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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情事三番咔咔-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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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情事》三番咔咔
作者:三番咔咔
楔子
正是万里无云风光正好,法印脖子上挂着比一般沉木还要重一些的红木,噼里啪啦的响声随着法印越跑越快的身体愈发热烈。三德子跑在法印的前面,也是满脸焦急,额头上的大汗一滴滴聚集从两鬓边滚落至下巴尖,甩了两下便甩飞了出去。
实在是跑得累了,脚下软趴趴的就要跪下来,三德子俯下身撑住双膝,眯起眼气喘吁吁冲同样停下来干咳的法印说道:“你说这万岁爷是怎么想的,好好的皇帝不想当,扔下宫里一大群人一大堆事儿去当老百姓?余大人说万岁爷是去了山西,可是照宜主子说的方向这么去找,能找着吗?”
“唉……这万岁爷的心思谁知道呢,既然余大人从万岁爷留的那首诗里面看出来了万岁爷是往山西方向去的,宜主子也把咱们带回来了,咱们可不能失败,那余大人还在宫里面守着呢!宜主子让咱俩先走,她和小桃红在后面接着打听,怕也是觉得时间不够吧。”
法印深深吸了口气,朝天望的时候眯了眯眼睛,感觉有些刺痛,便难受地低下头拿手来擦。
突地,感觉脚下一些些细微的震动,竟像是大地在微微的颤抖。法印疑惑地抬头,冲三德子问道:“三德子,有没有觉得这块地方……有点不太对劲儿?”
三德子也觉察到了地面的颤动,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嘶……咦,怎么像是地在抖啊?”
“不会是地震吧?”法印虎头虎脑地来了一句。
“去!你才这么倒霉碰上地震呢!”三德子“哧”了法印一声,敛眉侧耳细听周边的动静,眼睛也慢慢眯了起来朝远方看去,蓦地,三德子倒抽一口气大呼一声,“不好!是山贼!”
法印背后倒抽上一阵凉气,脚下马上跟上三德子跑走的方向,可是两条腿总是跑不过四条腿的,成群的马屁奔跑发出的巨响在耳后振聋发聩,身下两条腿也开始慢慢地打起抖来,法印人高腿长,很快便跑到了三德子的前面,突然听得三德子“哎呦”一声痛呼,法印停下步子扭头往后看,就见三德子恶狗扑食一般啃进了地面上的草丛里,满下巴都是干燥的黄泥渣滓。法印赶紧倒过去扶三德子,刚一把三德子扶起来就看到周边的光线阴暗下来,耳边马蹄得得的声音慢条斯理。法印咧开嘴笑着抬起头,正对上一匹马上粗壮汉子的眼睛。
那汉子见法印这样直溜溜地瞧上他的眼还在傻笑,也煞有兴趣,手一翻转便把手中的刀子收在身后,开口说道:“和尚,你这样看我,不怕我一刀子砍上你的脖子么?”
“嘿嘿,大王你这是说笑么?我一个和尚,身上有无钱财,大王你怎么会……”
“怎么不会?”那粗壮汉子扛起刀扛在肩上,嘴扯开大咧咧一笑,“当我是瞎子还是什么,和尚你脖子上的佛珠可是个好玩意,摘下来给兄弟我玩玩?”
“大王你是说笑么?”法印手不自觉地上抬攥住脖子上的佛珠,干笑两声,“我一个穷苦和尚,这佛珠也是稀松平常的佛珠,可不是什么好玩……”
“你这是当我们二当家是瞎子么?!”
还没等法印说完,就见那组装汉子旁边一个稍微弱小一点的男子尖着嗓子吼他。法印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上攥着的佛珠也抖了一抖,发出毫无节奏的脆响,噼里啪啦煞是好听。
“怎么……怎么会呢……”法印接着干笑,余光中瞥见三德子已经站了起来,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法印装做惶恐的样子不安地朝三德子看过去,就见三德子眼神微微地向右上角一挑,没有说话。
“三、三德子……”
法印吞了口唾沫,断断续续的喊。
“大、大王既然要你那破珠子,你、你就给大王玩玩……呗。”
“你!”法印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猛的一倒竖充足了底气超三德子吼道。
“你什么你!”三德子尖着嗓子和他顶嘴。
“我……我……我和你拼了!”法印举着拳头就朝三德子挥去。
那群山贼在一边看热闹看得愉快,一边看还一边同旁边的同伙说些什么,只有那粗壮汉子,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来过,眼中却是敛着精光,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在他们包围之下还能起内讧的俩人。
就在三德子手下这一拳要打到法印的胸口的时候,法印身体一扭灵活地躲开了三德子的一拳,三德子的手刹不住,一下重重打在了一旁看戏的山贼胯1下的马肚子上。
“嘶……”马儿吃痛前蹄子猛地向上一撂,把马背上的人狠狠摔了下来。
法印一个转身翻身上马拉上三德子,双腿往马肚子上一夹便乘着马飞快地跑起来。
三德子此时还不忘嘲笑,嘿的一声咧开了嘴向法印打趣:“和尚,没想到你也不笨嘛,居然看懂了我的意思。”
法印一翻白眼全力去驾马,耳后震聋的马蹄声一直紧跟在后。
正是心惊肉跳的时候,法印额头上全是冷冷的汗,粘腻腻的,突地,心口猛地一凉,一麻,而后胸口剧烈的疼痛骤然蔓延开来,疼得他的手险些握不住缰绳。
“和尚,你怎么了?”
三德子坐在法印的前面,法印疼得微微缩力身子也弓了起来,三德子自然一下便知。
三德子反过脸去看法印,却见他煞白的脸还有胸口渐渐晕开的血色。
一把抽过法印手上的缰绳,三德子御马飞奔,却还是被后面追来的马群渐渐靠拢。
也是,本来就不是骑的什么好马,加上上面坐了他和法印两个人,怎么跑得过山贼?
法印感觉胸口越来越凉,身体也越来越轻,眼睛一阵困顿不休。索性闭上了双眼不再挣扎,一睁眼,却看见三德子被众山贼团团围住,一下被那粗壮汉子撂翻下马。
法印看见“他”也随着三德子的身体摔下马来,然后有人驾着马重重地踩上了“他”的手臂,可是“他”却毫无反应,就像是死了一样。法印觉得玄乎,却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热,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滞住了呼吸低头看向胸口,却见胸口的佛珠越来越沉,越来越红,到最后竟然让他的使出全力力气也直不起脑袋。
这是……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位和尚……有人知道么……【抹汗,俺真不知道国立叔这部剧的魅力多大、、、】如果有印象……那这章俺就是设定和尚穿越了吧【旁:其实,是因为这和尚不美型? 三番:你可以委婉一点的=…=】………………
青青溪边草
青青溪边草迷迷糊糊开始回复意识,法印拼力强睁开沉重的眼皮,下意识的就拿手去捞,手下蓦地一空才晃过神来,皱着眉懵懵懂懂打量周遭的环境。
屋子很小,里面装满了稻草,屋子没有窗户,所有的光线均来自于微微敞开的门,所以整个屋子整体来说还是呈现一种阴凉的味道。
说实话,他法印活了这么些年,作为皇帝的替身出家僧人,陪着万岁爷走南闯北什么苦没吃过。但是现在身处的环境却是任何一次都没碰到过的。
身下睡着的,是黑乎乎的稻草,上面不知倒了些什么东西,时间久了开始发酸发臭,熏得人脑袋晕。法印赶紧撑着手起身,离得那些稻草远远的。不料还是臭气熏天,一点也不得消停,法印皱眉往四周看去,低矮的小屋子里面到处都是刚才他躺着的稻草,不过却比他睡着的地方好一些,法印凑过去闻了一闻,却只有稻草干燥气味萦绕在鼻尖,没有那股酸臭的味道。实在找不到酸臭味道从哪来,法印决定先出了这屋子再说。
开门的时候法印下意识地蹿跳出去,因为当他的手碰触到屋子的那扇门的时候,那扇门很不给面子地“咯吱”了几声,就在法印警觉缩回手的时候,又突然“哐”地一下歪了,定在了原地。
再一次尝试有点畏首畏尾的味道,法印一手扳住门板微微使力打开,等到终于容得下一个人出去的时候猛的一松手脚下飞快转出门去。
最后嘘出一口气,法印像是脱了力一般跌坐在地上,两腿发软眼冒金星,法印闭上眼猛地摇晃脑袋,想要把脑袋里不停闪烁的小星星晃掉,却不料头越晃越晕,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竟然一个恶心瘫倒在地上。
法印忍不住低声暗咒,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被山贼抢劫,三德子还被人撂下马了吗?怎么他一醒来就会在一间陌生的草屋里面,身边还一个人都没有?
法印微微定了定心神,等到自己脑袋不怎么晕了才慢慢的反手撑着地面坐起来,缓缓打量周边的环境。
陌生的山水,细听之下还有淙淙流水声音,山间鸟兽虫鸣悦耳动听,一点也不是晕倒前山西秋天的景色。此时正是初春时节,身下坐着的草丛还沾着些许的露珠,一下打湿了下1身的裤子,屁股上传来涩然的阴凉,法印这才讷讷的站起身来拍打裤子,想要拍打干净。
“咦?”法印突然注意到自己背后的手,干涩瘦小,满手的粗茧。法印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抬起另一只手晃到眼前,而眼前荒诞的事实告诉他,他应该是遇见鬼了!
他是大清朝康熙皇帝的替身和尚,是替皇帝出家的。虽然同万岁爷在外吃过不少苦,这是这双手,怎么可能是这副德行!瘦瘦小小的就不妥,他的手原本是又肉又大,和三德子一比三德子就跟腌了的黄花菜似的!还有,粗茧?他整天呆在皇宫敲木鱼念佛,哪来的活计能够让他这双手粗成这副样子?!
法印跌跌撞撞起身朝着流水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再也不敢抬手。感觉额头上冷汗蹭蹭地落下来,法印习惯的缩了手臂拿衣袖去擦,一阵酸臭味猛然扑鼻,他稍微顿了顿脚步,顿时反应过来原来他闻到的酸臭味全都是自己身上的。
心中疑窦愈发成团,法印一狠心愤然扫开脑子里那些混沌不清的思想,一个劲猛的朝水流方向跑去。
不久,眼中便闯入一条弯弯的小溪,小溪是从山涧中落下的水凝成的,小溪的源头就是那一缕细细的泉。小溪的源头处绿意莹然,还有不知名的花朵在悄然开放,一片幽深的景色。要是往常,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要让三德子把小桃红带过来瞧瞧这漂亮的景色,可是此时他的心中似是一团乱麻,脑子里像是灌进了一团浆糊似的混沌不清,更是什么都思考不过来。
好容易跌撞着跑到了溪边,法印腿又是一软一下跌进了小溪里面,顿时溅起一摊清水。
不知是倒霉还是怎么,他是摔进了溪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跌进小溪的事实,就被四周灌来的清水堵住了所有。脑子里骤然间一片空白,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挣扎着喝了几口水爬出小溪,法印急切地趴在溪边探过脑袋去看溪里的自己。
被清水冲刷过的小脸还不是很干净,一些黑水从脸的两颊顺着头发丝滴落。两颊深深的凹陷下去,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饥不饱腹的穷谷人家。法印再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属于佛家人的豁出去心理,颤颤巍巍如行将就木的老者一般缓缓抬起无力的双手,然后再低头扒开衣服看自己的胸口。
一排排和排骨无二般模样的胸口明明白白的提醒他——这,真的不是他的身体!
他——这是被佛祖送来另一个世界了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法印对着潺潺流走的溪水,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半晌,法印渐渐从离魂的打击事实中脱离出来,呆呆的低头望着缓缓流动的溪水,猛然间想到:这应该是个梦!
对!是个噩梦!是因为他被人用剑射伤了胸口,这才出现这么多的幻觉!
法印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方法,手不自觉地朝胸口摸去。
他明明是被山贼一箭射穿了胸口的,而他现在不仅容貌不一样,年龄如一般孩童,他肯定是因为受伤而出现了幻觉,这才会把溪里的人看错成别人的。法印这样信誓旦旦的安慰自己,又觉得心虚,身体又酸软得狠,索性便反身一下睡到溪边的草地上。
这样一睡就是一天,法印被肚子打鼓似的饥叫声吵醒。反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法印迷迷糊糊打了了呵欠,半眯着双眼起身跪下,恭恭敬敬对着身体的正方向叩了一个头,口中念道:“皇上万岁万万岁,阿弥陀佛……”
念完了之后一下软倒了地上,脑袋不小心叩上了溪边的一块小石头,疼得他猛然惊醒过来,对着这陌生而略带熟悉的景色惶恐不已。
他怎么还在幻觉之中?!
法印彻底的杯具了,对着这片好山好水默默地淌下泪来。
佛祖啊,你这是嫌弃他身为出家人还喝酒陪女人么?
可是他喝酒是为了和官差套近乎救宜主子三德子小桃红啊,他陪女人,也全都是因为他整天陪着万岁爷处在后宫,而三德子又喜欢整天粘着小桃红啊!关他什么事,就算是要惩罚也改惩罚三德子吧,怎么把他送来了?
法印呆呆地淌着泪,对着山涧滴落下的清泉牢骚不已。
法印大致的猜想了一下,他现在应该是借尸还魂,就像是小说戏文里那般演的,富家小姐恋上书生,却不料送了性命,等到小姐的鬼魂重新找到书生,她这才找了一个人附身,然后与那书生重修旧好。
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而佛经里面并没有说着些,般若波罗密,这大概是告诉他,他现在应该无我无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吧?
物我两相忘,即是大德。
突然,肚子一阵翻滚的呼叫声让他不得不回过神来,止住腹诽。
他饿了。
原来他一开始醒来的时候,那种瘫软的感觉,竟然是因为饿的!
他骤然间后知后觉慢慢反应过来,对着这片好山好水更是没有了观赏的兴趣。
照之前的推测,现在的法印应该是个穷光蛋,居然可以饿昏,这可不是普通的没饭吃会遇到的情况。法印这时也没有回到稻草屋找吃食的兴趣,如果那屋子里面有吃食,那自己原来就不可能会饿昏在屋里了!
浑身的酸臭喂暂时还影响不了他现在的食欲,法印随便抓了一把草猛的塞进自己的嘴里,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顿乱咬,鲜草混合着泥土的腥气从喉间翻滚上涌,法印被突如其来的恶心感噎了一下,顿了顿之后一咬牙接着拔了一把草狠狠塞进嘴里,不停地涨进喉间。
这样吃着吃着便克服了那股子腥气,慢慢的竟然对它不再恶心,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察觉到这些,法印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开始细细挑拣那些嫩一点的草芯,清洗干净了才慢慢放入嘴中。洗干净了的青草没了那股泥土的腥气更是容易下咽,法印有用手兜着喝下几口水,再一根一根的往嘴里放草,想象自己这是在吃上等的斋菜。
渐渐的吃饱了,法印伸了伸手,手腕处却突地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疼痛。法印微微皱了眉,正想缩手瞧瞧的时候,两边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竟像是要涨开了胀爆了才舒服。
法印赶紧忍住痛死死按住太阳穴,狠闭上眼睛与那股子胀气斗争,等了好一会,太阳穴上的那股气才慢慢的消退了去,慢慢安生下来。
老是呆在这处地方也不是什么办法。
法印皱眉,看来还是早些找到人来打听打听才是正经。
………………
冉冉城中人
冉冉城中人法印拖着乏力的步子一步一步渐渐朝有了人烟的地方爬去。经过一路上的稍稍打量,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醒来时所在的那间茅草屋是附近一家农家冬季堆放柴草的地方,因为天已经开春,天气慢慢回暖,屋子里的柴火烧得差不多了,便把将来春季要铺在地里面的秸秆子堆在原来放柴火的茅草屋里。
法印这身子原来的主人也不知道是怎样找到这件茅草屋住下的,法印稍稍回忆了一下醒来时打量茅草屋时的映像,确定“他”之前肯定也是在那间屋子里住过一段时间的,也许是茅草屋那家人家心软,特意把自家的柴火屋子借给“他”睡觉的。
不再想这么多,法印挪着步子找上了那家主人,想着那老伯既然能够这么大方收留“他”住下,应该是会施舍一点米粮给他饱饱腹的吧。
那家老汉正在农中耕作,累了,便停下手中的活动一手撑着出头擦汗。法印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上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恭恭敬敬敬了一个佛礼,随意咧开一口憨实的微笑,“老伯,在下能否求助一事?”
不明情况,还是先客气一点的好。
没想到那老伯眼皮也不抬一下,兀自勾着脖子上的帕子擦脸上的汗。
法印不死心,再接再厉厚着脸皮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再来上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抬眼去瞄老汉,却见那老汉还是不为所动。
法印顿时就那了门了,这老汉,是耳朵有什么问题么?可是他人已经站在老汉的前面了,难道他的眼睛也是有问题的吗?
想到此法印不禁开始担心起老汉来,这么大的老人家了,还要辛苦在农间劳作,眼瞎耳聋都逃不过,这家人的孩子可真不是东西。法印在心里恨恨地啐了想象中老汉可能存在的儿子,顺道致上佛家人最诚挚的问候。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法印缩回脑袋蹙着眉艰难地转了转脑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帮助那老汉,腹中原来吃下的那些青草涨起的肚皮撑得他猛地打出一声饱嗝,一股子腥鲜的嫩草味道直冲喉鼻,又反过来想吐。
没想到就在这时那老汉突然有了反应,不是关心问候表现老人家的慈悲心肠,而是抡起了原本撑在手下的锄头,朝天一挥猛的向他砸来,同时还伴着怒气冲天沙哑的怒吼。
法印被老汉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锄头抡来的那一刻果断地收了右腿转身,灵活地避开了锄头的玩命攻击。趁着老汉还没力气反手拔起嵌入到黄泥地里的锄头,法印赶紧伸手按住,余悸未消问那老汉:“大爷,您这是要做什么?不防说出来与我听听,或许贫僧还能为您想出一个好主意呢!”
“贫僧?我还老衲呢!你个不要脸的,年纪轻轻整天不干活干吃饭,我和老伴看你可怜收养你,你却是嫌东嫌西不问报恩。好歹我与老伴也曾救你一命,前些日子西城的烟大老爷家的二公子赠你一些吃食,我与老伴却是因为来了盗贼上下困顿。却是找你借点粮食周旋一阵都不许,你现在还来我的地面上打饱嗝,是要讥讽老头么?!”
老汉说得是义愤填膺怒目圆睁,法印使劲按住老汉不停向上拔的锄头,脑门上冷汗蹭蹭地冒出来,背上的冷汗也跟着凑热闹,刚刚才洗干净的身子顿时就湿了背。
见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法印突然松了手往后面一跳,再也不说话转身飞快地跑走。
没想到这老汉竟然与他原有冤仇,他这么一上去,可不是找死么?!
不过,原来“他”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知答谢,可真不是个东西!
法印狠狠唾弃了原先不知名的自己,最后满怀歉意地回头朝仍是气呼呼的老汉愧疚地远远瞧上一眼,狠了狠心朝着西边更热闹的城镇跑去。
法印远远囫囵地张望着高大的城墙,心中啧啧有声满是对这座城门的感叹。
不知这到底是座什么城,他法印好歹是同万岁爷走过大半个天下的,这么雄伟的城墙,可不定是座什么大城,到时候寻找三德子或者回京城的路也容易一些吧。
法印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朝城门的方向奔跑,耳边全是淌动的水声,一下忘掉腹中空虚的问题。
等到站定在城门之外,法印激动地抬头去看城墙上的地名,脑袋里面“轰”的一声猛然炸开,像是以前和万岁爷在校场训练的时候看见的那些洋人炮火一样,倏地一下就把满脑子的思想炸的体无完肤。
双姝。
虽说他不是什么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也不是什么胸怀天下的政治家,可是他跟在万岁爷身边这么多年,却没听说过大清国有一个什么叫“双姝”这样奇怪名字的大城!
法印激动的心情一下像是被冷水浇了个透,瓦凉瓦凉的。
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之前也早已经经历了比这更加诡异的事情,法印稍稍定了定心神,惴惴不安地随着人流进了城去。
城中街市熙熙攘攘,此时正是正午之前家中夫人出门买菜的时候,路上随处可见挎着竹篮子的妇人在与街边的小商小贩讨价还价,法印讷讷张望着街上视若无睹的人流,对那些神色如常淡定自若与小商贩口若悬河交谈的妇人轻轻吞下一口唾沫。
这样一路直走到了街尾。
街尾肯定是不如街市前段的热闹,法印怀揣双手无聊的出着神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也不知道这样朝前走有什么用,只是呆呆地瞧着路,然后沿着铺得平整的大道朝前走着。
突然,一阵刺耳的马鼻音嘶鸣,法印后知后觉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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