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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之情有独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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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啊?”他知道此人是文长老家二公子,主要是不知他的目光是何意。要不是知道东方面对其他人总是冷着张脸,他都怀疑那人是东方的仰慕者。郑东看向一旁的清雨,这孩子今天兴志不高啊,平时的欢实劲一点没有,难道是酒菜不合胃口?扫过他桌边的大堆蟹壳又打消了这想法。
清雨无精打采地啃着只蟹腿,随着郑东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人对着郑东飞的眼刀,清雨懒散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意味不明地看向郑东。欲言又能止的模样激得郑东额角蹦起青筋,一个两个都这样,一时怒起,抬脚就踹到清雨小腿的麻穴上。
“嗷……”一声响亮的嚎叫在群半醉的大男孩中不太明显,有人闻声看他一眼,有的跟本没抬过头和身边的人说话,神教中人酒品普遍不高,人家以为他在耍酒疯,这种情况顺其自然就好,所以没人理他。清雨极其委屈。看着常温和笑着的小亭板起脸,知道还是从实招来的好,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道:“你多久没回家了?”
“快两个月了,”郑东挑眉,“你问这个干麻?”前一阵子诸事忙乱,被清雨这么一提,到是才想起也有一阵子没回家了,不知他老爹在忙些什么。
清雨头贴过来,压低声说道:“那你准不知道杨叔叔在做什么了”
郑东好奇:“做什么?”
清雨神秘兮兮:“给你挑老婆!”
在暄闹的席面上“咔”地一声轻响,众人毫无所觉,郑东虽听到了此时也无心追究。
他惊疑地瞠大眼,怎么会?他和爹爹不是说好了自己不会早娶!为什么现在又背着自己……?难道是知道了自己和东方的关系,所以想尽快让他俩分开?郑东有些忐忑,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如果两人关系暴露,如何跟他爹交代,如何能让三方都满意的情况下解决这事。
清雨没看出郑东的心思,只以为小孩说到议亲有些害羞,安慰道:“你别担心,杨叔叔还没定呢,只将上门提亲的姑娘们画像压下没退,想是等你过了眼才能决定”。说着扬眉示意郑东看向桌角的少年,继续自己八卦:“那个倒霉孩子,他的青梅竹马刚好也在里,你没定婚前,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文萧的求亲。”
又有些同情道:“其实文萧也挺可怜,碰上你这个强劲的对手,再说他太杞人忧天了,你准看不上那丫头,长得跟个肉包子似的,就文萧拿她当个宝贝……”
郑东还在忧心杨父的动机,随口敷衍了几句,心不在焉地等待宴席结束,就匆匆离开,彻底无视了一直企图用眼神杀死他的文某。
同一时间,总坛高处的望秋亭里,石桌上摆着摊开的剑谱,东方不败长身玉立,眼神莫测地望着下面的秋园水榭。他处理完教务,寻个清静的地方小坐,自然地就走到了能看到少年的这个亭子里。宴会开始时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可是随着某个人停留在小亭身上的目光越久,东方心里越烦,他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提议,那个白斩鸡一样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恭敬的眼神也是他配用的?!还有清家的两个儿子,自觉地为小亭挡酒圆话是他们该做的,可是挟菜这个动作是不是过于殷勤了?
当清雨凑近小孩耳边时,东方‘豁’地站了起来,外面的空气让人烦躁,也许他该回去吩咐人备些解酒汤。风中传来两人交谈的话语,东方身形一顿,心中微紧,不自觉地手上收力,捏碎了手边的栏杆。目光转向山下的方向,深沉难测。
东方再回到他们独居的小院,已是日暮西山,小孩摆好碗筷在桌边等他。
郑东笑道:“今天晚了点,菜得热热,去洗手,马上就能开饭。”态度一如既往,东方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去洗手吃饭,不过胃口明显不佳。
郑东发现了他的异样,也放下筷子,关心道:“怎么了?怎么吃那么少?”连心爱的清蒸全鱼都没碰,难到真的想减肥?郑东是巴不得对方再胖点,省得招来桃花劫,反正自己又不嫌弃。
东方沉漠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下午回家,杨伯父怎么说?”
郑东恍然大悟:“你听到清雨的话了。”原来设宴时他在旁看着,自己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硬木断裂的声响,想来就是东方了。想到这,郑东不禁笑出声,看对方的目光也带着戏谑。
东方被看得窘迫,何人有胆子这样看他,只这小孩罢了。骂又舍不得,只能无奈道:“到底怎么样?伯父没少抱怨你吧!”口中这么说,心里却放松下来,小亭还有心情开他玩笑,说明这次也是有惊无险。
果然,只见小孩眉头一皱,道:“唉,师傅不在崖上,父亲的闲暇之余,没人陪他说话下棋,空闲时间多了,总想找些事做,”话音一顿,“最近又有媒婆上门求亲,”他不明白几年前就绝迹的媒婆们怎么会又想起他来。“去得多了,爹他就也上了心,”又看看东方有些变黑的脸色,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放心,我跟他说好了,媳妇我要自己选,让他把她们都回绝了”女孩们的画像也都退了回去。
东方摸摸小孩的头,心疼道:“难为你了。”难为你和我在一起,还要对家里人藏着掖着,只是现在绝对不是公布两人关系的好时机,且不说教中大局方定,还存在很多有狼子野心的人。让外人知道了两人的事情,对小亭总是吃亏的一方,东方不败怎么会舍得。
听了小亭的话,东方没盲目放心,他总觉得再让岳父大人这么闲下去,很危险。以前就想过给岳父升位,他现在贵为教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怕因此惹得小亭不高兴,小孩其实很有主见,这事如果自己处理不好,很可能让小孩有不好的联想,心里存疙瘩。
东方开口道:“伯父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为神教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又为你操心多年,着实辛苦,我们本应好好孝顺他,只是他春秋正盛,还不到享清福的年纪。给他派些差事怎么样?”也可以避免闲得发慌时,就拿儿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郑东笑睨他一眼,“这么说,你心里已有打算吧。”
东方被看破心思,也不觉得窘迫,反而有种心有灵犀之感,笑道:“你以前说过普通孩子得到的教育不够,因此埋没很多人才,有能力的家庭又多偏武弃文,导致教人资质良莠不齐。我觉得很有道理,决定在五堂外单设一堂,教中6岁以上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全部入籍,共同习文学武。你看如何?”
郑东听到此处眼前一亮,这日月神教当真需要这样一个小学。系统的给予教导,从小树立起孩子们的价值观,以后会很好培养,众人也会很团结。
“你的意思是让我爹做这个?”
第53章
“你的意思是让我爹做这个?”郑东惊讶地问。
东方颔首:“伯父教授武艺多年,是适合的人选。当然,还得听听伯父的意思。”
新建一个堂口这么重大的事情,东方就算是教主也不能随心所欲,教中高层几十双眼睛盯着他,还有下面的上万教众都因他的一个命令而变动。郑东在议事厅的这些时日,已经切身见识过东方一干部属的能耐,都不是省油的灯。
郑东知道东方既然这么说,那一干属下已是被摆平了,必然没少手段唇舌。
新堂口只是一个小学校的雏形,却相当重要。虽说都是稚龄入学,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那时他们建立起的关系和体制就会是神教的关系体制。眼光长远点的人都看得到这个堂带来的利益,何况堂主之位,相当于把下一代都掌控在手里,而孩子们的家长,也不可能和堂主交恶,巴结着还来不及呢,只为自己的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更多的关注。
所以说这个堂主之位,当真是个肥差,且还得是教主完全信得过的人。东方并不缺忠心的属下,这是不是说明东方对自己很信任,连带的他父亲也被委以重任?
郑东心中微甜:“好,我回去先和爹说说。”重新拾起筷子,给两人添了饭,东方见小孩神色从容,没有生气孤迹象,松了一口气,平日的饭量终于回归。
不久之后,杨父就升为文武堂的堂主,着手新堂口的建设事宜,虽然仍对儿子关爱有加,再没时间为他挑媳妇了。而且东方也不会让他再有精力关心教务以外的事。
秋天里气候干燥,容易上火,郑东正在小厨房折腾他的枇杷百合银耳汤。就见清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脸焦急:“小亭,快,跟我走!”一把拽过郑东就往外拖。
“你这是怎么了?先把话说清楚。”郑东本来能躲过去,见他如此,顺手关了火后,只好任他拖着。
清雨手劲很大,急道:“我爹昏过去了,山上的大夫都治不好,你不是拜了公孙神医为师吗,只能找你试试,快,跟我走一趟!”
郑东神色一正,“你先冷静点,我把药箱带上!”迅速收罗了一遍常用药材和针具,两人快脚步赶往清府。入了内堂能感到府上一片严肃,打帘子的下人们见二少爷带着个人回来头垂得更低。内室里一片愁云惨雾,清长老直直躺在床上不醒人事,屋里胭脂浓特浓,大大小小的女人挤在床过长呼天抢地。请来的中年大夫在角落唉声叹气。
郑东刚进了门,就被一阵胭脂味熏了出去,他的鼻子好久没遭到这待遇了。向清雨道:“都挤在病人跟前做什么,快让人散开,回头把老爷子闷坏就更难治了!”
再入内时只剩清风清雨和个中年大夫,清长老面色苍白中泛着青,昏得很彻底。郑东翻看过他的眼皮舌苔,又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气阻滞,间有歇止,是服食慢性毒药的症状。郑东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到出一粒米黄的丸药,喂老人服下。
抬眼看向清风清雨:“长老中毒时间太长,又气火攻心下引发急症,需要施针治疗。”
清风清雨一听老父还有救都很激动,当下觉得找来小亭是对了,教中的老大夫都说回天乏木。旁边一直围观的大夫更是惊异,随既想到郑东师从何人也就释然了,公孙神医就是医界的泰山北斗,只能望其项背,连他新收的徒弟都是高手,中年医生心内大叹后生可畏。
郑东摆开银针,只留下大夫打下手,便专心给清长老施针,其间辅助各种推拿化气,足足3个时辰才完。郑东因修练武功身体素质很好,再出来时还正常面色,负责打杂的大夫却已气喘吁吁,却更对郑东赞誉有加。
清风两人一直守在门口,见郑东出来都凑上前,郑东如释重负地笑道:“再睡几个时辰就能转醒,可以进去看看,别打扰长老休息。”
等安顿好病人,已是酉时三刻,清家人坚持留郑东晚饭,郑东盛情难却。清风原本为父担忧的脸上已有了笑意:“教主那里已经派人通知过,他知道你在我们家,传话让你安心治疗我爹,今日不用拘泥门禁了。”清雨在一旁侧过脸偷笑,他们一直跟着教主,对这两人间的相处很是知道,教主对小亭那是当着小孩养呢,他自己6岁之后就没有门禁了。
郑东白了清雨一眼,看在他今天还知道担忧老父的份上,就不和这个幼稚人记较了。不过有一事他一早就想问:“你们知道清长老中了毒?”他刚说出诊断结果时就发现两人并不吃惊,好像早知道了,是他灵魂年龄和他们有代沟吗?为什么听说自己爹慢性中毒,还能淡定处之。
清风面色一正,清雨也敛了笑容,最后清风无奈道:“知道,是秘药。”
“秘药?怎么中的,难道是仇家陷害?”郑东和残毒对抗了一下午,知其确实难缠,同动植物的天然毒性比,还多了让人上瘾的危险,应是人工练制。若不是长期服用,断不会中毒这么深,今天若没带给东方的养生丸支撑着,郑东短时间内不可能顺利将毒素排除。
清风见他表情迷忙,就似不曾听过,诧异地与清雨对视一眼,“你不知道我们教中的秘药?也叫三尸脑神丹。”
“三尸脑神丹?”那是什么东西?
清风叹了口气,看来教主把小孩保护得很好。他怀疑今天的行为怕是已经引起了教主的不满,那就破罐子破摔,再彻底点好了,解释道:“三尸脑神丹种是一种阴损至极的毒药,服食后先无异状,但到了每年端午节时,若不及时服用克制的解药,服药者就会失去理智,疼痛难忍。历代教主都会令属下服用此药,这是惯例。”每年以解药相要挟,以此使他们死心塌地听从神教驱使。
“这次父亲突然发病,就是毒素在体内积累太多,没到端午节时,我们也不敢向教主讨要解药,这可是犯大忌的,更何况时候不到,谁也不知吃多此毒会不会有其他后果。还好有你,才帮我爹压制了毒性,我们真的很感激你,兄弟你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我清家必定肝脑涂地。”
“啊?”郑东还震惊在三尸脑神丹的震撼中,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强笑道:“既然是兄弟,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清长老算是我的长辈,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要你们肝脑涂地做什么!”郑东在心里盘算,东方当上教主是在端午过后,他还没喂过别人毒药,要不今天的事情就太尴尬了,一个投毒一个解毒……
“那你们也吃了?”如果是每人都发那成本也太大了点。以前的教主空闲时间不用做别的,全练药好了。
清雨耸肩,“我们级别不够,你以为秘药是糖丸啊,还每人一颗!只有香主级别以上才行,所以得赐秘药也是受到重视的象征。”虽然这种重视让人不怎么恭维。
“……”郑东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鄙视,这种强势的做法,不是谁都做得出来,对象还是对一整个武林教派。
忽然灵光一闪,不对!东方早在他们认识时就是堂主了,那他也服用过秘药?以任我行对他的‘重视’强度,能幸免的可能性为零!郑东惊出一身冷汗,担忧恋人的心情,让他坐立难安。
“清长老的毒虽然已解,最好还是静养一段时间,十日之内只能吃流食,不沾荤腥。熬些菊花汤给他喝,记住了吗?”他看向两人,清风两人下意识地点头。
“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留下句话就起身离开。
清雨眼看着郑东一溜烟地夺门而出,好像后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追。
呆呆地转向清风:“哥,我听错了吧?我怎么听小亭说咱爹的毒全解了?”三尸脑神丹不是没有解药吗?就算有,教主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小亭吧!何况,真、的、没、有!他曾听说有一任教主就是死于这药,那时他已当了30年教主,还是不能摆脱秘药的控制。其实他们这些神教的世家子弟早就做好了,想出息得吃药的准备。况且只要不背叛,就不会发病。
清风俊雅的眉头一皱,“也许,小亭真的找到了解除秘药的方法。只是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有多重要。”兄弟两人相对半晌无语,沉漠廷续了很长时间,清风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千万不要外传。”
清雨嘟嚷着说:“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知道深潜。”
清风扫了眼屋子边角处侍立的众仆人,眼神锐利,“今天的话谁要敢说出去,就做好全家消失在黑木崖的准备。”众仆被一向温和的大少爷厉声警告,都唯唯称是,哪敢多言。
郑东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脑子也冷静下来。想到平时见东方并无异样,且他采摘崖木菇制成的药丸,大部分进了东方的胃,那丸药有很强的解毒养生效果,刚才一颗,就止住了清长老的毒性蔓延,保住他最后的元气,说起死回生夸张了点,至少还是难得的灵丹妙药,东方应该并无大碍。
回去的步履放缓了些,看到凉亭内手握书卷微笑看他的人,还是快步上前,握住对方的脉搏。世上有几人敢握东方不败的脉门,郑东恐怕是这天下的独一份。东方也不挣扎,任他握着,拿书的左手放开,将人整个圈进怀里,“清府好玩吗?”话音中还带着一丝不易查觉的委屈。
可惜郑东无心他物,正一心给东方检查身体,没有发现。他直到确定了东方身体里没毒才松了口气。东方递上一盏茶,郑东接过一口喝干。才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一遍。
“这么说,你解了三尸脑神丹?”东方有些惊喜。虽然他没发过病,受制于人的滋味真的很不好。他最近感到身体有变化,却没想到小亭将纠缠自己多年的毒解了。
郑东闻言当下就黑了脸:“你竟从来没对我说过!”他的恋人在几个月前,身体里竟随时埋着颗不定时炸弹,他想到就心惊。两人正肩挨肩地坐着,东方揽过小孩的腰,让他将头搁在自己肩窝,柔声道:“我不想让你跟着担心,何况也没发过病,后来又得到了压制的法子,才没和你说。”
郑东一言不发地窝在他怀里,听他絮叨着解释,在宁静温馨的亭阁,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很安心,有些昏昏欲睡。东方见他不说话,以为小孩真的生气了,自贬身价地自动许下各种条约,门禁也没了,随便他白天去哪里,不在议事厅呆着也行,教内他任何看上眼的花园都可以拨了花荟改种草药……最后郑东终于绷不住冷脸,眉开眼笑~
“小亭能不能制出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清长老的毒已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神医不在教中,只一个亲传弟子,总会有人知道这事是小亭做的,主动权最好掌握在已方手里。遂东方有此一问。
“崖木菇大都给你吃了,我只留下一点还在研究药性,而且后崖应该没什么存货了,上次全摘了回来。嗯,用其他药物代替的话,还得研究研究,再给我两个月吧,不保证完成任务。”口中说着不保证,那自信的小模样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东方随心而动一口吻住对方柔嫩的唇。正缠绵意浓时,“咕……”一声尴尬的声音打断两人间的旖旎。
郑东红着脸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说完跑向厨房,留下东方在原地苦笑。
第54章
自从和不夜城定下合作之约,神教的生意明显好转,收益逐渐增多。因为做生意不比门派争斗,光凭武功打杀便可,生财之道向来以和为贵。神教虽然高手众多,可都是身居高位,或者身处刑部,暗部,这样任务多的部门。分不出人手照顾生意上的事。
被派到各处经营生意的人俱是善于经营之人,多半武功不济,甚至有的从未习武。和不夜城的污合之众、亡命之徒就不能比了。神教和不夜城合作后,最大的黑道成了神教的同盟,又可以依靠黑道势力对生意加以庇护,不必另派人手。所以东方才费劲和尉迟雄周旋。一举两得,实在是一步好棋。
赚回来的银子,纷纷送回了黑木崖。郑东数钱数得心情大好,毫不吝啬地对着东方的明智举动夸赞了几句,东方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他暗爽了好几天。
资金回来得太多,便不再是银子,而是变成了一个数字。郑东深知有钱不能放着,应该流动起来的道理。除了在各项赚钱的生意上追加投资,扩大规模外,还拿出一笔钱,造了几艘大船用做出海贸易。
这个年代各大陆之间已不再互不相闻,已经有了许多交流,可是因为中国限制出海的规定繁杂。真正出海的商人不多,能出去又能回来的,都能赚得钵满盆满。
欧洲和东南亚各国的人主要食用以肉类,多油腻荤腥,容易消化不良,每每体型硕大。当他们发现了茶叶的好处时,再也不能少了这个美妙的饮品。对中国的茶叶需求量极大,供不应求,还大多只是贵族才能享用到。如果将茶叶直接贩运到其本土大陆,几乎能换回等重量的黄金。
丝帛这类柔软轻薄的衣料在外国人眼里,更是天上云彩一般的稀有珍奇。愿意以珍贵的珠宝来换。如此暴利的贸易,郑东怎么能不心动。他雇用了一批水手,并一批教里的青年,载上满般货物,扬帆出海了。
同时,教内众人的薪水长了两倍,人人笑逐颜开,大家看向郑东这个掌管着全教财政大权的人,眼光不可谓不炽热。郑东小财神的外号已经人尽皆知。
郑私下向东方抱怨:“财神就财神,为什么前面要加个小字。”夸人都不让被夸的舒坦。他对自己的身高一直有怨念的,以前一八几的个头重新长,在一七五的时候就停住了,再创以前的辉煌可是困难重重!
杨父负责的文武堂已经筹建完成,不只是教中的孩子,山下镇里的孩子,也可以来此免费上学,不过没被编入文武堂里,只能算旁听,最优秀的前几才可以申请入教。这样激发了孩子人学习的干劲。
有见于梁祝式学院风的爱情悲剧,郑东提议,男女不限,女孩子也可以入学。一来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本就没有每天接受男女大防教育的父母们保守。二来,少男少女们教内配对,总比以后步入江湖后,发展一段正邪对立的虐恋情深要强得多。那样的恋情一段也许是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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