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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立正稍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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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三少爷试探性的问,听她这语气,难不成不知道这工作室是二哥的?她口中的无良老板就是三栖动物?

“知道什么!得,不指望你,赶紧帮我去接了宝贝儿,一会就真的只剩她一个了。”不再和他继续墨迹,直接报了智慧树的地址,便挂了电话。

丫,无良老板太无良了,下次一定让二少爷帮忙给报回来!哼!等着!

继续埋头埋身进戏服堆里。

某无良老板后脖子一阵冷热交替。

三少爷很有气势的将那台球杆往桌上一搁,我的个苦命的娃!他们俩倒是逍遥快活了,倒是苦了我了!得,为了为让太君不给我施压,我认!

当然了,认了之后直接是一通电话打到了汤纪扬的手机上,如是这般那样一翻。

然后,三少爷的脸僵了一下,僵过之后与电话那头的汤纪扬又是如是这般那样的一翻。再于是乎,三少爷的脸笑的比骚包还在骚包了,笑的比西门庆还要淫蕩了。看的那拿着球杆的骚包遥遥后退了。再然后将手中的球杆一扔,二话不说的转身——吓的逃跑了。

三少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时小草筒子向来竖坚信两条定律:

小草的能力无人能敌!

小草的速度没有二话!

奋斗到底就是成功。

晚饭是汤纪扬很好心的帮她打了外卖电话,当然了,外卖费自然是纪总掏的腰包了。虽说他是有那么一点存心整个小草,但是他可不敢往真了去。不然,照着时小草那性子,他也不敢保证二少爷会把他给“咔嚓”了。

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向来本着山是用来靠的,有山不靠那是傻瓜的原则。二少爷这山对于她来说那可是相当大的,再者,似乎还加了三少爷那块山,更甚至者就连冉家老太君也是她背后的那块山。所以,有这么多山靠着的时小草,他可不敢有所怠慢了。

纪总是八点的时候走的,那时时小草还没整理好。临走前,纪总出于好心扔了小草这么一句话:别太晚了,明天继续,不急一时。

却换来时小草的一个狠狠的白眼外加一句:你等着!

这三个字在纪总的耳朵里听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威胁。然则小草筒子却真真实实的没那个意思,完全就是出于今天事今天毕的原则。

再于是,纪总灰溜溜的,心惊胆战的扛着小草筒子的那抹狠狠的白眼外加那三个字,戚蔫蔫的拉耷着脑袋——走了。

繁华而又宽阔的道路上,二少爷开着他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蝙蝠正开往冉家别墅的路上。

手机响起。

蓝牙接起:“Hello,我是冉旭。”

“老大,我把你女人给惹了。”耳边传来汤纪扬那略带无奈的声音。

“嗯?”二少爷不解。

向来,汤纪扬都是唤他二少爷的,唤他老大,这还是头一次。

“二少爷,我告你啊,这怪不得我的,她摔了我老婆不说,还把我右手给脱了。得,我不说这么多,这么说吧,你女人,现在这个时候还在打样室里,而且整个三十楼就只她一个了。二少爷,你行行好,把她去给架了吧?”

“纪总,想当少爷我的女人多的可以环荆市十圈了吧?”显然的二少爷根本没往小草想去。

“我靠!二少爷,那能被你家老太君认下,能让你家三少爷唤一声小二嫂的,能把你二少爷卖身你还默认的只有一个吧?”纪总飙出了一连串。

“小草?!”二少爷这回总算是想进去了。

“Yes!”

“还在打样室?”

“Yes!”

“三十楼?”

“Yes!”

“只有她一个人 ?'…99down'”

“Yes!”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Yes!”

这一刻,很显然的纪总除了“Yes”之外,已然找不到其他词语了。

“汤纪扬,你列定了,少爷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二少爷发飙了,纪总遭秧了。

汤纪扬:……

早知道,他就不玩了。好了,这下把他自己玩进去了。

夜,静静悄悄。

楼,空空荡荡。

打样室,除了各式各样的戏服,那便是小草。

终于,在时小草筒子的努力奋斗之下,那如战场一般的打样室有模有样了,而时小草也人模狗样了。

目光落在一条宝蓝色中式旗袍上。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款旗袍是她的设计稿,而且还是她的处女作。

十七岁的她,要照顾病重的父亲,所以根本没那么多的时间去花在投稿与等待回复的时光上。于是便一次性将她画出的好几张设计稿卖给了一个同样也不是很知名的设计师,以换取生活费与父亲的医药费。

最终父亲在一年后还是离她而去,也就是在那一年,她得到了邈邈。送走了父亲,得到了一个女儿。

旗袍的盘扣是草扣,一如父亲给她起的名定一样,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极强的生命力。

时隔五年,她却在这里看到了她设计的衣服,虽然并不是属着她的名字,但是却与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她想到了父亲,想到了宝贝儿,也想到了杨怡与杨柳。

父亲,那是为了她可以不要自己性命的人,是她生命中第一个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人。那一幕为了救她而冲进大火里的画面,永远的定格在她的脑子里。她毫发无伤,而他却是大面积烧伤。

邈邈,是上天送给她的,相依为命的父亲离世,却是让她多了一个相依为命的女儿。所以,她告诉自己,她不是一个人,她有女儿。

杨家姐妹,那是她背着仅十个月大的邈邈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假钞而与人大打出手,用假钞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是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直抱着逃窜大叫他还钱。最终,军校回家的杨柳揪着两人一道进了派出所。当然了,派出所的人见到她一背着女儿还将一人高马大的男人给打成那样时,均是异讶了,不可置信。

那一年,杨家姐妹的母亲也过世才一年。

她没有母亲,她们没有父亲。

于是,她们成了异性姐妹。于是,邈邈多了两个同样疼她的姨姨。

往事,总是伤人心怀的。

小草亦是一样。

虽然平常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是在想起伤心事的时候,总不免也会伤感一翻的。一伤感,那内心深处的眼泪也就随之而下了。

冉旭火急火燎的赶到,急步走至打样室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么一幕:小草揪着一条宝蓝色的旗袍,十分落寞的站着,那双黑白分明而又清澈见底的双瞳,此刻却是噙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润。那如巴掌般大小的脸颊,此刻却是满脸的优伤。

他站的角度,刚好看到她的侧面,眸中的氤氲好似一眨眼,但会如珍珠一般的掉落。那浓浓的凄婉,那深深的忧伤,无不重重的打击着他那颗向来都偏着她的心。

迈步走至她身边,轻轻的拥她入怀。拇指十分轻柔的抚去那眼角的湿润,温柔而又淳厚的声音响起:“草,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身影,突如其来的拥抱,突如其来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温柔,这么多的突如其来,让时小草猛的浑身打了个冷颤。特别是二少爷那突如其来的称呼——草!

更是让小草筒子一下子实难接受!

于是乎,小草筒子瞬时的目瞪口呆,浑然不知反应了。

于是,就那么张着嘴,木楞楞的仰头抬望着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

然而,时小草这抬头仰望张嘴的动作,在二少爷眼里看来,却是如此这般的红果果的在邀请着他没什么两样了。特别是小草那娇艳欲滴的双唇,更是让他有一种一偿香甜的冲动。

男人,向来都是冲动型的生物。特别是在对着自己心仪的女人时,那更是一头冲动的狮子。二少爷亦然。

低头,附唇,对上那邀请着他攫夺而他也是心驰向往的地方。

一如他期望的一般,柔软中带着淡淡的清甜,让他一发不可收拾,辗转反侧,欲罢不能。

温柔,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的香味,传入她的口舌。

当舌与舌碰触的那一刻,一抹悸动袭遍了她的全身。软软的,酥酥的,麻麻的,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痒难耐。

心跳加速了。

脸灼热中烧了。

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他的脖颈。

双眸缓缓的闭上了,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惬意与舒柔。

心与心的接触,身与身的碰触犹如干柴遇上了烈火,一点即着了。

一个旋转,二少爷将小草打横抱起,长腿一迈,朝着他的休息室而去。

衣衫落尽,坦实相对的那一刻,彪悍如小草者,亦是一抹羞涩爬上了她的双颊,酡红了一片,却是引起了二少爷无限的**。

一手半撑着,没有将自己的重量全部的压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一手轻抚着她那羞红了一片的脸颊,沙哑而又带着浓郁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准备好了吗?”

她羞涩的轻点头:“你……轻点,我……怕痛。”

“傻瓜。”

带着浓浓的宠溺与疼爱,虽然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

手附上了他的脖颈,双眸一片扑朔迷离,迎接着他的到来。

见着她那迷离一片的双眸,二少爷似是得到了无尽的鼓舞一般,深入……却是遇到了一层阻碍。

“啊——痛——!”撕裂的疼痛袭遍她的全身。

指腹轻轻的抚去她眼角的泪珠,二少爷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浅笑。

时小草,从今天起,便是他的女人。

“你是我冉旭的女人,以后如果有谁敢欺负你,给我十倍的欺负回来!冉家的人不容别人欺负!”

这是二少爷对小草许下的诺言,不似情话却胜似情话。

时小草笑了,笑的忘记了那抹撕裂的疼痛。

二少爷,就算你不说,姑娘我也是这么做的。

时小草的人生信条:山是用来靠的,有山不靠,那是傻瓜。仇是用来报的,有仇不报那是笨丫。

☆、079 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小杨同志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回到家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显示北京时间:十点半!

临近五点,都在准备下班的时候,主任一声令下:五点四十开大会,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都给我把数据给整齐了。五点半给我准时现身在大会议室。

于是乎,怨声连载的同时,一个一个都手忙脚乱,恨不得自己有个三头六臂了。

所谓大会议,不光光只是他们财务部的会议,是整个投资公司上下一百多号员工的会议。

上至部门经理,下至前台小姐全都在五点半时准时出席在大会议室里。就连公司最高领导者,公司总经理也出席了。

杨怡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竟然是公司的总经理。

目瞪口呆过后,才想起,他说过他叫叶赡洺,似乎公司总经理也叫这个名字。

那一刻,小杨同志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

低头直将自己的脸埋进手中的文件资料里。但是埋过之后,小杨同志淡定了,为什么她要拍死自己,为什么她要把头埋进资料里?貌似她也没对他有什么不敬之举吧?

第一次是在茶水间,她自报家门,只不过说了一句:高处不胜寒却又一览众山小而已。她那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也没说错吧?

第二次是在银行,她也没说什么不对的话吧?

嗯,所以她为什么在无颜以对?她唯一做错的就是没认出他是公司最高领导而已嘛?可是,也没谁规定说公司员工就非得要认识公司领导的吧?没有吧!

如是一想,小杨同志很果断的雄纠纠气昂昂的抬头挺胸了。视线看向那坐在主席位上的那一双眼睛时,那双沉深的双眸亦正好向她这边看来。

不知是她视神经失常了还是突然之间得白内障了,总觉的那双看向她这边的眼睛里充着一抹不明就理的高深,唇角边的那一抹弧度更是让她觉的是特地弯向她的。

但是,整个公司没有两百也得有个一百五的员工吧?整个一看过去,那便是黑压压的一片头颅的好不好?在这一片头颅中,他还能一下子找到她了?再说,她和他也没过节的。所以,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与深沉绝不是对她的。

会议竟然足足开了四个小时,从五点四十到九点半。

竟然变态到要每一个员工陈词总结!

我靠!

陈词总结?!

还没到年底好不好!

就算年底,那阵词总结不也都是部门经理的事么?这总经理是嫌着太空没事做了啊?竟然要听上到部门经理下至前台小姐的陈词总结?!

于是乎,整个公司,一百零八号人每人两分钟的时间。

肚子饿的那叫一个前胸贴后背。

打开冰箱,直接从冷冻柜里挖出几个饺子,往锅里一扔。填饱肚子事大。

开会时,手机一直关机,坐夜班车回来的路上也没想到要开机。

开机,一下子飙出十条短信,全部都是提示在她关机时的未接电话。

有康师傅的,有柳柳的,呃……还有一个陌生电话。

直接无视将那陌生电话无视。

一边啃着水饺,一边回拨杨柳的手机。

“老姐,你玩失踪啊?”手机那头传来杨柳似笑非笑娱戏声,貌似那丫心情很好。

“你才玩失踪呢!你老姐我刚被无良老板虐待完回到家!”嚼巴着水饺,口齿不清的对着杨柳道,“柳柳,你什么时候才回家啊?我可想你了。”

嗯,非一般的想,除了柳柳上军校的那四年,她们姐俩一直都是同住一屋檐的嘛,小时候还是挤的同一张床。这一下子的突然屋子里少了柳柳,很不习惯的好不好。康师傅又不是每天都回来,一个人对着这屋子好冷清的有没有?

“哎哟,你想我干嘛嘞?你要想也想我家首长嘛,那才是你的任务知道吗?千万别想我!”杨柳一如既往的为她家首长着想,“再说了,你也知道咱家那小豆腐干大的地方,我要是每天回家,那要是首长回来,你俩那什么……嗯……什么的时候,又要顾及我这未成年人,那得有多憋屈?所以,为了你好我好首长好,我决定,很有爱心和孝心的把空间和时间全都交给你和首长姐夫。”

杨怡同志:“……,咳——”很果断的被嘴里的饺子给噎了,那叫一个痛苦的难受。

“干嘛,我说的不对么?”很显然的杨柳的思惟与她家亲姐杨怡同志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呛的十分难受的杨怡,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得,就这样,不和你瞎扯!我也不想占用首长同志的宝贵时间。就这样。”说完,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手机传来的忙音,喉咙里噎着饺子皮,小杨同志那叫一个憋屈的难受。好不容易的猛吞一口汤水,终于将那卡在喉咙里的给灌了下去。

回拨康师傅的手机,却是轮到他关机了。

估计是有事忙开了。

将碗里的水饺扫荡一空,洗碗刷锅,再是一翻洗漱,显然时间已过十一点。

却是毫无睡意。

十月的中旬,天已开始转凉。虽然正午的时候,温度还是高的将人晒着豆干,但是早晚的时候已是秋意袭人。更别说是此刻人深人静。

一件米白色的长袖睡衣,仅在腰间束了一条腰带,维美的小腿肚露在睡衣下。外面的月色很美,美人遮羞一般的月亮,仅露出小半张脸。朦朦胧胧的照映着大地,小区里那昏暗的路灯,斜斜的将电杆拉出一条长影。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香樟依旧青意盎然。

窗台上摆着那对曾经出现在军区喜房里的蹶屁股KISS娃娃。杨怡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对这么有创意的娃娃竟然是出自于她直觉的认为为可能的康师傅之手。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的很雷人。

怎么都没想到,威武如康师傅者,竟然会去买这么与他身份不符的玩意。

手指轻轻一点那男娃娃的头顶,杨怡的脸上挂起了一抹浅笑。

手机响起。

转身走至床头柜,拿过手机,显示是康师傅来电话。

唇角的笑容扩大了。

“康师傅。”

“杨小乖,怎么手机一直关机?在哪?”康桥的声音有些急切,还有着淡淡的担忧。

“开会啊,整整开了四个小时,我才刚回到家吃了晚饭,洗漱完。”抱怨,绝对的抱怨。撒娇,绝对的撒娇。

“明天上劳动监察大队告去,非法占用员工休息时间,严重影响员工休息质量!”

杨小乖:……

康师傅,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怎么还没睡?都快十一点半了。”边与康师傅说着话,边向着窗户走去,欲将纱窗拉上。

“刚从训练场下来,正准备回宿舍。”

“训练到这么晚啊?啊——”小杨同志一声惊叫。

“小乖,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康师傅一听杨怡这叫声,急切的问道。

窗户外,玻璃上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此刻男人正对着她露出一抹淫意不堪的笑容,右手甚至还对着屋内的杨怡自是风骚的挥动着。他的胸膛紧贴着窗户的玻璃上,他的一条大腿正作着翻窗而入的动作。虽然窗户在里面扣着,但是就他那动作,杨怡怎么看都像是下一秒他就会翻窗而入,进入她的房间的样子。

下意识的,那没有拿手机的左手往自己的胸前一护。

“嗨,美女,你寂寞吗?如果寂寞,不防把窗户打开,我也很寂寞的。”窗外的男人一边对着屋内的杨怡挥着右手,一边对用他的右手很下流的指了下自己那一丝不挂的某个地方,淫意不荡的笑容挂满了他那弥乱的脸颊。

屋内的杨怡被吓到了,完全的没了反应,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护着自己的胸口处,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她该怎么做。

“小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手机里,康桥的声音更加的急切的,满满的担忧以及不安都通过无线电波传递到杨怡的耳朵里。

“窗……窗外……有……有个变态,一……一丝不……不挂的……趴玻璃上。”颤抖的声音,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一句话说完。

“小乖,不怕!听话,别开窗户,也别靠近窗户。家里有没有棍子?你拿着防身。”康桥很镇定交待着她。

“那……那……他……要……要是破窗而入……怎么办?”杨怡有些慌乱了。她身手没有柳柳那么好的啊,就连小草,她也不及的。

“拿棍子给我打,使劲打!只要不打死,打成残废和半死都没关系。”

“哦……哦……”四下寻着康师傅所说的棍子,间房里没有,跑出房间,厅里也没有,再进杨柳的房间。终于在杨柳的房间里打到了一条手腕粗细一米见长的木棍,可是那边康师傅却是挂了电话了。小杨同志心里那更叫一个慌乱无助了,康师傅,你为毛要挂电话嘞?你老婆我一个人怕啊。

窗外,变态锲而不舍的敲着玻璃,继续挂着那已非“下流”二字能形容的笑容:“美女,开窗吧,如此唯美的景色,这么难得的孤独,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一手轻敲着玻璃,一手无职下流的对着杨怡明目张胆的玩弄着他的某一处,而那被玩弄的某一处,很显然的已经变态到不能再变态。

很果断的,杨怡双手紧握木棍,退出自己的房间,不想让那无职下流的变态污了她的眼睛。

然而,男人那下流的声音透过玻璃若有似无的传进她的耳朵:“美女,你握着那木棍干什么了?哥哥这里也有的啊。”

不去理会,全副戒备的抱着木棍,缩在墙壁上。

好半晌,没什么动静,也没了声音。

偏头,向着屋内望去,窗户上已然没有了变态的影子。

然而……

杨柳房间的窗户上却是传来了声音。

杨柳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客厅,而此刻,正好的房间里的窗帘也没拉上。于是,小杨再一度的对视上了那一丝不挂的变态。

“噌”的!

小杨火大了!

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手抱着木棍,大步冲进厨房,水龙头一开,接起一大盆的湿水,再往水里倒上一整瓶的酱油,一整瓶的醋,一整瓶的辣椒油,一整瓶的胡椒以及一整袋的盐。再“噌噌”两下,端着一大盆水冲进了杨柳的房间,将脸盆往床头柜上一放,再将窗户一拉开。

变态见窗户打开,再一见此刻的杨怡仅着一件睡衣,睡衣那若隐若现的呼之欲出正十分诱惑的招唤着他,抬腿正欲翻窗而入的时间……

“我靠你个死变态,我让你来流氓我,我让你来淫意我,你缺衣服是吧,我给你!你寂寞是吧?我让你不寂寞!”说完,将那盆内的特制变态水直接往那一腿正迈在窗户上的变态一泼,“比变态是吧,老子不会比你差的!”跟康师傅久了,偶尔的在非常时刻冒一两个“老子”还是很大快人意的。

那辣油可是顶级的朝天椒辣油,而且是一整瓶足足有1000ml的,那酱油是老抽,那醋是十年阵老醋,那胡椒粉更是精挑细选的。

“啊——!”窗外的变态男人一声大叫,紧接着……

“嘭——!”

“啊——!”

“吱——!”

同时响起。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声“嘭”自然是变态从二楼摔下去的声音,那声“啊”自然是他的惨叫声,至于那声“吱——”小杨同志就想不到了。

似乎……好像是汽车的急刹车发出的。

然而,就在那声“吱——”后,警啼声响起。

一丝不挂的男人,躺在地上呻吟嗷叫着。

既痛又辣的味道让他十分的不好受。

随着那些声音的发出,小区里亮起了不少的灯。原本都已睡下的各家各户,都开灯开窗望向声音的发源地。

大海急步从他的车里下来,直接一脚踩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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