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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白日做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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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着Vodka还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呆住时,猛地飞身一扑。避开Gin的子弹同时,用手肘快速的向上一提,击中来不及反应的Vodka的下颚。
这一击的发力之快,出力之大,用力之准根本是Vodka无从避开的。他只觉得一晃神,眼前发黑,嘎啦一声下颚传来钻心的剧痛。
——脱臼,兴许还有骨裂。
Vodka想不了那么多,因为下一秒Vermouth便错身绕到他身后,五指并拢成掌,重重砍向脖颈。
最脆弱的部位受到如此重击,Vodka的意识被轻而易举的剥夺了。
Vermouth夺过他手里的枪,没有丝毫犹豫的对准倒在地上的Vodka脑门射了一发,干净利落的结果了他的性命。
然后单手抱起灰原哀,整个人飞速撤离的同时还不忘补给Gin几枪。
这厢Vodka已被Vermouth轻松干掉,而那厢的Gin也不好过。
他在调转枪头向Vermouth开枪的刹那,始终安静的服部平次忽地发力,也不顾及手和脚上的伤,抓住Gin在慌乱之下隐隐卸力的机会,一拳重重砸在对方的腹部的软肋。
忍着喉咙被牢牢卡住的窒息感,服部平次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弓起,然后猛地后仰,一边用脚踢中Gin脚踝和膝盖内侧。
猝不及防的Gin被他带得一个趔趄。
服部平次趁机双手抱住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侧了个身,以脚为轴心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
成功的服部平次也不恋战,立刻抽身而出。
这短短不过一分钟的打斗却消耗了他大量的力气。剧烈活动也使得手和脚上的伤愈发严重。
黑羽快斗斜跨一步,准确的接住体力不支有些摇摇晃晃的服部平次,把他的手绕过肩往自己身上一褡,就立刻冲到早已等在门边上的名侦探身边。
“走!”Vermouth在背后推了黑羽快斗一把。
众人也不多废话,跟着引路的名侦探快速撤离药品储存室。
Vermouth背过身,砰砰砰冲着摆放着不少医疗药物的架台连开了三枪。
然后拽起一旁的椅子就直直往架子上砸去。
嘭——嘭——嘭——
大量的药物被打翻在地,好一些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互相融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一些极易点燃的药物被那三发子弹勾起的苗头蹭地引燃。
火,以难以形容的迅猛攻势壮大着自己,吞没那碎了一地玻璃的药瓶们。
Gin的身影被火舌映照的有些扭曲。
Vermouth收回视线,眉宇间丝毫未见些许轻松:“快走,我怀疑Bourbon也在这里……”
“什么?”
“Chianti和Korn是他易得容。”
众人听了一阵沉默。
危机离解除还为时尚早。
他们又拐过了一个弯,避过监控的摄像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暂时停下。
被Vermouth放下的灰原哀理了理衣服,抬起头望着这个她曾经惧怕不已的女子。
“真没有想到,你会帮我们。”
银发女子笑而不答。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把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付诸于实践。
当她看到水无怜奈和世良真纯的谈话后,她就明白,她目击的——是一个转折。
可以通过这个转折令包括silver bullet在内的所有人死亡。
可以令那个握着APTX4869最后关键钥匙的Sherry轻松落入组织囊中,然后——灰飞烟灭。
如此,她便可以让这个世界上有关APTX4869的一切都埋葬……
她恨制作了这一切的宫野厚司、宫野艾理娜。
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被跟个畜生一样关在实验室的牢房内一遍遍被注射药物,每天所做的……就是等着某日药物反噬,摆脱一切,一了百了。
但她没死。
她活了下来。
她的身份一夕之间变得高不可攀,就连Boss都亲自赋予了她权利——比宫野厚司还要强的权利。
她还有着所有少女都向往的童话一般的不老容颜。
但Vermouth憎恨这一切。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段被当做畜生一样活着的日子。它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现在这般看似光鲜显赫无比的生活其实不过是换个地方观察的实验室罢了。
她始终还是只小白鼠,和那种实验室里一天死不知道几只的小白鼠别无二致。
她被困在牢笼里,想要逃脱……
想要毁了那坚固的铁栅网。
所以,她选了另一个选项。
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说谎是一种技巧。一个好的谎言,一个好的让聪明人都辨不出的谎言定然是九分真一份假。
而这份假还要不引人注意,偏生却又是关键。
Vermouth向她的Boss把那两个侦探和Sherry的消息卖得干干净净,独独保留了那资料里还有组织名单这件事。
为了让这个汇报不被Boss怀疑,Vermouth还特意把过去的错误暴露给他。
结果是喜人的,这完完全全的大实话换来了当日的指挥权。
而Vermouth要的,就是这个!
也许唯一的瑕疵是Boss将Gin也指派进这次行动……她当然没有指望被完全的信任。
她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了黑羽快斗。
她问他,你敢不敢玩一场游戏。
一场以命为赌注的游戏。
她问他,愿意用自身为诱饵来布一个引组织成员入套的的局吗?
黑羽快斗的回答很干脆。
——OK。
就这么干脆的交付信任,与命相关的信任。
于是一拍即合,联手布下了这看上去太过于大胆、危险重重的迷局。
她小心翼翼的操控着力所能控制的部分,比如布下那枚炸弹,比如提醒灰原哀离开……
她小心翼翼的隐瞒身份,在Gin面前不露一丝马脚。
怪盗刻意强调知晓组织布下陷阱的原因是踩点时的直觉,而她则故意提起了水无怜奈。
默契的遮掩……补充谎言。
直到刚才摁下炸弹开关的决定性时刻。
她成功了。
于是他们成功的从那尴尬的对峙局面挣脱出来。
但Gin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在火中?
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Vermouth从回忆里挣脱,便听见被黑羽快斗半拖着逃离的服部平次发出压抑的闷哼。
“服部!”
“他的伤口若是再不处理,可能会终生残废。”灰原哀平淡的吐出这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来说太过于残忍的结论。
“有一个总监控室。”怪盗皱眉,他不会忘记方才那场对峙时,Gin说的那令人在意的话,“如果不处理掉它……”
他忽地顿住,有些惶惶不安的望向Vermouth。
他想起一个问题。
为什么,她可以如此轻易的在过道里装上炸弹?
Vermouth牵起一丝苦笑,她瞬间明了了怪盗眼中的含义,有些苦涩的说:“你猜的不错……这个医院里……装了不少炸弹。”
“所以,这就是他握着的底牌?所以世良可以轻易逃脱……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布着很多人手?”
“是,我原本是准备带手下潜伏在医院的角落,这么一来警方和FBI可以借此将之一网打尽。但Gin没有同意,他说一旦这是陷阱,那么不如吸引警方到医院里,直接用炸弹杀光省事。而且一旦有了意外,他也能用这整个医院的人作为人质……”
“……哈,没想到还真的玩这么老套的把戏啊。”服部平次故作轻松的打趣。
可无论是侦探也好,怪盗也好,笑容都很勉强。
“炸弹的安放地点,在哪里?”黑羽快斗问。
“总的安放地点,在监控室可以看到……只不过两个总开关,有一个在Gin手中。
“有拆卸的图纸么?”侦探插口。
Vermouth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有五成把握逃出这里,却只有不到一成的把握救下这个医院的人。”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Vermouth默然无语。
黑羽快斗抓了抓脑袋:“怎么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整个医院的人……都在眼前死去。”
“……所以,你们就去送死么?”灰原哀冷哼一声。
“怎么能说是送死呢?”怪盗咧嘴露出灿烂的笑颜,“是……刺激的挑战呀。”
即使到了如今这般困难的逆境,他也不曾丢失那份自信。
服部平次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把他的肩:“嘿,小子,不错么!”
“那么——”怪盗敛下笑,沉稳的说出自己的计划:“我对医院最熟悉,我来找总监控室。Vermouth你和灰原哀带着服部平次去找急救的药物做简单的处理就马上离开此地……”
“我来拆卸炸弹。”没有任何停顿的,侦探接过了他的话。
四目相对,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驳。
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服部平次身受重伤,黑羽快斗离开的情况下只有Vermouth一个成年人能够给与帮助,而擅长医疗的灰原哀无意是处理伤口的最佳人选。
江户川柯南有足够的能力来拆卸炸弹……
“就这么定了。”黑羽快斗轻拍双手,清脆的响声落在每一个人心中,就如同这个危险的计划一般根植此间。
Vermouth怔怔的看了眼这个和黑羽盗一长相极为相似,行事作风丝毫不逊于其父的少年,低低叹了口气。
他揽下的,是最危险的活。
总监控室只有一个,他们能想到这是关键,Gin又如何不知?
“要小心。”她说。
灰原哀握紧身侧的拳,然后上前一步,取过怪盗手中的磁盘:“……小心。”
黑羽快斗微讶:“啊,多谢。”
他环顾四周,确定好路线。
才刚迈出第一步,就感到有人轻扯了他的衣角。
回头一看,江户川柯南眉头紧锁,眼中极快速的掠过一丝忧虑但很快掩藏。
他板着一张六七岁的孩子的脸,用老气横秋但着实郑重其事的口吻道:“我相信你。”
黑羽快斗因而就笑弯了眼,眸里盛满了与这艰难的险境格格不入的温柔。自步入医院大门以来就始终绷紧的心弦缓缓松开,有一股暖流从心口携带者这简单的四个字遍布全身,祛除了满身的疲惫。
他弯下腰,不顾旁人的诧异,轻轻在侦探的唇扉一触。
“我也是。”
语毕,迅速撤离,转身飞奔而去。
62
62、警察到来的错误时机 。。。
这或许,是又一个与众不同的吻。
侦探愣愣的注视着怪盗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仿佛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余温的唇,下意识的咬住。脑中就自然而然的浮现了这句话。
于是那微末的热度缓缓的从咬合处扩散开来,一点点侵蚀冰凉的脸颊,脖颈和耳根亦未拉下。
热度止于浅淡的粉色。
本以为会像过去那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吻一样,灼烧的整个人都失去思考力……
可是没有。
那句短促的“我也是”清凉凉贴在心口,温润平和,清扫那些太过浓烈能遮蔽思维的情愫,只余下最本真的,独一无二的那份羁绊。
理解、信任……
或许还有那份有点不太敢面对的……喜欢。
江户川闭上眼,好一会儿才从哪蜻蜓点水都称不上的轻触中回过神。
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
Vermouth还微微愕然的张着嘴,灰原哀则是面无表情——并无半点惊讶。
独独被搀扶的服部平次一脸小心脏受到各种惊吓难以恢复的惊悚。
服部平次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才有些呆呆的问:“喂,你们玩真的啊……”
侦探抿嘴不语。不过并未否认。
服部平次捂住自己的小心脏,满脸无奈:“太不够义气了吧,之前根本没跟我说……”
江户川柯南被他搞怪的表情搅得一时无语,他甩出半月眼,吐槽道:“你早上八卦得很欢乐。”
“那是我的脑补欸……好吧……我不该怀疑我的直觉的。”
“……”
“我真是太聪明,太敏锐了,哈哈哈哈!!”
侦探明智的转头对Vermouth说:“你们快去找紧急处理伤口的房间吧……再拖下去,估计他就只剩下嘴能动了。”
银发女子微一挑眉,捂住嘴低低笑了起来:“你们的相处可真有趣。”
侦探尴尬的咳嗽,他求救的望向灰原哀。
茶发女子露出和Vermouth完全一致的神情,更直白的打趣:“恼羞成怒了么?”
“……”
“呵呵,好吧,我们这就离开——”Vermouth停下笑,“这是拆卸图纸和我所知道的几处位置。这里采用的炸弹只是普通的,虽然威力很大,但是数量不多。祝你好运。”
“我会的。”
Vermouth揽住服部平次的腰,利落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
灰原哀也敛眉跟上。
与侦探错身而过之时,留下一句轻不可闻的话。
“有人等着你回来。”
侦探愣了愣,继而苦笑。
“真不愧是……灰原。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忘记呢?
那些眼泪,和故作欢笑……
一定会活着回来,把所有的一切解释清楚……
只不过无论是侦探说的还是想的,灰原哀都听不到了。
她早已走远。
这些隐秘的心思就和扑朔迷离的战局一样让人焦灼不已。
怪盗成功潜入总监控室,侦探成功拆卸最近的三个炸弹,Vermouth等人成功抵达最近的小药房为服部平次做了简单的小处理。
事态仿佛开始往好的地方发展。
Vermouth为他们三人易了容,找了个轮椅让服部平次坐上,装成一个即将出院的病患往大门走去。
——虽然限于材料简单,效果不好。
怪盗坐在总监控室内,冷静的查看炸弹分布图告知侦探,一边模拟被放倒在地上的两个黑衣男子的声音时不时向Gin汇报所谓的“逃跑对象。”
这当然只能糊弄一时,金发男子很快就敏锐的察觉总是无法找到那些“虫子们”的去处。
他在一个转角口停下,阴鹜的抬眼看向摄像头。
接着,举起枪……毫无预兆的打爆了墙角上的监视器。
怪盗的心沉了下去。
——被发现了!
果不其然,Gin的身影连续出现在急速前往总监控室的路上。
不过黑羽快斗此刻仍然从容不迫,他暗暗记下所有的炸弹位置。谨慎的指挥着服部平次等人避开Gin和那几个分散在医院各层的手下。
黑羽快斗并不慌张。
他在等最好的时机离开……此刻他还需要这些监视仪。
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这个时候医院外传来警车的鸣笛。
黑羽快斗惊恐的睁大眼。
不,不该是现在!!
——警察必须得来,他也必须想尽办法让警察前来——
但不该是现在!
炸弹——最要命的炸弹还有两个没有拆除,一个在该死的住院部,一个就在服部平次他们即将离开的医院正大厅!
他不是没想过向全医院发布通知,让他们撤离……但这是医院,住院部的重症病患们如何能在Gin发现前逃离?
所以必须得趁着Gin还没有想到使用炸弹这一招前,先一步将其拆除……
倘若警察没有来……
“快斗!”
“我知道,你去把住院部的那个拆除,我来拆卸我下一层的那个炸弹,大厅的只能交给服部他们了。”
黑羽快斗刚说完这句话就猛地顿住。
——该死的!Gin的两个手下正好往正大厅跑去!
饶是优雅镇定如怪盗此刻也要爆粗口了。
Fuck!如果不想让那岌岌可危的易容暴露,就不能去拆炸弹。
可若是不拆炸弹,所有人就得完蛋!
他等不及再多想了。
拾起地上的那两把被打落的枪,怪盗冲还在发光的荧幕砰砰开了几枪。
他得离开了。
——自然也不能让这个监控系统落在Gin的手中!
他的额际渗出细密的汗,设了个不太大的小机关让监控室由内反锁,怪盗悄无声息的顺着楼道飞奔向下一层的炸弹所在。
没有时间了。
等Gin来到监控室发现一切都被摧毁以后,他下一步要做的还能有什么……
黑羽快斗不敢想下去,他急匆匆的拨通和小泉红子的联系。
“快让那些警察暂时停止——”
“他们已经从后门潜入了医院……”
“该死的!”
小泉红子握紧拳:“抱歉,黑羽君……”
她的耳麦被一旁的白马探取了过去:“黑羽快斗,没能完全和你的计划吻合我很抱歉。可是站在我的立场上,这么做才是对正确的选择……我不能坐视医院里的人在爆炸里沦为灰烬。更何况……这里是交通枢纽。”
“白马?!”
“是我。”
“该死的,他们有炸弹——”
“我知道,服部平次已经告诉我了。”
“……”
“很抱歉,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不过接下来我会配合你们的行动。”
毛利兰有些慌张的凑过来,问:“新一是不是还没有……”
“别担心,毛利小姐,他会没事的。”白马探安慰道。
毛利兰摇了摇头,下齿将嘴唇咬得青白:“白马君,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所以害的他们……”
“不,你做的很好。毛利小姐。”小泉红子忽而插口,她按住毛利兰的肩膀,“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能那么迅速的调集警察。”
“可是、可是……现在……”
“警察是必须要出现在这里的。”小泉红子坚定的重复,“我不后悔找你们帮忙。”
“红子小姐说的没错,你做的很好。”白马探冲一直焦躁不安的毛利兰笑了笑,转过头凝重的注视着医院,继续和黑羽快斗探听当前的消息。
毛利兰几欲张口,最终还是摁耐住,浑身不细微的发颤,一个心高高悬起。
她不明白白马探那句段话有什么含义,只能隐约间嚼出一些警察出现的时机不太对的意思,其余的一概不知了。
她也没明白到底这个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长相和男孩子似的世良真纯会趴在小泉红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没人给她解释。
她是接到和叶抱怨的电话,才知道原来服部平次不声不响的来了东京。
猜不准服部平次到底是为了什么瞒下了行程,于是她敏感的开始对每一件细微的事留意。
她接到阿笠博士的电话,听了十几年的熟悉腔调,仔细一分辩就能察觉那没什么起伏的音调是个伪装。
因而就猜到柯南所谓的去博士家玩几天兴许又是个谎言。
毛利兰不蠢。
她也做过令工藤新一刮目相看的推理。
所以那再明显不过的线索在脑海里自动串成了线。
她隐隐觉得——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重要到拜托服部偷偷前来帮忙……
今天一大早,她便觉得眉头突突直跳,浓烈的不安感让她根本无心做其他事。
她想过很多定神的方法都不管用。
毛利兰因此就拿起电话拨通了阿笠宅。
无人接听……
她当下便放下话筒冲了出去。
米花区的二丁目。毛利兰从小到大走了无数遍的熟悉无比的路。
路的尽头是她青梅竹马的侦探的家。而隔壁,正是认识了十几年的阿笠宅。
毛利兰从玄关拿起备用钥匙……
打开门,无论是柯南也好,那个茶发的小姑娘也好,博士也好——都不在。
等了好久,才见到出门回来的博士提着一大袋食物走进门。
“小兰怎么来了?小哀呢……?”
“小哀好像出去了。”
“咦?怎么会?她跟我说想吃蓝莓和黄油的三明治。我特地跑到卖进口商品的店里给她买了……还有其他好多……我都跑了好几个小时才买齐的。”
“博士,柯南在吗?”
“哎?他不是……呃……大概是出去玩了吧,哈哈,对,出去玩了。”
毛利兰勉强地扯出笑。她不会告诉老人,这样的谎言撒得太没有水准。
她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转身离去。
她靠在工藤宅的门口,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小泉红子的电话。
她问她。
“柯南……柯南是不是——是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电话那头的女声静默了许久,然后忽然间问她:“毛利小姐,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毛利兰晕乎乎的大脑费尽的消化来自于魔女太过于晦涩的消息。
她告诉她,她需要她父亲的关系去调动搜查一课的警察们,她有着非常重要和关键的事一定要警察干预。
她告诉她,警视厅的上层有着一股来自于黑帮的力量,将会竭尽所能的阻止警察出面这次活动。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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