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一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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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做不到。。现在，我怕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我却进不去！！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那么的无力，在地下，他永远是站在我前面的，不管遇到什么，那些可以理解的，不可以理解的，我能应付的，我不能应付的，他通通一并揽下。而现在，小花和胖子也站在我面前，替我抵挡了一切危险。可是，我却没有那种安心，就好像我潜意识中知道那瓶子永远不会出事，而小花和胖子，我却为他们担心。然而，他张起灵，也是血肉之躯。他会不会死，谁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就是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让他想保护的人出事。他就不会让我死。。
　　今天，他不在了，他不在我身边了。我想找到他，我想在他漫长的人生中给他一些平凡的岁月，我想在我有生之年能为他做些什么，可是！我却举步艰难！如果没有小花和胖子，我根本就到不了这里！别说进门，我连这个门，都看不见！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点了一根烟。胖子见我这个状态，也坐下点了跟烟。很少见的认真跟我说道“天真，哥儿几个都在你身边呢，这一扇门不算什么，这一座坟也不算什么！胖爷我跟你保证，你这辈子，一定是张家的人！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小哥了！给我精神点儿！”
　　我用没夹烟的另一只手拍了拍胖子，表示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心里都有数。没有多说什么。胖子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小花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刚想上前问他，他却先走了过来。
　　“呵呵，张家的天真，来根烟。”小花还是淡淡的笑着，那笑容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呆呆的递给他一根烟，给他点上了，然后等着他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烟，并没有说鬼玺的事，但是我能看的出，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只听他若无其事的问道“吴邪，你真的要做张家的人？”
　　从他的语气和表情里我看不出这是不是在开玩笑，就气结的说“你。。你他娘的瞎说什么，跟着胖子胡扯，那鬼玺研究出来成果没有？”
　　小花并不搭理我的问话，而是站了起来，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那青铜门。在他深吸了最后一口烟之后，反手用一个优美的动作把烟蒂弹到了青铜门上！我很诧异小花这个举动，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理解成，他研究鬼玺无果，而拿门发泄？
　　胖子看到小花这举动也觉得不太正常，就冲我五官挪位的挤眉弄眼，意思是问我这什么情况。
　　我哪知道这什么情况，正想着怎么问问，或者安慰安慰他别着急，咱们慢慢想办法。就听小花已经幽幽的说道“我就这样看着他为你开了一扇门，可是却不知道对你是好是坏。其实，这他妈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后问你一次，吴邪，不管以后怎样，你都能承受，而且不后悔，对么”
　　我不明白小花忽然这么严肃认真的跟我说着这番话意义何在，胖子看着我，似乎也在等我的答案。但是，显然，胖子很清楚我的回答会是什么。我和那瓶子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站起来走到小花身边，没有任何犹豫，拍拍小花，说“我知道你为我担心。。可是。。我跟他说过，他若消失了，我会知道，我也一定会找到他。小花。。你为了我好，兄弟情义我都懂，可是。。他在等我带他回家。。”
　　小花转过脸来，冷冷的看着我，忽然！一手抓住我的手，一手抽出随身的匕首！下一秒，一阵冰凉划过掌心！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胖子也吓了一跳，刚站起来，就看小花拿着我的手，把血往那鬼玺上滴去。。
　　“也许，命中注定你就是张家的人吧。我刚才仔细看了，那鬼玺上有干涸的血液，我想应该是他的。你吃过麒麟竭，血液和他多少有些相似，用你的血融了他的血，这门，应该就开了。”说完，解开扣子，一把撕下了他衬衣前襟的一片，替我包扎了伤口。其实，我知道，小花这一刀划的十分的浅，再加上动作极快，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疼。。。
　　他拿起鬼玺，到门上凹陷的地方，稳稳的，把鬼玺放了下去。。我们都屏住了呼吸。死一般的安静，几秒钟犹如慢动作一般！忽然，那突出的麒麟纹路，竟然动了！只见踏着鬼玺的麒麟爪子微微向下按去！之后，瞬间我们就听到了一阵号角声！！那是。。长白山青铜门开的时候阴兵借路的号角声！！
　　悠远的号角声似乎响彻九霄，让生灵绕道！
　　这，这张家祖坟怎么会有阴兵？？可是我们只听到号角声，并没有看见阴兵！
　　号角声伴随着沉重的青铜门移动的声音，眼前的门，开了。
　　小花眼疾手快，迅速拿回了鬼玺，对我们喊道“快进！！”我知道，他是生怕发生什么变故，于是我们都快步朝门内跑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浮雕

　　狼狈不堪的跑了进来，那扇门，也随之合上了。我心想，开的时候那么费劲，关的时候倒他娘的痛快！
　　终于进来了，号角声在我们进门的那一刻已经消失了，我们打开了手电，四下查看着，发现这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这是一间极大的墓室。说它是墓室并不准确，因为这里没有棺材。我们手电的光源照不到那么远的范围，如果没错的话，这里就是张家古楼第六层。
　　小花吩咐他的伙计，取出照明设备，那是一个远射程手提式防爆探照灯，外壳采用的高强度的铝合金材料，LED光源，具有极强的抗冲击、抗碰撞和防水能力。用胖子当时介绍的话来说，这东西，只有你看不到地方，没有它照不亮的地方。
　　我不禁十分的佩服我们小九爷的这些准备！心情大好！一是因为我们进来了，离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秘密谜团的谜底越来越近了。二是因为，我刚才粗略的扫了一眼，看这里有很多的镜画，壁画，那。。这些东西，想必能让我更加了解一些张家的秘密吧。。
　　小花拿过那手提式探照灯递给了我，跟我说“去看你想看的东西吧，不要跑太远。”
　　说完，他就转身向他那个伙计走去，然后打开背包开始组装，检测他那把MP5。看着就好像要开战一样。胖子一看见家伙，那就是两眼放光，精神奋起啊。只要手里有枪，胖爷就能永远身披万道霞光！
　　我看了看他们在那里检查枪支弹药，再看看我手上的探照灯。不禁摇了摇头，感慨，这他妈的果然是自古无用是书生啊。我也就只能靠我的拓本老本行，去研究研究这些石画什么的，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价值的东西吧。
　　在强光的照射下，整个空间一目了然。粗略看来，这里至少有200平米左右，看起来像间密室，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祖坟”还没有看见棺材。我们站着的位置正前方是整面墙的巨大浮雕。两旁有很多不太高的架子，但是做工都十分精美，造型迥异。上面摆放的是各种形态的青铜器。扇形平面看起来上面应该全部是青铜铭文。这下，我有的看了。
　　我看小花和胖子他们就在我的不远处，小花还时不时的往我这看看。切，就跟怕孩子走丢了一样！真是太看不起小爷我的生存能力和战斗力了。我转过头，决定先从这一整面墙的浮雕开始看起。
　　这浮雕大概讲的都是麒麟的地位与品行。像是在介绍一般。如果不知道详情的话，在这里站着，你会认为，这里面葬的不是什么张家先人，而是一只上古麒麟。
　　这浮雕开始的部分是我们差不多都有些了解的历史传说。当然，还是以介绍麒麟为主。到此时，我几乎可以肯定了，张家和麒麟，一定有渊源。
　　在中国古代，生物分为鳞、羽、介、毛、裸五大类。这是按照体表特征来说的，传说中的四灵，就是麒麟，凤凰，龙，龟，这指的就是前四类。麒麟，显然是金字塔顶端的生物。在青铜时期，龙，远逊于很多神兽。
　　四灵之上的，就是四神兽。这四神兽要从伏羲的《易经》说起，伏羲根据河图洛书画出八卦，一画开天。那是华夏文明的源头。这也能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万物的终极”这几个字。
　　伏羲指出，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极指的是混沌未分之时，其实，这就是终极。
　　那四神兽，就是四象。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中宫麒麟。载入天文，与四神合称五圣兽。
　　后面的浮雕有一面是麒麟昂首长啸，旁边是一个人面蛇身的人，那不用说了，肯定是伏羲氏。这大概是想表达，麒麟在伏羲时期就已经出现过了。再之后的，是一王者，在策马中狩到麒麟。这应该是说的西狩获麟的故事。
　　春秋末期，在鲁国西境的大野泽地，鲁哀公十四年，狩得麒麟。很巧的是，古圣人孔子孔仲尼感麟而忧，也在那一年绝笔。并写下了：“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的挽歌。当然，这些，浮雕不曾记载。
　　再之后的一幅很有意思，甚至可以说，很匪夷所思。浮雕雕刻了四象，十分生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威风凛凛镇守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但奇怪的是，这四神兽－－－竟然全闭着眼睛！就好像在沉睡一般。唯独屹于中间的麒麟，圆眼吊睛，炯炯有神，目光威慑八荒！
　　这，什么意思呢？
　　我连忙把小花和胖子叫过来，跟他们大概说了说整面浮雕的大体意思，又让他们看看眼前这幅。问问他们有什么看法，能看出这画面想表达什么么？
　　胖子看了一眼，又凑上前仔细的看看，好像是确定了那四神兽都是闭着眼睛的时候，就说道“天真，你家小哥的祖宗这是在守夜呢？我草，有意思啊，这看来小哥是完全继承了他家的优良传统啊。”
　　我啐了一口“胖子，你他娘的能不能给我一次惊喜？哪怕就一次，你说出来的话不欠抽，不是废话，我都算是惊喜！这他妈传说中的玩意，你也能安他身上？”
　　胖子瘪瘪嘴，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说你天真，你还老不爱听。这不奇怪啊，我早就有这种感觉了。跟张家有关的东西，你看有一样与麒麟无关么？这你要是不知道这是张家祖坟，从咱进来到现在，你会不会觉得这里埋着只麒麟？
　　别那么少见多怪的！都给你家那位丢人现眼！我问你，你祖宗是谁？小哥的祖宗是麒麟，就和我们的祖宗是猴子是他妈的同一道理！”
　　我被他说蒙了，眨着眼看着他，脑子里好好屡了屡他说的话，好像。。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我仍不服气的试图争辩“就。。。就算是你说的那样。。”
　　我忽然说不下去了，一手抚着额头，一边考虑下面的话该怎么说。这。。这真他妈扯！我没法接受胖子的说法，我更没法接受我身边的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与我看上去年纪相当的人。。竟然与这虚无缥缈的神相差无异！
　　可是仔细想想，这一路走来，他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如神佛一般强大的人。我也知道。。他活的时间比一般人长。。他具体活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摆在眼前。。就是我们知道的那30多年的岁月，从未在他那清冷淡然的脸上留下痕迹。。。
　　想起当初叱咤风云的九门提督中，那年逾古稀的霍老太太给他下跪时候虔诚的样子，那他至少。。对，是至少。。已经活了上百年了。。他那张清隽俊逸的脸庞，任岁月变迁，时光流逝。。他容颜未改。这。。又岂是长寿能说得通的。。又怎是常人。。能做得到的。
　　我深呼吸调整了一下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情，接着说“好。。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位还用守夜是吗？”我指了指浮雕上那八面威风的麒麟。
　　胖子刚要张嘴，小花淡淡的目光看着我，说道“如果不用守夜这个词，用守护呢？”
　　我一愣，小花说话我还是比较听得进去的。就见他指着那浮雕上闭着眼睛的四神，说“假设这四位，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它们在沉睡，那中宫麒麟，就是守护者。而且。。。胖子说的也对，也许，这就是张家所谓的宿命－－－守护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殄文

　　听完小花说的话，我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不管他是神是人是麒麟，他都注定要承载着同样的宿命。对我来说，那是我承受不起的宿命。命运真的是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偏偏我这样一个无能的凡人，却妄想改变那九天麒麟的命运。。我对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对结局，开始有了一丝动摇，怀疑，甚至是一丝绝望。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早知道与他最后的结局是这样，我会不会宁愿选择此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路人。或许，那样也总好过被一扇宿命的门，隔绝殊途。
　　我下意识的捂了下胸口，皱了皱眉。原本以为“心痛”是个比喻词，形容词，它只是象征性的一种形容，但是今天才发现，是真的。原来心真的会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疼。
　　小花看了看我，拍拍我的背，低沉的对我缓缓说道“吴邪，不管怎么样，你要是想带他回家，就要继续走下去。刚到这里就承受不了了？呵呵。。。那你怎么跟的了他？如果你就这点承受力和信念，那他让你在你的世界里好好生活，是对的。”我有些无力的看看小花，就听他继续说道
　　“从你认识他的那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他就是与普通人不同的。到今天，这匪夷所思无法理解的一切，在他身上来讲，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你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只能接受。如果你承受不了张家的沉重。。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爱上他。。？
　　以你那天真无邪的性子，你本就该找个真正对你好的，能陪你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度过一生的普通人。可以和你一起卖卖古董，翻翻拓本，买菜做饭，漫步西湖边。而不是这样随他上天入地，生死相随。吴邪，你不适合。但是你却这样选择了，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别后悔，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听着小花的话，忽然觉得对这份感情很惭愧。我自私霸道的想着把他永远的留在我身边，过着我想过的生活。却没想我能不能担起他所有的沉重。。我对小花敬了个礼，笑道“小九爷，受教”说完就拿着灯去查看那些青铜铭文。我这仔细一看！猛然发现。。我。。我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我做拓本生意这么久，不敢说对文字博古通今，但是，基本上还是可以大概都知道一些的。而这青铜铭文上的文字，我却。。。不认识。我连忙把小花他们喊了过来！胖子凑过来就问“怎么着，那么快就看明白了？赶紧给我们翻译翻译！我听听，咱小哥他们家到底什么来路”
　　我纠结的看着胖子和小花，说道“不是。。这，我不认识。。这是什么字？”
　　胖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草，不会吧？天真，我不认识还情有可原，你不全认得也能理解，但是，你不会一个都不认得吧？？”
　　我惭愧的冲他点了点头。小花看了看我，也觉得挺诧异，就接过我手中的探照灯，像那些青铜铭文照去。端详了半天，我们也没敢打扰他。看他反复观察，确认再三之后，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我们一句“你们。。。说哑巴张能跟血尸对话？”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胖子那就开始了“那是啊！咱小哥能让女鬼下跪，尸蟞让道，还能让棺材里的血尸老粽子乖乖听话不许乱动不许闹。”
　　小花接着问道“能详细的说下吗？你们是怎么知道他能和血尸说话的？”
　　胖子接道“很简单，因为他发出的声音我们听不懂，但是棺材里的老粽子听得懂，并且完全服从！那声音，，就是咯咯咯的。。不好形容，小哥会粽子语这事儿，我们都知道！”
　　小花看看胖子，又仔细再次观察了下那青铜铭文。然后转身回头看着我深呼吸了一下。那就好像是医生要宣布死亡结果一样！我看着他就开始觉得很紧张！总感觉他这样看着我，要说出的话，不是什么好事。
　　胖子也挺紧张，就对小花说“花儿爷，别吊胃口了。。看出什么了，说吧。该死活不了。。我们有心理准备的。”
　　小花还是看着我，很平静的说“我们有没有准备不重要，吴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看着小花，心里直打鼓，结结巴巴的说“小花，别闹啊。。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啊？说什么了？你让我有什么心理准备啊。。”
　　小花环视了一下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极美的眼睛，闪着些许犹豫“吴邪。。张起灵他。。不但与麒麟有关，很可能与阴间也有关。你。。。”
　　没等小花说完，我就激动的说道“阴间？？开什么玩笑？呵呵，小花。。你别闹了。他这身份头衔已经太多了，我已经受不了了。。阴间？是不是胖子说的粽子王的意思？那鬼怪蛇虫都害怕他可能是因为他的血和身手。。别听胖子胡说八道。。”
　　我本能的抵抗小花说的话！！张家族长，麒麟血统，守护终极，长生不老，领头人，发丘中郎将。。现在还要再添个阴间的什么官衔？？他一个人到底还要扛多少东西？我真的觉得无力承受。。
　　小花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我；好像他早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他试着慢慢跟我说明白，尽量让我好能接受些“吴邪。。这字，我确实知道是什么字。因为这字，和你们之前说过他的一些事情，我断定，他。。确实和阴间有关系。这个。。你承不承认它都是事实。”
　　我闭了下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向小花“这什么字？说的什么”
　　小花照着那些铭文，慢慢的说出两个字“殄文”
　　胖子和我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因为震惊做出任何举动。就听小花继续说道“我虽然不能完全认识，但是这确实是殄文………给死人看的文字。”
　　之后，小花就从头开始，一片一片，逐行检查那些青铜铭文上的内容，一边跟我们讲道“老九门中下三门是经商，解家经商那么多年，自然接触过太多太多诡异奇怪的明器，我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确实见过殄文这种东西。至今没人能真正破译这些字的意思，能蒙出几个，已经很不简单了。
　　这是给阴间的人看的东西。张家祖坟里摆着这些，绝对不会是陪葬收藏，而是资料和墓主人简介的感觉。用殄文介绍。。。。。”
　　胖子这时候插嘴道“那他娘的不就是在跟粽子们介绍自己吗！！这张家楼的秘密压根就没想给活人看啊！难怪啊！！小哥在粽子道上粽见粽死，鬼见鬼飞”
　　小花接着说“所以我说他和阴间有关系，还有你们说他能和血尸对话，我想，那应该也是殄文。所以你们听不懂，血尸很明白。能完全看懂殄文的人，这世上都没几个，能念出来的人。。。活人几乎为零吧。以这张家古楼的整体来说，这里，确实是真正的开始接触秘密核心了。
　　鬼玺，阴兵，这些东西好像都越来越能联系起来了。”
　　胖子听完，震惊中还在感叹“其实，咱们早就应该想到的！！小哥当初只是轻轻一指，那千年女鬼马上下跪！！咱们怎么就没好好动动脑子想想，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好多事情其实我们都是可以看出来的！现在看来，小哥不但在阳间奢侈的资本主义成分可疑，阴间估计也是个官僚子弟啊！”
　　我仍然愣愣的回不过神。。就在这时，就听小花在一边用带着手套的手轻抚着那些铭文，一边轻轻的说道“是。。阴间。。守门人。。？”
　　于此同时，安静的墓室中传来了一阵沉重的铁链拖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

　　我们已经来不及问小花他那句阴间守门人是什么意思了。我想，小花应该是看懂了那殄文其中几个字吧！而此刻，这哗啦啦的铁链声，抓紧了我们每个人的神经！一切都可以先放下！当下命最要紧！那巨大的铁链拖动声在这山体墓室中格外的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铁链锁着，而现在。。它在移动！
　　几个人马上全部集中精神，荷枪实弹，拉好枪栓四下注视着这里每一个角落！
　　铁链声仍然断断续续，可是却迟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出现！那声音飘忽不定，根本无法确定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就像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拖着铁链来回的走，那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墙壁上有隐隐的亮光，一片一片的，好像是在嵌在墙壁里面的。我小声喊着胖子“诶，胖子！这墙壁里是不是全是悬黎啊？你看那一点点的隐隐约约的亮光”这光亮，不由得让我想到了那座奇幻的麒麟桥。
　　胖子闻声就往我这边走，一边走，一边注视着墙壁，没走几步，他盯着墙壁的脸开始扭曲，只听他忽然大喊了一声“我草！什么悬黎啊！！眼睛！全他妈的是眼睛！！”
　　我当下就慌了，连忙再照向墙壁！仔细一看，果然！那墙里确实是一双双发光的眼睛！！而且。。在渐渐逼近！明显看的出它们是在移动的！向外移动！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密洛陀，因为上一次进入张家古楼的时候，密洛陀在墙里应该都是闭着眼睛的！！！这，这怎么会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东西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