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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终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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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加大了力气。
  胖子里外比量了一下,对我说:“快了,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你歇会儿,换我吧。”说着便接过了我手中的工具。
  等待中我就只是抽烟,这比凿石头还要难熬。我坐不住,于是几乎是抽一根烟就跑进去看看进度。
  当我抽完第六根烟得时候,我发觉洞里忽然没了声音。连忙跑了进去,同时大声问里面的人:“怎么样?是不是凿穿了?!”
  
  胖子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犹豫着说:“可以说凿穿了,也可以说没有。”
  我不想跟他打哑谜,挤了过去。
  几个人头顶的矿灯照亮了眼前的一切,只见石头的确是凿穿了,可是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面光滑的青铜壁,因为不知处于石头中几千年,并没有遭到多少腐蚀,比外面的青铜门光泽好许多。
  胖子有些尴尬地一笑:“我知道为什么前人不用这个方法进去了。”
  “所以……我们不过是又做了几天的无用功。”我淡淡地说。
  “唉!大不了我亲自下山,把发电机和电钻搬上来,一定能穿的,多费几个钻头罢了。一直以为只有门是青铜的,原来根本就是个纯青铜的盒子嵌在山里嘛……”
  胖子话音未落,忽然整个山都有些颤动,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洞外我们留守的两人的叫声,于是大家一起涌了出去,同时手也都摸向了身上所藏武器的位置。
  两人站在洞口不远处,手一起颤抖着指向青铜门。
  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青铜门竟然打开了一条缝,而缝的前面站着一个黑乎乎的怪物。
  
  那个怪物就那样定定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胖子忽然从后面一推我,急道:“快进去啊!没看见门开了吗?!”说着又回头对我们的人低声命令道:“你们几个掩护,我们只要进了那门,你们只管跑就是,不强求等我们出来。”
  本来我是不打算让胖子冒险跟我进去的,不过一来知道劝不动他,二来估摸着我自己也过不去怪物那一关,所以只有默许了。
  怪物依旧纹丝不动,就像一尊石像一样。
  我不敢多等,怕青铜门随时会关上,立即向门缝冲去。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不过是两三秒的功夫,我已经跑到怪物面前。我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就当它是个石像,闪身就想从它旁边挤进门去。
  可就在这时,怪物忽然抬起双臂,一手一个,掐住了我和胖子的脖子。
  那怪物力气很大,我顿时眼冒金星。
  我艰难地想要抬起手臂,不管它是什么先来两枪再说。可就在这时,我听见胖子从喉头挤出几个字:“小哥,是我们……”
  顿时,那怪物的手劲卸去了大半,可还是捏着我们不放。
  我这才发现,长而凌乱的头发胡子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是闷油瓶是谁?
  
  胖子果然眼神好,比我先认出了闷油瓶。我不由得苦笑,这十年来我设想过千百种再次重逢的场面,却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胖子干咳了两声,问道:“小哥你不认识我了?不认识我没关系啊,可你总不会连天真都忘了吧?”
  我用力咬着嘴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舌尖已有丝丝血腥味。我睁大眼睛看着闷油瓶,不敢眨眼,就仿佛眨眼的瞬间他便会再次消失一般。
  闷油瓶看看胖子又看看我,许久才开口:“你们是谁?”
  胖子几近崩溃:“我说小哥,你不会又失忆了吧?!”
  我仍未出声,内心的激动远远大过了失望。只要闷油瓶还好好地活在我眼前,记不记得我真的没那么重要。大不了再帮他找回记忆就是,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好像见过你们。”闷油瓶犹豫着说。
  就在这时,青铜门再次关上了。
  
  胖子急道:“天真无邪同志!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盼了十年不就是盼着再见到小哥的一天吗?怎么见了面反而不说话了?”
  我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胖子也不等我缓过神了,向闷油瓶解释起来:“小哥,你先把我们放下再说吧,你这么掐着我的脖子,我觉得有点大脑缺氧啊!唉,算了,我就这么说吧。小哥,你还记得你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跟他说让他十年后来找你吗?还给了他个鬼玺?”
  似乎“鬼玺”二字起到了点作用,闷油瓶的眉头略微舒展。
  “鬼玺,在哪?”
  胖子的眼睛连忙看向我背包的方向。
  闷油瓶想了一下,缓缓放开了捏着我的手,对我淡淡地说道:“你去拿来。”
  其实此时我极其不想离开,哪怕只是十几米的距离,可我担心若是我不去,闷油瓶会把胖子的头扭下来,只好按他说的去拿鬼玺。走两步便要回头看看他是不是还在,我真怕这只是个梦,某个走路的瞬间便醒了。
  自从知道鬼玺是假的,我便没有保管得那么小心了,只是随意塞在包里。
  拿到鬼玺我便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再次跑到闷油瓶面前,将鬼玺递给他。
  闷油瓶拿着鬼玺反复看了几遍,然后说道:“是假的。”与此同时,似乎掐着胖子的那只手又用上了力,因为我听到胖子一声闷哼,脸都憋红了。
  




☆、第 5 章

  我知道此时怎么跟闷油瓶解释都没用了,索性一把揪住他早已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朝他大声吼道:“这东西为什么是假的我还想问你呢!被你骗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来我每天想的就是用这个‘假鬼玺’打开青铜门进去找你出来?!当我知道它是假的的时候,我连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你呢???对我一句解释都没有,失忆不认识我们也就罢了!你居然……居然还想掐死胖子!我……我……”我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我说话的时候,闷油瓶只是淡淡地看着我,没想到等我说完居然放开了胖子。胖子一阵剧烈的咳嗽,脸涨得更红了,不过好在没有造成窒息。
  胖子过来拉我,我一甩手放开了闷油瓶,但是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他。
  闷油瓶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暂且相信你。”
  我的几个伙计大概看见我们这边没事了,于是纷纷凑了过来,用一种奇怪地眼神打量着闷油瓶。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此时的闷油瓶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野人,头发长得很长了不说,还乱蓬蓬的,衣服也已经一条一条,不知是被怪物抓破的还是长时间磨损的结果。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不禁一阵酸涩。为了守着所谓的终极,值得吗?
  
  曾经我对青铜门内的情形充满了好奇,也为了寻求所谓的答案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是如今青铜门就在我眼前,能够打开青铜门的闷油瓶也在身边,我却全然没有了进去的欲望,此时的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闷油瓶回家。什么秘密?什么家族责任?与我们何干?!老一辈一厢情愿订下的规矩,我们后辈就必须无条件遵从吗?我们为什么不能有我们自己的人生?
  我跟闷油瓶对视了很久,终于我垂下眼,疲倦地说了声:“走吧,我们回家。”
  “家……”闷油瓶的口中很不确定地吐出这个字,不太清晰,可我听见了。
  “对,回家吧。”我拉着闷油瓶就往我们堆积装备的地方走,“先换件衣服,吃饱了饭我们就离开。”
  闷油瓶任由我拉着走出了几步,胖子却还在青铜门的门口,有些不舍的样子,于是闷油瓶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
  我害怕闷油瓶改变主意,于是连忙催促胖子:“还愣什么啊?快走!”我想大概闷油瓶对我们还是存有疑虑的,胖子如果表现出想要进去的样子,他难免会怀疑我们动机不纯,如果再次不信任就很难挽回了。
  
  胖子几步追上了我们,没再打青铜门的主意。
  我从包里翻出一身新衣服给闷油瓶,我曾经猜测过十年之后他的衣服多半已经破烂不堪,于是特意照他的体型从内到外买了套衣服带来。我也曾想过,万一找不到他,就在青铜门外挖个坑把衣服埋了,给他立个衣冠冢……
  趁着闷油瓶换衣服的机会,我小声对胖子说:“这青铜门后面又不是个陵墓,多半没什么明器,你就别打主意了。”
  胖子连忙否认:“我不是想摸两件明器带回去,要摸的话我去上面的墓室里摸不就得了吗?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秘密需要人一代一代守下去。如果把这山整个炸榻了,是不是就不用守了?”
  我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都已经放弃寻求答案了,难道你还没放下吗?”
  “好奇心人皆有之嘛。”
  说到这里,闷油瓶已经回来了。换上新衣服果然精神了许多,除了头发以外。我打算一下山先带着他直奔理发店。
  为了抑制住再次见到他的激动,我赶紧转移注意力,于是把装着罐头的包都堆在闷油瓶面前,问他:“想吃点什么?这些年没怎么吃过正常的东西吧?”
  
  闷油瓶微微点头,只说了几个字:“只要不是蘑菇……”
  我忍不住笑了,恐怕这些年他是吃蘑菇吃伤了。
  反正快要下山,也不必省着吃了,只需要留够路上吃的就行。我几乎把每种罐头都打开了一两罐放在他面前,并催促他吃。对未来我并不奢望太多,只要能每天看着他吃东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当然,我不是想要把他当成宠物养着的意思。我忍不住去想,或许他的再次失忆也是好事,如果能把看守青铜门的责任忘记就更好了,只是让他重新认识我们比较麻烦。我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他想起我们过去共同经历的那些事,毕竟共同出生入死建立起的友谊是无法比拟的;又害怕他因此再被青铜门束缚,这简直比坐牢还要痛苦千百倍。
  闷油瓶没有吃太多,好像不太饿的样子。
  我们也匆匆塞了几口,简单分配整理了一下背包便一起朝外走去。离开的时候走的还是那条地缝,这次又能走通了。我知道这是因为闷油瓶的缘故,却没有问他究竟是什么原因。
  再次回到地面的时候,我们的眼睛好久才适应了外面强烈的光线。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才觉得没有硫磺味、没有腐尸味、没有各种奇怪的香味、霉味,只是单纯地呼吸,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小三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孙大胡子问我。
  “当然是先回杭州,回去把钱给你们结了,这次的事就算真正完成了。”
  
  这次事情意外地顺利,让我在回到杭州之后的好几天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我带着闷油瓶剪了头发之后,他便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如果不是一起照镜子的时候看见我自己脸上的变化,我一定会以为这十年的时间根本没过。其实很多人说我好像不会变老,还是刚出学校的样子,但我心里明白,我只不过是相对于多数人而言老得慢一点而已,跟闷油瓶的情况是不同的。
  回杭州之后,闷油瓶便每天呆在我铺子的里屋看书,我则是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他,而王盟又是从外面不时好奇地探头看我们……
  胖子说他不打算再回巴乃了,也不想回北京,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商机,经营点正经生意养老。
  我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便这样平静地过下去了,白天跟闷油瓶呆在铺子里,晚上便拉着胖子出去喝几杯,胡扯乱侃到小店打烊,直到有一天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吃力地抱着一个长盒子到我的店里,问王盟收不收东西。
  王盟看后有些拿不准,于是进里屋找我。看见盒子里的东西,我猛地起身,闷油瓶投来的余光看见了它也是一惊。我来不及解读闷油瓶透着错愕、疑惑等情绪的复杂表情,几乎是冲了出去,捏着那孩子的肩膀急切地问道:“这黑金古刀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别想骗我一个字!”
  
  




☆、第 6 章

  大概是我的样子有些狰狞,那孩子身子微微颤抖,并且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王盟,完全没有后退的余地。
  “快说!”我再次催促。
  那孩子这才开口:“是……是外面一个大爷让我帮他拿进来卖的,说卖完的钱给我一千,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刚开始说的时候,闷油瓶便很警觉地闪身到大门旁,四下张望,然后朝我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外面并没有那孩子所形容的老大爷,在午后这个人们昏昏欲睡的时间,又是我的铺子如此偏僻的位置,是极少有人经过的。并且那人既然找个孩子送东西进来卖,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看见。
  我的铺子并不大,虽然过去了十年,我也一直维持着三叔的生意,可是自己的铺子规模却并没有扩大多少。黑金古刀是好东西,放在哪个店都是抢手货,未必非要送到我这里,并且还是在闷油瓶下山之后。难道会是巧合?我敢拿脑袋担保,那人的目的是要让闷油瓶看见黑金古刀,可是更深一层的目的我便猜不出了。
  “他说没说要卖多少?”
  那孩子见我语气缓和了些,于是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他说您是懂行的人,看见之后会给个合适价格的。”
  
  我心里暗骂那家伙狡猾,不仅让闷油瓶看见了黑金古刀,还想从我这里赚一笔,显然他认定了我是会买下来的,并且如果我不付个好价钱就变成外行了。我心里一横,倒不是我舍不得花钱,只不过我凭什么让他如愿以偿?我小三爷的名声不是一朝形成的,也不怕你一下子给我毁了!
  打定了注意,我笑了一下,说:“本来嘛……这破铜烂铁的也就能按三千收。不过考虑在他还要分你一千的份儿上,而我最近恰好又不是那么缺钱,就给你五千吧。”
  那孩子显然不知道黑金古刀的价值,听说能卖五千,眼都直了。
  我使眼色让王盟拿钱给他,然后跟闷油瓶一起进里屋了。我猜想,那个不露面的老家伙要是知道这把刀只买了五千,恐怕撞墙的心都有了吧?
  我仔细观察着黑金古刀,不可能是赝品,所以一定是有人去把刀又找回来了。丢一样东西容易,想找回来往往很难,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那人非得送回来呢?
  我看向闷油瓶,只见他微微蹙眉。
  我问他:“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闷油瓶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看到这把刀,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总不能说是怕他再卷入这些事情当中,只好含糊地回答道:“因为……我没想到丢了十多年的东西还能找回来。”
  “它原本是属于你吗?”
  我不想骗他:“不,这把刀是你的。”
  “哦……”闷油瓶应了一声便转脸看着窗外发呆了。
  我心跳得很厉害,生怕闷油瓶想起了些东西却又没完全想起,于是再度对我产生不信任感。按理说闷油瓶这种因为遗传病造成的失忆是无法恢复的,不过终究是大脑中的问题,到底有没有找回记忆的可能,谁又说得准呢?
  从这天起,我便时常能从闷油瓶的眼中看出他有心事,可是却从未对我说起过。我始终坚信,那个送刀回来的老大爷不会只是在学雷锋,而且我只给了他五千块,他居然一点回应都没有,就那样接受了这个价格。
  没事的时候我便把黑金古刀拿出来看,也包括外面的盒子,一点一点地去摸,看看里面有没有夹层,有时甚至想把盒子拆开来看。
  我也曾背着闷油瓶问胖子的意见,可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居然问我会不会裘德考复活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在闷油瓶看着窗外发呆了一个多小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许久才开口说道:“我想问……能不能把这把刀借给我?”
  我心里不由得苦笑,但脸上还是露出很正常的微笑:“这把刀本来就是你的,谈不上借。”
  “毕竟是我弄丢,你又买回来的,现在是你的。本来我想再从你手中买下来,可是……我一时没想到从哪里弄到足够的钱。”
  “你跟我之间真的没必要这么客气。”我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语调中的酸楚,“我的就是你的,不仅仅是黑金古刀。”
  听我这么说,闷油瓶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但是这种情绪转瞬即逝,不知道是他有意抑制住了,还是本来他的情绪就是如此短暂。
  闷油瓶拿起我眼前的黑金古刀,摆弄了两下。我看得出来,虽然他十多年没碰这把刀了,却还是如当年一般顺手。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只是想试一下,绝不会这样正式地跟我说“借”,他一定是想拿着这把刀去做某一件事。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不管你去那里,都要带上我,这是给你刀的条件,也是唯一条件。”我必须时刻跟着他,不能再让他从我眼前消失了,虽然我也知道,倘若他真的想消失的话,不管我怎么说也是徒劳。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我:“十年前的你也是这样任性吗?”
  不知为何,听他问起从前的事,我忽然很想哭。下山以来他几乎没有问过我什么问题,更别说是我们当年共同的经历了,我本以为他对失去的记忆毫不在意的……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如果你把这称之为任性的话。”
  “好吧。”闷油瓶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我正准备把这些年我锻炼的成果、积累的经验、对他所能起到的作用长篇大论地说给他听呢,他却直接答应了我,让我一下愣住了,张着嘴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闷油瓶顿了顿,又说:“不过你的安全我不负责。”
  “谁要你负责了?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事自己能担当。”我嘴硬地说道。不是说我对那些诡异的地方完全没有恐惧感了,只不过我了解闷油瓶,哪怕他失忆了,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会不管的。换句话说,只要是闷油瓶能出入的地方,他就可以把我安全带出来。如果连他都没办法出来了,那么估计进去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能跟他死在一起也算是这辈子没留什么遗憾。
  我不禁有些自责,我早该知道闷油瓶离开青铜门是有事要出来办,绝不可能仅仅因为我们在外面砸墙。
  “这次是要去哪里?我好提前买票、准备装备。”我问他。
  




☆、第 7 章

  “往西。”闷油瓶只是简单说了这样两个字。
  “往西?”我不是很明白,可以说相对于我们现在的位置,中国绝大多数的地区都在我们西边。
  我看得出闷油瓶很不想张口,可还是耐着性子给我解释道:“去天山。”
  我更加不理解了,干嘛去天山呢?难不成那里还有个云顶天宫,还有个复制版的青铜门?那么这个世界上未免青铜门太多了点,单单靠我们老九门的后代也看守不过来啊。可不论闷油瓶为什么去天山,只要他开口了,我就不能提出任何异议,不然他闷声不响自己走了那就糟了。
  既然是去天山,那么登山装备是必不可少的,并且我们刚从长白山回来不久,带回来的许多装备都还能用,替我省了不小的一笔钱。
  “人数呢?要不要我带几个帮手?”我问。
  闷油瓶沉默了,居然没有立刻摇头。难道他真的需要帮手吗?是什么样的地方连“张起灵”都觉得一个人无法到达的?难怪之前他没有拒绝我的加入……
  我正思索着呢,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许久未曾联系的解语花。看见小花的照片在手机屏幕上闪动时,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喂?”我接通了电话。
  “听说你把他找回来了?怎么从北京过的时候也不先带来给我看看?毕竟我也是好多年没看见他了不是?”没想到小花张口说的竟是这个。
  
  “我们是坐飞机回来的,没路过北京好吧?”对于小花不适时的捣乱我很是无语,“而且凭什么我带他去见你?你想看他不会自己来我店里啊?”
  小花呵呵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算明天就飞去找你们。”
  “喂!你别来!”我脱口而出。虽然我跟闷油瓶不是明天马上就要启程去天山,可他这时候来毕竟不是时候。但是转念一想,闷油瓶不是需要帮手吗?以小花的身手再合适不过了,问题在于我是不是要拉这个老朋友下水,而他又是否会放弃现在平静幸福的生活去帮我们。于是我解释道:“不是不欢迎你来,只不过我们还有事,很快就要走了。”我没告诉小花是什么事,是想试探他一下,如果他追问我再告诉他,顺便问他要不要加入;倘若他毫无兴趣,转而说其他话题去了,那么我也就不为这件事叨扰他了。
  “去哪儿?要是下斗就带着我,好久没去早就手痒了。”
  听小花这么说,我心中一喜。其实到底去天山做什么,我完全没底,谁说闷油瓶去的地方就一定是古墓呢?“这个……我也不清楚,要么你直接问他?”我自己不方便一直追问,但是如果小花去问就没这个顾虑了。
  我捂着手机话筒的位置,轻声问闷油瓶:“虽然我知道你一定记不得小花了,可是……还是跟他说几句话吧?”
  闷油瓶什么都没说,直接从我手中接过了手机。
  
  我听不见小花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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