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时明月同人·白露为霜(修改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恼泼拧⒑炝鞯恼煞颍够崾侨ㄇ闾煜碌娜宋铩V劣谑嫉纳溃前氲阋裁环旁谛纳稀�
  俄尔,有人叩门。伏念这才敛了心绪,坐直身子,说了句“进来”。
  门一开,进来了两个人——石兰和张良。
  石兰手里拿着食盒,未施粉黛的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漠然。张良跟在她后面,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石兰进了屋,正准备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忽然就看见了伏念案上的那几样点心,那是典型的韩国宫廷式样,不觉眼中发疼,心中泛苦。
  张良显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笑意不变,甚至还多了些狡黠,可惜他站在石兰后面,伏念看不见。
  “师哥,这几日看你太忙,我特意找了山下有间客栈的石兰姑娘帮忙,做了几样菜。”
  “辛苦姑娘了。”伏念说着把手边的点心往旁边推了推,留下足够的空间给石兰的饭菜。
  石兰心中轻轻一叹,终于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很快,桌上又摆了六样菜,伏念看得出,每一样都是精心备下的,每一样也都是他喜欢的,石兰跟了他这么多年,她都太清楚了。
  伏念一时感慨,竟连谢都没有再说,张良看了满眼,此时鄙夷更甚,可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就这么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还是显出一副君子之风,替伏念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又问他道:“不知,师哥可否满意?”
  “很好。”伏念说,眼睛却是向着石兰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石兰已经退到后面去了。他便转过头来向张良问道:“你的二师兄现在如何了?”
  张良笑了笑:“儒家二当家为情所困,形销骨立,一如往昔。”话虽带着调侃,眼神里的寂寞却是一览无余。
  伏念点点头,再次看向石兰,“那,能否请姑娘也给我二师弟准备些清淡的……”
  “可以。”石兰不假思索答道,这么些年了,每次伏念在人前的提议她都不曾反驳,也不管那些对于她来说是否容易,是否痛苦,久而久之,居然成为了一种习惯,可悲的习惯。
  抿了抿嘴唇,石兰抱起盒子便道:“伏掌门请慢用,在下还有有间客栈需要照顾,明日再来取回食盒,”看伏念抬头,又说道:“请放心,明日,我会把颜二先生那份一并带来。”
  送走石兰,张良心中冷笑,今日的一切,已经明白无误地证明了探子所言非虚。不过,他倒真没想到,石兰对伏念的感情会有这么深,一听说伏念心绪不定,二话不说就做了饭菜过来,可叹项少羽青年才俊,却得不着石兰半点真心,还傻乎乎地以为这名女子面冷心热、不善言辞。唯一遗憾的是,不知自己师哥心里,石兰又被摆在什么位置。
  他不知道,有人却很清楚。比如坐在白凤墓前的颜路。
  他目送张良和石兰下山,顺便放了只鸽子给远处医馆,自从白凤死后,他已经对伏念伤透了心,再加上无意间撞破了他与韩国王室之间的某些秘密,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全然受到糟蹋。当日学识渊博、温和可亲的大师兄,如今也不过是个被名位所累的可怜人,有了妻子却还与其他人有染,利用别人的感情,这样的事情,是颜路无法原谅的。
  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最痛恨的,究竟是伏念对于白凤死讯的默然,还是对于红莲婚姻的不忠,亦或是对于石兰感情的利用。

  第 84 章

  夏萧歌在雅舍住着的时候,端木蓉每隔一、两日就要过来看看,慢慢熟络起来,也对她少了些敌视,多了些愧疚。
  卫庄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不过,端木蓉不太在乎,大抵是很少碰面的缘故。卫庄对墨家隐约有些抵触,仿佛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现在碍着盖聂的面子,让自己跑到这儿来,有些话不能出口,所以远远躲开了,让盖聂留下吃饭的时候,也总能看见盖聂旁边一个空着的位子。
  这让端木蓉很高兴,看着一个骨子里骄傲绝顶的男子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怎么能不高兴?
  当然,乐极生悲也是真理。
  端木蓉不止一次看见盖聂端着饭菜到卫庄屋里去,要是待的时间久了,有时候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淡淡呻吟。
  就比如说此刻。
  端木蓉攥着拳,手心一片血红,半个身子没在树后,紧闭的嘴唇微微颤抖。
  “端木姑娘,似乎不太舒服呀。”
  这抹讨人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毫不迟疑地讽刺着她此时的嫉妒与怯懦。
  来不及平复心情,收拾面容,端木蓉猛地回过身子,一向淡漠的眼里,竟是不输给对决星魂时夏萧歌的杀气。
  “好漂亮的眼神啊,真该让盖聂看看,看他把两个人都逼成了什么样子?”夏萧歌歪着头,笑得清冽,手上的半只栀子,妖冶的令人心醉。
  明明都是同样的身形,对面的女子拥有的是强过自己太多的气势,端木蓉讨厌这样的感觉,平白就让自己成了下品。所幸,对盖聂的关心胜过小儿女的自怨自艾,她很快抓出了夏萧歌言语中那半句涉及盖聂的话。
  “你说,他把谁逼成了什么样子?”端木蓉问,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如此认真的模样,不过就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让人动容呢?夏萧歌心里想,她仍旧在笑,仍旧歪着头打量端木蓉,仍旧在心里看不起这个女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端木蓉急了,任何事情沾了盖聂就能让她立刻从容不再。
  这一点,夏萧歌很明白,因为她们同样爱着心有所属的男人,因为她们所爱的男人有着如此明显的羁绊。所以,她伸出手,在端木蓉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按住她的肩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夏萧歌扶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要着急,你只要慢慢听,慢慢看,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端木蓉真的静了下来,她不再恼怒,也不再颤抖,她在疑惑。
  从这里,到盖聂与卫庄云雨的地方,虽不太远,可也不近,为什么喘息的呻吟如此清晰?为什么爱欲的耳语如此明确?
  凭她对卫庄的了解,这决不是一个会将自己雌伏于另一男人身下的事情昭告天下的人,那么,是为什么?
  端木蓉想回过头来,去问身后那个可以告诉他答案的女人,可女人的力气很大,她终于没能扭过身子要个答案,给自己答疑解惑。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端木蓉冷静下来,闭了眼,默默听着耳边传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拼了命地去除杂念,仔仔细细地分析。
  突然,她睁开眼,而身后的夏萧歌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某种改变,松开了手。
  端木蓉转过身来,夏萧歌后退两步,两人之间,正好是一个适于谈话的距离。
  “你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夏萧歌率先开口,就看端木蓉点了点头,“卫庄出了什么事吗?”
  夏萧歌笑了,果然这就是情敌之间所谓的感应,因为他们都太爱同一个男人,才会让他们之间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
  她摇摇头,“卫庄并没有什么事,不过他应该很快就会有事了。”夏萧歌盯着面前的女人,考虑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吐露自己的答案。
  “什么?”端木蓉显然并不理解她所说的话,她那一脸懵懂无知的表情让夏萧歌再一次大失所望,怀疑自己是否在对牛弹琴,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我就勉为其难解释一下,算是你救了我性命的报答。”她转着手中的栀子,心不在焉似的说道:“卫庄所为,惊动了太多的人,就像是一支奇兵,打乱了诸子百家原本的计划,所以很快,他的平静就将不复存在。”说完,她的视线越过端木蓉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池水边,无论是容色还是口吻,都带着某种宿命的必然,她说:“现在的卫庄,不过是在享受最后的欢愉。”
  因为是最后的,所以无须掩饰,无须伪装,只管露出真我,无己、无功、无名。
  迟了片刻,端木蓉开口,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说了,是要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夏萧歌懒洋洋回答,“很快,再没人跟你抢盖聂了,这不是很好嘛。”
  端木蓉摇摇头,“可是盖聂并不爱我,他心里还有卫庄。”
  “那又如何?”夏萧歌轻蔑地反问,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人总是会变的,不论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时间的冲刷都会不堪一击,一个虚妄的影子怎么可能代替一个活生生的人呢?”说到最后,夏萧歌眼里依稀有了些泪光,已经不知道是在规劝别人,还是在规劝自己。“我有一位故人,”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那扇门,笑得很是冷淡,“他曾经也爱得刻骨铭心,结果,分别不过两年,他的心里还是带上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端木蓉蹙了眉,脸上没见一点喜悦的影子,“那他会怎么样?会死吗?”
  这个时候,夏萧歌终于有些怜悯眼前的女人,为了盖聂,她甚至恐惧卫庄的死亡。不过,等她得到盖聂的时候,她一定早已忘记了今日的一切。
  于是,点点头,“会的,他会死,而且必须死。”等自己还完欠他的东西。
  夏萧歌又笑了,带着愁,携着倦,眨眼功夫,复又面沉似水,不起波澜。

  第 85 章

  住在卫庄这里,夏萧歌很少出来,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坐在屋里。倒不是伤重,相反,得了端木蓉的细心医治,她的伤好得很快,真正的原因,是她知道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否则,这里的主人,怎么会干干脆脆把她晾在这里,一直不见人影?只有盖聂,虽然来的少,而且每次也大抵是站在窗子外面远远瞧着,但总归还是来看看自己的。
  对此,夏萧歌并不怨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能够被鬼谷的主人收留,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怎么还敢有更多奢求?
  不过,卫庄也还算对得起她,给她安排的屋子里放置了不少医书,这恐怕也是卫庄唯一能对得起她的地方。
  对此,夏萧歌仍旧非常感激,她也很珍惜这段悠闲的时光,醒了就看看书,累了就睡一会儿,偶尔端木蓉来了,她就躲在床上假寐。
  夏萧歌对此甘之如饴,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如此。比如,一向被冠以“剑圣”名号的盖聂,盖大侠。
  盖聂一推门,看见卫庄躺在榻上,半眯着眼,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慵懒的气息,不由得有些无奈——自己师弟宁可浪费大半天的时间在榻上,也不肯去见见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说到底,恐怕还是嫌弃自己与她当初在咸阳的那些日子。
  盖聂当然不知道,卫庄不见她,并非是妒忌,像卫庄这种人,自负得厉害,怎么还会觉得有人能胜过自己?他只是不愿意看见那张脸,进而想起过去在咸阳宫里的那几百天罢了。
  看见盖聂进来,卫庄的姿势没动,只是眼珠间或一轮,算是对他的到来,有了那么点儿反应。
  “怎么,到今天了,你心里对我还不放心?”盖聂坐到他旁边,笑着问。
  卫庄很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他懒得解释,只是敷衍了一句:“你做了什么,与我何干?你想去见夏萧歌尽管去见,你若是想娶端木蓉也趁早,省得日后懊悔。”
  盖聂笑笑,便将他揽进怀里,出人意料的是,卫庄这一次完全没有挣扎反抗之类让盖聂不快的举动,他很老实地任由盖聂折腾。
  想是累了吧。
  盖聂在心里揣测。
  已是盛夏,偶尔迷糊一下,倒也正常,正准备和卫庄说上几句,却见他已经在自己怀里睡实了,又不好打扰,只好把他放到榻上,盖好薄被,拿着木剑,起身去看夏萧歌了。
  他往窗口一站,就见夏萧歌微笑着望向自己,这样的笑容和记忆中那个从不设防的丫头重合了,所以,盖聂终究没有蜻蜓点水,他推开门,走进屋里。
  屋子冬暖夏凉,待着也不至于烦闷。夏萧歌看他进来,赶紧起身要给他准备水。
  盖聂刚想客套一下,说她伤病未愈,不必叨扰之类的,就看见她已经利利索索站起身来,用杯子盛好水,端到他手边来了。看这样子,倒还真是不像伤病的人,想来,是端木姑娘医术高明。
  他心里慨叹完,就准备饮上口水,一低头,不由得有些感慨——一杯白水,不是酒,也不是茶。看来,虽然分别许久,夏萧歌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的习惯,不知不觉,心里就泛起了些感动。
  “合你心意吗?”夏萧歌问,她也拿了杯水,坐到对面去了。
  盖聂点点头,“多亏夏姑娘记挂着。”
  夏萧歌一听,咯咯笑了笑,言道:“‘夏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像以前一样,叫我萧歌吧。”说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又半是怨怪地说了句:“在有间客栈,你可是把我忘得死死的。”
  盖聂赶紧放了被子,揖道:“夏姑娘,不,萧歌莫怪,在下一时忘了。”他慌忙之间改了口,可“萧歌”二字念出来,终究还是带着不甘和疏离。夏萧歌心里一叹:果真是再也回不去了吗?
  面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波澜不惊,反讽了句:“就算十二年不见,聂大哥也忘不了卫庄吧?”
  受此揶揄,盖聂只是温颜笑笑,并不曾辩驳,夏萧歌心里又是一叹:果然,一颗心都拴在卫庄身上了。可是,盖聂,你知道你在卫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吗?你知道当初你孤身远走,带给他的是什么吗?在他最恨的人里面,燕丹也是只能排到第二的。
  但是,没容她细想,盖聂又开口了:“刚才看你举止,伤应该已经不碍事了吧?”
  夏萧歌点头道:“是,很快就能离开了,绝不会打扰盖大侠和师弟缠绵的好日子。”
  盖聂明显面上一红,低头抿嘴笑道:“姑娘见笑了。”
  他又用了“姑娘”,但是,这一次夏萧歌没有纠正,因为“萧歌”这个称呼,只属于过去的聂大哥,而不是今日与墨家混迹的盖聂。
  盖聂看她发愣,以为她思念家人,不好打搅,就这样静默着,屋子里也是寂静无声。过了很久,夏萧歌才缓过神来,尴尬地笑笑,开启新的话题。
  夏萧歌问盖聂:“聂大哥日后要怎么办,带着天明公子浪迹天涯吗?”言外之际,就是劝他放弃那些愚蠢的念头,带着天明老老实实回咸阳去,跟帝国的主人请罪。始皇帝一向看重盖聂,就算是他带了天明走,诏书中也是明明白白写了“生擒”的字样,否则,这次的追捕行动,也不会如此拖沓。
  盖聂明白夏萧歌的意思,直到现在,他还是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为他着想,就像他相信嬴政可以原谅他一样。但是,这没有意义,天明始终背负着危机整个帝国的重大机密,他不敢带他回去,因为,他对荆轲有愧。
  他沉默不语,夏萧歌却在暗中腹诽,她恨这个男人,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不仅仅是因为他背叛了整个帝国,还因为他误解了刺秦的荆轲。
  荆轲,其实是当之无愧的大侠,他了解天下,也了解始皇帝,这一点,他强过盖聂太多,尽管剑术稍逊,也仍旧可以和盖聂比肩。
  可惜,这一切,他都不能说出来,她也不能说出来。就连丽姬夫人,也是宁可用死亡,来成就她的两个丈夫以及唯一的儿子。
  “我……愧对荆轲……”盖聂终于开口,只有五个字,却像是穿越了六年的岁月,带着丝丝凉气,慢慢缭绕整个屋子。这一刻,夏萧歌才真正明白,盖聂到底为何如此执着。
  “陛下未必不会善待公子。”夏萧歌跟上一句,如果愧对荆轲,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好好照顾他的儿子,而普天之下,谁能给天明最好的生活?答案不言而喻。
  盖聂依旧摇头,道:“不,你不懂,天明背负着危及整个帝国的重大机密,就算陛下肯放过他,三公九卿,甚至阴阳家的人,会放过他吗?”
  夏萧歌愣了,这一点她确实没有想到,三公九卿分割王权,就算是始皇帝,也没有绝对的权力,在帝国的利益面前,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步,无关个人喜好,而是因为,他是秦王,是天下的主人。
  “我要带天明离开。”盖聂说,他的声音略显低沉,也或许是刻意放低了嗓音,不愿意被外人知晓。“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逼着陛下做出两难的抉择。”
  “是么?”夏萧歌突然冷笑,“盖大侠这会儿,倒真像个大侠。可你想过吗,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天明公子可能要过整整一辈子。被人追捕的日子好受吗,聂大哥?”
  “可他起码能够活命!”盖聂说道,他的口气硬了许多,“我看你为救天明身受重伤,心中的挂碍,恐怕也不低于我们。何况,你本是侍医,就应治病救人,怎么此时如此冥顽不灵?”
  夏萧歌只是轻轻摇头,道:“就因为我挂念天明公子,又是个大夫,我才更想让他好好生活。在追捕中过日子,难道天明公子会舒服吗?何况,公子回宫,未必真的会死,阴阳家若真是能够判定天明公子是个可以危及整个帝国的孩子,也不会将话说得如此模棱两可。”她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我相信天命,公子若真是受上天庇佑,自然福大命大,要是不得上苍眷顾,那,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盖聂并不退让,他沉声道:“总要试一试,他是荆轲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真是冥顽不灵、迂腐不化!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夏萧歌还能怎样?她当然不能怎么样,所以,她只能用沉默应对,只能在沉默中目送盖聂持木剑离去。

  第 86 章

  盖聂走后,她又睡了会儿,醒来的时候看见卫庄在她的床边,脸上仍旧带着惯常的嘲讽,以及对于自己的深深不屑。
  于是她问:“盖先生走了?”
  卫庄冷笑一声,算是回答。
  毫无疑问,他是等待着这个机会的,这个男人一定是有什么计划,而在他的计划中,自己将是无法替代的棋子。
  这是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所以,夏萧歌决定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卫先生一直守着我吗?”夏萧歌笑着问,她刻意斟酌着遣词造句,脸上也堆出与之相符的笑容。如此谦和的态度在宫中一向广受称赞,毕竟,这样标准的顺服,是大部分人都喜闻乐见的。
  可惜,卫庄对她的一切都是天生免疫。
  他毫不客气地忽略了女人脸上虚假的笑意,直奔主题:“夏姑娘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夏萧歌点点头,道:“是,叨扰多日,实在抱歉。”
  “抱歉?”卫庄刻意地笑了笑,似乎是在咀嚼这个看上去非常单薄的词汇,“你确定你是心怀愧疚?”
  “卫先生也可以把这当做习惯性的客套。”夏萧歌坐直身子,撩了一把散下来的头发,“先生来此,仅仅是斥责我的叨扰,还是另有目的?”
  “你说呢?”
  夏萧歌摇摇头,“我不知道,且,不愿胡乱猜测。”
  “那好,我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卫庄把玩手上的戒指,“我突然发现儒家的二当家颜路,与你有些关系。”
  夏萧歌一愣,却又很快将情绪调整过来,缓缓开口,并不显得惊慌:“是,我给了他一个向墨家和盖聂复仇的机会,卫先生觉得这样不好吗?”
  卫庄看着她,没有言语。
  夏萧歌又道:“有些人的生死,可以左右整个棋局,我利用了谁,卫先生很清楚,先生现在也可以将一切痛痛快快告诉颜路,只是,先生会吗?”
  “你这么肯定?”卫庄反问。
  “当然,”夏萧歌成竹在胸,“如果可以说的话,先生早就开口了,也不必让颜路对墨家和盖聂如此仇恨,甚至与我联手。”
  卫庄的视线自她身上扫过,“你向我坦诚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你一个利用我的机会。”夏萧歌笑着说道,毫不避讳。很快,她在对面男人的心里,得到了不着痕迹的赞扬。
  在卫庄眼中,这算是夏萧歌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她不介意被人利用,她只介意是否能有人将她心甘情愿的驾驭。
  但是很显然,卫庄错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错误之一,不过既然无碍于他的计划,那么也就无伤大雅。
  听完了夏萧歌的话,卫庄紧跟了一句:“你知道你可能被我利用做什么?你就不怕我是利用你的死来做文章?”
  夏萧歌立即摇头,“你不会。”
  “是么?”卫庄反问,脸上挂了些淡淡的笑意,“你是算准了我不会要你死?”
  夏萧歌看着卫庄,终于吐出一个字:“是。”
  “你确定?”
  “是。”
  “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卫庄眯起眼睛看她,笑容中闪现出一丝玩味。
  “因为你已经救了我,何况,我死了,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夏萧歌答道。
  “愿闻其详。”
  夏萧歌道:“只有我能帮你照顾红莲公主。”
  卫庄冷笑:“公主身在小圣贤庄,有人保护,何需夏姑娘越俎代庖?”
  “真的是如此么?”夏萧歌以冷笑回之,“颜路的事情,先生已经知道,就不必我多说了,除此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