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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鸣压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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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介意,他还小。”我笑了笑,推开门走进了屋。
伊鲁卡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笑容可掬,他旁边坐着水蓝色头发的水木老师,鉴于我对他的人品有所了解,所以他脸上的笑我就怎么看怎么觉得虚伪。
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幻术反弹等等一系列初级的不涉及查克拉属性的忍术,外加站在教室窗口向对面的固定靶、移动靶丢暗器,一套做下来我只花了不到三分钟,动作干净利落,查克拉不多不少正好够用。
伊鲁卡干巴巴地眨眼睛,那模样很像在怀疑我是用了什么手段诱骗了佐助来代替我考试似的。
“伊鲁卡老师,我通过了么?”我很恭敬地问道,顺便挑衅似的瞄了下看傻眼的水木,我咧开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对不起了软脚先生,你的游戏我不想奉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虽然很惊讶,但是伊鲁卡更多地是对我的成绩感到由衷的开心,至于另一侧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水木,我才懒得理他。
听了伊鲁卡罗里吧嗦地一顿感叹后,我拿着他激动地发给我的护额,趾高气昂地离开了考场。
门外排队等候的学生们一致认为我是不可能通过考试的,结果看见我手里明晃晃的护额后,露出和水木差不多的傻样子。
一群毫无悬念的家伙,早知道我就该开个赌,压我自己能过,保证稳赚不赔!
我沿着走廊,往那群人相反的方向离开,说道:“阿狸,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要做吊车尾么?”
九尾被那群孩子的模样逗得直乐,反问道:【不是保持无害形象么?】
“有一部分是。”
【还有呢?】
“你不觉得耍那帮平时瞧不起我的小鬼,很有趣么?”
九尾一愣,立刻恍然大悟,在精神世界里打着滚儿地笑。
下午我没闲着,既然邀请了佐助,就得为晚餐做准备。买菜的时候碰到了熟人,小时候欺负我的那群小鬼,那些只是普通村民的孩子,所以并没有进入忍者学校。但是消息却很灵通,他们知道今天是毕业考试的日子。见到我没有带护额,一群半大的小子纷纷开始嘲笑我是白痴,根本做不了忍者。
我只是不喜欢额头上突然带着块铁片,万不得已之前还不想去适应。本想眼不见为净,结果这群小鬼说话越来越放肆,我忍无可忍泄露了点儿九尾的查克拉,眼睛立时变得血红,吓得一众孩子哭爹喊娘地跑了。
九尾在精神世界坏笑着教训我:【嘿嘿,你不是说欺负小鬼不是好忍者么?】
我想了想,回答说:“我本来也不是好忍者,没看护额都没戴么?”
受了五年的鸟气,我一直温良无害,不过爷也是有脾气的,人善被人欺。
九尾颇为开心,大笑着嚷道:【说得好!这样就对了!想欺负谁欺负谁,干嘛老受那窝囊气?放心,本大爷罩着你!】
“嗯,多谢九尾大爷。”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开始准备晚餐。将近两个小时,菜色丰富,香气令人垂涎欲滴。九尾化作狐狸形态几次三番想偷吃,都被我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六点多的时候,木叶的天变成深橘色,各家点起灯火,星星点点的,看起来很是温馨。
我坐在桌旁跟满桌的菜一块傻等,手边放着“鼬”的信。
九尾舔舔嘴,有些实在受不了诱惑地说:【别等了,饭团不会来了!】
“嗯。”我点点头,佐助放我鸽子,并不意外。做饭的时候,我留意到天上飞的鹰和乌鸦,有往北呼唤的趋势。
大概是水木那废物动手了吧?比预计的要提前,乌鸦和哨鹰大概在集结中忍以上的忍者,追捕盗取禁术的犯人。
我猜想佐助今天极有可能回了本家,成为忍者是件大事,佐助难免不会想起曾经对他倍加期待的家人。八成今晚都不会回来公寓,我这也不会来。
所以,我特意在家里等一个客人,等那个尾随佐助回到本家,又趁他不注意将信放在密室中,还能想办法让佐助在暗部之前发觉的人。
水木是个窝囊废,十二岁的鸣人肉搏就能摆平的家伙可能连中忍都是混上去的。他有什么资格盗禁术?况且,禁术卷轴是何等机密的东西,他一个中忍老师怎么可能知道藏禁术的地方?
很显然,有人在背后唆使他这么干的。
排除已经对木叶禁术了如指掌的大蛇丸,再加上佐助的这封信,呵~答案很明显。
天完全黑了,街道上因为忍者们的行动而显得有些寂寥冷清,村民们习惯了忍者突然的大规模行动,全都关门闭户小心地躲着。
我坐在桌边,九尾已经不再客气地吃了起来,菜还未凉,吃着正好。
“哟~~”一个比较熟悉比较欠扁的声音从窗口传来,黑影蝙蝠一样倒挂在我的窗户外。
我的嘴角有些抽,说道:“拜托,我还特意给你留了门儿。”
窗框上倒挂的黑影外衣倒垂下来,露出里面紧身的纯黑色忍者服。听到我的话,黑影一顿,直接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掉进我的房间,地板被砸得很响亮。
九尾停下大吃大喝,眯着眼睛看着来人,全身火红色的毛逐渐竖了起来,查克拉暗暗涌动。
“喂喂,不要突然这样吓我啊,我会受宠若惊的!”那人爬起来,盘腿坐在地上,揉着脑袋叫嚷。黑底红云的大麾,橙色的螺旋花纹面具,加上十足让人有暴扁他冲动的口气,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阿飞,宇智波斑。
斑看看炸了毛的九尾,很夸张地笑着说:“鸣人君,你养的看门狗不喜欢外人闯入啊!”
“如果你从门口光明正大的进来就不是闯入者,谁叫你偏偏行小人之径要爬窗户。”我耸耸肩,表示这句话不是针对某个特别钟爱窗台的银发上忍,而是面前这人。“还有,阿狸不是狗,是狐狸。虽然都是犬科,但请你别搞错了,它会生气。”
我对斑语气很平静地说,然后开始摆碗筷,俨然一副客人已至,可以开席的情景。
经过我严密的思考——当然九尾是极度认为我想的不正确,因为它对斑有恨——得出了结论,就是我完全不需要惧怕斑。试想一个现在还不能杀我,为了得到九尾反而很可能保全我的人,实力超强但是比较有危险性的保护伞,我有什么好怕的?
斑捕捉尾兽是四年以后的事情,他现在完全不具备捕捉九尾的条件,至于为什么先杀了矢仓,跟雾隐有七七八八的关系我懒得去想。况且三尾矶怃那只大王八的智商怎么能跟我家九尾相提并论?提前释放九尾所带来的灾难不可估量,斑如果连这点都看不清的话,什么月亮眼睛的计划也就别惦记了。
见自己的冷笑话没有观众捧场,斑托了托面具站起来,走到桌边。
九尾在我面前,和斑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对视,那一身的红毛飞舞得煞是好看。
“阿狸。”我唤道,九尾只顾着生气,没听见。于是我又叫它一声,顺便摸摸九尾的脊背。
我拍拍大腿,九尾气哼哼地梗了半天脖子,还是跳下来在我腿上坐下,脑袋刚好越过桌面。
斑看得比较抽,机械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着我询问九尾想吃什么,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呼吸声几不可闻。
关于斑的事,我以前跟九尾说过,但是再次面对愚弄了自己的家伙,九尾的脾气还是不受控制地爆了。被我反复安抚,九尾勉强把注意力转移到饭桌上,尽量无视对面那个带着很土的面具,留着很傻的发型,看起来蠢蠢的家伙。
“想不到啊,你居然能把九尾妖狐调、教成这样!”斑讽刺地笑着说,他全身没有杀气,查克拉流动也很缓慢,完全不在战斗状态。
我喂给九尾一块肉,对斑笑笑说:“我也想不到你折腾了这么大的动静,结果还得摸黑跑到我这来,又不是偷情,害得我们一直饿着肚子傻等。”
斑微顿一下,问道:“你做这一桌子菜,故意等我?”
我点头,“吃的速度点,凉了没人给你热。”
那层面具没有摘下去,不过我猜想斑的脸一定抽得特别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我!抬起您的尊手,留个印吧!~~
斑爷可能会有点崩,想看斑爷和原著一模一样的童鞋可能要失望了。因为我真的很想把这家伙搞得有爱一点儿……
关于考据问题,我临时改了学校考试的情节,比如正式考试前一天大家被留堂考变身术,鸣人把伊鲁卡搞得鼻血那里我删了,水木的事也改了。
为了让斑爷出场,做了小小的改动。
于是先发上来,晚上回来捉虫!~
找了一张狐狸的照片,纯红色的狐狸图片好难找,都是白色的。话说有一年本人去乡下,看见有养狐狸的农户,仔细和那些灰白色的狐狸对视的话,真的越来越毛骨悚然!这张图片童鞋们也可以试一试对视几秒钟,真的有些诡异的感觉……真的能理解为啥这畜生被当成妖精传说了……OTZ有点邪啊……
本人的专栏,求包养~点图穿——
PS:明天码原创坑,尽量来更,但可能更不上……
22
22、第二十二章 随时跑题的谈判 。。。
第二十二章随时跑题的谈判
夜深人静,我屋子的灯比较暗,昏暗的黄色,月亮的光想挤进来,却只照亮了窗口那一片。
屋内很安静,只有九尾“吧嗒吧嗒”的咀嚼声,我吃的也很自然,边吃边喂着怀里的可爱狐狸。
反观对面的斑爷,情况就不太妙了。
一个应该对自己恨之入骨、把自己当成杀父杀母图谋全村的仇人的小鬼,以及一只被自己利用控制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也被觊觎着的高傲尾兽,对着他大吃大喝,甜甜蜜蜜,亲亲我我……能怎么腻歪就怎么腻歪,斑肯定觉得,他要是能把这顿饭吃下去,他就是神了。
“你不吃啊?”我吞下嘴中的食物,问道。见斑没什么想理我的迹象,我感叹道:“这一桌子的佳肴多香啊!你居然能忍住吃下去的冲动看着我们吃的这么香甜,你的自控力可见一斑啊!是不是,阿狸?”
九尾扬起下巴,嘴里还有余香,美美地点点头。
我瞥了眼斑又说道:“啊,不如就叫你‘搬’吧!”斑爷的呼吸猛然沉重了一下,身体紧绷了,我笑着对他解释说:“不是可见一斑的‘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搬’。”
斑面具后的眼睛眯了起来,有种森冷的寒气,“小鬼,你到底知道多少?”
九尾停下咀嚼,转头盯着斑的脸,全身的查克拉流淌开来,似乎一瞬间就从那只可爱的小狐狸便成了绝对强大的九尾。
我耸耸肩,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叔,你都没有自我介绍,我总不能叫你面具君吧?”我撇着嘴又补充道:“而且说实话,你的面具挺丑的。”
沉默片刻,斑全身的戾气骤然消失,身体也放松下来,连那只隐约能看见的写轮眼似乎都弯了。“鸣人君,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我咧嘴笑了,眼神不善地瞄着他的面具说:“大叔,你不吃饭是因为不敢摘面具么?是不是老的不敢见人了?”
“胡说!”斑的语气在他身体的查克拉恢复缓慢流动后,又变成了阿飞模式,他拍着桌子吼道:“你叫前辈就好了,不要叫大叔,会显得很老。”
“可是我今年才十二岁,请问贵庚?”
“呃……反正是前辈,你就叫我阿飞前辈吧!”斑那个老不要脸的,还真好意思。
我强忍住吐槽的冲动,龇牙咧嘴地笑着说:“那……阿飞前辈,您尝尝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小鬼,你笑得太难看了……”
“没办法,因为您的笑话实在太难听了。”
“谁在跟你讲笑话?!”
“从您坚持自己年轻起,我就一直觉得您在讲笑话,而且还是冷的。”
斑默,我总感觉有种幽怨的视线围绕在我左右……
“那个……其实开玩笑的是我,阿飞前辈。”我笑得一派天真,然后凑近九尾的长耳朵,悄声说:“我真的很佩服初代大人,说不定初代大人就是觉得这位前辈太小心眼儿了,才要抛弃他的……”
九尾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嘴里的肉和骨头渣子喷了一地,那双红眼睛笑得甚是猥琐,深得我真传。
我的声音很小,可别说这种距离了,再远点斑也绝对能听见。
于是那视线就更幽怨了,还夹杂着某种不明不白的暧昧……当然,这种判断基于我坚持认为斑和柱间有一腿,九尾就觉得斑是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我连忙大声斥责九尾说道:“阿狸,你太浪费粮食了!笑可以在心里偷偷地笑啊,喷了一地还要我收拾!”
斑爷默,他也许已经感觉到被无视了。
九尾露出尖牙,咧着嘴笑得很乖巧,末了,还闭着眼睛旁若无人似的拿脸蹭蹭我的胸口和脖子。
我笑着摸摸它的脑袋,说道:“阿狸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肯定不会抛弃你!”
我深深觉得,斑爷还能在那里稳稳地坐如钟,就凭这份儿定力也足以让我喊他一声前辈,不过是被压的前辈,爷是当压人的,嗯,斑更适合诱惑九尾喊他前辈。
自顾自这么思索着,结束了胡思幻想后,我和九尾的兴趣又重新回归到斑的真面目上。
卡卡西的真面目算啥啊,斑爷的才有看头嘛!宇智波家比较杯具的那几个,你看哪个不是只好鸟?全是集诱/受、傲娇、天然呆于一身,偶尔出个闷骚什么的,说不定都是遗传了这位祖太爷的基因呐!
面对我和九尾四只“含情脉脉”的眼睛,斑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儿,轻咳一声,说道:“鸣人君,你们两个感情还真好啊!”
他那个阿飞的调调明显降了个八度。
我说:“阿飞前辈,我有个请求……”
斑突然正襟危坐,很严肃地说道:“鸣人君,其实今天来我是有正事找你谈的。”
“好,但是有交换条件。”我立刻拍板。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不怀好意了吧,斑爷十有八九是起了自保的心,于是他咳嗽两声说道:“先说正事。”
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桌面上的气氛立刻化为聪明人谈判的背景,我不得不承认,斑此人已接近神了。
“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出现,想必也知道鼬的信是我伪造的吧?”斑的语调深沉,他似乎认命了阿飞的斤两也不足以和我的非礼视线对抗,于是转走本体路线。他的话尾沉下来,明显不是在表示疑问。
我沉默,不否认也不承认,安静地听他继续说。
斑又说道:“我不希望佐助放弃仇恨,那样对我很不利。鸣人你现在既然能大敞四开着门迎接我,就没有想要抓捕我的意思,那就请你不要阻止我。”
我耸耸肩,皮笑肉不笑地不发表意见。但这不代表我没意见,我必须仔细琢磨斑的每一句话,那里透露的蛛丝马迹可以推测出他是想先杀我还是先护我——X的,我TM要是柯南这会儿能附体多好啊!
屋内沉默了片刻,九尾完全状况外,没过多久,斑吸了口气又开了口。
“鼬和佐助是注定的,那是宇智波家兄弟的诅咒,不能共存……”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有自嘲的意味,声音淡淡的,就像那里面夹杂的感情一样,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怀念,却又无波无痕,让人什么也抓不住,只以为是错觉。
“你不指望佐助繁衍后代重振宇智波家族?”我好笑地问道。
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准备暂时和他狼狈为奸的神色在脸上表达的很明显,所以斑也哼笑两声,谈判似乎结束了。
“你拿佐助当种马么?”斑终于入乡随俗的幽默了,不过我总感觉他随时都有羊癫疯抽过去的可能,他又说:“你为什么不考虑鼬?他也是宇智波的纯血统。”
“老实说,就算不支持BL的话,我也很难想象鼬对着女人温柔地笑逐颜开,那得多天崩地裂啊!”我打个哆嗦,想了想又说:“其实佐助的话,也挺难想象的。”
“哦?为什么?”斑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样子也感了兴趣。不过这话如果透过他传到鼬哥耳中,我估计会被灭口。
我把九尾放在椅子上,站起身,结印施展变身术——
“啥哪路!佐助君是我的!!”小樱挥着拳头吼道。
“嗯哼~佐助君,看人家今天穿的如何?”井野扭着水蛇腰撩头发。
“不错的孩子,哼哼,看样子他能躲开我的暗器。”天天很腐女地笑着舔嘴唇。
“砰!”我恢复为本尊模样,抱起九尾归座,等待斑的反应。
良久,斑抚额叹了口气,说道:“木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外面的天色愈加的黑起来,远远地传来一阵喧闹,似乎是水木的事情被摆平了,忍者们凯旋而归。其实忍者连买菜的时候走路都是几乎没声儿的,所以在大街上,只看脚印或者听呼吸声就能辨别出哪个是普通村民,哪个是忍者。只不过我由于九尾的关系五感比较特殊,所以现在在我耳中听来,忍者们就很闹腾了。
斑最后沉下声音,又提起了佐助的事:“别干多余的,我保证四年内不会有人来骚扰你。”
我想了想,问道:“你的部下么?”
斑点点头,他是个狡猾的老家伙,从我先前说过的话里不难推测出我都知道了什么,这种双方都认为有利的要求,也只有他才想得出吧。
我又问:“包括大蛇丸么?”
斑突然笑了,反问道:“凭你的实力,还怕他么?”
“怕。”我回答的干脆利落,“我非常胆小,阿飞前辈,我只是个很胆小很弱很吊车尾的后辈,需要您罩着。”
一瞬间,我似乎能看得清斑爷的刺猬头一颤一颤的……唉,要是摘了面具直接能让我看见你的面部抽搐,那该多好啊!
“好吧,我会以我的标准来衡量大蛇丸的‘骚扰’。”斑说得很有余地,站起身,他似乎准备离开。“木叶的蚂蚁们回来了。”
“这比喻真恶心。”我一脸嫌恶的样子,又问道:“阿飞前辈,您能在四年之内干掉大蛇丸的随从兜么?”
“不能。”这次换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嘴角抽抽,问道:“你确定不是穿来的吧?”
斑叹口气,坦白地说道:“我现在很想把你穿了,真的。”
“可以,只要你把面具摘了。”
斑愣住。
我又说:“作为交换,我可以把衣服脱了给你看,真的。”
一直安分的九尾跳起来炸毛。
我安抚九尾道:“放心阿狸,我为了这一刻等了好久了,所以今天特别多穿了四层背心。”
九尾默。斑沉默几秒后,往窗台处退了一步。
“我可以用眼睛来判断您的称谓属于哪个年龄段。”
斑默默地又退后两步。
我同样沉默着跟上,斑跃上窗台,月光照着他的那只写轮眼,有一种很囧的光彩。
“慢走,不送。”见斑一脚迈出窗台外,我笑着补充道:“下次来记得戴一个能露出嘴的面具,食物就不会浪费了,而且我只看嘴唇也能分辨年龄,还有……”
“呜哇!”一声惨呼,斑以身体近乎石化的状态,不幸失足掉了下去。
“希望阿飞前辈没有闪到腰,老年人容易骨质疏松。”我趴在窗口,那人已经穿梭时空离开了,“其实我就是想说,你的时空忍术在我房间也能用的,何必非得爬窗户呢?”
我平躺在床上,四人份的晚餐被我和九尾联手解决了,最后我连收拾碗筷的力气都没了。
九尾在窗台上晒了会儿月亮,摇着尾巴跳下来,扒下我胸口的被子,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九尾伸出舌头舔舔爪子,抹了抹显得困倦的眼睛。
我好笑地揉它的头说道:“阿狸,你是狐狸诶!是不是附猫身上太久了,这习惯都留下来了?”
九尾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张大的嘴巴里颗颗尖牙都很分明,我把手伸过去摸它的牙,九尾也不咬我,只是叼着我的手指含混着问道:【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们谁都不具备杀他的能力,不是么?整个木叶也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我坦白地耸肩,又笑着摸九尾的头说道:“抱歉啊,要让你忍气吞声的。”
【也没什么。】九尾无所谓似的撇撇嘴,又打个哈欠。
“你困了?”明天是休息日,我本不想那么早睡,有很多事情要想。
九尾点头又摇头,说道:【很吵,睡不着。】
“因为斑么?”我记得九尾曾对长大后的佐助说过,斑的查克拉比它更不祥,可能是他不太安定的查克拉引起了九尾体内怨灵的躁动。
九尾的大尾巴蓬蓬地卷过来,窝在我身上,显得有些蔫。安静了片刻后,九尾突然看着我说:【我想变成人。】
作者有话要说:调戏斑,真的很爽很爽啊……
嗯咳……那个,喜欢斑的孩子请不要举起板砖,我的头不是很硬= =b
下一章重点是和和九尾调情,木叶丸神马的,就浮云吧,只要不影响剧情的地方,我就不过多地写了……【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想重点写和九尾调情,我真的很纯真!!——于是大家明白什么叫解释就是掩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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