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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正联]直到我眼镜中了一箭-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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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
他才知道了梦中的场景，正是联盟总部的一间《黑魔法》专属实验房间。隔音与防御效果达到了当代技术的顶峰。那是魔法与科技的完美结合。就算一百个、甚至一千个人扯开嗓子，挤在里边同时放声大叫、协力攻击，也许门外也没法听到任何动静。
梦境的开头，总是充满了刺眼的光线、繁杂的噪音。
濒临死亡之感。
每一次，每一次。
他都可以看见另外的两个身影，伫立在他的身边──较远处的一个，有着些许的惊慌，但是竭力的试图克制。至于较靠近的那个，则是眼皮一跳，如果忽略掉那紧皱着的眉头，简直可说的上所谓‘全然的面无表情’。
对方只是死死的瞪视着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脏东西那样，猛的面部扭曲──梦境中的这两名陌生的人，在他短暂的、一成不变的梦境之内，总是会一开始就处在某一种失控的氛围里面。
他们会突然间的情绪的爆发、大呼小叫、激动到失去理智──就好像自己是个无知天真并且愚昧的小孩子，以为这样的宣泄可以改变任何他们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紧接着──
其中的一个完全崩溃，另外的一个僵硬数秒，索性直接朝他走来。
在那炫丽夺目的光影斑驳里面、在那痛苦不堪万分逼真的死亡感受之间。他在第四次梦见这个场景之后，总算是有点儿勉强的──可以看出，这两个家伙，其中一位有着青绿色的皮肤、金黄色的长长马尾，另外一位，则是留着短短的黑发、还有一双很漂亮的水蓝色眼睛。
小时候他只觉得，他们的着装真是怪异。
相遇以后，他才知晓。原来这是《星联会》内部所通用的、《正义联盟》职员经常穿着的──因为名誉主席所书写的一本回忆记录，所以才开始流行的一种‘太阳系第三行星’复古衣装风格。
相遇以后，他才明白。原来在他梦境的最后──在他即将断气的那一秒钟之内，那个痛哭失声的家伙──那个从头到尾，崩溃着围观了全程的家伙，也许是有着那么一丁点可能，真有其人──毕竟，那个绑着马尾的崩溃男人有一张跟【亚瑟，菲利克斯】完全一模一样的脸──
当然啦。
他也知道，这一个看似随着年龄越发真实也越发详细的梦境，事实上，同一时间也很有可能，不过是纯属巧合──毕竟，另外那个，表面上很冷淡很镇定的、试图使劲掐死他的存在──长相也不多不少、正刚刚好──
很碰巧的。
100％雷同于无辜的一辈子也没有杀过人的【约翰，托玛斯，康诺，格雷森】。
支援官长。
……
【布鲁斯韦恩苏醒过后第六天，下午一点，《正义联合会外交事务中心》总部，某干部会议大厅】
……
“有意见的家伙给我站出来。”
康诺格雷森此话一出，纳兰维森就知道局面要完蛋了。
──盛怒之下的猫又顾问以及GL小姐，果真双双干脆的站了起来。
“大家有话不能好好的──”小闪一惊，试图改善现况，但是完全的失败了。
“我们现在站起来了，怎么？你想怎样啊小康诺？”艾麦拉纳赛尔无视晚辈的劝架怒极反笑，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我倒要看看这回的【支援官长】怎么滥用职权，比如说浪费一秒钟，删除我的【顾问身份】试试看啊？”
“麦拉──”主席本人皱眉。
“纳兰，我觉得麦拉的口气没有问题，”GL女士刻薄的说，显然也一脸‘我也忍他忍很久了’开始放箭，“我没有否认【支援官长】至今为止的功劳的意思，但是这次他太夸张了──难道活的够久的人，就可以有特权代替司法体制吗？”
康诺格雷森至此，只是嘲讽的靠在门边看戏。虽说乍看之下还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但是现任主席就是知道这样下去会不行了：“我没有这么说，但是别忘记了，我召集这次会议是想进行一场了解原因的谈话──”
“了解原因？”然后纳兰维森又被暴躁到了顶点的军师小姐硬生打断，“原因就是这个自大狂误以为他总可以只手遮天，因为他自己的价值胜过现有《星联会》的一切法律──我有弄错吗，亲爱的大哥？”
“我也不太清楚，支援官长你偶尔会出现的倚老卖老是怎么回事，”GL艾琳墨迪逊咬了咬牙，有点好奇今天的顾问怎么话说的比她还重，不过暂且继续炮击，“我曾经很尊敬你，但是我无法忍受你可能会在关键时候窜改JL关键讯息，只是因为你的喜好。”
“怎么，你们想要罢免我吗？”然而超人之子只是似笑非笑，近乎是鄙夷的响应，“可以啊！我还乐得很轻松呢──赶快罢免我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我好期待啊！不过别忘记了，到时候谁会因为《星联会》的内部舆论压力，跪下来乞求我的回归，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哦？”搞不清楚状况的小闪简直想要为这火上加油吸一口气，镇定一如亚瑟菲利克斯嘴都抽了。
“康诺你先冷静──”
“我们可以请你父亲回来，”艾麦拉纳赛尔毫无机质的回以冷笑，话头炸的会议室里火气四溢，“你别以为正义联盟非需要你康诺格雷森不可，超人一样有其信誉。”
“哇哦我好怕啊！门外顾问小妹妹打算赶走支援官长以后想请他的爸爸回归！我简直都怕死啦！”康诺格雷森不受影响，夸张的做出回应，“还是再说一句：妳试试看啊！看我爸爸是会听我的还是会信妳的那一套说词！”
“格雷森！你不能总是这样拿翘！”L尖叫起来，阿尔珐多艾伦缩缩身子，整个人都手足无措了，“我们现在没赶你走！但是你难道就不能够放下你的八股你的身段！检讨一下你这么久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好好的道一次歉──”
“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有任何需要检讨的地方。”支援官长却是极尽傲慢之能事的宣告，“我打过的仗比妳吃过的米粒数量还多上一千万倍，就是要纠结司法体系的小姑娘们呀──我没有时间理会妳俩的少女情节。”话一说完，他转身要走。
“【约翰托玛斯康诺格雷森】！”然后几乎是震惊所有人的，他们看见了九十七岁的猫又顾问比划阵式：艾麦拉纳赛尔对着他的养父做出攻击，“给我【跪下】！”
然后‘砰！’的一声，白光飞击出去。
被《星际联合大会》内部赞誉为‘足以维持宇宙和平的一根柱子’的超人之子──也许是因为他觉得现场没人胆敢拦他，又也许他只是没有想过自己养大的女孩儿会这般犯上──康诺格雷森在那短短的两秒之内，硬生生的，在舱门开启之前遭到现任军师的【言灵】魔法打中，对方透过【全名】咒术的控制手段，将他的膝盖以下经由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地板上面，关节嗑的生疼。
支援官长双手撑在地上楞了一楞，表情中短暂的不敢相信转瞬间消失无踪，“……妳最好，立刻，放开我。”他回过头，眼底闪过什么恐怖的东西（小闪打颤一下惊叫出声）──
“艾麦拉，纳赛尔──我说现在，立刻！”房间角落，大约两打原本还处于休眠状态的‘多用途支援装置球体’瞬间全数激活，下个剎那全数围了过来。
“你不能总想着包庇那只精灵！”然而负面情绪根本是连锁性的，艾麦拉纳赛尔亮出尖牙反而更愤怒了，“等我死了我可懒得管你！！！可是只要是在我！的！任！期！之！内！──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随兴致干出这种屁事！──上一回你就是这样，啊？！安德烈史奇瓦德不但弄丢了联盟的重要情报搞残一批外勤小队损毁一台宇宙战舰害的不少人差点死掉──结果你只是表面上讽刺了他一周然后给了他不再需要出外勤的特权？？？？顺便趁着没人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消除掉他的所有负面纪录？？？？？！啊？啊？？！啊啊啊？？？！──结果现在又是这样？？！！！”顷刻之间，不只是副主席闪电侠青年，眼下就连原本与猫又小姐站在同一阵线的现任GL也吓到了：他们两个依然太过年轻，不会明白【四十年前】爆发过什么事情，“想要危害整个JL秩序稳定随便制造安全隐患甚至威胁星际联合大会的公信力你！也！要！有！个！限！度！！！！”女性的高分贝嗓音回荡在没人吭气的会议厅内，异常诡谲。
“──少在那边自作多情误以为妳大小姐有多公正了，纳赛尔。”可是康诺格雷森听了仅仅冷笑一下，似乎一整个无动于衷。他在半秒之间就挣脱掉那个（也许本来就无意持续太久的）束缚魔法站起身子，动手操纵着金属球体摆出攻击阵式，“妳会这么偏激，只是因为妳就是其中一个差点意外死亡的倒霉蛋而已。”
然后他们看见那个（平时总是非常冷静、非常爱笑的）顾问小姐整个面部顷刻间幅度夸张的扭曲了──她的猫瞳孔竖了起来变成血的颜色──说真的不需要知道任何内情也能体会的出来这句话有多残酷恶毒──明明‘艾麦拉纳赛尔’就跟‘安德烈史奇瓦德’一样，都属于‘被支援官长照顾着长大的’孤儿们──
然后一切，就像是慢动作那样。
他们看着骁勇善战的军师女士额角抽搐，躬起后背掏出她的一双武器──支援官长轻蔑的嗤笑一下，神情之内的那种专属于战斗前的疯狂膨胀起来──
然后‘砰──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纳兰维森投出的水球炸裂开来，现场所有人都被辐射状的水花淋得湿透，成为了一只又一只的落汤鸡。
“康诺其实你刚刚说到‘有意见的家伙给我站出来’的时候我本来打算告诉你我事实上也是对你有着那么一点点儿小小的意见啊但是我的意见算是源自于‘你做事之前居然也不会想到要找我商量一分钟’吗害得我好难过啊如果你觉得副支援官长的嫌疑让你工作量突然遽增所以很想要让他参与搜查想要的茶不思饭不想了那我也不会说不好啊为什么你做事之前不会通知我一下子呢。”面摊先生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内容却是很神奇的没有断句，坐在他身边的那只紧张兮兮的小闪都傻住了，“麦拉至于妳提到的康诺的举动可能危害整个JL的秩序稳定还有制造安全隐患甚至威胁星际联合大会的公信力我想确实有着可能性啦但是考虑到这两千万年不都好好的吗既然妳的要求只是‘在妳任内不要出事’那么我跟妳保证假设明天这0。000000001％的悲剧机率给发生了那我马上跑到本部中心的大厅召开记者会然后裸奔可好这样一来相信‘接下来两周的新闻头条’都不会是康诺他究竟有没有不小心做了什么事情。”
说完了他呼出好长的一口气，面色冷静的彷佛没有看见在场的许多‘冲动的年轻人’正在像是呆子那样，傻呼呼的凝固住身子盯着他看。
“──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最后，在那片可疑的寂静之中，反而是现场年纪第二老的围观者【医疗班长】憋不住了，“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呵呵呵呵！开记者会裸奔哈哈哈哈没有幽默感真可怕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全都是智商丢失了吗纳兰他在开玩笑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尸人先生狂笑不止，在3D屏幕上面的投影颤抖起来。
“不要打架可好？我会难过。”虽说水状体生物神级别强悍的点了点头，表情却是无懈可击的瘫着，“麦拉？收起妳的棍子，我们十分钟后我的办公室见──康诺？别想装傻我知道你今天中午又没吃饭，我会通知食堂的大婶给你做些点心，我希望你现在马上前往那里。”
话音至此，（姑且省略不计老神在在的医疗班长先生）根本没有其他的谁，有心情笑。
包括那两个前一分钟，差点就要往彼此对砍的深井冰养父养女，也只是迟疑着数秒互看一眼又看看面摊本人──很显然的，面对此一反应，面摊表示不爽利了：“快点儿，不然我等下紧急召集所有干部，告诉他们你们明早打算手牵手公然一齐裸奔。”
上任不到两年的【闪电侠】阿尔珐多艾伦不敢吱声，为了这种（根本没有威胁效力的）老梗威胁捏了大把冷汗。然而神秘的是，他却很快的发现：两枚幼稚暴躁的园儿童们，竟也仅仅就是因为以上（洒逼到了究极体）的三句台词，很快的进化成了有着高度智商的一双成年人们。
所有眼睛都目瞪口呆的看见了：臭着脸的艾麦拉纳赛尔卖了搭档好大面子先行退让，甩甩头发没有再说任何的话只是收起武器然后走人。紧接着，康诺格雷森闷了两秒也是屁颠屁颠的放回金属球们，快步的离开了这个（火药数量虽然很多，却是因为全部都湿透了，所以没有可能引爆起来）的微妙空间。
舱门终于又关闭上的下一个瞬间，纳兰维森一本正经的叹一口气。
然后这只（小闪语：必定是空前绝后的）奇葩当真的联络了《本部厨房》给《支援官长专属办公室》送些零食。所有人都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人吭气。古怪的是，会议室内的乱源没了，现场气氛还是尴尬到了所谓极限。
“救命我觉得我往后的人生不会好了……！”最后的最后，阿尔珐多艾伦是在水状主席（神态自若的）和厨娘通完了话以后。终究承受不住了压力，窜上窜下的开口发表他的见解，“好想要让今天重头过来啊！！！拜托！！我从今天开始毕生最大的宿愿就会是三分钟前会议室里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啥东西都没有听到耳朵里面！！！！”他痛苦的抱住脑袋，速度让衣服里的水份都甩干了。
“……难得生平，有着这么一次，”GL女士则是因此回过神来，给自己变出了一整套烘衣用具，“我想要，戏剧性的同意你，阿尔。”以上所述很显然的，是来自于她的肺腑之言。
“你们所见所及，不过是一位父亲总是无条件偏心长子，小女儿长年为此不开心罢了。”纳兰维森没啥反应，张嘴直接淡碇的表示，“这种事情也不是每个世纪都会发生，你们的确可以装作没撞见过，我觉得这样的选择充满着无尽的智慧。”
然后，亚瑟菲利克斯才反射性的想要干巴巴补上一句：“看在苍天的份上，纳兰──”如果你看过麦拉年轻的时候，望着支援官长的那个眼神，你就不会说那是一位父亲以及‘认为对方是她父亲’的小女儿──
尸人医疗班长，就在分分钟内，被现任的（不太经常显露自己的情绪的）水状主席（背着GL女士还有副主席小闪）瞪了一下。
──套的是‘不去八卦你会死吗’的‘知情者’眼神。
……
【一小时前，《万德砂》宇宙中立度假村，某间会议大厅】
……
克拉克肯特见证完了这场会议，心情很好。
这是他几天以来的第一场。
走出K区小会议厅后，他伸出右手，与两位小星球领导人微笑着握手示意。意识到其中的一位竟出现了老泪纵横的可怕趋势，赶紧打哈哈岔似的开话题了──氪星人不是不知道一份《契约》如果不能受到正义联盟的武力保障可能背后有着多大风险，但是对方这么激动的想感谢他，他也总是不大习惯。
“卡尔艾尔先生，愿西瓦尔神祝福您！”名誉主席迟疑一下（按照他的记忆，那应该是‘家中发生喜事’的时候，他人用来祝贺的词语才是），“今次真的感谢您了！”可是现况不容他继续多想。那位年迈的阿米巴先生握住他的双手频频道贺，弄得曾经的专栏作家老大不好意思。
──反正这也不是今天第一位，突然拉着他道贺的路人君了。
退休的肯特记者试图自我安慰，他不是没有疑惑今天自己为何一出房门，回头率却很古怪的比起昨日高出数倍──更神奇的一部份是：人们总是在确认了他肩膀上的《中立人》钮扣以后，因为发现他不是‘康诺格雷森’而是‘卡尔艾尔’，才又上前来出言道贺？
──我是不是忽略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
虽然他一想到昨天傍晚，《宇宙媒体》实际上就是真真切切的，报导了一桩天大的、攸关《韦恩企业》的‘喜事’──《神秘王子现身：扰乱金融秩序的‘银行淘空案’竟是上亿兆阿米巴人共同成果！》然后世人都知道了《哈斯里计划》募到了一笔天文数字──
──可是他就是觉得好像他今天打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哪里怪怪的啊？
“谢谢你的祝福，我也对此十分感激。”
然而，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卡尔艾尔就是个公众人物。于是这回，曾经的小记者也仅仅只是压抑了心头的违合感觉，微笑着响应，“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反正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吧。心底洋溢着傻呼呼的幸福感觉，氪星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大错特错的思考着：嗯，布鲁斯刚刚捎信息过来，说要我帮他带几份中餐过去分部的办公室吃。
──据说A区的一家餐店，评价挺正面的？
☆、残次品
正文系列第二十弹 ＃论一个人的早年经历如何影响他的整个人生＃
放在「作者有话要说」。
※概梗警告：有人完全崩溃还自以为他很好。不是第一次刷频了所以你们懂得
※作者话捞：大康小时候的生活糟糕到比起大超能看见的还要差劲一百万倍。
除了超级听力什么都没遗传？随便揍一下就给趴了？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绑架目标？
YJ屁孩拿他泄愤也很方便因为他什么也不会说咩~照一下太阳灯还不会留疤~
长大以后老婆不爱孩子背叛啥的~最近爸爸被拐＋同事质疑，这还要不要过啦XDDD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20【Defective Items，康诺格雷森，残次品】
【布鲁斯韦恩苏醒第六天，《正义联盟》总部，支援官长专属办公室】
康诺格雷森几乎是浑浑噩噩的跑回他的私人空间，手脚没有颤抖，意识非常清晰。
我刚才差点动手攻击麦拉。
他知道自己没这么想。刚才那一间会议室里面所发生的场景没有历历在目、没有让他感到什么正在崩溃──因为康诺格雷森从不后悔，康诺格雷森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时冲动──康诺格雷森才不会意图使用暴力训斥他的孩子，绝无可能。因为他在做事之前都会仔细衡量评估情况──他很保守，他很谨慎。他一点也不喜欢成为他人的痛苦来源──他在小时候就已经亲身体验过，被人找麻烦会让生活变得有多困难──
“天啊太可笑了，为什么你这么弱？”
弱啊弱啊弱你的妈逼。当初这么嘲笑他的家伙全都下地狱去了，他们一点也不值得回忆，因为他才不会成为那一种人──永远也不──他现在也不过只是一如既往的多核心运作，优先处理一下JL的情报系统问题──因为他是康诺格雷森，卡尔艾尔的儿子，他必须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只有这样父亲才能为他骄傲，只有这样【支援官长】才不会变回当年那个一文不值的废物──
我刚才差点动手攻击麦拉。
他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看在耶稣基督的份上！他本来是在工作着才对！但是他几乎算是迟缓的记忆起来了：他省了毫无必要性的睡觉时间跑了《万德砂》一趟──貌似没有任何实质效益。他分明是打算先见父亲一面，然后，告诉那个天真又愚蠢的笨蛋，联盟内部现在有了间谍的问题──可是他却气得全部忘了──没准是突然间听到父亲差一点卷入谋杀案件，也让他分神──这是他的失误。渺小得不值得一提的失误，可是他现在还是得找时间弥补，他得再抽出一小段空闲时段联系安德烈那个笨蛋──不，可是他现在不想看见那一张蠢脸──
“您需要我为您规划婚礼的细节吗？”
好吧，他也许是浪费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这种事情不该出现。因为这是失职──失职失职失职失职失职，失职透顶！他很少失职，现在更不可以──考虑到【支援官长】目前应该要处理的问题堆积如山──拉奥在上！前两周就该搞定的脉冲频率问题现在动也还没有动过──几NB的实验数据早就应该开始审核，现在才做根本来不及了──而且，他居然还没有向出过外勤任务的组长们确认一下‘最终任务结果’的回馈报告写了多少──说真的，他怎么会忘记了通常会主管这些破事的安德烈史奇瓦德现在很该死的根本不在这里──
我刚才差点动手攻击麦拉，而且安德烈事实上根本分辨不出我和爸爸两个人的差别。
纳兰维森总是婆婆妈妈的，他受够了！这回那只不男不女的水状生物竟然真拜托了《厨房》送来一大盘地球点心，还有一些正餐──那些东西让他想吐想吐想吐想吐想吐想吐想吐想吐想吐──真不明白那个面瘫为何可以总是那样，假装万事都很顺利，然后对谁也能客客气气的──所以他只能差遣那台无辜的送餐AI机器人，尽速将那些气味恶心的食物通通倒到分解机器里面──开什么玩笑纳兰难道当真希望【支援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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