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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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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瞧过去,只有叶孤城仍旧只两眼盯着楚方白,全神贯注。楚方白虽是有些惦记张丹枫,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也勉强收束心神。
这样下去,必然不成事。楚方白心中再如何压制,也仍旧焦急。
耳边听着潮音和尚说着要除了张丹枫,清理门户,口口声声骂着奸贼,张丹枫不敢认真和他拚生死,总难取胜。
心中好似有把火在烧,楚方白只想叫潮音和尚闭嘴,叫一旁哭着的石翠凤也跟着闭嘴。
然叶孤城实在是难缠的对手,楚方白便是想要罢手,此时也难。
忽地转过一个念头,楚方白干脆一咬牙,叶孤城迎面一剑,他不过略避开了。只听“嗤”地一声,长剑从右肩下穿过,楚方白左手一扬,三枚银针破空飞出。叶孤城撤剑不及,又因半蹲着身子,难以回身,只得眼睁睁看着银针落在了脖颈上,肩膀上,手腕上。
再想动弹,已经是浑身发麻,想要强提真气,却听楚方白道:“这针已然进了血脉之中,若是妄动真气,便会逆行入脑。你还是寻一个内力高超的帮手,帮你把针逼出来的好。”
抬头一看,楚方白正左手执剑,将插入肩膀,贯穿了身子的长剑抽出。半身青衣染血,却瞧着好似青莲一般。叶孤城瞧着他将长剑掷回,听他道:“便是逼出了针,也要有月余不能动用真气。实则我并不想用针对付你,只是你剑法高明,我却急于取胜。”
楚方白瞧着叶孤城手上微颤,回剑入鞘时竟是第三次才将剑插.进去,因便道:“叶兄此时约莫也难再战,你既是已经在我身上刺了一剑,便算是履行了约定了,如何?”
叶孤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多蒙成全。”
心下松了口气,楚方白抬手在右肩上点了几处穴道,登时血流渐缓,直到停止。只是这样,却已经染得他青衣变了颜色,他面上却没有分毫痛苦之色,好似并无所察。旁边看着的人都呆愣住了,只得看着他越走越近,及至到了身前。
楚方白朝着周山民抬手,道:“把盈盈放回来。周少寨主,你该知道你不是我对手。”
周山民向后退了一步,说不出话来。
楚方白紧逼上前,厉声道:“放开盈盈!”
这一声厉喝,他自己却忽觉得头晕眼花,真气在浑身游走一遍,楚方白暗暗咬牙,回头怒视叶孤城道:“叶城主!却不料你也能够在剑上下毒!”
叶孤城正闭着眼睛,闻言猛地张开眼睛,冷声道:“不是我!”
他眼睛在周建几人身上扫过,沉声问道:“是谁?那柄剑是你们给我的,究竟是谁在上面下了毒?”
周山民沉不住气,叫道:“谁也不曾!我们便是设下圈套,也不至卑鄙至此!”
楚方白此时哪还在乎究竟是谁下了毒,他只勉强将毒压制住,深吸一口气,重新张开眼睛,盯着周山民道:“却也不妨。若是少寨主想要见识我的功夫,便是此时,也不为难。”
话音才落,却听旁边一人笑道:“公子,此时也别再逞强。该示弱的时候,便说两句软话,其实也并不难的。”
楚方白看过去,小殷正微微笑着。之前却是真没有发现,这人的狼子野心。
小殷面上仍旧是淡然微笑,道:“叶城主也不必问了,是我在剑上下毒。不是我信不过叶城主功夫,只是我更加知道公子的能耐。就好似现在,便是叶城主刺了公子一剑,也是公子愿意被叶城主刺上一剑。若是没有我涂上毒药,公子此时约莫早已大开杀戒,此间众人,除了叶城主,怕是没有一个能得以活命的。”
向前两步,小殷又笑道:“公子,这毒药却也不是要命的毒药,只不过却要让公子有一段时间不能动用内力罢了。我也并不存着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
他话未说完,却听旁边一声断喝,张丹枫长剑直刺向小殷,竟是不管身后潮音和尚禅杖。只听张丹枫喝道:“有我在这里,你什么也不必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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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殷哪里是张丹枫对手,登时手忙脚乱,连忙逃命。张丹枫又回剑应付潮音和尚,被禅杖正打在剑上,白云长剑一弯,张丹枫口中大喝一声,这才将潮音和尚禅杖挡了回去。
却听旁边周山民道:“那魔教教主已然不能动用内力,咱们何不趁此将他擒下?”
周建听了,便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他又看了看身侧,便对云蕾道:“云蕾侄女儿,此间却是你功夫最好,便由你出手,咱们也好安心如何?你也莫怕,世伯在一旁帮你掠阵。”
云蕾面上犹豫,踌躇道:“这不是趁人之危……”
周山民皱眉道:“云家妹子,你却是妇人之仁!他是魔教教主,还管什么危不危的?”
云蕾被他推了两下,这才犹豫上前。
楚方白瞧着他们商议,心中冷笑。固然他是中了毒,不过提起些许真气,用巧力对付云蕾,却还不在话下。
只是却难以把握分寸,若是让云蕾就此香消玉殒,也不能怪他了!
正暗暗蓄力,却听见张丹枫大喝一声,道:“师妹!你也认真想想!佩瑾他若真是恶人,难不成咱们当日一路同行那么许久,你都不能分辨!”
云蕾止步,看向张丹枫,神情也很是犹豫挣扎。
张丹枫又道:“如今还分不清青红皂白,便是朝廷要砍头,总也要让签字画押。你连分辩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就这样兀自设下了圈套,日后莫要后悔!”
话音一落,潮音和尚却怒道:“蕾儿!你还犹豫什么!咱们在西北不是早已打听清楚,这姓楚的实则是魔教教主,张丹枫更是张宗周的狗崽子!那魔教教主之言如何能信!且你父亲便是这魔教教主杀的!你还犹豫什么!”
张丹枫又道:“什么魔教教主!师伯你不过是拘泥陈旧!这些年哪里听说过什么魔教为恶!佩瑾管束他们,早已经不再是以前了!说什么云师叔是佩瑾所杀,又有什么证据!?”
潮音和尚呸道:“他们原是魔教,便是他们自己教内的人所言!你当是我们如何得知云澄师弟是被这奸人所害?便是这东方不败身边的人亲口所言!”
张丹枫便怒目小殷,小殷却向后退了一步,笑道:“却当真不是我。”
潮音和尚便又叫道:“姓杨的小子!你出来把那些话再说一遍!洒家杖下不杀糊涂鬼,今日倒要瞧着他们死得明白,心服口服!”
他才吼完,便听见一声轻叹。楚方白冷笑,看着那青年从屋中缓缓走出。
原就说那屋里本该还有另一个人,怎么却不见。原来是他,正躲在里头。
看着那人走得近了,楚方白只觉难以压制怒火,恨声冷笑道:“杨廉庭,果然便是你!我倒是教中还有谁敢背叛?果然便是你!”
杨廉庭面上竟是有些愧色,垂头道:“公子,这原是……属下……”
他犹豫片刻,终究是下定决心一般,抬头道:“属下是为前代任教主报仇!”
楚方白听得气得笑了,道:“你原来还是为了别人报仇?难不成还是盈盈吩咐了你,你才咬着牙忍痛抉择?”
杨廉庭看向任盈盈的方向,道:“虽不曾……只是属下……”
他收回眼神,又道:“实则也有属下的私心。前回公子曾言,属下身份,配不得任大小姐,是以……属下请教主传位属下,将大小姐许配下嫁!”
话一出口,楚方白直觉瞧向任盈盈,却见那丫头双眼好似喷火,若不是她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怕是这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什么事都做得出了。
再看杨廉庭,面上神色有些凄苦,楚方白不由得觉得,此事当真荒唐。
不由得竟是笑了,楚方白道:“你现下做出了这样的事,还想让我传位与你?还想娶盈盈?你当真是痴心妄想!”
杨廉庭却上前两步,急道:“公子,如今你是反抗不能,单靠张公子,你们几人都要折在这里!若是你现下答应了属下,属下定然保你平安。”
他想了想,又道:“属下也可将此地知道了公子身份的人,一一灭口!”
这还当真是因为痴情,是以才不择手段?楚方白当真不知说什么话才好,怔了半天。
周建周山民几人却愤怒起来,纷纷叫道:“你这小子怎么出尔反尔!分明说是要助我们除恶!此时竟是说这样的话!”
楚方白回过神来,朝周建笑道:“金刀寨主,现下你们该明白了?这人的话若是信得,你们便是我如今的模样了。我与他有救命之恩,他也时常言道,恩同再造之类。如今不还是说背叛了便干干脆脆地叛了?可笑你们竟是还敢信他!”
杨廉庭面上有些羞愧神情,侧过头看了一眼任盈盈,才要说话,却忽地又听张丹枫大叫一声道:“石姑娘!此时你还旁观么!?”
第八十五章 陷入重围
第八十五章 陷入重围
石翠凤闻声身子一颤,看向张丹枫。张丹枫复又叫道:“如今情形,怕是只有你才是明白人!你应当知道佩瑾的清白!请你救他一救!”
他话音一落,周建便张口要说话,张丹枫又是舌绽春雷,竟是硬压下了周建的声音。周建想要再开口,却只觉胸口闷疼,竟是方才被他内力震伤。
张丹枫又道:“杨廉庭!你也别只顾着对付佩瑾!你且瞧瞧你的心上人!盈盈姑娘还在他们手上,她受了重伤,怕是再不医治就要糟糕!且方才还听说,他们是要杀她呢!你还不快去救下盈盈!迟了便后悔莫及!”
杨廉庭闻言一怔,看向任盈盈,果然见她动弹不得。连忙过去要从周山民手中把人救出来,只是这时候周山民父子对他早有防备,哪里就那么容易了?周山民伸手把任盈盈推给了云蕾,便和他父亲并肩,双战杨廉庭。
潮音和尚急吼道:“你们莫要自己先打起来了!”
待要过去阻拦,却被张丹枫一剑逼了回去。张丹枫却是朝着石翠凤叫道:“石姑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石翠凤两边看了看,一咬牙,叫道:“周伯伯!我信得过楚大哥是个好人!”
一边说着,一边扶起楚方白的胳膊,拉着他一路朝山下奔去。
楚方白心中苦笑,这辈子竟然还有机会被石翠凤救了,当真是想也想不到的。
跑出去老远,听见后头似是任盈盈被解了穴道,又哭又叫的声音,却不是立即就怒骂杨廉庭,反是朝着叶孤城发脾气。
隐约听她道:“我早就说了不要你刺他了……”
声音渐渐不闻,楚方白心中却恍然。
原来叶孤城所言的那人,却是盈盈?
不过他倒是也不怨恨,瞧着今日这丫头对他的维护,还有什么揭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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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下山,瞧见张丹枫的白马正在山脚下吃草。楚方白心中道万幸,便指着那马儿对石翠凤道:“这是丹枫的马,极是神骏,咱们快骑了它走。”
石翠凤点头,跃上了马,伸手拉楚方白,却觉得楚方白身子沉重,心中一惊,忙问道:“楚大哥,你内力都没有了吗?”
楚方白全凭她手上力气上了马,闻言苦笑道:“那毒药当真厉害,我现下真是压制不住。”
石翠凤急道:“这雁门关内外都是周伯伯的眼线,咱们现下可怎么办?”
楚方白咬牙道:“咱们不入关,从长城外往居庸关去!到了河北,我自然有计较!”
石翠凤点头,一夹胯.下白马,飞驰而去。
这照夜狮子当真是日行千里,石翠凤也当真片刻不停,只往前赶。马背上原挂着一只水袋,她只给楚方白喝,自己却动也不动,楚方白瞧着她嘴唇裂开,劝她喝几口水,她却只是摇头,也并不说话。
楚方白如何不知道,这是为怕后面有人赶上,石翠凤不敢片刻停留。且寻找水源也耗费时间,她怕楚方白身上的毒更深一层,这才加紧赶路。
深夜之中在草原上赶路最是危险,前半夜还有月亮挂在天上,到了后半夜,月亮下去了,便是漆黑一片。楚方白估摸着已经到了河北境内,算照夜狮子马的脚程,这样全力奔赴,兴许离京城也不远了,便叫石翠凤瞧哪里有树,在树下停下。
石翠凤也是浑身脱力,马儿站住脚,她竟是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坐在地上,脸上却笑道:“楚大哥,这下子他们追不上了。”
楚方白此时不过是没有内力,身上有些发软,肩上的伤却是已然涂上了平一指的上好药膏,不碍事了。也跟着坐在地上,楚方白笑道:“这当真是多亏了你了。”
石翠凤腼腆一笑,又惊叫道:“啊呀,楚大哥!一路上颠簸,你肩上的伤可被震开了没有?让我瞧瞧……”
说到一半,她这才记起自己是女孩儿家,又垂下头,耳根通红,纵使楚方白没有内力,也能瞧得清楚,登时有些好笑。
楚方白咳嗽两声,笑道:“不妨事的,今日你忙着赶路,我已经涂上了药了。这伤药是极好的,伤口这时候约莫已经收拢了。”
石翠凤这才松了口气,朝着手心里哈气道:“这草原上晚上还真是冷。方才在马背上不觉得,这会儿停下来,就手脚冰凉!”
楚方白笑道:“这样我便给你个活计,你也动弹动弹。草原上时常有狼群,你去树上,往远处瞧瞧,可有没有狼?”
石翠凤笑道:“这里靠近长城,时常有人出没,哪里会有狼?”
虽这么说着,她却仍旧爬到了树上,四处观望。
楚方白抬头,眯起眼睛看着,却忽听石翠凤叫了一声。
再看她时,石翠凤已然跳了下来,叫道:“楚大哥!东边有人!有好多人!”
楚方白安抚道:“你且细说。是什么人?”
石翠凤道:“瞧着一片篝火,好似是营帐一般。只是这里怎么会有营帐篝火?”
楚方白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寻思片刻,忽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转身对石翠凤苦笑道:“约莫是今日赶路时慌张,并不曾计算路径。咱们怕是已经到了居庸关了。”
石翠凤一喜,道:“这么说来,楚大哥就能找到人帮你治伤,帮你解毒了?”
楚方白苦笑摇头,道:“若是平日,约莫还好。只是现下,你瞧见的那些营帐,你以为却是什么人呢?那是小皇帝派出去打瓦剌人的兵!”
石翠凤犹自不解,道:“那也与咱们不相关啊。”
楚方白叹道:“军营周边,自然是防卫严密的。咱们离得这么近,只怕巡营的兵士发现了咱们,却当是瓦剌的探子,将咱们抓起来呢。我这会儿又是没有功夫在身……”
石翠凤登时焦急起来,站起身就去牵马,口中道:“楚大哥,既是这样,那咱们快走!”
话音未落,便瞧见一溜灯火正往这边迅速移来,楚方白撑起身子,旋即面上又是苦笑。他这会儿约莫比寻常书生还要少些力气,这回怕是当真逃不掉的。
便见那一行灯火越来越近,直到身前,却是十几个太监打扮的人。为首的那人楚方白识得,紧跟着后面站着的那个,楚方白也见过。
先头一个正是苏红雪,而躲在了他身后的那人,不是王振便没有别个。
一见楚方白与石翠凤两人,王振便拿手指着道:“就是这两个逆贼!快快!把他们拿下!”
苏红雪却一抬手,道:“慢着。这回究竟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的?”
王振便往后一缩,不敢再言。苏红雪向前踏了一步,抬头道:“这位朋友,上次一别,当真是久违了。”
细观他面色,便是火光掩映也显得惨白,嘴唇竟是有些发青,显见是在病中。只是他凭借一口真气,没有即刻便病倒,之后也要重重伤身。
楚方白自忖若是他功力还剩下一成,也能从苏红雪手下逃脱。只可惜现下真不知那殷青文(就素小殷同学的名字)究竟下的是什么毒,他此时当真是内腑空荡,一丝内力也不剩下了,只得叹时运不济,他却是比苏红雪还要倒霉。
只强撑着笑道:“确是久违了。”
苏红雪叹了一声,道:“今时不同往日,这回却是你瞧着如此狼狈。只我还不知该如何称呼你,片刻之后你魂归碧落,我也好给你立下个碑。”
楚方白笑了笑,道:“这就不必了。日后我若身死,还是让我那小徒儿将我下葬得好。苏……你身份贵重,却是不烦劳了。”
苏红雪挑了挑嘴角,眉间却带着轻愁,道:“我这样一个……连人都不能算了!浑身脏污,恨不得即刻就死了才好,还说什么贵重……”
语声渐低,旋即又抬高了声音,道:“你如今无力反抗,我也是能瞧得出来的。本想着如今我功力折损,怕是今回定然要死在你手里了,谁料,老天爷竟是还不愿意收了我的性命……呵,真是天不见容!当真让我再也见不着他了……”
从第一回见他,楚方白便觉得此人功夫虽高,可心智好似有些缺陷。似乎是长久不曾和人说话,开口总有些自言自语似的。
此时听他这样说,后面那些太监们大多神色古怪。王振更是憋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想说话又不敢。
楚方白对石翠凤摇头,叫她万万不能轻举妄动,面上笑了笑,对苏红雪道:“只是当真就要杀我,咱们好歹也相识一场,你总要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我才到了这儿,却是谁告知你我正在这里?且听你话音,却是早就想要杀我的。”
苏红雪道:“说给你听也无妨。”
说着,又回头瞥了一眼拉他袖子的王振,令后者畏惧退后,这才又道:“你们才停在这里,巡营的就瞧见你们了。只是看见你们这匹马儿就是消息里说的,这才没有打草惊蛇,即刻回营禀报了我。至于说我要杀你……还不是……还不是皇帝的命令。”
楚方白挑眉道:“只是我却好奇了。皇帝是怎么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他又为什么要杀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却是死的不甘心。”
苏红雪道:“他那样怯懦,不比老鼠的胆子大了多少。真不知道皇后孙娘娘那样果敢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一个儿子了。还不就是听说你功夫高强,又有心取他的脑袋,就怕得不知如何是好。这畜生一样的东西就给他出主意,叫他派我过来杀你。”
说着一指身后王振,王振又是脖子一缩。
楚方白哼了一声道:“我哪里是要杀那小皇帝?我要杀的是这王振!却是谁告诉了小皇帝这些话?”
苏红雪道:“我又哪里知道了?”
楚方白向后一步,手背在后面,叹道:“你先前被那小皇帝那样羞辱,如今竟是还听从他的话,真不知你是这样愚忠。”
苏红雪立时怒道:“什么叫做愚忠!我不过是为了阿瞻的话答应他三件事罢了!保这狗东西性命是一件,不与他计较那件事又是一件,杀了你便是第三件!我杀了你之后,立时自己也要去死,我管他如何!”
楚方白笑着摇头,道:“你却是不聪明了。若是我,便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求我做几件拿杯子倒水的小事儿,然后就抹了脖子。这不方便?”
苏红雪听得一怔,喃喃道:“果然是我白白耽搁了这么些年……遇上了那样的事儿,我却是怎么去见阿瞻呢……我……”
趁他失神,楚方白背在身后的手,在石翠凤手上写下了最后一个字,厉声喝道:“是了!你如今这样,还能如何有脸去见他!那是他的儿子!你当真是污秽极了!”
苏红雪身子一震,后面石翠凤已然翻身上马,手上用力,将楚方白拉了上去。随即拨转马头,就要疾驰而去。
王振却是时刻小心着,见状忙胡乱叫道:“要跑了!快上啊!抓住他们!都给我杀了!”
那十几个随着过来的太监,也都是东西两厂的高手,听得命令,连忙都使轻功追了上来,且手上各自撒出暗器,有的又拿出兵器来。
楚方白尽力躲过几个,只是肩上仍旧着了两下。咬牙将那两枚暗器拔下,细看了并不曾涂毒,楚方白松了口气,又问石翠凤道:“石姑娘,你可受伤了不曾。”
石翠凤喘着气,道:“不……不曾……楚大哥……放心……”
方才马儿是直冲进了人群之中,暗器大多是迎面而来。石翠凤的功夫哪里就能躲过所有暗器了?楚方白自然不信,只是这时也不能停下查看,便也不再说话,只在心里暗暗叹息。
只是纵使两人都受了伤,却并不曾冲出包围。对方毕竟人多势众,紧追在后面,苏红雪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他轻功却是极好的,离得也并不远,追上来绝不是难事。
心下只着急,后头苏红雪脚步声几乎可闻,楚方白只不知如何是好。
又听见苏红雪清吒一声,人竟是从头顶越过,落在了马儿前面。那照夜狮子虽是极好的良马,这样一惊,也是立时踉跄两步,调转了头,却不敢再往前去了。
第八十六章 谷中来者
第八十六章 谷中来者
苏红雪就在前头,照夜狮子却是止步不前,楚方白心中暗叹,今日怕是当真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只可惜……
一口气尚未叹完,却听前头石翠凤也清吒一声,纵身而起,抽出腰间单刀,一刀砍向苏红雪顶门。
她功夫不过二流身手,哪里能是苏红雪的对手?苏红雪一侧身,便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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