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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传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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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定的命运齿轮还在转动,可是……外来的游客,总会引起变数……凌傲天摸了摸下巴,在思考究竟是先去找火麒麟啊血菩提什么的好好地享用一番呢,还是直接抢凤血取龙元?
这世界上的宝贝太多,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呢。
“云儿,不若我们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正文 迷雾
步惊云回到二楼,凌傲天还躺着,懒洋洋地样子,微微翘起嘴角悠悠地说道:“殷成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来得这么及时?”
步惊云直接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纸递过去,瞥开眼说道:“消息……太过灵通。”
凌傲天淡笑不语,也不起身,就这样躺着去看密报;翻过几页,神色倒是收起了几分懒散,眼里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流光。
'骆仙离开天荫城,去往狮王堡附近。'
'铁心岛剧变,铁神之徒怀空出岛,以图增强实力为其兄怀灭复仇;然查知怀灭未死,私下蓄养实力,不与怀空相见。'
'剑晨偶遇于氏女子名楚楚,于楚楚欲寻步惊云,两人正往天荫城而来。'
'查明破军已回中原,有筹划,待查。'
'断浪行往乐山附近。'
'聂风查至八亭城孙家,绝无神已有所察觉。'
看到师父的神色严肃了几分,步惊云语气微带关心地说道:“出了何事?”
凌傲天坐起来,淡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大事……”说着很是随意地抽出一张纸递给步惊云,悠然地说:“不过是,云儿的桃花罢了。”
步惊云微微怔了怔,接过来看了一眼,很是有些无奈地说道:“她……我早就忘了……怎会还来寻我……”
凌傲天摸了摸下巴,凝目看着步惊云说道:“我的事,也没有什么需要瞒着云儿——”微微眯了眯眼,侧过头,略带笑意地说道:“曾经我就说过,若是云儿你惹上什么桃花,师父就给你全部摘掉——这一次……”
步惊云眼神柔和,语气随意地说道:“任由师父处置。”
凌傲天轻笑一声,若有所指地说道:“剑晨的师父上次伤了你,不若师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你出出气?”
步惊云顿了顿,微微迟疑地说道:“就此决裂,恐怕不妥。”
凌傲天淡笑着说道:“怎会决裂,分明是重修旧好……”——
“楚楚姑娘,你不必担心,再过五六日我们便可到天荫城了。”剑晨温和地说道,看向女孩的眼神中满是柔和包容。
那日从拜剑山庄离开后,剑晨一度是非常沮丧的。英雄剑不单只陪伴剑晨多年,更是他师父的佩剑,承载着武林神话的荣耀,象征着浩然正气的传承——想不到竟就那样折在了火麟剑下,悲鸣而断。
后来剑晨见到了在拜剑山庄不远处等他的无名,剑晨此行不但没有拿回绝世好剑,反而失去了英雄剑,心里自然是惭愧而忐忑不安的——然而无名并没有多作责备,他只是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折断的英雄剑,便离开去追绝世好剑去了。
剑晨既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难过。他自幼被无名抚养长大,也曾经在师父的怀里哭过笑过撒娇过,对于剑晨来讲,无名亦师亦父,无疑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可是随着他慢慢长大,无名对他要求愈高,也愈发严厉,再少有表露内心情感的时候了。
闯荡江湖也有许多年,不说万事如意,剑晨却也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他秉承无名的教导,心怀坦荡,扶持武林正道,是享誉盛名的青年俊杰——虽说依旧谦逊有礼,但心里难免自视颇高。
这次英雄剑折,无名既没有责备剑晨,也没有……安慰剑晨。其实剑晨,是很需要安慰的。剑晨既相信自己的天资和实力,却也担忧会堕了无名的盛名;他从来在外都表现的宽和得体,说的每一句话都正气浩然——可是其实,剑晨也会累,也会难过的。这一次败在比他年幼的断浪手里,连兵器都折断了,这对剑晨来讲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而剑晨行走江湖多年,虽说也认识了不少人,但称得上是朋友的,还真没有几个。可以想见,一个一言一行都以正义为标榜,仁侠为规范的人,真的很难找到能和他相交相知,开怀共饮的好友知交。所以当他难过的时候,却也无处倾诉。
剑晨并不是生来就是这样标榜正义的侠客的,他也曾天真调皮,和人插科打诨——可如今,连他自己也几乎忘记了该怎样和别人开玩笑了。剑晨压抑自己的本性,也不过是为了达成无名的期望罢了——可是他苦恼地发现,这样时时恭敬有礼的相处,只会让自己和师父再回不到那种犹若父子至亲的景况,而是,渐行渐远。
面具戴得太久,似乎,就脱不下来了。
与无名不过相处半日,他就匆匆赶去追回绝世好剑了——剑晨真想自欺欺人地说,师父是想要把绝世好剑给自己,以弥补英雄剑断的遗憾——可是剑晨无比清楚,那是不可能的。无名只是担心绝世好剑所托非人,祸害天下罢了。其实剑晨一点儿也不想要绝世好剑,在拜剑山庄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清楚明白地知道,绝世好剑是属于步惊云的——宝剑有灵,剑晨当然是明白的。而步惊云就是当年的那个霍惊觉,剑晨心里,其实是把他摆在朋友的位置上的,自然也不愿意与他为难——可是这一切,剑晨来不及说,也说不出口,无名就已经自行远去了。
无名离开之后,剑晨漫无目的地在江湖上闲逛,直到遇到了——于楚楚。
于楚楚的天真善良,就仿若一股清泉,温养了剑晨苦涩的心。剑晨救下了险些被人侵犯的楚楚,并在交谈中得知,楚楚一个人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去找步惊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剑晨都不可能任由一个女孩子独自上路,那么就这般,一路同行。
剑晨对楚楚很有好感,事实上,还有几分羡慕和欣赏——楚楚毫无心机和约束,直来直往,她心里喜欢步惊云,便能离家去找他,便能毫不忸怩地宣之于口——她的情感真挚而单纯,有羞涩苦恼却没有后悔——于是剑晨发觉,自己真的挺喜欢楚楚的。
“剑晨大哥,你说……步大哥会不会已经忘了我?”楚楚眨着大眼睛看向剑晨,微微撅着嘴,很有些委屈地说道。
剑晨微微笑着说:“不会的,像楚楚这样的好女孩,任谁见过都不会忘记的。”
剑晨欣赏于楚楚,喜欢于楚楚,所以想帮助这个女孩——他知道于楚楚对步惊云有了朦胧的情意,却也没有酸意,只有祝福——其实剑晨也不过把楚楚当作一种寄托,当作……妹妹一般的存在。
但是步惊云是怎样的人,剑晨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说这么些年来江湖上的传闻,就是当年初次见面的时候,尚且才十岁的步惊云就已经冷若冰山了——所以得知于楚楚喜欢的人居然是步惊云的时候,剑晨都不禁有些为她感到忧心和无奈。
于是剑晨心里暗下决心,要陪楚楚去找步惊云,怎么样也不能让楚楚被人欺负了。若是步惊云当真对楚楚没有半点意思,那便好聚好散,再送楚楚回家好了——以自己和步惊云的渊源,剑晨觉得,要保住一个女孩子还是不存在问题的——大概是想起了那个被步惊云一掌打断几根肋骨的女孩子,剑晨看向楚楚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包容和怜惜。
“其实……我们也不过是见过一次……没有半分承诺……”楚楚有些忧郁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像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喜欢我这样一个山野丫头呢。”
剑晨对于安慰女孩子可没什么经验,只得把话题引开,说道:“我去让店家把饭食送上来吧,你且放宽心,待见了面,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楚楚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地说道:“谢谢你,剑晨大哥,能遇到你真好。”
剑晨转身出门,脸颊倒是有些微红——这小姑娘,真是天真烂漫得让人有些无可奈何。
可是当剑晨托着饭菜再度上楼来走进客房的时候,却只看到一个黑影在窗口一闪而过,哪里还有楚楚的影子?!
剑晨大惊失色,扔下整个托盘的饭菜就飞身从窗口追了出去——
“怀空少侠,要不是你施以援手,小儿恐怕就已丧命在野兽口中了,老夫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只能敬你这杯酒,以后少侠你但有吩咐,我们狮王堡莫有不从。”
“堡主不需要如此客气,这都是怀空应该做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少侠果然豪爽。”
“你……这酒……为什么……”
“传闻铁门的秘传铸造之术天下绝顶,还请怀空少侠不吝赐教。”
“你……恩将仇报……”
“哼,那又如何——来人,把他押进地牢好生照看。”
正文 宿敌
“楚楚……”剑晨急速追去,前方的黑衣人与他相距略有百米,可以看见他肩上还扛着一个粉衣少女——正是于楚楚。
两人一追一逃,直往郊外而去。
直追了数十里路,剑晨方才停了下来——那黑衣人正背对着剑晨的方向站立当场,而楚楚则是昏迷在那人脚边。
剑晨神情凝重,语气肃然地说道:“敢问阁下所为何来?无论如何都不应牵连无辜少女。”
“哼……”只听那黑衣人冷哼一声,嘲讽地说道:“不愧是他的弟子,连语气都如出一辙。”
剑晨微微一怔,当即说道:“原来阁下是家师故人,莫不是要与我等小辈为难?”
“哈哈哈……”那黑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此人约莫四十余岁的样子,宽额浓眉,一派英武之气;然而眼含煞气,嘴带冷笑,邪异非凡——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左脸颊上的一道暗红疤痕,生生将邪气翻了几番。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去给你师父送上一封战帖罢了……”那人缓缓地说道。
“战帖?”剑晨双目一凝,冷然说道:“家师退出江湖已久,阁下难道是想以我等为胁?”
“哼,接着!”说着那黑衣人径直从怀中掏出一章帖子直扔向剑晨——剑晨虽说不想接,然碍于楚楚还在那人脚边,也只好伸手接下。
只在那接下战帖的一刹那,剑晨忽而觉得一股冰冷的触感从那帖子上传来——直直传入心底——不由得心神一晃,而那黑衣人已瞬时来到剑晨眼前,一掌按在了剑晨头顶。
剑晨目光涣散了一刻,又慢慢凝聚了起来,那黑衣人已然回到了原处,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黑衣人也不多说,只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扔给剑晨,淡淡地说道:“去吧。”
剑晨的目光里全是迷茫之色,握着白瓷瓶和战帖,就这样迷迷蒙蒙地转身离去了——
“破军,多年不见……”无名依旧是一身素衣,神态淡然。剑晨静静地站在无名身后,眼神在接触破军的时候有一闪而过的迷茫,却很快恢复了过来。
“英名……无名……终于是,再见到了你……”破军神色复杂地看着无名,语气中有几许唏嘘,几许感慨,还有一丝恐怕连他自己都难以发觉的怀念。不过他很快就抛掉了那些无谓的感觉,语气冰寒地说道:“今日我终要一雪前耻,让你完完全全输给我!”
“你我的恩仇已过去多年,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无名看着破军,微微皱眉。
无名少年时曾在剑宗学艺,当时他的名字,叫做英名。破军是剑宗宗主的儿子,也是英名的大师兄——原本破军是剑宗之中资质最高的,宗主也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儿子身上——可是毫无疑问,这一切都在英名进入剑宗之后改变了。
破军对英名自然是恨嫉交加,处处和他过不去。可是英名实在是资质太好,即使只学到了剑宗的普通剑术,却也能举一反三,自创招数,就连学了剑宗顶级剑招的破军也不是他的对手。
破军自是愈发不满,可剑宗宗主却犹豫了——这样好资质的孩子成了自己的弟子,自然还是值得欣喜的——只不过,最终在自己的儿子和能使剑宗更上层楼的弟子之间,宗主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儿子。
所以英名只能离开剑宗,却还带走了破军和英名共同的师妹,小瑜。破军曾把小瑜当作自己未来的妻子,可兜兜转转,小瑜却最终成了武林神话的妻子。
分明是英名被迫离开剑宗,可他却成了鼎鼎大名的武林神话享誉天下;剑宗成了神话的过去时,还是愚蠢的、不光彩的、有眼无珠的过去时。破军自认为赢了,却实际上输了个彻底——他不甘心,怎能甘心?!
后来有多少波澜壮阔,皆在无声岁月中化作历史的尘埃。只知道破军惨败给英名,留下了左颊上永久的伤痕;只知道英名被武林十大门派围攻,剑宗也受到牵连一夕覆灭;只知道英名以一人一剑挫败十大门派,却失去了挚爱的妻子小瑜;只知道,从此以后破军远走海外,而英名,成了无名。
“执着?我执着?!哈哈哈哈……”破军神色带着癫狂地大笑,高声说道:“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要让你败在我的手下,败得彻彻底底——我执着?我就是这样执着——英名,难道你成了无名,就连应战都不敢了吗?”
无名轻叹一口气,说道:“我既来此,自无不敢;只是我总念在你是师父的唯一子嗣,你这般咄咄相逼,也实在太过分。”
破军冷笑一声,当即拔出宝剑贪狼,一招杀破狼就已使出。
无名神色一肃,并指成剑迎了上去——顿时剑影交驳,杀破狼煞气冲天,剑剑直指要害,无名仅以莫名剑法抵挡,十招内也不过攻上一两招,余力甚多却不下重手。
破军眼光一寒,攻势越发凌厉;但见无名神情淡漠,游刃有余,破军心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沉声说道:“你为何不使出全力——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此言既出,破军几已咬牙切齿,可无名神色不变,招式半分不乱,依旧是留有余力。残影——他这绝技杀破狼与一般剑法的通式大不相同,虚虚实实幻幻真真,正是破军从东瀛绝无神处得来的绝招。
破军双目赤红,狠声说道:“英名你这懦夫!你可知道小瑜究竟为什么会死?”
无名一震,却也没露出破绽,只是声音微颤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破军冷笑着说道:“我知小瑜要离开我,便给她下了药,让她身体一日弱过一日——即使当年没有死在那些围攻你的武林中人手上,也活不过几年!”
无名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浓烈的伤痛,微有些失态地说道:“你……你怎能……小瑜也是你的师妹啊!”
破军的招式越发凛冽,杀意骇人,只听他嘲讽地说道:“谁让她……选择了你!哈哈哈哈……英名,就连你被人围攻,也是我在背后推动的!”
无名已然被激起真怒,沉喝道:“你!原来是你陷害于我……那整个剑宗被牵连覆灭,你竟也毫不顾忌!”此话说时,无名已然不断提升功力,悲怆痛恨下,直以一招悲痛莫名迎上了杀破狼。
破军眼泛血光地迎向无名的剑网,已然使出他极限的力量,却还不忘顶着气势和压力哂然说道:“剑宗……武林神话不稀罕的东西……我破军又怎会在意!”
无名终于是再不想管其他,就连隐退廿载的杀意都被破军给激了起来——他猛地一提真气,顿时剑意滔天!
天剑无名的剑意就那样铺天盖地地向破军而去——这一招若落在实处,破军恐怕难逃身首异处的下场——可他竟然只是诡异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剑光扑面而来。
剑光骤闪,竟是霎时间消逝无踪——无名这一招竟是才使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而无名此时萎顿在地,脸色煞白,半撑着身子目光诧异又错愕。
“英名,你终究是输给了我……”破军斜嘴一笑,目光骤然看向呆滞在一边神情空洞的剑晨,满意地说道:“剑晨,你做的很好,从今以后便跟随于我,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无名木然回头看向剑晨,想起今早剑晨端来早饭时微有些失魂落魄的表现,忽然就有难以名状的苦涩滋味涌上喉头,眼里也异常干涩,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破军抱着双臂,悠然说道:“想不到吧,你精心培养的弟子居然背叛了你——那丧元散潜伏在体内,你使出来的内力越多,最终被禁制住的也就越多——”
无名不再看向剑晨,只垂首淡淡地说道:“以此卑劣手段赢我,就是你二十余年的心愿?”
破军踱着步晃到无名眼前,掰过他的肩膀使两人对视,语气森冷地说道:“让你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失去一切,彻底败在我的手里——这就是我二十余年来的心愿。”
一声剑吟如上九霄,破军的剑越来越快,带出
正文 迷梦番外三(一)
凌傲天和步惊云十分悠然地往乐山而去,一路上走走停停,尽享闲逸。两人并肩而行,在广袖下的手十指相扣,情深意笃,甜蜜非常。他们二人一人气质温和随性而潜藏尊贵,一人神色冷若冰霜而暗含柔情,如此走在一起,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之感。
两人皆是风神俊秀,朗逸过人,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频频回首,不过两人也只是视若未见。
走在不甚繁华的大街上,步惊云忽而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约莫十余日前,他经历了心情从不可置信到惶惶不安再到生无可恋的大起大落,最终甚至自寻死路——而如今依旧是相同的街道,却只是因为有身旁之人同在,心情便已大不相同——再无半分空虚惶惑,只要两人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无所谓。
凌傲天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四周,不得不说,这个世界里城镇的繁华程度大大降低,而江湖争斗大多停留在杀来砍去的初级层面,阴谋阳谋什么的,几乎看不到。
不知不觉已至正午,凌傲天微微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前面的酒楼看起来还行,凑合凑合好了,我们的口味都被天一楼的酒菜给养刁了。”步惊云只是微微牵起了嘴角,淡笑不语。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位置,随便点了几个菜,静静地吃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走进了酒楼里。
熟,非常熟——那人的褐色锦缎衣服上绣着暗红纹饰,眉鬓斜飞,嘴角微挑,容貌俊朗却邪异非凡,手里还握着一把十分眼熟的剑——火麟剑——这人不是断浪还能是谁?
凌傲天微微一怔,无声地轻笑起来——倒是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人会是断浪。
步惊云背对着门口坐着,看到师父的目光,下意识就想回头——凌傲天连忙伸出手去按着步惊云的手,两人默契非凡,步惊云会意地坐着不动。
断浪找了个靠门近的位置坐下后,就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看到凌傲天和步惊云那桌,目光不禁一凝——面对着他的那个人容颜不凡,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总有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在,而那个背影……
凌傲天心里暗暗点头:这个断浪依旧是谨慎得很。看着步惊云微微存疑的目光,感受着断浪那边若有若无的视线,凌傲天忽而就起身转到步惊云身边紧挨着他坐下,并伸手揽上了步惊云的腰。
断浪一怔,转眼低下头去假装喝茶,心里有种翻滚不已的感觉升了起来——搞什么,两个男人……而且自己刚刚居然还觉得那人的背影很像那个惹人厌的超级冰山步惊云……肯定是眼睛瞎了才会那样觉得……
步惊云呆了呆,凌傲天凑到他耳边浅笑着说道:“这个世界的断浪在观察我们呢……”
步惊云微微皱眉,轻声说道:“那又怎样?”
凌傲天饶有兴致地说道:“他大概能认出你来……可我这样做,他就必不会上前来查看了……”
步惊云语气微微不屑地说道:“就是来又如何?”
凌傲天低声说道:“不如何……可那样也太无趣了……不若等会儿我们偷偷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不是很有意思?”
步惊云语气颇为不善地说道:“断浪做什么,与我们何干?”
看着步惊云这个别扭的样子,凌傲天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环抱住步惊云地腰,笑着说道:“怎么你对浪儿……都迁怒到这里来了……”
步惊云轻哼一声,低头不语。
凌傲天把下巴抵在步惊云肩上,淡笑着说道:“这里的人都很有意思……看看他们会做什么,到时候回去不就可以好好揶揄他们一番?”
温热的气息吹在步惊云耳边,他脸颊微红地“嗯”了一声,凌傲天笑着放开他,两人就这样紧靠着继续吃饭。
断浪觉得自己简直要长针眼了,感觉胃里吃下去的东西都快要冒出酸水来了——这两人简直也太……那什么了,大庭广众之下……
断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他因为第一印象的缘故,总是不由自主地把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蓝衣人自动带入步惊云的脸……这简直是一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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