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二逼青年欢乐多。没别的意思。”
黑子挑挑眉,心说你现在嘴里的东西可都是二逼青年给的。
“对了你刚说你后天找五月,明天有事啊?”青峰问。黑子一般都在周一整理好要出售的作品,于是周二就成了约定俗成交接的日子。
“恩,明天我们教授有个展,让我给他帮工。”
“那正好,我星期三上午去五月那,给你顺道载过去。”
…TBC…
作者有话要说:
☆、IV。
上次黄濑说,反正很快就会再见面。 只是黑子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快”法。
青峰帮他从后备箱里搬出来那几幅裱好的画的时候,黑子的眼被一道光晃住,定睛一瞧,相当眼熟的泰坦银宝马Z4。
青峰见黑子一手托着画呆住不动,忍不住问:“怎么了哲?”说着不远处那辆车里就下来一个人。看见黑子之后没有犹豫地走了过来,“小黑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他在头顶扎了一个金色的小辫子,翘翘的软软的,看着很是俏皮可爱,迎着有些不像是冬日的过分紫外线,倒真的如同太阳神一般。
“黄濑君。”黑子点了点头。
“今天来卖画儿?”黄濑一边问一边去弯腰看黑子抱在怀里的那几幅,有的被幔子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他冲黑子打完招呼就向青峰点头微笑,青峰的挑了挑眉,也点头算回应。
“恩。”黑子回答完一用力继续抬,黄濑看着就伸手去帮他。拉扯的时候从木质画框里滑出来几张素描纸,黄濑一手扶着画框底部另一只手去拾。
“诶?”黄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这不是你画的我么?”黄濑轻轻地扫了扫画纸上的灰,少年英姿勃发的身体加上血肉剥离的骷髅头,他绝对不会记错。
“啊。”黑子短暂地应了一声。
“这个也卖啊?”黄濑有点不高兴,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别卖了,我出钱你给我吧,多少钱我都要。”
“不是,那个不是卖的。”黑子不知怎么的有点窘迫,“估计是前天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夹在这里面了。”说完就去黄濑手上抽。
不料黄濑一闪,本来就有身高优势的他更得意地举到高处仔细琢磨,“哎?我记得那天你没画我那儿啊。”话里带着一点轻佻的兴奋。
黑子红了脸,没说话,倒是一边儿的青峰大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儿是哪儿啊?”明知故问,看着黄濑的双眼明显有不悦。
“就这儿啊。”黄濑一边讲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戳画面的中心部位,“上回我看的时候这什么都没,这回给补上了。”低头笑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酒窝,眼睛清澈调皮的像个孩子一般。
“上回你穿着内裤没法画,回去我觉得别扭就补上了。”黑子低声说,脸上还有点红红的,“都是艺术,你别多想。”
黄濑连连点头,“恩,艺术艺术。不错,”赞赏地把画收好,“多少钱?我要了。”
黑子还没开口,青峰就手快地从黄濑手里把画夺回去,动作太快黄濑都没反应过来,嘴里不耐烦地说,“没听见我家哲说不卖,你耳朵不好使啊。”
“大辉。”黑子拉了拉他的手臂,青峰哼了一声把画丢进后备箱又盖上后盖,“砰”的一声才把黄濑震回神。黑子说,“客气点,你发什么火,都是朋友。”青峰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在兜里没理他。
“青峰君平时脾气火爆,一直都这个样子,没别的意思。”黑子鞠躬,“希望你别介意,黄濑君。”
黄濑本就是好脾气的人,虽然没想到青峰反应那么大,但听到黑子说“都是朋友”心里却也挺开心,“没事没事,上次比赛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没想到私底下本人比赛场上更猛啊。”暗暗地堵了一句,脸上却还是笑着的。
“那,黄濑君来这里是为了?”黑子仰起脸问他,来了一阵风把他有些长的刘海吹乱了挡住眼睛,他自然地伸手去拨。
黄濑朝四周看了几圈,最后指了指窄街道对面那个小小的面包店,“我约了人。”
“哦。那我们不打扰了。”
正要告辞却被黄濑用手按住肩,“等下的,我才想起来。”
黑子正要转身只好再回过头,表情是询问。
“你电话说下吧,”从依然很薄的外套中翻出手机递上去,“上次就说问你要了,结果走的急忘了。我围巾拿来了也好给你。”
黑子觉得有道理,就接过去输了自己的号码,听见口袋里震动才按掉。
“赶紧的,走不走?”青峰忍耐到极限了,不由地催,这人怎么毛病这么多。
“最后一件事!”黄濑保证,“什么?”黑子问他。
“你那个……”黄濑突然有点吞吞吐吐,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你把我那儿,画的有点小了。”脸上半尴尬半调笑的神情,语气里却都是认真。
黑子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声音低低的有点不乐意。“……不可能。”他心说我照着大卫画的,你再大还能是普里阿波斯啊?脸烫烫的。
黄濑诚恳地点着头,一字一顿地说,“是真的。”眼睛亮的像是密林深处反射柔和光束的湖水,“不信下次我给你做模特吧,脱光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黑子看着那双让人沦陷的双眼,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笑话。
倒是青峰一把将黑子拽了一个踉跄,冲着黄濑:“有病啊你?”掐住黑子的后颈低声吼,“走了!愣神么愣!”
两个人背过去的时候黄濑分明听到青峰小声但确实存在的声音:“给你画?门都没……手下败将。”
青峰刚进门就被桃井一头扎在怀里:“阿大你怎么才来啊!”装作抹眼泪,“都以为你在路上出事了!”他们约好的是九点半店里见,因为桃井说十点之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一边捶青峰的胸膛一边又扭过头去看黑子:“哲君也是!阿大没有时间观念就罢了,连你都这样……被带坏了!”
“啊啊,还不都是哲这家伙!“青峰摸了摸桃井的脑袋,“你快起来我衣服都让你蹭脏了丫头。”
“对不起,刚刚在门口碰到朋友,说了几句就忘记了时间。”黑子说。
桃井把两个人拿来的画先审了一遍,挑好又归了归类别,做标签的时候突然抬头说,“对了,今天可能会见到主顾啊,总买哲君画的那个人,哲君要等等看吗?”
黑子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艺术品交易双方靠媒介联络就可以了,当面沟通什么的对他这个有些腼腆的人来说挺难想象。
稍微坐了一会儿之后,桃井的哥哥就来了,说是要在和父母见面之前让哥哥把把关,事实上青峰这天上午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黑子跟青峰说了句“好好表现”之后告辞。
从画廊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马路对面的那家面包店,事实上一眼扫过去也容不得他忽视那里——极其俊美的男人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从发丝到胸口,从体态到动作,所有能看见的地方都如此引人注目。
偶尔有几个姑娘路过店门前也是频频回头,小声议论。
只是他仍旧是一个人,对面的座位是空的,不知道他保持那个单手托腮的动作等了多久。
…TBC…
作者有话要说:
☆、V。
黑子很久不坐城市公交车,尤其是冬天,四处透风。
车上人很少,他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扶着高处的把手轻轻跺脚,被灌进来的凉气冻麻了。车子晃到他快睡着的时候,手机震了起来,他使劲揉了揉眼把手机摸出来,屏亮了显示,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
“小黑子,我等的人没来。”
他这才想起用黄濑手机打的自己电话还没存。匆匆地存好了,才仔细琢磨黄濑的意思。他想起黄濑坐在窗前,独自等待的样子。尽管手里没有烟,但仍然给人一种缭绕的朦胧感,那时候的场景如同从单反中拍出的照片,面包店,街道,行人都被虚化了,只有他所在的那个位置孤零零地清晰。
怎么回答,黑子苦思冥想。他想说他看见了,但是打出来之后又尽数删去,或者干脆问他“那怎么办”,不过听着有些讽刺的意味,要是只回个“嗯”,又显得过于冷淡了。其实平时的自己都挺冷淡,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问题一出到黄濑这里他就忍不下心。
因为他是艺术品?是一张画,是一个雕塑,是行走的巴洛克建筑,是活生生的上帝的作品。
以至于一出现就夺走了凡人的灵感。
黑子自嘲,亏我还觉得自己过了靠长相去判断人的年纪。
结果一直到下车,都没琢磨出究竟回复什么内容好。回到家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简单地做了点吃的,拿出手机,边往嘴里塞炒饭边回复:“你现在在哪儿。”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半。
黑子在一点的时候才等到黄濑的回答,期间盯着不知所云的电视节目只觉得满屏飘雪花。黄濑说的不知道是哪一茬,像中间发了未收到的短信又像是发错了对象一般,他说,“我票都订好了,两张。去还是不去。”
黑子又琢磨了半天,直到黄濑又发了一条“?”过来,他才确定对方的确是发给自己的。
虽然不知道票是什么票,去又是去什么地方,黑子还是回答,“去吧,既然都花钱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行再叫个人。”你女人缘那么好。
“那你介意陪我去吗?”黄濑这样问他。 “去什么地方。”黑子老老实实地问,既然需要订票,若是去电影院那种地方,两个大男人一起进出未免也太引人侧目了。尤其是他那么耀眼的人。
“古典音乐会,今天晚上六点半的。我订了好位子。五点我在你兼职那个地方附近,旁边有个小广场,在那等你。”
读到句号黑子都没反应过来黄濑发的那一大段。原来对方已经把自己那句“去什么地方”自动翻译成答应了。不过还好只是音乐会而已,或许去去也无妨。
或许。
黑子回了个“哦。记得拿围巾。”既不是热情的回应也不是冷淡的拒绝。他发完把手机抛在一边,冷静下来发现手竟然在微微地抖。他走去房子里单独的画室,随手抄起地上的碎纸和铅笔,慢慢地拉出一道弧,画完看了看才发现细细的曲折像微小的虫一般爬满了整条线。
他翻出手掌盯着手心,掌纹深刻但被汗水浸了一层。好多条好多条碎碎地缠绵交错在一起,如同爬过山脊的湾环。
黑子跑去客厅把手机捡回来,重新翻开短信读,七点,兼职,广场。音乐会是关键词。他看了看表这会儿才两点多,但是紧张感却让他觉得仿佛三个小时只是一瞬。鬼使神差地洗了个澡,站在镜子面前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合适的服装。
头一次去听音乐会,是不是该穿的正式点?
黑子强迫自己画了一组静物,窗台上被阳关压弯了枝的鸢尾花早就枯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给青峰去了一个电话,问有正装么?
青峰说没,想了想又说,“柜子里放着我跟五月准备订婚穿的西装,能用不?能的话你穿去吧,不过你借这玩意干嘛?”
黑子想结婚用的就算了吧,一来青峰还没穿过,二来两个人体格也差太多,就算有也借错了对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挂了。”
还没等青峰那边刨根问底,他就按了断线。
整幅素描图画完的时候,黑子恍然,其实这仅仅是一次代替别人去听的音乐会而已。代替别人的耳朵,代替别人的体温,代替别人去感受本不应是他的那张票。
其实他跟黄濑本不相熟,真算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面,而正式的介绍,一次也没有。
所以衣服什么的不必放在心上,随它去好了。
重新执笔,画上的鸢尾花开了明艳得快要破裂的瓣。
因为离家很近,黑子四点半才出发。到广场的时候也就四点五十,还提早了十分钟。不过黄濑已经在那里了。
黑子远远的就看见他。
他蹲在广场的一角,明明很偏,但似乎因为他的存在,周身的环境使得他所在的位置微妙地变成了圆心,所有的空气和风都围着他转动,长椅、落叶、行人都变成了配角,就连白鸽也喜欢他,在他身遭飞起又落下,来去反复像是傍晚的潮水。
他手里依旧松垮垮地夹着一小截香烟,弓着身体吸了一口,拿烟的手伸直了搭在膝盖上,指尖快要触到地面。似乎那口烟被他吸进胃里,回味了很久才被吐出来。
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了。
黄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扭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地方一动不动的黑子。他站起来想跑,结果蹲太久腿麻掉,不由地踉跄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是发自内心的惊喜,“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一点儿见不到白天被放空的失落。
黑子其实挺郁闷。
从小开始他就有一种本事。他喜欢观察,所以习惯于把自己隐藏在别人看不到地方,于是几乎很少有人会在他不出声响的时候能确认他的存在。那种稀薄的仿佛空气一般透明的感觉让人乐在其中。
但是在黄濑面前似乎不怎么凑效,这次也是,上次在冷饮店的吧台也是。
“刚到。”黑子看见黄濑棕色的风衣里是笔挺的黑西装,白的一尘不染的衬衫上打着一丝不苟的领带,还带了一顶纯黑色亚麻小礼帽,突然就有点难堪,原来真的对服装有要求,“那个,是不是要回去换一套衣服?我。”他身着厚厚的黑羽绒服下面穿着极其普通的牛仔裤,鞋子也休闲到了可耻的地步。
“换什么,你这不挺好的么,我下午那会儿接了个平面,你不用看我。”黄濑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去路边等我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Z4的两个位置让黑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拥挤。可能是自己穿得太厚的缘故,黄濑一开始就把风衣外套礼帽丢进了后备箱,上车之后开了暖气黑子才觉得热意逼人。
黄濑开的速度不算快,中间等指示灯的时候,他扭开音响,黑子听了一会儿听出天鹅湖,高中那会儿上音乐课偶尔听过。
黄濑扭过来头微笑地看着他,“别紧张,先热热身。”
…TBC…
作者有话要说:
☆、VI。
他们提前半个小时入场,尽管黑子觉得来的有点早了,但是大厅内依然来了很多人,他看着一个个笔挺的西装和低调优雅的晚礼服,突然就奇怪这个平时杂乱喧嚣的城市,怎么一夜之间就冒出了如此多的上流社会人士。
自己在中间就好像写出了格的草书,夹在一行楷体中格格不入。
还好存在感低的本事发挥出来,再加之身边的这位美男子就如同穹顶的那个水晶大吊灯一般,过分耀眼,和他站在一起一点也不用担心被分担目光的重量。
“黄濑君你早该告诉我要换衣服。”虽然并没有合适的。
黄濑反倒一脸无奈,“要不咱俩换换?”说完自己就笑起来,“你这样就挺好的,真的。”肯定自己的话一般点了点头。
真正开场了以后所有人先起立鼓掌,大灯熄灭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坐下。黑子学着黄濑的样子,他做什么自己就跟着做什么。趁着翻棉椅的声音响起,黄濑俯在他耳边轻轻说,“开始了,咱听什么你知道吧?”
黑子借着手机的光低头看了看黄濑捏在手里的两张票:《蝴蝶夫人》,点了点头,“普契尼的,听说过。”听说过,但是没听过。
黄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射到围着厚厚红幔子的舞台中央。
从序曲到谢幕,黑子完全没能听懂一句话——全是意大利语,就算是日本背景风格但全部由意大利语演绎的歌剧,的确让黑子昏昏欲睡。反观黄濑倒是兴致盎然,中间听到很美好的一段女主角咏叹调,黄濑才难得地转过头,悄悄对黑子说,“注意听,这是乔巧桑《晴朗的一天》。”
黑子睁着疲乏的双眼,敷衍地点了点头。
剧院里有些热,他忍不住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唱的的确非常好。虽然语言不通,但关于结局黑子还是看懂了,这是一出悲剧,女主角由于背弃的忧伤而选择了自我了结。
他听到周遭有女士暗自呜咽,想必在流泪。 结束之后所有的灯一下子全部亮了起来,全体起立鼓掌,演员出来连着谢了三次幕才算平息。
“怎么样?”黄濑一边拍手一边眼角含笑地问黑子,“不错吧?”
“嗯。”黑子简单应了一声,跟着拍手:“就是听不懂。”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没关系啦,”黄濑自顾自地说着,“你要是喜欢下次咱们再来,我带你听《图兰朵》,讲中国的,也很不错。”
黑子表上点头心里却想还是算了吧。
从剧院里出来一下子就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两个人匆匆钻进在街灯下闪亮的车中,一路风驰电掣。
走到半路黄濑突然一拍脑袋,“我忘了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没事啊。”黑子眨了眨眼,表示并不介意,虽然的确已经饿过了,早在黄濑提示他那个《晴朗的一天》时,他肚子就已经扁的有些难受。
“我真是蠢。”黄濑一边这么说一边就地把车停到路边,拉着黑子就钻进了一家快餐店,黑子被他一路拽着拖到只有一个服务生在值班的店里,趁着黄濑去点餐的时候摸出来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
有七个未接来电,五个是青峰,两个是桃井。
黑子愣了愣,后来一想反正马上要回去,就先不回了。这一愣黄濑就端着两个大汉堡和各种可乐薯条走了过来。
“大晚上让你吃这个,真不好意思。”脸上的确是抱歉的神情。
黑子不客气地抓过来一个直接开始啃,吃到嘴里之后摇了摇头,“没事,你不也没吃么。” 黄濑拿起另外一个轻轻地咬了一口。
黑子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了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怎么都是吃,还都是吃的快餐,到了黄濑那边就成了优雅性感,到了自己嘴边就成了狼吞虎咽。
肚子里塞了东西一下子就好受了很多,黑子吸了一口饮料问道,“你懂意大利语?”那边黄濑拿着汉堡的手一顿,细长的手指这样近看更白皙了一层,他点了点头,“嗯,我妈是弹钢琴的,我小时候那会儿她老在欧洲做演出,呆了好几年才回国。”
“哦,”黑子了然,“挺厉害。”原来是海归。
“哪儿啊,都快忘了,我妈天天催我练习,我现在在国内待着,练习也没什么用。”他嘴上这么说,表情和语气里却没有带一点谦虚的意思,的确是养尊处优,泡在蜜罐里习惯了的。 黑子把眼前属于自己的那一堆扫完,黄濑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你不吃了?”黑子看着还有一大半的汉堡薯条可乐,有点奇怪。
“饱了已经,”黄濑拍拍肚子,“最近兼职当模特要注意身材,再说我也不是很喜欢吃这些东西。”
拉开车门的时候黑子问:“对了你还接私活?”他分明记得上午那会儿黄濑说要给他做人体模特。
“什么私活?”黄濑倒是有点诧异,想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脸上突然笑开,勾了勾嘴角:“啊,对啊,接,”点了点头,“怎么你有兴趣了?”
黑子摇摇脑袋,“暂时没。”钻进车里。
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保安大叔说晚上十点之后禁止外来车辆入内,黑子很尴尬,“那你走吧,我从这进去就行,路上小心。”
结果黄濑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执意要送他进去。
黑子看着他套上几乎不挡风的风衣,又拿出放在车厢里的围巾,稍微抖了抖灰给黑子套上,“走,我把你送进去再说。”
黑子闻了闻围巾上陌生的香味,自己把围巾整理舒服之后,一声不响地跟在黄濑身边。脸被呼啸的北风吹的生疼,沉默地走了一阵,黑子艰难地张开嘴问:“黄濑君,你说,为什么有些人明明不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