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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魔王回忆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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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他在乎这个少年,他也不爱他,不爱。
如果之前那些人只是觉得他高贵优雅不自觉的将欣赏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那么现在的他略微清冷中带着丝丝妩媚的风采,让那些迷恋他的男女们为之疯狂,越来越多的人以爬上他的床为最荣耀的事情,那种对他的追捧与Tom Riddle平分秋色,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直言不讳的对阿布拉克萨斯说:如果说Tom Riddle是霍格沃兹的人形□,那么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一定就是最美丽的媚娃。那种吸引无人可以抵抗。
他深刻的觉得。
那个拉文克劳是对的,阿布拉克萨斯的魅力无人可挡。
除了对他报以警戒的Tom Riddle
☆、回忆录——回归(一)
我深知他的美丽与能力,他这样想。
对于这种评价,阿布拉克萨斯只是淡淡一笑,逗弄着怀中的少女,而笑意却未达眼底,如同死水一般。只是记忆而已,Voldemort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铂金少年的改变。退去苍白脆弱和濒临崩溃的心痛,用轻佻和放荡来掩盖真实的自己,但是却依旧改变不了不经意中看到Tom Riddle时快速瞥过的心痛眼神。抛却了那些贵族的礼仪,滥情却只是伤害自己而已。
他几乎不在和Tom Riddle讲话,是的,几乎,连寝室都很少回去了,除了有时候偶尔碰到时默默的点个头,在课堂上,餐厅里,图书馆,公共休息室,任何可以看到Tom Riddle的地方他都会小心避开,迫不得已碰到的时候,也只是平淡的打声招呼便不在出声,眼中划过的伤痕只有Voldemort看到了,而年轻的Tom Riddle,察言观色的功夫明显还不到家,他只是满意与阿布拉克萨斯不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他沉默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放纵。
Voldemort鄙夷的轻嗤,对年轻的自己。
这种放荡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阿布拉克萨斯被现任马尔福家主奥布恩·马尔福一纸家书召了回去。
当他听旁人说起自己的儿子在学校是如何的有魅力如何的荤腥不忌有多少人以爬上他的床为荣之后,马尔福家主愤怒了,快五十岁了才有了这个独子,从小就悉心教导,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只希望他能在自己死了后好好振兴家族,怎么只是在霍格沃兹呆了几年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捂住自己咳出血丝的嘴唇,奥布恩悲愤的写下家书。
马尔福家族的密室里,阿布拉克萨斯跪在冰冷的地上,Voldemort大人知道这个地方,当他复活时,也是在这个地下密室。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寒气很重,阿布拉克萨斯僵直着被湿冷侵袭的膝盖没有发抖,他垂头不语。他的面前的墙上是马尔福家族的家谱挂毯,奥布恩站在他的旁边。
“阿布,马尔福家族在一千多年前只是一个小贵族,经过这么多代先祖的努力,才有现在的成就。”抚摸着挂毯上祖先的名字,奥布恩眼中满是回忆,他低声说,“我从小就教育你,一切以家族为重,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家族给予的,可是你告诉我你都干了些什么,败坏家族的名声?”啪的一下把手上的资料丢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报纸上他与各种人亲密调情的姿态尽入眼底。
“我从来不知道你已经这么愚蠢了,你与多少人上床我不管,但是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是一个贵族?这十几年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你的贵族礼仪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各种不同的男女调情?我培养的是马尔福的继承人不是一个只会跟人上床的——咳咳咳咳————”最后的字眼梗在喉咙里,气急了的奥布恩捂住嘴咳了起来,苍白的脸颊上带着病态的晕红,剧烈的咳嗽就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担心的扶着奥布恩,看到他手指间的嫣红,他被吓的不知所措,他只能紧紧抓着奥布恩的手臂。
看着自小疼到大的孩子吓坏了的样子,奥布恩不着痕迹的叹息,他轻轻推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无视他眼中的茫然与焦急,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密室。
“好好想想你的责任吧,阿布。”
我的责任……
慢慢跌在地上,曲起膝盖抱住自己,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十分迷茫,Voldemort非常清楚奥布恩话里的意思,他看得出来,奥布恩马尔福活不了几年了,而阿布拉克萨斯若是还这么浑浑噩噩下去,那对马尔福家族来说,就是一个灾难。
阿布拉克萨斯,必须做出选择。
而聪慧的铂金少年显然也是想明白了,他靠坐在墙边,眼中带着抉择与挣扎,他低低喘息着,为他必定要做的这个选择,许久,他摊开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晶莹的液体从指缝滑过,Voldemort明白,那是他做好了决定,他选择了家族,放弃了那个不可能给他回应的人。
静逸的书房,带着沉重与古朴的气息,墨绿色的厚重窗帘半掩着,让整个空间越发显得独立出来,奥布恩带着担忧的神情看着书房内的一副肖像画,画像后面就是密室入口。Voldemort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当奥布恩望着初升的朝阳皱眉时,阿布拉克萨斯从密室中走了出来,笑容平淡优雅,恰到好处,他站在奥布恩面前,一只手放在胸口,一只手放在身后,鞠躬,行礼。他拖沓着绵长的调子,咏叹一般。
“父亲,请原谅我之前的不理智,我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马尔福家族,在我手中,只会发展的更好。”
在奥布恩终于放心的点头微笑中,Voldemort知道,那个单纯的少年,那个会露出骄傲表情的少年,已经被阿布拉克萨斯埋葬,从今以后,他首先是一个马尔福,其次才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而那样的他才是那个Voldemort最初记得的,为了家族利益,为了最高权势围绕在他变身的人,狡诈,圆滑的贵族。
“看来你已经理解了做为一个继承人的责任,”奥布恩温和的看着眼前的纤细少年,满意的说,“那么,马尔福家训抄一百遍。”
“是,父亲。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学校了。”少年恭敬的行礼,礼仪周到没有一丝错处,他神色平和,你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等到奥布恩点头同意之后,他跨着不急不缓的步调,离开了书房。
阿布拉克萨斯回到学校之后就宣布那段糜烂生活结束,那些床伴们得到了足够的分手费,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冰冷的眼神向周围的好友宣布他将脱离这种淫靡的生活,没有人反对什么,毕竟那些床伴们除了得到美妙的夜晚还有为数众多的补偿。
最后,阿布拉克萨斯在寝室里安静的坐着,Voldemort知道他是在等着Tom Riddle,所以当他看到Tom Riddle进来后,阿布拉克萨斯深深的看着他时,Voldemort并不觉得意外。仔细的,专注的,留念的眼神盯着他不放,直到Tom Riddle皱起眉头,阿布拉克萨斯才放松了眼神,完美平静的笑容看着他,用一种压抑的歉意颤声说,“对不起。”
Voldemort知道他对不起的是什么,不是Tom Riddle认为的占有与肆律的眼神,而是在抱歉他选择了家族,放弃了爱情。
“没关系,”沉默了半响,Tom Riddle看着面前的铂金少年,带着自以为是的明了,露出一个带着宽慰与满意的轻笑,“没关系,阿布。”
Tom Riddle满意于不再有人会用掠夺与占有的目光看着他了,而他不知道的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心,已然沉寂了,在他无声的叹息与告别中,Voldemort退了出去。第一份记忆,到此结束了。
他轻轻叹息,阿布,既然你选择了家族,那么你告诉我……
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平躺在床上,望着光秃秃的石壁,垂下了眼睑。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等他终于爬起来走出去的时候,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两人正在洞外候着,脸色憔悴,看样子就是一夜没睡,卢修斯看着他,欲言又止。
夕阳的余光带着艳丽的颜色,他静静的看着远方,用一种平淡到极致的声音问他,“卢修斯,今天几号了。”
“六月三号了,父亲。”卢修斯飞快的回答,他迟疑着说,“再过两天就是小龙的生日了,这边的事情也结束了,或许我们可以回去给他庆祝生日?”带着不自觉的期待,卢修斯说到。
是我们,不是我。
卢修斯真的把他当做父亲,当做家人来对待。
那么,回应他所期待,也没那么困难,这样想着,他点点头。
“好吧,今天就回去。”
美丽的云彩带着血色的凄艳,他最后看了一眼,带着他的儿子和属下,离开了阿尔巴尼亚森林。
回到罗马尼亚的庄园后,他们跟那些留在庄园的替身对换回来,解决并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坐上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英国。
等他们再次进入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四号的下午了,德拉科正在庄园外等着他们。
青年看到马车落下来后,恭敬的给走出的Voldemort等人行了个礼。
“欢迎你们回来,祖父,父亲,教父。”
他没有表情,神色淡漠,西弗勒斯点了点头,而卢修斯走上前拥抱了他的儿子。
“嗯,我的儿子,你的生日宴会准备好了么?”
“是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德拉科嘴角的笑容迷人,他意有所指的说。
“余下的,就是静待客人光临了。”
Voldemort这才给了德拉科一个满意的表情。
一切,就等待明天了。
二零零三年六月五日,马尔福家族年轻的族长,德拉科·马尔福的生辰。
盛大的宴会在马尔福庄园举行,来往都是一些纯血家族与商政名人,对于能够收到邀请他们表示是十分惊喜的,马尔福家族的辉煌是不可言说的,不管是黑魔王的崛起或败落,救世主的上台,背后都有马尔福家族影子,可以屹立与魔法界一千多年还没有任何败落之像的纯血贵族,也只有马尔福了。
站在会客大厅的门口,德拉科用了一个显示时间的魔法,银色的流光交织成几个数字,下午5:50分,宴会是六点开始的,他不能在门口等了,捋了捋银灰色华美礼服长袍,他朝大厅里走去,卢修斯看见了他,跟身边的说了抱歉之后朝德拉科走了过去。
“来了吗?”卢修斯低声问到。
“还没有,离六点还差10分钟,应该快到了。”有些焦躁的,德拉科扯了下长袍。
“嗯,他来了之后你知道该做什么,顺便说一句,你今晚非常耀眼,我的儿子。”卢修斯目光温柔的看着他,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离开。
“等等父亲。”德拉科忍不住喊住了他,卢修斯回过头,有些疑惑。
轻轻咬着嘴唇,德拉科有些踌躇,终于,他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父亲,而卢修斯正等着他说话。
“哈利……我是说,您之前并不同意……”终于把要问的话问出来,德拉科低下了头,父亲对他一直很宽容的,但是他却说出这样的话……德拉科在心里唾弃自己。
“德拉科……”一双手捋了捋他的头发,温润的触感很熟悉,是卢修斯的手。
“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很爱你,我希望你获得幸福,”他的声音温柔轻缓,让德拉科觉得眼角有些潮湿。
“我知道,你从一年级就开始对那个波特有不同寻常的迷恋,我不否认知道这个的时候我很生气,但是,”他理了理德拉科衬衣的领子。
“没有什么比你快乐还重要,”他吻了德拉科的额头,嘴唇柔软。
“你是我最重要的,只要你想要,我愿意全部都送到你手中。”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他转身离开。
“好好享受这个美丽的夜晚吧。”他消失在大厅的拐角。
德拉科仰起头,他真的感受到了,他的父亲,非常的爱他,憋回眼里的湿意,他让自己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德拉科?”一个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德拉科回过神看见哈利波特张大着嘴看着他,青年瘦弱的身体被一件翠绿色的长袍包裹着,非常衬他的眼睛,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包装的很仔细的盒子。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德拉科伸手拿过盒子。
“嗯,我自己包的,可能不是特别好看。”哈利羞涩的笑了笑,耳根有些发红。
“是吗,”德拉科摸着上面的蝴蝶结,轻轻一笑,他给了哈利一个吻,在额头的地方。
“谢谢你的礼物,哈利,你要去那边坐一下吗,顺便喝点酒,我陪你?”德拉科礼貌的问到,隐去了眼底的情绪。
“好。”哈利觉得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笑了笑,点头。
能够来庆祝德拉科的生日,他已经很满足了。
六点整,客人们都已经到齐了,整个大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接着,一朵朵发光的美丽鲜花开始往天花板漂浮,红色的花朵里一颗颗散发柔和光晕的宝石,足足有上千朵。花朵正下方的大厅变成了舞池,完全用水晶打造的舞池在光线下闪着漂亮的光。
客人们发出了惊叹,为马尔福的奢华和富有。
这时,靠近舞池中间的地方浮起一个半人高的平台,卢修斯马尔福突然出现在平台上,白色的光晕流水般倾下,被光芒映照的越发耀眼的铂金贵族嘴角挂着优雅的笑意,姿态从容的客人们致礼。
成熟性感,充满男性魅力。
“各位马尔福家族的好友们,大家晚上好。”他用了一个声音洪亮,柔和的声音布满偌大的会客厅每个角落。
“在此非常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的儿子,马尔福家族族长德拉科马尔福的生日宴会。做为一个父亲,我为我的儿子感到骄傲,他承继了马尔福一切的优点。”他幽幽的说。
“他血统高贵,他的父母是巫师界最古老家族的成员。
他举止优雅,没有多少贵族少爷能够比他做的更好。
他力量强大,他靠自己的努力进入了魔法部,并成为了法律执行司的司长。
他爱护家人,只有我知道我的儿子有多爱我这个父亲,虽然他不善于表达。
他有着所有我所为他骄傲的一切,我爱我的儿子。”卢修斯挺直胸膛,直言不讳的表达他对儿子的赞美。
“而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将祝福我的儿子永远幸福。
现在,宴会开始,你们可以找你喜欢的人跳舞了,还等什么呢?”他俏皮的说完最后一句,看着德拉科的方向。从他蠕动的嘴角,德拉科知道卢修斯在说。
I love you ,my son
他也开合着嘴唇,舌尖颤动。
I love you too,father
昏暗的灯光下,德拉科仰着头,脸上挂着毫不贵族的笑,眼角划过一滴泪珠,落入耳际。
哈利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既羡慕,又失落。他为德拉科感到高兴,有一个这么爱他的父亲。
“男孩,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在哭什么?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满意吗?”Voldemort突然出现在德拉科身后,艳丽的眼睛里闪着点点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德拉科的头,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眼角。
“啊,没有看见哈利波特先生也在这里,真是失礼了。”他看着哈利,没有丝毫歉意的说到。
哈利不在意的摇摇头。
“您可以喊我哈利,不用那么生疏。”
“那可不行,我可不敢直接称呼救世主的大名,要是被你那些崇拜者们听到了可不太好。”他看着哈利,半真半假的说。
“那么现在,德拉科,做为主人,你怎么不邀请哈利波特先生跳一支舞呢?我想他会非常愿意的。”他笑着看向哈利,“你说是吗,哈利波特先生?”
“呃……是的。”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镜,哈利的脸红了。
而对此德拉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优雅的伸出一只手,半躬着身子。
“哈利波特先生,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舞一曲吗?”他的声音带着低哑。
哈利朝他看过去,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狭长的灰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灰色的流光,明明表情很淡,但是哈利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带着些许局促,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德拉科的手心上,被德拉科带往舞池。
Voldemort就在他们身后看着,薄唇勾起邪魅的弧度,他看着哈利的背影,眼中一片冰冷。
“开始了吗?”他低声说,语调有些莫名的颤栗。
“是的,好戏已经开始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卢修斯回答到,他聪明的知道他语调里的颤栗是为什么,因为他也一样。
快了,不需要很久的时间,纯血家族被打压的局面将被改变,巫师界将被重新洗牌,而他们的主人,他的父亲,将立于顶端。
☆、回忆录——回归(二)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依然是用了上帝视角,我觉得还是该说明一下,以免亲们觉得阅读不顺畅,所以请自觉转换阅读方式。
宴会办的非常成功,晚上十一点左右,客人们开始陆续告辞,吩咐小精灵给醉酒的客人安排客房,并收拾大厅之后,已经快要到十二点了。
德拉科忙完之后去了小客厅,哈利在那里休息。
瘦削的青年站在窗边,手中拿着的酒不时往口中轻送,晕黄的光晕下,荡起的波纹散着让人迷醉的光,他半垂着眼睛,翠绿的双眼一片朦胧。
“哈利。”德拉科走过去,拿过酒杯,取下他的眼镜,醇香的酒气传入鼻尖,德拉科皱皱眉,“你喝太多了。”
“呃……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哈利迷迷糊糊的看着德拉科,发出的声音猫般细小。叹息着偎进德拉科的怀里,脸颊在他的胸膛满足的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德拉科一下僵硬了,他从没想过哈利波特会主动靠在他的怀里,或许在梦里有过,但是不是现在,他伸手抱住了怀中的人。
“德拉科。”丝滑的男声响起,黑色发丝下的眼睛闪着殷红的光;Voldemort出现在小客厅。
“看来波特先生真的很喜欢你啊。”他走到德拉科身边,手指挑剔的扯了下哈利的头发。德拉科抱着哈利的手紧了紧。
“我始终认为,哈利波特并不适合你。”他直起身,冷冷的看着德拉科。
“但是,既然你选择了,那么,我希望你能坚守这份选择。”说着,他转身离开,轻缓的脚步声朝外走去,经过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首。
“还有,好好看着你的小猫,不要给我杀了他的理由。”深沉的双眼里满是妖异的光。
庄园塔楼最高处的地方,三个人影正站在上面,轻柔的晚风拂动他们的衣袍,翻飞的袍角像是一只只危险的兽。
“时间到了吗?”他看着遥远的夜空,晶亮的星子挂在夜幕上,像是最上好的珍珠。
“还有五分钟。”铂金发色的中年男人说到,他不在说话了,等待时间的流逝,五分差几秒的时候,他拿出一只怀表,银色的表盘跳跃着,有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缓缓走动的指针重合到一起。
十二点整。
他把怀表上的长链绕到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手上,拨动表盘,一圈,一圈……时间停留在六点的位置,画面开始急速的飞转,时间开始倒流,等到一切停下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正打在他身上,远远的,黑发救世主走进宴会大厅。
“走吧,现在开始就是工作的时间了。”
他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意,身体化作黑烟一般冲入天空。
茫茫北海之上,冰寒阴冷的空气永远盘绕着孤独矗立的寂静岛屿。岛上没有生命,灰白和漆黑是主色调,没有四季,永远阴暗冰冷不见天日的地方,这里是阿兹卡班,魔法界关押犯人的地方。
进入夜晚的岛屿没有半点人声,监狱里没有什么娱乐,犯人和看守们都早早的进入梦乡,在无人的的悬崖上,海风卷起浪花剧烈的拍打着,海潮哗啦的声响中,黑色的烟雾落入悬崖之上,人影出现。Voldemort,卢修斯,西弗勒斯。
他看着脚下森冷的建筑物,幽白的月光下,破败而又腐朽,今夜,他将去见见他的囚仆们。
这种孤寂与空旷挡不住他的步伐,优雅的前行在脏乱的路径上,却像是走上王座般,无时无刻的不散发威严与强势。
靠近了看守的屋子,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倒在地板上,呕吐物的酸臭让他皱起眉头,不高兴的挥了挥手,屋子里的男人睡得越发深沉,既然想睡,就让你们睡个够吧,这样想着他走进了关押犯人的拘禁区,庞大的魔法阵阻挡着想从里面出来的人。
自从魔法部取消用摄魂怪做看守之后,这些犯人都是用魔法阵困住的,最开始几年,看守在此的奥罗们还担心魔法阵关不住他们,但是现在的一切都表示,没有释放令,那些人谁都出不来。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今夜,他们的幻想即将破碎。
毫不费力的走进这片区域,魔法阵果然对于进去的人没有任何阻挡,只是整个关押区依旧是黑暗与冰冷。就像处于永恒的黑夜中。
他随手施了几个照明咒,感到用的很顺畅,那么就是说,那些犯人除了魔杖被折连魔力都被禁锢了。
大团的光球开始升空,黑暗被驱逐,光明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已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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