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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父王的一百个方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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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蛩亍!
  邓九五浅笑道:“此事由你安排便是。”
  不多久,素还真就应邀而至,邓九五王轿亦至。北辰胤立于高处山岩挽弓俯视,势如破竹的三箭连环而发,直穿轿子!素还真顿时双掌齐发,击向邓九五——抬轿的非影、幽泉挡下掌气,与轿子一同急急消失。
  素还真与北辰胤疾追而去,半路却遇骨箫挡道,正当此时,腾虚、野胡儿、燕非青率北嵎皇城大军杀出!章袤君独对北嵎三大战将,皮鼓师再战骨箫,月光峡一带霎时间硝烟弥漫。
  邓九五一行急急而退,素还真与北辰胤分路而追,素还真正觉蹊跷——邓九五绝技在手,为何不战而退?他一掌逼退非影、幽泉,跃入轿中——内中空空如也,方知自己已经中计,急退之时,已火雷击身,又遇非影、幽泉围攻,情况十分不妙。
  而在远处,北辰胤却袖手旁观,并未出手帮忙,他甚至举起苍龙弓,在非影、幽泉包围之中瞄准素还真,准备按邓九五所说,将其置于死地——素还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不断变化的敌人!
  危急之时,六丑废人跳入战局,素还真抽身而退,六丑为其断后。但邓九五的算计又岂止于此?素还真返回琉璃仙境途中,又遇地理司两个化体强力攻击,身负重伤的他终于回到琉璃仙境,早已守株待兔的邓九五本人从暗处猛袭一掌——素还真一声惊呼,顿时被打成一尊金人!
  好友屈士途见势不妙,连忙趁乱将素还真金像抱走——螳螂捕蝉的人邪、剑邪按北辰胤所托,现身欲与之一战,及时赶到此地的北辰胤亦在山巅化出苍龙弓,搭弦上箭,瞄准邓九五:“邓九五,你难料这箭哪……”
  不料快比快,北辰胤凝神欲离弦放箭之际慢了一招,背后一掌突如其来,竟将他击飞出去!他落地站稳,下意识地伸手捂到嘴边,鲜红的血迹已经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北辰胤,你难料这掌啊!”地理司那完全不似人类
  的、使人背后发凉的阴森话音响起,北辰胤不禁奇怪:“地理司,你竟然还没死?”
  “久见了!”地理司这声算是应答,立刻掌势上手,北辰胤遇此偷袭,负伤在身,不敢轻忽,谨慎交手数招,却是纳闷于心:地理司功体不如从前,是保留实力吗?感觉出这种异常,北辰胤忍伤再出极招,为试探,也为斩草除根——“苍皇开道!”
  “魔上究竟!”地理司化出紫色光环抵御北辰胤强势攻击,却是略逊一筹,连忙化招卸力。但北辰胤也同时暗伤爆发,一口鲜血不容他压制便“噗”地喷了出来。原本想退去的地理司瞅准他此刻的破绽,击出落井下石之掌。
  北辰胤及时闪避,再度化出苍龙弓,三箭齐发,地理司被最后一箭射中,顿时发出一阵惨叫,立即化光而逃。
  “哼,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北辰胤见暗算邓九五的时机已失,也悻悻离开。


☆、第二十六章·下

  原本混战得难解难分的三方忽然像商量好似的,以邓九五一派的纷纷撤离而停止下来。北辰胤回转琉璃仙境,告知中原:素还真被邓九五打成金人,只是在混战中不知流落何处。屈士途不买帐,指责他故意袖手旁观,导致现在人下落不明。北辰胤只得解释说自己当时也是出于无奈,素还真和非影、幽泉混战,他实在不好瞄准敌人,怕误伤素还真。而且他之前也确实出箭射杀邓九五,叵料对方早有准备,使箭扑了空,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但是误伤这种话,屈士途可不相信——谁不知道北嵎三王爷箭法一流,百步穿杨,还会瞄不准敌人?而且北辰胤扑空之后为什么没再支援素还真?摆明就要要素还真死嘛!说不定就是北辰胤和邓九五合谋要害素还真!射那支箭,只是为了取信素还真,要不然,轿子怎么会是空的?
  北辰胤又解释道:“屈士途,吾明白你心焦如焚,吾皇亦失,吾的心情与你同样。在当时的情形,吾本欲追杀邓九五,却被地理司背后偷袭……”
  六丑废人一听,甚是吃惊:“什么?地理司还没死?”
  同样在路途与地理司化体交过手的酸儒书生太瘦生朝这边过来,为北辰胤作证道:“没错,没错啊!为了助素还真脱险,我也遇到地理司了,而且还是两个异体。”
  北辰胤见有人能助他圆了自己的说法,便又道:“此事吾也惊奇,正因与他激战多时,因此误了抢救时机。”
  “哇!惨惨惨!”屈士途摸着头似乎很头疼:“素还真被金封失踪已经够惨的了,现在老魔头地理司又复活,一次还出三个,我看中原这次输大了!”
  六丑废人也是疑惑不解:“北辰胤,这次计划你究竟出发点何在?”
  北辰胤气不长喘心不乱跳地反问道:“先生话意,好似怪吾人谋不臧,但吾当时谋划此计,却也真是煞费苦心。为了武林与素还真合作共诛邓九五,此心可表日月!”
  “好啦好啦,”屈士途打断他:“好听话省起来,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素还真金像。”他说着,哀哀叫着,出去寻找素还真的下落。
  北辰胤见屈士途离开,也不想久留,便向六丑废人道:“此战之后,吾皇凶多吉少,吾要回皇城主持大局,否则群龙无首,后果不堪设想。六丑先生,告辞。”
  六丑废人也暗自思索起下一步的行动该如何进行。北辰胤返回北嵎,同皮鼓师商讨后续进展。腾虚说可惜只除掉素还真一人,并认为邓九五的兵力不如夜鸺部队。
  皮鼓师悠然反驳道:“重在将能,而非兵精,北嵎的弱点就在兵多将寡。皇城目前有两重隐忧,不得不防。”
  北辰胤点头道:“
  地理司死而复生,表明双极心源本体尤在,这是令吾担忧之处。”
  “王爷可将此事推给中原处理。”
  “本王已派兵卫前往蒿棘居通知傲笑红尘,他必定不会对素还真之事袖手旁观。”
  皮鼓师点点头,表示赞成他的做法,又说:“第二件是龙位空悬,一旦真龙崩亡,等于邦国瓦解,再多的谋略、计策,再多的兵力,面对空虚的龙椅又何用?”
  “这点尚无须担心,吾认为邓九五未必会伤害皇上。”
  腾虚表示不解:“邓九五心狠手辣,王爷何以断定?”
  “因为皇上一旦遇害,北嵎势必上下一心,联合中原针对邓九五,即使他再有通天之能,一时也难应付两个势力。”
  “原来如此。”腾虚恍然大悟,皮鼓师似乎也明白了,说:“既然皇上性命无虞,接下来就是谈判了。现在北嵎是中间势力,不管哪一方都想拉拢,王爷打算如何?”
  “默不表态,静观其变。”
  邓九五一方,对于月光峡一战,北辰胤反咬一口的行为,章袤君也开始承认邓九五之前的观点:“人邪、剑邪竟然会出现在琉璃仙境,北辰胤原来是将二哥当成钓钩上的鱼、钓钩上的饵,想一网打尽呀!”
  邓九五沉稳地评价道:“北嵎皇朝第一人,果然是人中之龙啊!”
  “此人胆大心细,权谋机智确实少见。不容小觑。”
  骨箫见章袤君说话,阴阴冷笑:“谋事还需看天,天不容他放肆,岂有他渔翁得利的机会?”她一边说,一边靠近章袤君,玩味地问道:“小兰漪你说是吗?”
  章袤君怕她真的往自己身上蹭,连忙微微后退,阻止她继续向前,将这妖妇推给二哥邓九五:“该问你巴结的对象。”——这样的女人,谁消受得起?
  “哎呀呀,好听的话说太多,就失了美感,王爷说是吗?”
  邓九五虽然也不怎么待见她,但互相利用,勉为其难就同她说上几句:“吾相信你的脑袋远胜于你的口才,说说你对人邪、剑邪的看法吧。”
  骨箫似笑非笑地缓缓道来:“根据上次交手的经验判断,我的评语是:迷人的男人,致命的危险,人邪的实力,与王爷相较,应在伯仲之间。至于那名剑邪,就要问亲自与之交手的王爷了。”
  邓九五似笑非笑道:“剑邪尚未出手,实力难以评估。但也应是高手一名。”
  章袤君却不以为然:“高手一名始终只是高手一名,只要他们不联手,个个击破也非难事。”
  “看来吾要重新考虑对付他们的方法了。”
  “那么那个北辰元凰,你打算怎么处置?”
  “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骨箫听到此,不由又建议道:“不如当成筹码好好运用。”
  正当此时,门外有下属禀报说秦假仙等人在红叶山庄鬼鬼祟祟,令邓九五又觉好笑,“哦?来得正巧。”他马上想到了骨箫提议的实际运用:“五弟,吾要送北嵎一个大礼。”
  章袤君听出他的意思,“二哥是要将北辰元凰送还北嵎,弄假成真,混淆人心是吗?”
  骨箫不由掩口而笑:“王爷陷人入罪的手段,真是可怕。那应该大张旗鼓,让天下都知道,北嵎与王爷合作成功啊!”
  “自然免不了。”邓九五说着,斜睨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心想:女人越聪明,死得也越快啊!
  夜风萧萧,鬼差驾临,非影、幽泉引路,邓九五的轿子天外飞降,载着北辰元凰的替身郢书,来到北嵎皇城,守卫大喝:“什么人?现身来!”报马猴上窜下跳跟随左右,在皇城入口宣读王旨:“今据婆娑世界,南瞻部州,北嵎皇城北辰胤,恪遵天威,奉效天命,共诛邪魔素还真有功,福荫子孙,天颜欢勉,送归其子元凰!”
  郢书不知是计,从轿中缓缓而出,城门守卫见他,纷纷露出惊异之色:“是皇上!”
  一直跟踪邓九五的秦假仙躲在树丛后见此情形,不由咬牙切齿:“北辰胤,你妹啊!原来你们是串通好的!”
  郢书走向城门,淡淡道:“开门。”城门卒立刻为他大开城门,并急忙回禀。
  “报告王爷、国师!皇上回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宫门口!”
  “皇上?”皮鼓师上前一步追问:“你确定是真?”
  “属下绝对没看错。”
  “快快迎接!”皮鼓师说着,就同守卫一同出去迎接,北辰胤却站在原地,不禁自语:“以退为进,将计就计,好一个邓九五!”但眼下却也只能将郢书接回,他于是也跟上了皮鼓师。
  一番寒暄,众人退去之后,郢书独自来到北辰胤跟前,单膝跪下。
  负手而立的北辰胤淡淡道:“起来吧郢书。”说着转身向他。
  “属下办事不利,身为影子替身,竟被邓九五识破,请王爷降罪。”
  北辰胤左手一扬:“无关你之事,你已经尽力了。这段时间你假冒皇上,替行政务,将皇上模仿得惟妙惟肖,你为我们父子大计贡献,有功无过。”北辰胤认为北辰元凰应该将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告诉过郢书,而且方才邓九五派人大张旗鼓地在外说什么“送归其子元凰”,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了,也没有必要在与郢书谈话时再假装自己和元凰是叔侄了。
  “郢书一介贫寒,无依无靠流落街头,若非皇上赏识,授武传文,提拔教育,岂有今日?不能报答王爷与
  皇上,深感愧疚。”
  “一山还有一山高,邓九五能看出你与皇上一点的不同,确实有他深谋厉害之处。”
  “邓九五确实难以应付,但有一事臣实在不解。”
  “何事不解?”
  “既然邓九五已经识破我的身份,我已无利用的价值,为何还要大张旗鼓地将臣送回?”
  “将你送回,正是最大的价值。如果你尚在邓九五手中,北嵎就有理由与中原联合对付邓九五。假戏真做,却可以使中原与我们冲突决裂,这便是他的目的。”
  郢书恍然,不由大惊:“如此说来,臣错了!臣不该回来!”
  北辰胤见他这般,安慰道:“也非是全盘皆错,中原方面,只要妥善排解,未必然会造成决裂的情势,吾会先作安排。”
  “只怕中原不能接受,不如当众公布我的真实身份,说我是邓九五派的细作,当场斩首,也许可以取信中原。王爷以为呢?”
  北辰胤凝神——郢书虽然也是天资聪颖,但比起凰儿,毕竟还是……若是凰儿,此事便无须解说就明白邓九五的用意,若是凰儿,即使真心不安也不会形于言表。北辰胤故意试探道:“你真愿意如此牺牲?慷慨就义讲起来简单,做起来困难。你还年轻,”他说着,又背过身去接着说:“就这样结束生命,没牵挂,没遗憾吗?”
  “孑然一身的人,只要能死得其所,也就罢了。遗憾牵挂太多,活得越不自在,何必呢?”
  北辰胤言归正传,不再吓唬他,何况,没有元凰的同意,他也不会轻易决定郢书的生死:“你是一名随遇而安的思想家,但目前尚未到这个地步。皇上辛苦栽培你,岂能如此简单牺牲?离皇上出关尚有一段时日,你只要继续扮演好北辰元凰这个身份,其它事吾自有安排。”
  “遵旨。”郢书微微点头,心中也踏实不少,又问:“月光峡一战,邓九五实力雄厚,竟能在战局中全身而退,不知王爷有何打算?”
  “吾自有对策。夜深了,你退下安歇吧。”
  “是。”郢书应了一声,退下往寝宫去了。
  虽然在郢书面前承诺由自己一肩承担中原与邓九五两方面的压力,而且这些事情也并非无解,但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出于自己的自信,而是郢书似乎是不能给他更好的建议,也不能像北辰元凰一样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又何必多一个人在此烦恼?
  银色如幻的披风在夜风中掠过,北辰胤信步跨出门槛,旖旎的月光下是他长长的影子,缓缓在这深宫大院中移动……
  跟前是一面石壁,从外面看起来,就可以估摸出它相当坚厚。北辰胤驻足于前,静静地,只是凝视。在这墙壁背后,有他
  牵挂的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即使看不到对方的脸,站在这外面,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北辰胤甚至觉得,连自己的心跳,也渐渐有些快。才刚刚见过那同他一模一样的人,却越发觉得想念。
  北辰胤的右手轻轻抚过石壁,如同抚摸着孩子的面庞一般温情。凰儿,你能明白吗?
  他暗自叹了口气,缓缓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墙的那一面,北辰元凰收势吸气,定神从上面那十分微小的洞口朝外望去——望见了那个人的背影。他想喊北辰胤,但是他不能这么做——除了郢书和北辰胤,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在这里。他默默看着那背影,一步、一步地离自己远去,脑中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你,会让他永远代替我吗?
  比起对付邓九五,北辰元凰认为自己闭关才是一场豪赌——万一北辰胤的心里真的只有王位没有他,那么,这个地方,将会是他永远的归宿。但他还是赌了,冒着自己全部的风险,江山和性命,都系于那个人的手上,只为了看清:在北辰胤的心中,北辰元凰和江山,哪个更重要。
  忽然,北辰元凰看见北辰胤竟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自己——不,他只是看着石壁,因为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为什么忽然转过身呢?北辰元凰看着对方的那两只眼睛,坚毅而目不转睛,仿佛真的能看到自己,并和自己四目相对似的。
  没有借机暗杀朕,是朕比较重要吗?北辰元凰淡淡一笑,微微闭了闭眼,回到了石座边。
  凰儿,是你在叫吾吗?北辰胤之所以回头,是因为他仿佛听到了北辰元凰在叫自己。他停下脚步看着石壁,想确认那声音,但四周却鸦雀无声。耳背吗?明知道不可能,可是那声音,却好像真的存在一样,是那般清晰。
  北辰胤等了许久,银色的流苏在发髻上被风拨弄着,似乎是在提醒他该回府了。
  长长的影子又缓缓从地面上一点一点地掠过,同来时那样安静。


☆、第二十七章·上

  当清晨第一道曙光洒落皇城之时,北辰胤迫不及待就大步走进寝宫——已经这个时候,身为皇帝竟然还没准备上朝,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要弄个明白——是郢书偷懒,还是他被邓九五所伤无法上朝,谁都不能阻止他这个摄政王了解事实真相。
  他是得到皇帝特许可以剑履上殿的,所以一些大臣想拦他,也是拦不住,二来慑于他的威严,也本就不敢拦。内侍、宫女们见并肩王疾风劲步、来势汹汹,个个吓得不敢吭声,只乖乖给他让出道来。
  北辰胤一眼望过去——床帏还垂在那里,他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它盯穿,一个箭步上前,“呼”地撩开,却见一张桀骜的脸朝着自己乖张地笑着,并问:“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让并肩王连招呼都不打就进来了?”
  北辰胤看着那似笑非笑的脸庞——那不可能是属于郢书的。是……凰儿。既然是北辰元凰,那么北辰胤就什么也不担心了——他的儿子,又岂是泛泛之辈,不上朝自有他的道理。
  北辰胤收回手,波澜不惊地回答道:“臣只是担心皇上安危,故而一时冲动。”
  “冲动?”北辰元凰又笑笑,说:“这可不像是并肩王。好在昨晚没有宠幸哪位妃子,否则并肩王这样冲进来,叫朕多尴尬?”
  北辰胤淡淡道:“皇上莫开玩笑了。”妃子?北辰胤知道这纯属胡扯——连内侍都知道,除了月吟荷之外,北辰元凰就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他那女扮男装的好兄弟楚华容,硬生生验出他的假太子身份,亲手葬送他们之间的友情;他的母后为了保住自己后宫的地位拿不是亲生的他当作护身符;他的太子妃月吟荷,也是别人算计他的工具;他那从小看着他长的的蝶姨,送给他一幅浴血践祚图,直接刺伤他的心。柔弱是她们最好的伪装——他对女人,早就已经失去信心了,怎么可能还会勉强自己和女人呆在一块儿?
  北辰元凰正又想挖苦他一句,却不由咳嗽起来:“咳咳……”
  “皇上,你怎么了?”北辰胤不假思索,下意识就坐到床边扶着他的肩膀,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却隐约透出一丝紧张——他本以为元凰是有什么计划才提前出关,可是眼下的情形,却令他担心是元凰闭关练功时出了问题。
  其实他猜得也是八|九不离十——昨晚北辰元凰感觉到外面有人,从小孔中望了望,但是这使他分了神,险些走火入魔,他强行制止自己,因此受了点内伤,想来不能再继续下去,北辰元凰就索性提前出关了。他和郢书交换得神不知鬼不觉,因此北辰胤也没想到会是他在寝宫。
  北辰元凰却避开话头反问道:“你受伤了?”
  “臣无妨。
  ”北辰胤说着,将手从北辰元凰的肩膀上放开,因为他认为自己的伤就算是元凰也不可能看出来,唯一的原因就是自己手指上跳动的脉搏被他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这样细微的经脉,而且还隔着衣物,他竟然能感觉到……北辰胤感到难以理解:其实元凰的武功,在普通人之中确实算得上是高手,但和自己以及那些武林泰斗相比,却还不是一个层次,因为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一生所为并非只有武学。就拿邓九五来说,元凰就绝不是他的对手。元凰不被三教罪人和皮鼓师所杀,不完全是因为他技高,更大的原因是他的胆魄。所以北辰胤怎么也料想不到,北辰元凰会发觉他受了伤。
  发烧了吗?据说发烧的时候会比平时的感觉高出许多。北辰胤不知道自己脑子的角落里怎么会存有这种谬论,却还是伸手在北辰元凰的额头上轻轻摸了摸。
  “并肩王,你这是做什么?”北辰元凰将头向后仰了仰,不让他再碰到自己,嘴角却挂着似有似无的淡笑,似在嘲弄。
  凰儿,到了这种两面受敌的时候,你还有心情笑,还要问我在做什么?我对你已经再坦白不过了。北辰胤似乎感觉到自己内心也泛起一阵笑意,然后他问旁边站着的那些人:“御医来过了吗?”见众人低头不语,显然是没有,且不管是他们不知情,或是元凰不允许他们去叫,既然现在北辰胤发号施令了,内侍一烟溜就跑出去请御医,跑得气喘吁吁,生怕被北辰胤给宰了——他爱护手下是出了名,但他爱护皇上也是人尽皆知——当年楚华容得罪皇上,不就让他给就地办了吗?如今大家都知道,皇上是他的亲儿子,他难道不爱亲儿子还会更爱你个小小的内侍不成?
  北辰元凰嗤笑一声,道:“都退下吧。”侍从、宫女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鱼贯而出。等他们都走得差不多,北辰元凰又说:“你这样杀气腾腾,会吓坏奴才们。”
  北辰胤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点都不觉得他说的话好笑:“在关心奴才之前,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哈!”北辰元凰干笑道:“你会关心朕吗?”
  北辰胤起身,两条龙飞凤舞的英眉显得更为冷峻了:“你病了,快睡吧。”说着将被子朝北辰元凰的颈边塞了塞。说的都是胡话,他有些不想听了——为什么他总怀疑自己不关心他?为什么他总不相信自己是真心待他?在这世上,我们彼此只有对方了,你为什么还要迟疑?
  北辰元凰看着北辰胤站在一旁为自己盖被,又想起他方才那句“臣无妨”,不禁忆起玉太傅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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