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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同人高袁半架空]第五十次初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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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摸头,一脸的莫名其妙,“不可能。在你上来之前,我一直都在这里面睡觉。”手指了指背后的房间,诚恳的表情童叟无欺。
  高城被他搞懵了,只好把自己怎么被脚步声吵醒,想进来帮忙,结果遭人打晕,被水淋醒的经历复述了一遍。袁朗无辜的笑笑,摊手,“我昨晚上很早就睡下了。你也说了,黑灯瞎火的,或许有人冒充我也不一定。”
  切,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再说声音可以伪装,手感可骗不了人。“反正我肯定……一准是你。翻脸不认人、闹鬼的毛病。”高城憋得脸红脖子粗,顺带还鄙视一下袁朗的记忆力,刚才居然又问他是谁的问题了。
  “毛病?”袁朗大受打击的“哦”一声后就低头,再没下文了。
  “咋了?”
  不肯抬头,“你回去吧,以后晚上再听到声音也别出来了。”
  “为什么?”
  “别那么好奇。总之我谢谢您了。”
  没事才怪!高城用蛮力把袁朗的脑袋硬揪起来,立即被他踹了一脚,袁朗几乎是在他耳朵边大吼,“他妈的,老子梦游不行啊?”
  哈哈,多大的人了,还梦游!怪不得要恼羞成怒了。高城不敢笑出声,却绷不住嘴角。袁朗自然看得出他在笑自己,把手里的烟屁股摔地上,双手大开大合的甩动,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架势。
  再打一架?全身都还疼着呢。高城识时务为俊杰,赶紧往楼下溜。
  楼下的灯不知怎么又灭了,高城只能凭着记忆往下赶,袁朗恶狠狠的撵在后面喊,“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这不行,我们可是邻居。”
  “那就视而不见!”

  更29

  “别喊了,人早到家了。”
  吴哲从楼梯拐角处转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只大黑猫,一脸忍笑忍到肚子疼的模样。袁朗佯怒,抬脚要踹人。吴哲不躲不避,只管对那只黑猫说话,“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队最烂的那个家伙。咱们刚给他帮了个大忙。他呢,以怨报德。”手指偷偷在大黑猫的颈部掐了一下。黑猫吃痛,喵呜喵呜的叫,吴哲假惺惺的又去安慰它,“小铁你别伤心了,咱们不理他,明天哥就带你回基地去,不理这个烂人。”
  “它是小铁?你是小铁他哥?”袁朗早就笑得打跌,话不成音,“老大没被你们气死?”
  “小铁你快告诉这个烂人,是谁给你取的名字。”
  “谁呀?” 胆子不小嘛。
  吴哲嘿嘿笑,“有个人对许三多说了,他捡的这只猫长得有点像铁路,应该取名叫小铁。”
  “你们都没看见,铁路训我们那会儿,两只眼睛瞪着,小胡子翘翘,真的跟它很像。有几个家伙,有一次还画了只猫化的铁路泄愤,正赶上查岗,急得把整张纸都吞肚子里去了。”袁朗摸摸鼻尖,补充,“不过我肯定是在逗许三多玩。”
  “三儿可不这么想。他从你这里回去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去大队长办公室站军姿,因为他要给小铁改名,但又怕大队长生气。”
  袁朗张开的嘴巴几乎合不拢,“吴哲你一定要跟大队长解释,这绝对不是我本意。”
  “你说的每句话,对三儿来说,都是命令,以前是,现在还是。”
  袁朗没好气的撇撇嘴,“现在应该听齐桓的。”
  “肯定听。”
  吴哲后悔自己把气氛带沟里去了,赶紧挑基地一些新发生的趣事讲给袁朗听,毕竟昨天到的晚,什么情况都还没来得及说。他本就口齿伶俐,再刻意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没多久就又把袁朗逗乐了,一巴掌拍过去,“我看你们都是闲出来的毛病,齐桓这人就是心太软。”
  “他心软?秋训的时候差点没把我们整死。还有,我可是昨天才从训练场下来。我们都多久没休假了?上次许三多能来看你,是因为他不用参加这次训练。齐桓真把自己当把菜刀了。”
  袁朗笑笑,转身拿了把真菜刀丢过去,吴哲一脸茫然的接过来。
  指指厨房,袁朗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去弄早餐。”
  吴哲哇哇叫,“为什么是我?我不是客人吗?”
  袁朗人已在楼上,眨眼间又从楼梯扶手上滑回来,“被子毯子什么的,许三多刚洗过,就不麻烦你了。”噔噔向大门口跑去。
  吴哲被晃得头晕,“你去干嘛?”
  “跑步。”
  输人不输阵,吴哲从冰箱里取了块冻肉出来,刀剁上去咚咚响,“当心你邻居在后面跟着你跑。”
  “我长了一副倒霉相?”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还好吴哲是被人吓大的,面不改色手不抖,继续剁肉,“你怕了。”
  “你觉得他信还是不信?”
  居然真在苦恼,吴哲算是开了眼,这种百年一遇的好机会岂能错过?装傻ing,“什么信还是不信的?我不懂耶!”
  狐狸眼一眯,“锄头你真的是太闲了,齐桓就应该多派点活给你才对。”
  吴哲把菜刀和肉块都举过头顶,正气凛然状,“就凭您刚才的那番表演,您的邻居先生暂时应该是相信您在梦游了。”
  “暂时?也是。”袁朗点点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许三多。隔壁屋不是一直空着吗?几时又搬了人来?”
  吴哲不搞笑了,仔细回忆了一番,“应该就是最近,三儿没提到这里有新邻居的事情。”
  袁朗气馁的摸头,“你昨晚上怎么不拉住我?”
  “我现在也这么想。”吴哲把脸扭成苦瓜状,“可我那时一听你吹哨,要潜伏训练,我就……我从……”
  袁朗挑眉,等着下文。
  一咬牙,“我就从后窗那边,沿下水管道,跳下去了。等我发现情况有变的时候,你已经把人打晕了。”
  “对不起咯。”袁朗说的没什么诚意。
  吴哲显然更内疚,“是我们几个对不起。那天我们要是不在车上起哄,说不定就……”
  “你念悼词?老子可还没挂。等我真挂了,你也不用哭,多烧点纸就行了。”
  “我会多烧点好邻居给你!”
  这下是真被踹中了。吴哲单腿跳跃着,举白旗,“说正经的,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袁朗翻了个白眼,他倒是想呢。不过到时候如果连回家的路都忘记了,岂不更可笑?

  更30

  10:30?再看一眼,还是10:30。把手表扔回床头柜,再看手机,关机。座机的线头也垂落在一侧。
  靠,反正也赶不及了,高城自暴自弃的又回去趟了几分钟,才起床洗漱。动作有点迟缓,因为全身跟被大象踩过一般,无处不痛。
  平生第一次被人削得这么惨,高城想想就不服气。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那就视而不见!”
  不想看见我?
  老子偏要让你天天见、时刻见,我烦不死你!
  走着瞧。
  高城斗志昂扬的吞下最后一口食物,出门。
  “嗨!”
  高城有点愣神。抬头四顾,没错呀,是自家院子。犹疑不定,“嗨!”
  来客完全是自来熟的派头,“您这些花是刚买的吧?”
  “不到一礼拜。”高城暗暗心惊。这人认识我?使劲回想,还是没一点印象。难道我也传染了脸盲症?
  “我看就是。您得赶紧给换种土,这花枝还得剪,不然活不长。”
  原来是个卖花的。想来也是,青天白日,小偷不可能这么猖狂。高城轻呼了口气,“朋友帮买的,我那会摆弄这个。”
  “我可以帮您弄,全免费。”
  “下次再说。”高城还真不是要客气,手机正催命般响,“六一,我手机充电,忘了开机……你让他接电话……王叔您好,我是高城……小生意啦……周末您不休息来给我们捧场,我感激都来不及……对的,我爸上次还说要来看望您呢……行,我马上就过来……好,再见。”挂断电话,高城转头,“你看,我今天真没时间,下次吧,我多买几盆。”
  “卖花哥”十分失望,“用不了多少时间。……”
  高城看得有点于心不忍,“下周末,下周末我一定在。”拔腿向的士站狂奔。哎,昨天就应该让伍六一把车送过来。
  “好。”“卖花哥”委屈地摆摆手。一等高城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不见,就捂住肚子笑得捶墙,“这么好A。怨不得我,谁让你大白天躺屋里睡懒觉呢?”
  随手在门锁处摆弄了两下,房门就自动开了,“卖花哥”若无其事的关门进屋。
  金阳光装饰改为702建筑设计事务所,又搬了新的办公楼,按照老规矩,自然得有个开业仪式。高城本来的想法是有伍六一这个副所长看着,大不了再放两挂鞭炮,摆几个花篮,足够了。谁知高大山又暗中通知了他的老朋友,市公安局的王局长。高城十分庆幸自己在最后时刻开了机,真连饭局都错过了,回头非被王叔骂死不可。
  “不好意思,王叔,我来晚了。”
  “别的不说,”王局长多年来乡音无改,开口还是武汉腔,“高城你先罚酒三杯。”
  高城也不废话,赶紧斟满了三大杯,都是一口干。
  “不错,喝了洋墨水,也没丢了老本。怎么样?”王局长笑得眼眯眯,指着身边的一帮人,“我就说这小子准错不了。你们今后要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老王我面子。”
  “给,一定给!”好几个人异口同声。
  高城跟着王局长的目光看过去,有以前在老家见过一两面的,也有不认识的生面孔,心知这都是王叔给找来的关系户,又赶紧斟了一满杯,作势要敬大家,被王局长拦下了,“不急,你先吃点东西垫垫,今天谁都跑不掉。”
  “王叔您说了算。”
  一时间,酒起杯落,一顿饭直吃到下午三点来钟。伍六一出门送客,郝小奇陪着高城送王局长回家。

  更31

  顶头上司在前,郝小奇今天特别安静,滴酒未沾,正好做司机,见高城走路腿显得特别僵硬,还颇为关心,“城哥你醉酒还上腿?”
  被高城拍了一巴掌,“闭嘴。”
  “小奇你放心,他今天没喝多。” 王局长哈哈大笑。他跟高大山相识多年,算是看着高城长大的,对高城的酒量最放心不过。
  关键是出门前那几个包子啃得好,高城心说。示意郝小奇开慢点,“王叔您今天喝了不少,我们要不要先去喝茶?”王夫人是医生,对丈夫喝酒的事情一向管束严格。
  “你怕我被骂?放心。你阿姨知道是你的事,不会怪我。”
  高城做了个鬼脸,“阿姨不怪我没去看她吧?”
  “你说呢?”
  “我本来是要去。”高城讪笑,“公司一堆的事,后来又出了奶奶的事,就耽搁了。”
  王局长对他们事先没通知自己高老夫人去世的事情,本来是很介怀的,但鉴于高城一副任自己打骂的表情,反而不好多说了,只叮嘱高城以后多孝顺父母,少惹他们伤心。
  高城一个劲的点头,瞅准时机把话题转到自己关心的方面来,“王叔您原来的部队是叫老虎团吧?我爸一直夸你们那里的单兵素质是最好的。”
  “早不是啦。”王局长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表情,“听说有次演习还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什么时候的事?哪支部队干的?”
  “具体的人家没说,得保密。我们老哥几个都猜是特种部队干的。数字化、数字化,现如今估计只有特种部队还强调一个人就是一支部队的精神。”转头想想不对劲,“我说你怎么想起关心这个了?”
  “随便问问。”高城不自在的抬头望车顶,“一个人要是得了梦游症,不能再在部队呆下去了吧?”
  “我是没见过梦游的士兵。这毛病平时应该没什么,要出任务会有点麻烦。”
  “那他要是还记不住事情呢?”
  “怎么记不住事?”
  “比如他之前明明与一个人相识了,聊得还挺好,等再见面的时候,他又不认识了。”
  “翻脸就不认人?”
  高城努力回想,“也不是。时间得长一点,比如隔了个晚上。”
  “睡一觉就敌友不分?还打个屁仗!带兵的摊上他可惨了,开战前还不得先毙了他!”王局长酒意上头,意识有点混沌,“高城你别问我了,回去问你阿姨。”
  “为什么?”
  “你这整的都是些神经病,归她管。”

  更32

  高城在王局长家吃过晚饭才再回村屋。
  没路灯,到处都黑漆漆的,只隔壁三楼还有一间房亮着灯,看位置应该就是袁朗用来做卧室的那间。
  九点差三分。
  现在就上去问?要怎么说才不伤人自尊?他要不肯说实话呢?高城有点踌躇的敲着方向盘。
  不管了,上去了再说。
  就这么办。
  打定了主意,正要下车,再抬头一看,楼上的灯已经灭了。
  得,不用再犹豫了,高城哭笑不得的开门进屋。一如原样,半点都没有曾有人撬门而入过的迹象。
  随手开电脑。线上没有新消息,看来郝小奇还没得手。高城习惯性的皱眉,正要打手机过去问,固定电话先响了。
  “臭小子,”郝洁劈头就骂,“你手机是不是设定了拒接我电话?”
  “没有。我手机有毛病,有时候会自动掉线,谁打都不通。”高城一边装憨,一边偷偷修改手机里的黑名单。
  “真没有?”
  “没有。您可以去问小奇,他遇到过同样的情况。”
  “那你赶紧换个新的。”
  “不必了,这个也没用多久。”
  “儿子你是不是很缺钱用?你爸也不是真想要封锁你的经济,他只是想做个样子给你二叔他们看。”
  “我管他。”
  “昨晚上我听到你爸偷偷给你王叔打电话,说你公司今天开业。”
  “我刚从王叔家回来。”
  “这样啊,”郝洁迟疑着,“你王叔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要他说什么呀?”高城不耐烦地提高了点嗓门,“妈,您让我歇会儿,行不?我还刚进门,一身的烟酒味。”
  “好了好了,妈不说了,你赶紧洗个澡去睡觉。我看了天气预报,你那里今晚会大降温,要多盖点。”
  “知道了,再见。”
  转身就见郝小奇的头像闪动不止,高城不愿多打字,只得又操起了电话,“有消息了?”
  “没有。”
  “那就继续。你不是一向嚷嚷那什么,要做国内最能干的黑客?”
  “喂,我那是说打仗的时候。”
  “现在也是。”
  “可你现在想让我入侵的都是我们自己的防御系统。我手都抖了,说不定明天国安就请我去喝茶了。”
  “民用这边呢?”
  “聊胜于无,只看到他十八岁的时候变迁了一次户口。迁入地我查了,是XX部队的集体户口,两年后再迁出,但看不到新的迁入地。也没有就医资料。”
  高城搔搔眉毛,“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出事了就是去了严格保密单位,比如你说的特种部队。”
  “军医院也没有记录?”
  “没有。”郝小奇的声音带着难得一见的苦恼意味,“话说你干嘛要这样查袁哥的资料?直接问他得了什么病不就行了?我看他可不像有病的人。”
  “行了,你去睡吧。”
  “不用我管了?”
  “嗯。”
  郝小奇又雀跃起来,“那你回头要问到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高城的回答是直接按掉电话,一头扎进卫生间。
  谁知他刚打好肥皂,一身的泡泡,热水没了。不管怎样调,出来的水都是冰冷的。高城无计可施,只得草草冲了一遍,赶紧出来。一看,热水器温控器还停在0度那一档。
  奇了怪了,老子明明是设定好了烧热水才出门的,难道中途停了电?刚想到停电,灯居然也很应景的灭了。高城摸黑折腾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了几根新保险丝,才想起变电箱还远在后院的厢房里,忍不住就想要“问候”房东大爷的祖宗。
  老妈这次倒没白操心,空中果真飘起了雪粒子。出来的时候只穿了身薄薄的家居服,等高城再回到屋中时,身上都冻得起了鸡皮疙瘩。空调也不得劲,热风空吹,偏偏不制热,逼得他楼上楼下往返跑了不少趟,才不再觉得冷,糟糕的是连睡意也跑没了。只得打开设计图册,挑灯夜战。
  几个小时后,电脑屏幕上同时出现了3栋小型建筑物的雏形。“坚固、实用、愉悦”,这是建筑设计的三个基本条件,高城却喜欢把“愉悦”摆在第一位。不是他不重视坚固、实用,实在是受够了身边那些千篇一律、火柴盒子般的建筑物。难得这个业主对建筑的美观度与自己的理念相近,不好好把握,真对不起自己。
  左对比右对比,才选定了最终稿。再把参数设定好,任由评估软件去自动生成评估数据,高城着手开始编写设计创意说明。这种事本来可以丢给设计助手处理,不过这是702的第一单业务,业主又是以严谨著称的大师兄介绍过来的,慎重点好。

  更33

  签名,保存,大功告成。这速度,刚刚的!高城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口渴得厉害,起身去倒茶。暖水壶滴水不剩,现烧吧,自来水管居然没水。高城一拍脑门,得,老子喝啤酒去。拉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啥都没有。难道我加班加出幻觉来了?擦擦眼睛再看。不止冷藏箱,连冷冻箱都是空的。停电停水还可以说是自然现象,冻得结结实实的鸡鸭总不可能自己长腿飞了。我靠,这是进小偷了?有人后知后觉的想起要去查看门窗。
  没留一丝痕迹,卧室里的现金和其他贵重物品都在。很明显,意不在钱财。这倒让高城更坚定了是那个出现得莫名其妙的卖花哥在搞鬼的想法。不过他整这么大动静总得图点啥吧?报仇?得罪人也得要有机会,大家素不相识的。
  想不通。高城决定收工去睡觉。
  咦,我刚才没关机呀。不对,主机箱明明还在工作。按键、再按键,笔记本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一个骷髅头,鬼哭狼嚎的声音半夜听来真够渗人的。两分钟后,台式机也出现了相同的现象。高城咬咬牙,强行断电重启,两台电脑仍是骷髅头当道。
  铁定是中毒了,搞不好今天晚上的辛苦就白费了。高城泄气地跌进座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笔记本还可能是因为上网染的毒,这台式机可是刚买的新机,而且与外界完全物理隔断,连数据都没导过一次,居然会染上同一种病毒,太蹊跷了。
  难道那家伙的目的是种毒?
  哼!
  “臭小子,别让老子找到你!”
  高城铁青着脸,咬牙切齿,躺床上去睡觉。
  一肚子的气,哪里还睡得着?高城煎了一阵烙饼后,干脆又爬起来,看着手表等了半个来小时,又关了灯,拎起手电,蹑手蹑脚,沿着昨晚同样的路线,翻到袁朗那边的院子里去,在银杏树下藏好,屏气息声。
  哨声只响了一下,尖利短促,紧接着就是咚咚的脚步声,坚定、有力,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气氛骇人、紧张,甚于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军训,高城的拳头越捏越紧,掌心早已一片潮湿。
  微型手电突然照过来,精准地射向高城的眼睛,“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高城赶紧照办,外带解释,“袁朗你别乱来,我是高城。”
  袁朗轻哼了一声,手电光上上下下在高城周身晃了一圈,又回到高城的眼睛处,“你晚上不在家睡觉,出来乱跑做什么?”
  “能不能先把那玩意收起来?”高城用手挡在眼睛前。
  袁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话虽如此,手电筒还是换了个方向,照向稍远处的银杏树下,那里已经有了一层积雪,高城的鞋印格外清晰、醒目。
  “它晃得我头晕。”
  “呵呵。”
  终于走到了袁朗跟前,高城重重地跺脚,嘴里直嚷嚷,“这鬼天气,快冻死我了。”
  袁朗伸手做了个屋里请的姿势,揶揄,“谁让你学人小姑娘,要风度不要温度!”
  高城系紧风衣扣带,撇嘴,“想要风度的又不止我一个。”
  带头朝里走,高城熟门熟路的开灯,然后鄙视的看看袁朗也有点冻得发紫的嘴唇,这家伙居然还穿着昨天早上那身短打,“就你身上这件,我觉得吧,哪怕是在海南岛,都嫌难看了点。”
  一大床毛巾被劈头丢过来,正好盖在高城头上,气得高城哇哇叫。袁朗没理他,径自上楼。
  高城从毛巾被里挣出来,着急了,“哎,你干嘛去?”
  “换好看的去。”
  “我看行。你也不用急着出来,最好再涂点粉。你那脸色也不好看!”
  “滚!”

  更34

  “袁朗你茶叶放哪了?我只找到了咖啡……哦,你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录像机画面闪烁两下,灭了,袁朗飞快地丢开遥控器,转头瞪着擅自推门而入的高城,“你他妈不知道要先敲门?”那件军绿色短T还套在脖颈处,也不知道是衣服映的,还是气的,袁朗的眼睛都绿了,神情极为狼狈。
  高城转身合上门,人站在房间里面,装模作样的敲了敲,“可以了吗?”
  “不……可……以。” 字一个个地从牙缝里蹦出来,袁朗一手拉开门,一手拎起高城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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