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独家日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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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一些东西。或者是，付出我觉得可以忍受的代价。”
　　“而这代价……”哈利扬眉，直视着斯内普，“有时候包括伤害我？”他敏锐的意识到了一部分事情的真相，“你在为了这个而内疚，而不是生我的气？”
　　斯内普露出了挣扎了神色，最后在哈利那双翠绿眼睛的注视下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是的。”他声音干涩，承认了哈利的猜测。
　　手心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斯内普松了一下手，然后又用力握紧。他避开了哈利的目光，却没有选择松开手。而哈利，在挣扎了一下之后就任由着他几乎要捏断自己的手指。
　　两个人难堪地沉默着，就算是承认了自己心中最阴暗的想法，可是斯内普还是不愿意松手。他知道他想要得到什么，而且也知道，只要他坚持……哈利也许会生气，但是最终还是会接受这点的。就算他不接受……斯内普眼神黯了一下，然后又坚定起来。
　　他可以接受莉莉最后成为了波特，但是对于哈利，也许早就已经超越了他对莉莉的那种爱。既然他还活着，既然他已经从阿兹卡班出来，甚至看到了恢复名誉的希望。有时候，占有欲就会随着渴望的复苏而越来越强烈。
　　他爱他，而且他也只能够爱他！
　　“那么……”哈利皱着眉头看着斯内普握着他手的手，疼痛的感觉迫使他开口，“除了赫敏告诉我的，最后一战你让我去‘送死’之外，你还‘牺牲’或者说‘伤害’了我什么？”
　　他的声音让斯内普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他略微松了一下越收缩越紧的手，然后才抬头看向哈利。
　　“有关你的病情。”他说，“实际上，如果一直用魔药慢慢的温养灵魂，半年之后，你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之前不是说是九月份之前就能够治好我？”哈利怀疑地看着斯内普，“难道，你骗了赫敏他们？”
　　“不，我没有骗他们。只是，我没有告诉他们，让你快速恢复之前，是需要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的……”斯内普苦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哈利。
　　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甚至还没有恢复记忆，甚至还想利用赫敏曾经
　　告诉过他的消息……而当他越来越喜欢哈利，甚至为此恢复了记忆之后，却一直都在犹豫着，自我否定着，也被之前设想的一切诱惑着。
　　只要哈利承受过了那样的痛苦，恢复了健康，那么他就会出席审判恢复他的名誉和自由，甚至于他还能够回去霍格沃茨。
　　他一直假装对于这个无动于衷，但是却停不下来自己的动作。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渴望着这一切，自由、名誉，还有霍格沃茨……他说服自己，哈利只是需要承受痛苦就能够迅速的得到这一切，不用等待半年，不用一直被魔法部怀疑，不用无法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面……
　　他甚至说服自己，把这当成是邓布利多给自己的另外一个痛苦的命令……
　　斯内普抬头看着哈利，“我的自私……我始终是一个斯莱特林……哈利，你明白吗？”他说着，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哈利的手。
　　哈利的手从他手心中滑落，只觉得手下的桌子一片冰凉。
　　哈利·波特的日记（二十）
　　据说是1998年08月11日　暴雨转晴
　　斯内普是一个斯莱特林，就算他是“混血王子”他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我不该忘记这个的。
　　分院帽对于学院的定义是正确的，它说——“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斯内普到底是不是“狡诈阴险之辈”我不确定，可是，他确实做到了“不顾一切手段，去达到他的目的”。
　　我无法欺骗或者说是安慰自己，最起码他还是爱我的，并且因为爱我而坦诚了这一切。虽然我的目的也是尽早恢复，然后帮着他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一切。
　　只是，这种感觉不一样。
　　可是，我会因此而讨厌他，甚至是恨他吗？
　　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背叛”，可是被伤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和疼痛。我想到了邓布利多的死……如果需要，我相信，我身体里面属于斯莱特林的那一部分，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就像当初邓布利多命令我喂他喝毒药一样，我做到了……
　　我不想像一个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西弗勒斯？”，可是，我也不能假装这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相信整个下午我都过
　　的格外混乱，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不是就如同斯内普说的那样会影响到我，我竟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想到了斯内普的“死亡”。
　　毫无疑问，我爱他，可是，那个时候，我丢下了即将死亡了他，只是为了看他给我的记忆，重要到可以杀死伏地魔的记忆。
　　有时候，我们做出的决定毫无疑问会伤害到对方，然而，为了活着，我们必须伤害彼此……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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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
　　写的时候很带感~~~~
　　我爬下去继续复习了~~~
　　大家晚安~~


☆、第二十一天

　　斯内普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外面一片漆黑，早上散去的乌云又重新压了回来，外面的天空偶尔闪过一两点亮光；没等人注意到就又被乌云遮住。
　　看起来；今天晚上可能还会有一场暴雨。
　　他沉默地站在窗户前面，目光盯着外面却没有一点的焦距。
　　有些事情，说明白了也好。最起码；不会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犹豫不定。至于放手……斯内普微微低下了头；唇角露出一丝嘲笑。
　　他不愿意放手，也不会真的让楼上那个在卧室里面的年轻人真的就离他而去。
　　他了解哈利·波特，比任何人都了解。
　　曾经暗中看着那个孩子成长为少年，从肆无忌惮的讨厌他；到忍不住注意到他；斯内普相信他的判断。
　　就算他说出了全部的真相，哈利·波特最终还是会接受这一切。
　　只是，这并没有能够让他好过。
　　因为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在盘算着哈利的心里想法和反应，并且为此做出最恰当的应对。
　　斯莱特林都是玩弄心理的好手！
　　不止是邓布利多会这么做，明白一个人，然后利用这点让那个人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邓布利多最后让哈利去送死，而他呢？利用他恢复自己的名誉和自由，然后呢？
　　还说他爱他？
　　这真的是爱吗？
　　当然是。
　　斯内普在心底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当然爱哈利，就是因为爱所以才会失去自我，因为利用他而感觉到愧疚。
　　他甚至不再像一个斯莱特林，反而更像“高尚”的格兰芬多，为了心灵的阴暗而内疚。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哈利。
　　洛洛在黑暗中跳了出来，“斯内普先生，哈利先生已经睡了，你还不休息吗？”
　　“给我一杯茶，我还要在这里坐一会儿。”斯内普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洛洛，“哈利睡的好吗？”
　　洛洛犹豫了一下，“他抱着先生平时的枕头睡的，看起来睡的似乎不是很好。”
　　斯内普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给我茶。”他简单的说，洛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几分钟之后送上了茶。
　　“你也可以休息去了。”斯内普声音中带着拒绝，洛洛从客厅消失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如果给哈利独处的时间，这个年轻人会做到认真思考一切……
　　——————
　　你这个变态！妖怪！我不是你爸爸……
　　滚！都是因为你们，所以我的生意才会失败……
　　父亲
　　嫌恶和痛恨的脸在脑海中不断的放大，然后下一秒变成了母亲。
　　西弗，你爸爸他是爱我们的……
　　我爱他，西弗，我不会离开他的……是的，就算他不爱我……你只是不懂你父亲而已……
　　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上写满了懦弱，然后变成了莉莉。
　　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你有你的选择，而我也有我的，西弗勒斯。
　　“不……”斯内普躺在椅子上发出挣扎的梦呓，可是梦境并没有放过他。莉莉变成了伏地魔，高亢的冷笑着。
　　我确定了预言中的那个孩子，西弗勒斯。詹姆斯和莉莉·波特的儿子，完全符合预言的条件……
　　可是，主人，隆巴顿家的孩子也是……而且他是纯血统……
　　斯内普试图改变伏地魔的想法。
　　画面一转，他再次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波特家的小屋，外面的花园里面烧了起来，而屋子里面一个懵懂的婴儿发出虚弱的哭声。
　　斯内普几乎是着魔一样的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莉莉的尸体倒在了婴儿床边上，没有一点的生气。
　　“不——！”
　　他猛然坐了起来，在黑暗之中喘息着，几分钟之后才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不过是一场噩梦。
　　胡乱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斯内普把之前冷掉的茶一口喝掉，重新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
　　自从离开阿兹卡班之后，他有多久没有做噩梦了？好像是从哈利以强硬的态度搬到他的卧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噩梦。哈利温暖的身体抱起来是如此的舒适，以至于驱赶了噩梦吗？
　　斯内普对着自己冷笑，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哈利。
　　而那个年轻人，那个有着温暖体温的年轻人，就在楼上。几乎是被自己下意识驱使一样，斯内普起身，缓慢而动作轻盈的走上了楼梯，来到他房间的门口。
　　他的手落在门上，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哈利竟然没有关上门？斯内普愣了一下，然后目光才落在了床上那个抱着枕头睡着的人身上。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有看到哈利了一样，他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然后才站在了床边。哈利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些难过的神色，眉头紧紧皱着，似乎陷入了梦魇一般。
　　斯内普看了一会儿，转身尽量动作轻的换上了睡衣，然后弯腰伸手，试图把哈利怀中的枕头抽出来。哈利确实睡着了，斯内普耐心的把自己的枕头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放在床头，然后上床躺了下去。
　　还没有等他熄灭床头灯，一个年轻的躯体就翻身滚了过来，然
　　后抱住了他的胳膊。
　　甚至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的胳膊上习惯性的蹭了蹭，然后就依偎在他身边继续睡了。斯内普愣愣地看着自动依偎过来的哈利，还有他脸上慢慢放松下来的神色，迟疑了片刻，然后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关掉了床头灯，身子微微下滑，翻身搂着那个温暖而舒服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外面不知道什么刮起了大风，然后暴雨倾盆而下。只是屋子里面，两个相互依偎着睡着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外面的狂风暴雨，完全沉浸在了他们的酣梦之中。
　　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透过窗帘照进来的阳光。斯内普只觉得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无路如何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哈利，而最重要的是后半夜没了噩梦的惊扰，他得到了足够的休息。
　　“早，波特。”对着已经醒过来的哈利假笑了一下，他松开了自己搂着对方的手臂，“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们该起床了。”
　　“其他的事情？”哈利皱着眉头，想了想凑过去吻了一下斯内普的唇角，“早，西弗勒斯。”他说，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么，你想明白了吗？”
　　“什么？”斯内普防备的问，而哈利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那么，你为什么回来，昨天晚上？”
　　“你记得？”斯内普皱起眉头，“而且毫无障碍？”
　　“我想应该是我对昨天的事情印象太过于深刻了。”哈利迟疑地说，“而且这两天的记忆挨的很近，顺便说一下，我记忆中，昨天我差点为了拿你放在湖底的格兰芬多之剑淹死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斯内普皱眉，继续追问。哈利迟疑了一下，然后才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直觉告诉我的，难道不是吗？”
　　“没有。”斯内普谨慎地说：“你只是在……自我治愈。”他缓慢地说出了那个词，起身离开了床，在换好衣服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哈利，“那么，你……预备继续等待，缓慢的痊愈？”
　　“不！”哈利果断的拒绝了斯内普的提议，并且按照他之前设想的那样说：“我觉得有了魔药的帮助，我最好尽快恢复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斯内普的身上，“而且，我还有我没有完成的任务需要去做。你是这场战争的英雄，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代替邓布利多把你的名誉和自由还给你。”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还没有想好应该说什么，就听到哈利继续说。
　　“我想你已经厌烦了跟我关在一起……被人关起来的滋味我很清楚，所以……”他摊手，“而且，我希望在霍格沃茨的新学年里面看到我们的魔药课教授
　　回归？是魔药课教授吗？”
　　“是的。”斯内普干巴巴地说，“麦格认为我更适应魔药课的职务，而马尔福先生，九月份开始即将面临巨大的挑战。”
　　让一个食死徒来教授黑魔法防御课，这真的是最奇妙的想法了。连邓布利多都没有这样的创意。
　　他想要说些其他的，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又显得格外的虚伪。斯内普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把那句“其实我可以等，没有必要现在……”给咽了回去。
　　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必要再虚伪的说一些根本不可能改变哈利想法的言语来让整个事情更加可笑。
　　他转身打开了房门，身后哈利叫住了他。
　　“西弗勒斯……”哈利说，“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而在意，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对于我来说，我都会做出同样的决定。我爱你，也尊重你为了战争付出的一切……一旦我能够正常思考，我相信得出这样的结论，做出这样的决定，简直太容易了。”
　　“就算你为此承受痛苦？”斯内普头也没有回，“你难道已经‘高尚’到了原谅我的自私和阴谋？”
　　“我想我没有。”哈利的声音都变得阴郁起来，“但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是说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把我所有记得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只能够承认，就算被伤害了，我还是喜欢你。而你，就算被我伤害了，也还爱着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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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


☆、第二十一天

　　斯内普冷笑着回头看向哈利；“你这么肯定的答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从现在你在这儿这个事实中得出来的结论。”哈利坐在床上说，认真的看着斯内普，“从我心里面得出的结论。”
　　“如果你是用心脏来思考的；那么我毫不意外……”斯内普还没有嘲讽完哈利；那个年轻人就打断了他。“在有关爱情的方面，理智不见得有用，西弗勒斯。我试过用我的大脑去分析一切；不过那只会让我更痛苦。我根据自己的本能去行动；并且它告诉我，我就算是气得恨不得把你的脖子咬断，我也爱你。”
　　哈利说着，目光就落在了斯内普的脖子上；并且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早两天起床的时候；他亲吻着对方的脖子时那人的反应，还有喉间隐藏起来的压抑的呻、吟声。
　　在他的目光下，很明显斯内普也想起了一些事情。他皱起眉头，脸颊微微浮现一些血色。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讨论一下。”
　　“讨论？”哈利反驳，“为什么我们不能够按照我们本能的希望，简单的在一起？”他有些挫败，“西弗勒斯，为什么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那些让我们不怎么愉快的事情——讨论得清清楚楚？”
　　斯内普看着他，唇角慢慢往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哦，也许只是因为你是哈利·波特，而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早餐的气氛比昨天的晚餐还要奇怪，洛洛甚至把泰迪抱到了另外一边单独喂他。斯内普对于家养小精灵自发的对婴儿的保护嗤之以鼻，难道它以为他跟波特会失去理智，然后伤害到一个婴儿？
　　就算那是狼人的婴儿，也只是一个婴儿而已。也许黑魔王有这样的嗜好，但是对于他来说，婴儿是最不应该受到伤害的。
　　只是对着对面那个早就摆脱了婴儿时期的年轻人，斯内普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凭什么他就能够那么笃定他爱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格兰芬多！
　　“西弗勒斯……”
　　看吧，他又在叫他了。
　　斯内普抬眼，扫了哈利一眼，赏给他一个眼神。“说。”
　　哈利立刻开口：“洛洛之前告诉我，韦斯莱先生过会儿会来，讨论有关我什么时候康复，然后正式出席魔法部审判的事情。毕竟有时候，有些事情不适宜拖延的太久。”
　　斯内普立刻就紧紧抿起了嘴唇，几秒钟之后才缓慢的开口：“我不认为在我说出一切之后，你还乐意喝魔药，那对你伤害很大……”
　　“但是最终我会好的跟新的一样，不是吗？”哈利追问，“除了
　　过程痛苦之外，并没有造成实际上、永久的伤害，不是吗？”
　　看着哈利有些迫切的追问，斯内普慢慢撤下了他的防备。
　　“你真的在有些时候不在乎你本身的痛苦，不是吗？”
　　“事实教会我，有时候只要能够承受痛苦，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杀死伏地魔是这样，而这次也是这样。”哈利低声说，“我意识到我快要好了，我能够感觉到有些记忆似乎就缺一个闸口就能够汹涌而出，让我完全想起来。只是……”
　　他抬头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我自己本质上就不愿意等下去。这跟你是否做了什么，或者是隐瞒了什么没有关系。就算你一开始我就告诉我一切后果，我也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同样希望你能够早日摆脱伏地魔终极粉丝的名头，能够自由的走在外面的阳光下。我甚至会希望你能够回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这不是你自私……”
　　斯内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哈利。
　　“如果可以，我也许会觉得是我自私。因为我意识到，在这个过程中，你承受的痛苦不比我要面对的少。”哈利认真的说，“我确实气恼你之前的行为，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崇高’。但是同时，我也意识到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西弗勒斯，你之所以会为了做这样的事情而感到对我的内疚和自责，甚至自我厌恶和折磨，都只是因为你爱我，不是吗？”
　　斯内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西弗勒斯。”哈利露出了假笑，“我也许没有告诉过你，我身上有着一些斯莱特林的本质，我是说除了蛇佬腔之外。”
　　“让人印象深刻。”斯内普终于能够发出声音，紧致的声带发出了有些干涩的嗓音，“你真的是‘高尚’到了让我吃惊。”
　　哈利脸上的假笑消失，在斯内普能够观察到的程度中，神色变得阴沉起来。
　　“我不‘高尚’，而且我假想你了解我到足够，以至于已经得到了一些结论。”他说，“在你的预想中，我最终会接受这个，不是吗？”
　　斯内普的表情几乎呈现空白，不知道该对这么敏锐的哈利说什么。这个年轻人已经在他的注视下成长到了让他觉得陌生的程度。
　　“但是，没有这么快。”他坦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明白一个格兰芬多的本质，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你的灵魂纯净到了让人无法直视，不管你怎么想，但是这就是事实。你有足够的能力和影响力，但是你从来不会去做黑魔王做的那些事情。”
　　“你意识到了我有
　　成为黑魔王的本质？”哈利的神色更加阴郁，“他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说我跟他的相似程度。甚至于，他还毫不介意的指出我们两个都是混血儿……”
　　意识到他们的话题转变的有点古怪，斯内普艰难的把话题重新拉回去。
　　“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波特？”他说，“有关这点，我不认为一个‘正直’的格兰芬多能够那么容易接受。”
　　“我不正直！”哈利粗暴的说，“正直的人是不会成为一个杀人犯的，但是拜你所赐，我从还没有到一岁之前，就被伏地魔标记，必须成为一个杀人犯——为了让我活下去。”
　　哈利则努力把话题扯向伏地魔，用伏地魔来分散斯内普的注意力。坦白说，这几乎要成功了，对于伏地魔的残留印象让斯内普的注意力不够集中。不过，这样的玩弄他人注意力的手段，斯内普已经见识过了，很快就从这种误导中醒悟过来。
　　他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哈利，看着他玩弄那些记者，跟亲自感受他这么做感觉真的有些不一样。
　　哈利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变得紧张起来，甚至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体，“西弗勒斯？”
　　“也许，你真的有着不少斯莱特林的本质。”斯内普缓慢地说：“在很大程度上，你比大部分斯莱特林做的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