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探案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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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道骸眯起眼睛笑起来，异色的眼瞳散发着妖异的光辉，慑人魂魄，冰冷刺骨，“纲吉君，警察这个职业，本来就是冷酷、黑暗又肮脏的。”

　　蛛丝马迹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面只剩下屉川了平一个人在那里不停的挥拳，六道骸推开门扫视一圈，便问道，“Reborn呢？”
　　屉川了平停下动作，“哦，你们两个回来了啊，Reborn正在法医室呢。”
　　六道骸点了点头，和沢田纲吉两个人一起往解剖室那边走，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Reborn正站在一口大锅面前，似乎正在煮着什么东西，看到他们两个来了，对他们两个点点头，“来了啊？”
　　沢田纲吉抽了抽鼻子，问道，“Reborn你在煮什么啊？”
　　Reborn没答话，只是用那大勺子在锅里面搅拌了两下，将锅里面的东西捞了出来，赫然是一架白森森的人类骨架，沢田纲吉当时脸色就变了，捂住鼻子恨不得刚才什么都没说，看到沢田纲吉这幅表情，Reborn道，“锅里面的组织已经没用了，要尝尝么？”
　　沢田纲吉拼命的摇摇头。
　　将骨架摆到旁边的解剖台上，Reborn埋头于研究起来，他获得过法医人类学的学位，可以从别人的骨架之上找到蛛丝马迹，“怎么了，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沢田纲吉说到这里，回答道，“我们刚才去问了受害人的女朋友，好像他绝对没有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就对了。”Reborn将显微镜摆在骨架之上，观察在旁边屏幕上面的景象，似乎很是忙碌，“我刚才收到了狱寺和山本的报告，第二位受害者是个美国人，这次是来意大利旅游的。”
　　六道骸和沢田纲吉对视一眼，这样就可以充分的证明对方杀人只不过是随意而为，六道骸上前一步说道，“听说第二具尸体是在奥斯图尼发现的，会不会犯罪团伙？”
　　这样的确是非常合情合理的推断，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四处杀人，若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那么根本就犯不着用一样的作案手法，像是这样在全国各地无差别杀人，很有可能是私下组织的地下组织。
　　听了六道骸的话，Reborn微微停下手中的工作，掀起眼皮看旁边的沢田纲吉，“蠢纲，你怎么想？”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我觉得，像是一个人做的。”
　　Reborn点了点头，继续看他面前的那副骨架，微微皱了眉头，“等一下。”
　　六道骸和沢田纲吉凑上去去看Reborn面前的那屏幕，屏幕上线索显示的骨骼上面有着些许的裂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自然，“这是被害者的第Ⅱ跖骨，上面有斜向骨折，同时我在肩胛骨桡骨等几块骨头上面也发现了类似的痕迹。”
　　六道骸道，“也就是说这位受害者曾经被殴打过。”
　　Reborn道，不止，“他的脊椎骨出现了骨折，而且是chaece骨折，简单来说就是有人冲着他的腰猛揍了十几下，用力很猛才会用出来的。”
　　沢田纲吉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不由问道，“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什么？”Reborn冷笑一声，“说明受害人在剥皮的时候很可能意识清醒，但是因为多处骨折导致了无法反抗。”
　　六道骸看了看Reborn所指出来的骨折地点，“但是若是想要限制对方的行动，只要脊椎骨这一处的骨折就够了，为什么还要……”
　　Reborn摊开了手，“不知道，也许这样剥皮会比较方便，又或许是一种单纯的折磨，不要问我，研究变态的心理不是你的强项么？”
　　六道骸彬彬有礼的回道，“是的，所以我对你的心理研究的很透彻。”
　　两个人正一来一往地说着，蓝波突然蒙地推开大门，对几个人喊道，“嘿，我发现了点东西。”
　　众人跟随者蓝波进入他的鉴定室，蓝波似乎正在检验从现场带来的证物，“我刚才我将所有现场能够收集到了血液全部进行了DNA鉴定，然后我发现有血液并不属于受害者。”
　　Reborn披着白大褂风风火火的冲到电脑屏幕前面，“数据库里面有么？”
　　蓝波摇摇头，DNA数据库里面有备份的一般是犯罪者还有一些失踪人士，在这里面并没有。
　　但是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张照片说道，“但是根据这张照片所显示的血液滴溅的大小和速度，我估计凶手应该是一位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而且根据血液的形状，我估计被害者应该是狠狠的揍了对方脸一拳。”
　　六道骸眉头微皱，“这就奇怪了。”
　　沢田纲吉问道，“有什么奇怪？”
　　六道骸听到沢田纲吉的问话，立刻笑起来，拉着沢田纲吉的手说道，“纲吉君你想啊，如果说是一个不认识的的人，突然来到你家造访，你会将他邀请到什么地方？”
　　沢田纲吉思考片刻，说道，“应该是客厅吧。”
　　六道骸道，“的确，正常人都会那么做，可是这血液是在被害者的卧房里面找到的，可是若是按照咱们之前的推论，他们互不相识的话，那么他们搏斗的地方应该是在客厅，而我方顶多是剥皮所在的场所，那个时候被害者应该已经失去了揍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人的能力，一般来说，像是你我这般的关系，才会请人去卧室么～”说完了抛了个媚眼过去，旁边的Reborn冷冷打断，“我估计你两的交情，蠢纲连门都不敢让你进。”
　　不过说归说，六道骸说的事情也却是正确，正常人若是看到陌生人的话，很难会将对方请到卧室里面去，卧室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个相当私密的空间，并不会有多少人会随随便便将对方领进去，六道骸接着说道，“而且，如果说是冲着对方的脸打得话，说明应该是非常愤怒的状态，但是若是对方第一次就攻击了被害者的腰部，那么对方应该是没有力气再将对方打出血了，毕竟对方也是个成年男子，若没有十足的力气，这件事情很难办到。”
　　众人都点头称是。
　　Reborn思索了一下，只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蹊跷，便说道，“蠢纲，你有什么想法么？”
　　沢田纲吉被突然点名似乎是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总觉得，这个凶手最开始应该不想杀人，他似乎是和被害者认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中途改了主意。”
　　六道骸接下去道，“若是按照纲吉君这个说法来说，我倒是有个看法。”
　　“会不会是对方年幼时受过刺激，有隐藏的暴力倾向，当受害者打他的时候，将他隐藏的暴力倾向发挥出来，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蓝波不由插了句，“那要是真的，这个犯罪者只能称得上是十三级犯罪者了吧？”
　　哥伦比亚大学的麦克史东教授将犯罪者分为二十二个阶级，位于第十三阶级的正是所谓的拥有愤怒、不当性格的杀人犯，突然一时失控杀人的犯罪者，按照对方来说正是适合。
　　Reborn道，“不管对方是什么级别的犯罪者，反正咱们彭格列都要将他们捉拿归案，蓝波，你继续给我分析看看还有什么能找到的，骸，你去通知意大利警方全国通缉一个一米七五左右形态可疑的男子，剩下的条件我估计你自己都能加上，不用我说，蠢纲，你去联络山本和狱寺让他们给我早点回来，就这样，咱们最好是快点抓住凶手。”

　　犬猿之仲

　　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的事情并非我们想要就可以，就算对方看上去是有多么的触手可及，其实到了最后所有的努力也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如果说是从一开始就缺少了一部分，那么就算再怎么样努力的填补，也不过是亡羊补牢的无奈而已。
　　可是，如果用强硬的手段呢。
　　六道骸猛地将手中的笔杆捏碎，四散的塑料碎片染上蓝色的油墨，让白皙好看的手掌呈现出让人惋惜的模样，但是手的主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用另一只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斜坐在办公桌之前。
　　办公室的自动门自动的分开，六道骸接着办公桌前面的电脑屏幕的反光看去，却看到某个黑白分明的青年站在门口，凤目微阖掩盖住其中锐利的光辉，将自己坐下那舒服的转了个个，正对着云雀恭弥，六道骸将手中的破碎笔杆随手扔到垃圾桶上，“哦呀，我记得这可是我隐蔽的私人空间啊。”
　　云雀恭弥嗤笑一声，用手敲了一下旁边的玻璃自动门，三分高傲七分不屑，“哇呜，这样全透明的墙壁和门，你居然能说出来隐蔽两字，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你那奇妙的思想。”
　　“我会记下你的佩服，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滚了。”停顿一下，六道骸扬起那伪装的笑容，“另外说一下，我记得这里必须有特定的门卡才能进入。”
　　云雀恭弥挑挑眉，带了几分得意之色，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卡片向着六道骸丢过去，六道骸微微蹙眉，接过来一看正是他自己的门卡，转而又恢复那近乎如同雾霭般不真实的笑靥，“我都忘了，麻雀都是会做贼的。”
　　云雀恭弥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想要回答，细碎的额发覆盖在白皙的脸庞上，如同染上了点墨的上等宣纸，“六道骸，你怎么看沢田纲吉？”
　　六道骸双腿稍用些力在地面上一蹬，站起来，紫蓝色的发丝在阳光之下荡出一层彩色的光芒，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六道骸微笑依旧，只是勾勒不出半分如同外边阳光般的暖意，“云雀恭弥，纲吉是我的。”
　　“哦——”拉长了声音，云雀恭弥也回以并不真挚的笑容，甚至是对于六道骸的话语有些嘲笑的模样，“真是可笑。”
　　正巧沢田纲吉联络完了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打算叫上六道骸去看Reborn新的验尸结果，一接近门口就看到那两个人，纵然那份波涛汹涌掩藏在两人平静淡然的表情之下，沢田纲吉还是遵循自己的生物本能打了个冷战，但是哭了一张脸，好吧，其实他只不过是一个看点岛国恐怖片都会吓哭得可怜孩纸，要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剑拔弩张气势汹涌得如同詹姆士邦德？沢田纲吉顿时掰着自己的两条腿想要遁走，结果云雀恭弥猛地一回头，“草食动物，你干嘛？”
　　沢田纲吉说，好吧，其实我觉得我动作真的有够隐秘，只差没有如同哈利波特一样披着外挂一般的隐形衣，为什么你还是能够发现我的存在如同后脑勺的第三只眼没有随着时间退化完毕？
　　云雀恭弥说，你以为我想发现你这只草食动物，只不过你从到来就开始以特有的频率抖动，而且越来越越甚快要接近人类自身的共振频率，再不阻止我怕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化成一滩肉泥。
　　六道骸看到沢田纲吉之后顿时双眼放光目光闪烁动作迅猛，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两个活生生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刚才还如同少年漫画中的腹黑冷血神秘放在BL　each里面可以直接经历真相帝到毁容帝到洗白帝这样的过程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少女漫画中瞪着一双闪烁星星眼睛背景里面贴满网格带着无比闪闪发光的笑容扑上来的女主角。
　　沢田纲吉默默地抬起头，所谓生活，不就是坑不完的爹么。
　　“啊拉，纲吉君找我么？”听听这声音，甜蜜的都能拧出来哗啦啦的水，直接逆流成河，沢田纲吉咽了口口水，打算就往旁边撤，结果这边根本就不给他这机会，上来就直接大手一摁，旁边的云雀恭弥看到这一场景眉头一拧，转身就要离去，沢田纲吉连忙喊道，“等等，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却只是微微侧脸，旁边的侧脸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让人沉迷痴醉，“恩？”微微上扬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耐，凌厉的目光让沢田纲吉有些发颤，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怕死了这个看上去好看无比的男子，“Reborn让我们过去……”
　　云雀恭弥就像是耐下性子一般听完了沢田纲吉的话，之后二话不说离开了原地，沢田纲吉想要追过去却被六道骸留下了脚步，“别担心，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等一下会自己单独去的。”
　　沢田纲吉道，“骸你和云雀先生之前认识么？”
　　六道骸摊开手，身后的自动门自己缓慢的关闭，“怎么说，以前他在当国际刑警的时候我们两个是搭档。”
　　被称为破案率最高的搭档，同时也被称为史上最恶搭档。
　　沢田纲吉的心里面顿时浮现出了一幅虽然看上去表面交恶其实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能够放心的将背后交付给对方的好搭档，果然彭格列什么的怎么可能关系很差呢，“是么，那为什么不做搭档了呢？”
　　六道骸摸着下巴沉思良久，最后得出了结论，“也许是上次拿他挡枪口的时候生气了吧，又或许是之前故意将他是卧底的消息放给了黑帮这件事情？总之，这家伙很小气的。”
　　“……”
　　沢田纲吉一个人在那里哀泣自己美好的幻想一去再不会。
　　在转过几个弯之后两个人终于达到了这个大楼的法医室，沢田纲吉看到那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的时候心里面顿时感动的内牛满面，就好像他要面对的是传说中的伊甸，还没等沢田纲吉感动完，后面一本子就砸到脑袋上，Reborn面无表情地道，“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的法医室，为什么你的表情就好像是成功释放了T病毒的怪博士？”看了看站在后面几乎整个人趴在沢田纲吉身上的大型无尾熊，某位法医接着说道，“法医室没有床位了，想开房去别的地方。”
　　说完了转身就要走，沢田纲吉苦着一张脸抱住Reborn的大腿，他说亲爱的老师不要这么这么的残忍。
　　Reborn想了一下呲了下白牙，皮笑肉不笑的蹲下身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脸颊，“好吧，我也算是仁至义尽。”说完了从白大褂的口袋里面摸出个小瓶扔给了六道骸，六道骸结果之后迎着阳光看了看，“这什么？”
　　“甘油，最好的润滑剂。”Reborn微微一笑。
　　沢田纲吉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闹过之后，Reborn推开法医室的大门，其中一张解剖床上面摆了副骨架，看上去已经被研究过了，而另一张床上面摆了另一具尸体，和最开始那副骨架的模样一般无二，沢田纲吉看了一眼那张脸顿时由红变绿由绿变白简直就如同苹果的逆生长，Reborn带上法医手套摆弄着那一具尸体，“和之前那尸体一样，死于剥皮时候出血过多，唯一不同的是我对他的肝脏组织进行了病理分析。”
　　Reborn说着，将手里面的报告扔过去，“血液内酒精的含量是0。2，虽然不至于他醉死，但是也不少了。”
　　六道骸双手抱胸，“袭击一个喝醉酒的人？”
　　“美国式的纵欲。”蓝波推开门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Reborn将手里面的橡胶手套褪下来，“我希望你有有价值的情报。”
　　“OK，狱寺他们在第二个人的房间里面留下了个杜蕾斯。”蓝波说道，“刚才我检验了一下，里面的j□j属于受害者，但是在它的外面留下了其他物质。”
　　“什么？”六道骸问道。
　　“里面含有甘油、山梨酸钾、纤维素酸甲醚、尿素醛、柠檬酸……”说到这里蓝波停了下来，露出几分坏笑，“你们猜这是什么？”
　　“润滑剂。”Reborn二话不说的将谜底揭穿，“外面有j□j么？”
　　“没有。”蓝波摊开双手，表情有些遗憾，“也许有，但是我还没有分离出来，不过各位，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么？”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的被害者和凶手发生了关系，但是……”六道骸耸了耸肩膀，“我们的凶手是位男性。”
　　Reborn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个案子的凶手真是让人觉得捉摸不透，“狱寺和山本那边有什么新的讯息没有？”
　　摇了摇头，蓝波将手上的那个橡胶手套也给摘了下来，抓抓那头卷发，“没什么了，我们虽然有凶手的DNA，但是并没有任何的讯息。”
　　众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剩下的那具尸体身上，Reborn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副手套来，利落的带上，扬起唇角，“没办法了，就由我来听听看，这具尸体要对咱们说点什么好了。”

　　心理学家

　　其实沢田纲吉这货挺认命的。
　　比如说从小到大他就认命的躲在Giotto的身后，理所应当的承受着自己比不过自己哥哥的事实。
　　跟他家哥哥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G就摸着他的脑袋说，我说纲吉你这样不行啊，没有反抗哪来的革命，没有革命哪来的未来，没有未来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软妹纸……
　　当然，一般这话一说出口G会直接被Giotto一拳pia飞，GAME　OVER。
　　好吧，其实Giotto这孩子有点恋弟情节。
　　总而言之，这段话的重点是在沢田纲吉的心目中其实一直都藏着小小的自卑，他永远都不可能像他哥哥一样镇定自若运筹帷幄，顶多能算得上是个学习不错，这点就算是这倒霉孩子考上了牛津大学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英国这的地方龙蛇混杂，比较悲剧的一点就是但凡长得有那么符合一点国际审美标准的一般都是传说中的BL　heart，就连沢田纲吉那来自日本的室友再来的英国这个神奇的国家之后都不幸膝盖中了一箭，笔直的人生大路硬生生的变成了大马路上面急转弯的标志。
　　沢田纲吉面对来自那些欧美大帅哥的鲜花蜜糖攻势毫不感冒，就算是毫不要脸的霸王硬上钩都被沢田纲吉四两拨千斤的挡回去。
　　沢田纲吉来了这个地方之后就觉得自己似乎要对不起列祖列宗了。先不说别的，门外那个穿了身闷骚无比的风衣皮裤的家伙看上去就不好惹，那一张笑里藏刀的脸上分明写着非弯即折，亲爱的你要慎重选择。
　　沢田纲吉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他的那位老师还要他们两个好生合作，说得好听一点那个就叫做分组，他和六道骸，狱寺隼人加上山本武，沢田纲吉当时就想要和Reborn竖起大拇指来一句，GJ，从头到尾都是个错误。
　　当然，沢田纲吉没有那么做。
　　珍爱生命，远离Reborn。
　　不管怎么样，Reborn决定了的事情注定就改变不了，沢田纲吉只能认命去和六道骸这个伤天害理的货一起去进行什么见鬼的心理调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刚要出彭格列的大门，就看到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两个人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狱寺隼人整张脸让沢田纲吉想起来非洲的难民同胞，瞬间让人只觉得暗无天日世界无光，当下就躲在六道骸的身后决定玩一场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你的游戏。
　　结果六道骸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笑眯眯的打招呼，“哟，两位看上去心情不错。”
　　沢田纲吉心里想，骸，给你办这个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假证书的公司号码你到底是从哪个厕所门板上面抄的？
　　狱寺隼人其实对于六道骸这个人一直都看不惯，他是将生命挂在裤腰带上面的拆弹专家，稍微有那么闪失就可能性命不保，但是六道骸却是个动动嘴皮子就得到如今名望地位的家伙，对于他们来说自然不公平，同样是靠着智力混日子的狱寺隼人自然看不惯六道骸。
　　不过对于六道骸来说，狱寺隼人这样的心理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困扰。
　　狱寺隼人就和阵风一样的冲进里面，就算是个瞎子都能通过那一阵急速的风声凌厉感觉得出来对方是有多么不高兴，跟在身后的山本武有些无奈的苦笑摸了摸头。
　　“抱歉，他是在跟我生气，不要见怪。”
　　沢田纲吉觉得这个人看上去倒没有那样的如同这个彭格列里面别的人充满了挥之不去的傲气，特别是云雀恭弥几乎整个人的成分就是傲气和暴力，顿时也小心翼翼的回应了一句，“啊，没关系。”
　　山本武就知道和狱寺隼人两个人在一起顶多就是自己惹他更加生气，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Reborn非要这样安排，估计他现在就是气呼呼的去找他们名符实归的主管要求更换搭档。
　　“那我去找Reborn说点事情。”扬了扬手，山本武也匆匆离开，脚步不复轻快。
　　整个彭格列上上下下没有一个相处融洽，六道骸和云雀恭弥之间硝烟四起，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下一秒就要吵起，蓝波看着Reborn就浑身汗毛直立，狱寺隼人看不惯沢田纲吉的裙带关系，沢田纲吉只想着和六道骸能够分开到南北两极，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更是让人无法理解。
　　沢田纲吉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说，第一次看到Reborn安排得如此不合理。
　　六道骸一双眼睛没有半点笑意，表面上却干净的笑靥完美无匹，他说，亲爱的纲吉君，这里就是你的不了解，虽然看上去狱寺隼人是火药而山本武是药信，但是实际上其实山本武是恩泽万物的惠雨，是全世界只有他能够摒除狱寺隼人的危险性。
　　沢田纲吉想，也许他就是真的不了解。
　　两个人怀里面揣着自己的心事上了飞机，飞机的驾驶员叼个根棒棒糖看着他们两个板着一张脸，活脱脱的像是要去主持连载三十六年而且每日有新番的新闻联播节目，顿时将嘴里面的那根棒棒糖舔的跟银八老师一样，就差没冒点烟，“去什么地方？”
　　六道骸回应道，“要不就奥斯图尼？”
　　那语气怎么听上去都不像是面对凶杀案的地点而是前往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