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弑神之逆水寒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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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顾惜朝毒性暂时稳定后师父和师兄就不停地找他，不是请他帮忙审问犯人，就是和他探讨案情，要么就是和他商量行动。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给惜朝看病的孟神医又说他需要休息不让自己去打扰。
　　有没有搞错！惜朝是自己的弟弟，做哥哥的怎么可能打扰到弟弟！连关心都不许，过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追命蹭地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让惜朝接受了自己一点点，时间长了不去看他又变回来了怎么办！
　　走了两步，追命又苦恼地停了下来。
　　最近每次去找惜朝被师傅看见就会骂自己不上进，不是要自己练武就是出去查案，师兄们也是，这要是被看见了又该被骂了……
　　恩？等等！
　　突然灵光一闪，追命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平时自己怎么样胡闹师傅和师兄骂是骂，总归还是维护自己的。可是这回怎么就严到好像看犯人似的？
　　又联想到这些都是发生在要去找惜朝的时候，追命心头的怒火立刻涌了上来：
　　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你们还是用这种眼光看他！为什么！！二师兄，明明在别院要不是惜朝我们怎么可能那么顺利找到暗道，还听到那么大的一个秘密！（那是你不知道后来铁手差点交代在别院就是顾大少的手笔！）师父，要不是朝朝你能那么顺利拿到那女的是天外来客的证词吗？！（那是你不知道最了解穿越者的就是同样身份的人啊……）还有大师兄，你把惜朝的武器扣了那么久惜朝都没跟你生气！（你是不是忘了那场杀气浴了）还有小师弟！……嗯？他好像没做什么……不对！阻止我去看惜朝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越想越觉得自家弟弟受了很多委屈的追命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就要去安慰自己宝贝弟弟的脆弱心灵。（……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封影当然知道六扇门对他的敌意，也知道自从昨天帮他们拿到口供时暴露出的手段使自己在诸葛正我心中的可利用指数更上一层楼，至于一直都没见到的追命……还用得着说吗？
　　不过封大爷是不会被这点小事影响心情的。对他有敌意的人从他还是封家分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时就已经多到不可计数了，直到成功除掉所有障碍登上“夜”的宝座建立了‘暗影’，想杀自己的人恐怕排一下都能围地球两圈了。现在这里整个世界的人加起来恐怕都超不过这个数，即使如今身中奇毒功力受损，也不能让封大少有一丝的危机感。至于被所有人当
　　成坏人……对于本身手就不干净的某影来说，被当成好人才是会令他恶心的事。
　　没错，被当成好人！
　　俊逸的眉皱了皱，冷冽的视线集中在眼前挂着暖阳般的笑意，毫不吝啬露出左右两个深深酒窝的包子脸上。
　　没有追命的灿烂，却带有一种被包容被关怀的暖意，给人一种被彻底接纳，全心全意放在心里的感觉。
　　眉皱的更深，眼神也更加的冷。寒冷如冰封的视线转移到被对方小心翼翼凑到手边的药碗上。
　　似乎看出了他愈加的不耐，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无视了他的冷冻气场不时就出现在他跟前的戚少商赶紧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讽刺：
　　“这是今天的药，我刚好有事过来找你就带过来了，没别的意思，只是顺路。”
　　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带着些谄媚的包子脸，再联想起来他白道第一龙头的身份，不由好笑的封影不经意缓和了一下锐利如刀的眼神。
　　“戚楼主有什么事，说吧。”
　　“这药我带来的路上就晾过了，现在喝不会烫也不影响药效，你赶快喝了吧，事情我们喝完药再说。”
　　感觉到周身的冷气降了点，但直觉发现对方态度软化些的戚少商松了口气。在看见对方完全没有喝药的意思时就赶紧小心翼翼地催促了一下。
　　眼神冷凝了一下，看着对方略微祈求却带着浓浓担心的真切眼眸，封影蓦地一窒，感到胸腔内一顿，心跳忽然清晰了起来。
　　速率是平时的1。5倍……
　　习惯性地分析了一□体的异常，封影心下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也有些情况不在掌控内的不满。再抬眼看到戚少商不掺一丝虚假的热切眼眸，封影眼神闪了闪，挑起了个不屑的冷笑来：
　　“大当家不必如此。昨日我出手帮你们不过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罢了。如今我也已从神侯那里得到了自己的报酬，大当家此番行为，就没必要了。”
　　满腔的怜惜瞬间转换成滔天的怒火，焚烧着自己的理智：
　　他还是以为自己是在怜悯他！还以为自己在伪善！！还以为自己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对面那人忽然嗤笑了一声，似在嘲笑自己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被反复践踏的真心激起的火焰如同被一桶冰水浇熄，有些模糊的神智也清明了一些。
　　戚少商抬起头望了望对面那双承载着不屑讽刺的冰冷双瞳，忽而有些恍惚。
　　怎么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想看见那双暗的照不进一丝光亮的黑瞳映出自己的身影，想看见那
　　张总是挂着讽刺冷笑的薄唇弯出温暖的弧度，想听见那清冽如泉的嗓音平和地说话，想让他没有一点温暖的体温染上阳光的炙热……
　　怎么不是想靠近他呢？怎么不是想更了解他呢？不管不顾用‘救了他一命’的这种可笑理由发了誓定了心要守在他身边，轻易抛弃了那么多的仇怨那么多的血。要信任他只是一种借口，真正想要的，是他对自己的信任啊！
　　相信自己的关心，接受自己的照顾，容下自己的靠近，让他的身边永远有自己的位置！
　　怎么不是想得到什么！
　　他想到发疯！！
　　可是一再被拒绝，总是被怀疑……
　　“……不要拒绝我……”
　　控制不住的，那股愤懑那种无力便使心里不停叫嚣着的话脱口而出。
　　被自己吓了一跳的戚少商霍地看向那人，看到了他过于震惊而漾出水波的深邃眼眸，那突然的情绪波动让他的眼睛瞬间生动起来，冷冽和茫然糅杂在一起，美的惊心动魄。
　　呆呆地注视了一会儿那平时难以得见的风景，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不知怎地就源源不断地吐露出来，停也停不住。
　　“不要拒绝我。我不是在同情你，我当然知道那是对你的侮辱。我既发了誓要相信你，就绝不会轻易动摇！”
　　语速越来越快，戚少商的眼睛也越来越亮，紧紧盯着顾惜朝的眼神如同盯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不受伤，不痛苦……我只是想照顾你，让你平安，让你高兴。我是有所求，我只想让你给我信任，信我一次……”
　　他看着对面阴晴不定的黑瞳，认真地重复：
　　“再信我一次。”
　　不明白！不明白！！
　　看着对面那人热切真挚带着一丝哀求的双眼，封影只觉得心里烦躁，烦躁到想毁灭所有眼前的东西。
　　他们之间有的不只是仇怨，不只是血仇，不只是背叛！
　　他们之间该是对抗，该是仇视，该是不死不休！
　　戚少商从来都没有对不起顾惜朝，该信任戚少商是顾惜朝，戚少商的信任只付出过巨大代价！
　　戚少商错的，是不该信任他，不该相识他，不该对他推心置腹！
　　戚少商错的，是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他，不明白他的坚持，不理解他的追求！
　　他们从不曾同道，从不曾坦诚，何来相交，何来知音！
　　再信一次……？
　　戚少商，你到底明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在对我说，还是在说服你自己？！
　　可是……
　　暗色的瞳
　　孔中情绪不明。
　　无法拒绝。
　　封影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楚的认知。
　　这种感觉，太危险。
　　看着他沉默，戚少商没有觉得太失望。他本来都准备好最大的耐力准备忍受顾惜朝接下来可能的冷言冷语讽刺打击了，可是他一直没有说话。
　　戚少商突然就开心起来，酒窝也重新亮了出来，深的简直能装下杯里的茶了。
　　他没有立刻拒绝，证明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
　　于是，当封影回过神来，见到的就是一只莫名其妙喜滋滋的包子脸。
　　“惜朝，那些我们以后再谈，来，先把药喝了，凉了是会影响药效的~~”（（…_…）b少年，乃的语气荡漾了啊）
　　顾惜朝：“……”
　　封影实在是不明白，明明刚才还是在讨论那般严肃的话题不是吗？为什么明明没有得到答案应该沮丧的人反而能笑的这么开心？
　　“惜朝，来，我又热过了。温的，直接喝就可以了。”
　　顾惜朝：“……”
　　看着奢侈到用内力温药的包子脸睁着盈满亮晶晶期待的眼神，封影突然觉得刚才认真了的他是个傻瓜。而且他居然犯了把这人当成正常人的错误，其实戚少商和追命都不是和他一个次元的！
　　沉默着接过了药，无视了戚少商突然亮的灿烂无比的双眼直接灌了下去。其实他只是突然觉得同眼前这只思想诡异的包子较真了的自己实在太浪费脑细胞了。
　　“惜朝，药味很难受吧……喝点水吧。啊，对了，我能叫你惜朝吗？”
　　“……”（你已经叫了半天了吧，现在问有意思吗？）
　　“你不同意我也这么叫了，喝点水吧！”
　　“……”
　　眼前这个死皮赖脸缠着他的，是戚少商？京城第一龙头戚少商？？江湖白道首领戚少商？？？一诺千金侠之模范戚少商？？？？
　　封影突然觉得他好像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戚少商当龙头之前，是土匪出身。
　　“哈哈哈哈，没想到金风细雨楼楼主戚少商戚楼主还好这一口，真是让在下长见识了。”
　　一个轻快平和的语气突得从门口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包子……虽然以后还是会对不起他的……


☆、方小侯爷（改错）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门口进来一个人来。这人三十岁上下，生的十分俊朗，身穿布衣却难掩一身贵气。
　　他笑得眉眼弯弯又带点羞涩，配上一副好相貌，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话会被别人听了去，戚少商尴尬无比地站了起来。本来没有多想的他一抬眼正打算打个招呼，意料之外撞上了对方戏谑的眼神，再联系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戚大楼主第一次手足无措地脸红了。
　　看着方应看一脸的天真稚气毫无城府，封影眯了眯眼睛，眼前不知为何出现了另一个灿烂如朝阳的笑脸。下意识皱了皱眉，封影无视了戚少商突然站起尴尬慌乱地打招呼，只是自顾端起了刚才戚少商倒给他的茶，慢慢地喝着，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房间里多了个人。
　　被彻底无视的方应看笑脸顿了顿，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但是很快，他就神色不变地回了礼，也不待戚少商开口就自顾自地坐在了封影旁边，还给自己斟了杯茶。
　　总算整理好了乱成一团麻的思绪，正战战兢兢想向貌似没有在意的顾惜朝解释，却被方应看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发怔。莫名其妙地对他靠近顾惜朝的动作感到不爽，从来都喜好交朋友的戚少商第一次对无论是外表还是名声都是五星级的方小侯爷产生了巨大的反感。
　　“你……”
　　“茶有点凉了。”
　　戚少商泄愤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顾惜朝突然地开口打断了，讶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再回味了一下顾惜朝的意思，戚大当家的脸上立刻绽放了得到金山似的百分百的灿烂笑容，连连点头，踮起茶壶运起轻功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消失了。
　　愣愣地看着还在晃动的门，脸上笑容已经僵住了的方应看缓缓地扭过了头，脖子甚至都发出了‘吱嘎吱嘎’令人牙软的声音。又看了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顾惜朝，他勉强提起过于失态而有些僵硬的唇角，笑了一声：
　　“哈哈，戚楼主的轻功真是不凡啊！”
　　显然没有任何敷衍人兴趣，帮助解决尴尬的顾大爷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接。
　　不过这一顿也让方应看恢复了常态。审视的视线带着轻佻上下扫视对面的顾惜朝，方应看轻笑几声，再开口间音调就变得意味深长：
　　“早就听闻顾惜朝以一己之力铲平连云寨，追杀戚少商千里杀人如麻，失势后却仍从九现神龙手里生还。之前还以为传闻夸大，没想到今日一见——”
　　又用近乎下流的眼神流连了一会儿顾惜朝清
　　俊的眉眼，方应看暧昧道：
　　“——二位的关系果然不同寻常啊！”
　　冷冷地扫了一眼故作下流的方小侯爷，封影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方小侯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被对方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方应看讪讪的放弃了继续调戏对方的举动。虽然对戚少商和顾惜朝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很感兴趣，不过他也知道接下去问的话恐怕顾惜朝连正事也不会再听了，所以他整了整脸色，立即开口：
　　“之前的调查出结果了。那两个女人口中的‘机’和‘取’应该就是蔡京在京城的一股暗处势力，这个势力分为四个组，分别称为‘投’‘机’‘取’‘巧’。”
　　“投机取巧？”
　　玩味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封影冷笑一声：
　　“好名字。”
　　总算引出了对方不一样的表情，方应看满意地继续：
　　“没错。这四个组分工明确。‘机’专司机关暗道，给蔡京的活动打掩护；‘取’专管行动，为蔡京铲除异己；‘巧’四处打探消息，做为蔡京遍布各处的眼线；‘投’……”方应看顿了一下，看着顾惜朝，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专司毒药控制，使武林人士给蔡京卖命！”
　　瞳孔猛地骤缩，封影抬眼看着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方应看，冷冽的眼神更添厉色：
　　这是在得意抓住了他的弱点吗？
　　面对封影零下十度的目光，方应看轻笑一声，似是极为满意：
　　“在下早先听闻蔡相手下人才济济，还颇为不信。如今看到连孟神医都配不出的绝世奇毒，在下始才信服，却不知顾兄弟作何感想。”
　　封影怎么会不清楚对面充满挑衅的话是什么意思，冷冷看了一眼对面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眼光，暗色的瞳孔闪过冰寒的杀意：
　　想利用这个做筹码威胁他加入对方的阵营？可笑，所有曾对他投以这种目光的，尸骨恐怕都化成灰了！
　　也不在意顾惜朝的沉默，方应看自顾自地说下去，然而深知物极必反的他也不会没趣地再出言刺激对方：
　　“通过对和珂公主……啊，应该说是那个天外来客的审讯，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且交代出她是‘巧’组的成员，同时说明了她们四个组中同样来自天外的成员要在近期对付另外一股势力。而且，她还说明这次行动是她们私自组织的，蔡相并不知情。”
　　很好地掩饰了杀意，封影轻敲着桌面：
　　“另一股势力……是另一股同样来自天外的人吧。”
　　本打算卖个关子的方应看被他肯
　　定的语气堵了一下，但是却出奇地没有生气，紧盯着顾惜朝的目光深处更加炙热：
　　“没错，相比起他们来说，另一股势力明显组织分散，人员混杂。不过他们两派势力在京中早有冲突，直到最近蔡京一系的那部分人才决定下手，这可是不太寻常啊！”
　　听了他意有所指的话，封影嗤笑了一声：
　　“过去有所忌惮，最近有所依仗……很明显，方小侯爷何必绕弯子。”
　　方应看大笑了几声：
　　“顾兄弟果然聪明绝顶，那个天外来客也交代了，那股势力自称为‘腐门’，帮中众人对她们的一些妖术免疫。而且腐门的帮众也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妖术能克制蔡系的人，所以蔡系一行人只得按兵不动。不过最近‘机’组和‘取’组好像得到了什么凭仗，就展开了一系列的动作，意图把腐门一网打尽。”
　　“…………”
　　从听见‘腐门’这两个字就一言不发的封影默默咽下了涌到喉头的鲜血，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若无其事端起了茶杯。
　　他怎么会不知道‘腐’的意思！‘暗影’里的一些女人曾经就眼带绿光地YY过他和吴桐，还PS过他的图。即使后来他用了血腥的手段镇压，也是治标不治本，屡禁不止，最多是从明面转到暗处罢了。只是当时他正策划着让已经成为‘光’的阻碍的‘暗影’消失，也没有这个心力将这些人连根拔起。所以直到封影按计划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在神的领域恢复意识，也难以忘记这个在他全胜记录上留下污点的腐女事件。
　　现在这些人居然敢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不，她们不是同一伙人，封影乃这是迁怒！）
　　封影心下冷笑：这次，我可是很闲啊！
　　不过……
　　封影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还是王语嫣那些人更恶心一点。难道是因为，比起用行动表现出来的勾引，被YY还是比较能接受的？（你错了！那是因为乃不知不觉地弯了啊哈哈哈！！【某1叉腰狂笑】）
　　刚回过神来就下意识躲开了伸向额头的手，冰寒刺骨的杀气瞬间蔓延。封影暗色的眼染上了血腥的红，冷冷注视着方应看一脸惋惜缩回的右手：
　　“不知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被杀气洗礼的方应看没有丝毫被威胁的样子，双眼的眼神更亮，情绪也更加兴奋，甚至伸出了才缩回的手要抓住顾惜朝的手腕：
　　“刚刚我看你脸色有点难看，担心你又毒发了。来，乖乖让我看看！”
　　从对方吐出‘乖乖’这个词后，封影再看他的目光就等同于看死人了。方应看
　　的侯爷身份虽然有利用的价值，但是这个身份还够不上侮辱他的资格！
　　好像终于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气，方应看自然地收回了手，眼中却闪过一丝可惜：
　　“惜朝误会了，我自小略通歧黄之术，对各种毒物也有所了解。所以……”
　　没有看漏方应看自以为隐蔽的可惜神色，顾惜朝为他的称呼冷冷勾起了一个嗜血的弧度，清俊的眉目染上了狠辣，显出了一派杀伐果断的别样风情，瞬间迷了方应看的眼，下意识就伸出手要摸上那双魔魅般的血色墨瞳。封影冷哼一声，再不犹豫，右手触到袖中的神哭小斧……
　　——“方应看你的手在干什么！”
　　“姓方的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
　　就在方应看即将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血溅三尺的时候，两声怒吼从门口传来。只是眼前一花，满眼怒火的戚少商和追命就站在了顾惜朝前面，恶狠狠地盯着诧异的方小侯爷。
　　方应看诧异地一愣，回味过来他们两人说的是什么后，忽然地大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顾惜朝果真是名不虚传，没有辱没了‘玉面修罗’这个雅号……不愧是顾惜朝啊！”
　　压低了声音留下了后面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方应看长笑着离开，没有看见二人身后顾惜朝没有丝毫之前滔天怒焰的深邃冰冷的黑眸，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突然觉得对不起势力为六大高手之首的方小侯爷……（跪地忏悔）


☆、旧敌

　　　　“朝朝你没事吧，那混蛋都对你做什么了？！”
　　眼前猛地一暗，还在神游的封影就被追命的急切追问拉回了神智，然后被追命的上下其手弄的黑了脸。
　　今天是出邪了吗？一个两个都这么反常！
　　“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个好人！早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该丢你一个在这里的！！”
　　戚少商手里还拎着茶壶，激动中也忘了放下，茶水就在他的挥拳舞动间撒了出来。
　　“…………”
　　挣脱了追命的手，封影冷冷瞥了一眼眼带悔恨的戚少商，一句话也不说地往门外走。对于他来说，跟六次元较真一次已经够降低格调了。虽然不理解这两只又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利益至上的封影是不会在意的。
　　“朝朝你等一下！”抛下刚才被甩开后的莫名失落感，追命被顾惜朝锐利的眼神一扫也不敢再拦着，赶紧跟在他身后，碎碎念劝说自家毫无城府（？）聪明单纯（…）的宝贝弟弟，“朝朝你是不怎么和人打交道，方应看那厮看着一派正直但是绝对没安好心眼，花花肠子又多又很会算计人，相信他很容易吃亏的！你看他现在才第一次和你见面就动手动脚，谁知道熟了以后还会做什么！朝朝，相信哥，哥不会骗你的……”
　　“……”
　　听到追命说出那句‘花花肠子又多又很会算计人’时，封影的脚步就可疑地顿了一下，然后回头仔细地看了一眼追命的眼睛。很好，有的只是单纯的气愤，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在。
　　“惜朝，追命说的没错，”虽然戚少商对追命对顾惜朝的称呼莫名不爽，不过眼下紧急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个，“我也觉得他的态度有点不对劲，还是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现在方应看应该还没走，你这个时候去议事堂会撞见他的！”
　　脚步略停了一下，深邃冰冷的眸子含着戏谑的神色扫视地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讷讷闭上了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安静，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