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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天下为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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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厢看似十分有兴致地看着铺的慢慢一桌报告的永璋，在胤禛盯着他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也不知为什么有些紧张，下意识地装作没发现任他打量，攥着纸张的手都有些冒汗。
好不容易等到胤禛的注意力又回到他半天没动过的书上，永璋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有些失落。永璋没去深究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潜意识里他意识到若是真的弄明白了恐怕会对他和胤禛的关系造成很大的冲击……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新月那边儿怎么样了？”终于放弃，把完全看不进去的书放到一边，纯属没话找话的胤禛随口问了一句。
“……啊……？哦……”想着心事的永璋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精简地把努达海府上近日来发生的事儿报了一下：像努达海已经数度缺席早朝整日只顾和新月缠绵啦，再像努达海为了新月和他的老母亲以及妻子发生数次争吵啦，以及努达海嫡福晋雁姬的两个孩子如何向着新月反而指责自己母亲啦……之类的。
“这些天努达海将军府可热闹了，满朝文武都把他当笑话看呢，偏生他还成天到晚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永璋受不了地扯了下嘴角，“最倒霉的就是这雁姬，昔日伉俪情深沦为笑柄不说，辛苦生养的两个孩子还处处向着……嗯，小三。”虽然当年反琼瑶盛行的时候，永璋有听说过这些，但真正放在眼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白眼狼的孩子……
胤禛听过也就算了，他又不是圣父，帮了克善一把也是出于这人有用。
永璋也就是当笑话给他说说，说到底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也不在少数，即使觉得这事儿荒谬也没兴趣抱着什么拯救世人的心去参一脚。
两人坐在树荫下闲闲地说着话，就见守在暗处的暗卫现身低声道：“福晋求见。”
胤禛和永璋对视一眼，闹不明白乌喇那拉氏突然求见是为了什么。
胤禛也没有多想直接允了，乌喇那拉氏是个知分寸的一般都不会来打扰他们，贸贸然求见自然是有急事。
“爷，三弟。”看上去像是匆匆赶来的乌喇那拉氏克制着自己没有失了礼数，知晓自家爷比较欣赏直来直去的乌喇那拉氏也没有拐弯抹角，“努达海将军府里的事儿……是真的吗？”
“怎么？”胤禛倒是不奇怪乌喇那拉氏是怎么得知这件事儿，毕竟是闺阁之事，这些无所事事的福晋们平日里也就靠着这些八卦来打发时间了，他感兴趣的是一向随时知分的乌喇那拉氏居然会为了这件小事儿匆匆忙忙地来找他。
“是这样的，”没被胤禛允许只能站着的乌喇那拉氏平静了下心绪，有条有理地叙述，“我与雁姬是远房亲戚，她父亲还在世时就在我爹爹手下做事，两家走的比较近，所以我们也可以算是幼时相识、情同姐妹。她与努达海之间……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作为姐妹我还是很祝福她的，但是近来……”
乌喇那拉氏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虽然我们在各自有了孩子后联络就少了，再加上雁姬她也少参与那些贵妇人之间的聚会，所以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最近我偶尔会碰到出外散心的雁姬，她看上去……很不好，问她怎么了也不说。
“那些王公贵族的福晋也从不把这些事儿放在明面儿上讲，我知道的还是看着我和雁姬长大的奶娘打听出来的，所以……我想爷的消息比较灵通……”
为了方便乌喇那拉氏管家，粘杆处的事儿胤禛也没刻意瞒着她。
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胤禛一言不发地递给乌喇那拉氏数张写满努达海府上近日发生事情的纸。等着她看完，胤禛在她出言恳请之前淡淡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看在乌喇那拉氏为他生了个儿子并且这些年还算本分的份上，胤禛也不介意在能力之内帮她一次。
“谢谢爷！”得到胤禛允诺的乌喇那拉氏惊喜地自动退下了。
“哎~”从始至终没说话的永璋哀叹，“我真不想再接触这些NC了，太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了~~~”
“哦？我还以为你很乐在其中呢……”淡讽一句，胤禛注视着乌喇那拉氏退下的身影，突然道，“永璋也快到娶亲的年纪了吧，要开始挑人了。”
“……啊……？”永璋愣住。
☆、第十三章
天气暖和起来后，后宫里的诸位妃嫔们也换上了轻薄的衣裳在御花园里四处转悠，即使瞧见了同样怀着心思的妃嫔表面上也依旧是笑呵呵的。
平日里十分清净的毓庆宫也热闹了几分，因为开春以来越发忙着学业的永琪把养的小猫托付给了绵忻照顾，绵忻自己都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照顾小猫的活自然就落到了毓庆宫众丫鬟的头上。
因为是五阿哥宝贝着的小猫，丫鬟们自然不敢责罚，便十分放任。可是毓庆宫原本就有一只被胤禛娇宠着的小狗，俗话说“猫狗不两立”嘛，这两个被惯着得“混世魔王”每次碰面就免不了一场大战。
“又来了……”听着不绝于耳的猫叫狗叫声，胤禛放下手中打开的卷轴无奈地扶额‘
毓庆宫的小花园里围坐着一群人，胤禛他们一家四口和永璋还有难得休息的永琪都在。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大石桌上堆着小山一样的卷轴，还有几个已经被打开放在了一旁。
“三弟，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姑娘？”因为和胤禛走得近的关系，永璋和胤禛的两个福晋也很亲近。一听胤禛说到永璋的亲事，两位福晋也很是积极地去找平日里往来颇多的王公贵族家的福晋要来了各家适龄闺女的画像。
若是之前三阿哥永璋选福晋各家都不会这么积极，毕竟是一个被皇帝厌弃的阿哥，把自家闺女送去不是遭罪吗。但现在可不一样了，永璋和备受皇帝喜爱的胤禛走得近，也比其他阿哥多了几分圣眷，攀不上胤禛又因为另一位受宠阿哥永琪年纪小和家中闺女搭不上的王公贵族们就殷勤地送上了画像，一个二个还卵足了劲地在两位福晋面前夸自家闺女。
看着各家福晋不约而同地把家里的女儿夸得跟天仙似的，两位福晋偷笑之余心道：这可由不得我们做主，得人家三阿哥自己看得上眼才是。
乾隆对于儿子们的婚事还是比较放任的，照他的想法如何挑喜媳妇儿也是门学问——虽然他自己都不及格。
心不在焉地把一幅画像卷好放到一边，永璋托着下巴发呆。也许是已经算是经历过两世的关系，永璋对成亲这事儿并不热衷，若不是身为皇子终身不娶实在不太可能，他都想一辈子赖在毓秀宫、陪着胤禛，孤独终老算了……
“你看上她了？”感觉永璋像是在发呆，胤禛凑过去看。真真巧，永璋对着的就是原永璋庶福晋完颜氏的画像。
永璋回神，看见摊在面前的画像也愣了愣。画中的女子看上去比永璋大上一些，谈不上美丽顶多称得上清秀，但从淡淡带笑的眉眼间可以看出是个温柔的性子。对于这个唯一为他诞下过子嗣的完颜氏，永璋的感情十分复杂。
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是这个同样不被家族重视的女子陪自己走过的，他们之间的感情比起男女之情更像姐弟亲情。若是没有这个外表看上去温顺但骨子里坚强又细腻的女子帮村着，在当时那个四面楚歌的境地，永璋怕是根本活不过20。
可惜完颜氏在他们的孩子夭折后没多久就“抑郁而亡”了……那一世的他真是个窝囊废！永璋在心里苦笑，他不仅害死了自己还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嗯，就她吧。”虽然这个世界必然与他的世界不同，但就让他报答一下聊以安慰。
听见永璋决定了，乌喇那拉氏和钮钴禄氏也凑过来看，“完颜氏啊……”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地皱眉，“这姑娘听说脾性是顶好的，只是……”
“怎么？”觉得话中的阿姨看上去很亲切的绵忻仰着头很关心地问。
“这姑娘是庶女而且原先是有婚约在身的，只不过还没等她及笄呢，跟她订婚的人家就走水了一家老小没一个幸存的。从这以后京里就有了她是灾星的传闻，若不是她母亲生的儿子是完颜家的独苗和她这个妹妹又亲的话，恐怕早就……”个性比较活泼的钮钴禄氏做了个上吊的动作，“……要不怎么会拖到这把年纪还没成亲呢……”
胤禛一听就觉得这个女子真不是什么好选择，不说身份配不配的上吧，就这传闻也……说到底，胤禛并非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毕竟他和永璋的经历就摆在那儿呢。
“哥，”永璋难得用上十分郑重的表情，“我想让她做我的嫡福晋。”
“……！”胤禛没话说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永璋自己的婚事儿，永璋既然铁了心了难不成他还能阻挠？只是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不舒服，大概是习惯了金口玉言，猛地孙子不听话了心里不痛快吧……胤禛没多想，还反思了下自己的心态，当皇帝的时候还有个十三能劝阻下他，哪儿像现在个个对他百依百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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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六年，五月，廿五日
永璋满十六，正式出上书房入朝堂。
乾隆封永璋为循郡王令其入吏部当差，同时，赐完颜氏为其嫡福晋。又因永璋与胤禛交好，特许其在毓庆宫完婚，婚后住毓庆宫偏殿，与胤禛一家为伴。
此旨意一出，朝臣们都十分纳闷，皇上这是宠幸三阿哥呢还是厌弃啊……
毓庆宫虽说是座庞大的宫殿群，但一直是由端慧亲王独占着，皇上让三阿哥住进去这可不就是莫大的宠幸吗……但是，陛下您又把这身份不高还是京里有名的白虎星的完颜氏赐给三阿哥……这是要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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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六年，五月，廿六日，宜嫁娶
晚上，结束了喧闹的婚礼，本来该被送入洞房的永璋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
“永璋？”
应声回头，永璋就看见胤禛正站在廊下疑惑往这边看，红彤彤的灯笼映的他一向漠然的脸也柔和了几分。
挥挥手中的酒壶，示意胤禛来陪他喝酒，永璋扭过头继续望着月亮自斟自饮。
“你怎么在这儿？把完颜氏一个人丢在洞房里？”很有责任心的胤禛对永璋的行为很不赞同，他坐到永璋对面也不喝酒只是皱着眉看他。
“呵，”永璋把目光移到胤禛脸上，突然笑了，“说实话，你当初洞房的时候对着嫂子是怎么下得去手的？”按心理年龄来说，他们俩的福晋都足够当他们的曾孙女了，完颜氏本来就是他的庶福晋永璋都有点儿难以接受所以躲到外面喝酒，他实在很好奇胤禛面对两个陌生女子是怎么克服的……近来胆儿肥了不少的永璋非常不怕死地问了出来。
胤禛愣了一下，对永璋的疑问像是无语又有点儿疑惑：“……她们和我又没有关系……只是女人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永璋了然，这就是经历不同的区别啊……
习惯了身为皇帝的思维方式的胤禛显然不认为年龄差距有什么问题，但受现代教育多年的永璋则对这样的情况有些难以接受。
要是想找个心理年龄契合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永璋瞄一眼仍在疑惑的胤禛，右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那里有颗心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怦然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偏殿神马的不要当真……纯粹本人知识储备不够
☆、第十四章
乾隆二十一年，八月，木兰围场
木兰围场被广袤的草原环抱，一望无际的草原后是万顷林海。初春明媚的阳光铺洒在草原森林上，间或可以看见林子中奔跑而过的鹿。
草原上扎着大小不一的帐篷，一顶最大的帐篷被众星拱月地簇拥在中间。
头戴雄鹿角的八旗兵在林子里奔跑，学着雄鹿的叫声引诱着雌鹿。骑着骏马的皇子和王公贵族们等在林子旁，注视着密林的同时三五成群地闲聊着。
打发走又一批献殷勤的人，永琪驱马到正聊着的永璋、永瑢兄弟旁。
“三哥、六弟。”已经成年的永琪不似胤禛的清雅、永璋的温润，倒是十分英姿勃勃。这些年接受胤禛的教导让永琪文韬武略在兄弟中都是佼佼者，再加上乾隆这些年隐隐有把永琪立为太子的意向，人的底蕴是会显在外的，此时的永琪已然颇具帝王之气。
永璋满意地冲已具雏形的永琪点点头，而永瑢沉默了一下才勉强地对永琪笑着招呼了一声，接着对永璋告了声罪就驱马去了四阿哥永珹那儿。
“三哥……”永琪看了眼离去的永瑢，皱了皱眉。
“无妨。”永璋淡笑着摆摆手，瞥了眼围绕着永珹的两个看上去十分兴奋的穿着侍卫服的男人，非常无语地心道：这两个NC真是阴魂不散啊……魏氏被丢到宗人府、永琪也被掰正常了，居然还没把他们蝴蝶掉……
这两人是谁？自然是福尔康、福尔泰这对极品兄弟了！
因为还珠里重要人物被胤禛和永璋解决的解决、教育的教育，主角夏紫薇更是因为胤禛的紧迫盯人战术根本没有出生的机会，认为还珠剧情应该不会再出现的两人这些年也就专注于教导各自的孩子和永琪以及……培养感情（六年前大婚那夜永璋表白了=V=），所以直到今天永璋才知道福家兄弟竟然勾搭上了永珹！
虽然现在福家兄弟在宫里的地位与原著里根本不能比，但永璋就是莫名多了些不好的预感。
“三叔~五叔~”一个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少年骑着小马驹跑过来。
“绵忻？你怎么过来了？”永璋皱眉。
“是啊是啊，二哥知道了会生气的。”永琪帮着永璋把绵忻往回劝，说话间还顺手捏了捏绵忻肉肉的脸颊。
“什么啊！”白了两人一眼，被宠着长大的绵忻显然有恃无恐。指挥着小马驹绕着两人的骏马走了一圈，绵忻才笑眯眯地道，“我是来传话的。”
“嗯？”永璋和永琪对视一眼，猜到应是关于到现在还没出场的乾隆的事儿。
“咳咳，阿玛说皇爷爷不参与这次的木兰秋弥了，让你们看着点儿这些人。”
“怎么回事儿？”
“还不是因为洛倾那丫头，”绵忻孩子气地嘟嘴，“因为洛倾还小阿玛不是把她留在京城没带来吗，可没想到洛倾哭闹不休地说是要阿玛。得到影卫传来的消息阿玛决定赶回去了说是反正他的身体状况也不能狩猎还不如回去算了，皇爷爷不放心阿玛一个人上路就带着一大批人跟着也回去了。”认为自家妹妹抢了一大半阿玛对自己的宠爱，绵忻非常不满。
“……知道了。”永璋烦恼地扶额，虽然乾隆回宫对于有了不好预感的永璋来说是好事儿，但留下来的也是个烂摊子啊。
“那……第一头鹿谁猎？”对于乾隆时不时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的永琪淡定地考虑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
鹿者，喻天下。逐鹿……可不是一个好词，一般来说，首鹿都是由皇帝猎取的，而后众皇子群臣才跟上。现在皇帝不在，猎取首鹿这种充分表明了竞争皇位野心的事儿交给谁来做都不是个事儿啊。
“五叔来应该可以吧，毕竟皇爷爷和阿玛都属意五叔继承大统啊。”
“不，永琪来做的话，皇阿玛即使不会说什么但心里终究还是会有芥蒂，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二哥……没有哪个皇帝能宽厚到容忍春秋鼎盛之时皇子就有了逐鹿之心。”
《史记》语：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逐鹿比起夺嫡，性质又恶劣了一分。帝王可以容忍子嗣争夺继承权却不允许他们肖想统治权。
“啊啊啊——好麻烦啊~~~”绵忻趴下，抱着小马驹的脖子，斜着眼看正在想辙的永璋和永琪。“我们干嘛要考虑别人啊？谁愿意做出头鸟谁就去呗，皇爷爷不追究就是皆大欢喜，要是追究了，我们独善其身就好了嘛！”
“这些皇子阿哥谁会这么……”永璋话没说完，就看见绵忻挤眉弄眼地冲他示意身后。回头一看，就见聚在一起兴高采烈不知道在聊什么的永珹福家兄弟三人以及在一旁并不插话的永瑢。
永璋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永琪自然也看见了绵忻示意的方向，他和除了亲近人谁都不在乎某些程度来说很没心没肺的绵忻不同，自然担心永璋会因为永瑢的关系伤神。
“三哥……”
“无妨，”知道永琪想说什么，永璋收回视线淡淡道，“不用顾忌永瑢，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心里准备。”他和这些所谓亲人的关系并不密切，也许曾经亲密过，但自从当年被乾隆训斥，除了完颜氏这些所谓亲人一个个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丝毫不关心后，永璋算是彻底把他们拒之于心门外了。
在这个世界上，他在意的也就只有那区区几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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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才不过一岁多的爱女的关系，胤禛先回了宫。虽然胤禛猜到由于乾隆也跟着回来了的缘故，此次木兰秋弥会提前结束，但也没有料到，他们回宫的第二天，永璋就带着大部队回来了。
听说还带了个受了伤的女刺客回来，现在安置在皇后住的钟粹宫……而且，据说这个女刺客很有可能是乾隆遗在民间的女儿。
“怎么回事儿？”将女儿交给她的母亲钮钴禄氏，胤禛带着永璋到书房。永璋刚坐下，胤禛就沉着脸问，言下之意十分不解为何有永璋跟着还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回来。
“没办法啊……永珹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喊什么‘她是皇阿玛的女儿’，我总不能把她暗地里解决了吧？”永璋无奈地摊手，然后笑了笑，“而且，你不是跟我说乾隆和那个夏雨荷根本没交集吗？”
“本来就没有！”胤禛断然道，“夏紫薇的年纪顶多和永琪一般大，而这十六年乾隆出巡的次数渺渺可数，其中往济南那边走的更是只有一次，并且这唯一一次还因为我在路上突然生病还没走到济南就回宫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儿……夏雨荷连皇帝的面儿都没见着怎么会莫名其妙让自己的女儿拿着乾隆的墨宝找皇帝认爹……？”
胤禛和永璋相顾茫然。
☆、第十五章
钟粹宫，偏殿
皇后冷着脸坐在床旁边，床上躺着被四阿哥永珹一箭射到带回皇宫的女子。
漠然地看了眼和众多侍女一起巴巴地伺候着床上女子的婉嫔，心下鄙夷：不过是一个还没确认是不是皇帝女儿的民间女子……就这么凑上来巴结，果然是奴才秧子的命。
从这民间女子被送到钟粹宫到现在的这段时间也足够皇后打听清楚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了。想到就因为永珹的一嗓子这还没洗清刺客嫌疑的女人就被送到了她的寝宫，再思及那四阿哥现在还等在钟粹宫外，而且他身边的两个侍卫还因为被拒之门外想硬闯钟粹宫……皇后心底一阵冷笑。
就这种货色还肖想着皇位，行事还高调的不得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那把龙椅有心思似的，就连二阿哥都还没这么大的派头呢。想到二阿哥，皇后就不由想起了同为嫡子但地位却天差地别的自家儿子……
皇后垂下眼，掩去瞳中的苦涩。直到现在她还经常梦到当年乾隆得知她怀的是个儿子时毫不留情冷冷地命令她打掉的样子，当初若不是二阿哥开口求情……
皇后自此就熄了让自己儿子争夺那把椅子的心，虽然并非没有想望，但那点儿想法对比起儿子的安全就微不足道了。对于现在的皇后来说，永璂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才是最重要的，也幸好永璂并不出色，要不然皇帝恐怕会亲自动手除掉他吧……
皇帝……他一向就是这么狠心啊……
挥手示意侍女们不用跟上来，皇后独自一人走到门外，静静地望向养心殿的方向。
这次，您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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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被皇后念着的乾隆正在批奏折，因为吩咐了焦进不许任何人靠近的关系，乾隆接到报告的时间甚至比皇后还晚一些——啊？你说暗卫？那些强人认为这种不靠谱的事儿实在不算大事儿啊~木有必要特意禀告一番。
被永珹打发来通报含着邀功心思的奴才莫名觉得养心殿里的氛围越来越沉凝，背上冷汗直冒，即使疑惑怎么皇上的反应和四阿哥说的不一样，但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抬头。
“是谁遣你来的。”乾隆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回，回陛下，是四阿哥让奴才来……”
“你可以退下了。”得到答案的乾隆打断奴才的话，在奴才战战兢兢地退出养心殿后才招手让暗卫去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片刻后，捧着暗卫呈上来的报告，乾隆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东西再想到胤禛三令五申地不许他随意破坏东西后，难得没有习惯性地掀桌……
把手里的东西拍到桌子上，乾隆靠在龙椅上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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