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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鸣压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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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坏愣�
  居然没有皱纹!!
  咽下口水,我的视线又转移到斑没有戴回手套的爪子,那也不像三代颇有树皮之风的手,挺白的,大约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人的手。
  我回忆起刚才在他手上揩油的触感,虽然没有我家九尾的小爪子嫩嫩的手感极佳,但也……很销魂了……
  飞针被丢进火堆,和树枝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声。我这才回过神儿,斑已经吃光了食物,面具重新被戴好,那只藏在面具后的写轮眼正不怎么高兴地看着我。
  我嘿嘿笑起来,斑也笑了,不过不是阿飞的声音,而是属于他自己的偏于阴沉的笑。
  “鸣人。”他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低哑,但却透着细微的笑意。
  九尾立刻扬起脸盯着他,小脸儿油乎乎的,加上那红眼睛里认真的堤防神色,怎么看怎么好玩。
  斑瞥了一眼九尾,对我说:“你好奇心太重,这样不好。”
  我耸耸肩,很想告诉斑,我的好奇是有排名的,前五名之后的一般都被我忽略。不过很可惜,斑爷的年纪和样子跻身前三甲。
  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我很可能被火神扇当成燃料,在夜空中发光发热。
  斑慢悠悠地戴好手套——这老妖怪真不嫌恶心,手上先是血再是油,也不好好擦擦,我真怀疑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死于拉肚子。
  “你好奇我的年纪?”他忽然问我,那只写轮眼并没带着怒气或杀意。
  “不错。”我实话实说,“确实好奇,但只是好奇而已。”
  斑笑而不语,而且笑得很阴险。
  我琢磨着,想探出他年纪之类的是不太可能了,但又不甘心,只得刺激刺激他以平息我无法得到满足的求知欲。
  于是我认真地问他:“我听说在陆地与水之国间的海上,有一个会移动的仙岛,上面住着一群拥有诡异之术的人。阿飞前辈,你听说过么?”
  斑愣了愣,没有接话。
  我故意咂着嘴又说道:“听说那岛上有位以年轻貌美著称的天山童姥,练一种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便返老还童一次,真是厉害呀!”
  我以为斑不会相信,可他沉默一会儿,抬头问我:“天山童姥……住在哪个忍村?”
  我内心笑得巨抽无比——斑爷,您真是可爱到不行了!
  表里不一地挣扎片刻,我神棍似的告诉他:“那岛名叫金庸,她老人家修炼的乃是天龙派的不传神功,不过只有有缘人才见得到她。”
  斑沉默了,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什么,末了,他抬头困惑地小声自言自语:“这太奇怪了,我在陆地和水之国间往返很多次,不应该遇不见金庸岛……”
  “……”我默,如果现在有水喝,我一定会毫不保留地喷到斑爷的面具上。这世道已经乱了,斑,你果然是佐二少的祖先……于是我问他:“阿飞前辈,你和鼬他们兄弟有血缘关系吧?”
  斑莫名其妙地打量我,他的身份对我不是秘密,这一点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所以斑很干脆地点头,回答说:“没错,而且是直系。”
  怪不得,我忍笑忍到胃疼。
  我一直就觉得鼬有点缺,佐助有点二,原来根源在这里……饭团啊,我以前都错怪你了,其实你也是被连累的啊!
  肯定是我的问题太突然,斑一直以谨慎的目光观察着我。好半天,他突然问我说:“你说的什么功,是种忍术?”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机会必须要好好利用,便装出认真的模样说道:“不错,是一种非常高深的术,但是练这个术需要一个条件。”
  斑显然被我的认真骗了,以同样的认真模样问道:“什么条件?”
  “处子之身。”我现在最佩服的就是自己,斑爷也敢耍,我死而无憾了。于是我问他:“阿飞前辈,你还是处子之身么?”
  一瞬间,我在斑的周围看见了漂亮的黑色阴影……
  九尾求知欲旺盛,眨巴着眼睛问我:【鸣人,什么叫处子之身?】
  我拍拍九尾的头示意它噤声。幸好,斑听不见它的话。
  我忍笑忍得全身都痛——斑啊,早知道你有这么可爱,我五年前就携带九尾跟你混了!
  带着一身的忧郁,斑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只鲜红的眼睛眯缝着紧紧盯住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鸣人……四年后……我一定不会把你的命给别人……”
  “这话听起来真暧昧……”我躲在九尾背后,示意这位才发觉自己被耍了的老人家慢走不送。
  九尾眼神不善,它对斑极其的不信任,斑的一举一动都会收到九尾严密的监视 
 31、第三十一章 野食是兔子 。。。 
 
 
  和警惕。
  “佐助应该快走了,你不要阻止,在这段时间内尽情享受一下队友的情谊吧。”斑沉默片刻,忽然很讽刺地说道。
  显然他也对大蛇丸有调查,从而得知佐助的任何动向。
  我像被破了盆冷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冷静了。刚才玩闹的心情全无,斑的冷漠也把我拉回了现实。
  黑底红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森林深处,我愣愣看着,直到九尾不停叫我。
  九尾的眉头皱起来,紧张地看着我问道:【他把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把九尾抱在怀里,它的温度让人舒服。
  欢乐的时光总能让人忘记现实的残酷,可一旦从美梦中醒来,现实就会显得更加残酷。
  【宇智波那个家伙,本大爷去杀了他!】九尾以为是斑的错,被我拦住,其实谁都没有错。
  我吻了吻九尾的额头,笑着说道:“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斑崩了……斑真的崩了……神马金庸的请54吧,我只是对返老还童之事太执着了……OTZ
斑爷的图,其实他真的很萌很萌!个人觉得,柱斑非常好~~O(∩_∩)O~~


我的专栏,喜欢我的文的童鞋希望能动动手指收藏一下给点力~O(∩_∩)O~~




32

32、第三十二章 羁绊 。。。 
 
 
  第三十二章羁绊
  
  晒晒太阳,打打猎,抱着狐狸睡个午觉,晚上闲了再调戏下生活不能自理的卡卡西老师——波之国的时光真是悠闲自在、丰富多彩,我就这样一连体验了五天的种田生活。
  
  由于卡卡西老师很郑重地拒绝了我的好意,他只好把脸臭得让人不敢直视的佐助留下照顾他,春野樱被我一起留下,大桥方面我负责,家里是他们俩的任务。
  我曾做过一些调查,写轮眼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查克拉流动速度的一种超级瞳术,与此同时,它还能提升肌肉活性以适合写轮眼状态下的查克拉强度。
  因此,在宇智波族内,写轮眼也只有在族人的身体满足若干条件后才会开启,否则便会在血液中沉睡并遗传下去。
  卡卡西显然属于那种还没经过考试就被破格提升的类型,所以写轮眼对他的负担异常大。
  
  经过这几场小战斗,春野樱对我的印象似乎不错,我不会去开让她讨厌的玩笑,她在我面前也有十足的女性存在感。
  况且我要求春野樱留下时强调女性比较心细,自家人还是不要过多地麻烦津波了。
  佐助虽然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而不太满意,但春野樱无疑帮他分担了不少工作,让他的训练时间增加,所以饭团君就“勉强接受”了。
  而春野樱,没有女人对夸奖会拒之门外。很少有女忍者会被称赞细心,她不止暗暗高兴,还很努力地让自己做到细心。
  虽然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和九尾的私人空间,但却同时促成了春野樱和佐助的单独相处,所以这女孩对我就不只是印象好了。我昨晚回来,春野樱居然把我丢在家的飞针和苦无都擦干净了。
  真是贤惠啊!
  我觉得,很有必要向饭团君推荐一下春野樱。
  
  住下来第六天的傍晚,我依旧没在敬业地看着大桥的工程,反倒抱着九尾狐狸躺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晒夕阳。
  树枝并不很宽,我的腿垂下一条,头枕着左臂。九尾抱着尾巴窝成一圈,趴在我身上,被我的手一下下顺着毛,它表情很惬意舒服。
  六天来我都没去过大桥,一直在这晒晒太阳、给九尾烤烤蘑菇和肉,再示意性地训练一下而已。
  这里是去大桥的必经之路,呵,没人能绕过九尾雷达似的鼻子而去找达兹纳麻烦。
  
  估摸着快到达兹纳收工的时间,我和九尾跳下树枝,三两分钟后,我们把逮到的野猪捆好。
  这几天来,我打的野味是晚餐的主菜。波之国比较萧条,食物资源短缺,我只好把能利用的都利用了。但是兔子和野鸡是万万不行的,看见它们,我会想起比较血腥的画面,影响食欲。
  我扛着野猪,和九尾从林子里溜达出来,却没和往常一样遇见达兹纳。
  达兹纳背对着我这边,站在林子边看大桥的方向。钢筋和三角架等工具散乱地摆在未完成的桥面上,却没有半个人影。
  我靠在树上,没有去打扰达兹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另一侧的树丛有动静,我立刻看过去,原来是伊那里那小鬼。
  伊那里看着达兹纳的方向,感觉到我的视线,他随即看向我。和我对视后,伊那里马上凶神恶煞地表现他对我的厌恶。
  我冷冷地瞥他一眼,多一秒都不想见到他。
  伊那里一直瞪了我很久,九尾不太爽,不过幸好他在我也感到不爽之前跑开了。
  九尾看着伊那里跑开的背影,轻轻跃到我怀里,舔舔我的下巴问道:【你很讨厌那小鬼?】
  我笑了,有些冷:“我们是来保护达兹纳的,不是看小鬼脸色的。”
  九尾想了想,似乎还要说什么,这时候达兹纳走了过来。我们一人一狐对他笑了笑,大家便一同往回走。
  达兹纳对我和九尾很客气,他也知道我即便没有到达施工现场,也是在尽最大努力保护他,所以对我这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很感激。
  
  晚饭的食材是达兹纳负责,烹饪由津波,盘碗是春野樱的工作。他们三个效率很高,所以很快地,我们便都围坐在桌边。
  卡卡西的身体已经很不错,虽然走路还需要拐杖,但显然他也只是在保守恢复而已。
  一屋子的人和乐融融地围着烤猪,就连面瘫二少都被这气氛感染了,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春野樱看的有些傻,津波直接夸赞这孩子长的好看,如果自己有女儿一定要嫁他。
  我和九尾偷笑,几秒后,我们感觉到有不善的目光——原来还是伊那里。
  他似乎和快乐有仇,自己不高兴,就完全见不得别人开心。扒了两口饭,伊那里把碗重重丢在桌子上就跑开了。
  我最近烦的事很多,比如九尾,比如佐助,再比如白和再不斩。说到这里,白和再不斩是会死的,我比谁都清楚,可他们死了日后就会给兜留下帮手,太麻烦了!
  但不弄死他们,我们的任务又铁定无法继续。
  所以这几天来,我想的头都疼了也没个结果。好不容易吃顿肉开心一下,还让伊那里给我添堵。
  
  波之国的夜空和木叶不同,这里到了夜晚会有薄雾,夜空被淡淡的笼罩起来,虽不真切,却有种朦胧之美。
  我抱着九尾坐在屋外的回廊上,脚垂在水中,靠着木桩。水流轻缓的声音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可漫天闪烁的星斗却又让人不舍得闭上眼睛。
  九尾趴在我胸前,毛茸茸热乎乎的,在这海边的冷夜里,被它碰触的地方格外温暖。
  【鸣人,你好像很喜欢看星星?】
  我低下头,九尾正扬着脸看我,它的眼睛很亮,比眼眶周围的暗红色毛还幽深。
  “是啊,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根本看不见星星,所以觉得很美。”
  回廊的拐角有脚步声,听那个呼吸,我猜测是伊那里。我的眉梢不经意挑了挑,眼睛垂下去,看着水里朦胧扭曲的月亮。
  九尾眯起眼睛,呼吸变得重了些:【你讨厌那小鬼?我可以帮你杀了他……哎哟!】
  不轻不重地拍在九尾的头上,它立刻很不满意地瞪起红眼睛质问地看着我。
  “不可以这样轻视生命。”我责怪地说道。
  【切!】九尾很不赞同,闭起眼睛把脸扭到一边,以示抗拒。
  拐角处又多了一个呼吸声,特别轻,连脚步声都没有,无疑是卡卡西。其实他多虑了,就算我再怎么不满那个小孩,我也不会杀他的,当然也不会让九尾杀他。
  “我很久前听说过,人的灵魂是有精气的,如果你伤了别人的生命,自己的精气就会耗损一分。直到你的精气完全消耗没了,人也就死了。”我抱着九尾,望着遥远的夜空,自言自语般说道。
  顿了几秒,我低头去看九尾,它用很不理解的眼神瞧着我。我笑了,轻声说:“这就叫报应。”
  九尾想了想,问道:【因为这个,你才不让我杀他?】
  “对,为了他,不值得。”
  九尾沉默了一会儿,在它眼中,杀人就如同吃饭喝水。它也从没见过我有什么慈悲心,就如我对佐助那样。它猜测着问道:【你不杀他,是觉得没有杀的价值?】
  “没错,我不屑于那么做。”
  在区分人的观点只有杀或不杀的九尾眼中,连被它杀的价值都没有的存在,是弱小而可悲的。
  【你那么讨厌他?为什么?】
  我和九尾的眼睛对视着,片刻后,像讲故事一般开了口。
  “我以前的生活和现在很像,是一个如果你不踩着别人往上爬,就会被别人踩死的社会。除非你拼命努力地活着,迈过所有困难,否则在哪里栽倒而无法爬起来的话,就会死在那里。”
  九尾很认同,它所体验的残忍就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于是点头说道:【确实,和忍者的世界一样。】
  摸着九尾的头,我忽然笑了。
  对于曾是孤儿的我来说,上辈子在社会底层苟延残喘的回忆是我永远不愿想起的。可现在有九尾在身边,我总有种错觉,似乎那些痛苦发生在别人身上,而我,只是个看客。
  “人们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悲惨的人,忽略掉身边的幸福,把自己沉溺在伤感的漩涡里,从而希望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帮助,呵呵……”我很轻蔑讽刺地笑起来。
  鸣人把伊那里看的很透彻,事实上,不懂得牢牢抓住身边那份宝贵的亲情的伊那里,只看这点的话,他确实是最可怜的。
  “失败了,总是拿自己的弱小当成借口,哼,以为是小孩就能得到全世界的庇护和原谅么?太可笑了!”
  如果单凭痛苦的分量,伊那里所承受的那些痛可能连我爱罗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寂寞可以使人强大,而孤独,却是可以毁了一个人的。
  我曾经不敢回头看自己的过去,但在九尾一点点融入了我的生命后,我渐渐也可以接受了。伊那里拥有我曾最奢望的亲情,却总是漠视这份财富,而把自己关在个人的世界里不断地排斥外界。
  我承认,我嫉妒他,嫉妒得要命。
  现在即使九尾陪在我身边,我也无法永远得到它,总有一天,我们会有一个死去——就是我。
  
  回廊拐角的人不知何时离开了,大概是卡卡西带着伊那里做思想工作去了吧。
  九尾的眼睛映着水光,很认真地盯着我看,见我回过神看它,这才开口:【鸣人,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把头低下去,鼻尖和九尾的鼻子蹭蹭,它就势伸出舌头舔舔我,撒娇似的。
  “我只是说,我没理由喜欢所有人,就算他们本身并没什么错,懂么?”
  这回九尾似乎懂了,重重点头,然后很臭屁地撇着嘴说:【当然啊!本大爷喜欢自己就好了!】
  果然啊……
  我的笑容有些僵,在九尾发现前,我抱着它掠过水面进入森林里。
  【要去哪里?】九尾奇怪地问道。
  “野营。”
  
  我有预感,在波之国的平静日子就要结束了。这几天来,卡卡西身体已经恢复,他也把给他摆脸色的饭团和实力不太够看的春野樱好好操练了一番。
  达兹纳家的东面是一片幽静的树林,卡卡西白天都是带着两个孩子在这训练的。我想在这里等白,应该再适合不过了。
  三两下便跳上树,我找了根比较粗的树枝,躺上去又用钢丝把自己缠两圈以防万一,然后抱着九尾睡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树林里有人声,九尾很警觉地醒了过来,我一惊,腰酸背疼地差点从树上跌下来。
  远远地,我和九尾看到了伪娘小子的粉红装扮,我便让九尾回到体内,独自会会这位传说功夫一流却无法杀人的孩子。
  
  白对我的从天而降并没吃惊,他摘了面具,大概心里有数,觉得一般人认不出他。
  “嗨~”我很熟络地打招呼,无视掉自己几乎变成僵尸的身体……该死,硬邦邦的树果然不是人睡的!身体快TM成门板了!
  伪娘小子拎着竹篮,对我微微点头,笑了笑。
  淡色的合式衣袍,过肩的黑发,温柔的笑容——白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相反,他很美,一种抛开性别的美,美得很自然。
  “你来采药?”我站在安全距离处,并没有太靠近他。
  “是。”白将篮子放在地上,半蹲下来摘取草药,随口问道:“你呢?”
  我猜测他可能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份对我来说不是秘密。可白依然很淡定,就像我们真的不认识那样,他身上有种柔和的平静感,让人不自禁地放下心来。
  “野营,感受一下大自然,吸取自然精华……唔,可惜有点儿痛苦。”我说着,使劲舒展身体,全身的骨头都噼啪地响,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睡没有床褥的地方了。
  白被我的话逗笑,说道:“你……和普通忍者不同。”
  很直接,很坦白,我喜欢。
  我笑着说道:“你也很特别。”
  听了我的话,白的眼中一瞬间流露出痛苦,我很清楚,这痛对他来说是上天的恩赐,也是他无法摆脱的噩梦。
  面前的人杀气全无,甚至对我毫无防备。我笑着凑过去,照着他摘的草的模样也寻找起来。
  “其实,如果他没有野心,你们会活得很好。”我将草药丢进篮子里,说道。
  如果你们不找麻烦,我也会轻松很多啊小子——我把这句不能说出口的话用眼神示意给他。
  白的眼眸垂下去,挂着哀伤表情的他像一幅艺术的画作,和之前温柔微笑的他判若两人。
  他说道:“既然是那个人想要得到的,我就一定会做。”
  再不斩太执着于不可能实现的梦,这才是他和白痛苦的原因,只是再不斩一直不愿面对罢了。
  没有斑那种变态级的实力,再不斩凭什么想打倒矢仓?
  我摇摇头,轻叹口气说:“不痛苦么?”
  白抓着草药的手一顿,说道:“如果梦想无法实现,他会更痛苦。”
  “可你的痛苦比他重千万倍啊!”
  还要拼命压抑着,自己承认是作为工具的存在,白所受的苦绝对……
  “不对。”白的声音轻轻打断我,他盯着手中的草药,平淡的表情中,眼神融入了柔和。“把痛苦相互比较,这本身就是错的。”
  我惊住,无言反驳。
  “人为了重要的东西可以发挥无限潜力,不能帮他实现梦想,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白的笑,淡的像清泉,既美又有些许无奈,让人心疼。
  林间的微风掀起白的长发,他很柔弱,外表和心灵似乎都是。但为了再不斩,他又能变得无比坚强,就像他的冰墙一般,无论何时,他都选择站在再不斩的前面,无怨无悔。
  许久的沉默后,我叹了口气,“你……你确定么?其实……为他而死倒不如帮他好好活下去……”
  白但笑不语,缓缓摇头。
  “是么……”
  【鸣人?】九尾在体内犹豫着唤我,我没有回答它,其实现在,我更希望能抱紧它。
  我终于明白,白和再不斩间的羁绊原来那么深。深到,即便是痛苦,在他的心里也是甜的。
   
 32、第三十二章 羁绊 。。。 
 
 
  长长呼出一口气,我站起身,走到白的背后,按了按他的肩:“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客气了。”
  “谢谢。”白也起身,和我向相反的方向离开。
  
  等白完全消失后,九尾从我的身体里钻出来。小狐狸把爪子在地上蹭蹭,直接跳进我怀里。
  我紧紧抱着它,脸埋在九尾厚厚的红毛中。
  皮肤的触感很温暖,我的满眼满脑全是九尾,心却很冷。
  所谓羁绊,就是这样么?
  即使抛弃自己的情感,无论做到什么地步,都要实现对方的愿望。
  那么,我也……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文艺了文艺了……不过鸣人和九尾没那么容易到一起去,纠结的部分也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后面基本就是两人一起整别人了——传奇的中忍考试啊,我终于要写到最爱的我爱罗了!》///《

关于白,我实在对他无法YY啊,这人太正经,我要是把白也写崩了,我也就崩了……OTZ
至于白和再不斩的生死问题,我还在纠结@_@下章解决了他们,然后就回家中忍考试,调戏一尾去鸟!(^o^)/~

在这里请求盗文的童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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