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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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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便拉上犹有疑虑的云蕾,一溜烟地走了,到了太原。
  这两位,一个是任大小姐,另一个是教主唯一的徒弟,曲长老的孙女,曲小姐,杨廉庭虽说不想她们这样捉弄楚方白,也不好硬是说不许。最终还是劝着曲非烟给楚方白留了讯息,这才犹带担忧地跟着走了。
  这么算来,任盈盈可是又费心又费力,自然是累得慌的。一径睡到了下午太阳西斜,楚方白亲自到她房里将她拎了起来,她这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准备离开。
  楚方白将任盈盈半拉半抱地带上了马车,她头一歪,又靠在车壁上睡着了。楚方白是拿她没办法,只好摇摇头,径自取出一本书看,不管她了。
  曲非烟瞧着还好,只是眼神有些迷蒙。她也是出来得匆忙,饭也没吃,水也没喝,小殷便给她斟茶,又拿出来车上放着的点心给她吃。
  吃了几口点心,曲非烟才算是精神了些。从车窗往外看,云蕾仍旧是一身男装打扮,骑着她的那匹棕色马儿,看着却是精神奕奕。
  曲非烟便道:“怎么云姐姐也是大半夜没睡,清早才到了太原的,她却是这样好精神。”
  楚方白眼睛看着书,漫不经心地道:“她内工力深厚,又是日日打坐练工力不辍,就算是几夜不睡,打坐片刻也就好了,自然是不困的。”
  曲非烟仍旧是疑惑,道:“可我也打坐了呀。怎么我还是这样困?”
  楚方白这才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才八岁,她却已经习武十年了。你说,就算是你比她聪明十倍,用工力十倍,可是这时间上,却是补不回来的。”
  曲非烟这才收起了不甘的神色,又朝着车窗外面看。
  楚方白却是有些感叹。非非不仅是聪明,还知道用工力,这就是盈盈比不上的了。且非非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儿,凡事总要做到最好,她才甘心。
  大约是因为她幼时亲见了自己双亲被人杀害,知道习武的重要,知道人终究要靠自己,是以比起盈盈,她却是真正用心用工力学武了。
  日月神教中,除了楚方白,大小姐任盈盈,还有她爷爷曲洋,哪还有谁身份在她之上的。她原不必这么拼命地打从五六岁就艰辛练武。
  想着,楚方白便伸手摸着曲非烟的头。他能宠爱她,却是弥补不了她心里的伤了。
  只听曲非烟忽地又道:“师傅,你可知道盈盈姐带着的那个人是谁?他怎么那样高傲呢?从我见到他,也和他招呼了,可他连一句话也不和我说。”
  楚方白笑道:“你当他是盈盈的下属了?那可就是当真小瞧他了。怎么盈盈没有告诉你么?她没说他是什么人?”
  曲非烟道:“昨晚上盈盈姐来找我们的时候,那人并没有跟着来。到了客栈,才瞧见了那个人,盈盈姐说是和她一道走的。然后我实在是困,盈盈姐也说撑不住,我们就各自睡啦。”
  楚方白想了想,道:“那人身份不寻常。只是我却也不知道盈盈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那是白云城主叶孤城,你知道他吧?”
  曲非烟闻言,张大眼睛,坐直了身子,低声道:“他不是死了?”
  楚方白道:“江湖上确是传言他死了。不过你也瞧见了,他还活着。原是盈盈救了他,至于说盈盈是怎么救了他,又为什么要救他,我却是不知道了。只有上一年冬月的时候,盈盈传书回教中,告诉我她救了一个人。只是这人伤重,离死不远了,要平一指过去,留住这人性命。等平一指从盈盈那里回来,我这才知道,盈盈救下的,竟是叶孤城。”
  曲非烟更是讶异,道:“盈盈姐什么也没有告诉师傅么?她原先不是事无巨细,都要和师傅说清楚的?”
  楚方白摸了摸她的头,道:“这次盈盈做的事,关系重大,是万万不能让旁人知道的。叶孤城此时已经是个死人,又是朝廷钦犯,盈盈救了他,若是被人捅出来,咱们神教也难担待得起。是以她什么也不说,这才是免得将神教也拖入祸端。日后真出了事,她也好为神教开脱,只说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神教全然不知,她便一个人顶罪了。”
  曲非烟便撇嘴,道:“若是真有人想要对付神教,那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盈盈姐却是把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些,她真以为她自己顶了罪,神教就不会遭殃?”
  她看了一眼楚方白,又笑道:“她真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师傅会看着她不管?”
  楚方白因笑道:“这么瞧着,非非倒是看得比盈盈还远了。”
  曲非烟得意笑道:“那是!你却瞧瞧我是谁的弟子!”
  楚方白忍住大笑的冲动,道:“是啊……可你忘记了?盈盈是你爷爷的徒弟呢。”
  ~~~~~
  因云蕾还不知道楚方白的身份,一行人也都小心了些,彼此间称呼都谨慎,任盈盈也记得喊楚方白“楚叔叔”,而不是脱口就叫“东方叔叔”。
  只是没人敢去吩咐一旁骑着马,神情淡漠,好似和这群人毫不相干的叶孤城。
  他知道任盈盈的身份,自然也跟着就知道了楚方白的身份。虽说他不会特意去告诉云蕾,楚方白其实就是魔教教主东方,可楚方白却不能不担心,哪天叶孤城若是在云蕾面前说露了他的名字身份,那可是糟糕。
  叶孤城可不像是会细心刻意替他们掩饰的。
  不过倒也不至于让人心里着急上火,瞧着云蕾的模样,也不喜欢和那座冰山说话。你说十句,他还不见得能答一句。便是云蕾再如何热心热情,她本来就不识得叶孤城,一个大姑娘家,自然不会贴上去和叶孤城说话。
  事实上楚方白觉得,叶孤城此人,在他们这一群人当中,就好似是不存在的。横竖他不说话不出声,吃饭时自己坐在一边吃自己的,睡觉时也自己一间屋子,睡得安静无比。
  只是越是这样,楚方白就越是奇怪。为什么叶孤城这样一个人,要跟着任盈盈走呢?
  就算是为了救命之恩好了,可原本叶孤城好像就不想活吧?任盈盈救了他,是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想必也不是如何感激任盈盈的。
  若说是他伤势还没好,需要任盈盈医治,那更加是笑话。叶孤城的医术高超,这是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情。且叶孤城也绝不会被一点小伤束缚住。
  趁着叶孤城病着,给他下毒,辖制他,任盈盈也不是做不出,做不到。只是叶孤城怎么可能是愿意受人胁迫的人?他这样性子,是绝对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么一想,叶孤城跟着任盈盈,从去年九月十五,他和西门吹雪决战被“杀”,到如今三月廿七,暮春时节,若是从他受伤,叶孤城就跟着任盈盈,这竟是有半年多了。
  当真是反常。
  哪里是叶孤城做出来的事情?
  楚方白脑中忽地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第四十四章  父亲嫁女

  第四十四章 父亲嫁女
  大约每一个家中有个正当妙龄,漂亮美丽,活泼可爱,又本事高超的女儿的父亲,都会有这样的心思。
  当一个年貌相当,身份相配,家境良好,各方面都与自己女儿相匹配的青年出现在自己女儿身边的时候,做父亲的总难免心中暗自揣测,这青年是不是对自己女儿有意。
  然后,便费尽心思挑剔这青年,在心里拣出来他处处的不是,将原本一个青年才俊批判得一无是处,直至将之骂成一团狗便便,再也看不出这原本是谁,做父亲的才心满意足。
  若是这青年即便如此,还能在狗便便中看出来闪光点,这父亲便开始为难。然后自动自发地再开始搜寻这青年的好处,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也对这青年有意。
  最终做父亲的大略便会想,横竖自己的女儿是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这人瞧着也能看的过去,又对自己的女儿一往情深,虽说女儿瞧着似是不怎么瞧得上他,不过以女儿的相貌本事,以自己的身家,真是再难找到能配得上女儿的了。
  于是父亲便劝服自己,试着接受女儿的“男朋友”。
  ——然而事实如何,可就当真是未可知。须知道,不仅仅是女人的幻想容易不切实际,做父亲的,在事涉自己女儿的问题上,也容易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虽说楚方白也知道现下他想的这些,许是都只是空想。可他把任盈盈当作女儿养了七八年了,哪能不多想?
  此时楚方白瞧着叶孤城,实在是忍不住,陷入了不怎么切合实际的猜测当中。
  他只想着,叶孤城一直这么跟着盈盈,莫不是他喜欢上盈盈了?
  ~~~~~
  若说单看外表武工力,身家背景,叶孤城也是配得上任盈盈的。
  叶孤城长得不差,相貌英挺,气质冷傲,看着就是个型男。他整天的一身白衣,却不像是江湖上其他穿白衣耍帅的侠少们,让楚方白看了就想挥拳扁之,反倒是正衬了他一身孤华冷冽,瞧着如同冰雪,虽是冰寒,却让人觉得干净透彻。
  他的工力夫,自不用说。江湖上并称的两大剑客,虽说楚方白也设想过风清扬和叶孤城比剑是个什么结果,不过在他自己和叶孤城过了招之后,心里对于对方的工力夫也就有数了。金庸的武侠工力夫和古龙的差别相当大,不过毕竟都是顶尖一流的武工力高手,即便叶孤城注重的是招数剑意,可到了他的水平,早已经是内外一体。就像是他自己说的,寻常过招,他比不过楚方白;可是生死一搏,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再说人品,虽说叶孤城目前是反叛身份,可是楚方白觉得,就从初见这一面,就觉得这个人的品性还是好的。不就是造个反么?也不算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
  兼之叶孤城明知道任盈盈是魔教出身,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嫌弃或者是偏见,这让楚方白觉得,这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他不会因为像是其他的白道大侠们,一听见任盈盈是日月神教的人,别管先前有多么欣赏喜欢这个小姑娘,都立即翻脸不认人——以前任盈盈也不是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最后还是楚方白替她杀了那个武当派的所谓高徒。
  就只有一点,楚方白对叶孤城有点不满意——叶孤城年纪有点大了。
  任盈盈今年才是及笄的年份儿,可叶孤城比楚方白年纪还大两岁。现在瞧着自然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可是毕竟叶孤城比任盈盈大二十岁,再过个二十年,差别可就明显了。
  且楚方白瞧着,任盈盈对叶孤城似乎并没有什么意思。女孩儿家要是喜欢上了什么人,自然会在心上人面前注意自己的形象举止。可是任盈盈却是随便得很,今天下晌要走的时候,被楚方白拖死狗似的拖出来,也是当着叶孤城的面的。
  一时间楚方白心中很是纠结。他原本想着可以将任盈盈许配的张丹枫,人家遇见云蕾了。这时候又冒出来这个叶孤城,他总觉得这位对盈盈有企图,可又难以确定,又瞧着盈盈对他似乎没意思,便更加觉得挑剔起来。
  再将张丹枫和叶孤城两厢一对比,更加觉得张丹枫哪里都好,叶孤城哪里都不如张丹枫,只是一径可惜起来,为什么要让张丹枫遇见云蕾。
  他也不是急着现在就要把任盈盈嫁出去,只是不想让盈盈十八九了才遇见那个心里还有着别人的令狐冲,然后跟着他山南海北的跑,还要在一旁看着他为别的女人痛苦。
  任盈盈绝对值得更好的。而现在在楚方白心里,令狐冲绝对配不上盈盈。
  楚方白忍不住叹气,他今年也不过三十三,要是搁现代,估计也就是刚当爹,或者是准爸爸。可如今在这儿,可就开始操心“女儿”的出嫁问题了。
  又转眼看见了曲非烟,这丫头,转年也是九岁了,也要提前瞧着,有哪家隽秀少年,配得上她呀?
  ~~~~~
  曲非烟被楚方白看得心里发毛,伸手扯着楚方白的袖子,问道:“师傅,师傅,你怎么老这样瞧着我呀?是非非又做错了什么?你眼神瞧着可当真吓人呀。“
  楚方白失笑,伸手敲她脑袋一记,道:“就你会编排你师傅!我也就是瞧着……唉,罢了,你一个小丫头,和你说什么呢?“
  曲非烟眼珠转了转,看了看任盈盈确是睡着了,便低声笑道:“师傅是发愁,要把盈盈姐嫁给张师叔,还是嫁给叶城主?”
  楚方白有些讶异,笑问:“你这丫头,怎么敢这么大胆说话?什么嫁人的,你也敢随口乱说?叫盈盈听见了,可是饶不了你!”
  曲非烟瘪着嘴笑道:“盈盈姐睡着呢,听不见。”
  楚方白便道:“那你也不能胡说。我可是没想着你说的那事儿。”
  曲非烟便笑道:“那师傅怎么一会儿看着张师叔,一会儿看着叶城主?刚才竟然还出神了呢……”
  楚方白便道:“我呀,是想着把你嫁给谁好呢!”
  曲非烟一愣,登时不依了,叫道:“师傅又欺负我呢!”
  看到一旁坐着的小殷似是在偷笑,曲非烟的脸上立时就红了。
  她小姑娘家,虽说平常不拘泥,年纪又小,可说到嫁人,还是要羞怯的。当下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羞恼,只讷讷了几声,干脆哎呀叫了一声,使劲儿捶了楚方白两下,又剜了小殷一眼,然后便从车门探出身子,叫道:“云姐姐!云姐姐!我要和你骑一匹马!”
  说着,也不待云蕾回答,她便一翻身,窜到了云蕾身前,倒是把云蕾唬得吓了一跳。
  等她坐稳了,云蕾才道:“非非小妹子,你怎么这么冒冒失失就出来了?若是摔到了地上,看你师傅要心疼的。”
  曲非烟撇嘴道:“他才不心疼!就是他欺负我的!”
  楚方白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曲非烟瞧见了,说人坏话被抓了个现行,连忙吐了吐舌头,缩到了云蕾怀里。楚方白笑着瞥了她一眼,对云蕾道:“非非淘气,就烦劳云姑娘照看她了。这一路上,倒是给云姑娘添乱不少。”
  曲非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随即又闭上了嘴巴。楚方白瞧着她眼珠滴溜溜地转,就知道这丫头又有什么心思。
  想起来昨日里在黑石庄,她一劲儿地在云蕾面前说起来自己,楚方白真怕曲非烟想要撮合自己和云蕾的心思还没歇。这会儿见她竟是乖巧地不说话,楚方白便知道,她这是不想让云蕾看见他们师徒吵架,留下不好的印象。
  楚方白觉得无奈,可这时候也没法把曲非烟提溜过来,再教训几句。只得用眼神告诫了她,然后便转回去坐好。
  只是才坐稳,便听见后面有一个骑着马的人追了上来,跑到了他们的队伍旁边,就渐渐停了下来。楚方白心中暗暗戒备,瞧瞧撩起车帘,去看那是谁。
  等瞧见了那马上的人,楚方白却是一愣。
  怎么是她?
  便听见曲非烟道:“哎呀,当真是巧了,石姑娘你也出门么?又在这里遇见了你呢。”
  少女的声音还带着赶路焦急,骑马奔跑疲累的喘息,道:“嗯,是呀……我也是想要出门走走呢……”
  曲非烟便道:“那石姑娘去往何处?若是能一路,那就当真好了。”
  她说得好听,声音里也是乖巧得很,楚方白却知道,她这是想打听了石翠凤去哪里,便专门说个相反方向的地方,不和石翠凤一路。曲非烟喜欢云蕾,便不想看见石翠凤缠着楚方白,让云蕾误会了。
  只是石翠凤声音有些犹豫,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过是随便走走……便和你们一道走吧。”
  楚方白便是不看她,也能想得出来这会儿曲非烟脸上神情多么郁闷。不过听石翠凤话音,似乎她是专门出来找他们这一行人的,楚方白心中又有些别扭。
  怕曲非烟一时情急,说出来什么无礼的话,伤了石翠凤,楚方白便从车门口探出半个身子,道:“石姑娘,你出门时石老庄主可知道?昨晚上才出了那样危险的事情,怕是石老庄主不敢轻易让你出门罢?你别是自己偷跑出来,又让长辈们替你担心。”
  他说话时的口气,刻意将自己当作长辈。虽说言语中听着亲切关怀,不过却是将距离拉得更远了。石翠凤和云蕾年纪差不多,也就只是比任盈盈大两岁罢了,楚方白这么做老成,做出长辈的样子,倒也说得过去。
  曲非烟听见了,自然能理解楚方白的意思,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呀,石姐姐,你若是没有告诉石老伯就出了门,他可是担心呢。就像是我若是不告而别,我爹爹也要担心呢。”
  石翠凤却不知是没听出来楚方白话里的意思,还是她只顾着因楚方白关心她而高兴了,只垂着头,一张脸绯红,道:“我出门时和我爹说过的。他不想叫我出来,我便说……我去寻着楚大哥,也不怕遇见强人……”
  楚方白和曲非烟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无奈。
  却也不能将石翠凤撵走,毕竟一个大姑娘家,脸皮薄。她却也不让人讨厌,只是楚方白无福消受这样的好姑娘罢了,原不是石翠凤哪里不好。
  楚方白便给了曲非烟一个眼神,让她别再说话,对石翠凤笑道:“便是如此,我也得给石庄主去个信儿,免得他担忧你。唉,你这姑娘,我也不是责备你,你可是不知道这天下父母,都是要为自己儿女操碎了心呢。”
  说着便让小殷取了纸笔,写了几行字,又问石翠凤:“你也给你爹爹写几个字儿,也让他知道我是没骗他。”
  石翠凤双颊更是绯红,道:“我字儿写得丑……还是不写了。”
  然后便从头上取下来一枚束发的鬓簪,道:“把这个给我爹看,他就知道是我了。”
  楚方白写就了信,点了点头,便让小殷接住了石翠凤投过来的鬓簪,包裹在了信中,转过身对小殷道:“你去替了小杨进来,骑着他的马去黑石庄送信吧。石老庄主许是还能记得你的,你和他交待清楚了,快去快回。”
  小殷应了,又听石翠凤道:“不如让这位小哥骑我的马吧。庄子上的人也是认识我这匹马的。我……我跟着坐马车就是了。”
  楚方白一愣,她这提议,却也当真不好拒绝。曲非烟瞧着急得都快要眼睛冒火了,小殷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瞧着楚方白。
  那边石翠凤一双眼睛带着期盼,看着楚方白。楚方白叹了一声,笑道:“也是我大意了。石姑娘赶路辛苦,原也是该到车里歇歇的。只是怕你的马受不住,也是跑了一日的。”
  石翠凤忙道:“这是极好的马,就是再跑两个来回,也累不倒的。这位小哥尽管骑着它去庄子上,实在不行还能在庄子上换马。”
  楚方白便笑道:“小殷,既是石姑娘盛情,咱们就领了吧。”
  说着,一边招呼了老黎把马车停下,一边摇醒了任盈盈,跟她吩咐了两句。
  等马车停稳了,楚方白在先,小殷在后,从马车上下来。
  曲非烟急得就要说话,却见楚方白对她摆了摆手,只招呼石翠凤道:“我这马车却是简陋,石姑娘将就些吧。”
  瞧着石翠凤上了马车,然后他自己,却朝着张丹枫走了过去。

  第四十五章  大白小白

  第四十五章 大白小白
  张丹枫正勒马停在一旁,楚方白过去拉着他的马缰,仰着头看他,笑道:“丹枫,我的车却是不能坐啦。你骑着马载我吧。”
  他笑得带着些讨好,张丹枫一看,心里就软了,方才心中隐约的那些不满意,全数烟消云散,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便点头道:“好。”
  说着便伸手拉住楚方白的手,一用力,将他带上了马。
  楚方白小心坐好,才发现自己也是坐在了张丹枫身前,心里有些别扭,便道:“你怎么让我坐在了你的前面?”
  张丹枫也是一怔,随即笑道:“我瞧着师妹带着非非骑马也是这样,一时有些走神,就随手把你拉了上来。却是让你在前面坐了。”
  控缰的是张丹枫,此时楚方白便好似是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坐着,好不别扭。好在他身形纤瘦,张丹枫拉着缰绳,还不觉得费力难受,只是楚方白觉得这么坐着,也不好看,也不舒坦,便道:“丹枫,咱们还是换过来吧。”
  他话音未落,张丹枫便一抖缰绳,双腿一夹,马儿便跑了起来。楚方白哎呀一声,就听见张丹枫在他耳边道:“还不快走!你还想让石姑娘和你多说几句话么?”
  楚方白转过头,从张丹枫肩上往回看,马儿上下起伏间,果然看见石翠凤正看着他。楚方白连忙回过头,小声对张丹枫道:“还是多亏了丹枫。我可不想看见她哭了呢。”
  张丹枫半晌没说话,马儿都要追上一路走在前面,没有停下等他们的叶孤城了,张丹枫才控着缰绳让白马跑得慢了些,低声道:“你是当真不喜欢石姑娘么?”
  楚方白一怔,才道:“怎么不是真的?她虽然很好,可是我却不喜欢她。要让我把她当作妹子,当作侄女,都是好的,可我却不能把她当作……”
  他话没说完,便被张丹枫打断。张丹枫道:“那你怎么还让她和咱们一路?你该和她说明白的,不然日后还是要让她伤心。”
  楚方白叹气道:“我何尝不想说明白了?昨日在黑石庄,你也是瞧着的。我借着非非,已经是婉拒了石庄主好意了,石庄主瞧着也是打消了心思,可石姑娘她……”
  张丹枫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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