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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回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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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萨拉查好不容易钻出毛毯后，已经准备死在斯内普手下的Gellert看到的却是一张笑脸：“我还以为你和你的邓布利多一样总是藏起来自己的情绪呢。看你，这次肯定是真的害怕了，好啦，借给你。”
脸上还有着惶急的Grindelwald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么多天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巴克比克究竟是怎么回事？”满意地从有求必应屋里走出来，Gellert听到了哈利的这句话。
“没事，没事了。”故作高深莫测的Grindelwald俏皮的一笑，露出白色的牙齿似乎在闪光。
“哈利，不会有事的。”Voldemort同学开腔了。
“可是海格说明天就要开庭了。”哈利依然不能冷静：“起码我要先知道真相！”
“哈利，他说没事了，就肯定是没事了。你应该相信我。”Voldemort的眼睛爆出一些精光。
“为什么？”看着突然眼神变锐利的Voldemort，哈利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的直觉。”
Voldemort说出的这个答案，连哈利都感觉不靠谱，但是总算放松了一点情绪。
海格已经把自己最好的衣服掏了出来，上面所有的污垢都用了万能去污剂擦拭过了，全身都是香精的味道。
“哈利，我为巴克比克谢谢你们了，你们找来的材料我都看过了，可是……”
比乒乓球还大的眼泪，砸在海格的衣服上面。
由于不知道具体情况，哈利找到的也就是上辈子他找到的那些案例材料，海格已经很感激他。但是Voldemort不认为那些材料能有多大价值，这辈子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可不是擦伤了某人一条手臂那么简单，Grindelwald被包成木乃伊，起码也算是比较严重的轻微伤。按照法律，给未成年巫师造成如此伤害的神奇生物，就算是被对方逗引犯罪，都是要处死的。
“我还是不放心。”望着海格沉重离去的背影，哈利对Voldemort说：“上辈子海格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现在也一样。”
“那就去看看。”Voldemort的语气轻松得好像是要去公园。
“那是威森加摩，我上辈子受过审，直到现在我还讨厌那里的气氛。”哈利一本正经地说：“上辈子当傲罗的时候，我也尽可能不去那里。”
“哈利，你太可爱了。”Voldemort毫不吝惜地释放着他的笑容：“那么我去那里看看再告诉你好了。”
一个自称黑魔王的人不敢进法庭？那是笑话。
小TOM同学逃了占卜课——特里劳尼教授非常高兴地说她上节课做的预言应验，冈特同学果然吃坏了肚子躺在宿舍里。
逃了黑魔法防御术——一个旁听的五年级赫奇帕奇为此感激不尽，因为空出来一个观赏阿尔凡西娜。德拉库尔的座位。
到了中午，小TOM同学出现在饭厅，但是笑得腹肌酸痛的他，几乎什么都吃不下来。
“真的没事了？”哈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知道Voldemort是不会幸灾乐祸的人。
“你猜我在开庭前看到了谁？”Voldemort勉强稳住身形，咬了一口哈利掰开的土豆。
“不会是邓布利多吧？”
“哈利你真聪明。”
刚刚幻影移形到伦敦，摸到魔法部的Voldemort，发现大厅的角落里，银发银须的邓布利多在和金发光华灿烂的某十六少年商量。
“这些是我的罪过，你能不能撤诉？”
“不能，我尊敬的校长，我的身体受到了那头动物的伤害。”咬着下嘴唇的Grindelwald虽然话音柔和，但是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你可以说出来是我。”邓布利多：“一个老人的名誉在一条无辜的生命面前没那么重要。”
“不，你没有错。你收集那些我的照片只能证明你个人的性取向和私人嗜好，我能够理解。”Grindelwald的表情纯洁得像个天使：“至于你看见我过来慌慌张张地把它们扔到天上也是你的自由。我想去捡回他们，保护我的名誉和隐私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我为那些照片内容羞惭地忘记了飞来咒，弯腰捡照片被那头动物踩了咬了，和你无关。”
“不要这样，孩子，你不是真的想伤害一条无辜的生命。”
“校长大人，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个孩子，是你纯洁的学生，你就不会拿着我那些被偷拍下来的照片在室外翻着看，更不会看到我之后就问心有愧地把它们都扔了！”Grindelwald的眼中泛起了泪花：“邓布利多校长，Gellert Grindelwald这个名字的主人曾经以他的失败给你带来了荣耀，是不是从此以后你就对这个名字的所有者都这么关注？你是个伟大的魔法师，你可以现在就删除我的记忆，这样那头动物就得救了，你的名誉也就保住了，你甚至可以改变我的记忆，把我关在你的校长室里为所欲为，我领受了！”
越说越大的声音，已经引起了魔法部大厅里一些过往人员的注意，邓布利多没有去追扭头就走的Gellert。
“是我错了，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抱着幻想，甚至伤害到一个无辜的孩子？”邓布利多的脸上一片凄凉，他的蓝眼睛里，一个同样骄傲的少年的身影出现，慢慢，和刚刚转头就走的少年重合。
“是你？Gellert？”邓布利多突然品出了熟悉的味道。
缩在暗处看的Voldemort从来不知道，他印象中板着脸对谁都带着面具的邓布利多，竟然还会有这么复杂的表情。
虽然已经不是敌人，他还是乐于看邓布利多出洋相。
30 私人医生检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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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三份斯内普制作的隐身魔药，外加用了十多道隐形术咒语，Lord Voldemort摸进了魔法部的电梯。
其实这些环境他都很熟悉，但是他也并不敢过分骄傲。毕竟过一会他要藏的地方，聚集了整个英国最强大的几十个巫师，威森加摩的那些陪审团成员，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追上去一步不离地跟着Gellert Grindelwald，Voldemort愈发地感觉这只猫的深不可测。
魔法部的电梯和走廊都绝少不实用的装饰，华丽的只有大厅的部分，那些千遍一律的走廊容易让人产生视觉疲劳，也更不容易让人记路。
可是外国路盲Grindelwald没有靠人指引，自行就来到了审判地点。这能证明什么？Voldemort绝不相信这只猫魔王的路盲能这么容易改好，肯定是这家伙的势力发展到连英国的魔法部都涉足了。
魔法部看来也无能到一定程度了，Voldemort边跟着边悄悄叹气，怎么说，他还勉强认同自己是个英国人，让一只来自德国的老猫在英国的地盘上自由自在地发展势力，真的不舒服。好在那只猫想要的只是一只爱尔兰老蜜蜂。
魔法生物伤人案是在第二审判室。
第二审判室外观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一扇可以随意更改大小的门，据说即使是龙伤人都能顺利地从这扇门进去。这扇门上面包了门钉，走进去可以发现这扇一英尺厚的橡木门内侧，有许多被爪子和牙齿光顾过的痕迹。
审判室中央的巨大笼子里，巴克比克已经趴着等待宣判。它的所有人海格还没有被允许进入。这头动物遭到过虐待，可以从它的蹄子上方还沁着血的绑痕看出。
Grindelwald盯着那伤略略皱了皱眉，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了原告席上，然后从一个小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黄油啤酒，拧开盖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现在Voldemort敢肯定一点，现在站在审判室里的三个魔法部工作人员——两个加固巴克比克的笼子，一个在看门，都是被Grindelwald的势力关照过的。因为他们对一个人——还是未成年，在如此庄严的审判厅内喝酒视而不见。
当然，Grindelwald也没有做得太过火，第一个审判团成员到来前的那一秒，他把酒瓶子收了回去。
阿米莉亚。博恩斯！
Voldemort看见摇摇晃晃但挺直身板踏进来的那个老女人，全身的寒毛都竖了一竖。
他虽然是个行动派，但是还自问没有亲自动手杀过太多的人，起码从数量上还不到多洛霍夫的一半。但是上辈子杀死这个女人是他亲自动手。
这个老太太还是好好活着不要上战场的好，Voldemort同学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后脑勺，上辈子他被这个爆发力强劲的老太太的最后一击打中后脑勺头疼了好久。
女士优先，邓布利多是第二个走进来的，但是他没有走向审判团，而是靠近了证人的席位，蓝色的眼睛透过眼镜片一直盯在坐直的Grindelwald身上。
人们陆陆续续都走过来，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海格，作为被告的代理人。
当宣布审判开始时，整个房间的温度被魔法刻意下降了几度，帮助全体人员感受肃穆的气氛。
衣着单薄的Voldemort同学心里暗骂了一句威森加摩（当然他不会反省自己总是故意穿着破旧），抱出古卜莱仙火取暖。
其实这次审判很难有什么意外的结果。
圣芒戈有Gellert Grindelwald的入院证明，证实这个可怜的少年受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害。
巴克比克是魔法生物，如果被咬被抓得比较轻，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被抓伤超过十处，这种伤害就会发生质变，即使治疗好也会留下抹不去的疤痕。
圣芒戈的治疗师，叫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的，秉着公正的态度给出他的验伤结果：那个受伤的少年身上至少有二十五处抓痕和咬伤，已经构成了轻微伤，外加有去不掉的疤痕。而且这些全部的痕迹，都可以与这头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爪纹和喙吻合。
所有人也都没有异议。
一语不发的Gellert Grindelwald被十几道目光上下扫视着，Voldemort知道，他的遭遇足够引起这些审判席上的老巫师们的同情心，就连阳光般的外表，都会加上同情分。
“鉴于本案的受害人Gellert Albus Grindelwald你是德国公民，按照英国法律，本案归类于自诉案件，您诉讼请求还要再核对一下吗？”主审官博恩斯问Grindelwald。
“主审官大人，我并不太懂得英国的法律，不过按照程序，现在第三方圣芒戈出具验伤证明后，作为原告，我应该有提出补充证据的权力。”Grindelwald站了起来，面露诚恳地说。
好一个懂得礼节的年轻人，演戏的本事也不错，Voldemort看着站起来的Grindelwald，其实作为原告他根本不需要站起来发言。
听到还有补充的证据，海格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声音，含义不明。
原告方要求提出补充证据，对被告方只会是坏事。海格也得到过通知，原告方会出示补充证据，但是他刚刚内心底还抱有一丝侥幸。
现在，这种侥幸没有了。
“我的证据是我的私人医生做出的验伤报告。”Grindelwald的魔杖按照威森加摩的规定，已经在开庭前上交，以防审案时发生冲动斗殴。他把那张验伤报告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邓布利多动了。他肯定不知道Grindelwald还有这么一手，哈哈，他的眼睛已经不自觉地往那边看了。Voldemort感觉事情很有趣起来。
“私人的验伤报告的要检验确定可信程度。”在法庭内部无法自由使用魔法，作为被告方证人的邓布利多看不到那张报告的内容，他只能做出能力范围内的善意提醒：“作为被告方证人，我要求发言。”
“邓布利多先生，请肃静。现在还不是你的举证时间。”审判员之一，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矮胖男巫提醒着校长。
陪审团传看完了那张验伤报告，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议论，但是Voldemort知道，报告的内容肯定有古怪，因为看完报告的那些年老巫师都对Grindelwald露出了异样的眼神：有些赞许，还有一点点困惑。
邓布利多看不到报告，但是他没有继续要求发言，他掏出了一堆不薄的纸片，但是又痛苦地把它们塞回了怀里。
“现在轮到你作证了，邓布利多先生。”主审官对邓布利多使了个眼色。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还是这样做了。
果然你只是说目击了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了学生，但同时声称是那个学生误撞上了那头动物，一切出于意外。
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任务和秘密，邓布利多，你可以让别人当你是脾气古怪的老疯子，但你不会让自己再背负上一个垂涎学生的老变态之名，霍格沃茨和所谓正义的一方都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他们需要伟大无缺的领导者。从一开始，你就已经掉进那只猫挖好的坑里了。
Voldemort真的想大声笑出来，邓布利多吃瘪的样子让他愉快极了，虽然他已经没什么怨念。可惜这里集中了全英国最厉害的巫师，他不能笑出声。憋着笑的后果就是频频牵动腹肌，有点痛。
笑的结果就是Voldemort没挺清楚接下来法庭上说了什么。只看见Grindelwald当庭把上衣剥了下来，露出了完美无暇的皮肤，没有任何伤痕残留。这让Voldemort略微猜到了一些。邓布利多，你完了，一向张口闭口讲人情的你要欠下人情债了。
审判的结局一出来，海格竟然不顾阻拦，大喊着冲上去要抱Grindelwald，幸亏对方身手敏捷蹦上了桌子。
巴克比克仅仅被判了六个月的司法监视——阿兹卡班不收留动物，监禁地设在霍格沃茨，由海格负责照看——因为魔法部没人会养鹰头马身有翼兽。
一切都归功于Gellert Grindelwald出的私人检查报告，以及当庭的验证。
Grindelwald大大方方地告诉了陪审团们，他的伤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由于意外造成的伤害没有留下永久性疤痕，按照法律轻微伤也就构不成，他彬彬有礼地请求不要对这场意外的参与者巴克比克做出太大的惩罚。
邓布利多一直到Grindelwald离开，许多陪审团的资深巫师都在一致向他夸奖这个宽容的学生时，才回过神，露出一些笑容。
你其实是想哭出来吧，被摆了一道还得夸奖他。Voldemort捂着嘴，笑得又痛苦又痛快。
“就是这个样，你不知道邓布利多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的时候那种表情，哈哈哈哈，他也有今天。”Voldemort把午饭的三明治大口大口地吃着，对哈利快意地笑：“看到他有克星简直太痛快了。”
但是下午第一节课结束，Grindelwald用魔法部的门钥匙回到霍格莫特又走回学校后，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但是他得到消息说卢平教授又要受审，英国法律对危险生物有种种限制，卢平的牙齿在变成媚娃状态时有毒，审判就是要确定他的属性，属于巫师，还是属于神奇生物媚娃，如果被判定属于媚娃，根据英国的法律他很可能被驱逐出境。
31 白玫瑰姐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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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女人的力量。”斯莱特林殿下曾经这么忠告过他的后代。
Lord Voldemort也认同这一至理名言。因为现在他发现往常自己都无法让其真正陷入瘫痪的魔法部，现在已经被女人的力量弄得快废弃了。
只有少数的官员还硬着头皮在上班——大多数是飞路网管理局的。这些来上班的魔法部官员们无一例外地全副武装带念暗号。
巫师世界最强大的妇女交际社团，白玫瑰姐妹会，为了捍卫卢平的权益，已经对英国的魔法部正式表达了抗议。一些魔法部官员为了尽可能面对一个好脸色的妻子，提出了各种理由请假。
“听说莫莉阿姨也是姐妹会的。”哈利看着新闻，内心担忧着韦斯莱先生的命运，他那个部门是个不受重视的地方，要是无故请假是会被开除的。
“她们这些人团结起来，都是在帮卢平，也没什么不好，魔法部把民众的意见不当一回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Voldemort把削好的苹果放进哈利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块：“看来那个法国媚娃是真的喜欢上卢平了。”
“她是芙蓉的奶奶，我上辈子只见过她三次面，都是在芙蓉生孩子的时候。真没想到她的号召力竟然这么强。不是都说漂亮女人只能引起女人之间的嫉妒吗？怎么她能这么被女人们拥护？”哈利嚼着脆生生的苹果，发出了他自己都觉得很傻的疑问。
“哈利，你实在太可爱了，怎么？现在开始想研究女人的心理了？难道你上辈子从来没认真谈过恋爱？”Voldemort笑了起来。
“你就谈过？”哈利点出来Voldemort：“我只是不明白。”
“没什么不明白的，我没和女人谈过恋爱，但是你说的问题我能回答，因为德拉库尔夫人聪明漂亮、讨人喜欢，同时又是个媚娃。媚娃这么聪明的很少见，女人的确会嫉妒，但是一般的女人都不会真正嫉妒一个非人类，就像女孩不会介意她的人偶娃娃比她漂亮一样。敢娶媚娃的男人毕竟是少数。”Voldemort说。
“那么媚娃中间呢？”哈利继续问。
“哈利，你不会没研究过媚娃的历史吧。媚娃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性，媚娃女性之间的关系甚至比和她们的伴侣都要亲密，本族的女人漂亮，她们会感觉自己也高兴。”
哈利知道Voldemort说不定是信口开河，但是他自己也没心思研究这些：“这么说，这次卢平如果没有被判定为巫师，被驱逐之后就很可能会被芙蓉的奶奶绑到法国去了？”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阿尔凡西娜。德拉库尔是白玫瑰姐妹会的副会长，法国魔法部的代言人，卢平会在出境处就被绑走的。”
“那唐克斯怎么办？”哈利还是记得上辈子和卢平生死相依的唐克斯，说实在的，卢平变成媚娃后他一直感觉别扭，他冥冥之中觉得卢平和唐克斯可能会就此错过。被无数人争抢的卢平，恐怕比上辈子是狼人无人问津还要悲惨，因为他更加不容易得到单纯的爱情。想到这里，哈利的脸上有些泛出灰色，他难过。
“哈利，哈利，抬起头来。”给哈利嘴里又喂了一块苹果，Voldemort拍了拍哈利：“哈利，不管外在状况怎么样，你现在要乐观点，你想得到的东西，卢平肯定也能想得到，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作为狼人的时候经历过比普通人更多的事情，他肯定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
“其实娶那个媚娃也没什么不好，又漂亮又聪明还富有，而且只要丈夫还活着，媚娃就一定忠贞不渝。”斯莱特林殿下也对哈利说。
“是啊，没什么不好。”Grindelwald附和着说。
“如果卢平不愿意也没关系，到时候把这家伙绑去给那个媚娃做替代品，外形上也非常良好。”斯莱特林殿下轻描淡写地用魔杖点了点想离开的Grindelwald，毒蛇还是在不经意间亮出了牙齿：“反正麻烦都是你惹出来的。”然后斯莱特林殿下不怀好意地笑了
“这不好笑。”Gellert冒出冷汗：“从这个会的前身女巫社成立为止，每一次巫师战争都没人能控制这股力量。不少想夺取整个魔法世界权力的人都败在了这个姐妹会手里。”
“那倒是，这个破烂姐妹会还给上辈子的我惹了大麻烦，甚至在战争最后期抓了不少我的手下。”Voldemort丝毫不马虎地说。
“我想你那时候有大麻烦是肯定的。你上辈子杀的我姑婆是这个姐妹会的现任会长。”Gellert Grindelwald已经眼泪汪汪，谁也看不出他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害怕了，就是感觉他漂亮的脸上满是痛苦：“我姑婆简直太恐怖了，如果你上辈子公开杀了她，会有无数的女人跟你真正的拼命到底，用不了波特你就完蛋了。”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摆平。”Voldemort现在可以确信，这只胆大包天的猫魔王真的有害怕的人，他乐于把他往火坑里推一把，看看他不安的表情也很好玩。
“迷迭香精油，我说了这是第三遍了。”一个粗重的声音突然暴起，震得整个地窖都是瓮声瓮气的回音。
如梦初醒，哈利在萨拉查的指点下迅速到药柜里找出了一个黑玻璃瓶子，交到坩埚边的斯内普手里。
斯内普紧收着眉头，把瓶子里的精油倒进去大约四分之一，坩埚里的绿色清澈液体逐渐泛出白花，最后，变成了略带绿色的牛奶状。斯内普紧闭的嘴张开，像是松了一口气，他一个急转身，大踏步地走到正在谈话的几人面前，甩甩身上的黑袍子。
“你们几个，如果不是真的来帮我熬药的就出去。如果不是我的魔杖要一直持续施咒不能离开，我绝不让你们过来当助手。”斯内普用手势示意，无关人员应该出去了。
Voldemort知道打扰专注的魔药大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趁着斯内普还没有真正生气，他拽着哈利踹着猫逃离了地窖。
“现在的关键是卢平自己的想法是什么。”Voldemort他们走后，斯内普回到坩埚边，感叹。
卢平，卢平自己。
卢平自己在哈利他们谈话的同时正在很冷静地喝茶。
没错，正在看押中的他在喝茶，还配有整整两大盒点心。
他住在魔法部能提供的最好的公务酒店里，简直不像是被看押，那个负责看守他的魔法部官员告诉他：“如果卢平先生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感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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