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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父王的一百个方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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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元凰很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这样就好,只有这样,北辰胤才敢去亲他。他笑自己居然用“敢”这个字,沉浮一生,何曾惧怕过谁?连自己的亲生兄长,他都一一剪除,却偏偏忌惮这个出于自己的孩子,竟会有“不敢”。而解决这种“不敢”的办法,竟然也是笨得如此的掩耳盗铃。
  身下的人确实瘦了不少,同以往抱在怀里的感觉相比单薄了些,北辰胤小心翼翼地解掉他本就有些零落的衣衫,将两边的床帏垂了下来……
  “嗯……嗯……”无法说话的人喉间发出沙
  哑的声音,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此刻更让他像要溺死。
  “凰儿,再忍耐一下。”
  ……
  “啊……”不怎么清晰的喉音,酡红的双颊却为他苍白的脸添了几分气色,仿佛现在很健康似的。
  北辰胤的手心里都是汗,二十多年前他都没有这样紧张过,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他需要更加小心。可是无论他怎么小心,那孩子似乎都很痛苦,又让他揪心。
  “凰儿,好点了吗?”北辰胤搂着那个身体温和地问道。被子里透着一股暖融融的温度,明知道对方不能回答,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他多希望北辰元凰此时就恢复过来,让他证实自己这样做是值得的,可是他只看到北辰元凰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了。又是那样,仿若初生的婴儿一般,让人不忍打扰。北辰胤轻轻放下他,下了床,穿了好一会儿的衣服,心里却有些发凉——真的……有效吗?究竟对他干了些什么!
  又是这么一个揭晓生死谜底的时候,北辰胤忽来一种侥幸心理,仿佛过早去探望北辰元凰会把自己的希望戳破,晚一点去的话,他就会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眼前了。当然,他是怕过早得到不好的消息,所以直到晚上回到王府,他也没有踏进寝宫的门半步。北辰元凰痛苦的表情一直在他脑海回放,让他一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上朝之后,北辰胤越发觉得没有颜面去见北辰元凰,整整一天,还是呆在御书房,偶或出门吩咐一些事情,也还是没有去寝宫。可是算算日子,如果真的没有用,像寰宇奇藏所说,必须抓紧时间再另想办法,北辰胤于是在傍晚硬着头皮去了寝宫。
  “皇上呢?”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北辰胤连忙问讯,听内侍告诉他皇上和左相去了御花园,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可是,为什么又是左相?为什么他第一个找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不是他最亲的人?难道他真的生气了?
  北辰胤很快就抄到了御花园,他想向北辰元凰解释清楚以保住双方之间的感情,却在一片树丛后面听到树对面两个人的谈话:
  “不要在朕面前提起他。”北辰元凰的口吻不太客气。
  寰宇奇藏却若无其事地说道:“但是毕竟是他救了你。”
  “是吗?”北辰元凰不置可否地又说:“朕情愿死!”
  他的咬牙切齿,让北辰胤觉得大事不妙——自己真犯下了如此不可原谅的罪,让他要寻死觅活?北辰胤连忙一个箭步上去,让毫无防备的北辰元凰吃了一惊,随后又挂下脸来,问:“并肩王,你有什么事?”
  北辰胤朝寰宇奇藏望了望,似乎不太希望他在场,寰宇奇藏也很识趣地告退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当
  面对质。
  “皇上,刚才和左相的话,臣都听到了。昨天臣实在是迫于无奈,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
  “迫于无奈……”北辰元凰听到他亲口这么说,更是气得面色发青:“朕不想和你讨论国事之外的事,你退下吧!”
  “皇上!”北辰胤又上前一步,想继续说明详情,北辰元凰又喝住他:“退下!”
  看来那件事情让他蒙受的耻辱已经无法使他原谅自己,北辰胤一时也无言以对,只是在临走时又问了一句:“皇上真的不肯原谅臣?”
  北辰元凰背过身去,淡淡地答道:“做过的事情却不敢承认,朕还有什么好说的?”
  北辰胤顿了顿,他不明白承认和不承认有什么区别,难道他故意冒犯,就可以被原谅吗?何况他真的觉得当时自己是被逼无奈,而现在,覆水难收,一切都结束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北辰元凰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北辰胤默默离开了御花园,他以为北辰元凰不想再见到自己,却不知道那背对着他的脸上,已经挂下一行泪痕。那个人很伤心,却还要不动声色。像北辰元凰那样高傲的性格,对方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想抵赖,无疑让他觉得十分丢脸,而更受伤的,则是自己的心,所以他宁愿当时自己死掉,也不想忍受这样的屈辱。
  臣昨天是迫不得已。
  臣昨天是迫不得已。
  臣昨天是……
  “啊——!”同样的一句话,却如幽灵般无时不刻缠绕在北辰元凰的心头耳边,让他快要发疯,却无处可逃。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逃避?难道那样的屈就还不够?你对我,明明那么温柔……
  


☆、第三十六章·下

  内侍怕北辰元凰在外面久了会着凉,恰巧裕妃也听说丈夫醒了,带着宫女一同找到了这里,打算将北辰元凰扶回寝宫休息。然而走到半路,北辰元凰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命裕妃退下,让内侍陪自己去御书房。
  北辰胤不知走的哪条路,比北辰元凰还要晚到书房,他见北辰元凰在里面,微微一愣,然后行礼打了个招呼:“皇上。”
  “并肩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既然朕已经恢复,这个书房,该还了吧?”
  北辰胤看着眼前的人,如果北辰元凰完全康复,他自然二话不说将这里的一切完璧归赵,但是很明显,北辰元凰的气色并不是很好,还需要多方调养才能恢复到从前,那么眼前繁重的政务显然不适合他去操心。
  “皇上,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北辰胤避重就轻,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好言相劝。
  北辰元凰嗤之以鼻:“有左相和天来眼,还有翳流那么多人,并肩王担心什么?从明天开始,一切政务由朕亲自处理,今天你就将之前的事务整理清楚交给朕。”
  他态度坚决,北辰胤也不方便反对,只好答应:“是。”
  北辰元凰淡淡道:“朕就先回去休息了。”
  “恭送皇上。”
  “不必出来,你不抓紧时间,今天就来不及了。”北辰元凰拒绝了北辰胤送自己出门的好意,依然只是由内侍陪同着回了寝宫。
  北辰胤站在原地,心中有如秋风扫过,萧索而荒凉:只是片刻的时间,为何不让吾送你?以为这么多日来的担心与忧愁终于可以结束,不料却是更长的延续,北辰胤无解,只得回到案边,开始北辰元凰交代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的龙座上,果然坐着那个人,熟悉的深色龙袍衬托着北辰元凰的虽病犹盛的威仪,使他在群臣朝拜下依旧生辉。北辰胤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与以往一样一同听政的时候,睥睨众臣的目光却更多转向了北辰元凰。
  比起被自己俯视的那些人,怎不是更关心现在正仰视着的那个人?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蹙,都牵动着北辰胤的心。但是为何与他变得渐渐陌生?君还是君,臣还是臣,父却不父,子也不再是那个子。为什么越担心失去,就失去得越快?
  “近来皇城治安良好,皇城又招募了不少人才,朕打算派并肩王镇守边关,以保国泰民安,择日启程。”
  这个出乎
  北辰胤意料的决定着实又让他吃了一惊——昨天还要求自己归还政权的北辰元凰,今天又快马加鞭地想将自己谴往边陲之地,他就这么不想看见自己吗?而且他当着众人的面委派自己,分明是不想让自己有反对的机会。
  “保卫国土,臣义不容辞,只是边关将领如今已成气候,抵御外敌绰绰有余,臣如果再度前往,反而显得对他们缺乏信任。”
  北辰元凰似笑非笑道:“并肩王何必妄自菲薄?试问你去边关,有谁会不服?军中威信,谁人比得上你?现在朝中人才济济,并肩王这一去,一来方便镇守边关,二来倘使皇城有变,你随时可以挥军平乱,让别有用心之人有所忌惮,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皇城正值方兴未艾之期,众人齐心协力,哪里来什么别有用心之人?皇上这样说,不怕各位大人寒了心?”为了留在皇城,北辰胤也不怕说出丑话来,谁让北辰元凰先说出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呢?一般有哪个皇帝会在文武百官面前公然说出这个话题?就算要说,也是关起门来和亲信说。北辰胤是不怕有别有用心之人,在北辰元凰的眼皮底下,有几个人敢兴风作浪?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反倒帮了自己,使得群臣都战战兢兢道:“王爷说得正是,臣等誓死效忠皇上,绝无二心,请皇上明鉴!”
  绝无二心?那就是帮北辰胤说话,要朕收回成命了?北辰胤,你倒是很会借力使力。但是,如果朕一意孤行呢?
  “朕所指不是朝中,而是朝外,并肩王忘了过去皇城诸多变故,都来自外力吗?”
  北辰胤知道北辰元凰刚才那句话是无中生有,而现在这句话则是狡辩,但这狡辩,却也处处破绽,让他立刻就能反驳:“那么臣就更不能弃皇上于不顾,远离皇城了。远水救不了近火,当日中原来不及支援就是教训,请皇上三思。”
  北辰元凰不禁冷嗤,质问道:“北辰胤,你想违抗圣旨?”
  “为了皇上和皇城的安危,臣甘愿违抗圣旨。”
  “好个忠君爱国的贤臣……”北辰元凰一字一顿地说着,此刻他想到的,就是那个贤臣的种种往事,想到他如何地教导自己,如何地扶持自己,如何地宽容自己,又如何地爱护自己……而最终还是免不了伤害自己,北辰元凰狠了狠心,喝道:“朕意已决,不必多说!退朝!”
  “皇上!”北辰胤双眉微蹙,还想叫住北辰元凰。他无法接受这种强行的安排,如果换成平时
  ,自然义不容辞,可是现在,他认为是对方故意而为,作出这样不理智的决定,怎么能够放任?
  北辰胤一直跟到御书房,北辰元凰有些不耐烦似的转过身去,说:“并肩王,朕已经说清楚,你还有什么事?”
  “皇上,臣知晓皇上心中不快,但是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私事而将国事牵扯进去。”
  北辰元凰意味深长地盯着北辰胤看了一会儿,说:“朕不认为这对国事有什么影响,是你想太多了。你不是一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么?怎么这次又不愿意了?”
  “臣担心皇上的安危。”
  “朕已经说过,有寰宇奇藏和天来眼,你无须担心。”
  “那就请皇上准许臣在皇上康复之后再启程。”
  “有这个必要吗?”北辰元凰瞥了北辰胤一眼,背过身去说:“你真希望朕康复,就去边关将国师替换回来,有他为朕炼制丹药,岂不是恢复得更快?”
  这句话让北辰胤无言以对,难道自己只能接受这样的调遣?可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今天这样不甘心——既然那么不待见自己,那么那个时候又何必千里迢迢赶到边关来看自己?又何必替自己挡下那掌?如果中掌的是自己,也许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北辰元凰见把北辰胤问住了,又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既然皇上执意如此,臣无话可说。只是臣认为皇上当时不该挡下那掌。”
  北辰元凰轻嗤道:“闻人千秋的实力不在东方鼎立之下,朕要你镇守边关,可不是要你的尸体。”
  “那么臣对于皇上来说,是鸡肋?”北辰胤一直自认为对北辰元凰来说很重要,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假设,但在潜意识中,自然还是希望听到一句好话——与虚荣无关。
  鸡肋?北辰元凰不禁暗笑:他怎么会想出这个词?他那不世的自信到哪去了?终于被摧毁了吗?既然那么在意我的看法,你又为什么要逃避?既然你想逃,我就成全你。
  “你以为呢?”北辰元凰玩味地问道。
  “臣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北辰元凰下意识地认为北辰胤根本就不明白——他几时明白过自己的心了?就算明白,也还是会装不明白,因为,他还妄想着当一个好父亲。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竟然还想当他的好父亲,北辰元凰暗自苦笑
  。
  “臣近日处理完皇城一切事务之后就会动身。”——这就是所谓的“明白了”!北辰元凰早就料到了,北辰胤就是喜欢这么曲解自己的用意,不过这是自己将他推走的,没什么可怨。这也是对他在边关时欺骗自己的惩罚,他怎么能够利用自己的感情来欺骗自己?若说是报复当初利用亲情想除掉他,未免也太迟了一点。
  两人就这样再度冷场而散。北辰胤虽然不情愿,但依然打点一切,以防出门后有什么遗漏之事。而他每次因为有事禀报交代,北辰元凰都只是简单讨论几句,像是对普通的大臣一样,随口就打发了,完全没有促膝长谈的意愿,反倒是身为左相的寰宇奇藏出入得比较多,和北辰元凰谈论的事情也更多。
  北辰胤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嫉妒,他一向认为自己与其嫉妒,还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让别人反过来嫉妒自己,可是这次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嫉妒了。那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信任与荣耀,为什么会给了别人?如果这次去了边关,以后还能再见到他吗?
  眼看着手边的事情一件件结束或者移交给别人,北辰胤知道自己离离开皇城之期越来越近,终于按捺不住再度去找北辰元凰谈话。
  北辰胤怕白天人多,北辰元凰又可以借故将自己排在后面,特意选在晚膳之后前去御书房,却不见元凰踪影——平时这个时候,他都还在的。
  “皇上呢?”他向侍卫询问道。
  “回王爷,皇上身体不舒服,喝了药就去寝宫休息了。”
  不舒服?身为人臣,是否应该前去探望聊表寸心呢?本该是当然的答案,北辰胤却有了另外一种想法:还是故意避开吾?凰儿,你究竟要冷落吾到什么时候?
  但不管北辰元凰是否是刻意躲避,北辰胤还是决心去看他。这些天他仔细想了很多次:他想过自己还是皇叔的时候,想过北辰元凰假意相认的时候,想过他们在荒山相遇的时候,也想过赤城被大火烧毁的时候,想过北辰元凰回来救自己的时候,想过他趴在自己怀里的时候,甚至想过他亲自己的时候,想过他为自己搓背的时候,想过他千里迢迢到边关探望自己的时候……
  你爱我吗?——他曾经这样问过自己,不止一次,但是……
  吾想你——这是北辰胤自己的回答。
  你永远是吾的好儿子——这也是北辰胤的回答。
  自己是
  否太过谨慎了?北辰胤问过自己几次,那么多的明示暗示,不能说明他爱自己吗?但是为什么……他愿抱、愿亲、愿摸,而最后的一步,他却勃然大怒?难道他终于从中明白,那不是爱?只是一种错觉?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寝宫门口,北辰胤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目前的状况,他想再亲耳听北辰元凰给自己一个答复。
  “皇上,臣北辰胤求见。”
  没有听到回答,而是内侍从里面开门出来,小声说道:“王爷,皇上请您进去。”
  还以为自己会吃闭门羹,北辰胤听到这话反而稍稍有些惊讶。但是差内侍出来回话,难道真的不舒服?
  北辰胤这一次总算猜对了:北辰元凰大伤初愈,本就虚弱,而北辰胤又是他的心病,这些天难受的不是只有北辰胤一个人,也有北辰元凰。虽然狠心将他调往边关,北辰元凰心里毕竟是不舍,出行之日一天天接近,而那个人却丝毫没有改变,北辰元凰会觉得好受才怪,加上政务缠身,自然又病倒了。现在北辰胤来看他,说不定是道别,若不见,怕再没机会见他,北辰元凰才会让内侍放行。
  北辰胤由内侍引到床前,见北辰元凰果然躺着,精神也不是很好,便问:“皇上,你不舒服?”
  北辰元凰反问道:“并肩王,你有什么事?”
  “臣听说皇上身体不适,特来探望,既然皇上需要休息,那臣明天再来。”北辰胤怕自己提起那件事,会使他更不舒服,只好将话咽了下去。
  北辰元凰却淡淡一笑,“明天,也未必好得了,你有事就说吧。”
  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天只要自己一说要走,他哪次不是爽快答应的?还是想让吾说完了快点离开皇城?北辰胤不动声色地回答道:“皇上还是好好休息吧。”说罢转身就走出去,他想拖延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明明有话却不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北辰元凰望着那个背影,不由苦笑。
  晚间,北辰胤在天锡府坐立不定,眼下似乎没有什么比北辰元凰的身体更让他觉得担心的事,说实在的,这些天被刻意冷落,反而让他更想呆在北辰元凰身边。不明白一贯雷厉风行的自己为什么对去不去皇宫要这么举棋不定,反正时间也晚了,悄悄去看一下,如果他睡着了,也许还不至于惊动他。
  北辰胤暗笑自己的痴,会为这种事怀有偷偷摸摸的心情,难道做贼真的比光
  明正大来得刺激,令人兴奋吗?
  不过他的运气不太好,来到寝宫门外抬手示意侍卫不要出声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而且不止一个,正是寰宇奇藏和天来眼、芙蓉骨。堂堂王爷,四周都是侍卫,他当然不可能像贼一样戳破窗纸去偷窥,但是巧的是正好听到里面人的谈话,尽管声音不大,不容易分辨,但他还是发挥自己生平之能努力去辨别出了那些人的身份,至于内容,似乎是让北辰元凰喝他们新研制出的汤药。尽管有翳流的人试药在先,不过北辰胤对新药这件事还是略有不满。
  这时在寝宫内,北辰元凰见寰宇奇藏微微笑了笑,便注意到门外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因为修为以绝对优势压倒四周侍卫,北辰元凰很快就分辨出那是谁。
  “既然王爷有要事相商,那属下就先退下了。”寰宇奇藏说着,就朝门口走去,天来眼和芙蓉骨也向北辰元凰告退,一同出门。
  北辰胤看见门被打开,三个人陆续而出,一直盯着他们彻底离开,才跨进门去。事到如今他也不用再请示了,他们三个显然是知道自己在外面,所以北辰元凰也知道他要进去,就算反对,难道就不进去了?
  他走到北辰元凰跟前的时候,北辰元凰正好喝完药,把碗从面前挪了下来,随手搁在一边。北辰胤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碗里的残液,只是一点点,却还飘着很重的药味。北辰元凰只穿着内袍靠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间,乌黑的秀发垂在肩头,一直倾泻到手边,让北辰胤产生一股抱住他的冲动,但还是极力忍住了——北辰胤的初衷是来探望和谈话的。
  北辰胤的脑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尽管他过去也邪恶过,例如害死自己的二哥,用自己的儿子偷梁换柱,杀掉皇后身边的老宫女什么的,但是今天这种类型的,他却没遇到过。若说是不露痕迹的挑拨离间,或许也做过,但这次他想说的话,看起来却是很明显的挑拨:
  “皇上,你好些了吗?”
  “不怎么样。”北辰元凰不怎么客气也很诚实地回答道。
  “皇上能听臣说几句吗?”
  “说吧。”北辰元凰心想之前早就让他说了,是他自己不说。
  北辰胤定了定,淡淡道:“臣想单独说。”
  北辰元凰暗笑他的谨慎,随口打发侍从宫女们退下,便望着北辰胤,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皇上,臣不是想狡
  辩,也不是想挑拨是非,但这件事左相也有份,为什么皇上只针对臣一人?”
  “哦?”北辰元凰显出很不理解的表情,示意北辰胤说清楚一些。
  “皇上中的五残之招,必须用那样的方法才可以破解,臣本来还在犹豫,是左相先不顾天威冒犯皇上,皇上为何不责怪左相,却唯独要责怪臣呢?”
  北辰元凰听了这前所未有的诡辩,忽然有些想笑——北辰胤向来不怕被人责难,无所谓别人的态度,这次是怎么了?他在……吃醋吗?因为寰宇奇藏先动手,所以他把他敢走自己来了吗?
  其实北辰胤不说,北辰元凰还不知道那天先亲自己的是寰宇奇藏,因为一直睁不开眼睛,一开始就以为是北辰胤,现在倒是全明白了。于是他狡笑道:“左相那也是无奈之举,迫不得已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有什么比调戏北辰胤更令他振奋的呢?
  北辰胤呆在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下北辰元凰说的是不是“无奈之举,迫不得已”,随后他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立刻明白了什么,解脱一般——什么“迫于无奈”,其实他北辰胤根本就不用说!那根本就是罪魁祸首!任何人都可以迫不得已,但北辰胤不是!因为那个人要的不是道歉,而是承诺!
  “凰儿!”下一瞬,北辰胤没有再克制,一手揽过了床上那人,呼吸有些重,“吾说的迫于无奈,是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擅自决定,并不是想逃避责任。”
  “是吗?”北辰元凰淡淡地接道。
  看他似乎不怎么相信的样子,北辰胤微微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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