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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心之所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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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
白胡子瞟了路飞一眼，道：“这确实是个重要的消息。真是谢了。”
“没事，别在意。”
众人再次惊呆。
“那家伙怎么用平等的地位在和白胡子说话啊！！”
说完，路飞就跳下了白胡子海贼团的莫桑比克号，冲进了海军之中。
路飞冲了出去，他带来的人也跟着冲了出去。
白胡子海贼团剩余保护船只的人们也跟着冲了出去。
“区区一个人就提升了所有人的士气吗？”元帅在刑台上，喃喃自语了一句，“但是这对战略没有任何的影响，一切照旧！！”
原先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元帅的这番话让林志成之前的感觉被印证了。
“元帅大人！”志成咬牙切齿地瞪着上方的主席台。
“怎么了？”
“您欺骗了我！”
“我没有。”
“……”志成一愣，便明白了元帅的意思，“是的，您的确是没有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对付白胡子上。你确实是部署了很多军力留存在海军本部提防黑胡子。但是您没有放弃处死艾斯。您甚至为了保证这一最低限度，而决定提前处决！！”
“哼。”元帅没有笑，只是冷哼一声。似乎是肯定了林志成的话。
“你不会得逞的。这场战争，我在意的人，一个都不会死！”志成面色苍白，却扯出了微笑。
连志成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笑，同多弗朗明哥嗜血的笑容，是多么的相似。
同样的弧度，同样的氛围，或许，眼中闪烁的异样的流光也是那样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 志成真的是个好孩子。
☆、反歼
接下来，志成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下那愈发激烈的战斗。
为了掩护路飞一路向前，海侠甚平对上了莫利亚，轻轻松松将其打败；女帝拦下了斯摩格，并偷偷地将钥匙塞给了路飞；同为革命军的伊万科夫与已经被变成人形兵器的巴索罗缪熊对上了。
志成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看着。直到鹰眼拦在路飞的面前。看着鹰眼米霍克挥动手中漆黑的大刀，一次又一次攻向路飞，但是却始终没有用出全力，甚至经常是一击祭出之后，便停下来等路飞站稳才再次挥刀，志成就明白了。肯定是红发那家伙说什么“顶上战争的时候一定不要把路飞弄伤了，但是做做样子砍两刀，就当训练他一下还是可以的”之类的话。
真是想不明白这些人脑子里究竟堆着的是什么东西。在这样大规模的战斗中居然还想要来点现场教学吗？！
一撇嘴，志成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米霍克先生！差不多就行了！路飞的体力不是特别好！！”
如此大声，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啊！！志成！你怎么也在那里！！”
“当然是想帮你救哥哥不小心被抓住了，就扔在这里示众呗！”
“放心吧！我一定会顺便把你也救出来的！！”
“……”虽然这个二货船长说要来救自己，自己还是很开心的，但是顺便这两个字就不能不要说出来吗……
而正与路飞对战中的鹰眼米霍克也十分无奈地撤了两下他那和林志成有三分相像的帽子。
“居然这么大声喊出来。这样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那边的人了吗……现在的小子都那么乱来吗？”
所以，其实在志成的搅局下，七武海中最厉害的两位都已经打酱油打到现在了。三大将中，黄猿永远在打酱油，赤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做什么暗搓搓的事情了，青雉……哎…………把海水冰上了之后就没影了。这算是任务完成了吗？
鹰眼放过了路飞，转而与甚平战到了一起。但看他一刀更比一刀重，就总有一种他正在泄愤的感觉。
志成重新将视线移回多弗朗明哥身上。
或许是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着实是压抑了许多。以致林志成一张开嘴就根本停不下来一样，大声地说个不停。
“明哥大人！~”
多弗朗明哥正站在白胡子海贼团三番队队长钻石乔兹的背上，用线扯着乔兹，使他动弹不得，与沙克洛克达尔交流着。听见熟悉的声音喊自己，便一头青筋地看了过去。
“干嘛，小鬼。没事情别叫我！”
“我只是想说……”
“什么！！”
在战场上聊天绝对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不，才说了没两句，就有人从明哥背后袭来。被迫，明哥放松了对钻石乔兹的控制，整个人团起来翻滚到了空中以闪避攻击。
下落时，借由羽毛大衣阻力展开四肢减缓速度的多弗朗明哥极为不满地对林志成喊了一句：“呆在那里就是了，战斗中别乱叫！你想说什么！”
志成嫣然一笑，卖乖地歪了歪脑袋：“我只是想说团起来闪避的明哥大人像一个粉色的团子一样，非常有趣。”
“臭小鬼！居然算计我？等回去了看我不把你四肢串起来甩着玩。”粉色大鹌鹑，溜溜圆的背影，恶狠狠地说道。
“那么我的衣服会坏掉的！您看，现在我就可怜的只穿着衬衫了。西装被海军没收了……衬衫再坏了我就只能光膀子了……”
“管你！”多弗朗明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再多废话你就不用回去了！”
说罢，明哥闪过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像针一样的暗器，转手抓住射向林志成。
“阿拉阿拉，把明哥大人逗炸毛了……”虽然四肢都被锁在椅子上，双手还戴着海楼石的镣铐，被反拷在椅背后，但是志成可从来都不曾依赖过恶魔果实的能力。就算是正处于虚弱状态，这么一根针还是没法难倒他的。
只见林志成倏地一下，依然保持着贴合椅子的状态，两脚尖点地，整个人向前翻转90°，以脸朝下背朝上的微妙姿态闪过了针。随后，又一用力，将椅子压回原来的角度。
明明是被骂了，还被甩了一针，志成却笑得十分开心的样子。
“小鬼，你在干什么？”刑台上，元帅按耐不住问了一句。
“被你的计谋刺激到，情绪有点high。”
“脑袋的构造不正常的家伙。”战国皱眉，瞟了志成一眼，但显然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重新将视线移回战场。
场面亦然混乱。但似乎，已少了些激烈的成分在里头。
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在玩儿；鹰眼米霍克在玩儿；海侠甚平已倒戈；女帝不知发生了什么一直在帮路飞；莫利亚不能算战斗力；巴索罗缪熊不能算人；唯一还在为击退白胡子而努力的，居然就只剩下从海底监狱逃出来的沙克洛克达尔……
三大将：……人呢？
白胡子海贼团：好吧，满地都是。
这怎么看都无法看出一开始的时候那种激烈的战况。似乎，能打酱油的人都在打酱油……
但是，战国会允许这种状况持续下去吗？自然不会！
虽说他曾经答应过林志成，会保留一定的战斗力，用来对付黑胡子，但是，如果这场战争不接近尾声，任何一方的将领都没有倒下的话，黑胡子是不会出现的。
“作战开始。海军，全员退回到广场内！”拿起电话虫，元帅战国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中转电话虫处。海军方的战略计划正式启动！
海军撤退，而对艾斯的处决人员也已经提前登上了刑台，架起了刀具。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将白胡子海贼团引入湾内，的策略。
白胡子本人虽然并不攻于战略，但是，那么多年，直觉这东西还是有的。
他并没有冒进，而是命令旗下海贼转而攻击两侧的军舰。
可是这种行动也并没有太大的功效。
海军方秘密兵器，以巴索罗缪熊为原型的人形兵器和平主义者齐齐出现，完全封锁了海湾的出口。精准而威力巨大的激光炮几次齐发，白胡子海贼团急剧减员。
情势不容乐观，林志成皱紧眉头，却一言不发。
“怎么，想要舒缓战局的策略失效了，正在自我检讨吗？”
元帅似乎对于林志成的监视一刻都没有停止。
“白胡子方不遭到一定的打击，这场战争没有出现进入尾声的征兆，黑胡子是不会出现的。这我知道。”志成纠结着眉头，语气平淡，“所以对此我无话可说。”
“所以你还是太嫩了。想要达到目的，却不想出现牺牲。这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但是，就算是知道，还是会不忍心。”
“哼……”战国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该出手的时候比谁都心狠手辣。”
“那是情势所迫。”战国意有所指，志成心知肚明，“你也不是不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海贼始终是海贼。”就算再怎么善良也会为了自己而挥刀杀人。
“海军也始终是海军。”只要为了正义，就可以不分对错。
聪明人的对话总是令其他人完全无法理解。但是，互相的意思却再清晰不过。
战国虽然看好林志成，但是并没有将他招揽过来当海军的意思。志成虽然厌恶杀戮，但是也绝没有去当海军的意思。双方看似是在讨论战局，但讨论着讨论着，就变成了试探互相的思想和底线。
然而，在白胡子一方情势急转直下的情况下，致命的一刀出现了！
白胡子海贼团旗下，大涡蜘蛛海贼团，团长——“大涡蜘蛛”史库亚多。在消失许久之后，回到莫桑比克号，站在白胡子身边。
三两句言语之后，居然转身一刀，捅入白胡子的胸膛！
“！！！！”犹如一声炮响，这突变令场上所有的人被定在了原地。
“发生了什么……”
“史库亚多！！！！！”
“你在干什么！！”
白胡子海贼团成员几乎同时抛下的当前的对手，转身就想着莫桑比克号跑去。
“回去！”白胡子雄浑的声音中有着显而易见的虚弱，“回去！战斗！不要为了我迷失方向！你们，应该向着艾斯的方向去，不要回头！！”
明明虚弱，却如同隆隆的雷声，使人内心为之震荡。
“不愧是战国。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战略。”白胡子咳出一口血……
“别再演戏了！！”史库亚多对着重伤单膝跪地的白胡子大吼，“你已经和海军串通好了吧！！海军不会伤了艾斯和白胡子海贼团的性命，以参下的海贼团全员的性命为交换！！”
“史库亚多那家伙在说什么，究竟是怎么会是……”
“我可没听说过啊！”
“我听海军大将说了！接下来的集中攻击里，只有白胡子海贼团参下的海贼才会受到攻击！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他们不会动！”史库亚多停顿了片刻，继续道，“结果呢！结果真的是那样！！”
白胡子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史库亚多。
“我们，为了白胡子海贼团，为了艾斯，到这里来卖命！结果呢！！你居然欺骗了我们！”
一侧是冰壁，一侧是高墙。前方是战舰，后方是人形兵器。参下的海贼确实是进入了绝灭的境地。但是，这又怎么可能是白胡子事先决定好了的呢？
“战国！！！”被困在椅子上的林志成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你就是这样履行对我的承诺的吗？！”
“我没有做错什么。”
“你答应我保留双方战斗力，答应我不对白胡子海贼团下狠手，你就是这样利用这一约定的吗！不对白胡子海贼团下手，就策反其参下的海贼？！你这一招走得可真好！”
多说无用。志成已经彻底明白了海军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奉行的是什么样的指导思想。
最后的影像电话虫也被切断，这场战争对外的一切都被封锁。
接下来，无论使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都只有在场的人会知道。而，会把这一事实捅出去的人，都会被海军逐一消灭！
“不会让任何一个你在意的人死去？”战国阴沉着脸，在高台上，似乎是喃喃自语，“别做梦了。艾斯会死，白胡子也会死，你的船长路飞一样会死。一个都不会留下。而你，就必须在那张椅子上，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死亡。”
“他们会活着。只要我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海军最是阴险……
☆、死局
“他们会活着。只要我希望。”
“哼，说这种大话，你有什么根据吗？”计划已经暴露，战国对林志成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志成没有多语，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你就只能在那里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依然没有说话。志成只是静静地坐着，就如同刑台上的艾斯一样。
志成知道，这场战斗即便是因为他的话，而改变了些许。海军的战力保存了将近三分之一没有完全投入。但是，海军总部的力量对白胡子海贼团，依然有着绝对的优势。
黑胡子的乱入必然会在其中一方败北之后。但是，其实并不一定要等到他自己出来。或许只需要等到他出现在马林梵多，就可以直接把他揪出来。黑胡子出现，海军的注意力就会从白胡子身上转移。如此，白胡子海贼团可以逃过一劫。但是艾斯必死。对于海军来说 ，既然已经做出了直播这种事情，那么就绝没有失败可言。哪怕使出各种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也一定会达到目的。
既然能想到这一步，林志成自然是准备了退路的。
如果眼睁睁地看着路飞的哥哥死了的话，恐怕路飞就真的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吧。而索罗那死脑筋，已经被彻彻底底绑在了草帽海贼团的船上，没个三两年的恐怕根本下不了贼船。所以艾斯，必死。艾斯，必救！
对此，志成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是有一点——艾斯不能死于处刑。即，人头不能落地。
所以，现在对于林志成来说，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红发海贼团，等待罗，等待——阿克米。
眼前的战斗，志成已经不想再看了。
赤犬烧了冰面，破坏了海贼的落脚点；海贼奋力游向湾内。
莫桑比克号被大炮击沉，小型莫桑比克号从海底浮现。
欧斯醒来，将小型莫桑比克号搬上了港湾。
白胡子及白胡子海贼团员踏上了马林梵多的土地，开始继续与海军混战。
路飞倒下了，路飞又站了起来，路飞向着艾斯狂奔……
侩子手要下手了，侩子手被击倒了，新的侩子手上台了，新的侩子手又被击倒了。
林志成静静地闭着双眼，仿佛已经睡着了一般，再没有任何动静。
终于，当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纷纷倒下，又爬了起来，路飞终于踏上了刑台！！林志成睁开了眼睛。
“战国元帅。这一战，您输了。”伴随着林志成的声音，刑台轰然倒下。被解开了海楼石镣铐的艾斯，他的火拳照亮了天空。白胡子海贼团的团员们纷纷露出欣然的笑容。艾斯，被救出来了！！
“战斗还没有结束！”
“不。已经结束了。”
“赤犬！黄猿！”战国点出两员大将，对艾斯及白胡子海贼团开始了追击。
“艾斯，会活着。白胡子的命，你想要的话就带走吧。他本来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没几天日子能过了。这种枭雄，还是死于战争比较有价值。”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臭小子！”战国气急败坏地怒吼道，“青雉！发什么呆！你也去！！”
“诶？刚才明明没叫我……好吧。”于是，青雉也前去追击。
终于，刑台前只剩下了三人。
不能随便走动的指挥塔，元帅战国；因为身份而不得不将自己的孙子送上绝路，如今正沉浸于难以言喻的激动心情中的海军英雄卡普；以及最后，林志成，海贼，王下七武海的手下，无名小卒。
“可恶！明明我就在这里，居然……”对于艾斯被救，身为元帅的战国不甘地砸地。
“叽叽叽……就放他走呗？这样以后开会更有趣。”不远处，已经打了很久很久酱油的多弗朗明哥开口道。
“别说傻话了！”
“快追！！”
艾斯已经被救出，海军却紧追不舍。
逃跑，是最容易受伤，最容易减员的时候。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成功带着艾斯逃了出去，白胡子海贼团恐怕也没法剩下一半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之前被蒙骗，而捅了白胡子一刀的史库亚德居然驶着之前用于登上港湾的，带有外轮的小莫桑比克号，冲进了广场的中心！！
“大家！带着艾斯，快跑！！这里交给我！”
“史库亚德！”
“混蛋，你是想牺牲自己吗！！”
“快跑！这是我应该做的了断。我怀疑了老爹，这是对我的惩罚！快跑！想死吗！！”
“史库亚德……”
“你保重！！”
但，一心向着死亡驶去的船停下了。只因为一张立起的手掌。白胡子的手掌。
“老爹！你干什么！！”
“史库亚德……你不知道吗？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不孝的事情！”船停下了。白胡子将抵着船的手垂了下来，“别太高估自己了！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有事。只是啊……谁都有寿终正寝的时候……”
“但是，我们在这里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啊！已经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原因了！”
白胡子并没有理睬其他人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了两步，将所有撤离中的人都甩在身后。
“白胡子海贼团，全体听令！”他虚弱地喘息了片刻，继续说道，“都听好了，这是船长的最后命令。”
“老爹！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
“船长！！！”
“在说什么呢！老爹！”
“都闭嘴！”白胡子低吼一声，“都给我平安地回新世界去。这，就是最后的船长命令！！”
“老爹！你难道想要死在这里吗？！”
白胡子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挥起拳头，低声说道：“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的时代没有能载我的船。”
说完，白胡子一拳挥下。整个马林梵多都剧烈地震荡起来。
石屑纷飞，动荡使人几乎难以站稳。
“老爹！！”
“老爹！！……”
“不要回头！时代在前进，我所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震荡渐渐停息了。
一条横向的鸿沟出现在了马林梵多。数米宽，深不见底。
白胡子，在那一头，其余的成员，在这一头。
这并非不可跨越的鸿沟。但是，却因为白胡子的一席话，没有一个人再敢回到那战争之地。
白胡子海贼团，在逃。
白胡子，一个人，拦下了所有的海军。
他，打算用自己一个人的生命，换整个海贼团，所有还年轻的人们的未来……
但是。那只是白胡子的决定。海军一方的人并没有满足于将白胡子的性命留在这里。
“就这样卷起尾巴来逃跑了吗？”赤犬的声音远远传来，连带着被攻击到的人们的惨叫声。
“快跑！别中了那么显而易见的挑衅！”
“白胡子，说到底只是上一个时代的失败者罢了！！”
赤犬成功了。艾斯停下了脚步。
“失败者？”艾斯燃起火焰，愤怒地回过头去，“给我把这句话收回去！”
“艾斯！快走！别停下！”
“艾斯！！——”
见艾斯回头，赤犬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收回？我完全没有要收回那句话的意思。因为又没说错！你的父亲哥尔多罗杰征服了伟大航道，还以自己的死为交换，开启了这个名为‘大海贼时代’的新时代的大门。虽然作为海军的我来说不好，但是确实是配得上海贼王称号的男人。”
赤犬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居然转过身去背对着艾斯，向前走了几步。这种挑逗林艾斯更加愤怒……
“同他相比，白胡子又怎么了？他到底有没有要和罗杰一决高下的想法呢？恐怕，只是想要呆在一个小地方，当个猴子山大王就好了吧！现在貌似还是有很多笨蛋仗着白胡子的名义保护岛的和平，但是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制服了一些无足轻重的海贼，就装出一副英雄的样子来而已。哼，简直可笑！”
在赤犬的言语中，艾斯的身躯开始不住地颤抖……
赤犬转回身来，继续说道：“在罗杰还活着的时候，就只能步他的后尘。罗杰死了之后，也没能成为名副其实的王者。也就是说，他永远都赢不了罗杰，永远都是失败者。哪里不对？”
赤犬说个不停，而被他的言语挑拨，艾斯一步步地走向了赤犬，身上腾起火焰，脸色却格外阴沉。
“想想，他还真是个可怜的男人。被一群流氓老爹老爹地叫着仰慕着，在船上玩这种过家家的闹剧，”
“住口。”
“就算是在海上君临了十多年，还是什么都没做成。临死前还要为了只会嘴上说说的儿子捅一刀，最后居然还要为了保护他们而死。真是没有意义的人生，不是吗？”
“住口！”艾斯一步又一步地顺应他的挑衅，向他走去。
“回来！艾斯！”
“随他说去吧！”
但是如今，艾斯却已经听不进同伴们的呼喊，一步步地向着赤犬走去……
“老爹……是给了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一个可以存在的地方的人。你能明白老爹的什么！！”咆哮着，艾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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