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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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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今,他就是我的信仰。
我轻轻的凑上去,吻着他胸口狰狞的伤口,
口中满是味道浓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再过几天,也许他就会腐烂,尸斑就会让他变得丑陋不堪,可我不在乎,完全不在乎。
天主教信奉的神明哪怕被钉在了十字架上也依旧是他们高贵的万能的神。
而我的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也都永远是最最美好的。
在他的身上,我能找到我曾经绚烂过的青春以及所有对温暖的定义。
我近乎疯狂的吻着他,却无关爱欲,这就像一场仪式,高贵而圣洁。
我紧紧的抱着他,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鼻息间是那熟悉的刺鼻味道。
亲爱的,
不管怎样,你永远要相信。
因为爱,我们相依相偎。
同样是因为爱,我不得不离开你。
所以,亲爱的,不要怨我,一切都是因为,
我爱你。
☆、永别
一周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比如把一个人的眉目永永远远的刻在心底。
前三天,我和他一直待在床上,我趴在他的胸口,侧身看着他的面孔,
伸出指尖一点点划过每一寸皮肤,我清楚的记下他的每一个轮廓,指尖的触感很舒服,冰凉的却很柔软,
身体里积攒的水份不停地想找到出口外泄,而他胸口的那条深长的疤痕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时不时的会有腥臭的尸水从伤口里溢出来,淡红色的。
我把浴室里大大小小的毛巾都抱了出来,细心的替他擦拭干净,一次一次,不厌其烦。
淡红色的液体氲开在洁白的毛巾上,像开在雪地里淡淡的血梅。
我还会吻他,不同的是这次的吻更激烈,
我希望他能记得我,即使走上了那条长长的奈何桥,也还能记得我给他的感觉。
夜晚,我会抱着他,在他耳边细语。
亲爱的,我好想你。
我似乎已经适应了屋子里的温度,连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也变淡了许多。
连续的低温让我本就受伤的伤口更加难以愈合,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但是没关系,亲爱的,你相信我,这最后的七天,我一定陪你走完。
我贴在他耳边轻声的呢喃,时不时的含住他小巧的耳垂,心里是满满的甜腻。
即使他已是没有生命的亡者,我也坚信着,那颗停止了跳动的心脏还是能感受到我满满的爱意。
这也许就是只属于恋人间的讯息,如同我把爱这段脑电波通过时空传送到了他的身体里。
我相信他感受得到,只是无法行动,也无法回应。
所以我不停的说,我要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不让彼此留有任何的遗憾。
声带的损伤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吓人,嘶哑的声音,喉咙里的是咸咸的鲜血味道。
亲爱的,你会不会嫌弃我呢。
手指绕着他柔软的发丝,轻轻的把玩着,生怕扯痛了他。
亲爱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要留我一个?
酸涩控制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来,从醒来到现在,我一直搞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你要抛下我。
事故那天的记忆似乎完全从我的脑中被抹去,如同被格式化的硬盘,找不到丝毫的踪迹。
我是从左溢那里知道,是车祸。
是车祸让我们阴阳相隔。
可心里有个细小的声音一直在默念,没那么简单,一定没那么简单。
可我这该死的记忆却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哪怕一点点也好。
有时我会发了疯般的用力翘着自己的脑袋,震痛了伤口却不想停下,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哪怕一点也好,让我记起来。
我焦躁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从你身上划过,看着你熟睡的面容,安静的不像话。
突然就会平静下来,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你面前这样。
你那么安静,让人不忍心吵醒。
接下来的三天,我抱着他把左溢传到邮箱里的视频看了个遍。
那是我们从出道至今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我看到了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在那场选秀比赛上。
你我都如此青涩,初登台的紧张,干净的声音,生涩的舞蹈,却如此绚烂美好。
我把下巴抵在你的肩头,努力的回想小小的你抱着那把大大的吉他用心唱歌的样子,可却仍旧一片空白。
奇怪的是,我竟然对自己当时唱的那首勇气记忆颇深,
干净的声音,干净的脸庞。
很奇怪,我对自己的印象很深,心底里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可却被我又一次的压下去。
视频里的你我,总是靠在一起的,有意无意的勾肩搭背,彼此的肩膀早就成了最好的依靠。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一个个拥抱的力度和温暖,我甚至能感受到我们交握的手心里传来的热量。
第一次粉丝见面会,在台下,你握着我的手,汗涔涔的。
我们都很紧张,那时的我们是如此的青涩,那时的我们因为那份得来不易的宠爱而手足无措。
那次,也许是玩笑吧。
我抱着花单膝跪在你的面前,视频里的你笑的很开心,很耀眼。
心像被融化了的焦糖,漾开了浓浓的甜意。
在所有人的掌声和尖叫声中,你收下了那束花。
我歪歪脑袋,看着身旁的他。
为什么这些视频让我有种错乱感,为什么我记得清楚的永远是自己的行为,难道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你?
我痴笑着骂自己傻,自己做的事情当然自己记的最清楚,怎么会如此胡思乱想?
可真的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我隐约记得那束花的香气,隐约记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那抹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甜蜜?
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是你先表明的心意?
一段段视频,一张张照片。
我看到了我们是如此的相爱,一刻也不愿分开,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就像一对儿不可分割的连体婴一般。
我苦笑着亲亲你的脸颊,亲爱的,这次,我们大概不得不分开了。
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
那天上午,我把他安顿好,然后出门。
我这个样子出去,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要担心的是会不会吓到人吧。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沉了,暖暖的斜阳透过落地窗照在客厅上,漏下斑驳的橘色光影。
我把他从卧室里抱出来,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暖阳打在他脸上,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光。
我蹲在他身边细细的打量他的眉眼。
七天,即使是低温,即使是未加稀释的福尔马林,也仅仅是让他减慢了腐化的速度。
七天,身体里的水份大量流失,显得越发干瘪起来,我抱着他,轻若无骨。
身体上开始出现大量的尸斑,即使我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替他翻动身体,也还是并无太大作用。
亲爱的,你不用难过,在我看来你依旧很美。
他的身上开始散发难闻的味道,而我却丝毫不在乎。
单膝跪在他身边,我轻吻着他的唇角。
他的睫毛微微上翘着,在狰狞的面孔上显得可外扎眼,有夕阳打在上面,我看着他,如同安静的天使。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盒子里是一对干净的指环。
我轻轻拿起一枚,握着他的手,为他戴上。
似乎有些大了,略微的有些滑动,但是很好看,戴在你的手上漂亮极了。
我戴上另一枚,用指尖的戒指轻敲他的那只,发出清脆的响声。
亲爱的,这就是说好了哦。
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即使不在你身边,也有它替我们陪着彼此。
这份承诺,生前我来不及给你,希望现在补上还为时不晚。
夕阳褪去了最后的一丝光彩,我紧紧的抱着他,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
四周像有一团火焰把我包围般,灼热难忍。
睡梦中,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亲爱的,再见了。
☆、火劫
左溢告诉我那次我昏迷了五天。
高烧不退,身上的大小伤口全部感染发炎,几乎就救不回来了。
我笑笑,没有接话,也许那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呢。
睁开眼睛,又回到了那间冰冷的病房,白的让人恐惧的墙壁,护士医生,所及之处满目的白色,很刺眼。
我费力的扭头看着坐在我身旁的左溢,他很英俊,少年的青涩还未褪去,正是介于男人和男孩的微妙阶段。
现在我的每一个细小表情都会扯痛脸上的伤口,
左溢把我扶起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他告诉我,脸上的伤口会留疤。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努力的想给他一个笑容。
“傻小子,我又不是你,靠脸吃饭。”
真好,我还能这样笑呵呵的调侃他。
一切还是要继续,哪怕我不想不愿这样苟且而活,我也要为我的兄弟撑下去,我实在不能如此自私。
在看到徐浩和左溢越来越重的黑眼圈的那一瞬我就知道,我不能。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像一个听话的患者,按时吃药,积极配合治疗,
努力的忍下所有的伤痛,努力的给每个人扯笑脸,即使他们看不见。
对于他,我只字不提。左溢也乐得轻松的闭口不谈。
只要没有他,我们之间的谈话总能很愉快。
一直没有看到徐浩,也是,他是队长,一个组合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真够他忙的。
我记不清又过了多久,我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徐浩推开病房的门,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他望着我的眼神里有些沉重,有些心疼。
我对他笑笑,语气很平静,声音很小,医生嘱咐我不能大声说话,我很听话的。
“是他吗?”
徐浩走近我,我看着他轻轻的点头,我费力的撑着手臂想要坐起,却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如今的我,没有了别人的帮忙,就如同一个废人。
所有的人对我说,要坚持下去,会好的,我也就不停地催眠自己,会好的。
哪怕每个夜里,我都会痛的睡不着觉,
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在一点点的愈合,之后撕裂,又一次愈合,撕裂。
我能听到血肉互相纠缠撕咬的声音,痛还尚可忍受,那种奇痒常常会弄的我想要大叫。
最后还是徐浩把我搀起来,我靠在床头,死死的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
已经化成灰烬了的我的爱。
徐浩安静地把它递到我面前,我接过,却没有勇气打开,把它抵在胸口。
亲爱的,你感受的到吗?我又抱住你了啊。
你听到了吗?我心跳的声音。
这次,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也许我是真的释然了,我记得的,我不会做傻事。
因为你让我,活下去。
这是你的愿望,那我就听你的。
盒子很精致,锁扣设计的很巧妙,要打开它并不容易。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满满的淡灰色粉末,我轻轻搓起一把放在鼻尖。
也许是幻觉吧,骨灰这种东西本就是无味的,可我却从它们中嗅到了淡淡的柠檬香。
亲爱的,你看,一定是我鼻子出问题了。
我轻笑着重新把他抱在怀里,紧紧的。
徐浩似乎惊讶于我的反应,不是哭,不是崩溃,而是笑。
他不知道,我现在很幸福。
再重新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相爱不一定要相守,他知道我爱他,我知道他爱我,足够了。
所以,亲爱的,其实我现在很幸福,你呢?
一个银白色的指环被递到我眼前,我看过去,徐浩正眯着眼睛笑着。
一直就想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虽然并没有太大的年龄差距,可我真的觉得,他就像哥哥。
让人很安心,很温暖,所以在他的身边我也总能就这样安静下来,放下了浮躁的一切。
很庆幸一生中,能遇到一个真正爱着的人,还有两个如此知心的兄弟。
指环有微微的被熏黑的痕迹,我疑惑的望向他。
后者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还是那柔软细腻的声线。
“傻小子,你的爱没有化作灰烬,它在烈火里也经受住了考验。”
他把那枚小小的指环放在我的手心,之后让我握住它。
我用力的握住手心里的指环,即使它硌的我很疼,也满心甜蜜。
之前一直没有落下的眼泪,竟然被这一句话击的溃不成军。
我的爱经受了烈火的考验。
不知是不是错觉,手心里的那个小家伙竟然变得灼热。
我的爱,还在。
我激动的抓住徐浩的手,语无伦次。
我懂了,我明白了。
谢谢你,徐浩。
你是想告诉我,爱这种东西,从来就不会因为对方不在了而消失不在。
而我的爱人,也用另一种方式一直守着我。
如今,我手里的这枚指环,就如同我们的爱一般,已是被我紧紧握在手心。
☆、爱我的人
三个月后。
我终于获得了出院的准许。
这半年里,我让自己重新变得开朗,爱笑。
即使很多时候这样很累,我也再努力强迫着自己,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的性格的,不是吗?
脸上的伤口再过一周也可以拆线了,其实本来用不着这么久的,
但因为先前的一再折腾,伤口不知被我挣裂了多少次,想要愈合就更难更辛苦。
这些日日夜夜,每次真的苦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握着挂在胸前的那个指环。
至少它还能代替他给我力量和勇气。
不知为何,医生还是执意把我的脸包的严严实实,明明已经可以忽略的步骤。
今天是左溢来接我出院,我在病房里怎么也等不来他,于是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大门口的转角等他。
这小子又给我玩迟到,百无聊赖的倚在墙角,我看着面前一个个经过的人。
有的是行色匆匆的医生护士,有的是满脸悲怆的病人家属,
在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人背对着床位上一脸虚弱的人抹眼泪。
心里微微有些酸涩,医院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冰冷的对生老病死见怪不怪。
可我们,当最亲近的人真的离开我们的一霎那,谁可能真就那么冷血无情?
因为爱,才会落泪,才会自责。
我别过脸去不愿再看,我怕再看下去,一会儿左溢来的时候我没法对他笑。
决定在心里默数一百个数,要是这死小子还不出现的话,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我盯着脚尖默默发着呆,大约数到八十的时候,竟然听到了门口有女孩子的尖叫声。
透过转角看过去,那是我醒来以后第一次看见左溢戴墨镜。
酷酷的,面无表情,明明是很随意的休闲装却被他穿出了不一样的范儿,身材好就是不一样啊。
平时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那个文文静静的弟弟样儿,怎么也让我联想不到明星。
可如今,我信了,这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子。
我看着他走向电梯的方向,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在他停下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
果不其然他被吓了一跳,回身一脸错愕的看着我,然后开始傻笑,摘下墨镜的他看起来特别亲切。
这小家伙笑起来的样子也总让人忍俊不禁,似乎丝毫没有自己是偶像的这种意识,
笑起来的时候整个眼睛眯成一条线,笔挺的鼻子也皱在一起,这让他看起来不过是个邻家的成长中的少年。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真性情的他的,比起刚刚那个酷帅却有着距离感的明星。
我自是更喜欢这个在我面前真实可爱的他。
“怎么出来了?刚刚路上耽搁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五年间,完全褪去了少年的稚气音色转变成了轻熟男的低低的磁性的声音。
我耸耸肩表示理解,不忘调侃他戴墨镜还是挺帅的。
我觉得我越来越像以前的自己了,也越来越不遵从自己心底的性格了。
难道以前我就是如此压抑着自己?即使再怎么不爱笑,不爱说话也在强迫自己,至少让别人开心?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一句跟我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考。
他接过我肩上的背包随意的搭在肩上,牵着我。
这段日子里,他们的悉心照顾让我觉得我才是被保护的那个人,而非他的兄长。
我被他拉着转过拐角,他又重新的戴上墨镜,
我歪歪脑袋,看着围在门口的一群姑娘,有多久,我没有站在人群前?
徐浩正被围在人群中间,似乎正在努力解释着什么,我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为什么姑娘们的表情有些苦涩,我不懂,也许是担心我吧。
左溢拉着我,还是一点点靠近了人群的方向。
徐浩正向我们招手,还是那个微笑,看得我挺难受的。
这些日子不知道他和左溢替我挡下了多少这样的情况,先前总抱怨自己减不下的婴儿肥。
如今也是瘦削的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儿,即使这样的确让他又添了几分英俊,
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五年前我们没有遇见,普普通通的过完这五年,是不是都会幸福很多。
或者我们还只是五年前那个人气寥寥的小组合,唱着我们喜欢的歌,一切是不是会有不同的轨迹。
我不会失去我的爱,他们也不用过早的成熟担起那沉重的责任,喜笑都不再由自己所愿。
这也许就是戏子的命运,没有必要了解他们幸或者不幸,毕竟那是他们爱着的舞台。
我被围站在人群里,有些不知所措,这种人群中的感觉恍若隔世,似乎曾经很熟悉,可现在却让我忐忑。
都是二十几岁的姑娘,脸颊红红的,离他们的偶像这么近让她们有些手足无措。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又怕开口的声音吓到他们,
即使医生说我的声带已经恢复,可我还是如此害怕着,也许这次之后,我开始自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僵硬的抬起手臂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努力的笑着,不管她们能不能看见。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姑娘们开始眼圈泛红,努力的忍着眼泪,有偷偷背过去抹眼睛的。
我惶恐的试图从身上找纸巾,无果,我根本没有携带这种东西的习惯。
我望向徐浩跟他求助,后者只是把我拉紧他的臂弯护在身后。
“没事儿。”我听到他轻声的对我说。
没关系的,我应该没做错什么的。
我有些慌乱,找不回记忆的我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爱的时候往往不知所措。
如今的我,脸上有一辈子抹不掉的疤痕,声带受损让我很可能没法回到原来的状态唱歌。
甚至失忆让我找不回原有的个性。
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她们当初喜欢的那个我。
我身上一切让她们喜欢我的特质都不复存在,我甚至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样的我,她们还愿意继续爱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们到底爱着我什么呢?
我很惶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拟补。
我渴求爱,可当这份爱真的来的时候我又开始害怕,怕被捧上天堂之后发现不过是虚幻一场。
戏子的悲哀有谁能懂。
所有人看到我们光鲜亮丽的背后谁考虑过代价是要背负多大的压力。
我从徐浩身后站出来,看着这些姑娘,她们爱我,哪怕曾经爱过我,我也要感激。
“谢谢你们。”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刺耳,我看到有姑娘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哭泣。
也许,是我的错,我的出现打破了她们内心所有的美好。
我终究,已经不是她们当初爱上的人了。
我拉了左溢要离开,徐浩拍拍我的肩跟在身后。
“加油。”
“加油。”
“没问题的,加油。”
“都会过去的,加油。”
身后是姑娘们此起彼伏的加油声,我突然就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原来,一切都还在,我还没有失去。
我该如何谢谢她们,不是粉丝,更像是风雨同舟的一家人。
我该如何谢谢他和他,我的兄弟。
在我最最脆弱的时候,有他们陪着。
只是没有他,我只是少了一个他而已。
生活还是要继续,为了报答这些被给予的爱,我要努力的,撑下去。
☆、告别演出
那天我跟着他们回到了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左溢很耐心的给我讲着过去的生活,不厌其烦。
他说,我们四个放假时为了赶通告方便就住在一起,而这个算不上多大的公寓就是我们共同的根据地。
淡蓝色的布艺沙发,很软,整个身子陷进去暖暖的,
我抱着身旁大大的抱枕,把脑袋埋进去一边用力嗅着上面莫名熟悉的味道,一边听着左溢的碎碎念。
左溢的声音突兀的停下,徐浩去厨房忙活了,所以整个客厅里突然静下来,有些冷清。
我歪头看着他,而他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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