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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白露为霜(修改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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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药铺只买几味药,意味着她要跑遍全城,而跑遍全城,时间自然就长了。
她拿着药,浑身酸痛,一回来,就看见张良怒气冲冲站在门口。
她走过去,赶紧去问。张良看见是她,脸色缓和不少,先是把她硬拖到屋中仔细检查一遍,等到确认身体无大恙,才松了口气,把今日一整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麟儿听了,只想一头撞死,卫先生到底收了李斯多少好处,竟然帮着秦王说话,当年的事情,她知道得不多,但是大致的结果还是了解的,她想不通卫庄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惹得张良这般气恼。
张良也不明白,虽说他对复韩不抱希望,可到底也是韩人,怎会为敌人说话,难不成这就是纵横家的“风骨”,只认钱,不认人?
等心里腹诽完了,才瞥到麟儿手中的药,不禁心下狐疑,“这药,是怎么回事?”
麟儿道:“卫先生要我买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张良打开药包,仔细查了一遍,不过普通的药物,助于身体调理,再一想卫庄三月来的所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只是,麟儿不去那密林中的雅舍,回到此处又是何意?
麟儿一听,“哇”地一声大叫,“糟了,我把这事儿忘了,直接就走到这里来了。”
原来,清晨卫庄已经嘱咐麟儿买过药后,前往林中雅舍,只可惜现在距离上次去时,相差了八年,印象早已不深,所以,麟儿下意识回了小圣贤庄。
张良一听,暗笑卫庄糊涂——麟儿做事精明,生活上却和三岁孩童别无二致,让她买药,还真是难为她了。能把药买齐,再找到回来的路实属不易。
麟儿看见张良在笑,知道他心里嘲讽自己,可一点儿都不生气,反倒觉得他是在为自己担心,这样一想,也不由得嘴角上翘,分明是一个甜甜的笑容。
麟儿这一笑,却让张良猛醒,自己和这女子在一起,总会忘记烦恼,那些国破家亡的惨剧仿佛都离他而去了。他没有守住韩国,没有守住公主的世界,那起码,也得把这最后的笑容留住,她孤苦伶仃这些年,也该有个归宿了。
“咚咚。”有人敲门,不知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麟儿进了里屋,张良起身开门,看见门外是盖聂,心里有些不舒服,虽说麟儿好了,可这口气咽不下去——让人家知道齐鲁三杰之一的张良张子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木剑,心中不由怒气骤起:好你个盖聂,想要告诉世人就算是没了渊虹,只用木剑,你也还是剑圣盖聂吗?
说来也怪,张良本来不是易怒的人,可每次看见盖聂,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比跟卫庄说话还不舒服。要说卫庄是一条毒舌,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那盖聂就是淡薄之中对万物不理不睬,仿佛天下都是贱物,入不了他的眼,说他与世无争,倒不如说他目中无人,或许,这也是卫庄当年负气的原因。
虽然生气,张良还是语气和缓,彬彬有礼,“盖先生此时造访,不知何事?”
盖聂笑了笑,温雅如玉,“在下想知道师弟的去向。”
张良这才知道,卫庄没有把移居的事情告知盖聂,本想装作不知,瞧瞧盖聂焦急的样子,却听得身后柔软的女声传来:“盖聂,我家先生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的好。”
盖聂浑身一个激灵,这声音虽然只听过一次,但是记忆犹新,不是墨玉麒麟又是何人?
在他愣住的片刻,麟儿已经从张良倾身让出的空隙里走出来,她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虽然永远也入不了剑圣的眼。
麟儿站在月光下,她很平静,张良在她身后,总能给她莫名的安全感。
此时,张良不知道麟儿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既然乐意现身,面对盖聂,自己除了尊重她的意志,在她身后保护她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看着面前二人,盖聂忽然想到了之前被忽略的种种细节,等那些东西串连在一起之后,他俩的关系就昭然若揭了。
盖聂抬手致礼,“月前伤了姑娘,冒犯了,请姑娘不计前嫌,将小庄的所在告知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麟儿心中冷笑,找不到人,着急了,活该,卫先生等你十年了,这笔债你可得慢慢还。
温和的笑容爬上麟儿的嘴角,“盖先生,连道歉和求人都是这般孤傲,我凭什么把我家先生的所在告诉你?”她撩了一把长发说道,“我看不到诚意。”
盖聂双臂重新垂到腰侧,脸上不怒不恼,平静如斯,想了想,他问道:“姑娘想要怎样的诚意?”
麟儿温婉一笑,却是叉着腰,故作凶煞道:“你写一指婚书,自愿嫁给我家先生作妾,如何?”
话一说完,盖聂顿时一愣,张良也是一愣,心道:你个小丫头,想要折辱盖聂也要有个限度啊,真把他惹急了可怎么办?
这些日子,张良可算把盖聂看透了,他就是隐藏在好人堆儿里的坏人,还是坏得掉渣的那种。
麟儿说完话后,盖聂的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身上,好像要生生在她身上看出个洞似的。
麟儿迎着他的目光,面无惧色。盖聂不敢动她,她心里很清楚。
张良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麟儿正要分辩,却让张良一瞪,老老实实闭了嘴,就看张良走到盖聂面前,面带笑意,“盖先生,麟儿是玩笑,不必在意。”
麟儿的话,盖聂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她恨自己这些年对不起师弟而逞的口舌之快罢了,他什么没见过,这不过是小场面。
正要答话,却见麟儿进屋拿了药出来。
“姑娘这药是——”
麟儿没有理他,而是对张良说道:“子房,我们走吧,别让卫先生等得太久。”方才那股骄戾完全不见了,漂亮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温和的光泽。
张良一笑,麟儿的想法永远瞒不过他,这下子,就看盖聂怎么收场了。
盖聂见麟儿不愿睬自己,也就知趣地闭了嘴,一行人往小圣贤庄外走,走着走着,就看见天明背对他们,坐在月光下不知想些什么。
想要过去,却听麟儿在一边道:“盖先生,你若是心里更在乎这小子,就不必去见卫先生了。”
半嗔半笑,说得盖聂一阵不自在,只好从一旁走过了。
待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一直盯着池水发呆的天明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而他身上的阴阳咒印则完全显现出来。
第 44 章
自从蒙恬率领大军驻扎在桑海附近,夜晚,街面上的人也少了。
张良叹了口气,盖聂知道,他心里必定不平,还是那些咒骂始皇帝的话,这些年,他听得太多了,可他又不能说什么。
一方面,嬴政说得不错,六国未曾统一之前,大家文字不同,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彼此造成隔阂,战乱纷争,一打就是整整七百年,生灵涂炭,如今,六国统一,五年没有战乱。
另一方面,帝国建立,要面临来自于各个角落的威胁,而铲除这些威胁的唯一办法,就是武力,每天都要死人,这样,又好像不如当初七国林立的时候。
“盖先生在想什么?”冷不丁,麟儿问了一句,似是无心。
盖聂抬头看她,想起了另一个人。当初听夏无且说过,夏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名叫弄玉,一个,名叫萧歌,要是自己猜的不错,墨玉麒麟,就是萧歌的姐姐。
“没什么,”盖聂答了一句,心不在焉。
麟儿妩媚一笑,忽然停住。
“怎么了?”张良问,他下意识攥住剑柄,前方传来清脆的马蹄声,“是蒙恬?”他看了一眼盖聂,现在和通缉要犯走在一起,麻烦不小。
盖聂当然清楚,他迅速往旁边一跃,没入林中,不见踪影。
不多时;黑暗中,走出一个身披甲胄骑在马上的将军——蒙恬英气逼人,看见张良和麟儿,仰头问道:“张先生,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他不住打量身边的麟儿,似乎是想从这女子身上找出些什么。
张良笑道:“我师哥新娶了夫人,她身体不好,需要服药调理,师哥不放心小童去买,子房才自告奋勇的。”
蒙恬点头,“这倒也说得过去。”说完,去看麟儿,“想必,张先生的喜事也近了吧?”
张良道:“那就承将军吉言了。”
蒙恬冷笑几声,突然喝道:“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张子房,你们儒家的规矩当我不知吗?”
张良浅笑,面无惧色道:“那是旧历,蒙将军。我儒家的旧历里面还有法先王,若是按此行事,那始皇帝统一六国,我儒家非得死命抵抗才是,可将军也看见了,这些年小圣贤庄的儒家弟子一向深居简出,恪守王命,不敢有丝毫越矩。”
“真是一张利嘴啊,张先生。”蒙恬牵了牵缰绳,身下枣红马一声长嘶,从二人身边走过。“张先生,可要记得今日说过的话。”
麟儿看他走了,松了口气,“方才真是吓死了。”
张良目光凝重,看着前方的那片黑暗,心有余悸,这时候,盖聂从一边走出来,掸掸身上的尘土,“我们走吧,张先生。”
晚上的桑海,显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森,不是有风吹过,树影摇曳,还想鬼怪张牙舞爪。
可能,在那些反秦人士眼里,自己跟恶鬼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剑圣,侍卫,通缉犯。
每一个角色,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不过,现在,他只想当一个角色,只想听一个人用妖冶的嗓音叫他一声师哥。
那天,得到卫庄的同意,他就开始幻想不久以后要在鬼谷开始的生活,只有他和卫庄两个人,不会再受打扰,后半生平平静静。
之前那些帮助墨家反秦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要不要反秦,他的心里也很矛盾,现在局势未定,不知道嬴政所做的,是对还是错,天明问他,七国只有一种文字不好吗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如果,只有一个国家,母亲不会痛苦,韩非不会死,他和小庄也不必对立,这不就是他当初到鬼谷的原因吗?
后来,怎么又开始反秦了呢,究竟是哪里错了?
一路上,盖聂想着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他的脸色阴沉地可怕,麟儿和张良在一边走,都觉得心悸。
一个时辰后,盖聂站在了林中那间雅舍的门前。
“就是这里。”麟儿伸手把药递过去,“盖大侠,你师弟托我买的药,你看是我去煎,还是你去?”
盖聂接过药,温和地说了句:“自然是我去,不劳烦姑娘了。”
“那好,你照顾好卫先生,我和子房不打扰了。”麟儿说完,拉着张良一路小跑,边跑边笑,好像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盖聂推开门,一股栀子香迎面袭来。合了门,他不住打量四周,贵气,奢华,倒是像师弟的风格。
从院子里看,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此时,仆人们大抵都睡了,院子里铺了一地月华。
凭感觉,他走到一间屋外,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痛苦嘶哑却不失华丽,他太熟悉了。
应该很痛苦吧,他笑笑。
转身走到厨房去煎药,打开药包,盖聂顿时傻了眼,每包里都是不同的药,他不通医理,不知道师弟到底需要哪种药,也不知道一副药的分量,不敢随意乱煎,只好把药放在厨房里,走回那间屋前。
屋里压抑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他想这或许就是师弟不愿意留在小圣贤庄的原因,他太骄傲,不肯让别人看到他的软弱,也太任性,不肯让自己帮他分担一丝一毫。
过了好久,屋里的呻吟声才平息,然后就是微微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
推开门,淡淡的烛火在屋中摇曳,醉人的花香充塞鼻腔。盖聂向前一步,他愣住了——卫庄卧在塌上,衣襟半掩,冷汗淋漓。
听到脚步声,卫庄才慢吞吞地抬眼,“你来了。”
平淡的语调,好像是最深切的绝望,一点一点,勾起人心底的欲念。
卫庄挣扎着坐起身,唇色苍白。
他微微地笑。
半个时辰;他不得不咬着牙一边忍受着锥心噬骨的痛楚,一边看着自己屋里门上映出的风华绝代的身影。盖聂一直站在门外,看着他撕心裂肺的痛苦,无动于衷。
自己永远比不上他的狠心决绝,说到底,无非就是愚蠢的感情罢了。
十二年了,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爱情还是执念。
岁月老去,这一分感情,却保留下来。
让人心痛,至死方休。
“还疼吗?”盖聂把他的背揽在自己胸膛上,未曾变过的温柔,牢牢占据他的心神。
“你都看见了。”本来是想瞒着的,可是,竟然让他找到这里了,想来是张良多嘴吧。
盖聂松开他,起身拿起桌上的壶倒了杯水,“喝点吧。”
卫庄接过杯,一点一点把水喝下去。他的眼微微眯着,似乎是累了。
“是在机关城受的伤吗?”盖聂有些愧疚,伸手就要去拉他的外袍,却被卫庄一把拦住,“不是,跟你无关。”
盖聂接过卫庄的杯,将里面剩下的半杯水饮下,然后把空杯小心地放好,才转过头来,仔仔细细盯着卫庄。
“你要不告而别吗,小庄?”他的声音是平的,没有波澜起伏,让人看不透喜怒。
“不告而别?”仿佛是在说一个最大的笑话,卫庄轻蔑地自嘲,“凭你盖大侠的能力,我能别到哪儿去?”
“你知道就好。”轻轻束起他白色的长发,盖聂轻叹,“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卫庄整理好衣服,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师哥,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盖聂把木剑放到一边,欺身将卫庄压在身下,“小庄,别不听话,那天你答应我跟我回鬼谷的。”
卫庄把身子一侧,“我没说我不回去。”
他从来不是一个刻意矫情的人,但是今天是例外,他今天心情不好。
他知道盖聂为什么不进来。
盖聂无非就是怨他不告而别,逼着自己认清没他不行的事实。卫庄冷笑,盖聂,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我爱你,乐意躺在你身下,也并不代表我要依附你。
依附别人而活,他宁可去死。
“怎么,又想什么阴毒的招数了?”盖聂扳过他的脸,“你就不能安分点?”
他的指尖一点一点使力,卫庄只感觉到钻心的痛楚。
盖聂,你这混蛋,居然加上内力。
要不是药效刚好发作,他怎会落到任人宰割的可悲地步,真想把那男人碎尸万段。
“这眼神不错。”盖聂突然放开他,“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
卫庄冷冷盯着他,他的下巴还在疼,有点麻麻的感觉,怎么下手这么重,刚想怪他,无意间看见盖聂放在桌上的那把剑,忽然觉得愧疚,机关城里,要不是自己让盖聂气得失去理智(某菲有话说:盖夫人,您老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不计后果吃醋好吧。),怎么会折断渊虹,好歹,渊虹和鲨齿也是夫妻剑啊。
盖聂看他木然地看着剑,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他不在意,渊虹本来就不是属于他的,那是属于嬴政的,既然不能再护卫主子的安全,留着又有何用?
他转身去做饭,身后的卫庄拿过桌子上的木剑,小心地抚摸着剑的轮廓。
这就是你的承诺吗,还远远不够呢。
啪地一声,木剑断了,断口处突兀的木刺割伤了手,立时就是殷红一片。
卫庄不理它,任凭血流不止。
“你疯了!”盖聂做完了饭,一进门就看见卫庄拿着木剑发呆,手上鲜红一片,把碗一摔,夺过木剑就给卫庄包扎,伤口很深,见得到白森森的骨头。
“你下手可真够狠的。”盖聂抬眼看了一眼卫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能用木剑。”他突然托起盖聂的脸啄了一下,“你是鬼谷弟子,渊虹才配得上你。去找墨家的徐夫人把剑修好吧。”
“你别忘了,渊虹是谁折断的。”盖聂捡起木剑,“可惜我削了这么长时间。”
“你要补偿吗?”卫庄的吐息缭绕在他耳际,说这话的时候,卫庄解了他的腰带,纤细的指尖摩挲着肌肤的感觉,让他的下腹热流涌动。
“想要就做吧,师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了,当初在小圣贤庄里,你不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盖聂的唇热得搅乱了他的思绪,“师哥,今天晚上,我是——”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衣服一件一件脱下,两人燥热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热得好像化了一样,卫庄微弱地喘息,以前都是被强迫的,这一次是他真真正正想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感受他的体温,他的热度。
他从来都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只是面对两个人例外,其中一个,就是盖聂。
想去恨,想去算计,但是下不去手。
想去爱,想去珍惜,但是撇不下一切。
只有这样的时候,才能忘记一切,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是属于他的。
盖聂已经烧得□全无了,他在卫庄的身上,焦急地寻找入口。他一向禁欲,今天突然受到诱惑,可不就像天雷勾地火,一触即燃。
“啊!”不知是渴望,还是痛苦,卫庄一声呻吟,他低下头,欲望已经探进去大半。
在躯体的交合出,流淌着温热的血。
那么,就是痛吧。
再一用力,欲望完全消失在卫庄的身体里,出了低声的呜咽,卫庄已经发不出其他的音节。
“疼吗?”盖聂舔舔他的耳垂,看着卫庄因为自己用力噬咬而鲜血淋漓的嘴唇,轻声道:“疼的话,就说出来。”
卫庄朦胧地睁开眼,“我说疼,你会停吗?”
当然不会,做到这个份上,怎么还有停下来的道理。可是盖聂没说,他一如既往温柔地看着卫庄,只是下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卫庄干笑几声,脸上苍白的没有血色,他闭上眼,□里因为盖聂频繁的进出分泌了大量的液体,此时只听得到啧啧的水声。
从来不知道,心甘情愿的迎合,也这么痛苦。
盖聂不知怜惜地扣住他的腰,手劲很大,他觉得自己的腰就好像要断了一样。
死咬着牙,不肯让呻吟流泻一声,这样的坚持似乎触犯了盖聂心中的某些禁忌。
他冷不丁一挺身,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用力,更多的血流出来,身下的被单红了一片。
“啊——”
不经意的一声尖叫,让盖聂获得了更多的快感。随着一声低吼,温热的液体涌进了卫庄身体的最深处。
第 45 章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两人都累得不行,睡得很沉。等到日上三竿,盖聂才迷迷糊糊醒来,一低头,看见卫庄不着寸缕,闭着眼枕在自己胸口。
他的大半个身子压在自己的手臂上,一阵酥麻感清晰地传入头脑,盖聂笑了一下,轻轻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给他盖好被子,去了厨房。
卫庄睁开眼,冲着盖聂的背影冷冷笑了,撩起被子,一身的吻痕让他觉得恶心。
躺着躺着,困意又起,正好就着早晨的阳光,暖着身子睡。
盖聂端了碗进来,看见自己师弟的睡眼,禁不住一声轻叹,错过了十二年,不知道余下的日子够不够补偿。
想叫他起来,但一想昨晚上折腾了一宿,身子必定撑不住了,又爱怜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想到他昨晚上极力压抑的呻吟,盖聂突然伸手去触他的脉,奇怪,脉象宏博有力,怎么也不像是病人。
除却这一事,林中的这栋房子,也让盖聂起疑,方才他查探过屋子的砖瓦,颜色已深,生了苔藓,斑斑驳驳,距离建造之日起码也有五六年的样子,是什么人可以在这里建造这样规模的房子,还不让人发觉,答案不言自明。
可看卫庄那样子,也不像留恋,当然也没有怨恨,这让盖聂摸不着头脑。
趁着卫庄睡着,盖聂决定再仔细看看。
出了屋,迎面走过来几个衣着华丽的仆从,看见他,微微点头,娇媚而不失端庄,盖聂也点头还礼,那几人便从他身边走了。
其实这里的仆从也让盖聂生疑,他们无论男女,见了自己,并未惊讶,也未曾有一句言语,态度虽然客气,却是带着慵懒和疏离,何人可以□出这样的仆从,他倒是兴味非常。
走过一间又一间屋子,大同小异,铺张奢华,连盖聂自己都觉得无趣,正要回去,却见一名女子端了药走向回廊尽头。
盖聂心下狐疑,悄悄跟在后面,等那女子进了屋,便在门外侧耳倾听。
屋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费力地咽下药汁,他抬手将木门推了个缝隙,只见女子背对着他,正在给什么人喂药。
那人离他很远,屋里光线又暗,看不清楚面容。
那女子喂完药,小心翼翼擦了病人的嘴角,微微欠身往外走,盖聂立即转身,施展轻功,跃到树上,待女子走了,才跳下树来,推门而入。
进了门,盖聂迅速来到床前。床上的人老态龙钟,形容枯槁,看来不久于人世,想来人的一生也不过如此,生前富贵荣华,死后一抔尘土。
多少年来剑锋上舔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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