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返人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娜斜着头倾听着,这让哈利自然而然地说了下去:“你简直不敢相信我经历了什么,那个失重空间和路易之前有某种联系,因为他飞走之后失重消失了,我们又进入了一个地道,在几千米深的地下,奇怪的是那里竟然有风!吸血鬼女王阿卡莎被囚禁在那里,她半人半树,莱斯特提醒她莉莉斯死了之后她就挣脱了那个空间,我们乘坐在她身上——她变成了一只鸟,才离开牢笼般的地底,她挣脱时的冲击力像核爆,要不是再次进入了先前的失重空间,我一定会因为摩擦力太大自燃的。”
  他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可笑,静静地等着卢娜嘲笑他,她并没有。
  “我想,我们必须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同意吗?”
  “我不确定。”哈利谨慎地说:“我的感觉很真实。”
  “但这不是在现实世界发生的呀。”卢娜说:“我说过,你在时空的间隙里。”
  哈利想了想:“那我看到的、感受到的又是什么?”
  “我认为你会同意,我们实际上身处在一团团记忆、感觉、情绪和潜意识组成的世界里。”
  “是吗?”哈利问,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大部分:“但是是谁创造的世界呢?”
  “或许不是某个人的。”卢娜猜测道:“你们进入了前人从未涉足的领域,而你们的精神世界混杂在一起,这些夸张的欲望和想象力将你们联结,创造出不同层面的意象,因此你们互相看不见对方,就好比身处不同的维度。”
  哈利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理解,最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这算什么?”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复杂,但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哈利。”卢娜微笑着:“你必须了解,我并不是真正的卢娜。你认为……我是谁?”
  “你是……”哈利努力思索着,答案就在他的舌尖上,他几乎脱口而出:“你是……”
  “我就是你。”卢娜眨了眨眼,哈利猛然意识到她其实一点也不像卢娜,真不明白他先前怎么会认为对方是卢娜的:“我是你意识的产物,听我说,哈利,你已经知道,要脱离这里回到现实世界,只有依靠阿卡莎的力量,但是我们不能将她放回现实世界,她的肉体已经死亡,精神又太过扭曲强大,如果她回去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变成莉莉斯那样寄生在别人身上的怪物。”
  “你怎么知道?”哈利说:“我是说——我怎么知道?”
  “你当然知道。”“卢娜”说,显得有点不耐烦:“你的时间非常有限,再停留下去的话你就会迷失,永远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明白么?”
  哈利觉得这荒唐极了,他居然要自己的潜意识给自己建议,另一方面,他对眼前的这个“自己”依然抱有怀疑:“我该怎么做?”
  “你已经知道了。”“卢娜”飞快地说,她身影变得模糊:“尽快找到小天狼星和斯内普,路易会释放阿卡莎,你们必须抓住她,让她带你们破开时空间隙回到现实世界。”
  树林中的风将“卢娜”正在消散的身影吹得七零八落,“等等!”哈利试图抓住她的手,一条小蛇闪电般从女孩宽大的袖子里钻出来,哈利只觉得手背一疼,蛇尾在他皮肤上留下一条红色的印记。
  “你撒谎!”他惊诧地说:“你根本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你是谁?”
  “小鬼,作为格兰芬多,你还可以更敏锐些。”“卢娜”顿了片刻,旋即不再掩饰不耐烦的语气:“按我说的做!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在这里,你可以试着找到他们,不过小心别丢了性命,另外——”
  柔软的草地和绿色的树荫在渐渐消失,哈利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拔出魔杖(它不知何时回来了)
  “现实世界的死者在这里可不必遵循自然规律,阿卡莎能以某种形式出现,别的人也可以。”
  如同秋风卷走灰尘,真实稳固的绿色世界消失了,只在哈利的视网膜上留下极潜的残影,取而代之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无尽的惨淡荒野,白色的花朵生长在嶙峋的怪石间,它们拥有精致的轮廓,但都死去了、凝固了,面容智慧庄严的残像零落在杂草中。一条由枯萎野花组成的小径从他的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一个小木屋似的建筑,在昏暗的红色夕阳下显得孤零零的。
  哈利努力赶走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个地方,戈德里克山谷。
  ………………………………………………………………………………………………………………………………………………………………………………………………
  我回忆不起之前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从我有意识起,我已经站在门边,冷静地看着门内上演的一出悲剧。
  那女孩死了。我甚至不能叫出她的名字,尽管我知道,但对我来说,她只是阿不思的妹妹,一个命运悲惨的小女巫,仅此而已。
  阿不福思像只受伤的狗那样嚎叫着,这个举动不能使我进一步的鄙视他,戏剧化的情绪让他这样一个粗鄙平庸的家伙甚至显得有些通情达理了。一道强烈的憎恨的目光从两条压低的浓眉下投向我,很快又回到女孩的尸体上。那里,阿不思正发出一道道紫色的治愈魔咒,徒劳地,而这个房间里唯一头脑还清晰的人——也就是我,清楚地意识到那女孩已经死了,他们所做的毫无意义。
  她死了,已经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阿不思和我出发,然而阿不思的样子很奇怪,他慌乱的、无助的神态,汗水将红褐色的发丝黏在他苍白的额头上,况且他还在一遍遍、毫无意义的地尝试,嘴里咕哝着什么,听上去像“盖勒特,帮帮我。”
  他怎么了?我是说,显然他是更感性的那一个,但是女孩已经死了,毫无疑问,那是个事故,如果他弟弟能够明智些,事情不会——
  “帮帮我,盖勒特。”阿不思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是我看不懂、也不希望看到的神情,阿莉安娜了无生气的躯体在他怀里,就像是个令人厌恶的、死掉的东西,一个寄生在生活背上的毒瘤:“帮帮我,救救她!”
  那双蓝眼睛闪着狂乱的光芒,将他的整张脸都衬得病态的明亮(依旧美丽,某种意义上,更加美丽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才开口,声音听上去比想象中冷淡:“她死了。”
  有那么一瞬,房间里的声音似乎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阿不思固执地举起魔杖对着女孩的脸:“快快复苏!”
  我站在那儿,强迫般把玩着魔杖,等待着,尽管不清楚要等待什么,这是我站在原地的唯一理由。
  接着,我意识到,我可能等不到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原野上,除了风声只有寂静,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害怕,我早就知道伤害或者杀死他人不会让我感到害怕,但我甚至没有耳鸣,脑子里没有嗡嗡的响声,没有另一个声音用颤抖的语气责备我,我镇定、同时心烦意乱,头脑却清晰得不可思议。
  阿莉安娜,那个女孩,她的生命毫无意义,她在被毁掉前死去都比活着对这个世界来说更好,但是她已经和她那个不识字的哥哥已经一起毁掉这一切了,阿不思和我,我讲不出确切的理由为什么我认为阿不思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小女孩背弃我们的道路,没有证据、没有逻辑可以证明阿不思和我努力构建的一切会系在一个痴傻女孩细细的生命之藤上,并随之崩溃。
  但我就是知道。
  离开的念头在我思考的空隙反复闪过,我可以恳求巴希达给我一个门钥匙,立刻远离这些破事,然而这个想法是令人震惊的绝望,这就是努力了两个月的结果?一步一步、细心谨慎地,终于找到,压抑着骄傲和狂喜的心情,终于得手了,我即将到来的恢弘帝国的最后一片砖瓦,阿不思是让一切完美无缺的那个人,我轻狂想象力所能触及的、最好的、不可替代的、我的。
  如果我可以冷静下来面对自己的话,或许还不仅仅是如此,我能够体会的还有些许柔和我所不理解的成分,我并不需要理解,我是说,它很好,那就够了。那么……这是否就是结局?阿不思永远不会原谅我,在我做了这一切之后?我依然直面杀戮和残酷的世界,或许多了一点犹豫,但我很肯定我不想逃走。
  我会留下,想到这里,我突然感到十分平静,这种平静之于我是非常罕见的,一切都敞开了,即使没有“它”,我的心魔迎刃而解。
  温暖的风、夏日的影像崩裂消散,我浑身冰冷,仿佛深夜从长梦中醒来,过去和现在都清晰可辨,遗忘咒残留的力量令我有些恍惚。见鬼,阿不思说的居然是对的,这的确是我的噩梦而非他的。问题是,阿不思在哪儿?
  整片荒原包围了我,一些精致的鹅卵石和残缺的巨大胸像散落在草地里,到处诉说着辉煌的余韵,荒原上开满奇异的白色花朵,材质近似于洁白的骨螺,轮廓均衡优美,却散发着冷漠和死亡的气息,仿佛生命是一样遥远的东西。
  没有缘由,我立刻就意识到,这是阿不思创造的世界。 
  【‘阿尔’,我轻佻地微笑着,旋转着手中的魔杖:‘何必固执于将一种事物变为另一种?我一直都知道……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变形术的真谛在于毁灭……和创造。’
  ‘我不确定自己能够凭空创造什么,盖勒特。’他困扰地玩弄着细长的手指,并不看我,似乎这样就能掩饰眼中的痴迷:‘但我的确有过这个梦境,我独自一人行走在开满白色花朵的荒原上,它们——’
  ‘它们?’
  ‘白色的花朵。’他解释道,一手支着额头,仿佛陷入深深的思绪中,让我不自觉地靠近,为他着迷‘不存在于现实中,也无法从任何一本图鉴里找到,生长在满是贝壳碎片和细砂的土壤里,骸骨,或许还有。’他停住话头,神态孩子般迷茫:‘除了我,别无一物,而我穿行其中,感觉仿佛……’
  我笑了起来,‘寂静无声?’ 】
作者有话要说:  需要解释吗。。。可是我不能。。。
  锁掉的那章打不开啊,JJ好过分,连清汤都不准喝。
  最后一段是GG的回忆。

  ☆、囚徒

  “有人吗?”哈利大力敲打着木屋的窗子:“小天狼星!是你吗小天狼星?快开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你好。”屋子里一个年轻的声音说:“你在找你的朋友吗?可惜除了我没有人在这里。”
  哈利惊讶地听到那扇被木板封死的窗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正艰难地挪动到窗边,将脸贴到封死的木条上,木板的缝隙里闪过一道明亮的蓝色,是屋里那人的眼睛。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愣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教授,您怎么在这儿?我以为是小天狼星……毕竟,谁会怕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呢?”他解释似的加了一句,有种窥探到他人隐私的难堪:“我是说……他可能会认为这是种折磨。”
  “邓布利多教授?”窗边那个看不见脸的年轻人发出一个短促的表示疑惑的音节:“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
  哈利发出一声叹息,捂住脸:“我是哈利啊,拜托,教授,我错了。别再失忆了,这一点都不有趣。”
  屋里那人沉默了片刻,几根细长的手指从木板缝里伸出来,似乎又靠近了一些。
  “你是来带我离开这里的?”他轻声问,语气奇异:“我出不去,这里太小了,你有办法吗?”
  哈利迟疑了一下:“这是个玩笑?教授,时间很紧,那人说如果再不回去,我们就会消失在时空间隙里,你必须跟我走。”
  “你看不见吗?我很愿意!”那人突然狠狠地摇动封死的窗户,声音流露出瞬间强烈的痛苦急切:“我想出去!”
  哈利受惊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像是感觉到什么,屋里的人停下了动作。
  “哈利?”那个声音试探着问。
  “我在,教授。”
  “很抱歉我吓到你了。”那人说,语气恢复了平稳、甚至很轻柔,听上去通情达理,而且富有魅力:“你看,里面很小,我又被沉重的锁链锁着,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锁着?什么意思?谁这样对待您?”一股火辣辣的愤怒瞬间注入哈利的身体,他抽出魔杖指着钉死的窗户,很显然邓布利多没办法从里面打开门或窗,可能是出于某种特殊的规则,或许是莉莉斯或者伏地魔困住了他,毕竟他们会那么多邪恶的魔法。
  “后退,教授!”哈利提醒,直到邓布利多保证他已经退到墙角才发出一道粉碎咒,红色的咒语触及陈旧的木板,木板纹丝不动。
  “统统粉碎!”“四分五裂!”“四分五裂!”“除你武器!”
  数道咒语落在被木板钉死的窗户上,如同针尖落进水中,泛不起一丝涟漪,哈利瞪着那扇窗,“或许我们可以试试门?”
  “根本就没有门,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哈利确实没有发现,他绕着这个看似并不坚固的监狱走了两圈,发现那扇窗是唯一一个光可以进入的地方。
  “教授。”哈利尽可能地靠近窗子上的木条,似乎这样就能减轻无法帮助邓布利多而升腾起的挫败、自责和愤恨:“教授,我破坏不了这幢房子。”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我很抱歉,教授。”哈利迅速地说:“我现在就去找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他们或许会有办法——”
  “你要走了?”邓布利多问,语气里有些什么,哈利没来得及捕捉到:“我以为你是来带我离开的。”
  “抱歉,教授。”哈利低声道,语气几乎是痛苦的,邓布利多为保护他做了那么多,他却连一个小忙也帮不上,似乎校长对他的期待都毫无意义,否定自身或许是种煎熬,这种煎熬却永远比不他似乎上于此同时无意中证明了邓布利多的错误。
  “教授,我会马上回来的,对了!格林德沃!我可以找到他,他或许可以解决这里的魔法——同您一起,我是说。”哈利匆忙加上一句。
  “哈利,这不是你的错。”邓布利多柔声道:“我没有抱太大希望,他不会放我出去的。”
  哈利没法不注意到他的蓝眼睛隔着木条在间隙中闪着美丽的微光,像仲夏夜的星星,让人神智恍惚。
  “额……教授,我是说——”他尽力找回了自己的大脑:“您是说……谁?”
  “你为什么不进来呢?”邓布利多突然说:“我认为一个没有出口的地方必定是有入口的对么?”
  “是的。”哈利赞同,内心深处知道正在进行的事情有古怪,却不能自控地相信邓布利多说的任何话,好像大脑已经宣布放弃并转让了它的权力。
  “来吧,哈利。”邓布利多轻声说:“你愿意为我做这件事吗?如果你进来,我就能出去,我已经被囚禁了太久……痛苦和压抑了太久……我只想要片刻的自由。”
  一扇门出现在哈利面前,哈利发现自己正走向它,他会帮助邓布利多解除他的痛苦,他,不同于格林德沃,是个无私的人。
  某张面孔在他的识海一闪而过,那是和邓布利多截然不同的黑色眸子,空洞、冷漠,写满了嘲讽以及别的负面的情绪,或许还有憎恨。
  【波特】
  哈利厌烦地挥了挥手,试图将那个令人不适的影像赶走。
  【停下,你这个蠢货。】
  门已经近在咫尺,并且为哈利打开,他的脚步有一瞬的迟疑。
  “阿尔,停下!”
  哈利抬起的脚停滞在半空中,就像夏日慵懒的午睡时间被一桶冰水从上到下浇透,瞬间清醒。
  我在干什么?
  “听着,波特小子。”这个声音非常真实,并不是之前意识世界中黑色眼睛的主人,奇怪的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哈利竟然还能走神去想别的事。“现在闭上眼睛,慢慢地退回来。”
  “是你。”哈利试着后退,他的身体前倾保持着微妙的平衡,那扇门以及门内的混沌近得令人眩晕,恍惚之中他又看见了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那真的是邓布利多的眼睛?哈利不那么确定了,然而那种吸引力却是真真实实的。
  “放他走,阿不思。”格林德沃说:“你想要什么?”
  很久都没有人说话,哈利开始觉得以他目前的姿势一动不动有些辛苦。
  “盖尔?”
  “是我,阿尔。”格林德沃高声说:“这是你的世界,告诉我,如果你设置这些是为了囚禁自己,现在你为什么要那个男孩?”
  “我没有。”屋里的人突兀道。
  “没有什么?”
  “我没有把自己关在这儿,是他!”
  “谁?”格林德沃急促地轻声问:“阿不思,谁把你关在这里?”
  屋里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就好像他已经濒临崩溃,急需帮助一般,那绝不是哈利对邓布利多的一贯映像。
  “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低声吐出一个名字:“是他,邓布利多将我关在这里,只因为他认为我必须被隐藏和限制。”
  一阵难以置信的沉默。
  “你不是邓布利多……?”哈利慢慢开口,觉得不可思议:“你是谁?”
  “阿尔。”片刻后,蓝眼睛用冷冰冰的声音回答:“我是阿尔,你们可以离开了。”
  抓住哈利的那股力量消失了,他后退几步摔在地上,格林德沃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表情可疑的一片空白。
  “邓布利多为什么把你关在这儿?”哈利揉揉手腕站起来,觉得自己大概疯了,一个声称自己是阿尔的人说邓布利多囚禁了他,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惊讶了。
  阿尔轻笑了一声:“他害怕我,因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一个胆小鬼,懦夫。”
  “不许你这么说他!”哈利脱口而出,阿尔静了一静,淡淡道:“他很会撒谎,你被他骗了,仅此而已。哈利,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以为你要去找你的朋友,你不想永远留在这里吧?时间不会等人。”
  哈利还想说些什么,格林德沃示意他安静。
  “你知道怎么见到邓布利多。”
  “是的。”
  “那么告诉我这个胆小鬼躲在哪里。”
  “我不能。”被称为阿尔的人相当冷静地说:“我不能说,这是规则,走吧,别再来烦我!”
  “有人自愿进去,你才能出来,这也是规则?”
  这一次,过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答,就好像屋子里是空的。
  “所以我猜对了,见鬼。”格林德沃说,几乎是在发怒了,哈利下意识握住了魔杖“见鬼,这就是你的选择,阿不思?恩?把自己关在这个纽猛迦德都不如的——狭窄肮脏的笼子里!做你的梦,指望有人来救你,同时又不允许别人这么做,只因为你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像个罪人,一个忏悔又不甘的受害者和罪犯,但从没有人对你犯罪!从没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尔平静地说:“你要求我放走那个男孩,我做了,现在你还要怎样呢?
  “出来,离开那个鬼地方。”格林德沃说,如果不是哈利听错了,他的语气甚至因为痛苦而有一丝软弱。
  “我不能,难道你不明白吗?找到该死的邓布利多!去和他说,不要责难我,尽管他就是这么干的,荣誉、禁止,爱情、错误,生命、自由、快乐,我想要的,他都不允许,但是谁在乎?”
  哈利惊呆了,他同情这个年轻人,这和他对邓布利多的尊敬和爱戴完全不同,但他确实可以理解他,他也已经猜到他是谁,“我愿意交换你。”他很轻但很清晰地说:“你可以获得自由。”
  格林德沃突然扭头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刚刚注意到他的存在。
  “……你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阿尔诧异地问:“男孩,你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们在这里争吵不会有结果。”哈利朝格林德沃说:“他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你的话没有用,他听不懂,因为他不是邓布利多,但是如果你见到邓布利多,我相信你可以说服他。”
  格林德沃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阿尔。”哈利走进那扇窗,双手抓住栏杆:“让我进来,阿尔,你自由了。”
  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狰狞的木封条和他对视着,阿尔声音柔和地冲哈利小声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全名?”
  “哈利波特。”
  哈利本以为阿不思会再说些什么的,但他只是冲他点点头,眼里是纯粹的平静,就在这时,窒息般的感觉摄住了他,就好像有锁链缠上他的脖子,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和他擦身而过。瞬间他置身于狭小、昏暗的房子里,沉重的锁链锁住他的手和脚,一束光照在他不远处结满蛛网的木质地板上,那里有一条深深的像用指甲划出来的刻痕,而他只有几根能动的手指刚好可以触碰到那个位置,也是他所能触碰的最远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我想开口,沉默就扼住我的喉咙,这是变老的征兆吗?

  ☆、无题。 修

  随着波特的身影消失在门里,大地开始在我脚下飞速移动,天空变得明亮、日光直射,很快便在地平线上消沉,继而黄昏,短短几秒内新月升起,繁星漫天,一簇乌云遮蔽了所有的一切,它们在天空聚集,翻滚,形成旋涡,隐约雷鸣声在云层上方看不见的高处回响;一年四季掠过我身旁,日升月沉环绕着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