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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人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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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师清楚的听到了两个声音在争辩,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拜尔夫人定定地站着,为自己理解和发现的事实而惊诧不已。她小心地往前走了几步,从大门的缝隙朝里望去。
真的是那位先生!拜尔夫人惊讶地想,而且《预言家日报》居然没有撒谎,他果真只剩一个头了!还漂浮在半空中,而他身侧的老人却不怎么像邓布利多——至少不像预言家日报上的,他穿着一身麻瓜的棕色衣服,挺直的背影倒和照片中的一摸一样。他们正对着先生留下那句声名狼藉的话的墙面。
“那么我下手了。”邓布利多下定决心似的举起魔杖,他的身手非常矫捷,让拜尔夫人张大了嘴,整堵结实的墙面瞬时被炸开。这举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周围已被施上了隔音咒。
就算是格林德沃先生,这也实在太过分了!拜尔夫人怒气冲冲地抽出魔杖,准备冲进大厅,然而邓布利多弯腰开始在碎石中寻找什么东西的行为却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真担心我把它炸断了。”邓布利多用忧虑的语气说,先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然后他们找到了那样东西,借着邓布利多杖尖的光芒,拜尔夫人看清了,一根魔杖。
是那位先生的魔杖吗?拜尔夫人困惑地想,他怎么会把魔杖藏在德姆斯特朗的前厅里?
“我有点不想把它恢复原状了。”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开口:“我们可不可以别——”
“不行!”先生断然拒绝:“是你硬要我找回这个的!阿不思——你休想在我的地盘上——”
“好了好了。”邓布利多用息事宁人的口吻道:“我修好就是了。”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四散的石块修补回去,多么惊人的恢复咒!拜尔夫人暗暗地想,邓布利多果然名不虚传,要知道德姆斯特朗的每一块砖石都依附着古老的魔法,一般的咒语很难起效。
“走吧。”做完这一切后邓布利多立即将先生从半空中一把捞回手里,随着拜尔夫人的一声惊呼,他们轻巧地跳下了大厅临着悬崖的那一扇窗。拜尔夫人冲过去,只看到在风中不断飘摆的衣角。
“真潇洒。”她没好气地咕哝着,确信两人刚才其实早就发现了她,她走过去关上门厅里的窗,嘴角还不自觉地上翘着,目光滑过墙面,又移了回来,她张大嘴。
墙上原先的那行“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另一行圈圈套圈圈的手书“Wissen ist Macht。”
拜尔夫人的嘴角抽搐了,她突然为格林德沃先生刚才没有注意到而感到庆幸。
? ? ?
我反复端详阿不思手里的这支魔杖,德国雪松加龙的神经,一支强大有力、对各种魔咒(尤其是具有杀伤性的)都能精确掌控的好魔杖,手柄处有一小块焦黑,是某次失败的实验造成的,给我一种老朋友似的亲切。
我拿不准阿不思的用意,他为什么劝我找回被这根我抛弃的魔杖?难道他认为我某天还能用上?
依托着稀薄的空气飞行的阿不思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他低头问我:“你不想回来看看?那么我要为我的会错意道歉。”
“别炫耀你的小聪明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看出了我的心思,那又如何?他还不是把霍格沃茨的蠢蛋们像珍贵的月光草那样捧在手里?
生平我难得用上了小心翼翼的口吻:“阿不思,我们真的不回霍格沃茨了?”
“不。”
“说真的,以后也不?”
阿不思不说话,他降低了高度准备落下稍事休息,此刻我们正经过一条将漫天繁星都倒影在其中的山涧。
我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不。”他用清澈的溪水洗了洗沾满尘埃的手和脸:“你现在高兴了?”
“你的话使我难以相信。”我尽量控制口气中希冀的成分,指望他不要发现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阿不思决定再也不管魔法界的事情,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在最后看过了有所留恋的地方之后。接着我们一起——
一起干什么呢?无所谓,我们还有那么多时间!五年、十年?当然不止,况且即便有五年也是好的,一天也是好的!
阿不思轻声叹了口气,他银色的头发倒映在水中,像一首流动的诗,然后他那通透的目光斜睨过来:“你会相信的。”
梅林也没办法清楚表达我现在的喜悦,一种名为狂喜的情绪摄住了我,让我的大脑有短短一瞬间的停滞,有没有身体已不再重要了,向该死的魔法界复仇也抛到脑后。阿不思,哦,该死的阿不思,我简直可以说出我爱他!他消瘦的身影站在那里,像夜色中一颗笔直的松树,梅林啊!要是我有双手,我想我已经在拥抱他亲吻他了!
但我克制住了自己,我绝不能让阿不思有机会掌控我,在他说出他还爱着我之前。
“那么我自由了?”
“你会自由的,盖勒特,这是你应得的。”他淡淡地说,微笑显得那么朦胧,捉摸不透。
“是我们。”我脱口而出纠正他。
他沉默了,忽然向旁边一跃,一道闪电颜色的咒语落在我们前一秒站的地方,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几道黑影快速地向我们逼来,五颜六色的咒语在空气中交错。
我居然没有发现!阿不思敏捷地一矮身,我闻到头发烧焦的味道。随后他飞快地用魔杖划出一个半圈,无数金色的锁链破地而出,将突袭者绑的死死的。
“这不可能!”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低吼着,眼睛因愤怒而发红:“你明明已经受伤了!”
“麦克尼尔。”阿不思缓缓落在地上,呼吸没有丝毫起伏,语气冷峻:“你的消息似乎不太准确,是你的主人派你们来的?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
“主人他无所不知。”另一个声音低沉油滑的男人道:“你别想从我们手里得知任何消息,邓布利多。”
“是吗?”我嘲讽地一笑,用上了摄神取念,男人眼神茫然地张开了嘴,一幕幕画面在我眼前闪过,入侵他的大脑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如果我愿意,完全可以现在就将他的脑子变成一团软泥。
“盖勒特,够了。”阿不思平静地阻止了我,男人已经口吐白沫地倒在了一边。
“他们是在巡逻时无意中碰上我们的。”我告诉阿不思,决心忍耐他装腔作势的仁慈:“伏地魔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行踪,杀了他们,然后消去尸体,问题就解决了。”
“杀了我们吧!主人会奖赏我们的!”麦克尼尔剧烈地挣扎。
“别着急。”我轻声恐吓,看着那群废物的脸色慢慢变白:“会轮到你的,只是看来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我有的是办法让人倾吐出他们所有的秘密,而后在崩溃和痛苦中腐烂着死亡。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畏畏缩缩的男人开始讨饶:“求求你,邓布利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神秘人说的做!”
“闭嘴。”我不耐烦地说,看来这些家伙的确毫无价值:“阿不思,杀了他们。”
他举起魔杖,一道红光闪过,食死徒们肮脏的头颅都歪倒在肩上,又一道红光,消去了这些人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我质问他,他只是说:“这样就可以了,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踪迹。”
看来他不可理喻的道德感又开始作祟,我尽量压下强烈的不耐:“一忘皆空并不保险,你也知道。”
阿不思解除了他们身上的束缚:“伏地魔不会想到检查他们的记忆。”
“阿尔——”
“我想回一次戈德里克山谷。”他突然说,深深地看着我。
我激烈地斗争了一会儿,最终退让了:“我们走。”
? ? ?
两人的身影离去后不久,树丛里一个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影子起身,狂奔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炸出潜水的= =
死赶活赶终于又出一章……
对剧情别太乐观,豆子阴险的笑。
Wissen ist Macht是德语中的“知识就是力量”……
☆、选择离开的人
“门牙赛大棒!”
“火烤热辣辣!”
两道来势汹汹的诅咒划破空气,在三条走道的交汇处不期相遇的两名格兰芬多学生只对视了一眼就同时对从另一条走廊走来的斯莱特林学生发起了进攻,而那名斯莱特林学生也不堪示弱,立即抽出魔杖回击:“乌龙出洞!”
红色的诅咒先一步击中了斯莱特林学生,他的门牙飞长,脸上冒出一连串的水泡,还不等他的对手们高兴,一条通体黑色的大蛇就对着两人露出毒牙,大摇大摆地靠近准备替主人报仇。
“咬他们!”惨不忍睹的斯莱特林学生大声哀嚎:“咬死格兰芬多的蠢货!”
“毒蛇!”不断后退的两人也没忘着回击:“斯莱特林的混蛋!”
又一人顺着霍格沃茨排列奇妙的走廊而来,卢娜。洛夫古德先是用迷蒙的神情环视了状态各异的三人,然后定定地看着地上的蛇。
“发生了什么事?”
“走开!别多管闲事!”斯莱特林的小蛇嘶嘶威胁道。
“你不该用黑魔法。”卢娜扬起眉,将目光转向不断逼进两名男孩的蛇:“我不喜欢蛇,它们会攻击泡泡鼻涕怪,而且总被粘液缠住。”
夸张的传闻和她古怪的言行令小狮子们的面色有些发白,他们一边后退着躲避黑色的攻击者,一边嚷嚷:“拜托你快点走吧,这里不关你的事!看到你我都想不出咒语了!”
“哦,是吗?”疯姑娘平静地摇摇头,带着一副惋惜的神情:“我看你本来就想不出咒语。”
蛇一跃而起窜向两名格兰芬多学生,男孩们闭上了眼睛将魔杖像木棍那样来回挥舞,可是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来临。
“这不难,是不是?”格兰芬多学生睁开眼睛,卢娜。洛夫古德捏着蛇头甩了甩她的萝卜耳环发表评论,躺在地上的斯莱特林小蛇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接着愤怒地挥了挥拳头。
“抓蛇抓七寸,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她说,耸耸肩转身离开,完全无视了两名格兰芬多男孩结结巴巴的道谢,自顾自地对动弹不得的黑蛇说话:“我想你没攻击过泡泡鼻涕虫,你的头上没有肉瘤。”
蛇可怜的蜷起尾巴,伸出的毒牙毫无用武之地,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两人,黑蛇忽然发出类似讨好的嘶嘶的声音。
“你是在求救?”卢娜奇怪道,她最先注意到的是拖在地上的长袍边缘,然后是一条华美的腰带,视线上移,萨拉查。斯莱特林正低头看着她,准确地来讲是她所在的方向,男人似乎不屑于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焦距。黑的发蓝的卷发垂在他苍白的脸庞两侧,使他看来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你好。”卢娜冲男人点点头,并不在意他令霍格沃茨所有学生望而生畏的神态:“那边刚才打起来了,你是去解决的吗?”
“不。”斯莱特林平静地说,眉毛也没有动一下:“我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事。”
“我想也是。”卢娜大声地自言自语道,眼珠跟着空气中骚扰虻飞行的方向:“即便格兰芬多的学生二对一?”
“这周我已经看到过不下于二十次相反的情况。”男人淡淡地说:“你是个拉文克劳?”
“你怎么知道?”卢娜问,他们似乎都忽略了这是一个多么明显的事实。
“鹰。”男人的视线徘徊在被女孩擒住黑蛇的右手上:“该死的罗伊娜。”
“你看起来很像萨拉查。斯莱特林。”卢娜大胆地打量对方,淡色的瞳孔流露出困惑:“为什么要帮莉莉丝?”
“我无意帮助任何人。”
“但你的存在本身就帮助她赶走了邓布利多校长,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另外三个,他们不一样。”
“聪明的女孩。”男人冷冰冰地夸奖道:“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在纷争已经结束后,你依然选择了离开霍格沃茨?”
女孩跳跃性极强的思维并没有困扰到对方,男人疏离的眉眼显得更加冷淡了。“是的。”,他回答。仿佛没有任何话能触动他冰冻的心。卢娜抬头看那张仿佛笼着一层薄幕的面容,分的过开的两眼间露出思索的表情:“你不属于这里。”
“的确。”男人淡淡道:“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找回被打扰多年的长眠,而不是那个东西的野心和学院纷争——我已经看够了。”
“听你的语气,似乎依然认为自己是个死人?”卢娜礼貌地询问,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中的关键字:“——我是说去世的人。”
“很聪明。”斯莱特林挑起眉,很难说他有没有警告的意思:“但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谢谢。”卢娜露出恍惚的笑容:“要这个吗?”她举起了手中的蛇。
男人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还是从女孩手中接过了那条蛇,蛇一溜烟钻进到了他的手腕下面,接着他动作优雅地理了理繁琐的袖口,向前走去。
“为什么要离开霍格沃茨呢?”卢娜突然问:“只是好奇。”
就在卢娜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对方苍白冷漠的声音传来:“你们校长做的最愚蠢的事,就是离开了霍格沃茨。”
? ? ?
夜晚降临在霍格沃茨,而哈利。波特的冒险时间才刚刚开始,男孩披着隐形衣小心翼翼地钻过休息室的圆形通道,他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罗恩和赫敏,罗恩因为家里的事情已经不和他说话了——就好像他能帮上什么忙却没有似的;而赫敏,赫敏绝不会允许他在学院纷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夜闯斯莱特林的地盘。
“谁在那里?”就在地窖门口离斯内普的办公室还差几步路的地方,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男孩僵住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挪动。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那儿。”阴影处悄无声息地走出仿佛出自古老油画的美貌男子,隔着隐形衣,两双绿眸对望着,一双是单纯执着的,一双是忧郁迷人的。
“哈利。波特。”路易叫出了男孩的名字,自第一个项目时为了救一名学生受伤之后,他就很少在午夜之前出现,况且有关邓布利多监管不力的言论也涉及到他,人们指责老校长是如何在吸血鬼袭击魁地奇世界杯后依然雇佣一名吸血鬼为霍格沃茨的教师的。
“杜。拉克教授?”哈利脱去了隐形衣,他对这个不顾危险营救塞德里克的吸血鬼有些好感,尽管他深居简出,却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特质。
“你是去找斯内普吗?”吸血鬼安静地看着对方:“他不在。”
男孩的脸颊飘上一抹淡淡的红,他反问:“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准备离开,趁着莱斯特外出的时候。”
“为什么?”哈利惊讶地问,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摇摇头“我不想知道理由。”
路易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男孩:“你觉得霍格沃茨还是原来的霍格沃茨吗?”
“不。”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苦笑划过男孩的嘴角,不仅是霍格沃茨——:“我会说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你成熟了许多。”路易忧郁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你经历的我也经历过,那时我还年轻,刚经受了弟弟去世的打击,又被转变成吸血鬼,在我的年代人们把信仰上帝当成一件大事,从前认识我的人都称我为魔鬼、怪物,即便我并不想伤害他们。”
“你感觉受到了背叛?”男孩的面色沉了下来,联想到了自己:“你觉得从前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觉得人们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益?”
“也许。”吸血鬼平静地说:“我觉得很痛苦,我怨恨上帝和所有的人,质问他为什么要创造我们这样的物种,有一度,我以为我不信了。”
“后来呢?”
“后来我不再从自己身上寻找答案,我将目光投向他人的苦难、无奈,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浑浑噩噩,而我的自怨自艾又是多么的愚蠢可笑。于是我知道上帝的安排是那么巧妙,无论是人还是吸血鬼都无比渺小。我又信了。”
哈利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歪歪头:“我不理解。”
“我不擅长说这样的话,男孩。”路易忧伤地笑了笑:“太直白了,‘多替别人想想’‘相信你自己’,正是人类常说的。
“你想说什么?我应当原谅么?”
“原谅?”路易疑问,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剔透的光辉:“然后你才能看清事情的真相,再会吧,哈利。波特。”
不等哈利再说些什么,吸血鬼刚才站的地方已是空无一物,他咀嚼了片刻对方的话,正准备回寝室去,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突兀地开了。
“晚安,我亲爱的西弗。”莉莉丝熟悉的曼妙嗓音传来,带着慵懒的沙哑,她缎子似湿淋淋的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黑袍。斯内普站在门前,男人冷硬的五官此时线条柔和的惊人,潮湿的黑发垂在面颊两侧。
哈利愣住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走,却迈不动步伐,接着莉莉丝注意到了他,展露出一个惊艳非凡的笑容,平时总让人感到没来由的亲切,现在却只让哈利感受到彻骨的冰冷和讥讽的洋洋得意。
“哈利,你怎么在这儿?”女孩走上来拉住他的手关切地询问他:“是紧张最后的项目吗?别担心,有我家的西弗在呢。”她笑着拉过斯内普的胳膊,靠在男人身上:“他会像父亲一样帮助你的,要知道我家西弗只不过面冷心热。是吧,西弗?”
斯内普的表情和赞同可搭不上边,但是看到女孩期待的表情,勉强点了点头。
“我现在已经不紧张了。”哈利听到自己这样说:“——对了,我最好赶紧回去,不然被巡夜的教授抓到——”
“不要紧。”莉莉丝甜蜜地微笑着:“今晚是萨拉查巡夜,没有人会扣你的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我亲爱的教子?”
哈利没有拒绝,离开的时候他已经说不清自己的指甲是否陷进了掌心里。仿佛宿醉很久的人忽然醒来,刚跨出办公室他就觉着脖子后面一阵疼痛。哈利跌跌撞撞地钻出画像,火炉边还有两个人影,刚和自己吵过一架的罗恩——以及赫敏,两人倚靠在一起、睡得很熟,显然是发觉自己不在后才在这里等他的。
哈利忽然感到眼眶一阵可疑的热度,他赶紧悄无声息地路过两人往寝室走去,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叫住了他。
“啊——哈——利?”罗恩咕咕哝哝地坐起来,他肩膀上的赫敏猛地弹起来:“罗纳德?!”
“是你自己靠过来的。”罗恩满脸通红地辩解:“等等——哈——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哈利只顾着埋头往前走,然而赫敏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这到底是——”
后脖颈的刺痛加强了,哈利叫出了声,接着令他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了,罗恩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梅林啊,这可不是开玩笑。”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根颜色古旧的钉子躺在赫敏手中,长长的钉身上刻着许多怪异的花纹。
“我从你的脖子后面取出了这个。”赫敏不安地说:“天哪,哈利,你感觉怎么样?”
剧烈而舒畅的疼痛充斥了哈利的大脑,但他并不害怕,这是有益的疼痛,尽管他已因此泪眼朦胧。“该死的。”男孩低声咒骂:“我感觉不能再好了。”
“你的脸色可不是这么说的。”赫敏板起脸,推了他一把,指挥罗恩:“把他扶到寝室去,我们明天再讨论刚才的事,快!”
哈利注意到罗恩尴尬的表情,但他还是架起自己的胳膊往寝室走去。
“你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伙计,虽然你是个混蛋。”红头发男孩嘀咕着:“但这似乎是个好现象不是吗?”
哈利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分不清是因为终于和朋友和好了还是因为刚才的事:“对,我就是个混蛋,超级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渣渣豆子来更新~~~
☆、星尘
“是这里么?”路易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黑暗中的雪地里,松软的雪一直没到他的膝盖。吸血鬼环顾四周无边的松树林停下了脚步,从怀里拿出一本浅绿色蛇皮本仔细察看,雪花落在他的肩上和发间,因为寒冷而渐渐堆积,逐渐在他的眉毛和鬓角结成了冰渣。
笔记本是邓布利多走时留下的,白巫师因为当时情况来的匆忙而无暇顾及它,被清理办公室的路易发现了,他先是随意地翻阅了一下,等到第二次打开的时候,里面莫名的落出一张扉页,路易捡起来之后才发现透过光能够看到一张破旧的地图,在靠近世界边缘的某个寒冷岛屿上有个小小的墨水标记。
联想到莱斯特的只言片语,他隐隐认为这似乎很重要,但是邓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茨又完全被莉莉丝掌控了,生性冷漠的吸血鬼最终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他想亲自去确认一下,挖掘出莉莉丝的秘密。
他不得不快,因为莉莉丝总有办法得知其他吸血鬼的思想,而距离是唯一的安全保障。在他找到蛇皮本离开后,女孩立刻就搜索了校长办公室,结果一无所获,可是她总会发现的,要赶在那之前弄明白莉莉丝的弱点所在。
路易先是坐船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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