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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_西游]炮灰种田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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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瑶见着龙须虎仰头骄傲的样子,只拱手对着张桂芳还礼,说道:“不麻烦,你还是带兵先行退后些,我军胜局已定,实在不需着急这片刻。”
张桂芳想之前见着四圣施法的模样,自知王瑶是怕伤着他们,就笑着轻一点头,就抬起手臂对着身后摆摆手,先带着人退兵。
王瑶见着张桂芳退走,这才转头去看姜尚,她自知姜尚是天定的封神之人,怎么也是杀不死的,但将其困住托离战场该是不难。
对着龙须虎点点头,就见他心领神会的伸手投石,将修为浅薄的姜子牙,打得躲闪不急被砸伤好几处,而看着为了躲避巨石,不知不觉已经让开西岐城门的姜尚,王瑶将胳膊上的披帛,拿出一头伸手挥了出去,就在快要缠上人时,被一带着三个铁环的长木击上,给打了回来。
王瑶虽是得了王爸千年修为,手上又有先天灵宝,但施展起来总归有些力不从心,也是如此才让人将云锦打了回来。
见着那奇怪的兵器,王瑶复又将云锦缠与身上,抬头对着那一身仙鹤道袍,头戴道冠,脸上有一山羊胡的道士,问道:“来着何人?”
而不等那人回答,被救下的姜尚见着那人,面露惊喜的拱手见礼,道:“姜尚见过文殊师兄,谢过师兄救命之恩。”
听得这话,王瑶自是知晓了来人是谁,对着这个日后成了文殊菩萨的道人,王瑶自知要将其性命留下,但她也有自知之明,若只靠她与龙须虎二人,能在其手下走上十招已是难得。
既然赢不了,王瑶自是能忍得下,只笑着拱手对文殊广大天尊的施礼,说道:“截教玉儿,见过阐教文殊广法天尊。”
龙须虎见王瑶如此,也忙跟着拱手见礼,虽说他心中也是不忿,但自是能感觉出文殊的不凡,对性命很是看重的他,见着王瑶都低了头,自然不能硬是挣那口气。
文殊不愧是后世受百姓香火供奉的菩萨,如今就已有后世祥和的样子,虽是下狠劲动了手的,但面上还是露出好似真心的浅笑一点头,就好似想到什么的对着王瑶回问道:“原来是截教之人,不知为何在此难为我子牙师弟,他在我教中虽修行资质不甚出众,但总归是阐教之人,何况阐教截教原本是一家,可是你们之间有何误会?”
龙须虎虽知晓阐截二教,但对其中之人并不熟悉,自然插不进去话,只老实的低头站在王瑶身后半步。
王瑶见文殊在这儿为好人,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自然不会硬与其吵闹,只好似真的有不对付,对着文殊生气的告状,说道:“还是不是姜丞相,原本就知晓我截教受商朝供奉,我教没有镇压气运之物,只得世代命人前来庇护国主,借香火可借国之气运,他竟然偏偏要助那西岐文王武王伐纣朝歌,这不是要断了我教气运,关乎截教存亡之事,我等自然不能轻下手。”
文殊虽也想到会有人借他的话下坡来,不想王瑶不止顺阶下来,反而将了他们一军,让刚说了阐截两教原是一家的文殊,实在不知如何借下话才好。
就在文殊想是撕破脸,还是随便找个借口糊弄的时候,王瑶见其眼神一冷,复又笑着说道:“瞧我又乱说话了,文殊广法天尊都已说了阐截是一家,自然定是误会了。”
王瑶话一说完,见着文殊眼中又有了些温度,才不等其开口接话,又转头对着姜尚说道:“姜丞相,晚辈这厢有礼了,如今这战事太过劳民伤残,何况大王已改邪归正,不说朝歌如今的百姓家口称赞,就是林边的城中乡间,也是减衣缩食,只为了让百姓能冬天添上件衣裳,四季都有耐吃的吃食,他们再不用担心饥饿,还纡尊降贵的前去集市,只为亲口去问那良种作物口味吃食口味如何,这样的君主难道就因为犯了错,就一点弥补的机会也没了吗?”
姜尚也知王瑶说的是,但他有师傅的吩咐,手上还有个封神榜,他何尝不是没有了退路可走。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困死我了
☆、62第61章
姜尚也知王瑶说的是;但他有师傅的吩咐,手上还有个封神榜;他何尝不是没有了退路可走。这么一想来;姜子牙心中自是悲苦万分;看着文殊的眼中也有了恳求之意。
被一白发老者,这么眼中含怨带苦的看着,文殊身上一颤寒毛都竖了起来;忙不迭的转开眼向着王瑶看过去,对着牙尖嘴利的她故作无奈;却又高深莫测状说道:“虽是有错即改,善莫大焉,可这天道哪里是一个改字,就能将前事修正重来的。只是那截教借商朝国运镇压气运之事;却也非是小事,不若你等今日先行退兵,等我回去禀明师傅,问有何解决之法,再行这兵伐之事,如何?”
王瑶是后世前来之人,自是比如今不知天高地宽的仙人们,更是知道这镇压气运之物的难得,只因法力修为不及文殊,才想先给龙须虎几个眼色,让其回去对张桂芳传话,先做好暂时退兵的准备,她则先对文殊敷衍一番再行离开。
可还不等王瑶浅笑开口,就见着文殊睁大双眼,其内满含怒气的看着王瑶身后,震耳吼鸣道:“孽畜,竟敢伤我徒儿性命,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啊!”
文殊话说完,抬手就要挥动利剑刺向王瑶,第一次这么近的面临死亡,本以为会慌神无措的王瑶,竟然怕极无惧,抬手就将手臂上缠着的云锦挡在身前,张口就对着身后的龙须虎说道:“快快下石雨阻他。”
本是惧怕文殊修为高深的龙须虎,听见王瑶呼救忙顾不得其它,抬起两手就发出石雨砸向文殊,要说这法术只占了个“多而急”的强处,就是修为以至金仙的文殊,没了趁手的兵器应付起来也是手忙脚乱。
这一收手也让王瑶有了逃命的机会,向着身后急退被王魔接下,初初站定正想转头道谢,却和着身高正巧对上七窍流血的人头一个,强压下惊吓的尖叫,连连退后几步,待稍稍离开这才看清那人头竟是金吒,两兄弟被李兴霸抓着头发拎着,只站了几句话的工夫,两个人头下面就以滴出两个不小的血滩。
王魔看出王瑶脸上的惊怕,只以为是因文殊之故,看着前方强敌没能好生安抚,将从金吒处得来的遁龙柱,和木吒的吴钩双剑仍与王瑶,说道:“玉儿莫怕,在此处看好这两个人头和兵器,看你四位叔叔帮你报仇。”
此话一说完,就得了三兄弟与余化的附和,纷纷拿出各自兵器手段,对着龙须虎吩咐声护卫王瑶,就向着文殊齐齐攻去。
要说阐教门人,尤数十二金仙最为出彩,原始天尊也是好不容易,才在众多门徒之中挑出此十二人,出身天赋及修为相当,修行自是也相差不多,花费了好一番心思调教,才集齐这十二人教授阵法,用作护卫阐教之用,如此一来这十二人,集合起来若没有极品宝物,就是准圣也能应付一二,可如今只有文殊一人,这金仙在准圣都不在少数的洪荒地界,就难免应付甚难。
若是平日有原始圣人的名头,文殊就算修为不如人,也难免有性命之忧,可不巧让其遇上,被王瑶挑拨起凶性,既然天道不慈,那么他们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四圣和余化,被五人围攻文殊就算再有本事,也就是身陨的命罢了。
况且还有唯恐天下不乱,阐教投奔西方佛教几人不死,她就心中难安的王瑶在,在旁不时让龙须虎在文殊要遁走突围时,一阵石雨下来硬是将其念动的法诀打断,让人没有丝毫机会逃脱,这么一番围殴的打斗,文殊败局已是早就定下。
只不过中间还是差点出了岔子,被王魔丢到王瑶怀中的遁龙柱,竟被文殊引动差点被其收入手中,这个遁龙柱虽在金吒手中,被轻易斩杀性命夺去,可王瑶却没忘记这遁龙柱,可是要了王魔的性命去,如此哪里敢轻易脱手让其还归文殊手中,死命将其拖住不让遁龙柱离手,可那等认主的仙家宝物,哪里是旁人能轻易制住的,眼看着那遁龙柱要近了文殊身旁,王瑶低头狠狠瞪着它,却刚巧看到道祖所赠先天云锦,想起它能如须弥芥子般藏物,也顾不得被人看出云锦的不凡,心思一动就将其收入先天云锦之中。
要说这先天之物就是不凡,这遁龙柱已入极品后天灵宝之列,却还是被轻易的收了进去,再有云锦已被王瑶认主,做了她的本名法宝,虽是修为不及文殊,可这遁龙柱若没有王瑶施为,却也是再难拿出来。
而那文殊只凭手上利剑和金仙修为,又哪里还能支持的了多久,自知今日定是要命丧于此的文殊,看着一线生机的遁龙柱自王瑶手中不见,且又是她从中阻挠甚多,看着王瑶的眼睛满带愤恨,竟不再顾及自身安危,横剑怒劈开一个缝隙,拿剑直直刺向王瑶。
“玉儿小心!”
“混元宝珠,去!”
“落石如雨。”
王魔高友乾龙须虎,忙提醒出手阻挡文殊,余化李兴霸杨森,则对着文殊齐齐攻了过去,只见那利剑一路绕开混元宝珠,将落石尽数挡开,剑尖抵在最后一道防线的云锦上,本不大的一端披帛,如今已变得如王瑶一般高,随风轻轻舞动出波澜,严实的挡在王瑶身前。
这云锦虽不是凡品后天之物,但王瑶修为并不高深,虽还是能护的自己安危,却因为与之性命相连,其上的剑锋威力,还是让王瑶吃了个闷亏,就在王瑶用没了最后一丝灵气,眼看着那云锦就要变回一段平平无奇的披帛时,云锦上的强大压力突然没了,王瑶又等了会儿,直到听见王魔在外喊她,对她说文殊已死,王瑶这才歇了口气,将云锦收回缠与臂上。
失去云锦的遮挡,就看到文殊倒在她身前不过三五步远处,死不瞑目的苍白着脸,眼中还带着愤恨的直直看着王瑶那里,趴在地上的背后一道自肩至腰处的刀伤,和一个婴孩头大小穿透的洞,死状奇惨让王瑶不愿多看。
王瑶抬头看着一脸关心的四圣和余化龙须虎,唇角轻勾起细小的弧度,刚想说些宽慰的话,可在看到某物时,眼中惊惧万分,张开的嘴还来不及说话,就看着那物已将他等七人齐齐罩住,这下不用王瑶说,四圣等人看到那如泰山压顶而来的玉如意,只觉心中一紧,自觉逃不过去此劫,王魔匆忙运气想将身边几人退开,能活一个算一个。
可谁知那玉如意好似知晓王魔的心思,竟又变大了一些,明明自天上转眼间就至眼前,可众人只觉得时间好似放慢了,那死的威胁让众人再生不出反抗之意。
就在威压之力近在头顶之时,只听四声细微的破风声急速而来,在七人身边深深插进黄土之中,不等眨眼的工夫就变得参天般高大,看着那如擎天柱一般耸立的四道利剑,不等王瑶颇觉得有些熟悉,就将她护在怀中的王魔,惊喜呼声道:“诛仙剑,是教主的诛仙剑。”
听见王魔带着喜气的惊呼,王瑶等人都暗地里长松了口气,虽刚刚也是认命一死,可有机会活着谁也不会找死,老实的待在剑阵中忙打坐恢复,为一会儿保命之用。
其实就是片刻,七人打坐运气连一分灵气也未恢复,只听一声青石击打的脆响,遮挡头顶阳光的巨大玉如意,就打着旋的离开七人头顶之上,王魔看着诛仙剑未曾移动,唯恐那原始天尊的法宝玉如意再对七人打下,也不敢离开剑阵之中,只是除了王瑶再无人有心思打坐恢复,围着王瑶抬头看着那巨大的玉如意,和青色流光如水波在剑身划过的巨剑隔空相对。
只见那玉如意一击不成,似是恼羞成怒的轻轻摇晃几下,就见着天上黑云翻滚,阵阵雷鸣轰隆震耳作响。
几番似是威胁的动作,却不见那护着七人的诛仙剑阵离开,玉如意再次隐忍不住的攻向剑阵,这次不用那青色锋芒的剑前去抵挡,那玉如意几番都攻打不成,复又对着那青莲剑翻滚叫嚣,但迟迟不见那青莲剑有何动作,僵持之间又自天际而来一泛着黄光的拐杖,对着那剑阵直直就是一拐,自是攻其不破,复又对着那玉如意轻碰一下,不等那青莲剑似是想要上前,拐杖就与那玉如意化作流光瞬间不见了踪影。
王瑶耳边似是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心中微动睁开了双眼,却亲眼看到那参天高的四柄诛仙剑,似是收到悬在半空的青莲剑召唤一般,晃动着剑身拔地而起,跟着那青莲剑与拐杖和玉如意方向不同,瞬间消失在东方天际。
而还不等几人缓过劲儿来,王瑶无意转头竟看到那姜子牙,手拿一发着红光的神鞭,身下骑着那似马非马,似鹿非鹿脚下祥云的四不像前来,忙顾不上多做解释,就让四圣匆忙离开,行至张桂芳阵前不忘对其提点退兵,众人不等姜子牙近前,就远远遁走。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什么都没有,都不知道更了有什么意思,不会坑,只是要慢慢完结。
☆、63第62章
上一回说到,王瑶带着龙须虎;跟随四圣余化与张桂芳一同兵至西岐城下;先是将金吒木吒头颅斩下,抢了文殊赠予金吒的遁龙柱;后四圣借由龙须虎相助,终是让文殊广法天尊成了封神榜上之魂。
七人此番接连下狠手斩杀阐教教众;还将三人直接送入封神榜中,终是惹得原始天尊震怒,降下玉如意要打杀七人,幸好通天教主诛仙四件;与青莲剑同时使出;才终是护住七人。
非是原始天尊道行教通天教主高深,实在是如今三教还同属一家,本截教七人就使出卑劣围杀手段,毫不留情的将阐教文殊师徒侄三人斩杀,若通天再不做拼力抵挡的架势,恐原始脸面更是不好看,今日定是要不死不休。
还好最后事情终是暂时了结,通天自知经此一事兄弟离心,心中无奈轻叹口气,未留警示就收剑离开。
而王瑶眼尖看到姜子牙,竟趁着七人力竭攻上前来,忙匆忙叫了四圣等人,与张桂芳退兵离开。
姜子牙自知穷寇莫追,不然此时没有援兵在,他就算有打神鞭在手,恐也会有意外,所以见张桂芳率兵退出岐山千里外,逐挥手带兵将回去西岐城。
此番似是西岐胜的结局,可知晓其中内情之人,自是知晓朝歌没伤到一兵一卒,可西岐不止损失两名先锋勇将,更是有一名家仙人殒命于此,姜子牙在阐教昆仑仙山修行几十,自是能认出那玉如意是师傅法宝,眼看圣人震怒,姜尚心中也是一惊。
西岐这边人困马乏,再无前日气势,而朝歌城内外,却是欢笑声一片,有了二十八星宿里萁水豹和,尾火虎几人偷了王瑶父女俩洞,开辟出的菜园子里的高产粮食和蔬菜,朝歌因为帝辛酒池肉林耗费光了国库所有,依靠星宿中的几兄妹,总算是平安渡过了难关。
当然这也少不了,由妲己带着宫中妃嫔美人,将宫中的衣物布匹,除了每人留几件替换的,当然需要品级才能穿的,她们也都好好收着,其余的都拿到宫门口不远处,赠送给朝歌城内外的百姓。
如今战事纷乱,百姓受苦甚重,可就算知晓帝辛昏庸,但对遇到难事,前去国中主城朝歌,只要不是心已变之人,都有志一同来到朝歌城外。
还好帝辛醒悟的及时,所以并未完全丧失民心,如今更是米粮布衣赠予,让百姓看到帝辛的改变,国兴百姓苦,国亡亦是百姓苦,所以除非生死存亡之时,百姓还是不愿国亡。
就在君王与百姓同苦同乐之时,一封木制机关鸟飞进王宫中,妲己穿着素净的蓝色襦裙,一改往常的轻挑妩媚,自有一股子温婉娴静的气质,素手一伸机关鸟就自动飞到她的手中。
轻点两下鸟翅,那雕刻的栩栩如生,其上好似真的有层叠羽毛的翅膀,就低垂到脚边,“咔哒”一声,鸟背上分开一个小空,妲己用两只将其中的绸缎取出。
“可是你那鬼灵精的小侄女,又送来什么奇妙点子了?”
不等妲己看完白绸上的话,如今不能离开太久,恐会又被迷惑心神的帝辛,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
如今帝辛已不会因看到这些神奇之物,面上虽看不出丝毫,但心中惊叹连连,毕竟他如今虽不能制造,可也会了操控之法,只是他体内灵气不足,所以也只能让这等物什动上一动罢了。
在木榻上面坐下,将妲己丢在一边的机关鸟拿到手中把玩,眼睛却满含好奇的看着王后手上的白绸。
妲己瞥了一旁的帝辛一眼,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现在,因为那清心黄符变得休戚相关,所以那帝辛在她面前,真的是懒得伪装了,这不又露出这幅傻样儿来了,不耐烦的把白绸扔给了帝辛,妲己起身将灵气输入一张黄符内,将其用灵火点着烧成黑渣,丢入陶碗之中,倒入取自天山之上纯净白雪融化的水,摇晃混匀变成一碗褐色药汁。
“站住!”就算内伤未愈,法力也没恢复多少,可本来就是狐狸,听个声儿总不是难事。
妲己转过身看着一脸讪讪的帝辛,将手上的褐色药汁递给他,说道:“不想再变成昏君,就把这药汁喝了,这可是玉儿心疼我这个姨母,费了不少心神才想出来的法子,虽然黄符耗费的多了些,可我总归不用日日受这皮肉之苦。”
“孤到宁愿你受皮肉之苦,总归你也只需运转灵力,就能将手恢复原样,可这黄符残渣和的水,不说闻着就想让人难受,喝起来更是令人作呕,真不知你那侄女,是不是故意整孤的。”帝辛嘀嘀咕咕小声埋怨的说道。
妲己如今可是不怕他,总归是天命帝王的宫殿,也就是圣人才能窥探,而圣人都有其在意的脸面,那里会日日测算监看,所以只要不说泄露天机的话,被有心人算出什么,她堂堂九尾狐可不怕国运快耗尽的帝王。
唇角讽刺一勾,不阴不阳的对着帝辛说道:“哎呦呦,这还是咱们爱美如命的大王吗,人家的芊芊玉指每次为救您,都会被烧的乌黑布满水泡不说,就算是用灵气滋养,没有个三五日也复原不得,更何况三五日过后,又该给您,给您施展黄符清心,您真是好狠的心啊。”
说着说着,还真是湿了眼眶,扭头擦起泪来。
帝辛如今并不再被圣人法门遮蔽心眼,也清楚知晓眼前的如花美人,内里却是妖物所化,可听着她委屈控诉的话,还有眼中含着的泪花,心还是觉得被只无形大手揉捏,很是难受的恨不能把人揽进怀里,好言劝说只要他能做到的,哪怕刀山火海他也绝不推辞。
只是不等帝辛开口,那装模作样自己先受不了的狐妖,抖了抖身子“呃”了一声,把药硬是塞到帝辛手上,自个儿搓着胳膊抽出白绸,回道木榻上歪着认真看起来。
在心里深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褐红色的黄符水,想着已经连着喝了五天,却没有一次再有以前那种迷糊混沌的感觉,想到朝歌城中百姓的笑颜,还有歪在榻上右手手腕处,还绑着的白色布巾,闭上眼睛一口气灌进腹中。
“恶呜”一股子又臭有苦的怪味,让已经连喝五天的帝辛,还是没能习惯的又一次差点吐出来,紧闭着嘴忍了半天,等闻到一股子酸甜味,他睁开眼睛一看。
“看什么看,赶紧快吃了,玉儿信里说首战告捷,但他们几人都身上带伤,不宜继续硬拼就先暂且退到几十里外,之后再该如何?”妲己看见帝辛就着她的手吃了梅子,不甚在意的急忙问道。
听见妲己这凶巴巴的话,帝辛瘪了瘪嘴想了想说道:“此次战事既然告捷,那就先暂且退朝歌罢。”
如果是施法打斗,或是引诱迷惑人,妲己这个千年狐狸精,也就是伸伸手动动嘴的事儿,可这带兵打仗的事情,她就真是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了,若还是按着以前的心思,就算不懂反正也不求胜,自然是由着性子来说,可现今不说唯一的侄女在那儿,就是她也与这殷商朝歌同心同命,哪里能再由着性子胡闹。
“那西岐怎么办?”只要一天有那么西岐,妲己这心就高高悬着。
帝辛又拿过白绸将信细细看了一遍,再抬起头时眼中满是后悔,可眼中微光一闪,眼睛看向宫门外西边,那恨好似要凝成刀尖,将那方天地划得粉碎。
“只能暂且放他等一马,如今朝歌城内外民心刚稳,如若再常兴战事,城内定是会再生事端,只要孤一日为王,他们又未能杀了孤,行兵既是犯上作乱,孤如今已经收拢几方诸侯,暂且还是安稳民心重要,更何况玉儿他们面上看着是败退,正好给人示敌以弱,他们若还想利用我这个君王正名,就一定不会轻易让人攻入朝歌,咱们暂且就先隔山观火即可。”帝辛对妲己解释一通,自知以她的聪明,一定能听懂这话,就不再多言。
妲己站着思量片刻,知晓此时此计甚好,虽算不上如今唯一的,却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朝歌这边王后两人,与朝中臣子商量过后,就提笔书写命他们速归的诏书,命张桂芳速回青龙关看守,当然少不了也要颁下赏赐,将宫中侍女和城中女子妇人,用米粮做工一月内赶出来的护膝皮甲,尽数送去张桂芳处,只让他定当要护住青龙关。
如今帝辛能信者不多,朝歌又是内忧外患,内忧如今虽铁血斩杀奸臣,暂时让朝堂一阵清明,但几年的奢侈度日,建造华美亭台楼阁,使得内政空虚无几,苛捐征收迫在眉睫,但百姓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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