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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唠欠调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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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寥寥几笔生动传神。这些画有个统一的名字叫做「讨厌的文州哥哥」,并未题在右上角,而是题在画面下方,和落款「可爱的少天弟弟」一上一下并在一起,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亲亲密密。
一周没被黄少天缠身,除了头天平心静气快速处理好事务得以早早休息之外,这几日的效率其实并未提高多少,白天心不在焉以致时常搞到夜里点着灯操劳,一周下来,反倒是比以前还要疲倦。倒不是身体如何,而是心里空空的总觉得少了什么,忙到半夜三更却觉得白费功夫什么都没做。
喻文州干脆放下了笔,一路踱着步子到了黄少天门前。管家端着饭站在门口,看见他就要行礼,喻文州立即摆手做了个不要声张的动作。
“怎么回事?”
“小公子不肯吃饭,说是要吃点心。我怕夜里吃了点心小公子又腹胀,没依,这就闹起来了。”
喻文州看向紧闭的房门,细听之下确实有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叮呤珰琅的不知道在敲什么。
“行了,我来吧,”喻文州跟管家接过盘子,“喻叔你先去休息,时辰不早了。”
管家行了礼退下,喻文州在门口站着听了一会儿,只觉得黄少天叫的跟唱歌一般,好笑无比。“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把我文州哥哥叫过来我要跟他理论!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把我文州哥哥叫过来我要跟他理论!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把我文州哥哥——”
门吱哑一声开了,喻文州站在门外,“又闹什么。”嘴角确却是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刚还说要和他理论的人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站起来扑了过来,喻文州急忙把盘子放到桌上,匆匆接住怀里的人,“少——”
“文州哥哥你终于不生气了,我不要呆在房里我要出去出去出去!练武也好背咒语也好上课也好总之我不在房里呆着了!”
“好了好了,”喻文州哭笑不得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明天带你出去逛街。”
“逛街?!”怀里的人大叫一身,居然把他推开了,后退一步严肃地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明天?带我去逛街?不骗我?”
喻文州张开双臂等他重新扑进来,再三确定:“真的真的真的。”
人没有扑进他怀里,直接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太好了文州哥哥,少天最喜欢你了!”
喻文州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抻着他的胳膊干脆把人背到了背上。少年这两年长开了不少,个头拔高了,胳膊长腿长,就是不好好吃饭,还时常挑食,闹胃病,浑身上下一点肉都没有。
“别闹了,”喻文州拍拍他的屁股,就这里也还长了些肉,摸起来顺手一些,“下去把晚饭吃了。”
“不想吃,想吃点心吃点心吃点心,吃!点!心!”
喻文州认命地叹口气,把他往上托了托,还是往厨房走去,一边跟他打商量:“吃些好入口的?”
“要吃水晶糕!”
“那个你吃了腹胀,桂花糕好不好?”
“水晶糕水晶糕水晶糕!”
“只许吃一块。”
“那还要珍珠糕!”
“不许。”
“珍珠糕珍珠糕珍珠糕!”
“没得商量。”
“我要吃!我要吃!我要——”
“再叫就把别人吵醒了。”
“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
“再叫就把你扔下去。”
“是我吃又不是你吃连点菜都不可以吗?那能吃什么?”
“因为是我做!一块水晶糕一块杏玉糕一块桂花糕,别的没有,回头我把饭热了,你再吃一半。”
“剩菜多不好,不符合你一贯的节俭作风啊谷主大人你说对不对?”
“那你别吃糕点了把饭全部吃掉不许剩。”
“我才不要!说好吃点心的都说好了你都答应了!我想吃点心点心点心点心——”
“所以你安静一点就有点心吃,剩饭我吃。”
“咦文州哥哥你没吃晚饭?”
“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添堵。”
“……是你要把我关起来的,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呆在屋里。那一会儿你去做点心我来热饭好了。”
“饭在屋里呢。吃你的吧,别给我把厨房烧了。”
“文州哥哥你真好少天最喜欢你了——”
“乖乖趴着别动……”
喻文州这辈子除了自己,就只给黄少天一个人做过饭。他一直不懂这种只想宠着一个人,无条件地纵容一个人的原因是什么。
直到很久之后少天离开他,他和楚云秀在厨房偶遇,相敬如宾彼此礼节性点头问候,然后各自忙活半天做出满满一大桌子他们俩都不爱吃的却是另外两个人爱吃的菜色。相较之下豁然开朗,他和那个人却已吵得不可开交,他手足无措即使明白了也不知如何补救。
……
晚饭两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黄少天太久没有吃过喻文州做的饭,一个没忍住,趁他不注意还多吃了一块水晶糕。结果喻文州把他剩下的半顿饭吃完觉得欠着些,又懒得再起灶,想着勉为其难吃两块点心填补一下,一眼就看见半碟子水晶糕少了一块。
毫无疑问黄少天又挨揍了。
饭后回屋黄少天还要赖着喻文州背,强大的念力之下喻文州把他从背上拉下来都费了不少功夫。“自己走回去!”
“吃了那么多点心,不走走待回屋了腹胀我可不管你。”
“不管就不管,才四块,明天我要吃八块,不,十六块!”
“做梦。”
两人打打闹闹到了黄少天门前,喻文州随意抹了把脸就解了衣带躺到了床上。
“今儿晚上要在我这边睡?怕我腹胀吗?”
“我屋里没烧地龙。”他这几天都是在书房睡。
“哦,”黄少天嘟囔着,只着里衣四肢并用从他身上爬过去。“明日早些叫我。”
喻文州没理他,一拍他屁股:“快进去,熄灯。”
黄少天把被子拉起来盖好只露一个脑袋,却坏心眼地只给喻文州盖了半截:“好了好了你熄吧。”
喻文州瞪他一眼,挥手熄灯。黑暗降临之前好像看到桌上丢着一堆宣纸,不知道这家伙又画什么了,明早起来看吧。
这样想着,自己也钻进被子,把暖洋洋的小火炉搂进自己怀里,给两个人都掖好被子,相拥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黄少天是想着早起的,结果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喻文州雷打不动的练功已经结束,换了一身青衫在桌前翻弄他的一堆宣纸。
他的画!
“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黄少天大叫着掀开被子下床,扑过去把桌上的画作都揽到身下,他自己则是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面上。
喻文州无所谓,任由他把手里的东西扯过去,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慢条斯理开口:“无妨……我都看过了。”
黄少天“嗷呜”一声瘫了,无力地控告:“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不问自取是为贼是为贼是为贼!你堂堂一谷之主怎么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喻文州无辜说道:“我督促弟弟学业有何不可?卑劣二字从何谈起?”
“啊啊啊啊——”黄少天叫着,脑袋都埋进一堆纸里面,摇着头拱来拱去,就是不抬起来。
喻文州好笑,劝:“好了,我不说你。想画便画,别给先生看见就是。”
知道他顽劣不堪不好好习课不尊师重道,他这个做哥哥的非但不能生气反倒还要安慰他。他心下清楚不该如此纵容少天,但看着他一堆宣纸当中夹杂的给他画的那几张,就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好了好了,都说了不和你计较。快去把衣裳鞋子穿好,一会儿着凉了。”
“呜呜……”黄少天从不懂得见好就收,得寸进尺见缝插针才是他的强项,一见他的文州哥哥松口了,反倒装哭撒起娇来了。
喻文州哪儿不知道他的德性,半句废话没有手就招呼上他脑袋了:“着凉了你今天就继续在屋里呆着吧。”
“我才不要!昨天都说好逛街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阿嚏——阿嚏——阿嚏——”黄少天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站到了地上,一连串话吐出来紧接着就是几个喷嚏。
喻文州眼睛一眯,对答如流:“我一谷之主当然说一不二——你着凉了,今天不出门了。”
黄少天这下是真想哭了,巴着喻文州胳膊不松手,一个劲儿的摇。
喻文州谷主架子拿不过一秒,转眼就拎起他放到床上,亲自动手给这娇贵的小公子穿衣。
“文州哥哥我们还是要出门逛的是不是?”
“……嗯……”喻文州还是妥协了,无视头上方的欢呼,蹲着身子给他穿靴。
黄少天心心念念的逛街,文州哥哥陪着他逛街的心愿已了结,这几天乖巧的不得了。早上自己早早就起床练功,咒术被关在屋里那几天已经背的七七八八,现在练起来也有模有样的。课也乖乖去上,不捣乱不迟到早退不捉弄先生,一板一眼地背他最讨厌的四书五经。晚饭时还是嚷着要吃点心,喻文州退了一步允许他一天吃一块桂花糕或者杏玉糕,隔三天吃一块水晶糕或者珍珠糕,把此事糊弄过去了。当然他不知道逛街那天回来黄少天在屋子里藏了半袋子各式各样的点心。
喻文州过了几天踏实日子,还腾出手来理了理喻家内外。
喻家内部的势力他暂时不会着手拉拢,他的母亲是妾氏,出身也算不得好,生前在喻家就仅是与儿子相依为命罢了,并未有其他亲近之人。喻家内部派系众多,盘根错节,好的不见得真好,坏的不见得真坏,他一时还摸不清底细不敢妄动。他整并的是上位前在江湖上交好的几位知己,以徐景熙这个大夫为首,都被喻文州借招揽门客之由安进了喻家。
此后再三日,正南王家遣人送来请柬——两月之后,正南王家敛魔教,举办第八次武林大会,邀武林同道共襄盛举。
这天,快要变了。
不出两日,其他几大势力也前后收到了邀请函。
正北韩家霸拳门。
韩文清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散尽胸中思念郁结:“终于能再见到那个人了。”
副门主张新杰一脸正色:“门主多加留心为好,正东黄家绝剑山庄满门被灭之事定有蹊跷,算来算去十八年已过,目的为何是该揭晓的时候了。”
韩文清饶有兴趣地回问:“瘟疫之事可有线索?”
张新杰对自己的猜测并无十足把握,谨慎地摇头。
韩文清早清楚他的性子,笑道:“但说无妨。”
张新杰沉默半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怕是……并非瘟疫……”
韩文清的脸色也严肃起来,若只他一人倒也无甚可惧,但那人也要在场,就每每使他难以安心,生怕有个闪失。
东北周家凌枪堡。
周泽楷站在窗前,笑得十分好看:“你会不会来……好想……”
因能胜任传译堡主之言一职而成功上位的副堡主江波涛,终于遇上了他听不懂的话,虚心请教:“不知堡主说得是何方神圣?”
“……他笨……”
“……”
东南叶家散府。
叶修吊儿郎当半躺在塌上,依旧是懒洋洋的语气:“又要跟那些无趣的家伙打交道了,烦。”
双生子弟弟叶秋在他旁侧伏案疾书:“你也没跟他们之中的几个打过交道。”
叶修没精打采:“那也是有几个,周家那小子你敢不承认?不承认把你脱光了丢过去,反正离的不远。”
叶秋额角青筋迸起:“你怎么不说霸拳门那个?我要去了周家叶家就得毁在你手里!”
“喏,说得也是,不过叶家毁便毁了,反正也威风这么多年了。”
“咯嘣”一声,叶秋掰断了手中的朱笔:“你说什么?!”
“没什么,”叶修伸个懒腰站了起来,“为了叶家不毁在我手里,就辛苦你了。”从桌上另拿了一支朱笔塞进他手里,竟是拍拍屁股转身走人了。
叶秋追上去大吼:“要是看见我们家的那个东西记得拿回来!”
叶修摆摆手头也不回,满不在乎嘀咕了一声:“反正你也要去的,我就不操心了啊。”
正西肖家机关楼。
机关楼楼主肖时钦一手把玩着楼主信物闪影,一手食中两指夹着请柬轻轻挥动,低声道:“乱世啊……乱世……”
戴妍琦轻轻抚上他的肩,也不知他突如其来的感慨为何而发,只好无意义地安慰:“师兄不必忧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我们机关楼不显山不漏水,应该不会被人觊觎。”
肖时钦反手拍拍她。“你说的是,师兄一时杞人忧天了。不必担心,忙你的去吧。”
戴妍琦有些失落地点头,又问:“那我能跟师兄一起去吗?”
“自然,”肖时钦应允,“楼里也不见得安全。”
西北楚家药墓。
楚云秀捧着半碗研了一半的药材出神,自小一起长大的可怡可欣姐妹齐齐出声:“小姐,想什么呢?”
“想那个人会不会去武林大会。”
“哪个人啊?”妹妹可欣好奇。
楚云秀回神笑了笑,有些苦涩:“没什么,去不去都不重要了。”
正南王家敛魔教。
王杰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沉默不语:事到如今也不能将这烫手山芋扔给别家,只能硬着头皮尽可能做到最好了。
中州天外天孙家皓月宫。
孙翔:“好戏要开场了。”
刘皓:“呵……”
最后,西南喻家司巫谷。
“文州哥哥听说你要出远门了是不是真的?”
“是。”
“那我呢我呢我呢?可以带上我吗?”
喻文州把手头的活儿放下,他本来就打算带他一起,但等少天开口的话可以趁机讲讲条件。虽然按经验来看并不见得有用。
“你保证几点,我就带你去。”
“我保证我保证我保证我保证!”
喻文州确定他准备的几点说了也是白说,只捡最重要的出来跟他协商:“出门在外不许乱跑,不许离开我半步……也不许乱说话。”
“没问题!”
黄少天一口答应,立刻回房收拾行李了。
喻文州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阻止,反正他完了还要再帮他打点一遍。
在心底盘算着要带的人手,思前想后如何安排都觉得不妥。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少天的身份,十八年前惨案,甚至更久之前的陈年旧帐,不知道会翻出来多少,只能见机行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喻文州本来打算三日后动身,可就在第二日,王家送来了第二张请柬——王家敛魔教和肖家机关楼联姻!
王家亲自登门去机关楼提亲,欲迎娶肖家家主肖时钦的师妹,机关楼二把手戴妍琦。
肖家也没有多加为难,问过戴妍琦的想法后欣然应允,当即便把亲事定下了,刚巧一个月之后,武林大会一个月之前。
情报一流的叶家散府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叶家双生子都吃了一惊,没想到王家反应如此之大。
说来也不足为奇,王家身为此次武林大会的东家,本身就担着巨大的压力,既要防着八方来客对王家的威胁,又要护着这些人不在他王家的地盘上出事,仅凭王家敛魔教一己之力是绝对不可办到的。
所以,最快捷最可靠的方法,就是联姻。
没想到居然是挑中了机关楼。
叶秋:“哥,我们也要和别家联手吗?”
叶修靠在门框上:“当然,我们现在这么弱小。”
“……”叶秋真想一脚把他身体踹直了,一点家主的样子都没有,“跟哪家联?也要联姻吗?”
“联姻?有没有搞错,难道要大白天下说叶家双生的妹妹送给周家凌枪堡?”
“我们也可以说叶家双生的姐姐卖给了韩家霸拳门。”
叶修认真想了想,严肃到:“没有人会信的,还是交给那两个伤脑筋吧。”
喻文州还在庆幸目前只有王肖两家联手了,还有五家和他司巫谷一样单枪匹马的。可是他还来不及睡个好觉,当日下午,正北韩家霸拳门和东北周家凌枪堡纷纷传出消息,韩文清与周泽楷均以早年欠过叶家双生子人情为由,下令他们在位期间,霸拳门与凌枪堡任叶家散府调遣。
如此大手笔的承诺!
江湖人最重承诺,这话一出,那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扭转的事实。就这分别出自两人之口的同一句话,让韩叶周三家的合作关系甚至比王肖两家联姻更来得牢固。
喻文州已经站不稳了。
他现在只剩两个选择,要么和楚家联姻,要么,和中州天外天孙家寻求合作。
正犹豫不决,楚家的拜帖呈上——西北楚家药墓,云秀,求见喻家司巫谷谷主喻文州。
喻文州再犹豫不得,当机立断:“快请。景熙随我出谷迎接,喻叔去陪少天习文。我和楚墓主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不许前来打搅。”
楚云秀乍一看是个清秀的女子,算不得绝色,眉宇间却带着北方人独有的气。与药打交道久了,身上一股药香,若有若无无端带出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自小形成的良好教养,贵气浑然天成:
“楚家药墓云秀,不请自来,冒昧登门拜访,还请喻谷主见谅。”说罢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双手摆的是药墓特殊的问候势。
“哪里哪里,楚墓主大驾光临是我司巫谷之荣幸,快请进,仓促迎接怕是怠慢了,还望楚墓主多多包涵。”喻文州急忙还礼,别看他平日里总拿教条礼数苛责黄少天,他自己也不见得能处处得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惯了,谁知这新上位的楚家幺女这般讲究。
两人在正堂连凳子都没坐热就直奔书房而去。
楚云秀单刀直入:“想必喻谷主知道我是为何而来。”
“是韩叶周三家联手和王肖联姻之事吧。”
“实不相瞒,我药墓以医药为生,在江湖上威名极盛,论这打打杀杀之事却不得不认个弱。数日之前我便赶往司巫谷,本想着与喻谷主商讨一下如何应对此次危机,却不曾想已是落在人后。”
“危机一事说来不过是我臆测,但料想喻谷主也有所耳闻,加上如今各方势力纷纷表态,我们也不得不做出防范。”
喻文州连连点头:“不错,我们现在已无路可退,不知楚墓主对联手意下如何?”
“不,”楚云秀一口回绝,没有半分犹豫,“我的意思是,联姻。”
喻文州一滞。
“为什么任何人不许打扰?我也不行吗?又是什么事情怎么神神秘秘的不行我就要听,偷听也可以文州哥哥不会知道的……最近不是很闲吗都要收拾行李出去玩了怎么突然就又忙起来了?还能不能出去玩——”
喻文州以往心烦的时候听见黄少天叽叽喳喳地闹腾,虽然嘴上说烦,心里却是能偷着得半刻清闲。不知怎的,今日听见黄少天的声音却是实实在在烦上加烦。
对楚云秀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楚云秀回以您请便的手势,喻文州站起来粗暴地拉开了门。
“大嚷大叫像什么样子?!”
黄少天被他吼得一愣。
“怎么——怎么了?”
喻文州一个字没说,直接唤了人过来;“来人!带小公子回屋!”
黄少天当即傻眼,喻文州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过,半句解释都没有,直接把他撵出去。
黄少天不解,眼睛透过喻文州看进屋里,只看到了鹅黄裙摆一角,跟喻文州的水蓝色长衫怎么看怎么般配。
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他也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他连那个神秘女子的脸都没有看到就讨厌起她来了。
他以前没有讨厌过一个人,他的讨厌都写在纸上挂在嘴边,可都只用来形容一个特定的称呼。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在他面前转身跑远的背景,有些不习惯地摸了摸鼻梁。
“舍弟顽劣,让楚墓主见笑了。”
“哪里。素闻喻谷主宠弟成痴,如今看来传言却做不得真。”楚云秀不大不小地开了个玩笑,转而正色,“我楚家药墓带着诚意而来,自是想求个稳妥。韩周两家不知为何下听命于叶家的承诺,但你我都清楚于我们两家之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这一步。既然如此,退一步,那便只能是联姻了。”
“喻谷主也是爽快人,我便直说了。如今八家势力,只剩我们孙喻楚三家,孙家皓月宫实力雄厚,又蝉联头三年武林盟主,在江湖上威名犹盛。若是喻家楚家任何一方向皓月宫求合作,下场都是被吞并,这一点想必喻谷主比我更要清楚——”
“我同意……”
他当然清楚,可惜他更在意的与这些都无关。
继王肖联姻,韩周听命叶家之后,江湖再掀风云,却是西南喻家司巫谷与西北楚家药墓联姻。
喻家庶子和楚家最受宠的幺女这些出身都被忽视了,现在不过是两家家主。
为了赶去王家,喻楚联姻一切从简,只是对外宣布了喻楚两家已结秦晋之好,婚礼延后至武林大会之后。大喜之日没有宴席,没有宾客,只有简单的仪式。
外人只当楚家最重礼数的家主甘受委屈,衍伸出来更是五花八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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