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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人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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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冷笑了一下,打翻了正处在惊讶状态下的波特的杯子:“那这个怎么说?”
阿不思先是惊讶不解地看着她,然后脸色突然变了:“哈利,出去。”
【阿不思,你到底——】他没回答,我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这怎么可能?我不明白——】
“一个在学生杯子里下吐真剂的校长难道不是玷污了学校的声誉吗?邓布利多教授,在哈利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哈利是个魂器——伏地魔的魂器。”阿不思痛苦地转过头,自谈话以来第一次对我说话:【盖勒特,那个杯子里有吐真剂!】
【是她在捣鬼,杀了她】我怂恿道,觉得冰冷的怒火在翻滚:【给其余人来个一忘皆空,解决所有问题。】
“魂器是什么?”波特不解地问,腾地站了起来:“抱歉——教授,我不是有意——”
“藏有一个人部分灵魂的物体。”
“哦,那这意味着什么呢?”莉莉丝问。
“意味着……如果哈利不死,伏地魔可能也不会死,必要的时候,不得不做出牺牲。”
真相带来了长时间的惊诧,除了佯装沉睡的画像们发出的抽气声,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哈利,你最喜欢的女孩子是谁?”仿佛嫌这还不够,莉莉丝追问,波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秋。张!”这显然也是在吐真剂的作用之下了,男孩捂住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阿不思,解释是没有意义的,看样子阿不思和他最喜爱的学生的关系就此完了,波特后退着离开了校长室,没人尝试去阻止他,也许科林。克里维有试过,然而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没有注意。
真无法相信在如此的盛怒之下我还能弄明白后来发生了什么,莉莉丝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起身告辞,阿不思低着头叫住了她。
“你到底是谁?”
“我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先生。”她恢复了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请不要开除我。”
阿不思极为缓慢地抬起头,神色坦然疲惫:“斯莱特林小姐,无论你是谁,都不要忘记你只是一个孩子,还有时间挽回错误,请不要因为贪婪和自私而被真正身处黑暗之中的人利用。”
莉莉丝的脸色突然变了,姣好的五官因为怒火和恼怒而扭曲在一起,但是下一秒那个真实的瞬间隐去了,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错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教授,我可以走了吗?”
【你打算就这样放她走?算了,反正也没挽回的余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完败。】我恶狠狠地咒骂,而阿不思置若罔闻。
“去吧。”他挥挥手,莉莉丝迈着得意轻快的步子走出办公室。
“教授?”被忽视的科林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相机放在桌上:“你答应过我的。”随后他悄无声息地告辞离开,带上了孤零零敞开的门。
“你可以等事情都解决了再消沉。”我对维持俯身撑在桌上姿势的阿不思说:“我们都确定那茶里除了柠檬汁什么也没加,对吧?”
“我不明白……”令人担心的沉默了一阵后阿不思开口:“她甚至没有摸过魔杖,盖勒特,如果是你的话能否做到?”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实际上,我也羞于承认没有看出莉莉丝。斯莱特林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我根本没感觉到任何魔法的痕迹!阿不思走向他不常使用的一个低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试剂滴了几滴在尚未喝完的茶杯里,液体变成了表示没有反应发生的银白色。
“没有吐真剂,什么也没有。”德万特拿出一副眼镜仔细察看杯子里的样品:“反应发生时应当显示亮蓝色。”
“试着修修看那个小男孩的相机,阿不思。”我指挥他,他照做了,恢复如初对那台机器同样不管用,这回连墙上的画像都默不作声了,为匪夷所思的事实而屏住呼吸。
“我们遇到了世界上最大的难题,阿不思。”我慢慢地说,最后居然自嘲地笑起来:“这是第一次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居然连他们的敌人是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解释这个事实?除非其中不存在魔力拨动,可是那女孩难道是个麻瓜?”
“麻瓜……”阿不思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动:“你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找到了钥匙,盖勒特,她是有力量,但不是魔法,然而力量又从何而来呢?”
我犹豫了,也许他需要知道,阿不思有权利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听着阿不思,我对她使用摄神取念时看到了……我最恐惧的东西,负面的,令人不快的幻想,仿佛她用不知名的力量组成了一道屏障,会使没有防备的攻击者落入自己的头脑织就的陷阱。”
“最害怕的……类似摄魂怪?”阿不思终于走定坐下来用他消瘦的胳膊支撑着头:“但是不仅于此,摄魂怪只能强迫人重温他最害怕的记忆,它们也无法改变事实,莉莉丝似乎可以按照她的意愿改变客观现实,这不符合魔法的规律。”
“我猜测她有办法挖掘人们的弱点,利用他们的负面情绪。”阿不思突然抬起头盯住我,他理解了,然后用不太确信的口吻接下去:“你认为她以他人的负面情绪为力量?愤怒、悲伤、怀疑……”
“——能量的原理是此消彼长。”我看着他蓝眸中迷蒙的若有所思转换为一片清澈,忍不住微笑着继续:“一旦她抓住了你最害怕的东西,就会让你认为它是真的,从而控制你。”
“最可怕的是,她的确有办法让客观现实在一定程度上受她的左右,突破一般规律。”
突破一般规律,左右客观现实?我们两个面面相觑,这种能力听着怎么像是——
“神?”
现在事情更让人心烦意乱了,阿不思摇头:“不,盖勒特,世界上是没有神的,至少神不会以具体的形象出现。”
“就算有神,也不该有十分之一纳特像莉莉丝。斯莱特林。”我难得没有一丁点嘲讽的意思:“你不如说她是怪物,你知道我还在她脑子里看到了什么吗?一个黑洞,阿不思,全然的空虚!你能想象一个脑子是个大洞的人?我想摄魂怪也许热切地光顾她。”
阿不思从胡子里漏出笑声,马上止住了。
“你还是很得意于自己不合时宜的幽默。”他严肃地说:“我但愿我们的猜想是错的,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她从何而来,要的又是什么呢?”
“谁在乎那东西的意图。”我冷笑一声:“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她呢,就算我们知道了她力量的源泉又有什么用?你找到了办法阻止她的气场去影响外面的蠢货们吗?”
“谦虚地说,也许吧。”阿不思低头玩弄起自己的长手指来:“盖勒特,你用什么来对抗怀疑和猜忌?”
“谋杀?”我试探着问,越发弄不懂这个老头子的想法。
“相信。”他平静地说:“现在我们一起使自己相信那个相机其实是完好无缺的,三、二——”
他看起来蠢透了,我拒绝像阿不思一样闭上眼睛,他给孩子讲了太多年的睡前童话以至于自己终于真的变疯癫了。等阿不思睁开眼睛的时候,当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是说,难道我会期待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阿不思用他的蓝眼睛责备地看着我,就像这是我的过错似的。
“再一次。”他要求:“三——”
“好吧好吧……别再做愚蠢的倒计时了!”
我们像两个三岁的蠢蛋一样对着一台破照相机闭着眼睛,死命让自己和对方都相信它其实是完好无缺的。“现在——”
我睁开眼睛,在半空中颤巍巍的弹簧是某种针对我个人的达达主义的讽刺(我在麻瓜的报纸上看到过这个词,事实上我并不真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似乎就是它的意义——没有意义!)
“以纽蒙迦德发誓我有努力。”向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头子解释是没有必要的,可我依然这样做了。
“我相信。”阿不思摇摇头,一脸失望的神色,他的异想天开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变,我居然对此感到有些愧疚:“也许我们只是……方向错误?”
“或者不够相信。”他轻声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双面镜,喊了几声“小天狼星?”镜面一片波动,无人回答,水纹渐渐沉寂下来,映出他担忧的面容。
“我们失去联系已经有足足三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下雨真烦心……
☆、火焰杯
世界是不会因为正义人士要与邪恶势力作斗争而停止运作的,何况这个正义人士还是个义务警员——可没人给他发津贴。我们苦苦挣扎在浩瀚的书堆里试图弄清楚莉莉丝。斯莱特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以及如何对付她的同时,三强争霸赛在悄悄靠近,半小时后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就要抵达,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我拒绝了阿不思几次巧妙的说服让我见一见后辈们。看到那些鲁莽的年轻人总会令我想到我同样不成熟的少年时光和背叛我我却没有背弃它的德姆斯特朗,我的母校,我曾回去并拥有它,为它打上了深深的印记,如今它却依然不理解我、憎恨而恐惧我,连同整个世界一起。
到此为止,对于这个令人失望的事实我不想多提。
上一届除了炫耀自身外毫无意义的争霸赛举行在几百年前,连我和阿不思也“无幸”经历这场集会,我想我十六岁的时候是绝不可能想到报名参加比赛的,有些人天生对争取无谓的荣誉不感兴趣,不像阿不思,他一向很注重官方的愚蠢赛事(据我所知,他是此方面的翘楚),这回虽然嘴上不说,我猜他至少会为霍格沃茨取胜后的庆典准备特质的梅子红豆卷。
护短的老家伙,曾经就因为我批评了一句霍格沃茨死板的英式教育而整整两天没和我说话,只是因为一句话!你能想象吗?归根结底,像任何一个护短的傻子一样,他愿意相信霍格沃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他的学生们值得最好的,至于那些蠢货到底值不值得,梅林知道。
什么事都要操心造成了他现在的情况,哦,他活该,既然英国魔法界等着他去拯救,失踪人口等着他去调查,敏感的优等生等着他去安抚,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黑魔王等着他去关照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让我看看……六点和魔法部派来的评委见面,还有十分钟。”阿不思撕掉了记事本上的纸条:“福克斯,去看看盒子准备好了没有。”他今天穿着他最好的一套华贵的蛋白石色袍子,头上戴着顶女里女气的四角软帽,还垂下一个小铃铛。
“你看起来像个移动的冰淇淋广告。”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人们会怀疑你在灯光下有融化的危险。”
“你则是只柴郡猫。”阿不思不顾我的怒视伸出两根手指固定住我的嘴角:“笑起来尤其像,而且你们都只有一个头。”
这时福克斯留下了一根金红色的羽毛,表示一切都准备完毕,阿不思离开前最后看了我一眼:“你真的不去?不想看看如今的德姆斯特朗,卡卡洛夫虽然是个怯懦守旧的校长,你历史悠久的母校依然有不错的人才呢,盖勒特。”
“不。”我很干脆地回答:“你为什么非要我去看那些愚钝的学生呢?”
“也许因为我希望你看到霍格沃茨击败德姆斯特朗的历史性时刻?你做的所有事情里最值得原谅的恐怕就是你任德姆斯特朗名誉校长期间进行的改革了,你说的一点没错,自从你战败了,那一点点忽略不计的优点也被遗忘了,盖勒特,据此我可以认为我的学生必胜无疑?”
“别对我用激将法!”我尽量冷淡地说:“走开,我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些败类。”
阿不思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这样说……”,他耸耸肩,往礼堂去了。
他刚走,我就反悔了。
“等等,阿不思!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我不确定他是真的直接离开了还是假装没听到,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无论是哪一样,都导致了我现在只能对着无动于衷突然听不懂人话的鸟磨破嘴皮了。
令人痛心的是我曾送给阿不思的那颗纯洁无暇的蛋现在已经给他培养出了一只和他一模一样惹人讨厌的伪善火鸡,无论我怎么诱惑福克斯,它都下定了决心把脑袋埋在翅膀里一动不动。
“我有本事劝阿不思带你去听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会。”我耐心的谆谆善诱,福克斯的脑袋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表现出有些感兴趣的样子,然后它用智慧的近乎人类的目光看着我。
“你不相信我能说服他?”对于它怀疑的神态我恼火了:“别假装你不想去看《火鸟》,还有《彼德鲁什卡》,恩?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福克斯鸣叫了一声,飞到书架上停在我旁边。
“再加两天的烟熏三文鱼,怎么样?我们都知道凤凰不吃肉的传说只是一个笑话。”我极力怂恿它,福克斯轻佻地咬住我的头发,就在我以为努力终于有成果的时候又跳到一边,摇了摇它优美的脖颈。
“你最好祈祷我永远也摸不到魔杖。”我咬牙切齿地说,发誓一定要让这只自以为是的火鸡尝尝彻底死亡的滋味,尝个够!我知道起码三十四条魔咒——
仿佛感觉到我的怒火,福克斯用它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我,歪过头,一副无辜的样子。
阿不思的壁炉突然发出一阵可怕的噪音,炸出火星点点,吸引了房间里唯一三个活的生物的注意力:我、福克斯和分院帽——当然我绝没有把这自己和他们相提并论的意思,老校长们全都挤到大厅的风景画中去观看火焰杯了。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入侵机会了。
“轻点,你弄出的声响太大了。”一个紧张又急切的声音从壁炉里传来,我挑起眉,这个声音我听到过。
“这可是邓布利多的壁炉!”另一个声音气喘吁吁地说:“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要不是有人帮忙,我们连碰都碰不到它!”与此同时,火焰中长出一个脑袋、四肢,接着是另一个人的脑袋和四肢,像两只蝾螈一样爬出了手脚并用的康纳利。福吉和他手下的一名奥罗,后面跟着魁地奇世界杯时见到的衣服一丝不苟的巴蒂。克劳奇和蹦跳出壁炉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来冒险的大号儿童,长着一双圆圆好奇的眼睛。
“这么说这就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啦!”他一进来就兴奋地环顾四周:“非法潜入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办公室,这太刺激啦!巴蒂,你说呢?”
克劳奇似乎正处于恍惚之中,茫然地点了点头。
“闭嘴。”福吉神经质地低声呵斥:“德力士,快!”
我眯起眼睛看着德力士从袍子里拿出一个黑魔法探测仪开始扫描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阿不思那些被我弄坏的银色仪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找到了吗?”福吉激动地追问,眼球突出:“我就知道邓布利多藏有非法物品!”
“恩……”德力士为难地回答,小心观察着阿不思的实验仪器:“很难确定……这个会不会很贵?”
福吉瞪着他。
“好吧好吧……”他继续扫描,不放过任何一样东西,很快就扫到书架第一层了。虽然这四个人的智商加起来可能还不如福克斯高,但黑魔法探测仪确可以识破仅披着一件隐形衣的我。
福克斯跳到我前面用它高深莫测的眼光注视着四个闯入者。
“被它看着真让人不舒服。”福吉伸手想赶走凤凰却被它瞪了回去,也许是为了挽回魔法部长的尊严他抢过探测仪指向我的方向,凤凰低头咬住了我的一缕头发。
奇怪的是黑魔法探测仪在无意中经过克劳奇的时候突然发出滴滴的响声,然后死命黏在了他身上,任其他人怎么拔也拔不下来。
“德力士,这是怎么回事?!”福吉恼怒地大喊,也不顾会不会被人发现了:“巴蒂,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我想探测仪坏了。”克劳奇依旧恍恍惚惚地说,他的眼神突然又恢复了严谨,扯着自己的袍子想把那东西弄下来:“我的袍子里什么也没有,你可以随便搜!”
“关掉它!卢多,你别笑了,快来帮忙!”可惜巴格曼除了在一旁乐不可支外什么忙也帮不上,等到德力士终于把探测仪关掉,除了巴格曼外的其他人都看起来糟透了。在外面可能已经看了一会儿好戏的阿不思推门进来,他和我飞快地对视了一秒,再看向其他人时脸上一派坦然的惊讶。
“康纳利,我没想到你会来。”他笑眯眯地伸手和四人逐个握了握,巴格曼是最积极的,他看起来没有一点非法闯入的尴尬,克劳奇显得很平静,福吉和德力士很快就松开了手,福吉的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
“啊,邓布利多。”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我临时想来看看,毕竟是百年难遇的盛会……”
“我理解。”阿不思善解人意地接了下去:“走错了房间?啊,我看到德力士和你一起来的,欢迎回到霍格沃茨。卢多、巴蒂,作为裁判你们已经让我们的外国客人们等了挺久了。”
四人在阿不思请的手势下离开了办公室,克劳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紧跟在阿不思后面,有那么一秒,他痉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阿不思的袍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然后又猛地放下了。
夺魂咒?我皱起眉,魔法部的官员为什么要搜查阿不思的办公室?帮助他们闯入阿不思壁炉的是谁?阿不思也许比我更有头绪。
眼前火光一闪,福克斯带着我出现在教师餐桌正上方的吊灯上,成百上千支蜡烛漂浮在四周,将金色的高脚杯映照的闪闪发光,阿不思透过隐形衣看到了我,对着我微微一笑,在他的示意下我注意到了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候选生,他们依旧穿着那套熟悉血红色校服袍,我同样看到了油光水滑的卡卡洛夫,他怎么配当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这小子不过是伏地魔手下一条不称职的狗!
阿不思介绍完迟到的裁判之后,火焰杯被带了上来,在离开盒子的瞬间点燃了,一张张渴望的面孔仿佛向日葵跟随太阳那样转向跳跃的蓝白色火焰,我看到了波特和其他人一样露出向往的神色,而莉莉斯故作不屑的神情在人群之中尤其显眼,她对面坐着的德姆斯特朗的一个脸色阴沉的男生吸引了我的视线。
这张脸我见过,就在我琢磨着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起初气氛还有些拘束,很快这群年轻人开始互相交谈。非常有意思的是当莉莉斯旁边的马尔福以及其他人努力倾身和那个脸色阴沉的男孩说话时,莉莉斯对那男孩的表现就越是不屑,似乎以此更可以体现出她的与众不同。这时布斯巴顿的一个明显有魅娃血统的女生穿过礼堂,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
这个举动惹怒了莉莉斯,她身边开始弥漫起紫色的雾气,可以确信整个大厅里只有我看到了,阿不思也只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他正在和身边的小个子魔咒教授谈笑风生,莉莉丝似乎和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着她情绪的波动,紫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礼堂,所有人的表现都比平常来的更加兴奋,好像集体服用了欢欣剂。一直沉默的斯内普突然借着喧哗声和阿不思低声交谈,我用了一道悄无声息的窃听咒,刚好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答应过的。”阿不思口吻强硬地说:“这没什么可讨论的。”
“我受够了,阿不思。”斯内普以他所能表现出的语气激烈地小声说:“你不能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我!她就是个灾难!整天西弗长西弗短,一副很懂的样子,她甚至还提到莉莉和波特,就好像……就好像她很了解她似的!”
“仅仅是这样?西弗勒斯,我了解你,你曾完成过比这困难的多的任务。”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哑着嗓子说:“我在她身边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快的画面。”
“哪些方面的?”阿不思冷静地问。
“别去管它。”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恶心的苍蝇:“她能让人产生可怕的念头,阿不思,事后回忆起来都让你感到很恐怖,就仿佛——就仿佛你丧失了自我判断力。”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经常想起詹姆他们?”阿不思冷酷地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这是软弱的表现。听着,她的能力是利用人的负面情绪,这对任何人都很危险,你必须——”
“别告诉我我必须做什么!”
阿不思惊讶地看着斯内普,后者仿佛突然惊醒了一般:“梅林的袜子,又是她!”
这时候才注意到实在有些太不警惕了,等阿不思走到斯莱特林餐桌前的时候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在长桌上拔出了魔杖,而莉莉丝端坐在一边冷笑着。
“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你怎么能允许你的学生——”在卡卡洛夫大声的责难声中阿不思强行令男孩收回了魔杖:“克鲁姆先生,请解释一下你对斯莱特林小姐拔出魔杖的行为。”克鲁姆!我突然回忆起了多年前的一个场景,有着倔强目光的中年人迎来了我杖尖的绿光一闪,如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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