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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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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他原也见过,乃至他自己身上也有,极是熟悉的,赫然是一块黑木令!
  自他继承了东方的记忆之后,楚方白便从教主寝居中找到了教中权限至高,如同教主亲临的令牌黑木令。只是东方记忆中任我行说过黑木令共有三块,他却只找到了两块。
  原先楚方白还以为第三块应当在向问天手中,是当年任我行给了他,以作有备无患。只是不论他试探向问天也好,逼迫向问天也罢,乃至今年年初时,暗地里囚禁了因长年药物所害,虚弱不堪的向问天,严刑逼供,也并未问出那第三块黑木令的下落。
  起初楚方白还感慨向问天对于任我行的忠心,后来见无论如何他也拿不出黑木令,楚方白便开始怀疑,向问天并不是忠心,才不说出黑木令下落,而是黑木令当真并不在向问天处。
  此时竟让他瞧见了第三块黑木令,且对比自己手上的两块,分毫不差。再加上外面那人说的那句话,明教教主,除了教中自己人,如今还有谁知道这个称呼?楚方白不由得便信了七分,这块就是真正的黑木令了。
  只是外面那人既是知道他的身份,却竟然敢对他发号施令,那却是个什么人?且那人说什么见驾,莫非外面的,是皇家的人?
  然为何大明朝廷的朱家却和日月神教仍旧有着联系?不是说,两者早就分道扬镳了?这倒是奇怪了。
  且按理说,侠以武犯禁,朝廷对于这些习武者,江湖中人,应当是十分忌讳的。不然也不会每年招安,招安不成,便派人围剿。便像是毕道凡,时至今日,他家族的缘故还有多少?约莫也有因为他的无极庄势力太大的缘故。
  想了一圈,有好些不明白的,只是楚方白心中已经有些意动,是想要去探察一番的。楚方白便缓缓起身,看向窗外,仍旧瞧不见人影。
  才向前一步,却被人抓住了胳膊。楚方白回头,张丹枫神色凝重,摇头道:“佩瑾,怕是有陷阱。咱们昨日才……且我师傅和大师伯来此,也并没有背着人。”
  楚方白晃了晃手里的黑木令,道:“这是我教中令牌,寻常人不可能有的。便是有什么阴谋陷阱,也是与我教中相关。今日我处置教务,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现下想想,可能便与外面那人相关。我是必定要去瞧瞧,那是何方神圣,竟然有我教中权限最大的黑木令。”
  张丹枫便道:“佩瑾若是要去,便带着我一道去。我是不能放你一人出去。”
  楚方白一怔,无奈笑道:“你竟是看出来我不准备带着你去了。只是丹枫,今日之事,却不同于平素。这是我教中私务,不是我楚方白一个人的事情。这事……你还是稍稍回避一些的好。且干涉日月神教,名声毕竟不好,怕污了你。”
  张丹枫只道:“我只远远看着,不接近的,自然不必担心我听去了你教中隐秘之事。若说是为了我着想,佩瑾,你却是不知道么?于我说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佩瑾更重要了。只要佩瑾好好的,莫说是污了名声,便是性命也没有了,我也不顾惜的。而若是佩瑾有个好歹,我便是名垂千古,御极掌权,也是枉然了。”
  楚方白只觉得心中一跳,有种说不来的感觉涌上心头,竟是忍不住就想要微笑。他虽然心中欢喜,却不能就此便答应了张丹枫,仍旧是摇头道:“这事情既是能动用了黑木令,这样要紧的东西,便必定是事涉重大,我却不能轻易允诺了你什么。”
  见张丹枫还想要说什么,楚方白伸手阻住了他,轻声道:“且丹枫你却是不知道么?于我来说,这世上,也没有什么能比丹枫更重要了。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丹枫有个什么好歹,我这辈子,都要痛心疾首。”
  张丹枫听得怔住了,楚方白便趁着他怔愣之时,从窗口掠出去了。眨眼功夫人已经在院中树梢上,传音笑道:“丹枫好生在家中看着,我去去就回,必然不会有碍,让丹枫担忧。”

  第六十五章  郕王求师

  第六十五章 郕王求师
  那传音的人既是要将他引出来,就必定不会远遁而去。楚方白站在树顶上一瞧,西边院墙上可不是正站着一个人。楚方白才看见了他,便见那人如箭一般朝着西边去了。
  便连忙缀上去,那人轻功却是极佳,比之楚方白也只约莫稍逊些许。他原本就与楚方白离得远,一路上楚方白也是用了九成功力,却竟是没能赶上他。
  眼瞧着到了城东,处处高墙大院,都是权贵的居所。那人折转向北,最终到了一处富贵奢华的院落当中,落在了院中湖边。
  此时已然是入夜了,便是再好的景致,也瞧不出什么。那湖边却站了两个人,好似观赏美景一般,面朝着湖水。那引着楚方白过来的人便停在了其中一人身边,行礼却不说话,打了几个手势,似是在复命。
  那主人模样的人便点了点头,道:“很好。”
  等那一路引着楚方白的人也站在了那主人身后,那人才回过头来,脸容正映着月光,瞧去却只是个少年人。
  楚方白看清了他长相便是一皱眉,随后才瞧见了少年身后站着的那人,又是一惊。
  而那另外一人便是背着光,也勉强能看清楚方白的长相,登时便是低呼出声,叫道:“贤弟!?怎么会是你!?”
  楚方白深吸一口气,无奈笑道:“张大哥……不巧了,正是我。”
  那少年一怔,随即笑道:“原来张指挥使和教主是认识的,这倒是用不着孤替你们介绍了。孤与教主却也不甚熟悉,贸然相请,还觉得冒昧了呢。”
  楚方白上前一步,拱手笑道:“郕王殿下。我一介草民,此生能得见殿下,当真是三生有幸了,殿下有哪里说得是冒昧。”
  这少年正是郕王朱祁钰,楚方白先前也在潜入皇宫、王府时见过他,倒是不似皇帝朱祁镇那般瘦弱,是个高大英伟的少年人。
  朱祁钰瞧见了楚方白面容,一怔之后,才掩饰地笑笑,道:“教主却不似我想象中那样,一时间有些出神了,失礼失礼。只不知,教主如何称呼?”
  楚方白看了一眼朱祁钰身后的张风府,暗暗叹息,面上仍旧是笑道:“敝姓东方。”
  便眼见着张风府面上黯然,朱祁钰却分毫未查似的,重新笑着拱手见礼,道:“东方教主。不知教主可知道贵教与朝廷的渊源?”
  楚方白心中念头急转,嘴上说道:“前任教主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不幸身死。我仓促上位,没得先教主传承,不过是勉强维持着这么一个大帮派,教中许多旧事却都并不详熟。”
  朱祁钰便道:“教主不知道?呵呵,贵教与我大明朝廷,原是一脉相承的啊。”
  楚方白心道,说得好听。什么一脉相承,该打压的时候不是照样不留情?
  他脸上却只笑吟吟瞧着朱祁钰,等他还有什么说辞。
  朱祁钰又道:“今晚东方教主想必也瞧见了黑木令,这便是贵教与朝廷相联系的凭据。先时彼此约定了,但凡皇室有事相求,执黑木令求见贵教教主,便能得鼎力相助。百年间,朝廷于江湖事上,当真是倚仗了贵教不少啊。”
  楚方白笑道:“客气客气。敝教不过是小小教派,哪里就能说得上襄助了朝廷?”
  朱祁钰只笑道:“教主却是过谦了。”
  然后又道:“今日烦请教主前来,却是孤有一事相求。”
  楚方白哪里就能说,我不答应,只得道:“殿下请讲。”
  朱祁钰便道:“昨日孤看了我大明与瓦剌武士比武,只觉得心潮澎湃。但大明武士败多胜少,孤心中不平。孤忍不住便想要自己习得一身武艺才好,日后再遇上了这事儿,也好出一把力气。今日与皇兄说了这事,皇兄便将黑木令给了孤,说是有高人可以相助。”
  说着,他竟是朝着楚方白一揖,道:“孤也知这约莫是不情之请,只是孤当真有心学武,还请教主教导与我。”
  ~~~~~
  这……是唱的哪一出呢?楚方白连忙扶起了朱祁钰,这位是日后的皇帝,便是如今,藩王在京,也足够受宠,他可是不敢受了这位殿下一拜。
  等朱祁钰重新站好,楚方白才道:“郕王殿下,不是在下推脱,只是,在下功夫也是平平,且自己徒弟也不得教导,都是三脚猫一般的。且在下并不长久在京中,旬日便要回教中总舵了,又怎么能教导得了殿下?”
  朱祁钰脸上诚恳,道:“东方教主莫要过谦了,你是一派宗主,功夫之高,天下皆闻。孤便是只能得你教导一日也是好的,必是要胜过多年那些个平庸之辈在耳边絮叨多年。”
  说着又一皱眉,道:“难不成是孤不能受教,入不得教主的青眼?”
  楚方白忙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习武之事,日积月累,便是在下教导殿下数日,也并无甚功效。且殿下身边高手无数,大内之中,也网罗许多功夫奇佳的侠士。殿下不如向他们请教,总好得过我这徒有虚名之人。”
  朱祁钰叹了一声,苦笑道:“教主,你也知道孤的身份。那些大内侍卫,怎么敢教孤学武?他们个个都怕被孤连累了呢。”
  楚方白咬牙,心中暗想,难不成我就不怕被你连累了吗?只是面上却仍旧是笑道:“殿下是说笑了。那些大内高手们,个个都忠心耿耿,哪里就会不好生教导殿下了。”
  朱祁钰叹道:“东方教主,既是你已经接了黑木令,到了这里,便是应下了孤一件事了。不过是求你教导孤功夫罢了,这事,还不算是难事吧?教主怎地这样再三推脱。”
  他说话已经没有原先的好声气了,这便是威胁了。
  随即朱祁钰又道:“我皇家历来尊师重教,若是教主愿为我师,日后身份定然不同。”
  楚方白挑眉,听他继续说。
  朱祁钰脸上便有些狠厉之色,道:“日月神教在河北势大,只是朝廷也不是白白看着的。贵教日后前途如何,还要看教主抉择。”
  楚方白听着便哈哈一笑,道:“郕王殿下,你若是令人拿着黑木令,好声好气地从教中渠道找着了我,我兴许还能考虑考虑。只是你今晚令人直接查访到我停脚之处,然后又让人引着我过来,这个威胁招数,却是臭不可闻!你觉得,这些威逼利诱,能奈何得了我?”
  朱祁钰毕竟是少年,又是金尊玉贵,二十年来,从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
  被楚方白这么一笑,再一讽刺,朱祁钰脸上顿时又羞又恼,喝道:“无礼!你就不怕孤命人将你拿下治罪!?”
  楚方白负手站着,抬起下巴看着朱祁钰,道:“王爷这院子里,原本埋伏着弓箭手二十五人,二流好手八人,一流好手两人,这么些人,倒真是看重了楚某的。只是王爷以为万无一失?哈哈,却仍旧是小瞧了楚某了。
  他指了指那边的山石院墙,道:“那些个弓箭手,我进这院子之时,便已经解决了,两个时辰之内,他们约莫与木人也无异了。”
  作势瞧了瞧身后的树丛,楚方白接着道:“至于那八个大内侍卫,我出手一招便可将他们尽数杀了。王爷若是不信,可以让他们试试。”
  朱祁钰强作镇定,道:“还有赵公公与张指挥使,他们二人,你自己也说是一流好手,联手对付你一个,定然能将你拿下!”
  楚方白又是一阵大笑,声音中贯彻内力,朱祁钰只觉得头晕眼花,等楚方白笑过,却赫然瞧见,那引着楚方白过来的赵公公已然趺地不起,胸前一滩鲜血,面容惨败,色做淡金,怕是楚方白再加给他一根手指,他命就只在呼吸须臾之间了。
  再瞧张风府,却是分毫无损,这一手功夫,便是朱祁钰也知道是厉害极了,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楚方白瞧着他怯懦模样,这才笑道:“那位赵公公,不过是轻功好些,如今殿下瞧瞧,他可还飞得起来?至于另一位……张指挥使大人。殿下可以问问张指挥使,他的功夫与我相较,谁人技高一筹?”
  朱祁钰瞧着那赵公公惨状,哪里还能不知道楚方白的厉害,连问也用不着问什么了,登时又往后退了一步。
  楚方白便笑道:“王爷可是别再往后走了,怕是就要掉进湖里了。虽说杀了你也不费几分力气,可我如今还没想过让你死的事情。王爷不必替我擅作打算了。”
  被楚方白好不客气地嘲笑了,朱祁钰脸上青红不定。他瞧了瞧夜色中幽深无比的湖水,连忙向侧走出一步,离湖水远了些。然后只见朱祁钰吞了好几口口水,才又问道:“那……东方教主……要有什么条件,才能答应做我的师傅?”
  楚方白听得一挑眉,被这样吓过了之后,这个郕王殿下,他竟是没有放弃?
  这么瞧着,他倒是不似原本看起来那么怯弱的模样了。
  实则以朱祁钰的外表,若是怯懦了,当真就不能看了。他长相那样英伟,原本应当是个大男人的,只是先前被楚方白逼得后退,瞧着当真是不伦不类。
  没料到朱祁钰还有胆量问他,如何才能做他的师傅,楚方白也是意外。便想了想,玩笑似的指着湖边半人高的太湖石道:“殿下,瞧见那块石头了么?您也知道我在京城中的住处,若是您能搬着这块石头到我住的地方去寻着我,我便收您做徒弟,如何?”
  朱祁钰看了看那块石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楚方白。楚方白又笑着补充道:“当然,这得殿下自己搬过去,且一路上不能坐马车坐轿子,您要一步一步走去。我在京城虽说并没有几个眼线,可是殿下究竟有没有按着我的吩咐做,我还是能知道的。”
  说罢,便一抱拳,笑道:“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人已经向后掠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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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方白回到客栈时,张丹枫正在翘首以待。见楚方白这么快回来,且瞧着是安然无恙的模样,张丹枫不由得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佩瑾,那是什么人?是你们教中出了什么事?”
  想起那人是朱祁钰,他们家和张丹枫家中的仇恨,楚方白便隐去了今晚约见他的人,只道:“是教中有人请托我一件事,我已经回绝了。”
  朱祁钰想必不可能搬着那么大一块石头从京城东北横穿大半个城市,到楚方白住着的客栈。他那么一个身娇肉贵的小王爷,想必只道这不过是刁难罢了。
  当下楚方白便道:“并没有什么事的,咱们早早安置了吧。明日一早准备一番,去拜访于大人才是正经。正巧明日休沐,再好没有了。”
  张丹枫还有些不信,毕竟那黑木令,楚方白郑重以待的态度他也是瞧见了的。只是楚方白什么也不说,他以为是日月神教中的私密事,心中还有些惦记,却也不再问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楚方白便被外面任盈盈和曲非烟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披衣推门出来,两个丫头正从外面回来,站在院子里说话。她们手里各拿了几朵鲜花,一看就不是凡本,也不知是从哪户富贵人家偷来的。
  仔细一瞧,曲非烟手里握着的那几支雪白的牡丹花,重瓣珠蕊,美不胜收,竟然是千金难买的洛阳名本冰清状元郎。
  楚方白登时指着曲非烟很是无语,半晌才问道:“你们莫不是去皇宫里偷采了人家的花?这样多的花儿,难道是你把人家的牡丹采得秃了?这样名本,就被你们给生生糟蹋了。”
  任盈盈大声叫杨廉庭去找花瓶子把花儿插.起来,曲非烟笑嘻嘻地道:“我们哪里就敢去皇宫了?没有师傅这么好功夫,当真不敢轻举妄动。”
  瞧着杨廉庭跑去找花瓶了,任盈盈也笑着道:“是呀,我们不过是去拜访了一下国舅爷家,谁知道他家竟然有这么好的花儿。他一介武夫,想必不懂得欣赏,我们把花折回来给东方叔叔也瞧瞧。这叫做有花堪折直须折。”

  第六十六章  花和石头

  第六十六章 花和石头
  虽说着实心疼那些花儿,不过横竖不是他自己种的,楚方白也就只是联想了一下黑木崖上他的海棠,然后便摇了摇头,转身到张丹枫屋门前叫他起来,不再理会任盈盈和曲非烟。
  没等他敲门,张丹枫却已经开门走了出来。一出门便盯着任盈盈和曲非烟手里的花瞧了一遍,啧啧叹道:“两个丫头当真是辣手。”
  那边杨廉庭已经抱着几个花瓶小心翼翼回来了,将那几个花瓶放在了院中石桌上,楚方白瞧了一遍,有官窑青花的双耳瓶,有雨过天青色的宝瓶,有花草纹饰的民窑的粗瓷大花瓶,也有一个青色冰裂纹的哥窑细颈瓶。
  楚方白忽地灵光一闪,指着那个花纹泼辣,色彩鲜艳的大花瓶道:“盈盈,非非,你们拿些好看的花儿,把这个瓶子插.起来。等会儿咱们去于大人家拜访,送他一瓶子花。也表了心意,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怕于大人不收。”
  两个丫头都拍手称好,当下拣着漂亮稀罕的花朵,在那瓶子里灌了些水,就把花儿插.起来了。她们也不懂得插花,只是怎么好看茂盛怎么来。
  等吃过了早饭,又收拾妥当了,楚方白便留下小殷老黎看家,让杨廉庭去京城分舵处理事务,自己和张丹枫带着任盈盈曲非烟往于谦家去。
  ~~~~~
  虽说他是从二品的兵部侍郎,又是阁臣,于谦家却只是普普通通两进的一个小院。所谓两袖清风朝天去,于谦当真不愧对他自己的诗句。
  到了门前,张丹枫前去敲门,任盈盈便抱着那个大花瓶在一边探着头等着。只是没等到于家来开门,却听见背后有马嘶鸣的声音,然后便听见一个男子喊道:“喂!那边的丫头!转过来让大爷看看你手里的花!”
  任盈盈哪里会理会他,连动也不动。那说话的男子便伸手扳她的肩,任盈盈一卸肩,躲了过去,骂道:“你这人好不懂规矩!我是个女孩儿家,你也敢随意碰我的!?”
  只是她一错身,那来人已经看见她怀里的冰清牡丹花,顿时大怒道:“还不快说!你这花儿是哪里采的?全京城除了我家也就只有皇宫里有这种花,旁的人决计不会有!你这花却是从哪里偷来的?”
  任盈盈也没料到,难得做一次贼,竟是在大街上被主人家抓个正着。她眼珠转了转,道:“谁说只有你家才有?全京城谁家里种着什么花,你都知道?这本来就是我自己家的花。”
  那男子瞧着也不过二十多岁模样,看了看任盈盈,一怔之后当即便叫道:“这是洛阳来的名本牡丹花,千金不易!当时我爹用一卷吴道子的真迹才换了十棵花苗,你是什么东西,家里就能有这花了?这分明就是你偷的!”
  当下就要伸手抓任盈盈,叫道:“走走!和大爷去国舅府!我倒是要看看,家里的花儿究竟少了几朵。少了的那些,定然都是你偷的!到时候再说你怎么赔的事儿!”
  楚方白冷眼瞧着,这男子初时只是一副无赖样,想必是瞧见他们在于谦家门前,而这人与于谦不对付,便寻衅找人麻烦。
  只是稍后他看见了任盈盈的长相,眼中便有了淫.亵的神色,想必是动了什么歪念头,这才要拉着任盈盈去什么国舅府。
  这人一看,就端的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且任盈盈和曲非烟也说,花儿就是从那什么国舅爷家中采来的,能花了大价钱,只为了摆弄这些花儿的,约莫也难是清正人家。楚方白便对这男子及其全家厌恶起来。
  伸手拦在了任盈盈身前,楚方白将她护在身后,对那男子道:“你却是有什么证据,就说花是她偷的?若是没有证据,便休要胡言!这牡丹花虽说少见,却也不止是你家中才有的。便是我们种了几棵,又有什么稀罕的。”
  瞧清楚了楚方白的模样,那男子便不再纠缠任盈盈,转而忝着脸对楚方白笑。楚方白心中直犯恶心,恨不得直接一脚将他踢翻,却又怕这是在于谦家门口,给于谦惹了麻烦。
  这时便听得吱呀一声,于谦家的大门打开,一个中年汉子探出头来,叫道:“什么人在门外吵闹?不知道这是于谦大人家么?”
  等瞧见了几个人,他却是一怔,之后便大喜笑道:“啊呀!是两位恩公!快请进来!请快进来!我这就去向大人通报去!”
  然后他才又瞧见了那年轻男子,顿时又皱眉道:“国舅爷府上的小公爷?您这是在我们家大人门前做什么?我们家大人可没有邀你来家中!”
  那小公爷啐了一声,驱赶道:“谁稀罕去你那破屋子里头!我自和这位兄台说话,看门狗滚回去!滚回去!”
  楚方白眯起眼,看着那小公爷,寻思着从哪里下针最疼。那小公爷却登时酥了半边身子似的,眼儿都饧了,色.迷迷地伸手拉楚方白的手。
  却没等楚方白动作,只听见嗷地一声,那小公爷遍地打起滚来。楚方白侧头看了看张丹枫,张丹枫满脸寒霜,一只手里还扣着一把银针。眼瞧着那小公爷浑身扎得活似刺猬一般,想必就是他银针的功劳。
  虽说楚方白自己也想着动手,他却寻思着要弄得隐晦些,等这人离了于谦家门口再发作,省得给于谦惹麻烦。谁知道张丹枫比他还等不及,竟是直接就动手了。
  那小公爷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叫骂,一边涕泪交横。幸好此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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