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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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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这么说,刘正风也不好开口让自己的弟子上场,一时间竟是冷场了。
还是岳不群道:“眼见着天色已然不早了,咱们五岳剑派明日里还有比武,不如让弟子们休整休整,也好各自思量思量今日比武所得。”
他眼光柔和,落在令狐冲身上,一派慈师模样,又转向方生道:“大师想必还要回少林去,山里天黑得早,大师不如早早上路,免得耽搁。”
有他说话,方生哪还有说不的。当下便道:“岳施主说得有理。老衲便不叨扰诸位掌门训徒了,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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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白见刘正风倒是有些期待的神情,只是不好越过他师兄去。当时看着莫大先生的眼神便有些幽怨了。不由得心中暗叹莫大先生不会做人,怪不得门下一盘散沙,和自己师弟之间关系都处不好,流言蜚语满江湖传得都是。
多说一句“让我师弟正风门下弟子与大师高徒比过”,又不会死人,这莫大先生不知是懒得开口,还是特意与刘正风怄气。
方生带着几名弟子就要下山去,过来邀楚方白和他一起回少林。楚方白却看看任盈盈,又看看曲洋,便对他说道:“大师,这位是曲先生,正是我身边这孩子的师傅。虽说楚某今日才与他相识,却当真是一见如故。他邀楚某去往他家中一叙,楚某已然应下了……”
楚方白又瞧瞧杨廉庭,道:“我这徒儿却要烦劳大师照看了。他今日里是得罪了嵩山派众人啦,且叫他不要再上山来了。”
方生想了想,应下了。楚方白又对杨廉庭道:“你回去和小殷老黎他们两个一道,去嵩县县城等着我罢。”
又向方生道了谢,楚方白便将方生一行人送出去,走到下山的石阶前,听得身后一阵脚步起落,张丹枫赶了过来。
他今晚住在哪里,倒是有些麻烦了。叶盈盈在这里,张丹枫总不能丢下她去少林寺住。叶盈盈又像是要和恒山派一起的,张丹枫一个男人,怎么能跟着过去。
方生也想到这些,却不能相邀叶盈盈一个女子到少林去。张丹枫却好像是来道别的,向方生一揖,道:“多谢大师这两日照顾,丹枫铭记于心。如今要与大师别过了,丹枫心中不舍,却也无法。只盼来日能再听大师训导。”
方生也有些离别愁意,当下道:“来日有缘,自然能再相见。施主,别过了。”
看着方生带着徒弟下山去了,楚方白才转过去,问张丹枫:“你不回少林了?便是你要在你师叔身边,可你的行李马儿,都还在少林呢。”
张丹枫笑笑,摇头道:“难道佩瑾就没有行李在少林吗?我瞧见杨兄弟跟着方生大师走了,想必是去取佩瑾的东西的,他也是我朋友,自然会帮我把行李拿来。再说了,佩瑾的侍童和长随,不也还在少林么?”
楚方白斜他一眼,道:“你自跟着你师叔,我却是要在嵩县才和小杨他们见面,你哪里就能拿回你的东西了?”
张丹枫道:“我何时说过我要跟着师叔?叶师叔过几日回小寒山了,我自是要听从师父吩咐,游历江湖,难道还要跟着她回小寒山不成?”
楚方白一想,也是如此,便笑道:“那就让你占了这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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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盈盈果然是随恒山派住在嵩山派客房里,张丹枫便跟着楚方白一道去曲洋在旁边山上置办的别院住。
都是在嵩山之上,风光与少室山上并无什么差别。只是曲洋的别院却要比少林的净舍舒服不知多少,竟还有六七个婢女在别院里伺候。楚方白啧啧感叹,他出门在外也不过是带着小殷伺候,这曲洋,架子摆得比他这个教主还大。
当晚,幸而任盈盈见有外人在,不至于原形毕露,老老实实装作乖巧。张丹枫却是在她换了一身女装之后,才发觉这竟是个女娃。不过之前他就是叫任盈盈小兄弟,这下也难改口。
楚方白听他叫任盈盈小兄弟,任盈盈腮帮子鼓起来,赌气不理他,就直想笑。
这张丹枫,原来不仅仅只叫云蕾小兄弟呀?又或者,他楚方白已经无意中拆了萍踪侠影录的官配,却把任盈盈和张丹枫撮成了一对?
不过张丹枫倒是真的需要练练眼力了,他怎么分辨不出男女呢?
现下在他面前丢人,倒也罢了。日后遇见云蕾,人家一个标致小姑娘,虽说是女扮男装,可他却直到人家都喜欢上他了,还没看出来那是个女娃,可不叫人心里着恼。
想起云蕾,楚方白忽然心中一动,便对坐在他身边等山月出来的张丹枫问道:“我说件事情给你听听。若是你知道有个人是你命里注定的那个人,日后必定要和你共结连理,一生相伴的,命里却也注定了,你要等到几年之后才能见着她。你现下有个机会,能先去瞧她一瞧,你可愿意去瞧瞧?”
张丹枫一愣,随即便笑:“佩瑾什么时候却算计这些命理天意的?忒地虚妄了。”
第十八章 命中注定
第十八章 命中注定
楚方白板起脸,道:“说什么虚妄!这世间有些事,确是注定好了的。不然怎地方生大师也常说缘法?这缘法就是你的命了。”
本来就是如此。在这个混杂了金庸古龙梁羽生的世界,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被写好了的,即便是有改变,还能改变多少?
也就是他,从另外一个世界误入其中,费尽千般心思,改了自己的命,却也不知道能对别人影响多少呢。
张丹枫却毫不在乎,道:“难不成佩瑾还是能掐会算?我先前倒是小瞧了佩瑾了。”
楚方白瞥他一眼,道:“这你可就真是小瞧了我了。”
张丹枫笑道:“那佩瑾却给我算上一卦呀。”
楚方白寻思,张丹枫的事情,凡是梁羽生书里交待了的,他都记得。可是事关他师门家世,却是不敢轻易说出口。张丹枫定然不会觉得,他知道他身份,是能掐会算,反倒是更加会疑心他暗地里探察。
可若是说日后的事情,此时却不能去信于张丹枫了。楚方白想了半晌,才道:“我如今只能说一条。你日后命里注定的那人,与你有血海深仇,却是无论如何也分不开啦。你只要跟好了你师叔,便能见到她了。”
他话音未落,张丹枫便大笑道:“佩瑾,你若是想要撵我走,即可直说。莫要诓我和师叔走——她下了嵩山便直往小寒山去了,哪能见到什么人!”
楚方白叹气:“你那命里注定的人,就在你叶师叔身边呢。”
张丹枫只是摇头,道:“难不成你说那人是我师妹?佩瑾却是骗人了。我问过师叔,她确是有个弟子,却比我小得多呢。我怎会对一个黄毛小丫头上心?”
他说起来男女之情,倒是大方不忸怩,竟是直言嫌弃起云蕾年纪小。
楚方白暗暗撇嘴,所以才说是几年后你才会喜欢她,那时候云蕾正好十七,正是好年华呢。到那时,大上个五六岁,就算不得什么了。
他不说话,张丹枫又道:“况且,情之一事,历来玄而又玄。谁能说得清那到底是个什么呢?我倒是觉得,既是我注定要在几年后才见到她,那我又何必心急?恰是要在那处,那个时候见到她,才会欢喜她。说不得早些见到了,我就不欢喜了。”
张丹枫又叹道:“既是命中注定,我又何必着急?几年时光,一闪而过,我还是等得起的。再说,如今我心思不在私情,只想好好看看这江湖武林。若是有个女孩子跟着我,倒是麻烦。便是个天仙,我也还是等等再瞧她吧!”
他这理论,楚方白一时间倒是没法反驳。
说是命里注定,估计也就是必须到了那个时间才行?
这些东西,简直要比爱情还要玄而又玄。
楚方白又想到了自己命里注定的命运,想到了现下不知是在少林还是到了嵩县的杨廉庭,如果说要信命,难道说他还要和杨廉庭搅合在一起?
人家小伙子可是个标准直男,一点喜欢同性的意思也没有啊。
真不知道书里真正的东方是怎么让杨廉庭就范的。
还有任盈盈,他养了她这么多年,绝对比她亲爹任我行还在的时候对她好得多。难道说任盈盈还会带人过来杀他?
教中这些年被他整治得一片安定,有一丁点儿的其他心思,也都被镇压下去了。难道说还会有教众因为教主昏庸,信任小人而依附向问天造反?
至于向问天,这几年楚方白把他拘在黑木崖上,也不给他实权,也不让他下山,就那么憋着他。又让平一指开了一副会让人身体日渐衰败的药,放在他每日饭食里,只怕等十年后,书里任我行杀上黑木崖的时候,向问天连刀都拿不动了。难道他还会是原本那个天王老子?
任我行都死了好几年了,楚方白虽说当时害怕,事后还是亲自去检查过的。任我行当时没有被一刀毙命,却是流血太多死了。总不见得这人会又活过来吧?
这么一想,所谓命理,又算什么呢?张丹枫不信,也有他的道理。
楚方白不过是因为想到了云蕾,颇有些好奇这个被梁羽生描写成翩然若仙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倒也不是想提前撮合她和张丹枫。既然张丹枫没兴趣,他也不会强逼着张丹枫跟叶盈盈去小寒山,瞧现在只有十二三岁的云蕾。
女孩子十二三岁,其实也都差不多了。任盈盈今年十一,看看她也就知道云蕾如今长得怎么样了——都是漂亮的小姑娘么,也差不太多。
楚方白便笑道:“确是我着相了。”
当下不再提这事,楚方白又对张丹枫道:“昨日你并没看完那洞中图画,今日咱们又不在少林——便是在,也不敢再贸然过去了。我却是记下了那岩壁上的图形,便和你分说一遍,你也好生练练,这门工力夫,对日后大有好处。”
张丹枫哪有不愿意的?他今日一整日,其实都有些惦记着这事儿,当下便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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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同样一门工力夫,张丹枫也是看了那洗髓经的前十四幅图的,可是说到见解,他自然不如工力夫大成的楚方白。
晚饭后楚方白便向曲洋问了静室在哪里,和张丹枫一道参详昨晚看来的洗髓经易筋经——实则大多是他向张丹枫讲解罢了。
直说到月出东山,已然是后半夜了,张丹枫收了工力,面容安详,正是武工力又有大飞跃的样子。睁开眼睛,带着喜色,却也显得气度不一样。
楚方白便道:“恭喜了,丹枫如今又是工力夫大进。”
张丹枫支起右膝坐着,笑道:“这不还多亏了佩瑾。若不是佩瑾解疑,我还不知要迷在哪出津渡呢。”
两个人又探讨了一些洗髓经中的微妙之处,又说说易筋经的奇效。说到最后,两人都不是小气的人,竟是把自己的工力夫也拿出来说。
张丹枫固然是从没见识过楚方白工力夫的全貌,此时听他说些葵花宝典里修炼的精妙法门,只觉得这般艰难,真不知楚方白是怎么练成工力夫的,一时间击节而叹。既是叹那门工力夫的玄妙,又是叹楚方白坚韧难得。
楚方白也借机印证了些关于他原先对于玄机逸士工力夫的猜测,果然有些葵花宝典中的运工力法门,若是别人想必觉得匪夷所思,可张丹枫却觉得理所应当。想必就是因为他修炼的玄机逸士的心法中也有类似的口诀吧?
到最后,不仅仅是内工力心法,连武术招式也都随口说来谈论。张丹枫道:“昨日我便想问过,佩瑾的招式,有些我看着忒是眼熟呢,只想着佩瑾是不是与我师门有什么关系。”
楚方白想了想,笑道:“你若有机会能见到你师祖玄机逸士,便问他,可是与当年终南全真有什么干系?”
张丹枫奇道:“终南全真?那不是几十年前便没了踪迹的一个教派么?佩瑾是说,我师门和你的师门,都是源自全真教?”
楚方白笑道:“是与不是,还要待你问过你的师祖了。我先前却是从来不知还有玄机逸士这么一个人物与我相关。”
当然是从来不知道了。四年前楚佩瑾哪想过自己会穿越,还是穿越到一个混乱的,武侠小说的世界里?三年前的楚方白哪里知道他还能找到那么多残破,但的确是真的,已经消失了的过去的武工力秘籍?作为笑傲江湖世界炮灰配角的东方又怎么会和梁羽生世界的武林泰斗陈玄机有什么牵扯?就在半个月前,楚方白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认识张丹枫,并且现在还能和他这样相交甚欢——他当然从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和玄机逸士扯上关系。
所谓全真教,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玄机逸士或许真是和全真教有什么关系,只可惜他楚方白却是和全真教毫无牵扯了。
不过张丹枫显然并不这么认为。楚方白一行人是他初出江湖见着的第一拨武林中人,从还没有见到楚方白,只听见他声音的时候就对楚方白充满好奇。后来一路同行,他又觉得与楚方白莫名投契。兼之楚方白虽然脾气有些骄傲,但却是个极好的好人,事事处处都关心照顾好素不相识的于谦一行,连他也多方关照。楚方白又是一副极好的相貌,初见时张丹枫就心驰神迷,这几日朋友相交,他心中楚方白已然是和他人大大不同了。
他心中只是想要和楚方白亲近些,只觉得这样的朋友今生能有缘相识,真是三生有幸了。若是竟然是师出同门,那岂不是更好。
当下便道:“佩瑾既然说出了口,那便是有些把握的了。我想着咱们用的剑法既然有那么多处相通的地方,想必是有所关联的。”
一时又想到全真教自元末以来便渐渐隐匿,至明初,竟是全然没有了这个教派了。张丹枫有些叹息,心中暗暗想着,楚方白隐匿自己师门,原是为了避祸。
他也不说破,也不再提全真这个名号,只道:“我师门的事情,我却是只道得甚少。我师傅教我,只是在我家中,从未带我回过师门。不然我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说不得我与佩瑾算上一算,还是师兄弟呢。”
楚方白抬起下巴,道:“难道不是我是你师叔师伯?”
张丹枫嘻嘻一笑,才想说什么,忽然又一整容色,道:“先前佩瑾曾和我说过命理,如今我想着,我与佩瑾,可不更加是命中注定?”
楚方白一愣,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就有了这话。张丹枫又道:“我从大同入山西,原本想着要到京城见识一番,只想快快赶路,没想着在路上结识什么人。只是一时不忍,这才出手阻拦了杨兄弟,便识得了佩瑾。
“佩瑾是我遇着的第一个江湖人士,佩瑾又是品貌非凡,武工力高强,我心中自然有些想要亲近,就将那些个不结识身份不明的人的想法抛到脑后啦。可巧佩瑾又与我这般投契,知己相交。却是和我师门有关联,竟或许是源于同门。我如今想着,咱们俩这可不是大大有缘?”
楚方白想想路上的巧遇,之后的同行,也觉得这真是蛮巧的。山西那么大,他不过是办完了公务回河北,就偏偏能遇到了于谦被人堵截刺杀,然后又遇到了张丹枫——刻意去找也没有这么好运气找得到的。
张丹枫接着道:“佩瑾先前还说什么,我有个命里注定的人。我想着,便是命里注定那人,兴许和我的缘分也没有我与佩瑾的深呢——再没有遇着的这么巧的。”
他说得开心,楚方白却暗自想:云蕾与你也是同门师兄妹,也是路上偶遇,也是一见如故,相互投契。她却还是真的你的同门,到时候你自己想想今日所言,只怕也要讪笑自己了。
不过这时候却也不能说这样的话,楚方白只道:“话可不能这样说。”
张丹枫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是唐突了。拿楚方白和自己所谓真命天女相比较,失之轻浮。不过张丹枫见楚方白并没有生气,摸了摸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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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楚方白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可是张丹枫那话毕竟是让人尴尬。一时间他固然是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却都纷至沓来,杂乱不堪,楚方白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在这时候说。
于是楚方白便道:“已然夜深了,明日里你难道不要去侍奉你师叔吗?还是早些休息罢。昨日便是一夜未眠,怕是你精神不够呢。”
张丹枫随即便应下,曲洋给他准备下客房,就在回廊另一头,他虽然是第一遭来这座别院,却也不至于迷了途径,当下径自去了。
楚方白独自坐在静室中,心中回旋着一些个相互间毫无关联的想法,心绪也是混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张丹枫那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乱了心神。或是所谓命理,实在是让他忧心吧?他是知道自己原本应该有的将来的。
一边调息,楚方白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情绪。若是心绪不安,今晚上的修炼大约就毫无工力效,甚或是对身体有大碍。
过了好一会儿,楚方白呼吸渐趋平稳,眼睛微微眯起。
却在下一瞬又睁开,眼光犀利,直盯着斜上方的房顶。
“上面的朋友,既是前来拜访,却不赏光下来喝杯茶么?”
第十九章 衡山正风
第十九章 衡山正风
楚方白声音静静地在静室中渐趋于无。静室里一片宁谧,唯有窗外风声虫鸣细细作响。
那不告而来的客人毫无动静,甚至连原先的声息也消失了,像是远遁而去。楚方白也不着急,恢复原先调息时的安然模样,静坐着似是已经入定。
过了好一会儿,窗户里翻进来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面貌和煦,只叹道:“尊驾好耳力,好定力!”
楚方白微微一笑,道:“衡山刘长老深夜来访好友,乘风而来,踏月而归,不也是好风流好轻工力?”
刘正风脸色尴尬,他今晚夜探好友宅子,的确是有些失了仁义。他视曲洋为知音,曲洋也视他为好友,他却因为怀疑楚方白而作此小人行径,心中对于曲洋也有些愧疚。
楚方白叹道:“你当是曲洋不知道你来?那他可就真是白担了神教长老的名头了!”
刘正风脸上时红时白,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今日是我对不住曲兄,可是我今日来,却是事出有因。”
楚方白挑眉道:“你可是专程来找我的?”
刘正风道:“正是。刘某今日冒昧了,夤夜前来,敢问这位自称楚方白的楚兄,你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楚方白一笑,道:“你认为我是个什么身份?”
刘正风一怔,他想过楚方白如何掩饰,他又要如何揭穿,却没想过楚方白会问他怎么认为。当下愣了一会儿,才道:“我以为……你必定身份不凡。”
楚方白又是一笑:“怎么是这话?我原以为尊驾干冒大不韪来寻访与我,是早已心中有数了的。现在却只是这么一句话?”
刘正风脸上微红,却也没有着恼的样子,只是数着道:“先时没曾和尊驾搭话,我只在心里有了大概想法。如今却少不得要失礼了,将尊驾身份推断一二。
“尊驾和曲兄的弟子那般亲近,又能让曲兄低头,想必也是日月神教中人,且位处曲兄之上,是也不是?”
楚方白点头道:“猜得不错。”
刘正风接着道:“我素来闻听,日月神教中,教主以降是左右二使,总管总理内务,说起来都不在十长老之下。十长老却又分出个高低来,曲兄平素虽然从不言及日月神教中事,我也能从他行事推测出大概——曲兄在教中,想必是位高却无权的了,不然也没得那么多空闲游山玩水,也没得那么干净心思抚琴弄萧。”
这话楚方白却没有回答,只看着窗外一片月色。
事涉教中事务安排,刘正风原也没有指望楚方白给他答案,只是径自道:“曲兄虽说无权,但是位高,想必尊驾能让他低头行礼,又受之如常,必定是位在他上。
“日月神教历来行事神秘,我却是见过教中右使的,便是那向问天。向问天是个粗豪汉子,且年纪比我还长些,”刘正风目视楚方白,道,“你不会是向问天。”
“左使……原先的左使便是如今的教主,我是无缘得见。现下的左使,我却是连姓名都不曾听说过。只这位楚兄,难不成便是如今的光明左使?”
楚方白但笑不语,刘正风又自己摇头,道:“不对不对。若是仅仅是光明左使,还不至让曲大哥那般小心。今日他竟是没有让非非与他回这别院,却是嘱咐于我,好生看顾她……
“且你是这般品貌,这般气度,不像是会甘心屈居人下的。若是你是光明左使,真不知道那教主该当是怎生模样了。”
他低头沉吟片刻,忽的道:“楚方白……方白……阁下……莫非就是东方……”
刘正风声音发颤,一句话说到了一半,便哽住了。楚方白面上带笑,眼神冷清地看着他,也不回答,也不动作。
这刘正风对日月神教的了解,未免太多了些。纵使是曲洋没有明白和他说过,相交十来年,他总是有机会看到些什么,因而想到些什么的。
杀人灭口,楚方白还做不出,不过他总不能什么也不做。于是就心下决定,吓吓刘正风。
刘正风哽住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前只是听说,东方教主年纪不大,却没想过,竟是不大到这样年轻!”
楚方白仍旧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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