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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琅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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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待要安慰他一番,便道,“如今看你这个样子,也知道薛姨妈她多难受了,只是我们家又这个样,横竖也帮不上你们,偏宝姐姐那里也不好,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薛蝌叹息一声,“究竟最后怎么个判法儿,也只说是自己栽得果子,自己吃罢了。”
贾环如今深恨薛蟠,自然连句好话也不愿意多费,只跟宝玉道,“二哥哥快家去罢,我也走了。”
一时三人别过,贾环先使人去学士府打问,却说徐大学士仍在部里未归,便不好再去,因此就在锦绣酒楼里等了一等,才回了荣府。
到傍晚时宝玉贾环两个又陪着贾政至刑部大牢里看了贾赦贾琏贾珍等人,贾赦道,“好歹使些钱,先把爷们儿们捞出去再说,这里的罪岂是人受的呢!!”
贾政含泪道,“如今自是在四处凑银子疏通,只是咱们家自从盖了园子,就一直没大翻摊儿,眼下东府是全抄去了,房屋入官不消说的。你那里并琏儿的东西也都抄去了,大太太与珍儿媳妇现全都在老太太那里,就是立时卖庄子卖地,也没有那么凑手的。”
这些话贾珍是知道的,便哭道,“叔叔们那里不知道怎么样,我们府里却早是寅年吃了卯年的租儿,东省那些地里的东西竟已都使了的,况如今年节还未到,哪里出得来银子呢,倒还欠着外头许多。”
贾琏亦道,“二叔这里近日仍交了给侄儿媳妇,虽没有什么饥荒,但西府银库里没一分银子存下,老太太年前时说节省,二叔是知道的,娘娘那里自被罚了俸,也往里头贴了许多的钱。我料想如今这样,别说家里手头的钱一无所出,只怕底下的人也养不起许多。”
众人闻言皆悲,倒生出些许悔恨之心来,只是为时已晚,如今也不过暗求祖宗保佑能渡过难关罢了。
不几日宣召贾政贾环父子进内廷问话,乃是西宁、北静二王及枢密院众位大人问讯,贾环不在荣府里头住众人皆是知道的,贾政与贾赦到底隔院而居,因此将贾赦之事推说不知,也算说的通,于是大体问了几句话,西宁、北静二位据说转奏,不多时传出旨来。北静王便述道:“主上因御史参奏贾赦交通外官,恃强凌弱。据该御史指出平安州互相往来,贾赦包揽词讼,干扰一方执政清明。严鞫贾赦,虽古扇一事,原主因疯傻自尽,终为逼勒所致。今将贾赦发往韶马关效力赎罪。所参贾珍聚众淫乐,玷污庙门、逼良为娼者,所察俱实,其身系世袭职员,罔知法纪,德行败坏,念伊究属功臣后裔,亦从宽革去世职,派往海疆效力赎罪,其余人无大干系者省释。”又将查抄贾琏的家产发还。
贾政听了,感激涕零,叩首不及,又叩求王爷代奏请罪,“北静王道:‘主上仁慈待下,明慎用刑,赏罚无差。本与你不相干,何必多次一奏。’众官也说不必。”贾政便带着贾环谢了恩,叩谢了王爷出来。恐贾母不放心,急忙赶回。
贾府里上下男女人等皆在府里等着,另有迎春婆家锦香伯韩府及史家也打发人来问候,韩家的婆子道,“因我们大奶奶才刚有了身子,倒恐回来见了彼此伤心,与老封君和大奶奶皆身子有损,所以我们夫人让过来向老封君告个罪,等大奶奶这胎做实了,再打发大爷陪大奶奶一起回来请安。”
贾母只说有心多谢,一时见贾政贾环回来,也顾不得寒暄了,忙把人送出去。听贾政“将蒙圣恩宽免的事,细细告诉了一遍。贾母虽则放心,只是两个世职革去,贾赦又往北疆苦寒之地,贾珍又往海疆,不免又悲伤起来。邢夫人尤氏听见那话,更哭起来。”惟有凤姐儿见贾琏早平安回来了,如今又说抄没家产发还,不但心内安定,且还暗喜。
贾政便道,“老太太放心。大哥虽则北疆效力,也是为国家办事,当不辞辛苦才是,只要办得妥当,仍可乞归。珍儿正是年轻,很该出力。若不是这样,便是祖父的余德,亦不能久享。”又安慰一番。
只有邢夫人、尤氏顿时失了主心骨,一个想着贾琏与她不亲,就连凤姐儿也只在老太太跟前照应,另一个则因想着家财抄尽,依往荣府,虽则老太太疼爱,终是寄人篱下。因此痛哭起来。
贾母不忍,便问贾政道,“你大哥和珍儿现已定案,可能回家?蓉儿既没他的事,也该放出来了。”
贾政道:“已托人徇个私情,只是眼下这节骨眼儿上,谁也不敢点头。我已命下头去替他们置办行装,求着让媳妇们送一回,衙门总算应了。蓉哥儿已派人接去了,一时就能回转,只请老太太放心。”
贾母又道:“我这几年没大问过家事。凤丫头和珠儿媳妇跟我说过一回,也渐渐难支。如今东府连房子一并全抄了去,你大哥那里也不剩什么了。咱们这里没有世职,也住不起这样的房子。你先命人将那敕造的匾额摘了,再算算家里还有多少银子,他两个起身,也得给他们几千银子才好。”
贾政正为此事忧心,便回道,“听珍儿说年年只等着东省的租儿过日子,如今宁府外头还有饥荒,咱们这边也是库银虚空,我早想着这事,才刚问过。几千两银子筹起来,后头这几个月一家人的嚼用却难了。”
宝玉听了便道,“我与二奶奶这里还有些,寻常也花不着,拿出来急用便可。”
贾环从旁边悄悄儿拉了三太太一把,三太太也道,“我还给三丫头和环儿存的成亲使的银子,如今这样儿,自然也是先紧着着急的事用罢。”
贾琏亦忙道,“侄儿那里既将家产发还,也是能拿出些来的。”
贾母老怀稍慰道,“看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了。只是你们的银子仍各自收着,宝玉那里花钱的时候儿还早呢,不留着些,难道等你媳妇养你?三太太那里的钱更不能动,探丫头的亲事,我早说要算我的,就连四丫头的也有,环儿的我也留着呢。只是琏儿凤丫头那里,你们还要奉养你们太太并养活巧姐儿苇哥儿,因此仍不动你们的,可我也给你们添不了了。”贾琏和凤姐儿忙得辞谢不止。
一时贾母便叫鸳鸯开箱拿了体己出来,将贾政、邢夫人、尤氏等招至身前,一一分派道,“大太太拿着三千两,二千两给大老爷带上,另外一千两自己留用。珍儿媳妇拿三千两,给珍儿一千两,剩下二千两自己带着蓉儿与媳妇他们一块过日子使。”又向贾政道,“你说外头还该了人家的,也拿三千两去,不够了再回来给我要,再有如今这些下人们,也分派分派,该配人的配人,赏去的赏去。如今虽说咱们这房子不入官,这园子却也支撑不起来了,又是贵妃娘娘幸过的,也卖不得,因此愈发交上去的好,那些田地仍让琏儿去理一理,该卖的卖,该留的留,断不要支架子做空头。从今往后,只当咱们是个普通人家儿罢。”
“贾政本不善当家立计,见母亲如此明断分晰,不由跪下哭着说:‘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儿孙们没点孝顺,承受老祖宗这样恩典,叫儿孙们更无地自容了!’”倒让贾母劝了他几句,赶紧下去处理诸事不提。
头一件儿事因大观园不宜再住,便先把探春、惜春移了出来,与李纨一道在贾母院子里暂居,怡红院现如今有黛玉住在里头,乃是郡主身份,贾政料想留下亦无妨,因此将夹道的门儿堵起来,彻底并入贾府,又将原先贾赦的院子让尤氏带着东府的人住下,邢夫人与贾琏凤姐儿挪到三太太的院子里,三太太则搬到自王夫人走了之后空的正房里。又将大观园与贾府之间的围墙往里推了一截,中间修成一条宽街,并由贾环待为上了一本,交入内务府管辖,从此与贾府再无关系。
原大观园及两府的下人一时也十者去其七八,又把妙玉等尼请至馒头庵中供奉。贾府里不过每房剩下三四口子粗使的仆人,贾母房里就只留了鸳鸯和两个小丫头子、宝玉那里只留紫鹃晴雯麝月秋纹,余下的三太太那里两个,周姨娘那里一个,凤姐儿那里除了平儿尤二娘秋桐,统共也只留下了小红等四个丫头,探春与惜春二人尚未出嫁,因此娇贵些,每人留了两个大丫头并两个小丫头。
不日贾赦等被遣出京,贾政、宝玉、贾环、贾琏带着邢夫人尤氏等坐了车去送,相对时都不免将从前任性过后恼悔如今分离的话说了一会,又哭了一回。“贾赦年老,倒也抛的下,独有贾珍与尤氏怎忍分离。贾琏贾蓉两个也只有拉着父亲啼哭。虽说是比军流减等,究竟生离死别,这也是事到如此,只得大家硬着心肠过去。”
55
55、人是非 。。。
话说贾赦等去后,邢夫人膝下无出,只领着一个资质平平又年幼的贾琮,到底还要靠着贾琏夫妇过活,因此先把早看不顺眼的那一群贾赦的小妾发卖了,自带着贾琮跟贾琏凤姐儿搬到一块儿,倒十分安分了一段日子。那尤氏却本来独掌宁府的家计,除了贾珍也算是惟她为尊,又与贾珍夫妇相和,想着在贾政门下终不是了局,倒愿意带着贾蓉夫妇和剩下的人们回南边儿住去,送行时与贾珍商量了,贾珍也依她,于是尤氏看着诸事已定,便来求贾母的主意。
贾母想了想,道,“我知道你们自己过日子惯了,且乍经了这样的事,觉得心灰意懒也是有的,既然想回老家去,便去住一段散散心也使得。再有,咱们家的祖宗都在那边儿,逢年过节的时候儿仍还叫蓉儿在那边祭拜,或者来这里带着他们爷们儿们拜拜才好。”
尤氏忙道,“有琏二叔与宝兄弟、环儿在这里,哪轮得到蓉儿行事。”
贾母便道,“那怎么一样,蓉儿总是长子长孙,越不过这一条儿去。”
尤氏无法,只得让贾蓉上来磕了头,接了贾珍的位子,贾母又叫凤姐儿拿了一千两银子来,让尤氏带上道,“这是新近卖庄子得的,你们回去看着置办点儿营生,多一点儿进项总是强些。”
另说起惜春来,尤氏道,“四丫头本也该跟我们一道儿回去,只是她从小儿是在老太太跟前长大的,我也不敢替她做这个主,还要讨老太太的示下。”
贾母道,“这却容易,虽我也不舍得,但若她愿意跟你们一块儿,我总不能为了跟前热闹就留她,还是问问看她愿意在哪里罢。”因此命人又请了惜春来,惜春却暗道,留在这里虽好,老太太也从不错待,可惜终究不是亲祖母,或者一时还行,久了岂不惹人厌烦,单看先前没封郡主拿回银子时的林姐姐就知道了。还是跟着嫡嫂子一起方是正话。于是就说要跟尤氏一起回南,倒让尤氏意外惊讶不已。
一时众人收拾好行装,开了祠堂,贾蓉等进去祭过,带着一家人拜别贾母,迁居回金陵。因尤氏此去还带着尤老娘和三姐儿一道儿,尤二娘亦赶来相送,又彼此哭了一场,面上还有万般的不舍,尤氏劝道,“既然当初是自己巴巴儿的愿意进来,如今却是走不得了,你倒放开心,好歹过一年养个孩子,渐渐的也就好了。”尤二娘有苦难言,只能看着老娘姊妹抛下她去了。
东府的人才走了,并没消停一日,众人刚陪贾母吃了晚饭,就听宝玉房里闹了起来,恰凤姐儿李纨,探春和贾环正在贾母房里说话,贾母立时打发小丫头去看,片刻就看见黛玉跟着过来道,“不妨事,才刚是我不小心滑了,险些摔着,二爷在那里骂跟着的丫头呢!”
贾母忙拉过来上下看道,“可闪着没有?你原就纤弱些,还不自己仔细小心。”又问跟来的紫娟道,“是你大意了没扶好不是?”
黛玉少不得笑道,“并不是她。也不干别人的事,我又不是步步须得人扶着才能走路,不过一时没看脚下,宝玉倒在那里急了。”
贾母笑道,“急了好!这才是和睦的小两口儿模样。”
凤姐趣儿道,“可见老太太是十分的欢喜了,就连宝兄弟急了骂人也夸嘴儿,这要是等咱们宝二奶奶什么时候再添个喜讯,老太太岂不要欢喜得连觉也睡不着了?!”说得贾母哈哈大笑,黛玉忍不住啐凤姐道,“愈发没个正经话儿。我只不理你就完了!”
众人因见贾母开怀,又多说笑了一回,方各自出来,黛玉便给凤姐儿使个眼色,探春拉着贾环笑道,“看她们俩鬼鬼祟祟的,咱们倒跟去瞧瞧,有什么好处也分咱们一份儿才好。”
黛玉听了一笑,“是个大好处!你快来带了去罢。”
几个人一齐到了怡红院里,却见众人都围在偏房儿那里,见黛玉回来,晴雯麝月便迎了上来,黛玉问,“大夫来了么?”
晴雯往偏房一努嘴道,“在里头给花大姑娘诊着呢!”
黛玉便领着凤姐儿探春和贾环去了正房,却见宝玉正一个人呆呆坐在那里,看着眼圈儿也红了,十分有些痴样,凤姐奇道,“这可是怎么了,难不成刚才那动静儿,竟是为袭人闹的不成?”
黛玉叹道,“正是。只不过怕老太太操心,我才去支吾过去了。如今请你来拿个主意呢。”
凤姐道,“那且说来我听听。”
黛玉道,“紫鹃说罢,今晚这事倒是她机灵,才没弄出大事来。”
紫鹃于是才说道,原自贾母吩咐各院子减人,宝玉一早就与黛玉商定将紫娟晴雯麝月秋纹四人留下,要放袭人回家去,谁知袭人打死不愿出去,说要守着宝黛二人,黛玉紫娟因不知究里,反还叹她忠心,待要替她说情,后来还是晴雯将事挑明了,二人方解前因后果。奈何袭人只不欲去,众人事忙,一时也忘了她,一直拖延到今日,还是紫娟看她晚上吃了饭回房一早关紧了门,不知要干什么,因此拍门进去,才发现袭人竟然一声不吭儿的在里头悬梁自尽了!幸而发现的早,解下来的时候喉咙里还有气儿,黛玉急命去请了大夫来,一时这边忙乱的动静儿大了些,才让贾母听见了。
凤姐听了不禁难道,“这却真不好办,倘或一是没看住弄什么事出来,咱们家现正这个样,难保不又让人拿住把柄说苛待下人或者逼死人命的。就算二老爷知道了也又是一场气生。”
紫鹃道,“可如今多少事忙呢,还要再拨出两个人来专门看着她不成?”
探春因见宝玉只在那里发怔,倒像有些放不下的样子,便道,“依我说,竟看二哥哥是什么意思呢。这人要送走,得二哥愿意才行,要留下,也是跟着二哥和林姐姐过日子,要二哥和林姐姐都答应才好。”
宝玉不由流泪道,“我原也不想留她的,但不管她做了多少坏事,倘若这么个女孩儿竟因我的缘故就这么没了,教我如何安心呢!”
众人都知道宝玉最爱怜香惜玉,如今虽只把黛玉放在头里最要紧的地方,对丫头子们也并没什么旁的念想,只还是心软,见不得女孩儿受委屈。黛玉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不能光想着这一个女儿可怜,也另想想晴雯麝月紫鹃她们,若只因着这一个人,就让其他的人受委屈,那明日我也犯错儿,他也犯错儿,最后都闹上一闹你便心软不究了,又该如何是好?!”
凤姐探春、贾环皆点头道,“这话很有道理,不为别的,只为公平二字罢了。”
宝玉亦拉着黛玉的手笑道,“正是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一时竟没转过弯儿来!真是糊涂!”
凤姐拍手笑道,“这可不就完了,还巴巴儿的把我弄了来做什么?我还安心大干一番,如今也没什么用武之处!!”
黛玉道,“那倒不是,总还要请你去把她家里人叫进来带出去,好歹了结了这一件才能放心。”
凤姐唯恐生变,连夜的把袭人的老娘嫂子叫了进来,也不要他们的赎银,宝玉黛玉反倒赏了五十两与他们,另又把旧年袭人穿的用的一件不留,全都包袱了让人替他们拿出去。又叫了顶轿子抬着袭人,一阵风似的送走了。袭人家里还待要闹,凤姐便斥道,“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喊冤说理之处不是?她自己做了错事,又害这个又撵那个的,如今苦主都不与她计较,你们就该谢天谢地了!你们若闹,那我就把她害的人都叫来,咱们一并算算这帐!”
贾环亦敲边鼓道,“管他们呢,愿意就外头大街上喊去,咱们家这一阵被告得多了,也不差他们这一桩儿。如今不说主子家的恩典,反倒成了咱们家欠他们的了不成?”总算唬得花家不敢吭气,这边与贾府交割清楚,带着袭人自去家里养病不提。凤姐几人因此把这事儿不声不响的算办完了,也并没有让贾母贾政二人知道,即便后来鸳鸯悄悄找人打听明白告诉了贾母,贾母因事已了结,也再不理会。
当晚探春与贾环从怡红院里出来后,才笑叹,“怪不得老太太总说林姐姐是个妙人儿,今日我真见识她的手段了,特意的叫了咱们这么些人来一并办这事,宝玉跟前也显得她好,又不说是芝麻点的事闹到长辈那里去,最后还把人撵了,一家人却谁也说不出她什么来。一个她一个宝姐姐,这两位都是我们这几个不能及的。”
贾环便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不然宝玉性子软,她再没点成算,以后怎么伏住下人,虽说现在琏二嫂子还肯管,不能替他们管一辈子。”
探春便道,“咱们家这也算缓缓落地了,好歹没牵累老爷和你们。薛姨妈那里只怕愈发难捱,那日衙门还来问英莲被拐的事,英莲回来说年纪小都忘了,倒没说什么不好的话,谁知薛大哥还是被刺配充军了。又听说宝姐姐那里也很不好。”
贾环厌恶道,“又不光英莲这一件事。他们家犯得多了。”探春知道他近来及不耐烦听见薛家的事,便也不说了,各自去歇下不提。
56
56、总无常 。。。
贾府四下安置妥当后,渐渐有些亲友上门问候,北静太妃也派人来问贾母和黛玉,贾母因向黛玉道,“你虽说出嫁了,也该早晚看看太妃娘娘去才好。”黛玉答道,“先前咱们家有事,恐去了反倒让干娘为难,因此即便想着去也不好去了。如今回去拜见自是无妨的。”贾母便命人打点好东西,次日让宝玉陪着黛玉去了北静王府。
另有迎春和湘云也回贾府探望,与贾母等彼此见面,不免又哭了一场。众人忙上来劝,贾母方向锦香伯家来的人夸道,“韩姑爷是个好人物儿,二丫头全承他多包涵罢了。我们家的孩子我最知道,论说心地好,手上的活计也能做一点,只是不大说话儿,纵有那些孝心好意的,也不怎么露得出来。”
韩家的婆子们忙笑道,“老封君太谦了,我们家大爷才叫不爱说话呢,就爱文文静静的画画儿下棋的,屋里的丫头们略高声些便嫌吵得慌,只有大奶奶这样的才投他的脾气!”
晌午便在内院设了一桌儿,让迎春湘云在贾母身边坐了,李纨、凤姐执壶,探春作陪。外头则贾琏贾环陪着两位姑爷吃酒,一应小戏排场全无。两位姑爷都理会得,谁也不提这些,只拿些来日如何重振家业等等好听话说起来。
且说一时用饭毕,韩家与卫家的人告了辞回去。众人正在贾母跟前赞两位姑爷的好话,忽然外头来人回说,“有两个内相在外要见老爷呢。”
贾母等不知何事,忙使人出去探听,不一会儿林之孝家的来回道,“来了两位公公宣旨,说近日咱们家娘娘有些欠安。昨日奉过旨意,要宣召亲丁二人进里头探问。想来必不为别的,一定是因府里的事忧心所致。”
一时贾政进来,又把“许各带丫头一人,余皆不用。亲丁男人只许在宫门外递个职名,请安听信,不得擅入。准于明日辰巳时进去,申酉时出来。”的话说了,贾母便道,“那便是我跟三太太去了,环儿明日还要上翰林院,只自去办差就行。你倒带着琏儿跟宝玉去也就罢了。”众人因此连忙收拾起来。
贾环心里记着与水琅之约,想到如今何止三五日,已在外书房里住了七八日也有了,既有贾母发话让他自去办差,便忙托口说还有文书公函等放在山庄里,须得回去收拾起来,于是带着墨砚等回了山庄。
一直等用罢晚饭,也并没见水琅过来,贾环只道他看自己迟了好几天没回来,少不得以为今天还是如此,所以也不来了,倒在心里犹豫了一回,不知该不该从暗道里去宫中看看,不过西山暗道他并不知道在哪里,如今这时辰再去护国寺也晚了,便索性放下这事,洗漱一番睡下。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辰,贾环迷糊间只觉浑身一阵燥热难耐,恨不得把身上的里衣都解了才好,但又眼饧意懒,不过在床上随手掀扯,忽然觉得腿根儿处蹭着一片滚烫,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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