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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回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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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汤姆同学现在应该还是要装成贫穷学生，他收下了哈利的望远镜后，买了几支冰淇淋分给大家。
继续慢步向前走，他们走到了一片布斯巴顿学生聚集的地方，哈利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窈窕的身影，不，赶紧走吧。
阿尔凡西娜。德拉库尔在上个学习结束时被魔法部压力下的霍格沃茨董事会解职，哈利对她对卢平的穷追不舍感觉有点恐怖，现在看见她站在一帮布斯巴顿学生中间，还是觉得要自动远离她才好。
“……老师……”Voldemort的法语水平不是一般的好，他能挺清楚那些布斯巴顿学生和阿尔凡西娜打招呼的话是什么意思。千万不要，她如果跳到布斯巴顿当老师的话，说不定会在三强赛的时候带着孙女杀回来。
“哈利，你认为哪个队能赢？”走回来的时候，罗恩钱袋里几乎所有的钱币都变成了官方纪念品和零食，一件件地装进哈利给大家准备的手提袋，但是他还是很有兴致地问。
“爱尔兰吧，他们的配合非常精准。保加利亚们队是以老带新，磨合还不够，助力的追球手还有伤，克鲁姆很厉害，但是他进国家队的时间还太短。”哈利如是说。
罗恩点点头，但是又不说话。
Voldemort能够理解，在罗恩心目中，维克多尔。克鲁姆这样的大球星是梅林一样的存在，再加上找球手带来的一百五十分，比赛的偶然性其实也很大。但是对哈利今年可能在三强赛中碰上的对手，Voldemort总忍不住要贬一下：“克鲁姆怎么说都是一个人，哈利现在就不一定比他差。”这倒是很公道的话，哈利有天分，再加上辈子几十年的磨练，如果不是要低调，Voldemort敢说把哈利拽上场，英格兰队的成绩就肯定不是在小组赛就被打倒，起码能进四强。
罗恩也没有反驳，反正哈利现在也不可能真的跑上场和维克多尔。克鲁姆较劲，魁地奇世界杯为了安全，禁止十七岁以下未成年巫师参赛。
回到帐篷的附近，他们碰上了一个正滔滔不绝地说话的人。
穿着黄蜂队队服的卢多。巴格曼还是那么愉快的样子，虽然身材有些发福，却还是很有活力，让人联想他当年的那些丰功伟绩。
可惜，他现在的说话对象不是好性格的亚瑟。韦斯莱，而是板着脸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罗恩倒是很感谢巴格曼，因为他在球票上帮了很大的忙，而且间接给他带来了一把飞天扫帚。不过上去打招呼之后，巴格曼给他签了个名，却没有多说几句什么话，连“感谢”也许都没听见。
“……巴蒂。克劳奇不只是因为忙这些事才变老，我看他这个冷冰块还是忍不住为他的儿子发愁。他的儿子竟然帮杀手布莱克逃跑，他的假儿子也都逃跑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卢多。巴格曼从魔药大师手里接过一只绿色的软木封口瓶：“他现在连过来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也只能当一回跟班给他取药。”
斯内普的脸上的表情在Voldemort看来只有一种解释：拿了药就快滚，不要啰嗦。
回到帐篷里，他们才知道，老巴蒂。克劳奇因为儿子再次的打击和工作的繁忙已经接近崩溃，不得不放下些面子，向斯内普这个曾经被他当食死徒审判过的人求购些高品质的提神舒缓药剂。
“盯着穆迪那边的人报告昨天晚上穆迪曾经在家里发疯炸了个垃圾筒，看来老克劳奇的儿子已经提前就位了。”某只猫无所谓地说着。
“其实他们父子两个都挺不容易的。”Voldemort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他真的感觉，克劳奇父子两人，一个自律和律人达到残酷的地步，一个叛逆到无视一切，他们都是有才能的巫师，却都可悲地抛却了最宝贵的感情。唉，但愿他们两个不要再有原本那个结局。尤其是老克劳奇，上辈子自己都没学会他掌握的那么多种的语言，多珍贵的人才。
Voldemort和哈利又出去转了几圈，又碰到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这次相遇迟了一点，双胞胎们已经把全部家当都交给了卢多。巴格曼投赌了。实情不能说，说也不会被他们相信，心知他们的钱都会打水漂的哈利，送了他们几件纪念品，以免他们两个空手而归。
“我押了十五个加隆在官方博彩公司，赌爱尔兰赢，要是成功了我也入股你们。”哈利只能这么编瞎话，他不想看到韦斯莱双胞胎因为失去那些钱而延误笑话商店的事业，其实这话也不完全是瞎编，Voldemort说他投进去的三万加隆也等于是他的。
“想开什么店把猫卖了就全有了。”Voldemort想起来Gellert Grindelwald和卢修斯。马尔福联手投进去的那堆加隆山，感觉自己还是太渺小了，如果黑魔王是比赚钱，自己会被这个前辈魔王当成傻子玩，输到只剩内裤。
直到到了正式比赛的时候，Voldemort才发现，自己手里这只猫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空中的魔法屏幕放的赞助商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而是“蓝眸贸易行”。哈，谁能想到主赞助商还想着逃票省钱。
无数的发光魔法组成的蓝眼睛蜜蜂是这个商行的标志，在整个魁地奇世界杯赛场的上空嗡嗡叫着绕圈，伴随着它空气中到处都散发着糖果的甜香。
Voldemort同学注意到，呆在这贵宾席的赞助商预留位上的一个带着兜帽挡住脸的人猛地站了起来，前倾着身子望着天空上飞翔的蓝眼睛蜜蜂。魔法光点组成的蜜蜂最后慢慢变形，变成一句句广告词，但是Voldemort知道那个人没有注意广告词的内容而是它们排列的形状。
先是一个长条，然后是圆，然后，三角。消失。
那个人在广告消失后，慢慢坐下身子，头上的兜帽滑下来一点露出了额头的头发和小半张脸都没注意到。
Voldemort感觉自己怀里的猫喵喵地叫了两声，身体在颤抖。
“校长您好。”哈利快步走过去，和那个人打招呼。
4 魁地奇偶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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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终究没有提到什么敏感的问题，比如，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坐在赞助商位上。但是这已经足够让邓布利多放弃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看球了，虽然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有点窘。
Voldemort紧紧地掐着手里的猫，这也是猫提醒他这么做的：“我怕我会忍不住乱动露出破绽。”
还好，邓布利多接下来只是安静地看球，没有注意某只猫。
Voldemort能感觉得到，他手中抱着的Gellert Grindelwald，其实每一块肌肉都在紧张，紧紧蜷缩着的爪子表面他在顽强地抵抗着。
距离如此之近，却不能交流，真的会伤命啊。
好在贵宾席有些东西还比较方便，哈利向侍者要了一碟牛奶，让猫魔王舔一舔放松心情。
Grindelwald粉红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在碟子里蘸着，但是他的心肯定不在牛奶上了。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打了招呼，魔药大师的表情让他知道哈利一切都好，在他的看护下没有什么异常。
贵宾观赛席很冷清，没有什么小精灵占位置，因为魔法部官员们都在加班，老克劳奇已经打算把命都搭进去。
也没有了韦斯莱先生这样和蔼可亲的长者，多了一个不住地散发着天然低气压的斯内普，他还没把昂贵的球票当一回事，翻着一般巫师敬而远之的魔药书。
更少了朋友。赫敏不在贵宾席。也许是这辈子哈利和罗恩、赫敏之间接触得不那么多了，钢铁三人组没有形成，而赫敏又不太在意魁地奇，罗恩就没有给她球票。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的，对哈利来说不太重要。连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的吉祥物出场都没有吸引他的注意力。
啊，我就要登上舞台了。
哈利拿着望远镜挡住自己的眼睛，旁边的罗恩都不会发现他其实是在闭目思考。
食死徒赛后的集会，比赛之后肯定会有的，这是他们暗中调查了几个月得出的结论，这些不安分的家伙早有预谋要制造些事端了。
那么，自己一方事先的那些安排，会有多少奏效呢——在黑魔王的标记覆盖天空之前。
突然整个体育场的人大声惊呼，哈利旋转着望远镜上的旋钮，回放。
意外啊，绝对的意外，上辈子这场决赛里因为克鲁姆假动□尔兰的找球手受伤。
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次是克鲁姆摔了个头破血流？
Voldemort捅捅哈利，不要露出那么明显的表情，邓布利多就在不远处，他容易发现你的表情的含义是出乎意料而不是单纯的震惊。
哈利把望远镜拧到了极限，才看清楚。
啊，克鲁姆简直太不走运了。刚刚他为了追飞贼，不小心撞进了本国的媚娃啦啦队群里，扫帚刮到了一个正在发飙的媚娃的小腿。
Voldemort能想象到克鲁姆摔在地上的那一刻，手里的猫恐怕连心都快跳出去。无论有没有蝴蝶效应，金色飞贼的飞行轨迹都是千变万化的，魁地奇的偶然性真的很大，克鲁姆现在摔伤，说不定比赛结果就会和原先的设想不同，那么，猫拿来开赌的钱就打水漂了。
哈哈，TOM同学现在真的想笑，那只猫曾经打死也不说出内心的想法，让好奇的新生魔王后辈感觉很神秘。
不过，现在Voldemort同学总算知道钱和邓布利多哪一个在这只猫的心目中更加重要了。
毫无疑问是钱，因为现在猫已经不是看见邓布利多时激动的颤抖那么简单了，他都有点抽动。Voldemort敢打包票说现在这只老猫魔王全身都在感觉降温降温降温，猫眼睛在盯着场中心的克鲁姆。如果维克多尔。克鲁姆现在就受伤下场，恐怕活不到看见明天太阳的时候。
好在克鲁姆爬起来了，然后摆摆手，歪歪斜斜地又飞上了天。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不愧是世界第一的水准，保加利亚的大门一次次地被攻破。
可惜，他们的主力找球手在躲避一个游走球的时候被击中了后脑勺，没等克鲁姆亮出什么完美的假动作，就被抬出了场地。临时换上场的找球手空抓着一把巫师公认最高速度的火弩箭，跟在骑着保加利亚地方品牌扫帚的克鲁姆身后，怎么也赶不上。
给驴子面前吊着一根胡萝卜，驴子就猛追跑，完全不考虑是不是真能得到胡萝卜。哈利的脑袋里冒出了这种怪念头，现在跟着克鲁姆有什么用呢？只是被动地承受假动作，火弩箭快得也有限，就这么让克鲁姆飞在前面等于直接把自己摆在不利位置，对抓飞贼一点好处都没有。
哈利有自己上场的冲动。
当然，仅仅是冲动。
Voldemort攥了一下哈利的手，暗示他稍安勿躁，哈利的性格他也了解，多少带着点英雄式的冲动。爱尔兰队有教练，他们肯定有无数的战术来弥补自己找球手的劣势。别把任何人想得简单了啊。
四个小时，比赛结束，紧张得快要休克的某猫把主人小TOM同学的胳膊抓出了两道红痕。
190：200，虽然得分不相同，结果还是原来的那个结果。
保加利亚其实有机会胜利，克鲁姆其实很早就发现了金色飞贼，但是在他发现到捉住飞贼的短短两分钟内，对方又进了三十分。
命运……真的倒霉死。
不过这个结果直接挽救了崩溃边缘的某猫的生命，还有某只雪貂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刹那，高高跳了起来，却忘记了它身处贵宾观赛台的台边。
得意忘形的雪貂摔下八米掉到了一般的看台，震得把早饭和点心全吐了出来。
这时候，邓布利多离座，走了出去，陆续有人已经准备离场，贵宾席位的一些人也打算离开。Voldemort注意到，邓布利多镜片后面的蓝眼睛多扫射了几下那状态异常的雪貂。
比赛结束，回到帐篷内斯内普让大家早些休息，Voldemort和哈利兴奋地谈论着克鲁姆最后的捕捉技巧。
谈着谈着，气氛开始有点热。
“有了那些安排，今天晚上闹不起来了吧？”哈利问Voldemort。
“应该是，那帮人其实都是很惜命的，小巴蒂。克劳奇这个变数也就是一个人，猫会盯着他。”Voldemort让哈利安心。
所以，当罗恩冲进帐篷里他们两人设置了隔音咒的房间，通知他们有敌袭的时候，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帐篷卧室的软床边，冈特同学坐在那里，全身只有一只袜子的哈利和他相拥，坐在他的身上，两条腿牢牢地箍住冈特的腰部。
两人专注地上下配合着晃动，紧紧结合，碰撞发出激烈的水声，口中发出快意的喘息。
罗恩被他们彻底忽略了。而罗恩的大脑也在这一刻罢工，他就这么呆呆地站着。
5 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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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某件事情很不容易解释，同时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解释的话，搁置问题吧。”Voldemort想起了在孤儿院“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罗恩闯进来，Voldemort和哈利虽然意外，但是也仅此而已，又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了。更何况罗恩说的“敌袭”真的让他们有点意外了。
Voldemort也没有用上什么阿瓦达，哈利也破罐子破摔了，考虑到罗恩的大脑曾经被某猫魔王强行提取然后修改过记忆，他也没有用清除记忆的咒语。
罗恩就那么张着嘴巴，看着他的两位朋友的行动。
Voldemort加紧了耸入的频率，和哈利很有效率地做完该做的事情，然后用了清洁咒，再套上了衣服，一气呵成。
走出帐篷的房间，Voldemort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烧焦的味道。
不用费心去看别的隔间了，斯内普和斯莱特林殿下住的套间门大开着，他们两个都不知所踪。
今天晚上的计划应该不用他们出手的！为什么他们两个都出去了？
走出帐篷，冲天的火光从西方亮起，已经愈来愈接近了。
远处的帐篷在连串地过火，甚至有的廉价帐篷的顶部都已经被火托飞上了天空，剧烈地燃烧着。
看看左手边韦斯莱家的帐篷门口，站着双胞胎。
“快跑吧！刚才爸爸有口信过来，说这次不知道是谁在搞鬼，魔法部已经准备好了门钥匙，我们这边的人就向南边撤！其他人都已经往那面跑了。”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之一大声地喊着。其实他不说，Voldemort他们也发现大堆的人都在向南边撤离。
“好！”Voldemort知道，现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最好先按照官方的意见行动。
南边，魔法部怎么想的？南边是一大片矮树丛！
绕过一个个帐篷越跑越近，哈利觉得情况实在不对。
这些帐篷区边，只有南方有大片的树木，风向是西风，那么北方也不是过火的地方，为什么偏偏安排往这边最容易着火的地方撤退？难道魔法部有自信他们的门钥匙能及时传送走这么多人吗？
Voldemort也感觉有些蹊跷了，但是已经由不得他了，大批的宿营者也是向这个方向奔逃的，他和哈利被挤来挤去。罗恩和双胞胎早已经被掺进人群，和他们失散了。哈利的身体还有些酸痛，他扶着一个大帐篷的柱子喘了两口气，那帐篷里的主人已经逃走了。
Voldemort扶住哈利的身体：“哈利，我们停一停吧。我想我们现在也需要冷静好好地想想。”
于是，逃命的人们谁也没注意到，有两个人的身影悄悄没入了一顶开着门的帐篷。
重新推一遍计划，哈利感觉自己没有犯什么大错误。
一些人会扮成食死徒举行反麻瓜的破坏游行，这是卢修斯。马尔福印证过的。
都是一些无聊的所谓“纯血贵族”或者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捣乱分子做出来的游戏而已，充其量也就是制造些事端。他们没有什么统一的组织，如果提前防范不足为惧。这是卢修斯。马尔福所说的，他不可能对斯内普说假话，斯内普是他的朋友，也是一个做吐真剂像煮咖啡一样简单的魔药大师。
所以哈利做了准备，协助整合了Gellert Grindelwald在魔法部里的一些力量，还有一些卢修斯。马尔福的家族能联络到的人，预先通知了英国的魔法部。
在哈利看来，即使魔法部没有立时打击这帮图谋捣乱的人，马尔福安排的那些掺合进去的力量也能把这次事情摆平。到时候会有人知道，一股新的力量在兴起。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白巫师，更不属于黑魔王。
哪里会出纰漏呢？对方不过是一些没有强有力领导的乌合之众。真正有能力的破坏分子——食死徒们，大多数都还在阿兹卡班欣赏透过浓雾的昏黄月光。
“哈利，你是这么安排的？”Voldemort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哈利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一定是大的问题：“对不起，我没和你商量。”
Voldemort没有让哈利继续自责下去，回归之后，早已对政治和斗争失去兴趣的他，对哈利的各种安排一直保留意见。在他看来，哈利要是需要他，他会直接冲上去，但是如果哈利不需要他出谋划策，他也乐得自在。他的哈利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心智成熟，仅仅是在权谋博弈方面还需要磨练一些的人，他无需对哈利的安排再多做什么。他也害怕，自己生性偏于阴沉的想法会改变哈利。如果是这样，哈利也许会更有心机，对付危机自如得多，但是，哈利会逐渐丧失本性，变成一个脱胎于他的空壳，不能感受爱，不快乐的空壳。
这次的安排，哈利也没有事先和他讲，仅仅是和某只猫魔王商量过，Voldemort以为行事老道的Grindelwald是个可靠的合作者，就没有打听什么。
现在看来，哈利和Grindelwald的计划是不错，而且不会暴露自身什么力量。
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邓布利多。
从邓布利多出现在贵宾观赛席的那一刻起，Voldemort就出于本能地注意着这位令他现在还感觉不自在的老对手。
现在听哈利说了之后，邓布利多竟然不在他和Grindelwald的计算之中。
那么邓布利多的出现就纯粹是为那只老猫心血来潮想轰轰烈烈地表白？
太糟糕了。
刚才邓布利多在观赛席位上有可能不去注意变成猫的Grindelwald，但他不可能不注意到失态的某只雪貂。
卢修斯。马尔福尽管有钱，但是没有人能比Voldemort更了解马尔福家的本性，在钱和地位上，马尔福家的追求没有极致，这也是他上辈子能够轻易地控制了三代马尔福家主的根本原因。赌博结果开出，卢修斯赚了一大笔，财产肯定翻了倍，这样的巨大喜讯让一向自控能力强的他也失态了。
如果邓布利多不在哈利他们的计划中，那么邓布利多不可能不去监视他发现了异常的雪貂。
“哈利，邓布利多甚至可以不自己动手就能把你安排的马尔福那支人手破坏掉，魔法部里登记的只有七个阿尼马格斯，肯定不包括能变成雪貂的。”Voldemort说道：“你们安排的时候，肯定没考虑邓布利多会插手吧？”
“卢修斯。马尔福那边的人是混在那群要出来捣乱的家伙中间的，他们都只认他的信号，没有他的指令是动不了的。而且卢修斯。马尔福为了保密，事先都没告诉那些人要怎么行动。”哈利感觉到一阵阵地眩晕：“马尔福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告诉那些人，他们大多数都是雇来的。要是邓布利多控制住了卢修斯。马尔福，他们只有随大流去捣乱了。”
“而且哈利，我想漏洞还不止这一个。”尽管知道哈利会更加自责，但Voldemort不得不说出了他的看法：“那个漏洞在我身上。”
“你？！”哈利有点不明白了。
“哈利，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不是和原来还是有点儿不同了吗？我想，如果我自己刚刚脱离了附在动物身上吃老鼠的日子，憋着满肚子的火，然后又有了一个强大的仆人在身边，而这个仆人现在是个消息门路很多的前傲罗。那么在知道了有人会引起一场起码表面上像食死徒巡游的混乱，我一定会插上一手泄泄愤的。”
今时不同往日，小巴蒂。克劳奇已经逃脱了一段时间，再加上穆迪的那个消息，Voldemort百分百能够确定，现在的小克劳奇已经冒充穆迪了，那么有了他这么一个强有力食死徒的存在，那些杂鱼显然不能再简单地看了，说不定他们会受到小克劳奇的影响和指挥，甚至那个自己的主魂也会在今天插上一手。哈利他们最后的设想，最多是可控制的小打小闹然后会有食死徒往天上放个标记。可是现在的小克劳奇根本不可能是上辈子那样刚刚脱逃不得不仓促逃走的那种状态了。
“不过也许也没这么严重，现在火烧得也不是很大。”Voldemort安慰着哈利。
“不。”哈利想得显然更多：“我想，可能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只是马尔福。”
Voldemort这才想起来，是的，不只是马尔福。
今天晚上太多的人都不在哈利他们设想的地方了。就算Grindelwald出去指挥了，马尔福失踪了还在计划之内。那么为什么斯内普和斯莱特林殿下也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就离开了帐篷呢？按照通常设想，斯内普绝不会带着现在的斯莱特林殿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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