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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_西游]炮灰种田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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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就不管虎大的事,他拿了衣裳就在人群中找起自个儿娘子,等他仗着身高体壮,一路挤到丽娘身边,忙把手上的曲裾裙递给她看。
“丽娘,快看这是我帮你去拿的衣裙。”
“大郎,这件衣裳简直就是按着你的身量做的,快穿看看。”
虎大和丽娘看着眼前的衣裳,抬头看着对方,都笑了起来,衣裳虽好但对方的心,更让他们觉得心中暖暖的。
丽娘知道虎大是个木头性子,若自己不把衣裳接过来,他能举着衣裳站一白日,把手里给虎大挑的衣裳放到他手臂上,自己接过衣裳扯开就看起来。
在这集市上,这样的夫妇还有许多,丽娘虽是爽快性子的人,看到手上的曲裾裙这般好看,也难得羞红了脸颊,眼角微红略带情意,似羞含嗔的瞪了虎大一眼,看着他脸上的憨笑,和周围人脸上喜色,心里忽然觉得微酸,眼中含着泪花说道:“大郎,奴家觉得日子好像有盼头了。”
虎大听丽娘的话,脸上还是那副憨笑模样,伸出厚实的大手,帮丽娘将垂于鬓边的凌乱长发挽于耳后,点头说道:“是啊,大王一下斩了两个奸臣,那崇侯虎也只让其带了附庸兵士,滚回了他的崇城,只是可惜,若非他父辈萌阴,且手中握有不少精兵良师,想必我等今日也能看到他身首异处。”
“作恶者,终逃不过因果报应,如今大王以复清明,定会逐一除去朝中奸佞之臣,我等只需祈求老天,让大王身体康泰,大商国运昌盛绵长即可。”听见虎大夫妻说话,一面容俊朗,手拿金光锉,身穿黄府家将衣裳的男子,在旁笑说宽慰两人。
虎大听了男子之言点头称是,转头与妻子相识一笑,双手相握闭目在心中默默祈求,明明只是说与两夫妻听的话,竟让集市中的人都听的清楚,心中那根弦被触动,官兵百姓都有志一同,闭上双眼默念祈求的话。
朝歌城外的无名山上,王爸抱着王瑶山顶处,看着城内四处涌出许多微黄白光点,在王宫上空凝聚成团,不知多久那光团似是承载不了,自下端裂开细小的缝隙,洒下纯净的白色雨雾。
“爹,看我的法子如何,百姓的期望凝结成雨雾,这么久都不见消散,想必定能让纣王恢复神智。”王瑶指着朝歌上空的云团,笑说道。
那云团虽不算大,可却一直凝而不散,想必是能支撑些日子,但若是想抗衡圣人之力,却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王爸不愿打击女儿,但还是照实说道:“云团总有散的一天,今日会出现这么大的祈愿力,也是如今的百姓太苦,这些东西是让他们欢喜,但更多的是让他们看到盼头,再过些时候,若真的掀起战乱之事,他们恐怕就没有那个心思在祈愿。”
王瑶也知道这治标不治本,可就算能把纣王被人算计,才会在女娲宫进香之时,写下那等狂妄淫邪的诗词的事,闹到东方四位圣人面前,可封神之事已起,并非一个纣王如何,就会让战乱平息。
何况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连一成都未凑齐,封神就更不可能停止,如今封神被他们父女改变的不多,却也让结局更加诡变莫测,想想该做的布置都已做完,剩下的就看真正的帝辛这个殷商王,能否护的住商朝长久,且让战事停歇前,凑足三百六十五位正神。
“爹爹,如今想太多也无用,还是赶紧问问我们另外所想的主意,成没成事更要紧。”王瑶催促说道。
王爸想想此间事情,目前已于两人无关,还是另一件事要紧,紧了紧怀里的王瑶,化作一道青芒下到山腰洞口,进去洞内不见奎牛人,想他也是呆闷了,前去朝歌寻四圣余元了,实在不习惯用竹简写字,接过王瑶递过来的绢帕,留下话说回去金鳌岛,不日即归,勿念。就抱起王瑶出去洞外,运起腾云术向着海上仙岛而去。
王家父女将朝歌搅了个乱,简简单单一个留字就离开,却不想随用费仲尤浑的人头,来让城中百姓泄愤,却也把崇侯虎给吓跑了,只等到王后传令,应允其出城回去属地,不等姜子牙劝说文王出兵,讨伐奸佞之臣崇侯虎,以强盛军威士气,众万将士未至崇城脚下,两方人马就此遇上。
说姜子牙,见崇侯虎只被百人护卫着,如此好的机会让他碰上,哪里还顾得上战前报名,吩咐南宫适带人上前,自己则在一旁,扬声念说崇侯虎罪状,“汝贪民财物,蛊惑天子,坏忠良性命,累累恶事,罄竹难书,今日吾主起仁义之师,只先杀你以敬天地。”
崇侯虎虽在朝歌尝尽享受日久,但一身武艺却没落下丝毫,身边护主之士,只拼了性命护他回城,可南宫适乃西岐名将,手下功夫着实厉害,崇侯虎身边之人,无一人能挡住他三十回合,就死于南宫适的大刀之下。
眼见他是要死在此处,崇侯虎一怒拿出宝刀,退退杀杀时已到了城门前,就是崇侯虎无力再斗之时,城门被重重放下,一声闷响之后,崇应彪带城中四名武将,黄元济、陈继贞、梅德、金成出城救人。
一场乱斗之下,两方死伤甚多,崇城黄元济、梅德,分别死于南宫适与辛免刀下,而西岐六将,陈继贞与金成合力斩杀辛免,崇家父子也斩杀西岐两员大将,其下兵士死伤不计其数。
见崇侯虎被护着退回城内,姜子牙知晓强攻已无用,与文王请示后鸣笛收兵,来到城外林中,寻了宽敞处,命将士安营扎寨,先行救治伤员,自己择来到文王阵中。
文王羽冠纶巾,面容敦厚性子良善,手中拿着龟壳占卜吉凶,见着姜子牙前来,不说此战行事匆忙,并未统筹出兵让人逃了,只面露担忧悲痛之色,说此战伤亡兵士甚多,实在让他心中痛惜难安。
姜子牙深知兵家胜败乃常事,且他为求攻入城中,确实未对崇侯虎下死手,是以他逃走却并不气恼,开口安慰文王,见他还是不能释怀,心中感叹他虽未良君,却胆识果断不足。
但此战事以起,绝不可半途而废,姜子牙对其进言,只说崇城之内,此时必定军民心乱,若此时收敛兵士,直捣黄龙强攻,定是能得胜凯旋,且他出征前曾算过,此役正可扬我西岐君威。
文王姬昌虽有大智慧,却心怀仁义不忍百姓受苦,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兴起战事,今日已见着兵士死伤,他怎么忍心强攻崇城,城中并非只有暴戾之君,却还有无辜百姓不知多少,细想之下只对姜子牙说,“不妥,我本为救百姓出水火而来,怎可只为战事得胜,而罔顾他们性命。”
姜子牙起身,拱手赞文王仁义,不好再多说,只得先行告辞,待回到自个儿帐内,暗中苦苦思量,直至入夜才想出一计,忙修书一封,暗中交予南宫适,命他向着曹州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昨天看到一个负分,招财本来是很生气的,可是在之后看到清清童鞋,竟然买了V章的文来打0分和负分,真的笑了,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这么坚持,但是想想朋友说的也对,文写出来本来就是让人看,让人评说的,不管好或者是不好,只能是督促招财继续努力写好的动力,实在不应该一时意气,就说不想写了或者不加更什么的,招财在这里先给喜欢本文的亲们道个歉,以后一定淡定淡定再淡定。
(PS:但是招财还是不想要负分,555555,零分或者提出的意见严苛点没关系。)
☆、41天象乱姜尚得才
说姜子牙头疼文王仁义;不愿再拿西岐的兵士性命相搏,也对崇城内的无辜百姓心生怜悯;劝说无法之下;只好夜思计策;总算被他想到崇侯虎有一弟,名曰崇黑虎,明明是嫡亲兄弟;只因为崇侯虎能说会道,崇黑虎自幼在家中不得势;能得曹州的属地,还是差点搭上一条性命,且自幼不喜其兄崇侯虎口蜜腹剑,除宣召外鲜少去朝歌;安分待在曹州整顿军务之事。
如此心性端正,见着其兄得势,也不愿上前攀附,想必是识大意之人,心中尚存些许疑虑,担心一个崇侯虎就让他们难以稳胜,若再被信招来一个强敌,此番战事可就无法做到鼓舞士气的效果,但是想到出征前那卦象所示,此战若想取胜还要往西南求,那曹州正是在崇城西南,姜子牙虽心中尚且有担忧,可还是取来绸布写信一封,找来此战未受伤的南宫适,调来良马一匹,只让他不分昼夜赶去曹州,将信送给崇黑虎,若他问及战事,定不能对他明言,只宣扬文王仁义。
南宫适能做到西岐名将,虽也手上功夫了得,但智慧也是超群,听得丞相提点,就已猜到心中大概,趁着入夜出的周营,食水不进策马奔驰,只用了一日功夫,第二日天未暗,就来到曹州驿馆前,只换了身得体的衣裳,抿了口茶汤,就来到崇黑虎府上下书求见。
崇黑虎府中家将接下拜帖,自是知晓西岐名将南宫适,把人好生安置下,就转身去到府内禀报,“千岁,西岐南宫适带丞相姜子牙书函,前来拜见。”
崇黑虎听得家将禀报之言,吃惊的看了眼下手身着道袍,一派仙家风范的中年男子,似是不愿被人听去什么,只挥手命家将前去把人好生引进来,带人一处殿外,崇黑虎就起身来到殿下,那道袍男子身前,拱手深深作礼,道:“道长神机妙算,只是不知这西岐来人所为何事,还请道长告知,黑虎又该如何应答。”
那男子见崇黑虎如此行事,也忙起身伸手阻拦,口称“不妥”将人扶起,语气甚是谦和的回道:“如今天下大乱,贫道也是为求明君前来,若说千岁能夺得头筹,小道也是受益颇多,就地成仙也是可能,只要千岁信得过杨森,贫道定是真心相帮。”
本就因他掐指一算,见着西岐果然来人,又听他是有所图,崇黑虎就更对他相信,对前事无礼说了些告罪的话,就忙又求问西岐来人之事,待得杨森对崇黑虎耳语几句,听得殿外侍奴扬声禀报,又上前迎了几步。
各自落座之后,崇黑虎一脸疑惑,看着南宫适询问道:“将军此来,不知是有何事要传?”
南宫适见得崇黑虎一脸和气,心中安定不少,得到他直言相问,也就不在转弯抹角,起身拱手回道:“南宫奉文王与姜相之命,特来拜会大人,此处有丞相书信一封,还请千岁亲启。”
有杨森之前提点,崇黑虎只大方接过书信,见信上所写果然也如道长所言,让他前去一同围杀其兄崇侯虎,唯恐日后受其牵连,只落得身首异处,还有身后千年骂名。
若是初见着此信,崇黑虎定是犹豫片刻,但因之前听了杨森之言,崇黑虎只将绢巾轻放书案之上,叹息说道:“姜相所说甚是,我若不出手亲手绑了家中罪人,百年后又有和脸面,去见被兄长抹黑的家中祖宗,和引崇侯虎身死,或现处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南宫将军尽可回营禀于文王与姜相,说我崇黑虎不日就前去崇城,只将那乱臣逆子绑了送与周营前。”
南宫见此事这么容易就办成,心中很是欢喜,拱手不自禁赞了声,就告辞离去。
崇黑虎吩咐家将好生相送,只见不到人后,心中还是尚且有疑虑,转头看向杨森问道:“道长,你既然说崇侯虎以犯众怒,那朝歌城内费仲尤浑被杀,就让众多百姓交口称赞大王,朝中官将百姓都对其越发忠心,我为何不能亲手斩杀崇侯虎,也效仿朝歌之事,得两城威名,不是更能成大事?”
杨森听崇黑虎这话,想若不是有他在,就算为了名声答应出兵,想必也落下兄弟相残,不仁不义的名声,如此还想日后成事,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千岁所言不妥,你出兵困住其兄,劝说他收手那是大义,若真把人杀了或绑了,送去朝歌倒是尚可,若给了还有反贼名声的西岐,只会助其威名,反而自损脸面,到时候落得不仁不义的名声,日后成事可就难了。”杨森好言劝说,道。
崇黑虎听完这话,如醍醐灌顶,忙起身对杨森拱手作礼,脸上带着余惊,愤愤道:“那西岐果然不为人子,竟为了立威名,陷我于不仁不义,我若不灭了它,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千岁喜怒,那西岐尚且还有用,只待他夺下朝歌,兵困民乏之时,出兵剿灭反贼,如此因灭反贼成了大事,又可报了今日算计之仇。”杨森笑说道。
崇黑虎大笑说,“好,好计策。”
崇黑虎这里有谋士算计,南宫适一路奔波回到周营,将前去曹州后的事情,一一细说给丞相姜子牙听,见他听到崇黑虎应下事情,脸上却是有喜色,但待一细想之后,复又满面愁容,道:“看来崇黑虎身边也有能人在,不行,本相心中阵阵不安,还是算上一算看看如何。”
姜子牙话一说完,就回去书案后跪坐下,右手轻捏指肚指中,嘴中也是年年有词,不知等了多久,未曾出去营帐的南宫适,见着丞相眉头越发紧皱,心中也是涌上阵阵担忧,但不见丞相说话,南宫适双手紧攥成拳,一脸紧张的直盯着姜子牙看。
“唉,异星突现乱天机,逐鹿之战诡变多,实在是大大的不妙啊。”姜子牙测算完后,语带担忧的叹息说道。
南宫适一介武人,却也听出丞相话中担忧,逐上前一步,问道:“那异星可是丞相所说能人?”
姜子牙摇摇头,又待测算一番后,说:“并非是他,我测算出的异星,该是一大一小两人,若不能早早找出他们除掉,我大周成事却有艰难。”
“末将愿自请前去除掉异星,还天地一朗朗乾坤。”南宫拱手请命道。
姜子牙起身上前把人扶起,满脸苦笑说道:“并非我不愿你前去,实在是子牙修为浅薄,算不出那异星身在何处,又到底是何模样。”
南宫适听丞相此言,也是一脸担忧,“难道就没有办法知道吗?对了,丞相师出名门,尊师乃是三清的原始天尊,可否回去师门请教一番,只需知道那异星何在,我等与其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想想这次出征前的测算,与现如今所算变化如此大,姜子牙心中也是乱的厉害,听南宫适的提点,虽觉得面上无光,但想到他接下丞相之职时,师兄南极仙翁曾带来师尊神物和密旨,唯恐耽误至尊大事,姜子牙向着南宫适点点头,就摇头说道:“此事本就应该,事不宜迟,我即刻就前去昆仑山。”
姜子牙话刚说半,还未交代南宫适,待他走后万万不可鲁莽行事,万事都等他回来再行定夺,帐外就响起一阵喧闹声,待两人出帐外去看,就见着众人围着营口不知作甚,姜子牙看了眼南宫适,南宫点头扬声对着众人喊道:“都给我散开,我等如今是在敌城战前,哪里容得你们如此放肆。”
众兵士听得南宫之言,忙各自散开回去该在的地方,只余下毛、周、召、吕四将,与一头顶抓髻,身着莲花劲装的道童在,南宫适不时那道童何人,看着面上未带杀气,只用一双灵动的双眼,直盯着丞相姜子牙看,想两人该是旧识,就退到一旁站。
姜子牙看那道童七八岁模样,模样虽是陌生,但对小童身上所挂乾坤圈,和那被他当做披帛的混天绫,都并不陌生,逐开口问道:“这乾坤圈和混天绫乃我师兄太乙之物,不知你可是他新收的弟子?”
小道童初被那么多兵士围着,脸上也不见丝毫怯色,待听得姜子牙问话,还笑呵呵的回道:“子牙师叔猜的不错,我师从太乙真人,名为哪吒。”
“哪吒,你可是钱塘关李靖之子?可你,你不是。”周公旦听得道童之言,面露吃惊的疑惑说道。
哪吒本就是稚童心性,听得周公旦提起前事,脸上也露出伤心,可见他话说不下去,复又笑着帮他接话说道:“我不是应该死了对不对,当日我确实是剔肉削骨后死了,是师傅算出我有难,前去相救,却只见着残破不堪,鲜血流尽的我,无法之下只好收了我的三魂六魄,寻了莲藕为我重塑身体,耗损功力施展秘术,才让我借体还阳,”
姜子牙也是听闻了钱塘之事,见他如此小的人儿,竟曾经下得狠手,剔肉削骨心生疼惜,那周公旦更是待哪吒说完,听得姜子牙开口相请,就上前一把将哪吒抱起,吆喝着就往文王帐内过去。
待进了文王帐内,两厢说完客套话,姜子牙就看着哪吒问道:“不知师侄今次为何前来?”
哪吒心智单纯,见得众人都喜欢他,只觉心中欢喜,待听得师叔问话,想起师父所说之事,面露煞气手上红缨枪一打,就将那实木所做几案,抽的碎成几块,如此还有那零星砰出的碎木块,打到四周武将身上,让他们顾及脸面不好呼痛,五官都皱成一团。
看着自己又闯祸,哪吒圆圆的杏眼,怯生生的看着众人,眼中都涌上泪光来。
姜子牙还未想好如何开口,文王四子周公旦,就大笑说道:“好,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超凡武艺在身,我西岐却该是得天庇护,又得一小武将,你们说是不是?”
周公旦如此说,众人哪能不符合,都笑着点头附和。
哪吒见众人都面无恼色,放下心来,待听到师叔又问,忙把两个小胖手抱着,学人拱手施礼,回道:“师傅说天生异象,恐对师叔成事有碍,特让我前来相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的支持鼓励,招财一定会努力努力再努力的,让哪吒出来卖卖萌,呵呵
☆、42父女听事思阴谋
周营来了帮手;让着急拿下崇城的姜尚,试探过哪吒的法力之后;就命他前去城内将崇侯虎抓来;文王和周公旦父子虽有担心;可在见到哪吒脚踩风火轮,将手中红绸轻轻一挥,那三人合抱的大树;就倒了四五棵,修为实属了得;又有哪吒的坚持,两人也知此战必须要胜,只好点头答应让他前去。
周公旦更是把人送出林外,一路叮咛嘱咐千万别早早被人发现;只悄悄绑了人趁夜带出来就好,若被人识破追打也别逞强斗狠,猛虎终究抵不过前仆后继的饿狼。
好不容易见哪吒离开,毛公遂见着周公旦,一脸的担心的叹气,伸手去拍周公旦的肩,摇头苦笑说道:“这次真不该让你出来,看你对哪吒这疼爱劲儿,若非我知道你是想家中,与他一般大的幼子,才会对他这么上心,不定以为哪吒是你何处撒的种。”
周公旦虽在文王百子中,文才武略都不拔尖,但他心性平和不喜争,对着兄弟们也并无嫉妒之心,虽是四子却比着长兄伯邑考成婚还早,如今已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平日在西岐无事,他常带两个孩子出府玩耍,如今有大半个月未见,心中还很是有些想念,也是因此才对与幼子年纪相仿的哪吒,很是疼惜照顾。
知道毛公遂嘴臭,可没想到他连这样的玩笑也敢开,伸手拔出长剑就向着毛公遂的面门刺去,因手上留了几分力,这剑被毛公遂闪身就躲了过去,一脸惊恐的摸了摸自己一张俊脸,紧皱眉头等着周公旦,吼说道:“你还真下的去手,我可没你的身份在,那些小娘子一个劲的往上扑,何况你也取了闵柔那么美的夫人,不像我可就指着这张脸,好勾个差不离的美人暖被窝了。”
周公旦见他拿出佩刀做镜,在那挤眉弄眼的照看,只向着毛公遂翻了个白眼,哼说道:“谁让你的嘴那么臭,今早定又没用柳枝洗嘴,就你一开口能熏死头牛,哪个不要命的小娘子敢嫁你。”
毛公遂听周公旦说话,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忙也顾不得看毫无伤痕的脸,伸手勾上周公旦的肩,拦着他讨好的说话,“旦,你这么说就太伤人了,谁不知道我毛公遂,平日最注意外表,唯恐有一点错处,哪里会忘了净口,不信你再好好闻闻。”
周公旦看他这无赖模样,想想对他计较的自己,肯定是头被驴给踢了,伸手把人使劲推开,忙转开话说,“先不忙说废话,你不是说姜相让南宫适去了曹州,想请崇黑虎大义灭亲,前来相助我们攻破崇城,南宫适一脸喜气回来,想必事情也是办成了,怎么现在又不等崇黑虎,只让哪吒偷偷进去绑了崇侯虎出来?”
毛公遂听这话,眉尾一挑,双手抱胸,点点头说道:“这事还真是让人想不透,要说出征之前文王曾卜算过,只说咱们此战是稳赢扬威之战,怎么万人把崇侯虎围住,姜相还是让人给逃出生天,后见丞相命南宫适去曹州,我细想后以为,这是姜相故意为之,想的只是引出崇黑虎出来,坐下那大义灭亲之举,虽是利国利民之事,但总归因这份冷情,让他断了与文王争夺帝王之位的机会,不想还未等崇黑虎前来,姜相又着急命初来的哪吒进崇城抓人,我就不知此举有何深意了。”
“既然不知咱们就听命行事即可,反正战事已起,想必结束之时,不是父王夺得王位,就是咱们被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若不想死只能‘战’‘赢。’”周公旦劝说紧锁眉头的毛公遂,道。
毛公遂虽不愿承认,自己的谋略不如旁人,但丞相总归是仙家之徒,就算输了也不丢人,只看着劝说的周公旦点点头,两人转开话头,说西岐家中之事,向着周营走了回去。
而不知崇城之事的崇黑虎和杨森,虽是快马加鞭赶来,看到的却已是大开的崇城城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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