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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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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我没事。是这水太烫了。”我嘴里这么说着,却一点也不敢看闷油瓶,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盘旋叫嚣着“禽兽”“畜生”“混蛋”。
对闷油瓶产生了这种想法娘的也太搞笑了,奶奶的,我感到玩笑开大了点。我吴邪自问性向正常,看A(百度)V比G(百度)V起劲多了,虽然没谈过恋爱,也有过几个不错的好感对象——纯娘们。不管从哪方面看,我也不像兔儿爷。大概是一直没恋爱过,闷油瓶白白净净,身子又软绵绵像女孩,我一定就是这样把他当女孩了。
我一方面安慰着自己,一方面又在想,说不定闷油瓶对我也有这份心思呢,不然藏老子的照片干啥?老子长得比他还粗糙YY起来也不带劲儿啊。
闷油瓶递来几颗药丸我悻悻的接过,小心翼翼的连他的手指也不敢碰到,我尴尬的说了声谢谢,又把他递来的水和着药丸吞了下去。这个晚上对我来说无疑是置身地狱,我连闷油瓶的小手指都不敢碰现在却要和他同床共枕。以前没发现那想法时我可以坦然的安然入睡,可是这种念头一旦萌发,就像梦魇一样,甩都甩不掉。
但我还是在这样水深火热的环境下睡着了,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我居然在想,和闷油瓶到底谁上谁下的问题。我想我肯定要死了,因为我竟然还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我想,凭长相的话——闷油瓶天生一副兔儿爷样儿。可是男人不是以脸皮来说话的啊,男人需要靠实力说话啊,以闷油瓶的身手要压制我太容易了,十个吴邪都不是闷油瓶的对手,我无论如何也翻不了身的。
最后,令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我他MA的还为着这个cao蛋的问题真心苦恼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1 章
这一觉我睡得不踏实,所以我清楚的知道闷油瓶在天没亮就起来了。我继续装睡,闷油瓶大概怕吵着我特意的放轻的动作,我本来以为闷油瓶是起来上厕所,但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我感到一道并不灼热但也忽略不了的目光扫在我脸上,我敏感的觉得有人在看我,就是闷油瓶。我感到浑身不自在,毛毛的,这闷油瓶没事站着看老子的脸干啥,他娘的难道是在找不同看我和照片上的有啥区别?
装睡也是一个脑力活,我只觉得现在闷油瓶盯着看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屁股。就在我忍不住准备装被弄醒时,忽然感到头顶被一只手覆住,闷油瓶手上的温度隔着头发传来。我紧张得差点忘记怎么呼吸,拼命在心底大叫着:冷静!冷静!
但是下一秒,闷油瓶轻轻地开始揉起了我的头发,我瞬间毛骨悚然了。
他、他他!他该不会在梦游吧!他娘的现在是摸我,待会儿要是拿把刀出来捅我两下怎么办?
我心想,要是他再摸我头发我就起来长大光明的撸他两下,没理由就让他占便宜啊。可是闷油瓶只是揉了两下就拿开了手。温度从头顶消失的那刻,我松了口气,但是又有点可惜。之后我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我将眼睛迷了条缝,窗外只是蒙蒙亮。我感到奇怪,闷油瓶这么早就起来买早餐了?
闷油瓶这一走,我紧了一晚上的神经才算是放松下来,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日上三竿,张开眼,发现桌子上居然没早饭,再看闷油瓶也不在房间,我感到大大的不妙,一个鲤鱼挺身从床上翻起来,看见桌子上端正的放着他昨天买回来的药,旁边是一沓昨天的零钱,我瞧见零钱里多了几张大票子,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再看闷油瓶放包包的地方,果然空空如也!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就像被抽取了所有力气似的瘫坐在了床上。
我唯一能意识到的就是闷油瓶职业失踪的毛病又犯了,他娘的又一声不响的走了,他娘的给我留了几张票子就走了,他娘的今天早上还站在老子旁边摸我的头发,他个挨千刀的,调戏完了老子就一走了之了吗?他难道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我孤苦无依连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吗?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呢,原来是想甩下小爷啊,爷爷的,他怎么不直接说啊,还对我这么好,我是这么厚脸皮不知好歹的人吗?
我先是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快马加鞭扑到闷油瓶面前狠狠揍他一顿,我气得想把他的心肝挖出来看看他到底长这东西没。可是那火只燃了一会儿就被随即而来的无力感扑灭。我满心苦涩,我万念俱灰。我没想到我千般配合着闷油瓶,抖着我家的老底儿给他,我差不多都快掏心掏肝了我,我就只差没告诉他我每天穿的底裤是啥颜色了。
但是他个没良心的一点也不珍惜还是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2 章
这个蒸不烂煮不熟的破瓶子,他总是习惯性的让我失望,让我莫名其妙的生气,我再咬牙切齿却拿这块石头一点办法也没有。
屋子里空荡荡的,觉察不到人气。明明平时他也是一声不吭的闷瓶子啊,在不在明明也没多大关系啊。
我觉得头晕,脑子胀得不行。我满脑子呈真空状态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只有这些和闷油瓶相处的片段,我***后悔啊昨天他吃饭没帮他把葱挑出来,要是他身边有个帮忙挑葱的人他会不会图个方便就带上我呢?
要是平时我一定会觉得这些想法可笑,但是现在我却是在认认真真思考着这些问题,我甚至在想,要是闷油瓶真对我有意思,我换他在上面也可以啊,反正被压压也不死人。
遍遍翻来覆去地想,想得自己乱成一团。
整整一天我就像具尸体一样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看,我的的确确没有想到闷油瓶一声不响离开对我打击有这么大,对于我来说,我要做的事情,我要揭露的真相,不管是在精神还是物质上,很大一部分都需要闷油瓶援助,我觉得我就像被骗去赌博的人一样,对方告诉我,没关系,你输了钱有大款帮你顶着,于是我就放心大胆的赌博,放心大胆的输光光,可是最后结账的时候却被告知,帮你付钱的人半路就离开了。
狗ri的,这比被老公抛弃还要凄惨啊。
我就这样躺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我饿得快死了,几乎要眼睛一翻闭过气去。我拖着虚软的身子起来准备去楼下买点早餐,就算真被抛弃日子还是要过的不是?
老板娘看见我浑身虚软的从楼上走下来吓了一跳,我向她打听买豆浆油条的地方,却被告知附近没有什么卖早餐的,唯有沿着闹区方向走个二十来分钟才有一家。
我愣愣的,想起最初入住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偏僻,这么说的话,闷油瓶每天都要来回走二十来分钟才能买到早餐?
而每次我却可以吃到还是温热的豆浆油条。 我呆呆的捏着手上的零钱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闷油瓶将我照顾得这么好。
我向老板娘讨了碗稀饭和鸡蛋,上楼前老板娘叫住了我。
“对了,小兄弟,那小哥让你在这里等着,说要是他两个星期没回来就不用等了。”
我连忙拉住老板娘,“大姐,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昨天啊,我大清早起来就看见他站在门口叫我带话。”
大姐说完就要去招呼新客,我拦住她,“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大姐疑惑的看着我,摇头。
我恍恍惚惚的上了楼想着刚才大姐说一些话,我想起闷油瓶每天跑那么远买早餐心里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决定了,管他是龙潭还是虎穴,我要去找他!
对!我的照片还在他那里!他娘的到时候问我为什么来,老子就说是来抓小偷,我自己的东西当然有理由要回来的不是?
我感觉这算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从昨天开始迟钝的思维再次活跃起来,闷油瓶要去的地方很明显,就是镖子林。我想他一定有途径问到镖子林,我得好好想想爷爷的笔记上有没留下什么线索,我必须要尽快找到那里!
不再犹犹豫豫,一旦下定了决心之前困扰我的所有问题似乎都烟消云散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有魄力的人。我身心轻松的吃完了手上的早饭,开始筹划去镖子林找闷油瓶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3 章
从小熟读爷爷的笔记,对里面的内容可谓是滚瓜烂熟。之后我也没多停留,收拾收拾就离开了旅馆。我回头看了看住的二楼窗户,在爬山虎的掩盖下显出褪了漆的蓝色窗檩,和闷油瓶在这扇窗户里生活了一周的事实让我感觉像是一场梦,大概是闷油瓶这个人太不可靠了不真切了吧,我感觉这些日子也是虚虚不实。
我站了一会儿,我想,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这扇窗子。
很快,我找到了一辆拉客的三轮车问好价钱,这车挺有意思,大概是用拉货车改装的,前边驾驶室可坐两个人,俩老板优哉游哉的坐前头,后头车厢两边各安了排大概可以包住半个屁股的座位,本来只可以坐十来个人,硬是把人挤成了压缩夹心饼干满满当当塞了18个人;中间留着一小溜空儿还也站满了人甚至车子外边的护栏上还攀着人,我被这阵仗吓得够呛,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在印度坐车的照片,印度人多,所以坐车往往是人堆人,车子所有空间都得到最大程度利用,像是车子顶上都有坐人的。我憋屈的坐在里边,人挤人,车里大多是农民,手里又是鸡又是鸭子提着,鸡鸭味儿,脚臭味,烟味总之各种味儿混在一起,闻得我是头晕眼花,偏偏连个窗子也没有,抬头是车子顶棚,低头又是一排排解放鞋。
我在心里把这黑心老板骂了个遍,生怕翻车,我他MA的任重道远哪儿能折在这地方?好容易到了,我跟条沙丁鱼似地从车里蹦出来,呼吸了一会儿久违的新鲜空气。
朱良桥乡。 ?
这是爷爷老家所在的小镇,就是现在也是一个不很发达的镇子,但是原著风貌保存得很好,从各个角落飘出一如旧书的味道。我到的这天第一场冷锋过境,镇上几乎没什么人出没,淅淅沥沥的雨中隐现几家小馆子,馆子屋檐上挂着水珠,偶尔挑着扁担的人从身边走过,吆喝着“麻糖~麻糖~~”声音在冰冷的雨中显出几丝事态的薄凉。镇子由一条狭长的石板路引入,像一条冬眠着的蛇,懒洋洋地蛰伏着,蜿蜒扭转延伸去了远处;两边分了岔,纵横四方,幽深的梧桐树林深处掩藏着一条条弯曲狭长的小巷,分列两旁的、古老的石柜台和木柜台,门窗间精雕细刻的小棂,石坊上倒立的石狮。镇子的一切在细雨蒙蒙下像是笼上了层烟雾,我呆呆的站在镇口,耳边依稀是爷爷的话,爷爷少年从这里出去告别了宁静生活进了江湖,从此是永别,腥风血雨半辈子,叱咤也不过一时,他一定没想到往后的几十年再也没回过这里。
我叹了口气,这多思多愁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在离镇口不远的小铺子里要了面葱花清汤面,闷油瓶给的钱虽然不少,但是前途难料,我不敢多用。小伙计挺厚道,上面的时候奉上一碗苦丁茶,我将葱花面喝的滋溜溜的响,那伙计看我吃得香,高兴,乐呵呵的笑,大概是以为我觉得好吃。
我吃饱喝足,抹抹嘴巴,朝那伙计笑,摸了根烟递给他开始跟他套近乎。
“小兄弟,(生意)平时也这么淡吗?”
他噗的笑了声,乐,“我瞧着您比我面相细多了,哪儿是啥小兄弟啊。”
我心想老子都是二十五的人了,但还是爽快笑道,“得,兄弟行了吧。”
他挠挠头,“平时天晴还好,下雨天没什么人。”他看了一眼我的包,“还在上学?”
我顺口答道,“都毕业好几年了。”
“高中?”
我有些郁闷,我看起来有这么青头?
“不是,是大学。”
他似乎有些吃惊,连连啧啧几下,神情立马恭敬起来还有些羡慕的意思。我想起这时高考恢复才没多久,大学生屈指可数吃香得很,别说是本科生了就说是专科也够你牛BI一段时间。他哪儿晓得二十年后大学生一抓一大把啊!
我悻悻的喝着苦丁茶,这小子估计对知识Fen子有着特殊感情也不调侃我了。我很快向他打听到了爷爷所在的那个乡村,偏僻得人神共愤,那小兄弟还特热情的帮我招呼了一辆正要去那方向送货的卡车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只吃一碗葱花面了。临走时我将剩下的一包烟都给了他,他感激涕零。
我随着卡车用了近一天的时间到了毛家咀,下了车又添置了一些食物之后走了四五天的时间,终于到了爷爷长达的村子。前后用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到的那天我宽泪纵横,深有体会朱毛会师那刻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4 章
村里没有招待所,我在一户人家暂借了一晚上。老大娘起初还很不高兴不过在我拿出二十块钱住宿费后立马变了嘴脸,鞍前马后的照着,又是给吃的又是帮忙换干净的被褥。我趁机向他打听消息,倒不急着问镖子林,那地儿太小,我计划着从大处着手再往小处抓,所以一切还得从笔迹上的内容出发。老爷子有提到镖子林附近的瀑布,我想先找到这瀑布再顺藤摸瓜找镖子林应该也不是难事。谁知我刚一问出来,大娘就先预先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还是十分清醒明了的抓到了重点:鬼子寨。
我客套的向她道了谢,谁知大娘摇摇头,一脸不解又有些贪婪的看着我,“(那里)是有啥好东西吗?”
我笑道,“哪儿能呀,就是去采集采集资料,你知道的,这儿的原始风貌保存得很好。”
大娘阴阴的笑着,有种小女人特有的精明和世俗,“你当我傻呀,三天两头就有人往哪里跑。啧啧,这破地方除了山就是树能有啥是值得你们巴巴儿跑的?瞧着你们的样子也是好户城里人,没图的能来这?”
我寻摸着她的话,像被电流通了全身,“大姐,您说三天两头就有人往这儿跑?”
她把被子捅好,利索的抖了抖,瘪瘪嘴,“可不是。前几天就有个小伙子来……”
“是不是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一个?不爱说话?”我打断他。
“是啊。”大娘疑惑的看着我。
好家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讪讪的笑,“那是我朋友。”暗自捏紧拳头,还真找来了,闷油瓶真他娘的有能耐啊!
那大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凑近我端端正正打量起来,我被她的目光赤LUO LUO 的调戏着浑身上下不自在,老半天了这大妈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刚才这么看你我才想起了,去年也来了个人……长得和你还挺像的。”
我心说不是吧,老子现在最怕听到哪个和我长得像的话。摸摸脸,也有点郁闷,我他MA的难道长了一张大众牌的脸?不过想归这么想,心里却也好奇起来,预感告诉我有戏看,我“呵呵”笑了两声,面上却不甚在意道,“不会吧,我又没兄弟。像,又能多像?”
大妈大姐最好就是纠结这些鸡毛蒜皮,见我这幅不相信的样子拧了起来,“我还能记错?不是大姐吹,我别的不会就会记人,这村子小,一年到头进来的也没几个,别说是人就是新来的阿狗阿猫我也认得出。更何况您几个那气质那谈吐一见就是文明人,我更是不会记错。前几天来的小哥我都还能把他脸上痣的位置说出来!”
我暗笑,闷油瓶脸上有痣?我咋不知道?
我隐隐有些恐惧,想到那张和我一摸一样的脸始终无法释怀。并不是我胆子小,只是那人就像一个暗处的影子,身上还绑着炸弹,或许我一不留神他就崩了出来将我毁灭殆尽。
我转弯抹角的打听,这大姐是个话篓子,我根本不需要套话只需要提个话头她那口水弹子就止不住的扫射。我一边面上斯文有礼的笑着,一边在心里删选提炼着大娘话里的信息,将它们整理过后也松了口气,从她嘴里的描述来看这人多半是三叔,果然,最后那大姐才想起那人的姓——吴。
一锤定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5 章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以为三叔的目的只是单纯求财,毕竟他那样一个功利心重的人想要做翻事业出来的心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我只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虽然我并不知道三叔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一切真相相信只有真的去了才能得到答案。
想起大娘口中的“文明人”又想起三叔,真是好笑得讽刺,果真还是那句话,事不可貌相,真正的野蛮总藏在斯文的面具里。三叔的野心有多大,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过一会儿大娘就端着饭菜进来了,农家菜味道不错不过就是葱蒜太多,我不禁想起了闷油瓶,那小子一定没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挑葱,估计闷声不响给吃了。
大娘老伴儿死得早,只得一个女儿前些年也嫁出了村。对着吃饭的时候气场明显弱了许多,我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但是我想起了我妈心就软了,一些体己话很自然就说了出来。这女人家再泼也只是女人,心肠也软,只一会儿就拿我当孩子左叮右嘱,更别说是几十年了。我想,就算我妈一开始真有啥企图,这么多年的温情也足以代替那些阴谋吧。
突然一根筷子敲在我头上,面前是女人埋怨的脸我才惊觉我已经走神了,装乖的朝他笑着,“大姐,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乜了我一眼,“这小伙子吃个饭都能心不在焉……我说你还是别去那里。你说再多金山银山把命赔进去也是白搭不是?”
我心里一动,难不成这大姐知道什么?
我装作有点害怕又好奇的样子,“大姐,您这话怎么说?”
她吸了一口气,面上好似在挣扎说不说,我看着好笑,知道以这大娘的脾气不说是不可能滴,不过我还是跟着做出紧张的表情。果然,没隔一会儿就听见她叹了口气,“真要说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之前提到的瀑布就在鬼子寨,距离那不远的地方有座莽山……”她压了压声音,“听说里头不干净,别提多吓人了。那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当时村里有个叫村阿实的年轻人去了那片山头采了药草想拿去镇上卖——那边林草是这地区最多的,稀罕的东西更是最多。阿实采了就往回走,谁知没走多久就感觉后面有东西跟着,回头一看——我的个妈哟,你知道看见了什么吗?浑身是血的怪物哦就阴森森的站在阿实十步之外的地方。这还不算糁人的,阿实是个胆大心善的汉子,当时只道是有人受了伤走过去还想帮他一把,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什么血,这分明就是被剥了皮的人!”
我听的心惊胆战,奶奶个熊,这不是爷爷笔记里记下的血尸吗?我连忙问她,“您还记得这具体是多少年前吗?”
“我哪知道,我也不过是听村里的人扯白话说的。”被我打断她很是不满,“阿实这下就是菩萨心肠也不敢救那东西,撒腿就想跑哪晓得那东西比他还快,伸出血淋淋冲着酸臭味的手逮住阿实,另外一只手捏住阿实的下巴逼他张开嘴放了个不晓得是啥的东西进他嘴里硬生生让他吞了下去。”
我一阵恶寒,血尸给的不晓得是啥东西,如果是我的话,非要开肠破肚洗个胃不可。强忍住泛酸水的冲动坐着,听。
“之后就奇了,那怪物居然放过了阿实,阿实眼见捡回一条命哪还管吞下去的是坨屎还是牛粪丢下草药就跑了回来。相安无事倒也过了几年,可是那阿实的脾气确实越来越怪,行事也是越来越孤僻,从前多热心憨实的人啊,打那之后变得阴阳怪气的,娶的媳妇也被他打跑了孩子也没得个。这么大概过了十多年,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吗?”
我很老实的摇头。
大娘突然沉默起来,样子有些悲伤。不过也只有一会儿的时间,“阿实的样子却是和十几年前没有一点区别。”
我“啊”了出来,情不自禁的跳起来差点掀翻了桌子。那大娘看我反应如此剧烈吓了一跳,睁圆了眼睛瞪着我,“被虱子咬着屁股了?”
我顿时傻了,满脑子都是闷油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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