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一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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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了。
　　那透明质地的门内仍然火光流动，鬼玺没有任何变化。我的心，开始渐渐变凉。果然。。。没有任何的作用吗？果然。。。还是不行吗。。
　　正当我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忽然之间，一声清丽响彻的鸣叫，犹如鹤唳九皋。抬眼间，眼前的毕方恍如振翅欲飞，昂首长啸。一双飞鸿羽翼苍劲有力，展开之后，与门同宽！
　　从始至终，它都没有张开眼睛。随着毕方长啸之声在空中回荡，那门逐渐的由完全透明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不久，那毕方和流动的火焰，就都看的不那么真切了。似乎是慢慢的又变回了白玉色。当颜色变的完全和之前相同的时候，所有影像和火焰已经一点都看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觉！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巨石滑动的声音。这门，不是向里或者向外开的，而是向两边，慢慢滑开。
　　我们几个瞠目结舌，看着眼前神异的诡变，都惊得说不话出来。就在我们全部精神和注意力都在那门上的时候，小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抢回了鬼玺。动作快的我都来不及反应！才发现，那青铜托盘已经几乎又没入地下了。想想真是后怕。。要不是小花，我估计就得掘地三尺挖这东西了！
　　小花回过头把鬼玺递给了我，喘着粗气冷冷的对我说“拿好了你的传家之物，要不然，到了哑巴张那门前，你就真得找门铃了！”说完，不再看我。
　　我看着怀中的鬼玺，也颇感惭愧。那么重要的东西，我都给忽视了！要不是小花，我真完了。。。没了鬼玺，拿什么开门？没准怎么出去都成问题了。。我心虚的冲小花尴尬的笑了笑，此时，门已经完全打开了。看来。。那毕方确实是和门融为一体的！太他娘的难以置信了！我有些好奇的问小花“诶，你们说它为什么没睁眼呢？还有。。。这鸟就是门啊。。这。。”我根本无法表达我心中的震惊。
　　胖子也带着十足惊诧的语气说“胖爷我现在就是一肚子的问号外加十万个为什么！我他娘真恨不得把小哥抓到眼前，让他给我好好讲讲，他们家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苦笑着瞟着胖子说“一，你觉得他能说几个字回答你？二，你觉得他记得多少？”
　　胖子不禁咋舌，摇了摇头说“是啊，小哥那脆弱的记忆力，估计除了你吴邪以外，什么都记不住。其实这也不怪他，活的年头太长了，又失忆太多次，总会忘记一些东西的。哎，看来，这张家很多东西永远就是个谜了”
　　我瞪了他一眼，一说话就不着调！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他能记住我。。千万别再忘了我。。。
　　小花看着敞开的大门，沉声说道“其实谜底已经一目了然了，张家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毕方和门融为了一体，非麒麟血鬼玺不能开门。至于闭着眼睛，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的万幸。这上古神物若是睁开了眼，对我们未必是好事。只是。。这毕方之门，让我想起了那个鬼影当初的一句话。。。‘张家的上司，不是人’。毕方守护的，绝对不会仅仅是张家族长的棺材。张家守护的，也不会是凡物。算了，别想了，进去就都清楚了。”
　　说完，他看了看了我，我呢，又转头看了看胖子，最后我们一致点了点头，朝那奇异的大门内走去，一切谜底，近在眼前。
　　进门之后发现，这里才是张家古楼真正意义上的主墓室！从之前进入的前五层，到这次我们刚走过的六层，没有一层像是墓室祖坟的样子。即使之前出现过棺材，也都是不是那么正式，并不像是这种大家族祖坟群葬，族长安息之地。而现在，这里整间墓室雕梁画栋，犹如冥殿一般。绕墓室一周麒麟悬黎灯，把墓室影射的犹如地藏王的森罗宝殿！
　　正中间，十三口黑色的棺材森然罗列，一字排开。棺材后的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着整整一面墙的殄文。整间墓室森然肃穆，大气凛然。我们凑近那棺材一看，才发现这棺材的质地非金非银非木非青铜，那乌黑阴亮的颜色，十分像是起灵那把黑金古刀。大概。。。
　　我正想着，就听小花倒吸了一口凉气，随他眼神向上看去，墓室顶部竟然雕出了一条盘着的龙！！那造型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每一片龙鳞看的都那么真实！而且，那颜色就如同棺材一样。面对如此的庞然大物，我不禁有点胆颤。下意识的朝胖子和小花他们靠近了一些！
　　胖子仰着头，有些颤抖的说“这。。这他娘什么意思？为什么在墓顶弄这么个玩意？风水吗？还是玩造型？这也太大了。。。和真的一样！”
　　我也皱着眉，只觉心烦意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再抬头看！小花把我们拉了过来，面对着那十三口黑金般的棺材，悠悠开口道“这里就是历代张家族长安息之地。。吗？才。。。十三位？那他们。。。”
　　“他们每个人都活了几百岁。。如果按着浮雕壁画的记载，那最早的年代应该是上古时期，对于伏羲太昊至今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也许9000多年了，也许6000多年。都只能是个大概，就算按6000多年来说的话，他们平均年纪也差不多500岁。。”我粗略的计算着祖宗们的年纪，其实想想也正常，那瓶子活到现在，年纪也三位数了，估计至少也将近150岁了，那张脸，不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吗？尤其可见，这平均年龄，也不足为奇。
　　胖子看着眼前的棺材，皱着眉说“这咱们那位忠肝义胆一往情深张小哥祖宗的棺材，咱也不能开棺摸金吶。。可惜了。。白瞎了那么多好玩意儿。哎，其实想想，这世人羡慕嫉妒恨也是正常的！要是长成小哥那样，又有那么一身神功在手。胖爷我也想他妈向天再借五百年啊！”
　　我冷哼了一声，心想，恐怕来这里的人，谁都没有胖子那么单纯简单的心吧？倾城容颜，功夫盖世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权势熏天，寿与天齐！哎，在神灵面前，贪婪的人心亦不懂得敬畏。
　　小花没有多余的犹豫，直接几步绕过棺材，走向后面石壁。不管在多么恐怖危险的时刻，他都能保持着冷静与理智，从没忘过此行的目的。以最终目的为第一。这，就是解当家的品质。


☆、龙脉

　　　　小花走到石壁跟前，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上面清晰的刻痕。缓缓的说道“吴邪，来，你自己翻译吧，这里的字，得看你了，这不是殄文。就算是，我也认识不了那么多”
　　我一听，连忙双手合十虔诚的在棺材前冲列祖列宗拜了拜，然后就径自绕过棺材朝小花走了过去。站在那石壁之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确实不是殄文。
　　就这么仔细一看，我就乐了！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只要是人能看得懂的文字，不对，应该说，只要是给人看的文字！不是咱吹，就这几个人当中，咱绝对是出乎其类，拔乎其萃，无人能及啊！也不看看咱老本行是什么！拓本啊！还别说就这中国古篆字，就算是仓颉书，夏禹书，红岩天书；夜郎天书，巴蜀符号；蝌蚪文；东巴文书以及峋嵝碑这八大神秘文字，虽然咱不敢说认识那些字，但是，只要摆在眼前，我也一眼就能认出它是个啥！
　　眼前这字，看着似草似篆，其实就是古篆字。这点嘛，小花纵使懂的再多，他也比不上咱这行内人啊。一路走来啊！满足感与存在感终于开始萌生！不知不觉之间，我开始昂起头，挺直了背，嘴角带着一丝骄傲得意的笑。终于用上小爷我了？终于有价值感了！哼，省的这一路，小爷我都没啥大用处，英雄无用武之地啊！颇有些壮志难酬的感觉。。
　　我这正得意洋洋的自我陶醉感慨之时，就听耳边传来了胖子那极不讨喜的声音“天真，你要是这他妈也不认识，回去之后就把你那小店关了吧！省的315的时候查你！你这纯属欺骗消费者啊！敢情你鬼字不认识，人字也认识不了几个？”
　　本来十分美好的情绪，被胖子搅的一团糟！我回头就骂“你他娘的凭什么说我不认识啊？我还就告诉你！这上面的字，能有你们不认识的，绝对不能有爷我不认识的！切，你赶紧，快快，边上呆着去！诶，不对！你给我过来，就站我眼前！省的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的手！”
　　胖子听后不乐意的说“你他娘的也太小看胖爷我了！老子也是‘倒’亦有道！自家兄弟的祖坟，我能顺手牵羊吗？”
　　我撇撇嘴看了看他说“你是没顺过还是怎么着？这事儿你少干了？别跟我在这装”我心想，这张家古楼三四楼那里，那位张某某棺材里的东西，不就让你留作纪念了吗？
　　我和胖子正在这抬杠拌嘴，却发现小花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他此时站在墓室正中间，抬头看着那龙。声音有些紧张却故作平静的说“小邪，你。。快点翻译。赶紧把该看明白的都看明白了。”说话过程中，他一直目不转睛的抬头看着那龙。
　　我觉得诧异，就问他“怎么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说“哪那么多废话，快点！”
　　我看他真有点着急，就没敢往下问，赶紧去看石壁上的文字。仔细看了一遍，虽然语言相当晦涩，但是大概明白了。这些古篆字几乎都是写张家的家族史。果然，张家的起源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并且写着‘中宫黄麟，祖也’我也不知道这是属于夸大比喻的颂扬，还是真的。。。至于这几位张家族长的平均年龄嘛，那么算来，我也真没说多。他们家族似乎是看守着北冥之门，延寿之道。特殊的身份让他们有了与常人不同的特制，长生。那北冥之门什么的，会不会是青铜门那里呢？
　　但是，这上面到最后也还是没有说明张家守护的终极到底是什么，估计不进入青铜门，这个答案是不可能知道了。剩下的差不多都是些顺应天道，守护终极，厚载万物，覆焘八荒，云云。但是有一句话我很在意‘龙息极之，玺。玺与帝之，寂’说实话，我不太确定这话的意思。但是，显然这是说鬼玺的，而且好像就是封住或者停止那终极的方法。
　　“小邪。。找，找出路。”我正潜心研究呢，就听小花声音有些颤抖的冒出那么一句话。我看向他，却见他还是仰着头，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姿势。我就觉着状况不对，走到他身边，和他一样抬头看那龙，只一眼，我就不敢再正视，真不知道小花这是有多好的心理素质，能仰着头盯了这玩意那么久！
　　我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问他“怎么了花儿，你这是练颈椎呢？你总抬头看那玩意干什么？你有那时间想想出路，你让我找出口？我能不能找的到，你心里没数么？要我说，咱先歇会，我研究研究那些字，你研究研究咱怎么出去。顺便缓缓体力和精神，再吃点东西。。虽然这里有棺材，不过我不是很介意。。。”
　　“不行。。”我听小花很坚定的说。
　　“花儿~”我语重心长的说着。“不要这样嘛！这棺材里也不是外人，干什么那么介意？来来，听话，咱先歇歇，我这神经再绷着就该断了。”说着，我就把他往边上拉，想找个空地坐下来。
　　没想到，我拽了他一下，小花纹丝不动，还是仰着头看着墓顶。我有点着急“你他娘的这是让那龙给迷了还是怎么着？你累不累啊这样看着它？你赶紧跟我一块歇会吃点东西！之后再看！”
　　小花的声音仍然是颤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缓缓吐出两个字“应龙。。”
　　“什么玩意？”我没太听清。
　　小花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我，眼神很是慌乱，显得心神不宁。很少见到他恐惧的样子，他直直的看着我，再一次开了口“应龙。。活的！”
　　这回，我好像听清他说的意思了。本能反应瞬间拉着他就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抬头向上望去！
　　往后退，纯属是本能反应。因为这龙绕墓顶而盘，只要人还在这里，退多少步也仍然是在这龙雕之下。我眼中的的龙，还是那浮雕一般。我不明白小花为什么说它是活的。我就学着小花的样子，一直仰着头看着它！大概一分多钟之后，脖子有点发酸，我想转一转活动一下，就在这一刻，一个足以让我肝胆俱裂的现象出现了！我看到了。。它。。它。。在呼吸！！
　　你可以想象，一个巨大的墓室，整个墓顶盘着一条像是乌金一般的巨龙！不能说是一条，它也有可能只是它身体的其中一部分。当你一直把它当做巨大雕像看的时候，你却忽然发现，这玩意似乎是在深度睡眠。如果你一直看着他，一分半钟，就可以看见那起伏的龙鳞。。它在呼吸！！！几个渺小的人类，就和那么个庞然大物一起困在这墓室之中。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愤怒的大喊“我草他娘的！真他妈是活的！！”
　　人，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就会变成愤怒！
　　胖子听着我的怒吼，赶紧跑到我身边，看着我那惊慌失色的表情，连忙问道“怎么了天真？什么东西是活的？小哥的祖宗变粽子了？”
　　我无力的垂下了头，没有看他，只是伸手向墓室顶部指了指。胖子这点儿挺正，一抬头，正好赶上它。。。在呼吸。胖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使劲儿揉眼睛，甩甩头又继续看。
　　我看着他那样子，过去拍了拍他，沮丧的告诉他“别费劲了，你没看错。它有呼吸，它在喘气，它是活的。。。它。。只是睡着了而已。”
　　胖子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用几乎扭曲的表情冲我问道“天真，你家小哥这祖上是上古洪荒时期干动物园的吗？？这张家楼里怎么什么都有啊！他们怎么弄来的啊！怎么做到的啊？？”
　　小花此时已经恢复他本来的淡定从容。一件事，不管它多不可思议，你多没法接受，它若是发生了，你也就只有承受的份儿。我们就是吓的哭爹喊娘，也仍然改变不了这龙是活的这个事实。
　　没有了恐惧和慌乱，小花一如往常的镇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冷静而优雅的说“龙是传说之中不凡之物，寿命奇长，不知道和你家那位是不是也有关系？应龙是龙中之贵，五百年称为角龙，一千年称为应龙。传说它能操纵风雨雷电，日月运转，移山填海，改天换地。。。帮过黄帝，帮过大禹，现在。。为什么在张家，我就不得而知了。呵呵。。这哑巴张倒是让我们长了眼了。其实，在封闭了几千年古墓之中，看见多少稀有的死物都不值一提。能看见多少活物，才是墓主真的本事”说完，他淡淡一笑。
　　看着我面色惨白的样子，小花竟然笑笑的对我说“你不是看过烛九阴吗？那还那么害怕？”说完，抬起头又看向头顶上方的应龙，悠悠的说道“我只是在想。。。地脉之行止起伏曰龙。到底。。是它跟着张家来的呢，还是张家跟着它迁的祖坟呢。。。一路追随昆仑龙脉，原来。。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解

　　我沉默了。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多思绪在脑子里乱转，也不知道该分析些什么。龙脉，张家，终极。。我现在一片混乱。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目前和他妈的一条龙困在了一间封闭的墓室！
　　胖子这时候愁眉苦脸神经质的大喊着“小哥啊！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
　　我心想，你他娘这时候喊谁也没有用了。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出去。
　　小花回头对我们说“联系之前的一切，张家的秘密到这里，几乎已经全部都清晰了。整条龙脉的走向，完全取决于应龙。而张家祖坟所在的位置，正是应龙所在之处，天下龙脉之根源。他们要守护的，就是这天下龙脉之源。掌生掌死，掌胜败兴衰，张家确实是做得到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才一心想要来到这里，并且全中国的寻找张起灵。都是想利用张家的这特殊能力达到自己的目的。然而，历代张家族长恪守己责，没有一个让他们成功的。包括76年，咱们这个哑巴张张起灵，也依旧做到了他该做的。天下大乱，或者民生有序，就看这一个人了。”说着他看了看我。
　　我抚上眉头。想到起灵这一生的沉重，不由得感觉十分的心酸，甚至是忿忿不平。我深呼了一口气，看看小花和胖子，说道“是，这就是这里的秘密。这就是历尽千年，弄出这么一个生人勿进的古墓的原因。之前那些诡异玄幻的守墓机关或者神兽，如今想来，也不足为怪了。那青铜门里，就是长生的秘密。进入者，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得永生。”
　　说完，我忽然想起了我们来之前的一件事，就又有些激动的抬眼对他们说“你们还记得吗？进来之前，那环天顶弧。小花说天生异象，必有怪异。现在回想这一路走来，从饕餮，毕方，再到应龙麒麟，这无论哪位上古神兽的出现，都足以令天生异象了！”
　　小花点点头，非常赞同的说“是啊，这些本不该被世人窥探的秘密，如今被我们看见了。刚才那面墙上的话，我想过了。虽然还不知道终极是什么，但是这里，和终极是有联系的。这里龙脉熄了，终极就停了。联系之前看到的铭文，大概就是这一切一旦停止，一万年之内终极沉寂，不会再有永生，不会再有掌生死兴衰八荒纵横的麒麟。哑巴张，就真的是最后的起灵了。一万年后，一切往复循环，还是会再出现一个‘总监众灵’的人。但是我想那些就与我们无关了。
　　可是，我们怎么能做到呢？那张起灵的生命与命运，都是天注定的。他寻找，守护，忘记，再寻找，再守护，他在经历着一种递归，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从开始到结束，就好像树桩上的年轮一样。却永无止境。除非。。。这循环的过程中，有一环节变了。也就改变了他生命的路线，比如。。。停止这一切。免了世人一万年的痴心妄想”小花悠悠的说着最后几句话，眼神平静无波。
　　我有些顿悟“对！我们要把这里和青铜门后的现状改变了！他就不必再周而复始的寻找，背负，守护，直到生命的终止了！这长生，对他来说简直堪比惩罚。就好像是在孤寂的轮回里承受着永生永世的痛苦煎熬。”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由心疼变成愤恨！我恨为何老天如此不公！不知不觉间，慢慢攥紧了双拳。
　　胖子拍了拍我，依次指着小花，我，他自己，语重心长的说道“咱小哥要是简
　　简单单一个文艺青年，普通青年，2B青年，也就罢了，那这命运放在他身上或许真的不公。可是他不是啊！首先，他那年纪，就不能说他是个青年。。。其次，他是不是人都不好说。天真，如果这真是麒麟的宿命，那咱们没什么好怨的，知道吗？你看了一路天道自然，顺应天道这样的话，还不明白吗？这就是咱小哥存在的意义！当然，如果没有这所谓的龙脉兴衰，长生不老，咱们是在一个纯唯物世界的话，也许你会遇上一个叫张二狗什么的人白首偕老，但一定不会是张起灵。因为，那样的话，张起灵就不存在了”
　　我迷茫的看着胖子，想着他说的话。他的意思。。是起灵就是因为这宿命而生的？胖子看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就接着劝道“你还记得吗？小哥在跟咱道别的时候说他要去他应该去的地方了。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明白吗？”
　　他越说越起劲，尤其看我们大家都很认真的听着他说话，他就更来劲了，还点上了根烟，继续说“当初鬼影听花儿爷说要毁了这里的时候，那反应，我他娘的现在算是懂了。当初你们爷爷们为什么没毁了这里，我也懂了！这他妈龙脉能毁吗？那终极里的永生之法，能毁吗？无论是私心还是大爱，他们都下不去手。他们都觉得这对人类来说是天大的事，所以，他们选择了守护，而不是毁灭。”
　　胖子一边说，一边向身后的棺材上倚去。他就这么一靠，那棺材瞬间向后推动了半米多！我们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胖子。我心想，这货的神功这是要练成了？我直接问道“你他娘的又胖了多少斤？？从实招来！你这一倚，棺材都跑那面去了！”
　　小花皱着眉看着那棺材，又看了看正在挠着头表情很无辜的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他就是再有分量，也不可能让这乌金古棺向前滑动了半米！不可能。。。一定是这棺材有问题！”
　　听完小花的话，我们的精神马上绷紧回到作战状态！棺材能有问题，那肯定是里面的东西有问题！能和棺材扯上关系的东西，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聚在了一起，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棺材上，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就试着继续又往前推了推，结果却发现棺材纹丝不动！我惊愕的瞪着胖子，想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胖子看看我，运了运气，往手心啐了一口，扶住棺材大喊了一声就开始往前推！结果。。仍然纹丝不动。
　　我们几个呆住了，面面相觑。楞了一下，然后很默契的一起扶住了棺材使出全身的劲儿往前继续推！可是。。。仍然不动。刚刚明明被胖子倚了一下就滑出去半米的棺材，此刻却如生根了一般。
　　小花紧抿着薄唇，微微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忽然拍了一下棺材，对我们说“来！这面！”我们不明所以的跟着小花一起转到了棺材的侧面，看来小花是想横着推下试试。
　　我们看明白了小花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