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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彭格列探案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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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收拾一下房间,换件衣服,然后休息。”
这似乎已经是只比直接拒绝来说最为不客气的逐客令,六道骸耸耸肩膀,对于这样的拒绝似乎并不意外,“我可以帮你收拾啊,纲吉君。”
沢田纲吉说,不,其实我的行李只不过是几件衣服,就算是我自己如此笨手笨脚也可以在十分钟内打理完毕,何况你看上去品味非凡会不会直接将我的衣服当成抹布弃之敝履?更何况你这个登徒子模样睡会忍心让你进到房间里面?
六道骸手做西子捧心状,他说,亲爱的,不要这样,你看我是多么努力的讨好你,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趁虚而入的契机?
沢田纲吉想,人生如戏,六道骸是最好的戏子,没有之一。
他叹了口气,双手将六道骸推到旁边去,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让他们看上去关系规规矩矩而不像是之前的暧昧迷离,“不需要,而且我觉得你并不是那种会讨好人的人。”
六道骸听到这句话,挑起那双秀气的眉毛,他道,“怎么,你曾经见过我?”
沢田纲吉微微垂下眼帘,对于男生来说略显浓密的婕羽如同一把扇子,为眼睛打上一片浅浅的阴影,“我听过你的讲座。”
“在哪?”他是世界上心理学界内誉满全球的名字,更何况出色的外表更为他深奥的学识打上了一片光芒,他的讲座对于不少的学校来说都是千金难求。
“牛津大学,我在那里听过你的犯罪心理学讲座。”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六道骸的模样,意气风发俊美无俦,就如同一片肆意绽放的大红妖莲,妖异的扭曲了一段风华,却也鲜艳的燃尽了天地间的所有的颜色,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色彩,将所有的一切凝聚在他的身上。
那个时候的六道骸是有多么的高不可攀,让他这个牛津大学里面的普通学生心脏抽痛,只为错过了这一节课就再也见不到这样一个出色的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男子。
那种感情既不是一种狂热的崇拜,也不是一段盲目的心动,只不过是觉得这个人如同神明一般无法接触,也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让人颤抖。
谁能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还能见到那个让他崇拜的如同神祗的男子。
沢田纲吉只是觉得同样都是学术专家而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他那样举手投足挥之不去的优雅气息,只是觉得同样都有着名牌大学的头衔而他也许不能和六道骸一样在这么多人面前滔滔不绝而挥洒自如。
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是单纯的感情,所以说不会让他失去阵脚,乱了心神。
六道骸蹙起眉,他确实是在牛津大学里面办过讲座,继而又恢复了他那并不真实的笑容,“是么,我怎么觉得没见过纲吉君你?”
沢田纲吉苦笑,他说,“也许,那个时候你的眼里我的身上还没有Giotto的光环。”
Giotto太过优秀,他已经习惯了站在Giotto的阴影之下,就好像他的老师Reborn找上他的理由也只是因为他的兄长有着那样响亮的名号。
听到沢田纲吉这样一句话,六道骸突然微微的弯下腰,伸出手反握住沢田纲吉的手,做出个夸张的宫廷礼仪,在现代社会如此可笑滑稽却在六道骸的身上不可思议的合适优雅,他说,纲吉君,既然我们已经错过了那段时光,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六道骸说,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不会讨好,但是这是我追求的方式之一,不要全盘否定我对你的一见钟情。
初次任务
“如果两位的荷尔蒙散发的差不多了的话,那么就跟我来。”毫无情调的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Reborn单手撑墙面带微笑看着这两个人,那一瞬间沢田纲吉的脑海中想到了各种各样的人,魔君索伦王下七武海伏地魔萨菲罗斯,而他依旧是个纯洁善良的普通小市民。
六道骸转过身面带微笑,“真是奇怪,我以为你来这里应该是摆弄你的那些腐烂的尸体而不是打扰他人恋爱。”
Reborn施施然还击道,“真是奇怪,我以为你来这里应该是研究那些变态的心理而不是发展种马事业。”
等他们跟着Reborn来到法医室的时候,他们就知道Reborn并不是在开玩笑,停在冰冷解剖台上面的尸体狰狞残酷,上面的血液已经干枯凝结纵横的筋络和血管就如同一副抽象的图画,看上去惨不忍睹,沢田纲吉看到那句被剥了皮的尸体脸色变得惨白,下意识的冲出法医室向着外面狂奔而去。
六道骸看着那狰狞的尸体面不改色,笑得云淡风轻,“啊拉,我们家纲吉君还晕血么,真可爱。”
站在法医室的其他几个人面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Reborn披上自己的白大褂叹了口气,“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如此重口味,一夜七次君。”
套上自己的橡胶手套,Reborn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变态杀人狂,兴致勃勃的打量着那具尸体,另一只手打开自己的柜子打开挑选适合的工具,在场的几个人顿时变了脸色,蓝波弱弱的举起手,“我说,Reborn,你该不会是现在想要来个解剖吧?”
Reborn回过头理所应当,“当然,不然你想怎么办,先给它介绍一下我的服务流程?”
蓝波说,从一开始我看到Reborn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他是个变态,但那是我没有想到一个变态会变态到如此天怒人怨天理不容神佛漫天。
蓝波挪到法医室的门口,“这里是你的地盘,要不要我先回避个三五个小时?”
旁边的狱寺隼人微不可见得点头称是。
Reborn打量了一下蓝波,“我以为你是个鉴定人员,看惯了这样的场面。”
蓝波顿时内牛满面,他说,你以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个杀人之后会将尸体的皮慢悠悠的剥下来然后将尸体扔到一边的变态?再说了我只是一个DNA鉴定的技术人员,平日里面只是宅在工作室里面进行部分组织的检验,谁知道它的整体效果如此的让人震撼,你就当我坐井观天管中窥豹盲人摸象好么?
看到当下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Reborn颇为遗憾的放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刚从米兰送来的新鲜尸体,所以现在有个去米兰公费旅游的机会,我希望你们当中叫做蓝波和六道骸的人十分钟之后收拾好行囊出现在巴吉尔为你们准备的飞机上。”
停顿了一下,Reborn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扔到旁边的办公桌上面,对六道骸嘱咐道,“对了,那边那位一夜七次君,麻烦你通知我那个不成材的徒弟。”
六道骸表情略显僵硬,但微笑如故,“Reborn,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称呼叫我?”
Reborn道,“难道你比较喜欢一次一夜郎?”
六道骸当时有些暴躁,“不要说好像你试验过一样好么,Reborn?”
Reborn惊诧道,“难道你没发现我是在赞扬你么,通常人类会在择偶的时候将性能力放入考察标准,我是在帮你给我徒弟印象分啊。”停顿一下,Reborn又道,“还有,六道骸,你可以诽谤我的人格,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品位。”
无视六道骸的绵绵恨意,Reborn接着说道,“顺便一提,在场的其他人如果想要继续留下来参观我的工作的话,就可以不回房间了。”
这个世界上的光芒和阴影总是同生一体,就好像是人的思想和身体一般的不可分离,缺少任何一个就会失去了所有的平,在无法回到原地。
所以才了他们这样的存在。
沢田纲吉看着那繁华的都市,心里面百感交集,在不久之前,他还抱着书本向着牛津大学的图书馆里面匆匆走去,只为了寻求他博士导师一个开心,结果现在他就要开始追拿一个不知道藏身何处变态凶手。
不过沢田纲吉觉得自己一定会习惯这样的生活,因为他身边有个人在孜孜不倦的努力。
“纲吉君,那边就是米兰大教堂哟,喜欢么,我们将来就在哪里结婚好不好?”六道骸指着车窗外面的白色建筑物对着他身边的沢田纲吉如此说道。
沢田纲吉心想,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错误我从来都不知道意大利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的法则,而且你随随便便将人家圣玛利亚教堂的名字改变真的好么?
更重要的是,谁要和你结婚啊!
“我想,意大利的教堂不会办同性婚礼。”
六道骸道,“没关系,纲吉君,你要是想要结婚的话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举办婚礼,想要神父我可以抓几个都行,想要观众我可以让所有人见证我们的爱情,想要浪漫漫我可以买下所有的玫瑰为我们的明天情意。”
在一旁看着的蓝波敲了敲车子上面的那块玻璃,缓缓拉开了的窗帘露出了司机那张饱经沧桑的脸,“蓝波大人,有什么吩咐?”
蓝波道,“三个选择,第一给我副手铐将这个拥有犯罪倾向的家伙送到警察局,第二给我架救生直升飞机让我马上逃离,第三给我副墨镜让我那二十四尅氪金的狗眼避免沦落到被他们那LOVELOVE杀必死粉红光线闪瞎。”
司机转过头去思索片刻,按下了一个按钮,就只见蓝波和六道骸与沢田纲吉那排中间缓缓降下了一个窗帘,正好挡在蓝波和那两个人之间,蓝波扭过头,就看到司机大叔面无表情的伸出左手,对他缓缓的举起了大拇指。
蓝波想,好吧,彭格列到处都是人才。
他认了。
内部矛盾
“我还是觉得生气!”一离开Reborn的法医工作室,狱寺隼人一拳挥到墙上,他从小到大都背负着天才的名号,凭什么要屈身一个凭着关系进入彭格列的人之下?
旁边的山本武过来劝阻,“嘛,嘛,狱寺,不要生气了。”
“走开,你这个笨蛋!”狱寺隼人如同挥苍蝇一般的挥动着双手,似乎要将山本武的存在消除,山本武看着那双眉目之中毫不掩盖的厌恶和骄傲,不由得苦笑一声,旁边的屉川了平看不下去,当下扯开嗓门就喊到,“喂,你这个章鱼头!极限的没礼貌啊!!”
“你说什么?!”狱寺隼人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当下就被屉川了平激怒,挽着袖子就冲了上去,“你这个草坪头!”
旁边的山本武连忙拉过屉川了平,屉川了平这个人爱打抱不平,而狱寺隼人看上去虽然强悍但却是文员,平日里面的锻炼顶多是就是在健身馆里面打打沙包跑跑步什么的,两个人打起来当然是狱寺隼人吃亏,“等一下,前辈,别这样。”
这三个人吵得热火朝天,旁边的云雀恭弥冷眼看过,发出一声不屑地哼声,转身离去。
就如同一朵孤高的浮云,高傲孤寂。
看不惯对方那态度,脾气暴躁的狱寺隼人想要冲上去找云雀恭弥的碴,旁边的山本武连忙松开屉川了平拉住狱寺隼人的手,“等一下,狱寺,不要去找云雀的麻烦。”
云雀恭弥,他们警队的传奇,无人能敌,从无败绩,而且对于任何向他挑战的人来者不拒,即使对方可能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他都会让对方再也没有能力再站起来。
狱寺隼人去找他简直就是自己想要将自己送进医院去。
或者说是,自己想要享受Reborn的全套服务。
“少碰我!”狱寺隼人一把甩开山本武的手,扭身快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留下个气急败坏的背影。
屉川了平很是为山本武抱不平,“我说山本,那样的家伙你就极限的不要理他。”
山本武苦笑一声,被狱寺隼人甩开的手掌停留在半空之中,仿佛周围的空气凝结在他的手指之中施下重压,让他的手掌无法收回也无法伸展,只能停留在原处,挥发着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温度。
动作娴熟的使用手术刀在尸体上面画出T型的创口,将一个个器官按照顺序拿出来,放到特制的称上面,Reborn的动作看上去极为得心应手,只不过表情淡漠,如同上好的玉雕,脸庞温润,却生气淡薄。
法医师的侧门被推开,褐色长发的青年慢步走进,温润如玉,气质柔和,只是站在原地,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心里面生出来几分亲近之意。
Reborn连头也不抬,“他们出发了?”
青年微微颔首,“是的,六道殿下,蓝波殿下,沢田殿下已经出发。”
青年的语气略有几分奇怪,用着极其少见的古代语气,听上去有着几分别扭,但是结合青年自身的气质,却又融合自如,仿佛意大利语天生就应该被说得如此浪漫多情,优雅古朴。
看到Reborn点头之后又投身工作,青年似乎有些迟疑,犹豫着开了口,“Reborn殿下,在下有一事不明。”
Reborn微微扬起手,示意他说下去。
“在下所见,Reborn殿下所选几人无法融洽相处,在下目光短浅,但也知晓几人非不二人选,为何Reborn殿下还如此坚持?”
“若是只选单独个体的话,我自然不会让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进彭格列。”Reborn将手中的染尽鲜血的手套扔到垃圾桶里面,取了副干净的手套出来,“只是,彭格列并非枯燥的个人秀,而是一个团体。”
“但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狱寺那家伙看上去和山本关系不怎么样,虽然山本那家伙倒是很想讨好狱寺;云雀不爱和人接触,特立独行特别是今天还说了那样的话;骸那家伙油腔滑调,谁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几分真心。”说到这里Reborn冷哼一声,手下的动作却轻缓小心,生怕破坏了什么证据,“而且,就算表面上没狱寺那么明显,其实他们没一个人认同蠢纲作为BOSS的资格。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我所以才会这般选择。”
似乎是并不想要解释自己的理由,Reborn的话就在这里戛然而止,硬生生的转换了一个话题。
“接下来,巴吉尔,如果你没有事情做的话,就帮我将那些内脏的重量记录下,顺便为我弄个切片我拿去做病理报告。”Reborn仰起脸,用下巴指了指被他掏出来的那些鲜血淋漓的内脏,巴吉尔听到这句话立刻变了脸色,当下退后一步,急忙摇头道,“不,在下突然想到还有事情要做,就此告辞。”
看到巴吉尔落荒而逃的身影,Reborn也不在意,只是将自己的工作继续下去,带到巴吉尔即将退出房间的时候,Reborn猛地抬起头来,对巴吉尔唤道,“巴吉尔。”
巴吉尔破不情愿的停下了脚步,“何事?”
Reborn盯着那尸体半响,对巴吉尔道,“通知蠢纲他们小心一些。”
“这个人,是被活着剥皮而死的,那个凶手,大概很危险。”
第二死者
“啧,这可真恶心。”蓝波踏入房间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一扭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沢田纲吉,蓝波习惯性地用手卷绕着自己的卷发,“哟,你就不要进来了。”
沢田纲吉本来已经抬脚想要进去,但是听到蓝波这话不由停下了脚步,停在空中的脚缩回去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进退两难。
蓝波这话也不是不无道理,犯罪现场最怕被人破坏,他现在经手估计已经有些证据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了,若是毫无出现场经验的沢田纲吉再碰到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他不是要哭死了?
之前他听过几次Reborn的讲座,知道那个人要求严格,若是他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了,估计就真的要被他掏出枪直接毙了。
站在沢田纲吉身后的六道骸楼着沢田纲吉的肩膀无视蓝波的话语,直接迈步进入,站在一旁的蓝波气得直跳脚,六道骸微笑道,“我会看好纲吉君不让他破坏证据的,懂了么?”
言下之意,就是让蓝波不要废话。
蓝波还想说点什么,六道骸笑眯眯的道,“怎么,还不工作么,手无缚鸡之力的鉴定员先生?”
蓝波跺了跺脚,他一个文员不能和他们一样跟个凹凸曼似的和那些变态杀人狂搏斗又怎么了,有什么好奇怪,反而是他好好的心理学家,学什么格斗术?
不过想是那么想,他在这里的安全还是要靠六道骸,若是那个剥皮凶手就在这里的话,估计下一个躺在Reborn解剖台的上就是他。
一想到某个法医手握手术刀的模样,蓝波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将自己的工具箱打开来,蓝波开始自己的取证工作。
而沢田纲吉则和六道骸站在一起,打量被害者的房间。
这个房屋就如同所有的意大利公寓一般,看上去略微有些凌乱,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垃圾和啤酒瓶,看上去这公寓的主人并不是特别注意卫生,平面杂志上面的美女衣着暴露,妆容艳丽,六道骸毫不动摇的一脚踩上去,“没特点。”
“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沢田纲吉有点疑惑的张大嘴看着六道骸。
“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房间,性别为男性,兴趣应该是打游戏和篮球,念的应该是经济系,大概会有个女朋友,但是只有一个固定的,在学校里面应该没什么存在感,认识他的只有老师和同班同学,性格中规中矩,大多数人应该认为他是个好人,少数人会讨厌他,但是不会是深仇大恨,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就这样。”六道骸如此说完,看到沢田纲吉张大了嘴巴看着他,六道骸眯起眼睛笑道,“只是点小常识。”
“顺便一提。”六道骸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将上面的信息只给沢田纲吉看,“Reborn已经通过DNA找出死者的身份了,对方在附近的大学上学。”
知道六道骸这么顶多就是为自己的说辞做了个证实,沢田纲吉点点头,他以前听过六道骸的讲座,但是那到底是理论上的东西,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名不虚传,“说起来……”
“叫骸就可以了哟。”六道骸在对方叫出名字之前就抢先接上一句,温柔如水。
“说起来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凶杀案现场抱来抱去,贞操值都已经下降到负值了。”蓝波从屋子里面取证出来,正好看到站在屋子中央搂在一起的沢田纲吉和六道骸,忍不住如此吐槽,六道骸面不改色的从背后搂着沢田纲吉,下巴在他的头顶上蹭了两下,看上去很是亲昵。
沢田纲吉想,其实我真的和你没有多么亲近,说到底我们只是认识了几个小时而已,你这种瞬间定情不能自拔的人当真很想少女漫画里面逃出来的家伙?
蓝波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脸上,看上去很是苦恼。
沢田纲吉看上去个子不高,略显娇小,只是能算得上是清秀而已,东方人的肌肤显得白皙干净,就如同三月的晨岚般让人倍感清新,最特别的是泽田纲吉的笑容,就如同天空般包容澄澈,让人心生宁静,但是绝对称不上是倾国倾城,风华绝对,反观六道骸容貌眉眼之中无一不透出精致,简直如同艺术品般完美,若是走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少女倾心相许,他真的不晓得六道骸那种变态凤梨头哪里来的兴致对沢田纲吉一见倾心。
更何况,谁知道沢田纲吉是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
沢田纲吉挎着一张苦逼的脸,他倒是很想离开六道骸,只不过对方的力气让他挣不开,更何况谁知道六道骸这么个怪脾气的家伙他要是真的挣扎了会有什么样的话说出来,所以他安静的催眠自己还是老实带着比较好。
六道骸道,“这么快就完了?”
蓝波想起正事,伸出手指了指身后的房间,“不,有点东西想让你们看一看。”
六道骸和沢田纲吉两个人对视一眼,跟着蓝波走了进去。
凶案的现场是在卧室里面,对方似乎对于掩饰自己的罪行并不在意,在外面的屋子就可以看到零星滴落的血液,但是刚踏进卧室的范围,沢田纲吉就被那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血腥气呛到,不由的皱起眉头,反观在他身后的六道骸也难得收了那戏谑的笑容,表情严肃。
屋子里面并不大,上午时分的光芒并不算强烈,拉着窗帘的屋子显得有几分幽暗,但是依旧能看到满屋子的血迹,特别是屋子正中央的地方,大片的血迹如同廉价的染料,毫不在意的泼洒在地板之上,形成褐红色的痕迹。
六道骸道,“这个出血量,倒还真是……”
从屋子里面的情形就能看得出来,这凶手定是趁着人活着将对方的皮肤剥了下来,不然的话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血液。
他们三个之中,其实属六道骸当警察的时间最长,但是却也没有看到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杀手,不由的冷笑一声,“这彭格列接的案子果然不同寻常。”
蓝波道,“你怎么看?”
对方连这等事情都做得出来,若是现在躲在暗处,等到他们出去之后就攻击他们的话,他和沢田纲吉都是累赘,六道骸说到底还是个人,对方要是个精神病患者的话,他可不一定能保众人安全。
六道骸微笑着对旁边的沢田纲吉道,“没关系,纲吉君,我一定会保你周全的。”
蓝波在心里面默默扭过头内牛满面,难道他就那么没存在感?
顿了一顿,六道骸又说道,“就算真的出什么问题,将旁边那个卷毛扔出去还能抵挡一阵让我带你逃跑。”
蓝波流下两行宽泪,他还是继续没存在感好了。
三个人正说着,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电子提示音,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P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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