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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拉文克劳式主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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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
至于他为什么不施一个静音咒？原因很简单，首先他还不会无声咒。其次，咒语发出的声音很可能打断气氛——那还不如一开始他掉头就走呢。最后，在客厅——其实就是待客室里——只有魔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的静音咒才能成功。
因为现在的特殊情况，来的客人也变得特殊了起来——待客室除了招待客人以外，相应的也就增加了一条作用：测试一下来者的强大程度。够强大的他在这里施的一切咒语都会成功，不够强大的则一切都不会成功。很有用的一个测试——即使很婆妈。
就是这样了。以他那或许在同龄人眼里很出众、但对于成年巫师来说少的可怜的魔力来说根本不足以让他在接待室成功施出什么魔咒——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漂浮咒也不行！哦，梅林！有多么打击人——
在吉斯特感慨着并下定决心以后少去接待室的时候，他已经走近了他的卧室。好吧，伙计。现在你又要亲力亲为的将那些珍贵的书籍逐一拿出来并摆进你那巨大的藏书阁里面去了——哦，梅林，还需要分类！吉斯特有些惊恐的估算着他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分类排放整齐最少会用掉多少时间，未果。
一想到他将要面对这么一个庞大的工程，吉斯特不免有些沮丧和绝望——他现在不准使用魔杖！根本不是因为魔法部的踪丝【*】——踪丝仅仅是能察觉到小巫师念咒时四周的魔法波动而已，并不能测出谁发出的魔咒，哪根魔杖发出的。而且凭着罗威纳森家族，即使踪丝查到了什么魔法部也不会为难他——但重点是珍妮，他亲爱的好妈妈不同意！理由美名其曰：万一你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用魔法干了什么坏事呢——他又不是五岁小孩！
不得不说，不是因为魔法部而是因为母亲的限制而不得施魔法（他可不会无杖魔法）让吉斯特非常郁闷，在被禁止了熬夜学习以及要参加一场晚会浪费他已经少的可怜了的学习时间之后再加上这一点，哦，雪上加霜！
他动了动心思，立刻想到了可以让尼克帮忙。即使他再怎么不想让家养小精灵，或者说是除他以外的人碰触他宝贵的书籍以防出现什么磕碰状况，但面对庞大的劳动量他不得不向显示屈服了——梅林一定是在喝下午茶！
他将看起来娇小精致的空间袋放在手心，不情愿的磨磨蹭蹭发出了几声模糊的音节，最终将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化作一声叹气，“尼克……”
尼克在吉斯特万分纠结的眼神下出现了。莫非家养小精灵的耳朵都这么灵？那声含糊在叹息中的召唤是怎么隔着无数墙壁咒语被尼克听见的？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再次叹了口气，慢吞吞的说道，“哦——我是想问问，你现在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尼克显得很不知所措，也很紧张。他用力揉捏着皱皱巴巴的裹身深蓝色布子，结结巴巴的小声回答，“少爷，没有！尼克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很好，”吉斯特打断了小精灵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冷冷的说，“我要你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做不好你就会得到我的衣服——随便哪一件。”在看到尼克害怕到发抖的样子后他深深呼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漠视尼克，它都是跟随了他十一年的小精灵……他轻柔的说，“帮我把空间袋里的书籍认真分类，就按照我的藏书阁里面有的分类来分——然后将它们规规矩矩的放进标有它们分类的书柜里。记住，我不允许有任何一本书被磕碰到，或者被折角！”他特意的补充了一句，“尼克，你在我眼里一直不同于其他的家养小精灵，你会把这件事做得很好，对吗？我可是只交给了你一个精灵。”
尼克快要被这至高荣誉刺激的混过去了——它在这一刻也不忘严格遵守吉斯特的命令，即使激动的浑身颤动、眼毛泪光也没有飙高音，“哦，哦！——少爷！好的！尼克绝对会做到完美！”
吉斯特摸了摸额头，很认真的觉得自己该休息会。于是他最后嘱咐了尼克一边“必须要认真小心！”，然后就躺回了床上，准备直接从现在（晚上七点半）睡到第二天早晨。
Part。38
珍妮口中“几天后的晚会”其实也就是三天后。然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在有什么不希望到来的事情的时候。
吉斯特嘟嘟囔囔抱怨着穿上量身定做的礼服，这玩意儿他小时候也穿过。那时候他是要参加什么来着？……对了，是他的生日聚会。自从有了那一次一点也不开心的经验后，他就再也没举办过什么生日聚会了。
他漫不经心的理了理头发，随后绷着脸看向一旁明显很习惯礼服的贾尔森，干巴巴的说，“我想，我不会就穿着这样的衣服度过整个晚会吧？——太累人了……”
贾尔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仁爱的摸了摸一旁明显是苦着脸的吉斯特的脑袋，“当然——”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不会。事实上你只不过是去走走场罢了。要知道几乎所有大人都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如果你不去那就太失礼了。”
走走场？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么重要了？吉斯特讽刺的勾起嘴角，但因为门发出的声音而很快的消失。很显然珍妮直接推门而入了，一点也不害怕会撞见什么——她的动作急匆匆的，但在她本人带着微笑的脸上丝毫看不出这些。
“梅林！妈妈你真漂亮。”吉斯特惊叹的看着光彩夺目的珍妮。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赞美。珍妮身穿浅蓝色的束腰袍子，浅金色的头发上带着一个由珍珠做的小皇冠。他不得不承认在赞美的方面他的词汇量少的可怜，毕竟他很少去关注这些。
然而珍妮显然对此很高兴，她矜持的点点头，目光从贾尔森身上移到了一旁的吉斯特身上。“你也很——帅气，宝贝。”她温柔的说。吉斯特咳嗽了几声，因为他敢肯定他的妈妈本来是想夸他漂亮的——他郁闷的点了点头，紧闭着嘴巴发誓这个晚会上要做一个哑巴。
“那么我们出发吧，”贾尔森右手挽着珍妮，左手拉着吉斯特。在注意到他像是吃了粪球的表情后眨眨眼说，“放心，是坐天马马车去。”
吉斯特松了口气。没什么比这再好的了——他干巴巴的想。原本他能够呆在光线明亮、飘着浓郁的书香气息的藏书阁看书，或者是在贾尔森和珍妮重新为他准备的‘laboratory’研究一下黑石头，但现在他却不得不穿上别扭的礼服去参加一个晚会！
这两件事完全不能比。他阴郁的走上华丽的马车，郁郁寡欢的出声问道，“我需要在哪里呆多久？”珍妮耸耸肩，面带微笑的说道，“最起码要两个小时。其实你可以去和那里的同龄小巫师们玩，他们说不定就是你的同班同学【*】。”
不太可能——杜平的爸爸已经加入了邓布利多白巫师的阵营，这一点母庸置疑。而他们家并不是什么明显的家庭——很普通、平凡。这样的家庭邓布利多教授不会让他们抛头露面暴露在食死徒的眼下。然而谢菲也不太可能，毕竟他的妈妈不像是会参加这种聚会的人……
他对此冷哼了一下，手伸进礼服的口袋里摸了摸被缩小了的一本书，暗自祈求自己不要露陷，否则让他妈妈知道了——他准备躲到天台、后花园甚至是盥洗室什么的地方看一晚会的书——他绝对会被剥掉一层皮。绝对，毕竟妈妈爆发起来可怕的就像是发了疯的格兰芬多……
啧。他像那些面带嘲讽的斯莱特林一样在内心里发出一个音节。他几乎可以预见如果他不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了。在一个明面上是同学聚会实际上是大人们关于政治方面的交际场的晚会上待两个小时？他会疯掉的，这就是下场，唯一的。所以他只能带本书，就是他之前总是想要翻翻的《家养小精灵密语》来打发枯燥无聊而又危险的晚会。梅林，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
而且他敢肯定，战争不结束他就别想摆脱这些烦人的晚会……无论是邀请他的父母的，还是邀请他，罗威纳森继承人的。现在再让父母生一个孩子还晚不晚？——吉斯特胡思乱想着，但是他很快就掐灭了这点火苗。这样太混账了！把他不想要的推给别人，哪怕现在这个别人还不存在这想法也太混账了。这简直就是逃避。
……没错，就是逃避。但是有许多东西是他逃避不了的……比如说身为继承人的责任。他烦躁的摸了摸口袋里的书，黑色的眼睛晦暗不明。这场晚会他应该躲到什么地方看书吗？……迟早是要尽力的，还不如现在就适应。他呼出了一口气，果断的把书扔到了礼服最底层的兜里。这种事不应该犹豫，尤其是在他已经不是小孩了的时候。
马鸣打断了他的思绪，已经到地了。吉斯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深呼吸一口气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僵硬，他询问他的父母，“我看上去还可以吧？”
珍妮担忧的目光闪闪了，随后欣慰的笑了。贾尔森一把搂住他的妻子自豪的说：“非常帅——儿子，你长大了。”
……他的父母对他的思绪都清楚。吉斯特感觉脸上在发烧，他急匆匆的先下了马车，认真无比的看着脚下的路。这时候一个高昂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他抬头望去，入眼的是火红的头发——
“嘿，罗威纳森夫妇！——你们好。这位是可爱的小罗威纳森吧？”一个热情的声音说道。吉斯特即使不认识这个男人也该从那标志性的红头发看出对方是什么家族了。韦斯莱——他将目光定在对方的脸上，即使确信格兰芬多不会对一个小巫师使用摄神取念他也不会傻乎乎的直视对方的眼睛。“您好，韦斯莱先生。”他礼貌的说，“我是吉斯特·罗威纳森。”
“真懂礼貌——”一旁的红头发女士说道。她长相还不错，但对于上流社会见惯了美女的贵族来说根本不能看。吉斯特苛刻的评价道。韦斯莱夫人对吉斯特的评价丝毫不知，她眨眨眼像是抱怨的说道，“不像亚瑟，调皮的都要上天啦！孩子，你可真可爱——”
吉斯特礼貌的赞美了韦斯莱夫人几句，大人们很快就展开了一系列寒暄，即使他心里再怎么不耐烦也不能表现出来。他装作认真倾听大人们的谈话，一边游神。这时候一个声音悄悄的嘟哝着，“真烦人，有什么好说的，我都饿了。”
他顺着声音望去，是亚瑟·韦斯莱。他微微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说，“你好，韦斯莱。”
“……哦梅林，注意我做什么……呃，我是说你好。”亚瑟·韦斯莱有些尴尬的说。显然这个红头发也发觉他刚才的抱怨被吉斯特听的一清二楚。
“——吉斯特，你以后多来我们家坐坐吧，正好你和亚瑟是一个年纪的，说不定能成为朋友。”韦斯莱先生注意到这边小孩子之间的对话友善的说。吉斯特含糊的应了下来，答应有时间再去。然而韦斯莱小红毛看上去可就没他爸爸那么聪明了，只见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嘟囔道，“让我和一个书呆子成为朋友！——我已经有朋友了，爸爸！”他抗议道。
红毛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非常响亮，引来了韦斯莱夫妇的尴尬。等到人们回过神来韦斯莱夫人已经在拼命拧着红毛的耳朵陪着笑脸，韦斯莱先生则一脸心疼的看了看亚瑟，随后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的儿子亚瑟太不懂事了！回去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他！——真的非常抱歉！”
贾尔森面不改色的原谅了他们一家，吉斯特紧跟着显示了他的大度。不过韦斯莱夫妇也不可能蠢到相信这是真的——看韦斯莱先生脸上懊恼的表情就知道了。显然，他们将邓布利多交给他们的事情办砸了，无论那是什么事情。
他们一路沉默着走进了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大门。贾尔森很礼貌的表示他们看到熟人希望能去打个招呼，随后一家三口就迅速的离开了。吉斯特在内心嘲笑了一番红毛的不会看脸色，随后抢在贾尔森说话之前就开口，“我需要在晚会上一直跟着你们吗？”
珍妮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心爱的儿子。“吉尼……”她低声说，“你是罗威纳森家族的继承人。”——你需要在各个家族继承人面前树立你自己的威信。珍妮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毕竟吉尼才十一岁……他还那么小。
吉斯特的身影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点头表示明白。啊哈，这毫无疑问。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的妈妈一直希望他只是一个小孩，他的父母都希望能保护他，起码要等到他成年后再让他介入这些复杂的政治社会，但显然有什么小心让他们改变了计划。他应该想到的，但是没有。所以他刚才因为自己的愚蠢令他的妈妈感到了更加的自责。
吉斯特干巴巴的想着，不免有些懊恼。他决定以出色的表现来减轻贾尔森和父母的愧疚，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儿子可不是什么五岁小孩。“妈妈，”他轻快地说，“我想比起跟着你们在大人之间交谈，我更愿意和我的同龄人——交流。我看到右边正好有几个我认识的霍格沃茨学生，那么我先过去了？”
得到点头的同意后，他便优雅的走到右边不远处的一堆小巫师面前，双眼中充满自信。他耐心的等到这群小巫师注意到他之后才礼貌的缓缓开口，“我是吉斯特·罗威纳森——很高兴能在晚会上与你们相识。”
一个瘦高的男孩也非常礼貌的走到吉斯特面前与他握手。“我是汤姆·雷文斯，叫我汤姆就好。”雷文斯家族，一个中立中上等家族的长子，看来就是这个小团体的头。吉斯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显然，汤姆也是一个隐藏高手——他的表情非常完美，带着温和的微笑。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取代汤姆在这些中立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吉斯特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与汤姆打着太极，而私底下大脑飞快的转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些疑心很重的继承人相信他，让他处于领导地位？——看起来他是他们之中最小的。然而他必须是他们之间的领头，就像罗威纳森永远立于所有中立家族的顶端一般……
拉文克劳确实不怎么关心政治上的勾当，看起来对此也不怎么擅长。但如果他们将学习的劲头放在心计这方面，相信就连斯莱特林也不能对此挑剔出什么了。
即使他在这方面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但没关系。他的智慧足以让他在战争中存活下来，并带着罗威纳森家族永立于中立家族的顶端。这中间既不能像那些小型家族一样见风使陀，两面逢迎；也不能像那些比较强硬的家族一样两面不理，茅坑的石头一个——需要把握好分寸。然而这个分寸显而易见刁难极了。
吉斯特在内心轻呼出一口气。无论怎样这都是他必须做的，这就是他的责任。他轻松的勾起嘴角，带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随意的说：“恩，我想汤姆你这么聪明，肯定能在某些学术性难题上令我豁然开朗？——要知道我总是希望多学习比较难懂的知识，自学的话难免会有些困扰……”
汤姆·雷文斯也带着笑，虚伪的点点头，“我的荣幸——”他轻声说，眼睛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那么怎样联系？”
吉斯特的微笑变淡了些，他眨眨眼快速的回答，“哦，我想我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不是么？——有很多办法，不必为此担心。”
汤姆耸耸肩，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退到一边品着一杯红酒，深沉的双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吉斯特努力压抑住想要直接转身离开、去盥洗室看书的欲。望，用面无表情但并不会生冷不近人情的表情面对着各个家族继承人的试探。梅林——他几乎痛苦的快要维持不住表情了。非常的痛苦，没错。这绝对是在考验他的耐力！
“吉尼——亲爱的。”珍妮的声音远远传来，吉斯特在内心松了口气，立刻礼貌的站起身说道：“我想我的母亲找我有事，那么我先过去了？”
汤姆笑盈盈的看过来，“可以，这当然没问题。”
他优雅的一步步离开原本不该小孩介入的小政治团体。他很清楚，一旦踏进去那就不能回头，而他别无选择——他必须承担家庭的责任，也乐于以这样的方式回报他亲爱的家族。
他一步步走向更加错综复杂、危险丛生的舞台，面无表情，坚决而自信。
Part。39
等到吉斯特优雅的走到他的父母面前的时候，他发现珍妮的脸色并不怎么好，而贾尔森的脸上则挂着很罕见的斯莱特林式假笑。
他将心中的困惑很快的隐藏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温和的说，“妈妈，请问有什么事吗？”
珍妮很快将奇怪的脸色掩饰了下去，带着优雅得体的微笑温柔的说：“吉尼，我想将你介绍给你爸爸的朋友——这就是我的儿子吉斯特·罗威纳森，吉尼，这位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珍妮将“马尔福”三个字刻意放轻了些，不过吉斯特认为这多此一举——哦，就好像魔法界有哪个巫师不知道马尔福似的！吉斯特内心讽刺的笑了笑，努力去忽略心里的预感，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的下巴使自己看上去并不失礼。他礼貌的行了一个礼，“马尔福先生，您好。”他淡淡地说。
一道犀利带着审视——审视，又是审视——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恶意……随后又很快移开。吉斯特感觉到手心开始冒冷汗，他表面镇定的直起身，将目光稍微抬了抬，看到了马尔福显著的苍白的皮肤——紧接着是冷淡的表情，带着优雅而虚伪的微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如今马尔福的家主——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对罗威纳森的继承人还算是满意，毕竟没有在他包含恶意的目光下腿软就证明这位小巫师不是那些草包。但还是未经磨练，紧张的神色很容易就能够从眼底里看出来。
他没有再去多加注意名叫“吉斯特”的小巫师，而是继续和罗威纳森进行这一场无声的战争。他赢了，黑暗公爵就有可能多一位更大的助理；输了，他本人就会得到惩罚。当然，这并不能表明他对观察罗威纳森继承人没有兴趣，只不过继续观察下去仅仅会激起罗威纳森夫妇的警惕而已，对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是在逆风而行。
倒是卢克很好的完成着黑暗公爵的使命。起码在圣诞节的那一天小罗威纳森送了回礼。
大马尔福想到这里在内心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将这些思绪沉淀到内心深处，等到晚会结束再让其重新升到大脑里去。
“哦，哦——让我想想，阿布拉克萨斯，你如今还有一个儿子吧？——据说他在霍格沃茨上六年级，这么大了，是不是？”贾尔森带着同样的笑容轻声说，他不动声色的将吉斯特和珍妮护到了身后，不过显而易见珍妮并不领情，因为这位女士利落的向旁边走了几步，站到了贾尔森旁边。
——就好像他对面站的是狼人而不是马尔福似的。或者他们当他是那种害怕别的巫师的小孩？吉斯特阴郁的闭着嘴，这种情况——真是讨厌。气氛紧绷绷的，但每个人的表情还都是轻松的，就好像气氛也是这么轻松一样。但那时自欺欺人……没错。不过爸爸提卢修斯——马尔福做什么？梅林都知道他现在最不想见到听到的是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银灰色的眼睛暗了暗，一道光闪过那双眼睛——眼睛的眼神变成了一种神秘而深沉的灰，他轻轻笑了笑，优雅的说：“哦，没错——卢克。”他平静的朝着某处呼唤道，吉斯特心中一紧——紧接着，小马尔福就像是凭空出现般的站在了大马尔福的身边，脸上带着与大马尔福一模一样的笑容，“父亲，”他礼貌的说道，“请问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阿布拉克萨斯加大了嘴角的弧度，他的表情看起来亲切了点，但眼神却更加冰冷，“我想你们认识，”他说着将卢修斯·马尔福向前轻轻的推了一下，示意他站到吉斯特的面前，“毕竟我听说，在圣诞节那一天你们都有收到来自对方的礼物。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介绍一下——这是卢修斯·马尔福，我的儿子。”
预感变成了现实，吉斯特干巴巴的想。马尔福家主都来了，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不来？……再清楚不过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同学聚会。
这就是各方人拉拢人才、互相试探的舞台。而显然，他，吉斯特·罗威纳森——需要有立足之地。需要有一个足以保护下整个罗威纳森的立足之地。
他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点微笑，这是他在刚刚从贾尔森脸上学来的。他握住了卢修斯·马尔福温热的手……惊人的温度是不是？他一直以为，呃，事实上是观察得出的结论，马尔福看起来很苍白，体温显然也应该更低……但是他错了。吉斯特漫不经心的想，随后很快松开了手，一直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
阿布拉克萨斯意味深长的看着贾尔森，脸上的笑容有些变化，“恩……”他轻轻的说，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我想，孩子们该有孩子们的天地？”
贾尔森深呼吸一口气，“没错。”他平静地说，“吉尼，你可以与小马尔福先生去你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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