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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琅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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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46、盗仙草 。。。 
 
 
  话说宝玉等因贾母和贾环走了,也未多聚,不过又趁了一回就散了席,因使了个小丫头来贾母这边看薛姨妈走了,方一起至贾母这边来说笑。
  
  一时贾环又与探春去三太太房里,探春才问起何事,听见贾环大略说了,吃惊道,“早年他们家上京的时候,就听说是为跟人家争一个小丫头打死了人,如今怎么又这样儿?可见他不成事的,我看姨太太说的也不作准,竟是推了的好,你如今才刚得些重用,若人人都来求都来应,往后只怕没完了。”
  
  贾环笑道,“我也这么想的,到底还是老太太厉害,三言两语就让姨太太无话可说了,还不伤和气。”
  
  探春叹道,“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你看琏二嫂子那么精明,凭她也精不过老太太去,如今我看着琏二嫂子倒渐渐的有些退意,恰好林姊姊…二嫂子又来了,因此正有点儿两人交割的意思,反正家里的事儿我是早丢开手了的。何况如今,二太太是那个样的,姨太太岂不又隔了一层,便真是为亲戚一场相互帮衬,也要看是不是正事才是。就比如这一回,万一真是薛大哥的不是,难道让咱们去当那助纣为虐的去?”
  
  贾环点点头,道,“我不过帮忙一打听,既然仁敬王爷说了要管,这里头便已没咱们家什么事儿了。”
  
  眼看到了三太太房前,两人便掩住前话,进去给三太太请安,恰好三太太正在里头指挥着小丫头们找东西,把那些平时用不着的小箱小匣并整匹的缎子摊得满炕都是,探春问道,“这又是为什么事翻登起来了,找什么要紧的东西不成?”
  
  三太太一见他们两个去了,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喜滋滋道,“可不是有一匹蓝花儿的薄纱缎子找不着了!原是你们老爷的一个旧同窗鸿胪寺卿韩大人家的太太约我去寒梨寺礼佛,又派了礼来,上回我想着把这匹藕荷色的送给她做个门帘子,倒是再配上那个蓝边儿才好看,谁知忽然又找不到了。”说着又向探春笑道,“我跟你们老爷说了这事,他倒说节气正好,平时咱们娘们儿们又少出门,多逛两日也无妨,因此我跟韩太太约好了的,过了端阳节就去,倒要在寺里住个六、七天才回来,等我去回老太太一声儿,也带你一块儿去佛祖跟前拜拜!”
  
  探春听见能出门,果然十分惊喜,贾环见三太太也开始有些官员太太邀约,虽只是个四品无封的官太太,到底有些渐渐走入京城官眷社交圈的开头征兆,因此也很为她高兴,便笑道,“藕荷的配别的颜色也有好多使得的,若都看不上眼,我再从外头铺子里给你找些来,你还要什么别的东西送人不要,一并让他们打点好了送进来。”
  
  三太太忙摆摆手道,“快算了罢,你当还是咱们家早先的光景儿呢!如今老太太带头儿图节省,饭菜都比原先简单了好多,又发卖了几家子人口,你问问你姐姐,是不是把园子里那些不用的屋子都封了,我昨天进去逛了逛,冷清的不像样子了,有心接你姐姐出来跟我住,她倒不愿意。你现在再大车小箱子的往我这里弄东西,让人看见岂不说嘴?!”
  
  探春便道,“我还不是因为四妹妹在里头,所以才不出来的,如今怡红院已划出来了,大观园里就剩我们姐妹俩,倘或我再搬过来,就剩四妹妹一个,她岂不多想?况虽封了很多不用的屋子,却把那些地方的丫环婆子又添到我们那里了,因此跟前儿十分热闹,并不觉得怎么样的。”
  
  三太太想了想,笑道,“可是呢我竟忘了她了,宁府里也没个有眼色的,姑娘都参选完了,也不知道早给找个人家儿,大约是等着老太太这里的嫁妆呢!!”
  
  贾环听了待要笑,被探春横了一眼,上去打岔道,“我看这匹松绿的配起来也挺好看,夏天看了也清爽,何苦再找什么蓝的?倒是妈妈这两日快去跟老太太说一声儿,后日就是端阳了,真若带我一起,我也要收拾收拾呢!”
  
  三太太道,“哪里就这么着急了!我还想着下个月环儿生日,要再替他缝两身儿度夏的衣裳,你先来跟我一块儿选选料子。”又拉着贾环量了半天肩宽袖长,贾环只说不必费劲,另找针线上的人做就行,三太太如何肯依,好歹量完了选好料子,才放他走了。
  
  贾环因今日休沐,也并无其他事,便要回山庄,却看见青箫和方明两个人马上各拴了一个包袱,不由问道,“这是买的什么?”
  
  青箫瞥嘴道,“给墨砚家的捎的锦绣酒楼点心。”方明亦笑道,“也是点心。”
  
  贾环笑道,“怎么今儿都跟点心过不去了?”
  
  青箫忙道,“我这墨砚说了给跑腿儿费的,方大哥这是白帮忙,给秀云姐姐她们的。”
  
  贾环便道,“墨砚对胜儿倒真好,竟由着你盘剥他呢!”说着不由心中一动,倒想起件事来,因此回了山庄先把墨砚叫到一边儿,两个人背着人儿唧唧咕咕说了半天的话,结果又都满脸通红的各自走了。
  
  不一会儿墨砚又做贼似的进了贾环书房,偷偷塞给他个小瓷瓶儿道,“这瓶子是新的,你也不用再买去,让人看见倒不好。只是…只是那里都是十分细嫩的地方,若那人是头一回,你…。千万轻着些,不然完事儿了有人家难受的。”
  
  贾环忙拢起来藏袖子里,挥手示意墨砚快走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个,你快回去陪你媳妇去罢,别让人看出来,你若敢走露一个字儿,我扣你一年的月钱!!”
  
  墨砚还要辩道,“倘或是你自己不小心露了,也怨我不成?!”
  
  正说着秀云进来道,“这又是在图谋什么呢?门子窗子的关这么严?”
  
  贾环给墨砚使了个眼色,墨砚赶忙道,“偏你爱问,爷吩咐个差事也要过来打听打听!”
  
  秀云道,“谁稀罕专门来打听呢,我不过是来回一声儿,龙四爷今日派人送来了许多新鲜葡萄,说是跟西域上进的一样,十分香甜,特特儿的给环哥儿送来些。我已打赏了来送东西的人了,若要回龙四爷些东西,环哥儿便再遣人送。再有那盆儿神花儿,我因看太阳有些大,怕把那两片嫩叶子晒坏了,所以挪荫凉处去了,环哥儿别一时找不着了再着急。”
  
  说罢一指窗户旁边的花凳,因贾环十分宝贝这盆花草,比对院子里那些十分珍贵的兰花、牡丹反倒上心百倍,众人便皆打趣儿叫它做“神花儿”,贾环说了好几遍那叫寄生草,众人都笑道,“光听说词曲儿里有个名头叫寄生草的,却从未见过,可见天下就这么一枝,岂不是十分珍贵的神花儿么?!”
  
  秀云因往花凳那里一指,上头却空空如也,别说一盆花,就是一块儿土坷垃也不见,贾环还以为她在玩笑,道,“你却在说哪里,那神花儿隐身了不成?”
  
  秀云登时急了,赶紧跑过去翻找了一回,惊疑道,“我真放这儿了,那花儿肯定是谁也不敢动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墨砚也道,“爷的书房规矩没什么人敢随便进来,这是谁弄出来的事,我倒要出去问问。”
  
  谁知问遍了里外伺候的,竟都说没动过,众人听着事要糟,又赶紧庄内庄外翻了个底儿朝天,连个花盆儿碎片也没见,秀云开头儿还强撑着,后头哭得泪人儿似的,只说道,“好好儿的嘱咐了我,做什么偏手贱去搬挪它呢,当初只把窗子掩上不就完了!”
  
  锦月等丫头恐贾环怪她,忙道,“并不是第一次挪动,前几天不也没事?怕是咱们玩笑开过了让有心人听了去,真以为是什么灵芝仙草的宝贝,所以才来盗的!!”
  
  也有人说,“咱们山庄里就这么些人,爷弄回来的宝贝多了,从没出过这样的事。”
  
  贾环不由问道,“是了,今天外头有谁来过?”秀云哭得几乎站不住,还是锦月帮她答道,“就龙四爷派人来了一趟,可根本没往这边儿来,直接把东西放大门那里就走了的。”
  
  秀云跪下磕头道,“我服侍哥儿这么些年,不敢说样样办的好,也从来没犯这么大错儿,如今竟没脸再说别的了,也不知道哥儿弄回来的是什么奇珍异卉,告诉我哪里还有,我无论如何给哥儿再寻一棵回来去!”
  
  秀云因从小儿就跟了贾环,素来忠心正直,与宝玉房里的袭人还不一样,向来也不想贴上贾环去当姨娘的事,山庄里的小丫头们倒都服气她,因此见她一跪,亦纷纷跟着跪下了。
  
  贾环也不忍苛责秀云,忙拉她起来道,“何至于这样儿,也并不是什么宝贝东西,那些不过是我哄你们的玩话,其实就是棵寻常的花草,我一时心血来潮才想养的,如今找不着就算了。你快别哭了,正是咱们从小一块儿多少年,何曾见你这么哭过呢!!锦月还不过来扶你姐姐,快回去梳洗梳洗去。”
  
  一时撵着众人散了,贾环少不得自己苦笑,这两天他看见那棵寄生草冒出来一颗小芽儿,又渐渐顶起两片嫩翠芽叶,心里正不知是何滋味,如今丢了反倒眼不见心不烦,索性想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非人力所能穷极,于是真不当回事儿起来。
  
  岂知琅環山庄里为了寻那棵寄生草,正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儿,水琅在寝宫中轻轻的抚了抚面前花盆里的嫩叶儿,忽然问道,“你既说那一僧一道非常神通,为何竟没发现你在旁边私窥?”
  
  下面跪着一个蒙面人道,“奴才不敢确定他们一定不知道,不过小贾大人绝不会察觉,那两人身法十分古怪,倒有几分缩地成寸的意思,奴才当时立即派人从四个方向追踪也未追上,请圣上恕罪。”
  
  水琅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须也怪不得你,下去吧。”说完,另拿起一只小巧的玉制喷壶,小心轻柔的给那盆花浇起水来。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发现贴的大观园布局图链接被河蟹了,嗯,那就TX们自己自力更生询问度娘吧,百度图片里有好多,俺看的是黄云浩版本滴~




47

47、小甜蜜 。。。 
 
 
  话说这年贾府端阳节,因嫁了迎春,去了湘云,王夫人被撵去了家庙,薛家搬了出去,元春又被罚俸,没再赏出钱来去观里打醮,因此并不如往年热闹,再加上宝玉一直念着王夫人,好歹求了贾母,要带着黛玉去看望一番,回来便有些郁郁不乐,贾母不知何故,也只当没看见似的,只跟黛玉,探春、凤姐儿等说笑,又直叫开席,众人见贾母不喜,亦无人敢提,不过另说起别的来混过了。
  
  如此淡淡的过了端阳,三太太便要带探春去寒梨寺礼佛,又请贾母,贾母便道,“天也热了,我倒有些懒怠动弹,况人家原是约得你们娘儿俩,我这老太婆去了,少不得让人家又生出些客气礼节来,倒不好,你倒问问珠儿媳妇、凤丫头、四丫头她们去不去,宝玉和黛玉我是要留下陪我的。”
  
  探春因此又去问李纨、凤姐儿和惜春,惜春是冷清惯了的,便道,“我只在园子里和妙玉师傅一处就很好,出去倒怪噪烦的。”
  
  李纨和凤姐儿皆有孩子要看,因此也说不去,于是就三太太和探春坐一辆车,又将同去伺候的丫环婆子们并用的东西拉了三车,贾环亲自送去寒梨寺中。
  
  且说这寒梨寺原本乃是元朝一户贵族人家的别院,供有佛堂,后院种了一片的梨树,开时景色十分宜人,便有元朝诗人吴澄为此所作“月照朱阁暗香雪,寒食梨花乍入衣”之句,后几经战乱,这里改成一座寺院反倒存留下来,更照诗中所写取了寒梨寺之名。
  
  如今时节已近初夏,自然梨花已没有了,另开了许多玫瑰、蔷薇、凌霄等花草,亦别有意趣,三夫人便趁韩夫人一家女眷尚未到,先拉着探春、贾环陪她看了,谁知转了没多久,也碰上一家似是来礼佛的,为首那一个英俊公子远远站下步子,笑问道,“前头可是小贾探花么?”
  
  贾环听这话应是认识的,却又觉得眼生,便笑道,“正是在下,我看阁下也有些面善的。”
  
  那人笑道,“在下东方泯,家父自奉驾南巡回来,倒时常在我们兄弟跟前提起世兄。”
  
  贾环这才知道这位斯文公子竟是大老粗东方英的小儿子,只这人比自己还大好几岁,因此忙道,“原来是东方世兄,恕罪恕罪,那年小弟还到府上去过,竟没认出世兄来…”
  
  东方泯笑道,“这原不能怪你,那年过年我和大哥都没回京,咱们并没见过的,我还是在宫里远远看见过你几回。”
  
  贾环因记着东方英的照顾,便十分周到的寒暄几句,两边的女眷亦过来厮见了,东方泯却恰好也是陪他母亲和小妹来礼佛的,贾环问道,“怎么没去护国寺那里?”
  
  东方泯便笑道,“这一阵儿做寿的人多,不几天更是万寿节了,护国寺少不得也要空出来为圣上祈福。原先我们家也经常来这儿,我们家从太太们到姐妹们起,都爱这里的清静。况这里卖一些好花蜜,尤其是梨花儿的,在这里有几棵树专出蜜浆王,若不是熟人那些和尚也不卖的,刚才我倒又淘换出来几瓶子,正好分你些送于令堂令姊尝尝。”
  
  贾环待要推辞,那东方泯只道,“咱们原是世交,何须这么客气。况若不是好东西,我也不这么紧着让你的。”
  
  贾环只好收了,一时东方泯让人将梨花蜜送了来,探春拿勺子舀出来一勺儿看去,果然如琥珀似的金黄透亮,又粘丝不断,闻起来亦得扑鼻芬芳,仿佛屋子里开满了梨花儿似的。三太太因此十分不过意道,“人家公侯夫人公子的竟这么客气,我却也没带什么回礼,这可怎么说的好。”
  
  贾环道,“等我回去捡着那锦绣酒楼里头的好吃的果子点心送过些来就是了,反正你们也住这里,又不能吃荤,光吃斋菜岂不絮烦。”说着又待韩夫人那边也过来了,与三太太一齐安顿下,恰好与威远侯一家各占了两座最大的院子,贾环见诸事俱妥,便辞了三太太、探春出来,正好东方泯也只是来送人的,并不住寺里,因此两人一道儿回了城里,又约万寿节后再聚。
  
  自五月十五起,满朝内外就开始为水琅的寿辰忙活,水琅早在朝会上言道,“老圣人圣躬违和,朕心甚忧之,因此免修宫室,免通宵大典,一切从简为是。”于是一干臣子皆十分低调,只不过有那番邦部落来朝的,外放大员遣入京中献礼的,把京东驿使馆及周边儿的客栈塞了个满满当当。并从十五至二十八这半月间,全天下不许处决犯人,等到五月二十二的正日子,朝廷还要颁旨大赦天下,为水琅积福。
  
  贾环这几日看着那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珍异宝,萝卜白菜似的成堆往御书房里一过目,有水琅看得上的,便吩咐摆起来,或者直接赏人,剩下的列明细入库。方觉出些做皇帝的好处来,一面又觉自己备的礼太过寒简,就跟这里头最不像样的来比也差着十万八千里,因此十分不好出手了。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们只见贾环沉吟,少不得以为他喜欢今日送进来的几样贡品,便凑趣儿道,“贾大人,您看这棵玉白菜上雕的蝈蝈,跟真的一样,难为这块翡翠竟是怎么生得呢,白得白翠得翠,也亏得雕玉师傅的好手!”
  
  另一个也道,“您看这个,南昭王送来的短剑,说是叫什么昆吾的,那个黑蛮子来使还说它能割玉如土。”
  
  贾环在后世也听说过古代几大利器的传说,譬如昆吾、太阿等等,不由来了兴趣,拔出那柄沉甸甸明晃晃的短剑,冲着那棵翡翠白菜比划了比划道,“真这么锋利不成,不如让我试试。”
  
  那俩小内侍白着脸战战兢兢求道:“贾大人留神,仔细割着手!”
  
  恰好单总管奉着水琅进来,见了惊道,“我的爷,这是玩得什么呢?!”又骂那两个小太监道,“你们俩也是在这里伺候老了的人了,难道不知道劝着些?”
  
  贾环一见单总管色变,便知自己有些大意忘形了,忙把昆吾剑收进鞘里搁进锦盒中系好,十分尴尬的跳下榻来,想了想,不由向水琅道,“这确是我的错,你便是降罪,我也无话可说。”
  
  单总管早一手一个拎着两个小太监出去教训去了,水琅缓缓过去拉贾环并肩坐下,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原倒不想罚你,这里的规矩,也不是为拘束你的。”
  
  贾环道,“话虽这么说,但这屋里便是剪子也不让人放进来一把,灯花儿都是端出去剪的。倘或让人看见了,倒是我给你惹祸了,也是给你我提了个醒儿呢。”因又歪头道,“我从来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你那些东西勾的!”
  
  水琅道,“你爱怎么说罢。只是到明晚上,你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可好?”
  
  贾环脸上顿时腾起一片绯红,渐渐连颈子也染上了,一时只不说话,水琅忍不住揽过来亲亲他道,“你竟狠心。”
  
  贾环垂目想了一回,抬头瞪道,“不在这里吧,除非你到我的山庄里去。”
  
  水琅一愣,旋即畅笑道,“那也使得,全都随你。”
  
  贾环听了这话才笑道,“果然要都听我的才行。”
  
  水琅不妨有它,只当贾环终于愿意了。也不知他怎么布置的,竟真次日傍晚时无声无息的出了皇宫。
  
  贾环便把上回他拿来还剩下的帝王春那佳酿拿出来,也不敢多喝,不过让徐娘子做了几道可口的菜色,两人小酌了几杯,原还想做个生日蛋糕,但贾环想着水琅一向对那些西洋玩意儿不大感兴趣,也就不费那力气。
  
  一时贾环不觉的时候,院子里渐渐已没了旁人,便是平素就睡在贾环寝居外厢的秀云锦月也被带得远远的。水琅见贾环已略带些酒意,便笑道,“明日乃是正日子,我得早去太庙祭天祭祖,你只在这里拉着我说话不成?”
  
  贾环忙道,“当然不是!”说着要带他去书房,道,“我自然记得给你备生辰贺礼的,就是简陋的很,你别嫌弃。”
  
  水琅展开看时,乃是一幅水墨静居图,不由笑道,“这是画得前头的庭院么?”
  
  贾环没什么国画天份,来了这里才跟周鸿宾学了几笔,因此唯有水墨这种到处都含含糊糊的画法还能稍微一唬,便点点头,道,“亏你竟看得出来,应该挺像的,墨砚他们还猜了半天都猜不着。”
  
  谁知一回头水琅微微一笑,把那画卷起来道,“这画儿我收下了,回头就挂到御书房里,你还有什么事么?”
  
  贾环见被他看破,又见对面那一双望过来的眼里深邃得让人不敢相对,忙道,“也没别的了,只是你说要听我的,那便让我先来。”
  
  水琅一怔,旋即便似有些会意的皱眉道,“你先来是什么意思?”
  
  须知贾环倒不是有什么执念,只是在后世他所接触过的那几对儿同性恋人里头,都并无绝对的上下之分,因此不免以此为鉴,况墨砚说起来时支支吾吾的,并不知道贾环要下手的是谁,也未详尽。
  
  贾环还待分证,水琅早上前一步将他抄在怀中,向书房内室去道,“我自然会让着你先。”
  
  贾环一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架势,初还挣扎了两下,实在动弹不得,又被水琅的气势骇得浑身无措,眨眼被解了丝扣儿,抽了绦带儿,一片细白轻滑的肌肤渐渐愈露愈多,又只听叮咚一声儿,不知什么掉到地上,接着罗帐轻垂,将他与水琅围在一个小小的天地里,似乎眨眼间天地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贾环早被水琅揉在手心里,只觉抚在身上的掌心热得灼人,满脑子有些昏然,口唇上亦被夺了呼吸,方恍惚意识到水琅先前那些时候,已是十分克制的了,此时又哪里还顾得上身边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水琅伏在他耳边笑道,“这想是替我准备的了,正好我也从掖廷坊拿了件来,不如一并试试哪种好用些。”
  
  贾环又怎禁得水琅那十分手段的拨撩摆弄,竟是一时半刻也顾不得其他,倒只想着头顶上那一双眼,黑邃的像要将他整个吞进去似的。一夜间软意承合,翻云覆雨,只不记得怎样求饶,又怎样昏吟,直在激流浪里翻摇不定,早把那一人一次,他要占先的初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另水琅原本怜他初次,倒也不想弄得太狠,然而贾环的模样实在生嫩撩人,不一会儿便满身轻粉,尤沾春色,横波秋水,动人心魂,因此引得他十分难舍,倒又多纵情倾欢了两回,看贾环实在有些承不住,方缓缓的停了手,抱着到温泉池子里浸了一回,回来收拾好,犹觉未餍足。只是时辰也快来不及了,方摁下其余的心思,命人备起车马,连人带被一并抱起回宫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咳~~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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