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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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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那黑眼镜背后的人又是谁?
一天后终于踩在了安图县的土地上,在李四地的带领下从安图做上了到二道白河镇的车,到了这个号称是“长白山第一镇”的小镇,意味着我们的目的地更是近在咫尺了。
十月的吉林已经很冷了,对于一个从小在杭州长大的人来说,这里的秋天已经差不多算是杭州的冬季了。远远望去,远处山头已经裹上了银装,四周烟雾缭绕,长白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着它的面孔。
这个时候中国旅游已经发展起来了,途中碰上了不少前往长白山的驴友,有的以为我们是同道还很热情的邀请我们同路。
李四地的路感很好,那些路只走过一次就记住了,所以接下来的行程也没打算请向导,据他说,上次他们来的时候是秋季,正是长白山最美的时候,可惜以他们那时的心情来说是一定没有心思去观赏的。
我们在落脚的村子租好了马李四地特意绕过了一些有边防岗哨的区域,长白山的东坡在朝鲜境内,虽说没有西沙那么紧张,却依旧敏(瓶邪)感,我有些庆幸,这时的中(百度)朝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要是再延后两年,长白山的防哨更是固若金城,我们想这么混进去一定困难不少。
老天很是给我们面子,刚到长白山那天还是大雪封山,结果出发那天已是晴空万里,山川壮丽,沿着一排笔挺的岳华林向上,山上枫叶如红树木森郁,长白山的景色着实美丽,秋天的长白山更加是多彩多变,不同海拔,各异的林带与树种,举目四眺,层次分明。
长白山是座火山,自清乾隆以后,长白山就停止喷火,原来的喷火口成了高山湖泊,随着海拔的增高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植被种类在变化,刚刚还是参天的大树,一下就变成灌木丛了。 再往上走,就只剩下苔藓类植物了。
闷油瓶和李四地显然没有我这样的心情看风景,尤其是李四地,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觉李四地比之前焦躁了不少,一路上只是埋头赶路,连话都很少说了。
中途我们做了个短暂的休息,吃了点补给的东西,闷油瓶坐在一块石头上向下望什么,过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了望远镜,我见他皱着眉于是走了过去。
“怎么?”
“是解连环。”
我一惊,连忙拿过望远镜,一看,果然,除了解连环还有潘子他们。
解连环能找来这里是在预料之中的事,他是长沙刺头,想要查我们的行踪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这会儿我也没心思看风景休息了,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收拾东西上路。
一口气赶了不知多少的路,天黑的时候我们在一湖边扎了营。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第 127 章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搞懂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就像没搞懂陈文锦发现了什么能让他们到长白山的。若真要扯个什么出来,我也只知道长白山是座出名的灵山,而中国自古就兴“龙脉”一说,中国历史上出现了至少24个王朝,如果按照每一个王朝就有一条龙脉来计算的话,那么中国至少就有24条龙脉,其中有不少龙脉的具体位置是很难确定的,这是因为龙的活动范围是变动不定的,并且大多数龙脉都是依山傍水而生的,山是龙的势,水是龙的血,而“行到名山大泽,召其神而问之山川脉理。”可见先民早就习惯称山川之间的联系为脉,因此从古至今又不少皇帝登山祭祀。
龙脉西进东出,长白山便是其中一条。
可这个我们到这里有啥蹄子的关系?
我想去问闷油瓶,可他一路上和李四地一样绷着个死人脸,我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知道问他估计也是白搭。这时候我开始想念胖子了,虽然和他谈不上什么交情,那丫看上去也不靠谱,可不得不说,在这种沉闷的时候能有他在旁边开开黄腔是件很让人放松的事。
(ps:因为吴邪在海底墓没待多久就穿越了,所以并不知道云顶天空和汪藏海。)
搭上无烟炉把罐头倒进去煮了锅肉汤,李四地在一旁加料,我见他拿了罐食盐正要往里倒,忙拦着他。
“你刚放了。”
李四地愣了一会儿,“忘了。”
他身上依旧散出淡淡的香气,我心里一沉,联想到了这几天他的行为。
“你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难免没注意,别多想了。”
他嗯了一声,表情还是那样恍恍惚惚的。我叹了口气,闷油瓶依旧在旁边生火,丝毫没被影响。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第二天起床就发现下起了小雪,山中的天气多变,昨天还晴空万里,今日却又是阴雨绵绵。
地上的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像沙漠里的细沙一样被狂风卷起,像雾一样时聚时散,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
如果说昨天我还能安慰自己李四地的失误是因为他这几天的精神恍惚心不在焉,那现在这番场景我就再也找不出什么解释了。
李四地忘了之前的路。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根本没路可走;全靠马拉着雪爬犁开道。
我有些着急了,一般人不会上雪山,由于风雪变化,基本上每天的路都不一样,但李四地先前信誓旦旦,平时也表现得像个靠谱青年,哪晓得丫根本就是个阿尔茨海默啊。
情况到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步,如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天不会儿就要黑了,再赶路也是没结果的,只得再原地休息一晚。李四地十分过意不去,主动提出守夜,顺便再努力回想回想。见当事人这样子,我再大的怒气也不好发作。
吃了饭就进了帐篷睡觉,半夜睡到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推我,我不耐烦的睁开眼,黑暗中隐约显出一个熟悉的轮廓,见是闷油瓶,我赶蚊子似的挥了挥手又要继续睡,哪知道这混蛋捅了一把我的痒痒肉并且在我叫出声之前捂住了我的嘴。
“别闹。”他在我耳边道。
我想骂娘,老子还没闹呢就叫我别闹,再说我什么时候闹了?
“干嘛?”我掰开他放在我腰边上的手,还没等我起身,闷油瓶就把我逮了起来。
“看。”他指了指外面。
顺着他指的方向,不远处的山下亮着零星的亮光。
“解连环?”
“不是。”闷油瓶道。
我这才发现帐篷外的火堆已经灭了,而说守夜的李四地早就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第 128 章
我幡然醒悟,丫的,竟然给那死瘪三给阴了!怪不得要拖着我们再留一夜,敢情这兔崽子都是装出来的!
“跟我来。”闷油瓶已经把包拿出来了背在背上就跑起来,我也顾不得黑灯瞎火一鼓作气的跟着闷油瓶跑,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有目的地的,不知跑了多久,我们钻进了一条夹缝里,这是一条很深的缝隙,我们一直往里走,直到前边的路开始亮起来,被灯光照亮的两边岩石上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着,向着我们这边靠近。
“又见面了伙计。”
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出现的人,震惊得无以言表。
竟然又是黑眼镜!
上次在北京看见他还能用惊讶来表达,这次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了,阴魂不散?千里姻缘?
“哑巴张,你解释。”黑眼镜看着闷油瓶。
哑巴张,他居然叫闷油瓶哑巴张,这倒和闷油瓶有异曲同工之妙。
闷油瓶看都懒得看他,黑眼镜摸摸鼻子,见我戒备的看着他,他一连说了两个别担心,朝闷油瓶指了指,“这次是你们家哑巴默许了的。”
我疑惑的看了看闷油瓶。
他正靠着岩壁看着我。
我才反应过来黑眼镜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黑眼镜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我昨天跟着你们,被你们家哑巴发现了,他可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顿。”
黑眼镜左一个“你们家”右一个“你们家”郎朗顺口,我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两拳头,该,这家伙嘴太贱就是欠揍!
“你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黑眼镜示意我们向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也是替人办事,老板希望能和你们合作。”
我心想我和闷油瓶啥时这么吃香了,一个两个上着赶着和我们合作啦?
“第一次见面是他安排的?”
黑眼镜摇头,“我那时确实在逃难。后来去了北京跟了他。”
我越发疑惑,“他是谁?”
黑眼镜嘴角扯出一个高声莫测的弧度,“这我不方便透露,不过他对你们绝无恶意。”
我心说你说没恶意就没恶心啦?你他娘的什么底细我都还没搞清楚呢。
说了半天,除了知道有人想和我们合作之外,一无所知。
黑眼镜将灯固定在岩壁上,找了块石头坐着,仰头看着我们。
“行。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就我先说吧。你们还是坐着吧,都站着搞得我压力挺大。”他挠挠头,开始缓缓道来。
“他希望能和你们合作,由你们深入长白山找到云顶天宫,他手上的材料不全,需要你们手上的信息,如果你们愿意合作,他会交给你们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如果不答应,就拉倒,但是在拒绝之前,请你们想象李四地的下场。”
“云顶天宫是什么?”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东西,乍一听还和空中花园有点像。
黑眼镜表示自己只是个打工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李四地是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李家当家的死了,李家树倒猕猴散,李四地失去了靠山又被追杀,只有投靠追杀他的外国人。据说他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那些外国人手上掌握的信息不可小觑,李四地选择和他们合作也是寄希望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一听到外国人我就神经质的紧张。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雇我的人说是之前和外国人合作过一段时间,后来谈崩了。”
我抓住这条信息。
这时和外国人合作过的人,我知道的就三叔一个。
我感到无比的兴奋,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也不是完全没这个可能性的。
“你那主顾长什么样的?是不是和我有点像?”我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闷油瓶大概知道我想到什么了,也看着黑眼镜。一时间被两道目光热切注视着,似乎颇不自在,黑眼镜无奈的笑了一下,“和你像不像我不确定。连我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我本来以为他的意思是那人每次给他任务都是由心腹传达并不直接出面,可黑眼镜的语气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我想到了张秃子。
不是吧……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现在看你们的了。”黑眼镜耸耸肩,对他来说,主顾的脸就算是个猪头也碍不到他什么事。
“那里面有什么。”这次开口的是闷油瓶。
“我不知道。可能什么都有,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抬起头来看我,我差点没泪流满面,这小子竟然会询问我的意见了。
“我无所谓。”
闷油瓶点点头,对黑眼睛道,“把东西给我们。”
任务完成,黑眼镜看上去也挺高兴,利索的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扔了闷油瓶。
那东西看上去挺沉的,用布一层层包着,闷油瓶三两下给扒开,显出通透的玉质材料。
“这是……”
竟然是个玉玺。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第 129 章
我伸手一摸,这东西触手寒气逼人,通神是极深的墨色,对着光也没有一点透明,玉质圆润细致,底座上同体雕刻着复杂的造型,乍看像条跳脱的鱼,仔细一看却也像一只腾云驾雾的飞龙,须发横生,四蹄怒张,足边环绕着几只形态各异的小鬼,栩栩如生好似天成。
闷油瓶神色微微一变,那几乎是不可见的变化,虽然很快面色恢复如常也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暗暗心惊,对这玩意的来历除了兴趣好奇外多了道说不清的敬畏。(以下一段摘自盗墓原文)看尺寸这东西有点大小,不像是寻常人家用的玺,看“钮”的造型风格,应该是战国时期的,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有私玺,我之前在市面上见过三次,都是兽钮,鬼钮的玺还从来没见见过……但,非要说出一个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就曾在鲁殇王的墓铭上看到过。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下地,所以对当时发生的种种印象尤其深刻,包括上面的文字,大概记述那人的生平事迹,原是鲁国的一个诸侯,这个人,天生就有一只鬼玺,能够向地府借阴兵,所以战无不克,被鲁国公封为鲁殇王,而这个玉玺会就是记载中的那个吗?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后背一阵发悚。
从大金牙到了我铺子的那天起,事情的发展就朝着一个诡异而巧妙的方向,看似不经意的一个个举动,因为负气的第一次下斗,一连串事情却在不知不觉中环环相扣,好似冥冥中被一个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控制着,按着“它”指引的方向邂逅了一个又一个人。那股力量太强大太神秘,几乎深入人的意识,让人毫无察觉。
我不由开始怀疑,我第一次下斗,渐渐掉入这个深渊的开头是偶然,还是一场由人精心安排下看似偶然的必然?
“这东西……该不会是……”我有些费力的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真如记载所言是借阴兵的?难道黑眼镜的主顾是希望我和闷油瓶充当一下战争使者,借一批阴兵去保卫祖国领土安全,支援统一事业,驱除越南美利坚,回复两岸和谐生活?原来丫能有如此情操来着?
黑眼镜又露出“不可说”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能说还是这小子其实什么也不知道故意忽悠人玩。
“你个驴蛋!你他娘的到底知道什么!”
黑眼镜表示自己无辜,“我知道的真不多。上面安排什么就做什么,你知道咱们做这一行,知道多了反而命短,我自然不想去长这个耳朵,折腾自个儿。”
黑眼镜说起自己的职业多了分严肃,这人做人没多少节操,敢情都剩给职业了。
“不过老板说了,你们拿到这个东西,到了对的地方,自然就知道怎么用了。”
我听了,没放下多少心。黑眼镜的上司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却交给我们,显然这事不是轻易就能吃到的好果子。
这时半天不出气的闷油瓶终于出气了。
“这东西他怎么弄到的?”
“说是好几年前从个女人身上拿到的,几年前老板带着几个心腹去了趟广西,那女人和她的伙伴正在那里考察,回来的时候手里这东西已经是他的了。”黑眼镜笑笑又叹了口气,“当然,这我只是听说,我加入也就是最近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得到的我也没亲眼见到。”
“什么女人?”
“你有兴趣?”黑眼镜兴趣盎然。
闷油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闷油瓶想问什么了,看来黑眼镜的话让我们想到了同一件事。
“你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吗?”
黑眼镜无奈的摊手道,“你要是真那么想知道,可以跟我回北京亲自问我老板。”
我叹了口气,有太多问题想问,不过很明显,黑眼镜给不了我什么答案。其实我也没报什么期望,来到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是什么也没学到,至少明白了有些事情,你想知道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
“行,这是最后要交给你们的。”说着又掏出一件东西来交给闷油瓶。闷油瓶结果展开,是一副复印件,上面画着一副看不出门道的图案。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第 130 章
“老板交代,上面的信息只是组合并不完全,要出地图的话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看着闷油瓶,“这……是密码组合?”
闷油瓶点头,我感到一阵眩晕,“那陈文锦他们……他们……”
我捏紧拳头,只怕自己下一秒忍不住就兜了出去,压抑住心底的愤怒,我问黑眼镜,“你老板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黑眼镜“啧”了一声跟着退开好几步好像真的怕我会打过去,在我看来他就是在装腔作势,真要打起来我还是他的对手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头像的姿势,“别问我,我就是个打杂的,”
我按住一抽一抽疼的太阳穴,这会儿脑子疼的混乱,这事李四地没有提过,因为时间关系,也不能这事是发生在他们去长白山前还是后,如果是前,那李四地这人全然把我们当S逼玩我发誓揪出这混蛋后不会轻易饶了他;若是发生在之后,也就是说文锦和李四地已经失散,而他们不仅平安离开了长白山,还去了广西。
广西,广西有什么?
如果陈文锦他们几年前已经去了广西,那说她在长白山的说法能有几分可信度。
脑子涨的厉害,暂时将一切抛下,我低头看那副密码图,半天也没从这幅抽象派艺术作品中看出什么花来。当然,我相信上面信息不全也是破译不出的原因之一。
显然,这幅图是考古队他们根据各自手中的密码拼凑出来的,在没弄完整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黑眼镜作为协助顾问,建议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因为对黑眼镜老板的反感,我对黑眼镜的好感也直线下滑,态度间冷淡了不少,他也不在意,该招呼的地方一样不落。
“再往里面走是个温泉池,你们可以去洗洗,我在这里守着。”
在这样的地方,能泡温泉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我提着包往里走,没走进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闷油瓶也提着包跟了上来。
这条缝隙就肩膀那样宽,一人勉强通过,洞口狭长又深,里面十分的黑,闷油瓶提着灯在后边走着,走了没多久就闻到一阵阵的硫磺味道,连两边的石头也变得烫起来,灯光照耀下,又黑又亮。
长白山是潜在的活火山,根据史料记载,最后一次小规模的喷发应该是在1000年前,没错的话,我们现在正在一个熔口里行走,要是赶着运气不好一个火山喷发灰飞烟灭只是一瞬间的事。
胡思乱想间面前就出现了一方不大不小的池子,灯光照着都能看见上面冒着热气。我伸手试了试温度,对闷油瓶摇摇头,太烫了,泡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用水擦擦身体泡泡脚还是可以的吧。
我这么想着,眼角却瞄到闷油瓶已经将自己上面扒了个精光。我一个没留心差点给掉进水里,妈妈咪呀,这刺激可不小。
“小、小哥,这水温可不能泡的呀……”
那边闷油瓶似乎朝这边瞟了一眼,“吴邪,你过来。”
我浑身一抖,舌头有些打结,“怎、怎么了……”
我一边问,脚步一边往那边移,脑子有点乱,闷油瓶这家伙一天一出戏,这次又他娘的唱的啥?
可是话说回来,我他娘的到底紧张个啥啊?
待走近后看见闷油瓶拿了条帕子沾了热水正往身上擦,闷油瓶将帕子扔给我,“沾上热水,帮我覆在后背。”话一说完,闷油瓶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啊?”我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又看了一眼闷油瓶光溜溜的背部,懵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闷油瓶在我面前脱(百度)光上半身,然后把我叫过去……帮、他、搓、背?
我真想问问闷油瓶,你脑子刚才进来的时候被岩缝卡了么?
“小哥……”我真是笑不出来了,不得不承认有点跟不上闷油瓶的思路,“你这又唱的什么戏?”
闷油瓶气定神闲道,“别着急。”
好吧,我不急。
过了会儿,闷油瓶问我,“显出什么了没?”
借着照明灯,看见原本白皙的背部显出了青色的痕迹,隐隐约约只看得见个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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