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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红]千里眷行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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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样的距离,才是世界上最近的呢?
傅红雪骑在马上,远处的沙漠已经渐渐消失,他在返回,离开遥不可及的广袤沙漠,回到中原。中原,他当年离开那里,是为了叶开,现在他要回去,也是为了叶开。真没想到,叶开居然会如此左右他的行动,真是令人诧异。他自己却是把这一切都归到责任上。
我答应过娘,要好好保护叶开。
我答应过自己,绝对要让叶开继续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飞奔的黑马在沙漠上凝成一个小小的点,黄沙滚滚,烈阳下驰聘而过的,是傅红雪飞扬起来的长发和披风,墨色的眼珠里闪着太阳的光茫。
魔教的宫殿并不像常人所想的那样阴暗和华丽,独自立在山巅的高大建筑,裹着一层厚厚的藤蔓,爬山虎或罗兰,乍一看就像一个隐在山顶的仙道庭院,不知哪家的神仙怕是要在此修道了,不过话说回来,若说是有神,这里却确实是有的——不过是个恶神罢了。天都难及,谁还敢比?但无论如何,当傅红雪在这座宫殿外的树丛上观察了几分钟后,他便紧了紧手里的黑刀,一蹬树枝,像只离了笼子的鸟儿一般飞上了这宫殿的外墙。
天下第一刀,灭绝十字刀,天下第一美男子,傅红雪。
当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儿握着这把天下第一的黑刀,能阻挡他的,也只有神了。守着一个关卡的下手被他杀的只剩了一个时,黑刀架在这瑟瑟发抖的魔教徒脖子上,傅红雪口中吐出的字极为简单,“罗刹在哪?”这教徒怕得直抖,说自己不知道。傅红雪的刀更用力的切进他的脖子,鲜血直流,那人嗷嗷惨叫,嚎道,“西边儿的正厅,罗刹大人白天可能在那儿!!”话音落下之时人头也应声落地,在傅红雪眼里,凡是参与了伤害叶开的人,魔教徒?死不足惜。
西边,一路走来几乎没几个人。只有一对经过的教徒,傅红雪躲在墙后,没人发现。当他顺利抵达西边的正厅时,傅红雪的直觉告诉他——太顺利,不正常,因此他默默后退一步,弹跳到房檐儿上,趴下,掀起了一块儿瓦片。正俯下身子要细看屋内情况,便觉后方有人,他回身就是一刀!
“好刀法!”来人赞叹,同是立在屋顶上,那人并不如傅红雪这般握有兵器,却是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上还戴着连帽。傅红雪黑刀直直一挥,刀尖对上这黑衣人,
“告诉我你们大统领在哪,我可赏你死个痛快。”
“那我若是不说呢。”
“那,只好要你不得好死!”说着傅红雪劈手就又是一刀!黑衣人闪身躲开,却也生生被削掉了斗篷边儿,一屡黑布顺着风瓢起来,傅红雪第三次抽刀,那人却突然笑道“呵呵,你最好杀了我,这样你永别想拿到解药。”傅红雪一愣,劈过去的刀硬是给收住了,“你就是罗刹?!”
“正是在下。”罗刹毕恭毕敬,“我等恭候傅公子多时。”
傅红雪不明了,“什么?”
“我想与傅公子做笔交易。傅公子绝对不必多想,你情我愿,并不强迫。”罗刹说道,而傅红雪依旧一脸警惕“我就说这一路怎么这么顺利,原来大统领早知道我要来。”
“魔教是个耳朵很灵的地方,”罗刹笑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傅公子可愿与我做这笔交易?”
“什么交易?”
“傅公子是天下第一刀,真气足内力厚,而我正在哺育一种花,想用傅公子的血做引子,你懂得,魔教里的东西就是这样,想养活什么就必须得流点血。”
“这花可是用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用的?”傅红雪直言不讳,语气甚是凌然。而罗刹也并不隐瞒,“……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要看怎么想了,对于我们魔教而言,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帮,”傅红雪立刻就拒绝了,“伤天害理之事我绝不帮。”
“嗤,”罗刹笑道,“用放了叶开做交换,你也不帮?”
得知傅红雪又消失的消息,上巳众人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绝对是去找叶开了,不然还能是什么?这已是一天一夜又过去了 ,苏怀颜看着钟漏过了晌午三时,难耐地一靠楚明磷,说,“真不去救?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话未说完,忽听外面探子来报,苏怀颜一个弹跳蹦到地上就直奔门外。
“中原……中原……”跪在龙昆九面前的士兵气喘吁吁,“中原魔教的宫殿……已空……”
“空了?”龙昆九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早在……上半年……”那人好不容易捋顺了气,“那宫殿就已被魔教人遗弃……现在不过是空楼一座……废墟而已。”
龙昆九回过头望大家,苏怀颜一脸焦躁,“……那怎么办,这就说明,傅红雪就算去找了魔教,也找不到,那然后呢?他应该回来吗?可是这也早过了他回来的时间了呀!”
楚明磷也纳闷,“那他能去哪里了呢?会不会已经被抓住了?”
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傅红雪在西厅里紧紧握着拳头,血滴从他的手腕上滴到一个青花釉碗里,静悄悄的四周没有一点生气。
“谢谢傅公子。”罗刹递给傅红雪一条白色的纱布,傅红雪一边草草地将手腕裹起来,一边问,“解药呢?你可别耍什么把戏。”
“我何必耍把戏,该要的我都要到了。”罗刹说,尔后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和一把钥匙。傅红雪又一次迟疑,罗刹却笑道,“怕什么?怕我会骗你?我何必要骗你,我说了,该拿到的我都拿到了。”
“你只要这一碗血?”傅红雪包好了手腕,眼睛微微眯起,他在怀疑。
“不然傅公子还想给点别的?”罗刹调笑道。
“不,”傅红雪立刻伸手接了解药和钥匙,发觉并无什么异常,虽然仍旧觉得的哪里不妥,但是救叶开要紧,傅红雪也不好再多想,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他都必须得闯一下,管他是什么,最后能救到叶开,什么方法都得试。
罗刹见傅红雪依旧提防着的表情,便独自走到一边打开了窗户,太阳照耀进来,一切都显得完美无缺。他指着窗户外直对的那间屋子,“叶开在那间屋子里。你去带上他走便是。”
傅红雪孤疑地看着他,忽然像下了狠心一般,提步奔出门外,他得小心,但是他也没有退路,他必须要信,因为他要救叶开,他必须要赌一把。
钥匙□钥匙孔,没有暗器,也没有人来杀他。
太顺利,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对。
但是他的心也在告诉他,要赌,为了叶开,拿自己的命赌这一票。
门吱呀一声打开。
“……叶开……?”傅红雪声音迟疑又饱含随时准备对付棘手情况的警惕,却在看见门中人回头的一刹那顿住。
叶开立在对面的窗前,阳光铺洒在他身上,好比沐浴在春光之中的太阳之子一样。傅红雪迈进一步,只想上去一把拉住这人立刻离开。却听背后有人进来,回头一看,罗刹已经要经过他,傅红雪立刻握紧了手上的刀背过身去挡住叶开,要看罗刹有什么动作。可是罗刹却是生生经过了他,甚至没有正眼瞧他,而是走到叶开身边,傅红雪转身,正见罗刹毕恭毕敬地碰上手里的青花釉碗,“教主。”
叶开伸手接了这个碗,背过身,倾斜了碗将那一碗血倒了出去,只听“哗……”一声,傅红雪原本呆愣的身体突然不自控的抖起来,空气似乎一瞬间都离开了他,他难以呼吸,更感到内力不断流失,怎么回事?!傅红雪惊恐地看着叶开和罗刹,手中的黑刀已经握不住,整个人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唔……我……我……这是……怎么回……事……?!”傅红雪艰难地倒在地上,好像多年前他羊癫犯起时的感觉,但却比那更甚!腰臀间窜起一股火烧火燎的疼痛,好似燃烧了整个一片皮肤,“唔……啊啊啊!!”瞬间袭来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也顺着额头流下,几乎是毫无自觉地被疼痛燃烧着皮肤而低低地吼叫着。
叶开转过身,一只手中捧着一鼎精细的金丝镂空花盆,其中摇曳着一只火焰般的花朵,花瓣妖冶舒卷,一丝丝的火色散着一股诡异又艳丽的魅惑之感,美得惊心动魄。
“啊啊叶开!……你……你!……你居然……!”傅红雪艰难地吐出这几句话,便因剧烈的疼痛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沈夕琰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的睁开。
“不好!”静谧的帐中只有他的声音,龙昆九急忙问,“什么不好?”
“救不了了。”沈夕琰瞳孔大张,好像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启灵人归位了。”
“归位……?”龙昆九问,其他人也紧张的看着他。
“启灵人,回到了自己的职位上。”沈夕琰的言语没办法让众人明白太多,但是众人大致明白了一件事,傅红雪应该是已经见到了叶开。
叶开放下手了的花盆,快步走到傅红雪身边跪下身去,晕过去的傅红雪仍因为疼痛而皱着眉,嘴唇也泛着苍白的颜色,“怎么这么严重?”叶开一边说一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拂掉傅红雪额上的冷汗,又抚开傅红雪皱着的眉头。“若要他完全成为您的启灵人,就要用他的鲜血浇灌他的降物——彼岸花,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会废掉他的武功,您知道……废武功这种事,身体是会有些激烈的反应的,不必太担心……”罗刹解释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叶开。先前他知道废武功的时候会有点疼,只是他们想到居然会让傅红雪疼得晕了过去。叶开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傅红雪横抱起来,身后的罗刹突然一躬身,“恭喜教主。”
“恭喜什么?”叶开抱着傅红雪已走到了门口,微微倾斜过头,说道。
“教主您……自是开心的。”罗刹又道。
而叶开没再应,只是出了门去。罗刹拿起花盆,仔细端详了一下,“嗤,真是美人儿啊,连他的降物都生得如此好看……也难怪教主放不下。”尔后便跟了上去。
而傅红雪那未说完的话又是什么呢?
‘叶开……
你……你居然……骗了我……?’
你居然,骗了我。
囚徒
肉章不再外送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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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磷离开中原多年,说与中原没什么瓜葛,但如他这般好结交朋友的性子,中原的故人是绝对的多。所以今早营里的小兵突然给了他一封信,说是中原那边捎来的,他也没多想,打开来刚看了两行,脸就变了颜色。
“你要走?”龙昆九直接的反问,打断了楚明磷的话。就在刚一会儿,楚明磷跑进他的帐子里,说自己要离开。
“友朋有难,发信求救,楚某怎能视而不管!虽然傅红雪这边也正棘手,但是这边好歹还有你们,可是中原那边,朋友求救的,只有我了!”说着楚明磷双手抱拳举过头顶,万分诚恳地一下子单膝跪上地,“望龙将军理解!让楚某今早回中原为朋友报仇!”龙昆九伸手就去扶,“你不得跪我!我受不起!……不过,你友人的事,可是跟江湖最近选盟主有关?”楚明磷被扶起,欲语却半响无声,最后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正是那事……我那友人是东海门堂主,但现下……现下……已在比武大会上惨死!我们师出同门,现在东海门群龙无首,弟子们发函与我,我怎能不出面?!”
“你是东海门的?”龙昆九低头沉思半响,“……所以你是要回去,继续参战吗?若是夺得头奖,你岂不是要成武林盟主?”
“什么盟主不盟主的,我不稀罕!”楚明磷知道龙昆九有调侃的意思,回应道,“我必是要回去给我师兄报仇的!”龙昆九听了,却也不再多说,最后只是挥了挥手,“江湖恩怨,谁能奈何?朝廷不管江湖仇杀,你们也得稍微收敛些。这什么武林盟主比武,别太过才是。”楚明磷以为龙昆九还是不让,正要急得再跪一次,龙昆九又说道,“……早去早回,别让人给干掉了,丢我们上巳的人。”
楚明磷一听,如蒙大赦,急忙又一抱拳,作揖说,“我火麒麟楚鬼头,什么时候吃过败仗!必定早去早回!”
“话莫说太满,快去吧,早回才是。”龙昆九抬起手卸了自己手指上的一个玉戒指,招呼楚明磷拿上,“……若是其中有何不测,拿着这个给当地县官,我好出兵救你。”
楚明磷却一推手,“笑话,江湖事江湖了,官爷凑什么热闹,再说,九爷难不成信不过我的功夫?”
“欸,”龙昆九抓过楚明磷的手硬把戒指塞进他的手心里,“我当然信你,你若是不想用,拿去当个装饰也好,右手拿刀的话,你就戴在左手上,不碍什么事儿的。”
楚明磷知道龙昆九关心他,笑了起来,“九爷给的我当然要啦,我这一去速战速决,不必费心。”
“中原武林终于有动静了?”帐外屏风后,沈夕琰慢慢摇着扇子,在静默中开了口,“……武林盟主?怕只是给血煞武林找借口吧……”
“才三天而已,就已经杀了4个掌门了,闹这么大,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朝廷不想参与都不行……怕只是,想给推翻大明找个由头,”龙昆九执着玉杯抿了口茶水,“嗤,真有你的,叶开。”
“这么下去,武林得完……朝廷……也得完。”沈夕琰笑了起来,“粗俗的老手段,都是狠手段,叶教主还是懂的。”
“只是怕红雪……”龙昆九看着手里的杯子,眼中隐忧不忍,“……也不知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叶开自然不能杀他,应是过得不错?”沈夕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这魔教教主,手里都有个拴住启灵人的魔物……就好比那孙行者的紧箍咒,紧到头上,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只能乖乖被紧箍咒束缚。启灵人也有这么个紧箍——只要他自愿用鲜血淋了那魔物,便会被降住。所以书上记载,这物叫降物。”
龙昆九回头看他,像是猜到了沈夕琰要说什么,有点悻然地皱眉说道,“红雪不会自愿帮那个魔头的。”
“……真的吗?”沈夕琰慢慢闭上眼睛,缓慢说道,“……天边的心宿大火星……都要沉了,这启灵人……早已归位……位置已归……那魔物,怎么可能没被降?既然已经被降,傅红雪,早是自愿的了。”
“不可能!”龙昆九声音并不大,却是质地铿锵,他坚决地下了断论,“红雪不是这种人。”
“可是那浇灌魔物的血液,必须要在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才行,若不是‘自愿’给的血,魔物也是降不了的,启灵人自然也不会归位……”龙昆九未听完便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沈夕琰立刻识相地闭了嘴,只听龙昆九道,“……万事没有确认,自是不能妄下结论。红雪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是清楚。”
“是,”沈夕琰微微拱了拱手,本不想再多言,却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又说道,“……那启灵人若呆在无量雄狮身边,会使雄狮越来越强。现下江湖争端已经开始,朝廷干预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我们只要干预,就是中了圈套,但照这么个杀法儿,不干预也不可能,所以……将军,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动手了?”
龙昆九望着窗外,冷冽的日光照在地面上,滚烫的热度掩不住其中的狠戾,嘴角挑了挑,这个人笑了。
“兵贵胜……不贵久,此乃古人言。”
一杯酒,花间有月,空萧向山。
我这一杯举谁?月可答我,人间何以堂堂,湛湛千里之江,难载我区区一片愁?玉觞斟满却停觞,怕酒似郎情薄。
东风若问我,我亦不应,事物两样人心别,莫做声。
静夜小轩窗,烛影恍恍,屋内的人坐在桌边,一人一坛酒,手中的杯对向窗外月,又自己一仰头一饮而尽。少年本不饮,如今独对明月,没个尽头。没个尽头,终是斟了满杯,盯着杯中物,一动不动。睫毛轻扇,透过这双眼的,是点漆的墨瞳,瞳中倒影的玉觞,是一杯的水光粼粼。傅红雪像是难以忍受自己再想下去一样,一下阖上了眼,这一闭眼的哀愁,怕是连天外的月,都要碎了心。傅红雪忽然伸出了手中的酒杯,慢慢一倾,徐徐的将酒水洒在了地上。
“……这一杯,祭你,叶开。”
在我心里,叶开已死。这一杯我祭你,便是与如今的你,做个了断。叶开已死,我也……不再为你争取什么,如今的教主,他是他,你是你。
“你若是当他面说,他可是要恼的。”门口忽然有声音传来,傅红雪并不惊讶,没什么反应,虽然自他武功尽失之后,他也已经不再有好的内力去感知周围人的气息,但是呆在这里,他已经对什么都……没甚感知。无所谓谁来,无所谓谁走。
唯一有的,只有他走不了,而已。
“还是不说话么,冰美人儿?”罗刹并未迈进这个房间,因为叶开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傅红雪动了动,拴在他脚腕上的铁链相互碰撞而发出轻微的声响,罗刹看见傅红雪回过头看他,便是一笑,“想当日你可是对我笑过,虽是天黑不容易辨认,但还是笑过的,如今总是这么个冷脸,真是让人怀念当初。”
傅红雪皱了皱眉,罗刹猜到这人是在疑惑他说的这段话,解释道,“可记得先前有一日夜里,你追照夜玉狮上了房顶,问我,‘好汉可是同道中人’?”
傅红雪微微有点吃惊,但是依旧没有说话,罗刹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当时回你‘当然是同道中人’,我没有骗你吧?现如今了,我们的确是同道中人——不过是魔道而已。”傅红雪听了很不自在,立刻收回了眼神,直直地盯着地上那一道酒渍,开口道,“我与你们不是一道。”声音冷冽不失分寸,衬得他更显冰人。罗刹立刻笑道“呵,开口了?这可是你这四天来第一次跟我说话,着实值得庆祝个。”说完却沉沉一压帽篷,“……人常道,花鸟有四时,人命天难算。你与我们,纵使曾经多背道离合,现在,怕是不得不一道了,或者怕是……早已是一道了。”
傅红雪听得冷笑一声,“人常言畜生不自知,怕也是有道理。”可是罗刹依旧不恼,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微微一拜傅红雪,言道,“人常戏言,公子何须与我计较?一道与否,不过说法,不必上心。只怕一入此门,再无回头路。”傅红雪心下惊颤,谁甘心忽成了折翅的笼中鸟,莫名做了把玩物?罗刹这话却正中他的心怀,——若无回头路,这接下去的余生,还有什么意义?不过……不过,“你当我们大明的英雄好汉,都是闺中的姑娘么?”有点挑衅地微微眯起了眼,“不需多时,我们的大将军和侠客们自会给你们好看。”“是么?”罗刹依旧抱拳拜着,慢慢说道,“罗刹与魔教众人……拭目以待。”完了忽然一笑,“傅公子也算是那大明英雄好汉之一……可比那闺中的姑娘……要好得多了去了。”
“你!”傅红雪自知被戏弄,怒地一砸手中的杯子过去,而罗刹早已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门口。
百万禁军,当以御林军为最上。御林军万人,当以东西南北四圣兽为狡者。东青龙铁骑兵,24人,西白□射手,24人,北朱雀弓弩手,24人,南玄武斧兵,24人。这四支队伍各有一首领,但总首领,1人——龙昆九。
最神奇的是,这东西南北四兵队,从未示过世人。也就是说,虽然全天下都知道有这么个精密的部队存在,但全天下也都在怀疑,到底是真的有这支队伍,还是假的有这支队伍。当然,知道秘密的只有一个龙昆九,和这四支队伍中的兵者。
到底有还是没有,龙昆九没有说过,手底下的人也不敢问。若是说天下还有谁能知道,也许还能算进去个沈夕琰,因为这世上凡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能掐指一算,猜个□。自然他还也只是个凡人,只能猜出十之□。他是相信这四支队伍是存在的。
但是他绝对不知道,其实这四支队伍并不像世人所传说的那样,说四支队伍各24人,而是,只有一支队伍,共24人。这一支队伍,也并非传言中是四个队伍分别名号东西南北,而是这支队伍中, 24人分为四组,每组的领头,各为东西南北四首领罢了。这四首领,也并非都由龙昆九龙大兵马元帅统领。
因为那铁骑兵的首领,也就是东青龙——便是这龙昆九他自己。
以上,沈夕琰也不知道。连皇上,也只知道个皮毛。
这四只兵种,不是龙大将军建起,而是早在前代的大将军手里传承下来的。当年龙昆九也只是那大将军手下的一名将,而现在,一代军裳接一代,到了他的手里。只是他当年是那青龙,现在仍旧是。当年他们这24个兵,大可以叫兵,只是塞外人叫他们24只鬼。自然,见过这鬼的,也都死了个干净。他们当年跟着老将军做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身处秘密组织,就要在国家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现在老将军去世有5年了,他们这一帮人还从来没有一起行动过。‘
而今天,龙昆九在夜里掀开了帐子,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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