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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侵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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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保护同伴啊,宗像,所以,在那天到来的时候,请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别再说什么再爱惜一点自己的话了,那丝毫不管用啊。
苟且偷生这种事,自己完全不想做。
为了那群家伙的心情,所以,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你了啊。
手上传来的细微灼热感,在这种情况下像是无力到让人察觉不出来,周防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逐渐升高,身体像是开始受不了这一切一般,从内脏开始像被火焰燎烧着,带来热辣的感触。
然后,他因为这股预示着身体毁坏的感受忍不住轻喘了起来。
快了呢,那自己等待已久的瞬间。
针锋相对的两人一次交锋后,双双退开,因为如此畅快的打斗还是第一次,周防尊无视了右手上刺眼的灼痕,笑的格外轻松:“怎么了?就这么点本事吗?完全不尽兴啊。”
多少无法安眠的日夜,多久无法平静的时光,这么久的自我压抑,终于可以不用这么疲惫了……别手下留情啊,宗像。
在打斗中掉了眼镜的宗像早就发现了对方身上的不适,却并没有点破,只是淡淡指了一下眼睛:“是因为眼镜不见的原因。”其实是……想再拖久一点。
宗像礼司知道,今天之内绝对会了结这件事,也许在几小时后,也许在几分钟后,甚至有可能在下一秒,但无论如何,就算拿得起这把刀,能够毫不迟疑地朝着对面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家伙挥过去,到现在自己却还是无法克制地想要救这个家伙。
“哼呵,还游刃有余嘛。”
到了这个关头,面前那万年臭脸的家伙却笑了。
宗像的眸光一闪,却还是跟着微笑了:“于赤之王为敌,何来游刃有余之说?”
“嘁……我最讨厌你这种表面恭维内心瞧不起人的态度,你就不会尊重点吗?”太过自制注意形象,最后倒变成了一个把感情藏在的有些虚伪的人,活着多累啊。
接下来他又是有关“责任”、“王”和想要“救”自己的话,周防尊甚至觉得宗像眼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清楚看到这一切的赤之王突然有些恼火。
拯救自己?啊……宗像你是可以拯救我,杀了我就是最好的拯救!
所以,别再罗哩吧嗦的了。
都已经说好了的事,想要反悔也没有这个选项了。
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就好。
这么想着,周防尊抬手冲向他,扬起巨大的红色火焰,直直奔着宗像而去。
因为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对自己下重手,周防干脆就拼尽了全力,畅快淋漓地对着宗像礼司出手,丝毫不在意对方有些勉强的表情。
感受到了,头顶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像是要解体一般的细微呻|吟,越发炽热的灼烧感,像是已经没有了青之王的王剑位于高空那般的力量,随时可能掉落下来。
等力量爆发的时段过去,终将迎来结局。
宗像大概也感觉到了这点,因为他的脸色越发沉重起来,空中激烈碰撞着的王剑发出炫目耀眼的光辉,两人的力量甚至让整个岛屿轻微地颤动着。
一次次的主动出击,完全不像是周防尊平常的样子。
宗像礼司没多说什么,沉默着抵挡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两人从神社方向一跃而出,逐渐靠近了岛屿的边缘处。
然后,已经来到小岛之外的人看到了学园岛上空出现的四把王剑!
牵着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黑鸟,闲院一已经看到了面前那名抱着昏迷的少女走在连接着学园岛与陆地的桥上的夜刀神狗朗,刚准备说些什么转移似乎哭过的黑鸟的注意力,身后跟着的黑鸟突然停了下来。
跟着停下脚步的闲院一回头,顺着黑鸟的视线抬头望天,见到那四把极具压迫力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后愣住:“这……”
四个王一起将力量解放……这种情况也太过危险了。
被闲院一握着的手颤抖了一下,黑鸟用力回握过去,固执地,不再愿意挪动一步。
“已经死掉的乱叶。”就在闲院一考虑怎么把他强行带离这个危险地区时,黑鸟头也不回地说了话,“无色就是我们都以为已经死了的乱叶。”
……嗯?
还没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黑鸟已经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有什么从眼角划过:“阿一,我该怎么做?”
这一切的开端,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而现在,自己也无法阻止这件事,不但无法制止,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往严重的方向进行。
就算其他人也许不会认为这是他的错,但那种负罪感,却强行印在了自己的心里,使其他都没有了愿意,迎来的是相应的痛苦。
“什么都做不到。”闲院一安静地看着这样的黑鸟,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但尽管如此,一味自责难过的话也没用。”
事实如此。
闲院一不再试图扯着黑鸟朝桥的方向走,而是转过身,走到他身边遥遥看着那白银之王与无色之王的王剑朝剩下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靠近。
见闲院一的动作,立即就明白他的想法的黑鸟微微瞪大眼睛,虽然知道他一旦做了有关自己的决定很难说动,但还是迟疑地开了口:“阿一你……应该知道,这里虽然离阿尊他们很远,但还是有危险吧?”
“知道啊。”理所当然的口气。
“也许会受伤或者发生更严重的事,真的没关系吗?浅穗还在家里等你啊。”
“怎么可能会没关系。”闲院一只是微微侧过脸,看似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然后用毫不在意的口气道,“就算很怕疼,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吧?”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他呆在自己身边就好。
接收到闲院一的信息,黑鸟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紧紧抓着那双温暖的手。
树林内的决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地步。
在青赤之王两人再一次进攻的时候,一团银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直接插|进两人之间并强行将他们分开,看到伊佐那社的周防尊动作略微一顿,这家伙……
“你在找的是这家伙吧?”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伊佐那社勉强开了口,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大声嚷嚷:“喂!你在想什么啊!住手!停手啊!”
兀自挣扎了许久,那个平静温和的少年终于再次出现,以严肃的表情对周防尊开了口:“快下手,弑王之人只能为王。”
一个少年的躯体里,同时存在着白银之王与无色之王。
几分钟前,伊佐那社找到了制止伏见与八田争斗的夜刀神狗朗,并决定去解决这件事,夜刀神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成为这个笑嘻嘻看起来没有心肺的家伙的氏族成员。
之后,两人在神社附近找到了正观察着青赤之王的无色之王,并用计使第七王权者以为自己找到了空档,在对方想要强行抢走伊佐那社的身体和力量时,他使用白银之王的力量暂时将无色之王拘禁在了这副驱壳内。
然后,将之带到了赤之王面前,希望周防尊能够连同自己一起杀了,伊佐那社很明白,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消除怒意,而无色之王,才没有可能逃脱。
最后……就只能相信青之王宗像礼司了。
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银之王的意图,周防尊只是稍微意外了一下,轻笑:“啊,道个谢,难为你真带了他过来啊。”
于是,他将自己的火焰狂放地燃烧了开来。
“住手!周防!别出手——”
对宗像的呼喊充耳不闻,周防尊执意用燃烧着火焰的双手穿透了伊佐那社的心脏!
红色的火焰爆发了开来!
察觉到地面的震动已经来不及了,黑鸟瞪大眼睛,看着那带着惊天气势的光束直冲云霄,圆形的炎压以事件发生的地点向外扩散,被白银之王之前制造的结界险险挡在了黑鸟与闲院一面前。
那道光束持续了一段时间。
白银之王的王剑不知为何碎成了光屑,飘散在了空中,等到那耀眼的光芒逐渐消散,空中只剩下了青赤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黑鸟浑身僵硬地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乱叶他……又死了一次。
明明知道会是这种情况的,这大概也是最完美的解决方式了,可自己到底……到底在痛苦着什么呢?
这种情况,就算再增加多少次……也还是一样啊!
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后悔,而自己,始终不知道就算重来的话,自己该做出改变的是什么地方。
而黑鸟觉得,自己现在居然连哭都无法哭出来,只能麻木地站在这里,看着那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安静的过分的学园岛。
这算是,结束了吧?
高高悬挂着的王剑,还是和以前一样破烂不堪,像是随时就会掉下来一般。
朝着闲院一的方向靠去一点,黑鸟靠在他身边,想要寻求他简单的温度,却发现倚靠着的人突然轻颤了一下。
心底顿时涌过不详的预感。
黑鸟慌忙抬头,看到的就是熄灭了光辉的王剑,然后……它就这么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
忍不住向前两步,黑鸟松开闲院一的手,用尽最大的力量打了响指,有什么透明的东西从黑鸟的身边弹开,逐渐覆盖了出去,身边的一切开始静止,可就快要席卷周防尊所在的方向时,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以势如破竹之势划开了黑鸟的能力,继续下坠!
“除了王的死亡,任何一切都不可能阻挡的了王剑的坠毁吧。”
谁说过的话,在脑海中翻滚着,刺激着黑鸟的感官。
不能这样。
那是阿尊,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无法接受挑衅容易发怒却也异常温柔的阿尊。
停下来……
停下来!快停下来!
石板并没有听到黑鸟的呼唤。
极力尝试着将这一切停下的黑鸟,看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离地面越来越近,在某瞬间突然消散变成了赤色的光尘。
阿……尊?
“尊——”远远传来安娜揪心的喊声,明白这才是结束的黑鸟咬着牙,无法忍受。
为什么,为什么不停下来!
明明只是被石板抛弃的王,为什么还不允许自己出手?
随随便便将别人选作王权者,却不继续眷顾到底,因为有那么多替代品,所以就这么无所谓吗!
如果……如果成为王能改变这个世界的话,能够将重要的人救回一两个的话,无论什么都当给你看啊!
世界在这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安娜的哭喊声还是闲院一想要抓住黑鸟的动作,全部静止在了这瞬间,而黑鸟的头顶,猛然出现了一把因为被光线覆盖而看不清的,巨大的剑形物体。
79Kill(杀戮)(下)正文完
凌空存在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这个瞬间停止下来的世界中看起来异常格格不入。
但只是那么一瞬;那还未完全显露出剑身的物体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快到仿佛这一切只是黑鸟的幻觉一般。
然后;黑鸟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并不明显;但比以前施展的时候轻松了一些的能力;使自己周遭的气氛也开始浮现了不一样的状态,微怔了几秒;黑鸟回头瞥了眼想要朝自己走来却固定了姿势的闲院一,紧接着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就朝着掉剑的地点跑去。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
由于并没有意料到这一幕的发生;宗像礼司保持着那瞬间的状态静止在了原地,黑鸟来到被毁坏的空地上时,看到的就是满地血迹。
染着血的刀刃被握在宗像手中;他单膝跪着双眼微闭,手中扶着的是倚靠在他身上的,一脸平静地闭着眼睛的周防尊,鲜血沾染了两人原本干净的衣服,赤色与蓝色就这样搅合在了一起,像是将要混合成为紫色一般无法剥离。
见到这一幕的黑鸟忍不住放缓了脚步。
沉重且小心地走到像是成为雕塑一般的两人身边蹲下,黑鸟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了摸依旧温暖的周防尊的手背,但无法逃避的是,那把宗像几乎不离身的利刃刺穿的地方,是周防尊的心脏。
达摩克利斯之剑消失的原因,一目了然。
阿司你……果然还是下手了吗。
到最后都还是贯彻了自己的大义的你,亲手了结了这名倒在怀里的人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无法并肩走在相同的道路上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呢阿司。
黑鸟将另一只手放在宗像礼司的肩上,用力地搂紧了这两名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人,相继着走上这条无法回头也无法拒绝的道路的三人,用力地克制着内心狂乱的起伏。
一分钟后,他终于冷静了下来,轻轻释放了自己强加在青之王身上的能力。
在周防尊将火焰贯穿伊佐那社那名少年并同时杀了无色之王与白银之王疑似者时,宗像礼司心中悬挂着的巨石轰然倒塌,站立在因为爆炸而出现的巨大地坑中的周防尊身上时不时出现的,像是坏掉的电器无法运作而漏电的闪烁,预示着这一切已经没有了挽救的机会。
迦具都陨坑的事件即使过去十三年,但那种恐惧对大部分人来说还历历在目,当时只有十一岁的宗像礼司有一名堂兄就住在神奈川县,就那么一会儿,那名少年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世界。
所以……绝对不能让它再次发生。
阴沉的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却带来如此让人绝望的事件,风带起了细小的雪尘,渲染的整个世界白茫一片,连发尾滴落的雪水都像是幻觉。
“真是抱歉呐,看来我们真是走了厄运啊。”红发的男子用他没见过的清爽表情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张开了手一副坦荡赴死的模样。
如果真的认为不对的话,在事情变成这样之前,早点收手的话……不就好了吗?到现在才说这样的话,真是过分。
这家伙……到底懂不懂他的心情啊?
王剑不再具有光辉,并眼看着就要从半空中朝着两人的方向直直落下。
在灾难面前,宗像毫不犹豫地拔刀上前,冲向那难得露出像是迎接爱人那般温和微笑的男人,然后,用手中的利器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世界似乎在那刻停缓了运转一般,时间变得绵长可怕。
手中那刹那传来的阻力,布料撕破的声响,以及贯穿身体后开始变得轻松的触感,使得这刀就仿佛扎在了宗像自己的心口,可自己却无法放水,强撑着摆出果断严肃的表情。
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就在咫尺之间,只是略微沾染上了血腥味,周防尊轻笑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这剧烈的痛楚,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青之王的肩上,低声说了话。
静静等待对方将话说完,他感受着最后一丝温热的鼻息从肩颈消失,靠着自己的男子沉重的身躯突的下滑,宗像礼司下意识抱住了周防尊,并随着他跪坐在了染了血的雪地中。
“吠舞罗的周防尊。”喂,亏你一个人能做出这么满足的表情啊……真是狡猾呢,你这人。
“周防尊。”混蛋,醒醒啊,愿望什么的……谁要帮你实现啊,自己去做。
“周防……”首先必须得更正,除了自己稍微在意一点的人之外,他才不会对着无关紧要的人说教啊。
“尊。”这是自己,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吧?
“能……回来吗?”虽说自己一直以来让他珍惜生命,其实很多次都会想说,难道就不能为了我稍微留的久一点吗?
不过……大概不能吧?
宗像礼司轻笑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抓住周防尊的外套,略微有些柔软的皮毛在手指旁摩擦着,发痒的触感让他慢慢收起了那个自嘲一般的笑容,敛目想要忍下胸口发胀的痛苦感受。
呵……这情况还真是比想象中难受啊。
整理情绪并没有多久。
察觉到身边突然多出的人时,猛然睁开眼的宗像礼司抬眸看到的是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黑鸟。
“你在这里做什么?什么时候来的?”下意识开口提出疑问,感觉到什么的青之王因为面前的男子身上的气息而皱起了眉头,“黑鸟你……”
“阿司,我的事完全可以以后再说。”黑鸟抓起周防尊的手,周遭浮现出细微的薄雾,在雪地内几乎看不出来,“我必须得带走阿尊。”
“带走?就算带走的话……又能如何呢。”这家伙已经停止了呼吸,自己瞄准的是他的心脏,亲手,葬送了他的一切破坏性和可能性。
“因为栉名安娜的事件高志君被处罚了,但上次还是因为国常路大人的面子而帮了阿一的忙,如果能立即送过去,也许……”心脏停止之后再次复苏的事,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就算只有一丝希望,黑鸟都决定尝试。
乱叶和白银之王所使用的那个少年的身体目测已经被周防尊的火焰燃烧殆尽,再也无法挽回什么,大概这次,乱叶是真的死了。
所以至少在周防尊的事上,请让他再稍微努力一下。
周围寂静停滞的一切让宗像礼司稍微晃了一下神,随即,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松开了抓着周防尊的手后托起曾经的赤之王靠在自己左肩上的脑袋,将之放平后站起身退到一旁。
“……这种奇怪的能力,你还能坚持多久?”在黑鸟与宗像将某种程度来说已死亡的周防尊带到离静止的闲院一的位置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宗像突然开了口。
黑鸟并不确定:“已经过去了七分钟,原本最多只能坚持大概四十五分钟,我想即使……也不会延长太多时间。”先不说这么大范围地使用能力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单是手术的状况就让人不抱太多希望。
看了眼遥遥相对的,吠舞罗聚集的方向,黑鸟有些犹豫:“这件事……先别和他们说吧,给了希望却得到失望的心情,大概没有人想要尝试。”
这么说着,黑鸟拍了拍闲院一,在清醒过来的对方因为突然出现的上司而愣住,但他立刻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并快速理解了目前的状况。
在黑鸟理所当然的要人行为中,宗像毫不犹豫就将闲院一借给了他,自己则是站在桥的另一端,看着黑鸟与闲院一带着周防尊消失在眼前,等待着周围的一切重新运转之后才迈出了脚步。
孑然一身,戴上眼镜恢复自己作为王的身份冷静地踏雪归来,像是黑鸟那渺茫的希望完全没有干扰到自己一般,克制着所有冲动。
无法就这样离开,于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宗像礼司安静地走向自己的氏族,宣告着自己平安回归。
而黑鸟找到混杂在青之氏族内的锦城斋行人并简单说明情况后,三人带着周防尊快速回到黄金之族某栋建筑中,找到了正看似悠闲地准备着晚餐的御槌高志。
在路上,为了不浪费太多体力,黑鸟试着将能力波及的范围缩小,并集中在了依旧温暖的周防尊身上,此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冲进了御槌高志的房子,叫两人将周防尊放在了实验室内。
几年前发生的事,使得整个研究所受到了国常路大觉的责罚,尤其是当时作为管理者的御槌高志,因此离开研究所的御槌高志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兴趣,依旧为自己准备了一间小小的研究室,此刻,这名黑色头发三十多岁的男性看到黑鸟带来的人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就是这名浑身血迹也不知道到底死了没有的红发男子,破坏了研究所不说还带走了自己的试验品,并毁了自己的理想。
老实说,御槌高志讨厌周防尊到了恨不得亲手掐死他的程度。
“这家伙怎么了?”只是瞥了一眼,御槌高志连多余的目光都不分给周防尊,只是继续做着手中的事,黑鸟很清楚他与赤之王的矛盾,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够浪费,于是决定单刀直入:“高志君,我需要你帮我这个忙。”
明白黑鸟在说什么,御槌高志只是挑起一边的眉毛,把手中的生菜往水槽一丢:“凭什么?”
这又不是国常路大觉的命令,自己也没有做这件事的义务,更何况这是自己这世上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他怎么可能会去救周防尊?
御槌高志甩着手中的水,之后擦干转身泡茶,黑鸟站在原地:“当初想要强行将栉名安娜通过实验变成青之王这件事上,本就是高志君你的错在先,阿尊只是因为朋友的委托而救回那个孩子而已,石板的选择无法被人为左右,经过这次的教训难道还不明白吗?”
御槌高志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反应。
“想要成为青之王的第一个氏族成员……这种事,本身就很无聊吧?”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执着,伤害了安娜并开发了她痛苦无比的能力,将孩子作为牺牲者,不会太过分了吗?
早就对这些指责不为所动的男人只是抽空瞥了眼闲院一,继续低头喝茶,一副对这个话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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