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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同人高袁半架空]第五十次初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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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袁朗又把你忘记了?”
  “嗯。”
  “还误认为自己上了你?”
  砰地一声,可怜的瓶子第二次砸到了大理石上。
  “其实是你上了他,但他误认为自己是个攻?”
  高城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蹦字,“你他妈能不能说人话?”
  同一时间,不一样的情境。
  “队长。”
  “嗯。”袁朗从神游状醒过来,“什么事?”
  “您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会呀,”袁朗呲牙一笑,“我还有你。”
  齐桓生生要把个屁股下的座椅捏扁,“您能不能别这么讲话?”
  袁朗无辜地挑眉,哈哈大笑,“齐桓你胆子变小了。”
  那是因为被放在怒火中烤的人不是您,齐桓心说。
  “你怎么不说话了?”
  齐桓很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无话可说。”
  袁朗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讨厌我?”
  在真刀真枪面前都没露怯过的菜刀兄生生被寒碜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您为什么不能把玩这种戏码的嗜好也忘掉?还有喝酒那毛病。”
  “这可不行,”袁朗斩钉截铁地摇头,“那样太呆板了。”
  “不会吧?”齐桓难得促狭地笑了起来,“我觉得您的邻居就挺风趣的。”
  袁朗万年难见地痴呆了一回,差点就把车开上了人行道。
  其实不管记得不记得,这个高城给袁朗的感觉都非同一般,不然以他的道行,早上刚醒来的那一踢就足以让高城生不如死。齐桓暗暗点头,又告诫自己这是队长的私生活,还是不要公开讨论好了。
  “那个……齐桓。”
  齐桓在副驾座上硬是挺出了一个尖兵的气势,“到!”
  “放松。”
  “好。”
  “我要说的是一件私事。”
  “嗯。”
  “我以前喝醉过几次?”
  “还好。”
  “还好是几次?”
  “不超过10次吧。”
  “哦……”
  寂静。
  “每次都是在哪里?”
  齐桓一向不八卦的大脑终于放弃了一个称职的副队长的专用套路,“你到底想说什么?”
  袁朗悻悻地摸摸鼻尖,“就那个。”
  齐桓终于吴八卦上身,“你是想知道,是不是每次醉酒醒来自己都涉嫌猥琐他人?”
  袁朗貌似毫不在意正视前方,目不斜视,只有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有点泛白。
  “没关系的,”齐桓很不厚道的笑喷,“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你。”

  更54

  明白高城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郝小奇不敢再撩拨下去,皱眉加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嗯,你居然白放着到嘴的肉没吃?”
  高城假装抬头,目光不屑,“你以为谁都像你!”
  郝小奇的表情立即由戏谑转沉痛,“难道你有某功能障碍?”
  “啪”的一声,这次是一本记事本,正确地砸在郝小奇头上,肇事者高城一脸无辜,“你该干活了。”
  郝小奇兀自不死心,“哥,城哥,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天知地知高城知袁朗不知的真相是,某人刚吻过去,某人就睡着了,偏偏某人明明睡得像条死狗,居然还有本事不让其他人近身,当然这种事某人也不想假手其他人,结果光是把某人囫囵个弄回屋就费了N多时间,然后就是一趟趟地跑卫生间,总之在经历了N多折腾之后,大概也就睡了个把小时的安心觉后,某人又被某人踹下了床,还磕着了腰,那是真疼,自然也就“行动不便”。
  不过某人自己都不记得,我又何必多嘴?高城径自低头看报告。
  郝小奇只好收手,人都到门口了,终于没忍住又冒出了一句,“祝你早日成功!”
  “谢谢!”
  齐桓笑完,又戏谑地眨了眨眼睛,“或者你不想负责任?啧啧,就怕人不肯答应。”
  袁朗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听说他家也不差钱?看来用钱买方便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袁朗继续干笑。
  齐桓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袁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老子这个当事人脑子里还乱得像一锅粥,你能明白,恩哼!
  齐桓一副将上战场的正经语气,“等下我就上楼去帮你灭了他。”
  “咳咳……”袁朗呛咳不已。
  “放心,我会做得很干净,保证不让他们怀疑到您头上。就是被怀疑了,我也绝不会出卖您!死无对证,他们家再有钱也没办法。……”“啪”脑袋上被拍了一下,齐桓一脸无辜的抬头,“队长,您要相信,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
  某前队长假装要吐,结果还真吐了,虽然只是干呕,因为齐桓紧接着就幽幽地来了一句,“您这就有了?”
  不是我不懂,要怪就怪这世道变得太快,袁朗忧伤地想。这才过去多久?老实忠厚、耿直、行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齐桓,不仅变得油嘴滑舌,还修炼出了一身打太极的功夫。虽然这曾是他孜孜以求的目标,不过此刻真变成了现实,咳咳,不说也罢。
  昨天大家都没有吃好,今天早中餐又各种忙,所以这顿晚餐袁朗亲自下厨。他是A大队真正的第一大厨,直接秒杀过以私房菜传世的吴氏家族。齐桓对着一道刚端上桌的慈姑红烧肉流口水,不时抽抽鼻子。
  袁朗还在锅台前跟两只茄子较劲,抽空回头,“要不要这么夸张?”
  “要,一定要。”齐桓闭上眼睛,又抽了一下鼻子,“太久没闻到这种味道了!”
  “靠,说得好像铁头克扣了你们的伙食钱。”
  “子非鱼,焉知鱼之苦。”
  “少贫嘴,”袁朗把手中的菜盘放下,“回头都吃光,我就领情了。”
  齐桓点头不迭,语气激动,“多味茄子卷。”
  袁朗鄙夷地撇了撇嘴,“又不是没吃过。”
  “很久以前。”
  “行了,我已经看见你的‘吃货’忠心了,”袁朗意有所指的扑哧一笑,“快吃吧!”
  齐桓口中应好,却不坐下来,一会儿窗边,一会儿厨房,窜来窜去。
  袁朗被他绕得头晕,“就这四个菜,南瓜煲先热着,凉了口感不好。”
  “是。”
  袁朗决定丢开这茬自个吃,举起筷子还没伸下去,门铃响了。
  “饭点儿窜门,谁这么不懂事?”齐桓疑惑地皱眉。
  话虽如此,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一股极力隐藏的兴奋劲,袁朗莫名其妙地有了种此劫难逃的预感,干脆装憨,“不知道。别管了,我们吃饭。”
  按门铃的那位已经不耐烦地开喊了,“袁朗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都闻见味了。”
  擦,这话说得,真暧昧……要让旁人听见,准要被误会了。袁朗狠狠地剜了一眼天花板,“齐桓去开门。”
  “他又不是来找我的。”
  “师父有其事,弟子服其劳。”
  齐桓这边应“是”,转头一屁股跌进椅子里,呲牙咧嘴,“我脚疼……好疼……”
  袁朗的眼刀飕飕地飞,愣是不起作用。门铃也愈加急促,脑海里依稀闪过一些片段,有人正按门铃,按着、按着不耐烦了,就上脚踹……袁朗暗叹,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得得,还是老实劳动自己吧。

  更55

  该说点什么?
  你好!是不是生疏了,显得咱没责任心?
  你还好吧?好像又过于亲热了点,貌似还有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嫌疑……
  袁朗转了N多个念头,结果冲口而出的还是一句,“你来干什么?”态度嚣张而恶劣,唯有眼神闪烁。
  高城不自觉地哀叹了一下自己的品味,神色转而郑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是该有个了断!袁朗小咬了一下嘴唇,“出去说。”
  “行。”
  还没走两步。
  不对呀,这味儿……高城停步,用力吸了吸鼻子,“你已经弄好饭了?”
  袁朗莫名其妙地就摇了摇头。
  高城显然将信将疑,“那我怎么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
  “高城你属狗的?鼻子这么灵,”齐桓站在餐厅门口,眉开眼笑,嘴角的油光特别醒目。
  高城皮笑肉不笑,“好吃吗?”
  “嗯,完全出乎意料。队长切慈姑的时候,”齐桓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我还以后会很苦。”
  “多吃点,”高城对齐桓“乐呵”完,转头又瞪袁朗,“你怕我抢他的东西吃?”
  窘,这,从何说起?不过,好像,貌似。嗯,该怎么形容呢?一对419要谈价钱,中间夹个想看好戏的,总不像一回事。袁朗只差没把鼻尖搓掉一层皮,干哈哈,“屋里闷,”同时不断暗示齐桓,配合气氛。
  齐桓当然看不见,一脸歉意地跟高城道歉,“哦,你别怪我们队长,厨师总得看人下料,他事先不知道你会来,”转头又十分“温柔体贴”地劝袁朗,“队长您别站风口上,当心受寒了。”
  高城终于肯动脚,不过是向餐厅那边,手臂强行搭在袁朗肩上,语气居然也十分“温柔体贴”,“我们进去吧,‘人家会心疼’。”
  大爷的,这日子过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多得甩都甩不掉!姥姥的,我当初为什么会想要改造齐桓?袁朗痛定思痛,决心自救,“你们先吃,我想起刚才在超市还有样东西忘了买……”
  虽然逃跑的借口弱了点,不过得益于他超凡脱俗的速度,效果还不错,起码等到袁朗再回来的时候,高城已经不在了。
  “齐桓?”
  没人应。
  餐厅和厨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幸好冰箱里还剩了些红烧肉,另有一大碗白米饭。
  把饭菜端出来,放微波炉加热。入口差了些,份量却正好。
  袁朗咬着下唇,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上楼,卧室门口贴着一张条。
  队长,基地临时有任务,我先走了。别担心,高城会开车送我去车站。
  (我不担心。离了这里,你们俩就是掐死人,也不关我事。)
  PS:冰箱里留了饭菜,记得加热。
  (现在才说,马后炮,幸好我聪明。)
  再PS:今天的红烧肉苦了点。谁教您做的?该打屁股!
  (嗯,这主意不错!睡觉,睡觉,等明天起来,一切就又都步入正轨了!)
  真的是这样吗?
  袁朗从睡梦中惊醒,侧耳细听。
  踏、踏、踏的声音,轻微而有节奏。
  雪厚月黑,居然还有小偷?有点意思!老子心情不好,正缺一个练手的,嘿嘿。
  习惯了luo睡,赶时间,没开灯,也懒得看,随手抓了条外裤套上,祭出久违了的战术步伐潜至楼道拐弯处。
  然而……
  咳……
  活见鬼了!怎么是高城?
  袁朗把白眼翻到了人类的极限,这人也太有空了吧?
  这么早就被发现了?没睡着?看来那碗慈姑里的啤酒白加了……高城显然也有点懵,好在反应够快,旋即换上满脸暧昧的笑容,“这么急着出来迎接我?”把本来关着的小手电打开,光圈极为挑逗地在袁朗穿反了的裤子,以及仍然光luo着的上身来来回回地晃!
  擦!袁朗恨的牙齿都痒了,“你怎么进来的?”
  高城扬了扬另一只手中的钥匙,“刚顺路配的。
  骗鬼去吧,这深更半夜的,路上还会有配钥匙的?不过齐菜刀的胆子确实肥了……袁朗在臆想中已把某前部下活剐了N回,懒得再甩高城,径自上楼、进屋。
  好像没穿那内啥,反了就反了吧,先套件上衣再说。袁朗也不回头,努力平复好情绪,语气平淡,“你之前想说什么来着?”
  高城扑哧一笑,“不想说了。”
  敢涮我玩?擦。不出狠手,一个、二个的都当我Kitty猫啦!袁朗冷笑了几声,手握成拳,气势凶狠地转身,不过他所有的动作都在转过身后的那一刻凝结,还很没出息地磕巴了,“你……你……你在干什么?”
  高城的上半身已经空了,手指正在裤腰处努力,顺便给袁朗解惑,“脱衣服呀!”
  袁朗口干舌燥,声音空洞,“我说你脱衣服干吗?”
  高城没理他,径自四顾,“你这里怎么连个衣架都没有?算了,”一脚把皮鞋踢了,又把剥下来的裤子、衣服一股脑儿丢到旁边的椅子上,只留了条短裤衩,一脸的理所当然,“废话!当然是睡觉。昨晚上没睡到一个小时,我早就困死了!”
  袁朗色厉内荏,“那你走错门了。”
  高城一个大步逼到袁朗身前,眼对眼,鼻尖抵鼻尖,“你想赖账?”
  嗡……嗡……嗡,脑袋里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点头不行,摇头又无力,这种距离,袁朗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在高城瞳孔里挣扎的自己。强而有力的双手抱在腰间,温热的嘴唇开始啃咬他敏感的耳尖,“袁朗,袁朗……我们来谈笔生意吧。”
  寂静,连呼吸似乎都不存在了。
  不是谈情说爱?
  难道老子自作多情了?
  袁朗呆滞了,连刚套上的衬衣又被人分开了都没注意到,“什么生意?”
  高城口舌齐上,“关于昨晚的事。”
  “你说话就说话。”手别乱动……
  又在上半身某处狠咬了一口,“我很不喜欢被人欠账”
  老子还不乐意欠账呢!袁朗因缺氧导致的低智商反应立现,“你想怎么样?”
  “除非……”作恶的手掌熟练、技巧地穿过他的胸腹,从松松的裤腰处钻进去,用力一弹,“你也让我来一次。”
  一次?好像有点可行性。袁朗努力聚集起残存的理智,“你说话算数?”
  ……
  当然不能算数。
  连齐桓都能看出来的感情,你要还没感觉,岂不是侮辱大家的智商么?
  “他若无心,你昨儿早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高城把手机丢开,继续之前的战利品视察工作。
  鼻子还是那鼻子,眼睛还是那眼睛,睡着了就可爱多了嘛,嘿嘿。高城越看越得意,一不小心就乐出了声。
  糟糕。
  果然。
  紧闭的眼皮快速眨动,倏然睁开,旋即又闭上,再睁开,再闭上。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也太可乐了!
  “早!”高城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扑过去。亲爱的,来个早安吻吧!
  “扑通。”
  靠,差点又跟地板亲密接触了,而且脖颈处被人勒着的滋味更不好受。
  伴随桎梏的,还有一个问句,“你谁呀?”
  袁朗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疑惑。

  番外:后来

  春暖花开,绿草如茵,连双氧水的气味似乎都没那么讨人厌了。袁朗停下脚步,在花坛转角的一张小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
  远远有脚步声传来,刘心妍未语先笑,“在这享受呢,我还担心你已经走远了。”
  袁朗赶紧站起身,对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莫名其妙的失忆症确实曾经让他对医院和医生有颇多抵触,对复诊常常是能赖就赖,实在躲不掉,也总是来去匆匆,像今天这样子,真真正正是第一遭。
  刘心妍自然能理解袁朗的心情,说起来自己还是第一个给袁朗判“死刑”的人,虽然那时候她只是对着一个编号了的病例。歉意的蹙起秀眉,“袁朗。”
  “嗯。”
  “即使是到今天,我也没后悔过自己曾经对你下过那个判定。”
  “您没错。”
  手指在石桌上轻敲,“专家组成员都隔着镜头对你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内部也有过激烈争论。我们所看到的那个人,不仅仅是脑袋里有物理伤痕,主要是精神力量方面。他太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以至于我们所有为治疗而进行的应激刺激都会被他化解掉。有个同事还哀叹过,为什么自己训练不出这种超人。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我说出这个结论时,你的那些朋友是多么绝望,反而是到你本人那里,却很平静地就被接受了。”
  袁朗扑哧一笑,“假装的。”
  刘心妍点点头,所以她才会建议让他离开,换个环境,换种生活。
  “我的朋友们后来没有来为难您吧?”
  “还好。就是从那时间起,我爱玩的电脑游戏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挂机,换了很多种防护措施,也换了很多台新机。气得我后来干脆不管它了,过几天,反而莫名其妙地又自己活了。”
  袁朗努力绷住脸皮,不显出得瑟之情,“以后不会了。”
  “是吗?”
  袁朗把指尖举过眉心,“我保证。”
  “真是你朋友干的?”
  袁朗不承认也不否认。
  刘心妍再无怀疑,“真是个电脑天才。”
  不然怎么是长腿的电脑?高城更惨,生意都丢了好几笔,损失惨重。
  “袁朗……袁朗。”
  袁朗从神思中醒来,就听见刘心妍正在打趣他,“你居然也会想人想到走神了。很好,这才像个正常人。”
  “哪里正常?”袁朗假装不屑的撇嘴,“天天被人气到跳脚?”
  “能记得天天被人气得跳脚,不正常?”
  袁朗立即抬头望天,转移话题,“您来找我有事?”
  连习惯都一模一样,还装……刘心妍也不拆穿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你把它忘我那了。”
  “不好意思,还让主任您送过来。”
  “高城都叫我阿姨。”
  “这家伙太没礼貌了。应该叫刘姐,您看上去顶多就像他姐。”
  “去去去,拿我老太婆开玩笑。”
  “真心话,十足真金。”
  “我终于搞清楚高城为什么会对你神魂颠倒了。”刘心妍被逗得眉开眼笑,“不跟你说了,里面还有人在等我。”
  高城?噗,没用暴力就不错了。尤其是刚开始相处的那段时间,记忆中的高城多半是在暴跳,各种恨铁不成钢……袁朗目送刘心妍走远,又原地站了会儿,才出了医院门。他今天没开车来,也不想打车,抬腕瞄了一眼,干脆甩开大步朝前走。
  这路他坐车走过很多次,也在录像带中看过无数回,但今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袁朗越走越兴奋,后来还离了公路,凭着感觉在山林中穿行。
  虽然抄了近路,毕竟山高路阻,等到家的时候,就比预期晚了不少时间。
  房子在暮色中影影绰绰,屋内也没亮灯。
  高城也还没回来吗?
  袁朗先是皱眉,既而又庆幸不用挨批了。
  欢快的口哨吹起来,掏钥匙开门,合上,没走出两步又停住。前前老A中队长小小地翘起嘴角,也不回身,双手合力往后一捞、再一甩,在某偷袭者即将头部着地的瞬间又往上提了提,然后故意板起脸,粗声恶气,“不想活了?”
  高城却不肯起身,只反向用力往下拖。袁朗本就重心不稳,被他拉得也跌倒在长毛地毯上,刚张口“靠”了一句,高城的嘴巴已经凑过来了。
  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听见一声轻叹,“地毯又要脏了。”
  有人忙中偷闲,安抚了一句,“回头我来洗。”
  更长的时间过去后,两位屋主肩并肩躺着,满足又疲惫。
  “你吃伟哥了?”
  高城生生被口水呛着了,想骂人又没力气,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
  袁朗故意不看他,转头望天花板。
  高城撑起上半身,遮住他的视线,目光灼灼,“怎么这么久才到?阿姨说你早就出来了。”
  “噗,你既然知道我没事了,还担心什么?”
  高城不说话,微微撇开目光,半晌,“你也不开手机……”
  袁朗把他的头拉下来,盖在自己脸上。
  两人就用这种奇特的姿势拥抱着。
  良久。
  仍然是袁朗先开口,“高城。”
  “嗯。”
  “我不会忘记回家的路。”

  番外:住院的那点事

  1、水做的女子
  怪不得北方大旱,敢情水都跑高城他妈眼睛里去啦,袁朗不无刻薄的撇撇嘴。讪笑,“阿姨,对不起。”
  “没关系,不关你的事。”
  就是嘛,警察都知道跟我没关系的,袁朗拍拍屁股,再一次起身,终于可以撤啰。
  手被郝洁拉住了,漂亮的丹凤眼又红又肿,泪水汪汪,眼看又要开闸,袁朗不得已又假意了一句,“阿姨您还有事?”
  “城城……”(袁朗抖了一下身体)“我们家城城,他从来都很乖……”(乖?袁朗忍不住又抖了一下身体)“怎么会想到去爬窗呢?他真的学坏了……”(擦,又绕回来了。袁朗少不得又开始讪笑……)
  2、慈姑
  “刺啦……”
  “唰唰唰……”
  每响一声,袁朗的眼皮就跳一次,剁肉的手也会更重一些。
  “怎么了,小袁?”温温柔柔的声音,好像还有那么一丝丝怯意。
  到嘴的重话出不了口,袁朗极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没事。”
  郝洁“哦”了一声,白皙的手掌在胸口拍拍,“那就好。阿姨还以为你心里有意见呢。”
  窘……“怎么会呢?”
  “你公司那么忙,还要劳动你来帮忙做饭,阿姨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好吧,袁朗清清嗓子,正想接一句“那您明天别再叫我过来了”,郝洁已经先又红了眼圈,“城城他什么都不想吃,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对他脸上的伤可不好。小袁你是他的朋友,你的话他肯听,你得多帮我陪陪他……”
  袁朗把菜刀剁得咚咚响,有些事你失忆都没用,抵不住有人天天提。
  总算成功止住郝洁牌水龙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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