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探案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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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蓝波就哭了，谁TNND说睡着男人的脸最无邪最天真最可爱最孩子气的？怎么他就想要一脚踹下去。
　　当然，只是想一想。
　　捶了捶腰，蓝波一想起来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六道骸那愈加荡漾的笑容，就觉得心理面哗啦啦的淌血。
　　蓝波没好气的回道，“他不是我们长官。”
　　Hodgins眨了眨眼睛，一双眼睛颇显的有些无辜，“我以为他是……”
　　虽然他们的长官也不像是长官，但是却也会拿出那种BOSS范儿来，蓝波用下巴指了指站在旁边的睁着一双眼睛更个兔子似的劝说Reborn的某个人，“那位才是。”
　　说完了之后，蓝波从Hodgins的手里面拿过样本，转身向着实验室方向走过去。
　　Hodgins打量了一下沢田纲吉又看了看站在那边的Reborn，只觉得怎么看都觉得某些不合常理，那种表情简直如同在一瞬间看到豌豆炮和僵尸握手言和，半响之后某位阴谋论主义者才喃喃的说到，“不，这一定有什么阴谋……”
　　不过最后在沢田纲吉的好言相劝之下，Reborn到底还算是松动了态度，让Brennan和他们一起出去查案，不过对于Reborn来说，或多或少还是有着些许的不快。
　　尸检的结果并不明朗，尚不能看得出来对方是用的凶器，而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的人类法医学家居然撂下摊子跑去现场，Reborn对于这样并不明智的分工很是不解。
　　若是要调查案件的话，像是Brennan那样不通人际交往之道的人类法医学家，在这里检查尸体才是最快途径。
　　将眼前的烂摊子干脆扔给Zack，Reborn整理了下自己的白色大褂，那一抹耀目的纯白在穿着蓝色的工作服里面显得格外耀眼，“查看一下除了头骨的损伤之外是否还有别的损伤，顺便查看一下攻击的角度，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旋风一样的离开解剖台，Reborn向着法医室走去。
　　当Reborn闯进来的时候，整个华盛顿最好的法医正在那边等待病理报告，看到对方进来了，Cam显得有些不自在，“呃，好吧，也许我应该将法医室先让给你？”
　　对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法医——没有之一。
　　Reborn手上的橡胶手套还没有摘下来，随意的扫了一眼法医室，虽然说一起并没有彭格列那般先进的让人想要跳起来大骂浪费纳税者钱财，但是却也是相当不错的设备，对于这件事情他还显得有些许的满意，微微的掀起嘴角，“不用，我只是来帮手。”
　　Cam挑了挑眉毛，深深的呼吸，然后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来，“哇哦，我的荣幸。”
　　尸体身上的组织其实已经所剩不多，看上和人类一般无二的血肉，检验出来的却是并不相同的结果，Cam手掌有些颤抖，虽然说做过无数次的尸检报告，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比例，简直就颠覆了她这么多年所见的科学，Reborn对于那些组织却显得相当有兴趣，“毒理报告出来没？”
　　“没毒品，没有药物，没有酒精，所有的数值全部正常——如果是按照人类的看法来看的话……”有些不自信的话语结尾，Reborn微微一笑，从Cam的手里面结果了毒理报告，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就算是天使，在这个世界上呆久了，体内的数值也就和正常的人类差不多了。
　　天使一般来说都是严于律己，特别是像是这种娱乐用的天使，更是跟他那个徒弟似的像个小兔子，别人说东他就不敢说西，别人让他爬树他就不敢骂鸡，别人让他骑乘他就不敢……咳，扯远了点。
　　Cam道，“不如我们检验一下那对翅膀的组织会不会有更多的线索？”
　　Reborn专心的看着剩下的那些组织，想要看看里面是否会些许的微粒存在，可以让蓝波工作一阵，“不，天使的翅膀只不过是一堆骨架上面覆盖了一层羽毛而已，没有任何的组织可言，而且天使的翅膀数量是有限的，一位天使死亡之后一段时间之后翅膀就会自动消失，以便新的天使诞生，不要妄自动它，会惹麻烦。”
　　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像是圣经故事或者是神话传说一样的话让Cam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当场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Reborn却依旧自然地看着手中的毒理报告，没有半点的不自然，倒是Cam觉得在场的气氛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找了个话题，“呃……当Boss就是很不容易，我觉得像是你的话应该更辛苦一点吧。你知道，彭格列里面都是些……聪明人。”
　　Reborn头不抬眼不睁，微微眯起眼睛，将报告放在桌子上面，转身就离开，但是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停顿片刻，回过头，棱角分明的英挺脸庞上面第一次挂上几分真实地笑意，却带了几分嘲弄的意义，“对了，我不是彭格列的Boss，蠢纲才是。”
　　“哇哦。”等到Reborn离开一段时间之后，Cam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回想起来某个看上去柔柔软软没有半点杀伤力的现任Boss，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只兔子一般小巧柔软，在在彭格列其他人高大的身材之下更显得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Cam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看了看面前的法医室，耸了耸肩膀，自我安慰道。
　　“好吧，至少困难这一点我还是猜对了的。”
　　“而且，一定是相当的……困难。”

　　凶手限定

　　Booth只觉得自己现在的感受就如同动漫男主角千辛万苦拯救世界迎来胜利结果奖励只不过是几个妹纸而已，什么世界征服什么争霸宇宙全部都是一场过眼浮云，心里面的心情怎能用一个失望两字了得，只有卧槽两个字才能简洁明了彪悍的表达出来自己的心情。
　　坐在旁边的Brennan不明所以，看了看Booth绝对称不上友善的脸色，仔细思索了一下，说出来几句自己认为是安慰的话语，“Booth，其实你用不着失落，Reborn本来就十分优秀的人。就算你比不上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为这个而感觉到不愉快。”
　　“嘿，我没有不愉快好么？”Booth高声的打断了Brennan的话，手里面握着方向盘似乎对于某个人的话相当的不满意，刚才和Reborn的交手，对方只不过是在片刻之下就将他压制，那样的身手就连他这样上过战场的人都无法媲美。
　　只有经受过真正的生死考验的人，才会有那样的气势。
　　就如同一柄利剑，剑身雪亮，蓄势而发，甚至没有剑鞘包裹，随时随地都可以斩敌人与刀前马下。
　　但是Booth是什么人，也是当年上过战场的人，骨子里面带着美国天生而来的英雄主义，大胆勇敢，从来都不会服输示软，他就如同某位小说人物中的所在学院所刻画的狮子，勇往直前，不计后果。
　　虽然知道Reborn在近身格斗这个方面确实比自己强，Booth还是嘴硬道，“而且，Bones，我也没有输好么？如果你们不来拦我的话，到时候说不定吃亏的就是谁了，知道么？”
　　“KUFUFU～”略显得有几分诡异的笑声从后座飘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那声音就如同三月份的雾霭，明明就在你的耳边响起，却轻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去，那音线仿佛是一场盛大的幻觉，让人怀疑它的真实之感，Booth抬起头从后视镜正好对上六道骸的脸。
　　六道骸倒是并不想要偷听他们两个人说话，只不过是前面的两个人平日都是只有他们两个在车上，说话的声音自然没有想过压低声音这样的事情，对视上Booth的眼睛，六道骸微微地抿起嘴唇，露出一个称不上真诚的笑容，“虽然我对你的自不量力和自吹自擂没有毫无兴趣，但是纲吉君在睡觉，如果你的大脑没有发育到可以控制音量的程度的话，那么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巴。”
　　一句话说的毫不留情，偏偏对话却还说的面带微笑，自然无比，就仿佛他所说的不是什么刻薄话语，而是普通的招呼而已。
　　沢田纲吉并不习惯这样到处跑拉跑去的生活，突然之间来到美国似乎还是到不过来时差，平日以来一直都是十点半上床七点起床的乖宝宝，到了这边生物钟铃声大作，晚上的时候可怜兮兮的通红着眼睛抱着膝盖蹲在椅子上面刷新番，白天的时候只能喝着超浓咖啡给自己提神，一双眼睛弄得通红通红的真的变得跟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一般。
　　六道骸这个人看上去没心没肺，对于什么人都是冷漠无情，可是若是有个人真的挂进了心里面，那就是刻骨铭心，挥之不去，只要那个人有什么异样心里面就受不了的难受无比。
　　所以说上了车之后，沢田纲吉实在是撑不住，再加上这车开的四平八稳，让沢田纲吉实在是撑不下去，自然就睡了过去，不自觉的靠在六道骸的肩膀上，棕色的发丝柔软蓬松，有几分委屈的贴在脸颊上面，青年的睡相就像是个不老实的孩子，眉形姣好的双眉微微皱在一起，看上去就算是在梦中，尸骨和凶杀依旧缠绕在他的身边。
　　六道骸难得特别温情的伸出手来，为沢田纲吉抚平眉头，尽管他知道，就算是这样的做法也不能为沢田纲吉消去半点梦魇。
　　整件事情做完了之后，六道骸才想起来这样做实在是有点和自己不太相像，所以说一开口就和人家合作伙伴恶言相向。
　　Booth在FBI里面虽然称不上是职位有多么高，但是也是相当受到器重的一名，彭格列的大名他也不是没听过，但是对方都这么直白的挑衅，那他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将车停靠在旁边的地方，Booth扭过头对六道骸说道，“怎么，你看上去对我好像有意见啊。”
　　“嘿，Booth。”就算是再不会察言观色，Bones也察觉的道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汹涌，连忙伸出手去拉住Booth，“等一下，你太冲动了。”
　　“Bones，是我太冲动了么？刚才他说什么你又不是没有听到。”
　　“但是我觉得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确吵醒别人睡觉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只不过对方的表达方式和我们并不一样，从人类学的角度上面来说，语言能够充分的表现一个人的生长环境和性格特征，也许只不过是我们生活的国家不同所造成了差异……”
　　“等一下，Bones，你的意思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应该一声不吭然后继续开车么？”Booth听到这句话怒极反笑，对着坐在副驾驶座上面的Brennna说道，Brennan看了看手表，对于Booth这句话点头同意，“没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于某个人奇异的思维方式已经习惯了某个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几万头被圈养的草泥马宛如金戈铁马气势如虹的突破了栏杆狂奔而出。
　　“我说，你们……”突然响起来的声音静静的在狭小的车厢里面回荡，就如同在车厢里面打了一枪冷冻弹，让人遍体生寒，仿佛冰凌凝结。
　　Booth扭过头，只觉得一直以来觉得比Sweet还要娃娃脸的可爱青年一双眼睛就如同火炎明丽，却能在下一秒冻结人的血液心脏，却又不是在一瞬间凝结了思想。
　　而是一种缓慢的冻结，让人感觉到那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青年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却有几分夸张的姿态，实在是客气的让人觉得诡异，手上的装饰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掏了出来，直抵着旁边的六道骸同学，“你们能安静一下么？”
　　六道骸内牛满面在心里面咬着小手绢，这算什么，这种Reborn降临即视感？
　　Reborn后来回忆说，当年想要收沢田纲吉做徒弟的时候，第一就是因为Giotto的血液，第二就算是因为沢田纲吉实在是个很好玩的家伙。
　　Reborn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界线，但是他就没有想到沢田纲吉的界线会是这么扯淡，整个脾气爆发的过程简直就像是过山车一样的奇异，前期的时候他一直都刻意保持着温吞淡定的性子，毫无压力，但是一旦接近了他的临界点的时候，他就会如同过山车降落一样的让人心脏悸动，在一瞬间面临生死关头。
　　所以说Reborn当年训练沢田纲吉的时候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几天几夜让某个人不睡觉，最后好不容易给了他一次补眠的机会，却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将他叫起来。
　　Reborn同学说，那给了我很多的乐趣。
　　但是躺着也中枪的六道骸和Booth两个人表示压力很大。
　　六道骸表示，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梦魇，就算是后来九死一生也不能抵得过沢田纲吉发飙的那么一刹那，和他相比之下什么索伦伏地魔贞子白兰杰索简直就是弱爆了。
　　但是等到这两个刚才还剑拔弩张想要直接下车来一场近身格斗赛的两个人老实了之后，沢田纲吉只是满意的点点头，这一次干脆整个人躺在车厢起来，枕在六道骸的大腿上面蜷着身子睡得香甜，偶尔还会面带微笑的蹭蹭，整个人就和只刚出生的小猫一般柔软无害。
　　刚刚才被修理过一顿的某个人看着这样的温情场景相当激动，简直就如同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一双手放在什么地方都不是。
　　好吧，他也确实就是个初恋的毛头小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希望这样的场景就这么天长地久永无尽头，如此下去就好。
　　所以说每一个抖S的心理面都深深的藏着一个根深蒂固的抖M╮（╯▽╰）╭
　　不过这样的温情时刻并没有持续的太过长久，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被害者死亡的地方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教堂，既没有让人觉得华丽异常的壁画，也没有能够发出雄厚声音的风琴，这里所有的只不过是直指天空的十字架和虔诚的牧师，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这个社区常来教堂的人听牧师传教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表情肃穆，神情认真的听着牧师在上面谆谆善诱。
　　六道骸站在门口，斜倚墙壁，双手抱胸，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不由得轻笑，风华绝代，举世无双，他小声贴在沢田纲吉的耳边说，“纲吉君，你相信上帝么？”
　　刚才一路上来已经睡眠充足的沢田纲吉此时温和如同天空，因为六道骸太过亲昵的动作火云烧上了脖颈，更显得那肤色晶莹白皙，他说，“如果没有的话，那么那位天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但是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救救他呢。”
　　明明是一位天使，却死在了教堂之上，那该是有多么的讽刺。
　　传教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他们四个人一直再那边安静地看着，Brennan偶尔也会冒出来两句她那独特的无神论观点，每一次Booth都会小声的将她的话给打断，认认真真的听着那边的演讲，除了Booth之外的三个人都不相信这方面的东西，但却依旧等到传教结束之后才进去和牧师对话。
　　这个小区的牧师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一头的银发，但是却精神瞿烁，并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有的，而且背脊没有半点弯曲，看到他们走过来的时候，那位牧师立刻迎了上来，Booth对着那位神父掏出了自己的证件，“FBI，神父，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神父和这里的一位修女是这个教堂里面唯二的两个人，对于教堂里面发现的那具尸体自然是知道，所以看到他们也并不惊奇，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到后面的房间里面去慢慢详谈。
　　Booth和Brennan两个人跟着进去了，沢田纲吉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还在教堂里面的人，周围的人对于他们几个人的到来似乎是有些好奇，甚至有几个人对于他们指指点点的小声讨论，沢田纲吉一抬头正好和一个人对视，不由的脸上一红，连忙将目光挪开。
　　旁边的啦六道骸伸出手轻轻的揽住沢田纲吉的肩膀，两个人的动作亲昵无间，六道骸的目光回看过去，刚才和沢田纲吉对上的眼的人已经挪开了目光，六道骸半眯起眼，异色的眼瞳似乎有着摄人魂魄的魔力，小声和沢田纲吉说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么？”
　　彭格列的超直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随着查的案件越多就越来越准确，听上去似乎是有点扯淡，但是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沢田纲吉正在考虑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有在意他们之间暧昧的姿势，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其实，我有一种感觉。”
　　“恩？”
　　“我觉得，凶手似乎就在现在在教堂里面的这些人当中。”

　　阿斯伦家

　　六道骸一直都觉得所谓的神明对于罪孽这样的词语实在是定义太过广泛。
　　弑神是一种罪孽。
　　贪婪是一种罪孽。
　　j□j是一种罪孽。
　　甚至，连爱上同性都是一种罪孽。
　　这个世界上能够得到真爱的人又有多少，男女之间分分合合，为了资产私欲大打出手，又有多少的人前一秒还甜蜜亲昵，下一秒却漠如生人，就算是用所谓的证书和戒指强行的束缚在一起，又是过了多久同床异梦的日子。
　　凭什么，寻找一个可以不计所有真心相爱的人，却要受到惩罚。
　　教堂之上的圣母悲悯的看着世人，那张白皙的脸上却有着让人无法解释的生硬僵冷，璀璨的阳光被五彩的碎花玻璃分割成细碎的流光，就如同彩虹火，绚丽夺目，不能自禁。六道骸抬起头只对上十字架上面的耶稣，就算是双手被束，血流成河，对方的表情依旧不见痛苦，六道骸勾动着嘴角，罂粟般妖冶的笑容就如同上等的毒药，带着优雅的姿态缓慢的残忍的腐蚀着猎物，“我是罪人么？”
　　没有人回答，空荡荡的教堂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声音就如同一场甜美的梦境，轻柔的笼罩着整个礼拜堂，他说，“那就是罪人好了，将那么无辜的纲吉君拉到我这边来。”
　　“但是没关系，就算是下地狱，只要我将所有要施加在纲吉君身上的惩罚都扛下来就好了，反正，我又不会在乎。”
　　沢田纲吉敲了敲门，推开了教师休息室的那扇大门，Booth和Brennan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面，Booth吃着修女送上来的蛋糕，看上去很是喜欢的模样，看到他进来了，Brennan向后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六道骸的身影，不由的开口询问道，“等一下，六道骸博士呢？”
　　沢田纲吉被问话，有些许的不自在，他本来就是对于生人比较腼腆的人，更何况相处的这段时间看来，这位Brennan博士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相处，简直就是理性的过了头，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相处，“呃，骸的话说他有点事情，等一下就来。”
　　Booth停下往嘴里面送的叉子，歪着脖子看向沢田纲吉，“怎么回事，不是你们说没时间了么，而且还告诉我们在他到之前不要问话，结果他不来么？”
　　沢田纲吉对于这位典型美国人的FBI探员明显有些畏惧，但却还是小声道，“骸他说他马上就会过来的。”
　　沢田纲吉说，好吧，其实我真的不想要摊上这样的差事，你们就算等我也没有用，六道骸那个家伙心思百变捉摸不透，就算是我也只能掩面而叹大骂一声去你妹的超直感，你们现在一个两个的都针对我是要闹哪样？！
　　沢田纲吉表示对于刚才他没有睡醒差点将Booth同学整个轰掉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他是格盘纲。
　　六道骸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家的沢田纲吉一个人呆着沙发上面坐如针毡，现场的气氛怪异的简直就如同哈利波特里面的统统石化，Brennan和Booth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的郁闷。
　　其实他们也不是在欺负人家沢田纲吉，只不过人家生长在美国，说话有直来直往张口就来，和从小到大都生长在东方国度的沢田纲吉未免有些沟通障碍，这就好像是高富帅和男屌丝之间无论是从生活习性还是说话习惯永远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六道骸在众人瞩目之下施施然的往沢田纲吉身边一坐，笑眯眯的看着沢田纲吉，“啊拉，怎么这么紧张，纲吉君？”
　　沢田纲吉说，信不信我咬死你？
　　六道骸说，哦，亲爱的纲吉君，请不要将那个死麻雀没有智商的行为当成萌点，那种中二病的说法当真不适合你，你所适合的只是穿着围裙拿着炒勺笑眯眯的对于人家说欢迎回来，我爱你～
　　沢田纲吉想，如果六道骸说的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说不定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直接一平底锅抽飞他。
　　沢田纲吉下定主意回去之后将自己所有的平底锅都换成加厚的。
　　这个教堂的神父表示自己的压力很大。
　　神父姓杜宾，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六道骸和沢田纲吉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笑，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想到了啥，旁边的Booth耸了耸肩膀，好吧，反正他就是和这些读书读得多的人不一样，杜宾神父倒是挺镇静，脸上一派的坦然。
　　人类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如果死去的人和自己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么便就永远不会有过多的感情流露。
　　对于同类的同情和怜悯，早就在这几千万年的进化之中磨灭殆尽。
　　六道骸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这里的装饰，这个小教堂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收入，装饰的并不如同有名的教堂那般，满目的银器，水晶的吊灯，大理石的地面，每一处都极尽奢华，完全将当年耶稣是生活的多么艰难朴素的事实抛在了脑后。
　　大概因为这位神父也住在这里的关系，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