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肆意弑神之逆水寒部-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人迅速后退,家主僵硬地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封影微笑着打断了他:
“非常抱歉,刚才没有报告完毕。”
回视几人警惕的眼,封影保持着优雅的笑意将话说完:
“此次测试的所有失败者,包括那些想要逃跑致使测试现场秩序混乱的人,都已经——”
唇角挑起血腥的弧度,少年的清脆嗓音一字一顿,含着催命般的音调:
“——清理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中二吧,少年!
——变态,从娃娃抓起……
【某1得瑟,被拍飞】
PS:开学事忙,呜呜呜,两天不更,我有罪!~
☆、番外:缘灭
“我宣布,封家下任正式继承人为,本家排行第九,封步帆!”
敕令宣布后,家族会议中一片哗然。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女子成为了继承人!
现任家主力压众议,最终肃清了主要的反对势力,封步帆的家主之位才初步稳固。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更在发苦:
你们闹什么闹!你们体会过连续5天炸弹环伺性命不保的感觉吗?你们能理解身居高位却被隔离看着别人步步夺权无能为力的感受吗??你们能明白明知道脚下这块地板的玄机还得在这里奋力周旋避免和你们一起一飞冲天的郁闷吗???
你们怎么会理解!!!!
瞟过气定神闲丝毫不担心慢悠悠喝茶的某影,家主森森的忧伤了。
看着她走上前接过家主徽章,一如既往带着阳光般的笑靥,总是弥漫着雾气般的妩媚双眼中是不变的温柔。站在暗处的他深邃到有些冷寂的眼眸颤了一下,流泻出宠溺的神色。
这就是我选中的,我所珍视的。
他骄傲地想,唇角第一次勾起完全高兴的弧度。
就站在那里吧,除了你谁配站在那个位置上,谁又有资格以‘光’为名?!
那些威胁你的,胆敢伤害你的——
眼神扫过周围各种表情的家族成员,公司元老,眸子慢慢地溢出了狠辣的情绪。少年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暗色融为了一体,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森冷:
“死的,还不够多……”
——数十年如一日的守护,你已经是我所有不变的执着!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他一手创立的,而正在逐层摧毁的黑暗帝国,渐渐的,眼神涣散,思绪好像回到了一片苍茫当中……
那日将她推上家主之位,自己于暗处组建暗影,一手创立至今稳居地下世界NO。1,最终击垮了封家所有内外反对势力。
而今暗影已经成为了封家的阻碍,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摧毁,是对是错?
明知她有多讨厌血腥,自己却偏偏满手血腥离她越来越远,是对是错?
暗里控制着她的所有,筛选一切接近她的人,或杀或驱逐,……是对是错?
无论如何,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后悔,他没有错,也不会错!
他冷冷地注视着脚下已经快冲到中央控制室的封家护卫队。他一手削弱暗影至今,只等她今日的最后一击。他知道,她从来不笨,早晚会知道幕后是他,她接下来的行动他也能预料。他知道她不会对他真的下手,她只会
摧毁“暗影”,她讨厌黑暗,但是更讨厌杀戮,尤其,是一直以来在她身边的他啊……
讨厌杀戮,所以以为摧毁暗影,就能一切和平了吗?
他低头笑了笑。还是太天真的想法啊,他不死,“暗影”便不会倒,他不死,黑暗便不会结束,他不死,安□封家的专为接替守护责任的洗白的“影”便无法启动。所以,他必须死,他不能不死。只是,绝不能死在她手上,更不能死在封家部队的任何一个人手上。这不仅是为了不让封家内部有裂隙,不让她背上内疚,更是为了“影”启动的顺利和忠诚度的保证。他愿意为她扫除一切,现在封家已足够强大,暴力血腥代表的“暗影“便没有必要存在,她需要,就毁了吧。
“对不起,”他喃喃着,轻轻抚着手中的红色起爆器,“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要任何玷污你光明的存在,不愿你信念的崩塌。最终,却是我自己犯了所有的禁忌。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抬头看了眼监视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还真是听话,最后的杂草全在这里了呢。那么担心自己的秘密被泄漏吗?不过,你们就这么确定那些证据都在中央策划室吗?”
他再次将视线集中在街角那被层层护卫的黑色轿车上,仿佛能从那蚂蚁般的一点看见她担忧,哀伤的眼,紧抿的唇,不停打电话的动作。看着看着,他轻轻绽开了只有面对她才有的温柔至极的笑,
白皙修长的手指平稳地按下,低缓的,磁性的,仿佛呓语的话从柔和笑意的嘴角溢出:
“Goodbye,my lovely。”
一心放下想死,甚至已经感觉到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后,甚至已经体会了一段黑暗后,蓦然重启后的反应应该是什么?
是惊慌失措,是喜极而泣,是失魂落魄,是……
他面无表情地四下扫视了一番,在明显弄得金灿灿的某个悬浮人体上停留了一秒,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那面镜子上。
镜子中显示的,是那个爆炸后凄惨无比的房间。如他所料,他安排的人手已经把中央控制室中所有从爆炸中存活下来的人全部在她到来之前无声无息地解决了。现在房间里能够站着的,就只剩下才进来不久的现任封家部队成员了。里面有他安排的“影”,有他暗地扶植起来封家的主干成员,甚至还有总是爱跟在他后面叫着“影哥哥”,从始到终都不相信他是“幕后主谋”的小堂妹。
但是这些人都没有映入他专注的眼中。他只注视着房间中央那孤零零站着的倩影。房间明明那么多人,但
是她隐而不发的哀伤却仿佛将她和周围的一切格开。她低着头,他看不见她精致却不减魅惑的脸,看不见他钟爱的那双温暖却总是雾气氤氲的眼睛,甚至听不见她春风般的声音,她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的心便疼了起来,不能止歇地疼,疼到无法呼吸。明明在各种情况下已经变得几乎没有波动的感情,面对她,总是如此轻易地溃不成军。那疼,从心脏处缓缓散入四肢,浸入骨髓。让他不能动弹,不能减缓,血液逆流。
她瘦了,就在他离开她之后的这短短三个星期吗?调动已经被迫停止运转的脑,他想。喉间,隐隐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她在伤心,她手中死死攥着的,是她送给他的从不离身的银色手链吗?木然地忽视面对她经常感到的心悸,他想。血液,渐渐淌下嘴角。
啊,还是第一次‘见面’呢,那个抱住她安慰的家伙,就是他前段时间调查过的她的现任男友吗?心脏的痛更加尖锐,仿佛被一只手攥紧,拧干,挤出所有还存有的温暖,但是长时间折磨下,痛感反而迟钝下来。
不需要了吧,木木地看着她伏在那男人怀中哭泣,他想。不需要了吧,她的光明已经足够强大,支持的她所能接受的“影”也已经启动,她有足够的力量创造她想要的人性光明的世界,她有足够温柔的人去安慰她,她有忠实的追随者包容她虚幻到不切实际的梦想。她,不需要了吧,不需要……他了吧。
会好的,他想。会好的。他只是她人生当中的一个污点,如今这种死无全尸的下场,刚好能够补偿他的罪孽。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的他,她总会放下的。
更何况,他无法说出口的感情,只会成为她的包袱,拉她也掉进地狱的。背德所折磨的人,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闭上眼睛许久,平静地擦掉了嘴边的鲜血,他冷冷地看了眼被无视而满身怨气在角落里碎碎念的某漂浮物,又看了看本该四分五裂死无全尸如今却毫发无损的身体,结合完全不符合监视器原理的镜子及四周不符合科学现象的空茫空间,初步理解了情况。
“你要我做什么,有什么让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疑问吧,这是疑问的口气吧?一边沾沾自喜准备长篇大论解释的某神噎了一下。
“如果我答应了,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所以我讨厌高智商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类的非人类!某神抑郁地蹲到角落了画圈圈,头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具现化乌云。
在对方零度以下的视线中僵硬了一下,某神咳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开口:
“许她三生三世平安富贵。”
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因为戳中他弱点而沾沾自喜的某神,暗沉的眼风暴骤起。
他和她的命运,就是这么被人拿捏,掌控在手里肆意玩弄随意威胁的吗?
又或者,他和她的相遇,只是神的玩笑,还必须要因神的好恶,决定痛苦和欢乐?
——凭什么!
杀意瞬间充斥四肢百骸,他看着依旧高高在上脸带自得的神,将血腥掩盖在瞳底,不动声色。
——神原来看不透人心。
他低头思索了半晌,抬起眼淡淡道:
“可以,什么条件。”
神蔑视地看着痛快妥协的他,轻轻挥手,一扇门变出现在他眼前:
“各个世界,完成任务,百年之期。”
他平静地走到门前拉开,一步步踏入,没有一次回头。
他不会问神为什么挑选他,也不会问神会不会兑现诺言,这太可笑!他之所以答应,只是因为,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有机会,将这所谓的神,拉下命运的王座!
——他和她的命运,只能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你算是什么东西!神又算是什么东西!!
一切疑问,他会自己找出答案!
即使弑神,却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即使PK的对象是神,BOSS会轻易认输吗?
开玩笑!
☆、挑衅
其实在某些方面,真的很难分清时代是否在进步,比方说……
看着穆鸠平基本已经脱离了危险的身体情况,清楚地明白高斯手枪威力的封影不禁有些郁闷。那么大的伤口,肺腑都受到那般的重创,只是输了点内力,被抹上点乱七八糟的药膏,再加上每天三顿熏死人的药汁,居然就这么给救回来了!这也太坑爹了!
又联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两个时辰就被戚少商生生逼出的虚济散,对武侠世界内力万用万灵无所不能产生了前所未有好奇心的某BOSS的眼里闪过趣味,再看向穆鸠平的眼神就不大对了:
不如,将他的胸腔剖开,全透明看看内力是怎么工作的?或者,将他的腹部割开,逼他运行丹田的内力试试?……
可能是某BOSS的眼神太过热切危险,穆鸠平昏迷中都感受到威胁,下意识打了个冷战竟然清醒了过来。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望了望四周,就看见了眼带欣喜的戚少商。
穆鸠平张了张口,看嘴型是想喊声大当家,却因腹部的伤势咳了起来,连额头都冒起了冷汗。
“老八你别激动!”戚少商慌了一下,看样子是想过来,但是迈了半步又想起了什么生生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急道:“你别乱动,你受伤不轻,红袍马上就来了!”
穆鸠平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免得伤口再次撕裂,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离了床几丈远的戚少商,想起刚才戚少商欲要靠近又止住的动作,再将戚少商的话在脑子里转了转,问号就升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不止是受伤了,还得了天花不成?
穆鸠平还未在自己得了传染病的恐慌中出来,就听门一响,接着一阵静默,阮明正的声音就颤抖地响了起来:
“大……大当家……你,你,你来了……”
阮明正端着一碗药汁站在门口,似乎怕一眨眼戚少商就不见了似的,一双含着委屈埋怨的泪眼眨都不眨地看着戚少商,嘴唇颤抖地吐出了句话后就几乎泣不成声。
戚少商愣了一下,从未见过一向坚强英姿飒爽的阮明正这般脆弱的样子,一股内疚就升了起来,瞬间就忘记了来意,急忙开口柔声安慰:
“我来了,红袍,没事了,没事了……”
他不安慰倒还好,一开口阮明正本来还锁在眼里的泪水便成串掉了下来,她哽咽地喊了两声‘大当家’,手里的药碗就掉在了地上,蹒跚了几步就往戚少商怀里一扑。戚少商心怀愧疚怜惜,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却也没躲……
咳咳,当然,因为本文的宗旨是搞基,所以软妹子的言情桥段是不会存在的。于是——
眼看阮明正就要栽入戚少商怀里,一声嗤笑如闪电划破迷雾般劈进阮明正的耳朵,令她心神一清,顿
时止住了动作。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用力擦去眼眶中的泪再看,这才确信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
顾惜朝慢慢地从凳子上站起身,嘴角挑着不明的笑意,向阮明正极尽优雅的施了一礼。
阮明正眼眶顿时红甚方才,这次是气的狠了,连手都开始颤了起来。她牙齿都咬地咯吱直响,猛的转头看戚少商,快地都要闪了脖子,一字字道:
“他为什么在这里!”
戚少商却也被顾惜朝那一声惊回了神,若无其事地将方才打算接住阮明正的手臂收回来,正一脸‘我很乖,我什么都听你的’乖宝宝形象立在顾惜朝旁边,致力于挽回形象。听了阮明正语带愤恨的一句质问就皱起了眉,瞄了一眼似乎没有在意的顾惜朝,就连忙斥责道:
“红袍你别这样,惜朝是来探望老八的。”
阮明正这次是浑身都在颤了,她嘶笑了一声,用指骨青白的指尖指着顾惜朝,痛声道:
“他?大当家,你看清楚了没有,你到底知道了没有!他顾惜朝,会来探望老八?怕是来确认老八到底死没死吧!”
“红袍!”戚少商担忧地看了眼顾惜朝,再面对阮明正的时候就带上了不赞同:“惜朝是担心老八才来的,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别这样……?”阮明正不可置信地喃喃了两句,看了看戚少商不赞同的眼,又看了看顾惜朝嘴角含笑眼带讽刺的脸,脸色似哭似笑变幻莫名。
默不作声了半晌,她突然抬脸灿烂一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笑道:
“瞧我,被老八的伤势急坏了,乱发脾气。顾公子别往心里去,我在此谢谢顾公子不计前嫌前来看望。”
顾惜朝看着阮明正毫无笑意满是愤恨的眼,趣味地挑起了眉:以退为进避其锋芒吗?又转眼看了看戚少商赞许软化的眼,正想说什么就听阮明正大叫一声,惊惶道:
“老八,老八你怎么了!”
戚少商糊里糊涂被阮明正拉到穆鸠平床前,未及问什么就被穆鸠平的状况吓了一跳。只见他满脸冷汗,嘴唇都发青了,喉咙里‘嗬嗬’似乎想吐气又似乎是吸不进气,都在翻白眼了。
戚少商急忙扶起穆鸠平,将手贴在他背上输入内力,好半晌才止住了穆鸠平的打颤。看着穆鸠平腰间红透的白色布料,他当机立断握住穆鸠平的手继续输入内力,边头也不抬道:
“红袍,去叫孟神医来,快!”
阮明正闻声正要站起又顿了一下,貌似没听懂一样两眼含泪抓住戚少商的衣袖颤声道:
“老八……老八没事吧……大当家?”
戚少商皱了皱眉,对阮明正这般分不清轻重有些不满,但是低头对上带着期望的眼到底没忍心说什么,只温声劝道:
“
红袍,老八没事,你快去叫孟神医……”
“太好了大当家!”
戚少商后面的话被扑入他怀里的阮明正噎了回去,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想看一眼顾惜朝,就见诸葛正我和孟神医正好跨进门。再看了眼跟在其后的顾惜朝,就明白了一切,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过去,顾惜朝却没有看他,不禁有些泄气。
“大当家我好怕……”
听得怀里的人这样说,正盘算着脱身去找顾惜朝的戚少商也只好放弃,耐下性子边安慰阮明正边关注孟神医的救治,却没发现眼皮底下的暗潮汹涌。
阮明正从戚少商的胸口稍微转了一下脸,挑衅地看着人群外围的顾惜朝。
正若有所思看着救治过程的顾惜朝感觉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正对上阮明正挑衅的眼,他露出了个意料之中的表情,就似笑非笑地看着阮明正,直到把阮明正得意的表情看僵,就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转身出了门。
戚少商感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就是不停的颤抖,担忧地看着阮明正惨白的脸,以为她是为了老八的伤势担心,连忙宽慰。
阮明正勉强笑了一下,眼前却不由自主想起顾惜朝最后的一句话,竟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挑衅。
刚才,顾惜朝说的是:
看好他的命——
封影站在门外,回头看了看门里里三层外三层的情况,回想起自己受伤时门可罗雀众人眼带快意的境况,不由眯了眯眼。看了看那袭埋在戚少商怀里的红影,封影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女人,想借着穆鸠平的伤势留住戚少商吗?还真是幼稚。她这样,就不怕戚少商回过味来更加讨厌她吗?啧,还是急了,竟然下了这么步臭棋。不过,还得感谢她,要不是她缠住了戚少商,自己又怎么有时间去展开自己的计划呢?
皱了皱眉,某BOSS又有些不满:刚才还真的没有想到,居然只是暗中一个轻蔑的眼神就差点让自己的备用实验体升了天,这也太脆弱了,(= =b穆鸠平翻白眼的真相)还是趁着实验体还活着赶紧下手的好!
可惜地看了眼穆鸠平床边或坐或站的众人,暗地里感慨了一句人太多了!这位爷转身就走人了。
来日方长!
临别时封少爷依依不舍的一眼,充分表达了这句话。
昏迷着的穆鸠平潜意识又打了个冷战,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引发了众人又一阵的混乱。
穆鸠平:t@t!
“公子才思敏捷,是否少时读书就能一目十行?”
王语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顾惜朝,面色都激动地泛起了粉红,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身上。
顾惜朝还未答话,就听窝在软榻对面椅子上的追命冷哼一声。他回头看了红着眼瞪着王语嫣的追命一眼,就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回过头来。面对王语嫣仍是带着温柔的弧度,似乎根本没有发现王语嫣刻意不断缩小的距离,淡淡道:
“是……”
看着王语嫣骤然亮起的双眸,他停了一会儿,又接下去:
“但是前提是每一行不超过五个字。”
王语嫣愣了愣,就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手就顺势挽住了顾惜朝的胳膊,好似笑得浑身无力般将头靠在了顾惜朝的肩膀,有意无意擦过顾惜朝的侧脸,传达出无声的暗示,娇喘道:
“过去总听人说顾惜朝为人冷淡,上次公子来时的做派也让小女子觉得你何止是冷淡,还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
她笑了一阵,眼带娇嗔地望了顾惜朝一眼,继续道:
“现在看来,我才知道,你哪里是个木头人,根本就是个小混蛋!吊人胃口的小混蛋,专偷女人心的小混蛋!”
“喀喳!”
追命手心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要说:被骂‘小混蛋’的BOSS……即使只是调情的常用语,我怎么觉着血腥的场景在即……
开学事多,小1尽量抽时间更新,还望各位亲们海涵!~
☆、黑化的宠物
追命不知道这一个场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才惊喜交加地看着顾惜朝出现在他监视的这条街上,正在担忧朝朝的安全问题,就见顾惜朝目标明确地进了逸红楼。瞬间火起的他忘记了逸红楼有猫腻,忘了顾惜朝是否有什么计划,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一门心思把顾惜朝拉离烟花之地。如果不是进门后顾惜朝放出的针对性杀气使他定在原地动也不能动,怕是他早就将靠近朝朝那么近的那个女人立毙掌下。
他委委屈屈地在顾惜朝向那女人温声细语地解释下,以护卫的身份得以留在房间里,却只能郁闷地坐在离朝朝那么远的凳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完全无视了自己,言笑晏晏俊男美女好不暧昧,每次一想做什么就被顾惜朝杀气洗礼,好不憋屈!
这时,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怎么凌迟这个所谓京城第一头牌的追命头脑不知怎地一清,就听见王语嫣娇声软语来了一句:
“……现在看来,我才知道,你哪里是个木头人,根本就是个小混蛋!吊人胃口的小混蛋,专偷女人心的小混蛋!”
追命大怒。
这句话里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这种只有向亲密情人撒娇的小女人才会有的口吻从一个靠的那么近的美人嘴里说出,别说是追命,就是真的铁人也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了。
——你这贱妇居然敢在我面前勾引我弟弟!找死!!
感觉到追命身上霎时升腾的杀意,顾惜朝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冰寒冷冽的眼顿时将他钉在了原地,对他委屈又愤怒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们在这边不动声色地交手了一回合,那边王语嫣倒是没有闲着。她嘴里念着‘小混蛋’,身体就不由地靠在了顾惜朝的怀抱里,脸颊红的像个大苹果,凹凸有致的身体带着情动的热度随着轻喘的起伏蹭着顾惜朝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