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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相知二十有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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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相知二十有年》雪沐娜芹
斗破苍穹BL向同人文
（尘炎）药尘×萧炎，不喜者慎入。
接斗破原著后来的故事，望各位看官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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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伊始之念
萧炎把魂天帝封印后并没有去回应那所谓的召唤，他留了下来，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叫他如何走得安心？
他从身体里抽出先祖萧玄的那道生命印记，用斗帝之力集世间之灵气化成了一股精纯的能量为萧玄温养，约用一年时间唤得萧玄苏醒。
不过遗憾的是萧玄斗气尽失，仅仅能化成一道灵魂体算是存活而已，他本人倒无所谓，能醒来，看到萧家的鼎盛与繁荣，他颇为欣慰。
萧炎把那之后几年的事情与萧玄细细说了，待他说到魂天帝杀人噬血终破斗帝之时，细微地，萧玄的身体抖了两下，双手握拳，萧炎似没看见般继续述说。
他说，自己自燃了斗帝之体才使得魂天帝被封印，就在异火广场，异火会持续不断地炼化他的灵魂直至它彻底毁灭，不知他能坚持到何时……
萧玄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抬头看向萧炎时眼眶却是有些泛红，他说：“他是罪有应得。”
语句说不出的沙哑哽咽，让得萧炎也是一惊，不敢再多说什么。
后来萧玄拒绝了萧炎要使他恢复实力和再取得肉体的好意，他眼里好似藏着万年冰霜般，低声道：“没关系，其实……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大家都很好，就真的很好。”
萧炎在那一瞬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的先祖蓦地流下两行清泪，无喜无悲，绝望横生。
他是看到过萧玄去异火广场的，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目不转睛，二十来种异火的照耀下，萧玄本是平常的脸庞却是瞬间悲悯苍老了许多。
“你是活该……早就该如此了，你曾……你竟然那么狠得下心杀我……”
萧炎扭头走了，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自己早已是心慌马乱，自己该如何？自己与那人，千万不要成了这样的局面啊，不然……不然……
之后萧玄便消失了，父亲来问自己的时候，萧炎却是笑得难看：“去做……未完成的梦了吧。”
弄得萧战一头雾水，思索间也是没看见萧炎战栗的身躯和悲伤的神色。
双帝之战过后很久……
药老择处选了个偏僻地境，方圆百二十里都种满了花花草草，天灵地宝。
而他自己在中心弄了个阁楼，取名“枫阁”，不因别的，只因那一到秋天便会红得似血的枫林，种在阁楼旁，密密麻麻围了一圈。
下了结界，在入口出留了一句：若非要事，切勿叨扰。
大有隐居一心侍弄花草之势。
枫阁，顶楼。
香炉里燃着清香，余烟袅袅，弥漫了整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透过层层纱帘舞动在深处浑身散发着庸懒气息的人身旁。
香味几不可闻，这也就是用来调和心境的简单药物罢了，作用对此时的药老来说，不大。
药老横卧在清凉的软榻之上，执一暗红茶皿有心似无心地一口一口润着略显苍白的嘴唇，目光游离。
现今于他，内心空荡荡的。
很多事情在那场战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完结了，当初那个萧家任何人都可以欺凌的孩童在自己的教导下成为了连自己都追赶不及的神级存在。
身穿一席白底紫纹宽袍，药老倒头就横卧在息榻之上，身形修长而有力，抬高的茶杯似和醇香的酒酿一般从高处倾倒而下。
暗沉而透明的茶水，顺着直线落进药老微张的嘴中，丝毫不差，惟有在思及那人的一刹，力道加重，最后一滴偏落至唇角，秀眉微蹙，差一滴也不算完美。
想着伸出灵巧的舌把唇边的水滴给勾了回来，顺便润了润双唇才使得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死气沉沉。
烦！
侧个身把手随意伸出息榻之外，压着满头的白发深深吸了一口起，再缓缓吐出，半睁着眼看自己软塌下去的手，思绪飘了老远老远……
萧炎早早接到药老的通知便动身赶到了枫阁界外，刚想冲进去才发现时辰还早，自己这般急不可耐做什么？
约的明明是晌午时分，而自己却迫不及待，太阳还未出来就奔了过来，一瞬息的事，也未想着吃点什么或带点什么，两手空空，略显尴尬——关系到了这一步，往昔种种当真是喂了狗了。
是想见那人吧，好久不曾见到了。平时来拜访也是隔空吩咐了一句：“为师累了，改日再来吧。”便把自己打发了回去，连面也未曾见到。
自己除了应一句：“是，老师。”他堂堂炎帝也做不了什么，他敢闯进去？也不怕药老一挥袖就他给再扔出去——还手是不敢的，老师发怒的话比天崩地裂还让他惊惧。
而且……硬闯进去，又有何用？又没什么正经事，最多也就与药老说说萧潇、霖儿、彩鳞、薰儿。
刚开始药老还能面带笑意，到后来疲惫厌倦之色渐显，他最终也不掩饰什么了，道：“以后没事就别来我这瞎转了，多陪陪她们，让为师也图个清闲。”
再来……再来就不敢上门了，禀报一些星陨阁天府的大事时也不敢多待，他个炎帝在药老面前比小媳妇儿还小媳妇儿。
阁中的大小事宜不需要自己操什么心，风尊者总能做得很好。
自己也便闲下来了，不去枫阁，陪着妻子聊天置办家事，陪着儿女和万千弟子训练，偶尔地提点两句，看似充实而满足，心心念的还是药老……
这是怎么了？中毒不浅啊，亦或是自己……不能想，不敢想！
萧炎随处找了块峭岩坐下，位势很高，可以看见远处枫阁顶楼，看不见人，枫叶簌簌，红成了一片海洋，美丽的，媚惑的，动人的……里面那人，在干什么呢？
萧炎的黑袍随风舞动了下，牵扯间露出其中的华服，哗啦哗啦，炎帝的便服也是如此雄浑大气。
金色的纹络隐隐泛着红光，银边的镶角，火焰栩栩如生，图案繁复妖娆，纵横交错，纠结的黑发从额头披散而下，头颅低垂，在清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明明暗暗。
最重要的是那人的面色悲凉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前话：
这是一篇耽美尘炎文，在所有话之前我还是想再说一遍，请不喜欢还有心理有排斥的人点红色小叉叉好么？
我并不想引起大家不必要的反感与谩骂。
有人喜欢也无可避免地会有人讨厌，所以我打算把话说明白，我会尽量写得清水些。
文里不会有过多情色的描写，最多会有亲吻和拥抱，某些我打算用来练笔的必要情节我也一定会一笔带过，定不污染大家眼球和吧内环境好么？
我写文也不是很老成，还请大家各处多多担待，有意见和关于写文的建议尽量和我提，我会多加斟酌地修改。
有什么想骂的可以私信骂给我听，小小要求而已，在此先谢过了。
请理智说话，理智评论。
本人很喜欢斗破苍穹和尘炎。
原来是看漫客的漫画喜欢上的，后来等不及漫画出来就去翻小说了，10多M啊，比斗罗都多上好多，看了三个星期才翻完。
用一个腐女角度看原著里是药老虐萧炎比较多，不管是药老被抓，还是萧炎冒死救援药老，处处看着挺心疼的。
漫画里的众人其实欢脱许多，也是漫画需要吧，不然光是乏味正经地讲述，很多人都会觉得无聊的。
原著中，药老正经又严肃，萧炎自带腹黑属性又沉稳。
漫画中，药老死不正经天天开小炎子玩笑，萧炎直接二傻子到无敌了。
所以我写文的时候要融合这两种性格其实挺困难的，药老的形象用的是漫画中的，原著中的……写着有种不忍动笔的感觉。
如果我文中有出错什么的还请大家见谅，有关于写作的意见也请大家提给我。
谢谢，给各位看官鞠躬了，您点开了帖子，不管您有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都很谢谢你。
第2章 一路依持
萧炎15岁那年是成为“萧家废物”的第三年，而药老也暗中观察了这孩子的心性很久，各方面都是不错的，看中了他的灵魂之力，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躯体死亡时，药老拼命抵抗魂殿的追捕，其中虽有不甘心和愤怒，但他也隐隐觉得，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人还没遇到，死什么死？
看到萧炎的时候，药老隐隐约约就有感觉——找到了，好象就是这个混小子了吧，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人。
当时只是想着可以锻炼出肉身，报杀身欺师灭祖之仇，也没想很多，如果有多想的话，恐怕药老也不会后悔遇到萧炎，只会自责自己，后悔后来的放纵与冲动……
墓前的少年一腔热血，拜师，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对家庭的扶持，对女友的承诺，只身一人踏上旅程，他说：“老师，能遇到你三生有幸。”药老笑着回他：“放心吧小家伙，一切交给我，为师会让你成为斗气大陆的颠峰强者。”
一个不谙世事，稚嫩；一个深谋远虑，稳重——一路的扶持相依。
还记得药老又一次沉睡的时候萧炎自己内心的后悔与担心，害怕自己害了老师，害怕自己伤了他的灵体。
不过万幸，再次苏醒时他比以往精神百倍。
三年复仇，穷途末路，狼狈的少年被迫离国，家仇师恨，一族兴亡，他从此担得更多，药老心惊于他的一路坎坷。
背信弃义，勾结孽党，杀师夺宝，畜生不如，罪不容诛，韩枫，该死！！苦苦相逼，鬼心不足，贪念无尽，险境求生，魂殿，该亡！！
皆是死有余辜之辈——只要伤害了药老。
萧炎还是会意气用事，因药老而对韩枫深入骨髓的仇恨与愤怒，对于药老的话没有丝毫置疑，他的每个字，每句话，萧炎都信——“老师，我定有一天为你报了这仇！”
他真真切切做到了，虽然药老没有亲自看到他的血刃，但无可否认的是，萧炎做得非常漂亮，连韩枫的灵魂都想要应该由自己来发落，那一刻药老的手隐在袖袍中是颤抖的。
无论是天赋，炼药术，精神力还是斗气的实力，萧炎都远远胜于韩枫。
满意，满意，十分地……心中涌起的是一股莫可明状的激动与欣赏，若说有恋慕，药老也绝不会否认。
云岚宗一别，又是多少岁月流逝，彼此记住的都是那一张悲伤不舍的脸。
回过头来仔细想想，当初对于魂殿的至死不妥协，只是因为抬首那一刹那，看到那双明如皓月的眸子里透出的倔强，愤怒，不甘心还有淡淡的……绝望与依恋。
暖流倘过心田，即使是在药老自己被抓的时候，他的心却异常平静而温暖，魂殿带予他的阴影也没那么恐惧了。
只要这个小家伙还在，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死掉。
药老的笑，染着鲜血，白袍绚烂，红光夺目，那是一幅难得的画卷，美丽得可以刺痛任何一个在场人的心，凄凉而不绝望，对萧炎的期待致使他的笑充满了灵气。
从那一刻开始，药老说：“我等他，也相信他。”
药老一直把自己的感情把握得很好，喜便是喜，怒便是怒，平常皆是一副风轻云淡世外高人的模样，温柔的笑，其实有时候也是拒人千里的表征。
惟有一件事，便是药老对小家伙的感情一经释放便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再也收不回来了。
心中疯狂念头与理智的豪赌，终归是胜了，还不只是一星半点。
萧炎以一种王者的姿态踏进了魂殿，他的面容变得比几年前更加刚毅，更有强者风范，本以为坚强无比，但看到药老被囚禁虐待的凄惨模样时，萧炎还是没能忍住眼角的酸涩。
他恨！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为何……为何……保护不好药老？
结局不太好，拼死一战，本以为今生无望，在遁出空间后，药老仰天长啸，恶狠狠地吼：
“魂殿，从此以后！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怀中小子的鲜血还温热，面色苍白如纸，药老第一次情绪失控得令风闲心惊，至少他认识药老以来，没见过这么愤怒悲伤的药老——虽说虚弱却也气势滔天，一股恨不得立刻抽身倾尽全力灭掉魂殿的怨念直冲云霄。
他恨，他要让魂殿所有人为他的小家伙陪葬！！
凶戾的杀意翻腾间，周遭皆受波及，萧炎细微的生命气息也是被震撼得波动了下才惊慌地制止住药老的失控。
天佑萧炎，他还可以活下去。
药老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自己曾经创造了阴阳龙玄丹药方，也对那个叛徒心存一丝感激。
他渴求力量，在强者面前看到心爱之人伤痕累累，断筋碎骨，自己却懦弱无能，只能看着，不能保护，不能营救……那种身心煎熬的痛苦药老再不愿承受。
那一年的药老真是沉默寡言了许多。
萧炎作为自己的弟子，不曾让自己失望，于当年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药老说，对他来说，萧炎的命比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珍贵许多倍——包括生命；付出所有，魂飞烟灭，再所不惜，只求他安好。
萧炎说，辱我师者，死！谁扰药老心绪不宁，谁让药老不痛快，他便要对方用血来偿！面容狰狞而坚毅。
…… ……
好多年了，萧炎有的妻妾，有了儿女，药老至今独身一人，笑得开怀——这便是当初自己希望看到的一幕，萧炎的幸福，萧炎家庭的美满。
顺了自己的心意，不过是有些难过，有些心痛，有些不舍，有些难堪，些许的悲凉，曾经自信媲美天下美人的笑也成了自嘲。
是自己贪心了，不自觉地想得更多，面上想着，其实求之不得那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
多好啊……
心心念着，药老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做第三者的事情他还不屑于做。
明白很多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药老遥望远处乌坦城的方向，绝望顿生，白皙光滑的脸颊滑过一丝银光，小家伙，为师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正经为谁哭过，觉得荣幸么？……
第3章 情殇
天纵奇才总会在某一个方面缺失，萧炎缺的可能就是情商。
半月前药老应言到萧府为萧战做寿，觥筹交错，晚风悲凉，药老静坐一段时间后实为心头烦躁，踱步迈出了喧闹的大厅。萧炎眼尖，随意应酬了下四周来敬酒的人便闪身紧随其后。
直到行至萧府后院的清湖边上药老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笑道：“小炎子，出来吧，我知道你跟着我。”
萧炎不好意思地一笑，从树干后闪身而出，四目相对，两人都不是乐于应酬的人，喜静，师徒两人笑容之间倒也有了七分相似，两分安然，一分情深。
看到萧炎眼中升腾起的莫明敬慕，药老双眼微眯，率先扭开了头，看向湖水，月光，树梢，微风，鱼儿，波光……
反正心是乱了。
萧炎又是尴尬一笑，他是想不明白老师怎么莫名其妙的转头变了脸色，踏步和药老并排站在一起，还稍稍矮了一截，弦月当空，水面微波印着的是柔和而白净的月光，投射在两人各自不一的脸上，陡生暧昧。
树叶“沙沙”地响，挠人心扉，远处还有人在吆喝着道：“再来！再喝，哈哈，哈哈……”不过那都是很远很远的事了，与我们无关，至少与萧炎药老来说无关紧要，忽略不计。
两人都是很随意地把头发披散开来，没有丝毫的装饰，风是俏皮的模样，就把药老的白发和萧炎的黑发杂乱地混在了一起，纠缠，缠绕，柔情缱绻，维系生生世世，难舍难分。
萧炎可能是看美景看傻了，也或许是他心头有事，也没注意到药老瞥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渴求，退后一步，双手伸出，穿过肩膀，揽住，没敢用力，轻轻地，轻轻地搭上而已。
“老师，你怎么了？”
“有点冷……”木纳的萧炎啊！药老千年难得一次情动竟然被他生生给推开了去，把谎话信以为真，解下身上的黑袍转身，递上：“那给老师穿吧，您身子弱。”
认真的模样……药老一瞬间有种把萧炎丢回娘胎中重造的冲动，你说这人怀孕时候是少吃了什么生出这么个笨蛋小子？
药老心头重重叹了一口气，悲哀之际心中不免埋怨：“怎么就教出这么个情商低能的弟子？”连个拥抱的借口都不给找。
莫不是他对自己……根本就没那意思？！
甩开胡思乱想，面上和蔼地应着：“恩。”
有些话，不说为妙。
临回枫阁前彩鳞跟上药老在耳边念叨了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呵呵~是萧炎那小子教的吧？药老仰头微偏轻语回了一句道：“我知道分寸……”
我知道，不然的话，就在刚才，若不是察觉到还有人目光冰冷地注视自己两人，他早抱着萧炎啃上了，哪还会弄得后来如此尴尬？
我知道，我知道的，喜欢他，不论何时，不论什么模样，一心为了救自己变强也好，一心为了强大拼命也好，一心为了薰儿也好，一心为了彩鳞也好……
于心底日渐浓郁的喜爱，生长，繁殖，发酵，满溢而出，直到……看不下去了。
那是一种折磨，不会让你痛得死去活来，却是阵痛连连，微小的，嫉妒愤怒不甘心，看到萧炎暖心的笑，药老会默默侧目。
萧炎至今还是那副呆楞的模样，对于感情的事从来不擅长，面对彩鳞是这样，面对薰儿也是这样，不过色之本性未改便是了。
论细腻，他永远不及药老，哪个他口中日日念叨一遍的老妖怪，有着绝美的容颜，一见倾心，二见倾城，三见的话……把整个人赔进去都不够。
他很喜欢和别人说药老的事，说给朋友听，说给家人听，说给自己听……就仿若药老从未疏远过自己一样的亲昵与尊敬。
炎帝或许自己不知道，旁人却看得分明，他与药老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质变味，药老是那么地了然，所以他自信于可以把一切掌控地很好。
料想若是有哪一天那个浑然不知的人知晓了自己对药老，对自己敬爱的老师有那份大胆而狂妄的臆想……那才是一番惊天动地呢。
有过那么一棵雏芽，任由其生长壮大，不去特意关注呵护限制，待发现时才知道那日积月累的思念是什么，长出的苍天大树是有多么惊世骇俗，不过于萧炎而言，那又是百来年后的事了。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或者不可能，有些事，总归不会顺所有人的心意，耗完一生一世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放不下，只要你不够勇敢，只要……你宁愿看到他死去。
用一直身为旁观者的风闲的话说就是：现在的萧炎傻得与白痴别无二致。
药老活了不少岁月，他自诩强大的耐心也没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得不到，药老宁可眼不见，心不烦。
那么多年都走过来了，等过来了，内心的痛苦与煎熬，得有个交代。
现在，是该结束，有个了断了。
突然结界处一股怪异的能量波动传来，药老眼眸微张表面不为所动，搁在方榻上的手臂却不自觉一阵颤抖，随即定力过人的他便恢复古井不波的安详，期间不过一秒的时间而已。
药老吃了驻颜丹，虽然外表看起来与萧炎差不到哪儿去，那一头白发却留了下来，总归萧炎也说，老师这样很好看。
想着，药老轻轻撩过一丝柔顺泛光的白发，微微一笑，伸指再把那一缕白发弹到耳旁。
便应了那小家伙的喜好吧。
萧炎无视了结界直接出现在药老面前，看着自己的老师一脸庸懒地躺卧着，含笑的模样也让他心头一阵荡漾，随即压下不合适的念头，抱了抱手，恭敬道：“老师找我有事？”
萧炎穿了一身黑金纹络的袍服，束腰宽袍衬其身形修长，黑发轻挽，束了一个发髻，翠玉轻插，白色丝带四散，特别是那不怒自威的浩瀚气势，出尘之感，丝毫不比药尘差。
“恩。”
药老满意地点点头，却是不知如何开口了，明明自己无错的呵，却要做得比对方小心翼翼千万倍。
沉默不久后，药老却是挥手一动，一把白玉梳飘然前来，落到萧炎面前，后者伸手接过，更是一脸不解地看着药老。
“先为为师梳把头吧，年纪大了，越来越不爱动了。”药老看着萧炎一瞬间变得愕然的脸庞，笑容更甚。
萧炎眉头不禁一挑，这个老不死的，精力那么充沛装什么老头子？笑那么温和，一定有鬼。
可他却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便缓步移至药老身后，轻柔地捧起后者铺满床榻的白发，认真梳了起来。
梳头这种事萧炎以前也为薰儿做过，而徒弟为老师做这种事也算天经地义，可发生在自己与药老身上，总让萧炎觉得怪怪的。
第4章 离分，执念
药老一生浸淫药材，自身也是品阶不低的炼药师，一生因药而生。
萧炎此时靠近才发现药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舒畅药香，不自觉一丝一缕地钻进萧炎的脑海，扰乱了那本打算心无旁骛梳头的心神。
那种感觉，根本就不是用普通的药物相配比而焚烧的香药可以比肩的。
贪婪的，渴望的，不满足的……想要更多。
微微俯身凑近，闭目深深吸了口那从药老身上散发的药香，心旷神怡间萧炎的手也不自然慢了下来。
“小炎子？”
略微察觉不对，药老默默侧目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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