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探案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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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表情自然的说道，“你不觉得很是般配么？”
　　蓝波单刀直入，“那么云雀的铃声是什么？”
　　叶子思索片刻之后郑重其事的回答道，“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蓝波觉得自己深深的被打败了。
　　沢田纲吉那边给叶子打完电话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一直都觉得彭格列最常接触的就是所谓凶杀，而自己的智商也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稳步上升，“这里是Ｘ高中，这里是Ｚ大。”
　　指了指正好斜对门的两个学校，沢田纲吉说道，“第二位死者是Ｚ大的教授，新发现的死者就在Ｚ大对面的Ｘ高中当保安，就算是凶手不是Ｚ大里面的人，也应该是在Ｚ大的附近。”
　　如果说是凑巧的话，那么魔都这座城市里面那么多高中，为什么凶手要偏偏挑选这所高中。
　　云雀恭弥斜过头去看那所高中，正在上课时间的操场上面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学校，高大的建筑物投影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面，形成诡异的阴影，六道骸眯起眼睛看着窗口露出来影影绰绰的人影，“都已经死人了，学校难道不停课么？”
　　小警察干笑了一声，解释说道，“这所学校是魔都的重点高中，所以说校长不同意因为一个保安的死亡就停课。”
　　六道骸听到这话，低低的发出几声笑声，仿佛听到这个世界上最为好笑的事情，似乎总会有那样的人将这个世界上的别人分为所谓的三六九等，又或者说是除了自己的利益之外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事情，哪怕付出的代价是惨淋淋的鲜血也一样的在所不惜。
　　天朝的学生永远都是理论大于实践，这样的重点高中出来的孩子将来却并不一定就能踏上一条众人艳羡的道路，
　　至少在彭格列所待的地方不可能。
　　就在众人站在车外面的时候，周围似乎已经有人群悄无声息的聚拢过来，虽然说Ｘ高中的学生都被绑在教室里面，但是对面的大学校园却是永远都不会缺少学生的存在，他们做的是警车过来，小警察一身的制服又穿的板板整整，自然会引来不少的人品评头论足，沢田纲吉隐约之间听到有学校在谈论是不是明星吸毒要被抓进局子这种可能性，不由得苦笑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云雀恭弥向来就是不喜欢所谓的群聚，对他来说，群聚不过是弱小的生物为了活下来才不得不创造出来的生活方式，谁知道那些表面之上紧紧相拥的人群，内心里面到底会对身旁的人有多少的嫌弃。
　　云雀恭弥道，“别做无端的推测。”
　　纯正的意大利语带着冷硬的态度，就像是掺了冰块的白葡萄酒，明明有着温暖有人的阳光颜色，却带着寒漠的碎冰口感，沢田纲吉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面也动摇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只不过是因为离得近就将他们都和Ｚ大联系在一起，未免有那么一点的牵强，就在这个时候，短信提示音发出一声轻快地响声，六道骸掏出手机，摩挲着下巴轻笑出来，“看来这次，又是纲吉的超直感胜利。”
　　死去的极为受害人虽然看上去的确都是毫不相关，但是若要真的想要刨根问底起来，似乎又每个人都和Ｚ大有关系。
　　第一位死者曾经在Ｚ大旧校舍重建的时候在这里打过工，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底层的搬运工。
　　第二位死者自然不用说，是Ｚ大的教授，而且当年也是Ｚ大毕业的。
　　第三位死者也就是那位高管，曾经也是Ｚ大的学生，但是和第二位死者相差两届。
　　第四位死者外企工作者，曾经在这座大学里面当过外教，不过却也是多年之前的事情。
　　至于这第五位死者，曾经在Ｚ大也当过保安，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调到了Ｘ高中。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已经串联而上，却又什么都没有串联起来，沢田纲吉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就仿佛连接他们的是一条姻缘的红线，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相互吸引，但是最后却又看不见摸不到，最终也不过是一场虚幻。
　　就在这个时候，六道骸的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另一条邮件传了过来，六道骸看过之后微微的扬起眉，将手机凑了过去。
　　发件人依旧是蓝波，上面流畅的意大利文述说了另一条讯息。
　　【最后一个共同点，他们生前，都曾经去过苏霄青的饭店。】

　　谁为痴狂

　　每一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个学生时代。
　　我们也许不能抬着头说那段时光里面没有尔虞我诈一切都纯真美好，但是却能说，那也许就是一生当中最无忧无虑的时代。
　　那样的生活简直就像是孩童口中的五彩肥皂泡，都在那微风之中摇摇欲坠的上升起伏，极力的保持自己的五彩缤纷，但却无一例外不在最后的一瞬间破碎炸毁，找不到最终模样。
　　沢田纲吉也有过这样的时代。
　　所以说当证据指向苏霄青的时候，沢田纲吉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苏霄青继续像是一个符号，代表着他的那一个时代，横跨了他整个高中两年的时光。
　　沢田纲吉坐在车里往苏霄青的饭店里面赶的时候，犹豫很久，终于打电话给入江正一。
　　电话那一边的入江正一似乎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疲惫，就算是相隔了那么远，他也能够想象到入江正一迷茫的宛如三月雾霭肆意遮盖的眼睛，他说，小正，你还记得苏霄青么。
　　入江正一这个人对于他人姓名的记忆能力一向不够强力，就好比当初白兰杰索都是用三个月的不断‘巧遇’才能让入江正一记对一个姓名，听到这个名字，入江正一沉思片刻，“啊，高中的时候那个天朝娘。”
　　沢田纲吉满脸黑线的想，到底是哪个混蛋教小正这种ＡＣＧ用语。
　　铃兰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沢田纲吉说，“如果苏霄青杀了人，小正你会怎么做？”
　　入江正一毫不犹豫的坚定回答，“迅速逃离，然后报警。”
　　沢田纲吉想，好吧，果然是入江正一的做法，但是小正你要知道你身边有那么一个家伙有个组织叫做密鲁菲奥雷，他们的想要毁什么东西永远都不会考虑他们彭格列的因素，而且他们的首领只要为了你甚至可以让天地颠覆，我觉得要是谁想要伤害你，他最后承担的后果绝对可以直接拍摄下来扔到好莱坞里面卖座。
　　入江正一却接着说道，“但是阿纲，你和我不同，我是普通的好市民，但是你现在是警察。”
　　沢田纲吉在心里面默默地吐槽一句，已经被当成国宝一样看待的科学家到底从哪里看才能算得上是‘普通’市民？
　　用叶子的话来说，这要是入江正一在天朝的话，娶个老婆要被采访，得了个奖要被报道，最后得了个奖金人家记者还会巴巴的凑到面前拿着话筒笑哈哈的问他打算捐赠多少。
　　最后叶子一把将自己手里面面粉甩的一地都是，然后恶狠狠地来一句，捐你妹！
　　入江正一接着说道，纲吉，白兰告诉我每一个人都会在不停的改变，就算是再强硬的人也不会让所谓的转轮停止，只会被当成一颗石子狠狠碾碎，所以如果你执意还要留在原来的角度去对待过去的人的话，那么最后被碾碎死亡的只是你自己。
　　身为一个理科生，入江正一永远说不出多么美好的道理，所谓的字字珠玑也不过是六道骸这样人的不二选择，入江正一最后能够给沢田纲吉的一句便就是，“阿纲，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放手一搏，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如果彭格列真的呆不下去的话，就来我这里，没关系，我的奖金还挺多的。”
　　车子停下的时候，沢田纲吉将电话重新收回到口袋里面，六道骸将视线从外面收回来，看到沢田纲吉已然变好的脸色，嘴角上扬的弧度微微加深，“怎么，心情变好了？”
　　点点头，沢田纲吉再次露出笑容，“只不过觉得，能够有人站在自己这边感觉还不错。”
　　“啊拉，纲吉这话说的真让我伤心。”摘下手套，微带着凉意的手指的直接接触到沢田纲吉的脸颊，大概是因为从来都戴着手套的关系，就算六道骸身手不凡，手上却依旧没有半点的粗糙硬茧，柔软白净的像是一场梦境，“我可是从第一眼看到纲吉，就决定一辈子要站在纲吉的身旁不离不弃，就算是这个世界上岁月变换斗转星移，只要纲吉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跟随你身边始终如一。”
　　“如果他死了，你也去死么。”坐在旁边的云雀恭弥声音就像是一抹剑刃，狠狠地刺穿所有的柔情蜜意。
　　沢田纲吉说，云雀我知道你真的很想将我旁边这个凤梨杀之后快，甚至做成凤梨酥永不超生，但是你要是拉上我这就有点卑鄙了不是。
　　六道骸听到这话的时候微微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意，让异色双瞳的真意被笑容掩盖殆尽，他说，“谁知道呢。”
　　前面的小警察怒刷存在感，“几位，已经到地方了。”
　　三个人下了车之后，暹罗之恋的大门已经重新打开，身为这里面唯一会说天朝的话沢田纲吉，自然首当其冲，第一个上去和人家的服务员打听他们的老板到底在什么地方，
　　站在后面的云雀恭弥和六道骸看着，六道骸却突然开了个口，唇齿之间流淌出来的却是不符合任何一个国家的单词发音。
　　云雀恭弥挑起眉，六道骸说的是他们国际刑警里面为了秘密联络，特意创造出来的文字，但是因为发音单词都不符合现有的文法，所以说，就算是在国际刑警里面，也少有人能够通晓。
　　满打满算，这六道骸算一个，云雀恭弥又算另一个。
　　六道骸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却又清晰无比，他对云雀恭弥说到，“如果有那么一天，纲吉真的比我先死去，我自然不会去死。”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请尽我所有之力，为了纲吉逆天改命，让他重新苏醒，就算是闯入所谓的冥土，我也在所不惜。”
　　六道骸说这句话的时候，异色的瞳孔之中，鲜红的右眼变得更加鲜红欲滴，恍若是血泪染尽，只不过一秒就让人看的到血腥炼狱，就连那恍如深海萃取的左眼都笼上一层血雨腥风，摇摇欲坠。
　　云雀恭弥仿佛是被勾起了兴趣一般的露出几分笑容，“在所不惜？”
　　“没错，就算是血染天下，天地颠覆，星辰移位，甚至最后这个世界上只不过能够让沢田纲吉一个人苏醒，而我却要永坠地狱，也在所不惜。”
　　云雀恭弥看到六道骸这癫狂模样，却忍不住露出几分讥笑，他说，“只可惜，你的在所不惜，沢田纲吉却不在乎。”
　　听到云雀恭弥这话，六道骸身上突然一僵，继而狂笑不止，那笑容让不少坐在大厅的人都侧目而视，看着这个长相丰神俊朗，恍若谪仙一般的人物疯狂的大笑，六道骸用手擦了擦眼睛，停下了笑容，脸上却依旧保持者那张狂的弧度，他对云雀恭弥说到，“麻雀，你知道么，你就是因为总是说实话，我才最讨厌你，而刚才那句话，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说过的最让我讨厌的话。”

　　心思不定

　　“现在的学习方式简直就是对于学生的一种不负责任。”
　　无视魔都法医在自己耳边的碎碎念，Ｒｅｂｏｒｎ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头。
　　新出现的死者的头部是在保安室里面发现的，早上早来的老师想要进保安室里面取自己的快递，结果怎么敲门都没人答应，结果从门卫室借来钥匙，就发现死者的头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身临其境的恐怖电影。
　　脖颈处的切口做得干净利落，一看就知道下手的人心狠手辣，而且具有一定的医学知识，但是只凭借一个头颅便就想要断定死亡原因的话，那么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
　　从口袋里面摸出香烟，打着了火，Ｒｅｂｏｒｎ结果魔都法医的话头，“其实你应该感谢天朝目前的教育制度。”
　　淡青色的烟雾缓缓的在空中飘散开来，就如同一场错综复杂的谜团，所拥有的只不过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但却在伸出手触碰的时候，消亡殆尽，“如果天朝实行依照智商分类学生的制度的话，我深刻的相信你将会永远在幼儿园不见天日。”
　　挥了挥手，Ｒｅｂｏｒｎ指挥跟过来打下手的小法医，“将尸体给我送回尸检室，记住了，装的时候顺便给我找找到底有没有尸骨残骸遗留……算了，这种高技术含量活动我不该指望你。”
　　打通了魔都警察局为了他们彭格列专门设立的特别鉴定室的电话，Ｒｅｂｏｒｎ道，“你们师徒两个至少给我出来一个，做一些有意义的活动。”
　　电话那边的蓝波耸了耸肩膀，从寺庙里面弄出来的古钟和募款箱目前也没什么进展，但是老实说，要真是出现场的话，他还真的不想去。
　　讲电话拉开一些距离，蓝波扯着嗓子喊道，“叶子！你有没有时间？Ｒｅｂｏｒｎ让你去出现场！”
　　Ｒｅｂｏｒｎ清晰的听到里面传过来一声怒吼，“爷没时间！没事情做的话就自己去撸撸睡吧！”
　　蓝波将电话重新放到自己的耳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调，“她是这么说的。”
　　电话那边因为电波得停滞明显有几分的空白，但是很快，Ｒｅｂｏｒｎ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电话的另一边，“很好，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蓝波听到这话连忙说道，“喂喂，我可没说我没有事情做啊。”
　　Ｒｅｂｏｒｎ从善如流，“如果你所说的事情是撸管的话，那么等到出完现场的话，我会帮你体验比那更甚的快感，现在你赶紧给我快点过来。”
　　蓝波想，其实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职场性骚扰？
　　不过就算是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们彭格列这位真正的幕后ＢＯＳＳ是多么的身经百战，这样的想法就像是一种噬心钻骨的蚂蚁，一旦滋生了，那么就会在心里面疯狂的繁殖生长，最终爬满整个心灵。
　　蓝波吞了口口水，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叶子那句撸撸睡吧是对你说的。”
　　Ｒｅｂｏｒｎ轻笑出声，语气不变，“你确定？”
　　好吧，蓝波很为有骨气的缩了回去，将电话直接挂断之后，自行去收拾自己的工具箱，顺便趴过去看到叶子一个人在电脑面前奋战，上面密密麻麻的程序在他的眼中看上去就像是一排一排的颜表情，“叶子，让你的发小送我。”
　　“鬼知道陆景卿死到什么地方去了，别烦我，乖乖和魔王殿下交流感情。”叶子头都不抬的注视着自己的电脑，蓝波小声的回了一句，“我可不想和他交流感情。”
　　听到蓝波这话，叶子将自己手里面的程序暂时放了下来，抬起头从平光镜的上方打量着自己老师的那张脸，“蛤，你在搞笑么，就算我身为一个因为死宅吃货不懂打扮所以活该长这么大都没有男朋友的爷们心妹纸身的生物，我都能看得出来你全心全意的喜欢咱们那个风流成性的魔王殿下，所以说趁着你现在能够接近他，你不赶紧前仆后继用小菊花对他演唱一首征服，在这里磨磨唧唧干什么。”
　　蓝波想，他这个徒弟好像进入自己的工作模式之后，说话的糟糕程度会直线上升，难道她是用所有的节操换成智商了么。
　　其实最开始蓝波遇到Ｒｅｂｏｒｎ的时候，还会特别恶意的想，这样子恶趣味的男人到底会有谁会喜欢。
　　但是后来经过他长期不懈努力的观察之后，他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喜欢Ｒｅｂｏｒｎ的人真的会有很多，而Ｒｅｂｏｒｎ那家伙也和他想象的一样糟糕，风流不羁，男女不拘。
　　最糟糕的是，他也喜欢Ｒｅｂｏｒｎ。
　　他说，但是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呢，Ｒｅｂｏｒｎ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缺少情人的存在，无论什么样的人都不会拒绝来自于Ｒｅｂｏｒｎ的魅力，对于Ｒｅｂｏｒｎ来说，他甚至是个连上床价值都没有，开心的时候就逗弄两下，不开心的时候就直接无视的宠物罢了。
　　叶子一直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听着蓝波说这些话，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身为一个常年看着虐身虐心的小黄本的腐妹纸，我现在能够给你的劝告也许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但是确实多年经验所致。”
　　蓝波点点头，然后蹲在叶子的前面认真的表示自己在听。
　　叶子深吸了一口气，张望了一下这里似乎没什么Ｒｅｂｏｒｎ的窃听器或者是各种耳目在，这才说道，“其实Ｒｅｂｏｒｎ那个家伙就是史上最强的渣攻我跟你说，现在你的出路也就只有那么几条，第一条就是你也只不过能够忍气吞声顺着Ｒｅｂｏｒｎ的步伐步步艰辛，第二条就是你干脆就辞掉工作忘了那么一个人，但是上面的两条无论哪一条就是绝对的废话，因为你要是能够真的那么有自我克制力的话，估计你那个时候就绝对不会喜欢上魔王殿下。”
　　顺手敲下了几个字母，叶子草草的扫了一眼程序，“所以说，趁着你现在还没有变成生命之中离开了那个恶魔就活不下去之前，你可以一枪崩了他，一枪下去永绝后患，如果你担心这是犯罪的话没关系，我可以伪造证据帮你脱身的。”
　　蓝波看了一眼正在电脑面前忙碌的叶子，突然打了个冷战，喂喂，他好像在他们彭格列里面又发现了一个双重人格。
　　“你开玩笑的吧，Ｒｅｂｏｒｎ那么强，你觉得就凭我能一枪崩了他么，你给我来吧加特林机枪我都不一定能打中他好吧。”
　　“男性j□j之前会有普遍的意识丧失，而且警惕性放松，就算是魔王殿下也不例外，如果你真的想要试试这个计划的话，情趣道具我都会配备完全，一切放心。”说到这里叶子的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没有胆量执行的话，那么我建议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工作台，理由就是第一我需要你屁股正挡着的那台电脑研究豆豆手机上文档的发送源到底是啥事呢么地方，第二就是，据我所知，Ｒｅｂｏｒｎ最多不会等你超过十五分钟，而现在距离你接Ｒｅｂｏｒｎ电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
　　看着蓝波立刻宛如冲锋陷阵一样的拎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往外冲，叶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想了想，对蓝波说道，“蓝波，我觉得有的时候，你还是不要妄自推测Ｒｅｂｏｒｎ的心意才好，随便自己郁闷难受，实在是太不值得。”

　　初露端倪

　　沢田纲吉一直都觉的彭格列真的可以全方面的锻炼人的秉性，比如说他第一次面对六道骸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家伙异瞳妖异，满面笑意，但却由于连花盛开，明明站在荷叶之中，却是花不沾叶，叶不连花。
　　看上去是一片的人声鼎沸，他就在人群之后总不曾离去。
　　但其实，他却也和谁都没关系。
　　沢田纲吉自持自己不过是一片距离六道骸太过接近的荷叶，所以才会被六道骸特殊对待，莲花傍叶不过只是四个字的为了生存，谁能奢望他和六道骸属于并蒂双生，此生不离。
　　要说六道骸的话，他不可能完全说是无动于衷，那样的深情款款就如同涓涓细流，点滴而过就算是千年寒冰终是消融，只不过他却不知道那话语当中到底有多少的可信。
　　Ｒｅｂｏｒｎ对他说，蠢纲，不管你和那个混小子到底怎么样，我都只告诉你一句话。
　　六道骸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撒谎的一个人。
　　他会用自己的语言构筑这个世界上最华美的幻境，明明如此虚假却让人沉沦到底，甚至最后连他自己都沉醉幻境之中不复苏醒，但是一旦幻境被现实击碎，第一个醒来的却又是他的冷酷无情。
　　所以Ｒｅｂｏｒｎ对沢田纲吉说，你要慎重考虑。
　　虽然说是沢田纲吉在感情方面绝对是空白一片天真无邪，但是看着白兰杰索当年追入江正一的苦苦相逼，他就以为白兰杰索在这方面已经就可以直接满级，但是没有想到到了六道骸这里他直接突破天表，莫非人家就是千年棋灵追寻的所谓神之一手？
　　不过天真无邪不代表傻得冒泡，要是Ｒｅｂｏｒｎ真的觉得六道骸半点真心都没有，那么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让他踏足彭格列，更不会就这么放纵六道骸纠缠不休。
　　沢田纲吉人不想起来当年白兰杰索被入江正一锁在门外，天降大雨，白兰杰索被淋湿的狼狈模样。
　　那个时候，他站在窗户往下看的时候，真的以为那样一身纯白的家伙会在这样的暴雨之下透明消失，从此不见，就连平日里面乖张不羁的紫色刺青都收敛气息。
　　相比之下，大概六道骸永远都不会露出那样的狼狈。
　　“纲吉！”突然前面的桌子一声巨响，沢田纲吉吓了一跳，回过神才看到苏霄青正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我说，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是来找我的么。”
　　旁边吃饭的客人因为这一声巨响纷纷向这边张望过来，苏霄青抬起头笑容满面亲切和蔼的堪比圣母玛利亚，当时不少客人抖露出会心一笑，然后继续回过头去继续自己的事情。
　　沢田纲吉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桌子，当时表情都不太对，他说是你们那个都是会心一笑，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会心一击了。
　　六道骸挤过来对苏霄青说道，“不好意思，但是有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