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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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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真没事呢!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霍玲惊喜万分,“不过就是有点疼。”
看不用死了,都是大喜,“我就说小齐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似地跑这么快。”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也没去留意痛不痛的。”
文锦脸色有些白,额上还冒着汗珠,“齐羽,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她严厉道,“你这样乱跑乱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所里交代?”
“我也是一时情急……我怀疑刚才有人跟踪我们不小心踩到了机关发动了这个装置,当然,也不排除是故意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除了我们谁还能进来?”问话的不是文锦,她也不敢这么赤(百度)裸(和谐)裸的说出来扰乱人心。
我这次选择保持缄默,在没完全弄清事情真相的前提下说什么也是白搭,搞不好还会被口上挑拨离间的帽子。
大家沉默了一阵,文锦很快清醒起来振奋士气,“这么说还言之过早了,说不定是谁不小心摁上了不知道呢,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当务之急我们要团结起来,避过这次风暴,所有人都得在一起,我不允许再出现单独活动的情况。”
“那我们是继续还是回去?”杨萍道,显然其中有人已经心生退意。
“当然是继续。走都走到这里来了,哪有白白挨了回去的道理?你们几个,堂堂男子汉还被这点小把戏吓到丢人不丢人?”眼见得在霍玲面前矮了一截,几个男的也觉得丢了面子,谁也没提回去的事。
文锦稳了稳,看了看表,道,“我们还有十五分钟!”
大家欢呼了一阵。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快点!”众人正要磨刀霍霍,一旁的李四地忽然叫了一声,指着我们来时的门哆哆嗦嗦道,“门、门不见了!”我们顺过去一看,只见刚才还是白玉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堵墙!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3
闷油瓶最先反应过来冲了过去,把那堵墙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最后他朝我们无奈的摇摇头。闷油瓶的表现无疑是一击炸弹,大家都有种被判了死刑的感觉。一时间甬道里异样的安静,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这其中涌动的遑遑。
我感到一阵无力,紧接而来的是一直挥之不去的烦躁。事情一件又一件,没有一件是按照我能估计的方向发展的。
“这……这怎么回事?刚才那里还是门的啊!”霍玲的声音都颤巍着,脸色也是卡白。文锦嘴角哆嗦了一下,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两个还算镇定的了,其他人哪见过这场面,全部惊惊嚷嚷起来。
“我早就觉得我们不该进来的,现在好了,大家被困在这里要吃的没吃的要水没水,过不了多久不被饿死也要被活活憋死。”这个男的叫金子六,据说是爱新觉罗的后裔。此时此刻他的话显然是十分让人窝火的,另一个男的忍不住冷笑,“早觉得?他娘的早觉得了怎么不说出来?现在在这里扯马屁股有个JB用!”
“你说得轻松,当时小张要进来的时候你们不是都赞成?我一个人说了有鸟用啊,老子还不是只能随大众!”眼见有发展成武斗的趋势,我懒得理这两个挫人,生平最恨在危急时刻起内讧的人,当下也冒起无明业火,“你们安静下来!这是吵架的时候吗?”我心知又是那个破电梯在捣鬼,只能向他们解释道,“这应该是一个机关,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我们慌也没有用。”
我压着烦躁好心解释,谁知金子六把火气喷到我头上,“你个小菜头懂个鸟蛋,刚才你跑过去门就没了,现在还这么镇静说不定就是你小子在搞鬼!”虽然再难听得话我也听了,可还没别人这么喷过狗血。我和金子六不熟也不可能向对胖子那样挤兑他,只有板着脸呛他,“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还能说出个更可靠的理由出来吗?”
金子六铁青一张脸,“我本来想念在一场交情份上还不想说的,现在你小子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也不得不说了。你打从一进来就掉队,谁知道你掉队后做了什么。后来进来墓室又将整个墙壁摸了个遍,我虽然不做那土匪的下贱工作但我还是知道些门路的,你刚才那手不是土夫子的技巧是什么?你说,你没问题难道是老子有问题?”
想起刚才在墓室的举动我现在也是万分懊悔,前几次都是和潘子他们一起的,都是自己人也没注意防备这么多,现在换成了考古队没想到确被人暗中观察了去。我心知被这些人算计了,现在是百口莫辩。
文锦睁大眼睛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心里骇然,正想张嘴解释,李四地又跟想起什么似地,道,“对了,我记得五天前的早上他拖着氧气瓶出去好像是要下海的样子,后来我还看见小张……”说了一半,李四地看到我狠狠地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心跌倒谷底不禁冷笑出了声,怎么,这说话不结巴啦?
这下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我心里万分悲凉,浮起一股矫情的宿命的感觉,从来没有想到在我身上会出现这种情况,一直以为就算没多深的交情也好歹算同事一场,没想到一出事情就毫不留情的怀疑到了我头上。
“齐羽,不是我们不信你,但是你怎么解释李四地的话?”文锦冷冰冰道,“我现在甚至怀疑三省的死也和你有关系!”
“不是我!”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那你说个理由,说了我就相信。”
我沉默了,这么说?说什么?说了他们更不会相信。见我沉默,这无疑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金子六气急败坏冲上来想给我两拳却被闷油瓶拦下。闷油瓶将他轻轻一推,金子六就摔了老远,金子六被这力气慑住,对着闷油瓶怒目而视。
“小张,你这是做什么?!”
“闭嘴。”闷油瓶冷冷吐出两个字。金子六没有一点眼力,也许是看闷油瓶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样子,居然扑哧一声笑了,“你凭什么让老子闭嘴?小张,我看你也很有问题!你刚才千方百计想进来十分可疑!在墓室里你和齐羽还时不时眉来眼去这不是传递暗号是什么?刚才也只有你们两个想进来,我看你分明和齐羽是一伙的!”金子六眼神十分毒辣,“李四地不也当场看见你们暗度陈仓吗?鬼知道你们大清早神神秘秘想做什么!”
我一听这话血气一下子冒到脑门上,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四地这话无疑是将我们推到风口浪尖上!好一个一箭双雕!好一个一石二鸟!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揍他一顿闷油瓶却比我先出了手。我只来得及 看清一道白光闪过,就看见闷油瓶手里多了一把足有半米长的折叠刀。
“你找死。”闷油瓶将那刀往金子六面前一指,那混蛋浑身一抖,顿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文锦也被吓住了,他走了两步,“张起灵,你想做什么……”闷油瓶不带感情的看了他们一眼,文锦顿了顿,眼里忽而闪出坚定的光只见她往前走了两步,“张起灵,我相信你没有杀我们的心,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她这几天面色本来就苍白,现在又可怜巴巴的看着闷油瓶,反正要是换我我肯定是不好意地再动刀动枪了。
闷油瓶将刀尖轻轻在金子六面前晃了晃,又似不经意的绕了个圈才收了起来,“这是一个自动机关的装置,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霍玲最先出来打圆场,讪讪道,“算了算了,咱们出去再解决这破事不行,有些人胆小怕事喜欢挑拨离间就算了,还非要在这里弄得人心涣散。”
文锦也点头,“刚才我也有不对,事情没弄清楚就胡乱下定论。齐羽小张,你们别往心里去,金子六也是急了。咱们还是好同志!”
有些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抹去的,刚才的形式我已经把这些人看的个差不多,***的恶心。我能说什么?我再表现出不爽别人就要说我不识时务了。君子能屈能伸,我面上也装作没关系,可是心里却清明如镜:这些人,既不可以共同享乐,更不可能一起患难。
金子六也是见好就收的人,反正打是打不过闷油瓶的,如今文锦给了他这个脸他自然巴不得接过去带上。
而李四地,平日里最老实忠厚,最烂好人的李四地……在刚才那一霎那给我比冰还要刺骨的感觉。我暗自告诫自己,以后的一言一行切要小心谨慎,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池底
经过刚才那件事没人会让我再走最后,我乐得清闲乖乖跟在闷油瓶后面。看着前面那颗黑黑的脑袋瓜子,想起刚才因为我受到的冤枉心里有些歉疚,而闷油瓶却什么也没说还间接帮我解了围,心情酸酸地柔和起来,再气不了他一刻,决定待会儿厚着脸皮找他说话。
出了甬道空气终于不那么拥挤,我拿起灯只匆匆扫了一眼,并不敢再有多大的动作,好在这间耳室也没什么值的研究的地方,我们只停了一分钟不到就走了。路上有人开始抱怨说皮肤痒,我冷眼旁观,懒得叫他们用口水抹心说痒死你们才好,而金子六见只有我和闷油瓶没事,不敢说闷油瓶只得挑软柿子捏,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走在闷油瓶身后全神留意着每个人的动作。
与上次的惊险相比这次算是好很多了,既没有遇到那个十二只手的女尸也没有遇到白毛旱魃,连海猴子都没遇到。我又喜又忧,惊险刺激遇多了,一下子这么顺利还真是不习惯。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有澡盆的配殿,大家对这个澡盆状的棺材都十分感兴趣,上次到这里我就觉得奇怪,这个墓的左右配室并不对称,右边是一个用汉白玉垒起的棺床,而左边却只有一个大水池。且这种盆棺是战国时期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明朝的墓室设计里?而蛇眉铜鱼刚好又出现在战国墓的鲁王宫以及这个由汪藏海主持修建的海底墓里是不是又有什么联系?那第三枚蛇眉铜鱼又在哪里呢?
这些疑问我当然不敢问出来,连那个近在咫尺的石梯我也不敢假装发现。
霍铃是最先听见池底下类似闷哼的咕噜声的,她惊叫一声引来众人的围观。闷油瓶皱着眉死死盯着水底,忽然跟想起什么似地,拿起探灯一照,在一瞬间,水池的内壁那个盘旋而下的石阶兀地闯进了眼里。
众人都打起了灯,无奈水底水汽缭绕,这个破灯的穿透力又不够,我想起我包里有穿透力很强的灯,想拿出来又怕遭人怀疑,一时间几乎憋出了内伤。闷油瓶轻盈的跳到了边沿上,看了我们一眼就将手松开落了下去。众人间闷油瓶下到池底,不知是怕他独占功劳还是防备也纷纷下去,文锦故意放慢脚步见我也下来了才跟了上去。
我心里真的很不爽,故意慢吞吞的沿着池壁走,池底的中央囤着团水气,升起的烟雾将周遭的一切勾勒得只显得出个轮廓来,前面考古队员的身影在雾气里影影绰绰模糊不堪,有的背影甚至被扯得变了形看起来恐怖森人。我心里发悚扶着池壁上的浮雕加快脚步,经过胖子说得那块墙壁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那团雾气里分明显出了上次看到的洋文!我像是凭空被雷打了下,脑子里除了闪电一样的白什么也没了。这……这洋文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里面的??是三叔?我立刻否定这个猜想,要知道三叔能认个字都难为他了。难会是其他人?还有人早就进来了?是多出来那套湿器材的主人?还是更早的……阿宁公司的人?
想来想去这个比较有可能,那三叔和这群人有关系,会不会是他们早就进来了这里得到了里面的信息所以三叔才对这里这么熟悉,可是,这么一来,从三叔包里发现的帛书又怎么解释,难道这帛书不是地图?
听见文锦在前面叫了我一声,我意识到不能在她面前停留这么久只得收起满腹疑问朝她走去。快要走到尽头时,我念及着那窜英文字母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却见那袅袅升腾的水汽里有一团黑影在朝这边蠕动前进。我头皮发麻,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朝里面走了几步想看清楚一点,谁知那团黑影像是受到了惊动连忙退到了转角处的死角,看他的动作明显是有智力的,我意识到这是个人,一下子就在三叔和解连环身上定格住。
我正处在去追还是不追的煎熬中,文锦的出现及时“拯救”了我。
“齐羽,赶紧下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我随便和她说了两句,反正我的解释并不是她的要的重点。文锦叮嘱了几句,然后并肩和我走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黄雀在后
翻腾的雾气中间是那几只定海石猴,在可见度很低的环境下只显出一个黑色的轮廓。我朝闷油瓶那边走去,发现他一个人站在最前面,身后则缩着一群吓得丢了魂的男男女女。闷油瓶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稍安勿躁自己则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打起了手电,白色的光穿透了层层障碍将石猴的面目完全暴露了出来,金子六“切”了一声,朝前大步走了两步,“我还当是怪物呢,把大爷我吓了一跳。”
见被这东西吓住,考古队园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放心了心激动的围着石猴打转。
“我的天……奇迹!这绝对前无古人的奇迹!是考古史上的里程碑!”文锦跟中了魔一样慢慢走向这些石猴,嘴里发出难以置信的喃喃。其他人更是欣喜欲狂竟然手舞足蹈傻笑起来,神情里显出几分似服食了毒品的痴癫。我的视线只是落在池底的石阶方向,在那片萦绕着如烟般的水雾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如鬼魅般的人影,它像一蹲雕塑站在雾气中静立不动,我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影子一点点的朝池壁移动。
我不敢出声,更不敢轻举妄动,手心里全是冷汗。大家疯了一会也冷静下来,文锦开始组织人员回去。而闷油瓶,闷油瓶还蹲在无字碑前俨然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我心说是了,照闷油瓶的说法,“三叔”马上就会现身,接着闷油瓶以“非常女性化的一瞥”发现奇门遁甲的秘密然后去追踪三叔。虽然我很想,很期待亲眼见证闷油瓶那女性化的一瞥,但是此时此刻……抓到这个人把事情问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在雾气的掩护下,我伏在地上寻着闷油瓶所说的躲在池壁后面,这样一来,只要“三叔”跑过来我就可以跳出去将他当场抓获。此刻,我像站在起跑线上等到枪声响起的运动员,等待的过程使我痛苦不堪。为了缓解这样要命的心情,我把待会可能要上演的情节在脑子里预演了几遍,确认了万无一失,这下稍稍放下了心,将注意力全神贯注放在了那团雾气后。
这个地方离石碑有段距离了所以我可以说是个睁眼瞎,只能听见文锦在对面喊“小张,小张……”这样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一声回应,文锦的声音也戛止在这片飘忽的云烟里。接下来的几分钟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本来什么也看不见,现在连声音也听不见了,心里更加发虚,像是站在了清晨充满雾气的坟场。
伴随着池内突然响起的一声沉闷的“咕噜”声,有什么东西似乎相撞,与此同时文锦几乎是走了调的叫一声,“三省……!”不可置信的语气的颤抖揭露了主人的震惊。
脑中白光闪过,这一刻,一直绷在心里的那根绳子断了,而绑在上面的石头终于得以落下。
接下来的一切,快得就像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样,三叔发出一声怪叫,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冲过来,我躲在后面准备螳螂捕蝉,哪知这三叔突然向另一边一跳闪过了我的爪子,脚下快得就像踩着风火轮似地。我后悔低估了二十年前的三叔是个身强力福的青年,不过还好的是三叔似乎没有发现躲在雾气中的我,来不及多想,我双脚快于脑子的追了上去,得在闷油瓶之前逮到三叔!
不过几秒的时间已经跑到池壁尽头三叔一个侧身转进了转角,伸手在墙壁上一推。之间那块石壁竟被推开一条缝隙,三叔闪身钻进了里面。我紧随其后也以同样的方式进了去。石壁合上的瞬间,一双手自后面绕到我胸前卡住了我的咽喉。
我脑子里一个炸雷,完了,我被将了一个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好你个臭小子!原来是你在耍花样跟踪我!”三叔一手掐着我的咽喉一手将我的手牢牢捍住,而我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我靠!被他这么掐得都快断气儿了还叫老子说话!
三叔抓起我一撮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我被撞得眼冒金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卡在脖子上的手松了点力气,而攥在受伤的力道却加重几分,“说!”
“我……”我只我了个字就说不出话来了。
三叔早年就出来跑江湖了,在腥风血雨里摸爬打滚多年砍砍杀杀早就司空见惯,我知道他全然不会把人命放在眼里,要杀我的话更是不会手软。见三叔真的起了杀意我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虽然与人斗直攻其短,可他娘的我对这个三叔一点也不熟,我上哪去找他的命根子?手上,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我心里更是山崩地裂:这次我是彻底失算了!
对我来说我是吴邪,而他是我的三叔,我潜意识里就对他存不起多少戒心,但我却忽略了,此时此刻我戴着一个名叫“齐羽”的面具,而他,不出意外也不是我认知的那个三叔!我真是天真了,还想在闷油瓶之前抓到他问清楚事情再想办法让他脱身!我就是一蠢驴,他凭什么相信我?别说我现在是齐羽,就算他知道我是吴邪又如何?难道他就不会像解连环那样骗我?
悲哀,总是在生死关头才能明白的想清楚一些事情。
比起这个与我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却更了解那个戴着“吴三省”面具过了二十年的解连环!笑话,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耳边是三叔阴阴的声音,“其实你用不着说话,反正再也什么目的变成了死人也做不了什么!你不要怪我心狠,只怪你自己命不好进了这个考古队!”
脖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只觉得我的咽喉管要被他生生的扯下来,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光了,所有的血全部涌到了脑门上,过不了多久大脑也会开始缺氧,我死后,样子该是有多扭曲多难看?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自己的三叔杀死,这个即将成为现实的事实让我悲伤无比。即使对这个三叔没有什么印象,但童年里那一根根彩色的冰棍的记忆是不可磨灭的,我也知道这个三叔是有多么疼爱我。我突然想,要是有一天上天突然逗他让他知道了他亲手杀死了他唯一的亲侄子,三叔会不会难过?我又想,要是我这个吴邪死了,现在的小吴邪会怎么样,也死?还是继续长大代替我走完我未走过的路?这样看起来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会不会也太凄惨了!顶着别人的面具死得干干净净,死后还没个人为你哭为你扶棺,就像从来不存在在这个世界过一样……
我忽然一激灵,开什么玩笑,小爷我的一辈子哪里会这么悲剧?小爷的人生结局怎么会以客死异时空结束?下一秒我才知道人在求生本能下所激发出的潜力是多么巨大,这个恐怕只有命悬一线过的人才会明白,有多渴望生,就会生出多大的力量。
我顿时狠心大起,也不管会落多少头发就着这个姿势把脑袋一转,感觉到头发尽数从头皮脱落,我倒吸口凉气,我敢打赌我头皮这块离秃子不远了,三叔只愣了一下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我当然不会给他狰狞的机会把脑袋狠狠往他头上一撞,这一下使了狠劲,三叔被撞得晕头转向,我虽然也没讨到多少好处,但总算摆脱了三叔的禁锢。眼见有门,我双脚生风般往走廊尽头跑,才跑两步身后风声突起,我刚回头就被一拳头打在脸上,然后三叔凌空跳起来一脚踹在我肋骨下,我被这一脚踹飞了好几米,落地的那瞬间我感觉脑浆都快迸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我被这一下子打懵了,捂着肋下看着三叔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眼神阴狠得像吐着信子的蛇。时间紧迫,可能是怕节外生枝被文锦他们撞见,三叔连慢慢折磨我的兴趣都没有直接从腰间拿起一把猎刀向我刺来。我反应倒快,举手一档避开了要害手肘的血一下子涌出来。三叔啧了一声,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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